bsp; 大赛在即,他们团队的作品也进入了最后调试阶段,再加之要顾着投标那边的相关工作……一连好几周,不说别人约不出来、就连柏时聿这个邻居都没见着边渔一面。
那晚边渔态度模糊,盛宸后边儿试探着约了三四次都被拒绝、发过去的信息也如石沉大海般鲜有回音,内心不免惴惴。
就在他沉不住气想要去顾家一趟时,边渔这两个字忽然就如惊雷般劈下、以锐不可当的锋利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公/示那天。
顾家原本对这个项目是势在必得、就连业内都是这么认为,宣传公关部门的文案都准备好了,却不知从哪儿半路杀出来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中了标。
再细细一查,这才发觉背后是顾家那新认回来的小少爷在全力促成,明晃晃地打了自家老爹的脸、对立两旁。
最神来一笔的,据说这边渔也不曾遮掩半点儿,出标结果那天还带着宁尧去他老爹办公室里放了两发礼炮,别提多欠了!
这波余韵还没过去呢,又过了两日、边渔和他的工作室团队又在全国机器人大赛的总决赛中摘下桂冠、当场和业内龙头签下两个大单!
至此,边渔一战成名,在上层的二代圈子里更是风光无限、前途无量。
……
“倒是有两分本事。”顾怀重新审视了边渔,眼中思绪万千。
边渔这次又是被顾与慈半路截来顾家吃饭的,只遗憾自己没来得及再放两个礼炮轰一轰。
一周内收获了不小的硕果,边渔心情很好、就连眼下连轴转熬出来的黑眼圈都好似淡了不少。
“你那工作室——”于元才起了个话头,青年就似笑非笑地掀了掀眼皮,“母亲大人,顾家还不够您和您儿子指手画脚呢?”
顾怀沉声打断:“行了,跟你妈这样说话像话吗?”
话里却没有多少斥责的意思,或者说更多的是赞同。
于元冷冷地看了顾怀一眼,夫妻俩在饭桌上争锋相对、眼刀子互甩。
“既然是小渔自己创立的事业,自然不希望家里帮扶,阿姨您也不必太着急。”顾与慈温和地打了个圆场。
边渔扯了扯唇角,心想这于女士也是挺稀奇的,对他这么个弃子都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起心思,就为了让自己给她真正的儿子顾成安做垫脚石。
他弯了弯眼睛,三言两语把这潭水搅得更浑,“我可不姓顾哦于女士~你要为顾成安铺路,也用不着折腾外人吧?这不是还有这么多姓顾的呢?”
霎时间,餐厅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先前是没有底气,现在既然已经明晃晃地抢了顾家生意、在上层成功站稳脚跟,边渔自然也不想当这一层遮羞布了。
他言辞犀利又直接,偏生说话时又笑盈盈的,“您和顾怀争挺久了吧?现在顾氏几乎是大哥掌权,您作为股东、两个儿子么……”
一边说,边渔目光浅浅地扫过满脸怒意的顾成安和一脸沉默的顾成宁,唇角弧度更大,“两个儿子更是没有和大哥争的能力,您很着急啊……”
换子事发后,于元和顾成安两个最大的获益者能保持安然无恙,不过是因为于元背后有家族撑腰、顾怀也硬来不成而已——顾家从来不是谁的一言堂,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博弈之中。顾怀属意长子顾与慈、于元扶持顾成安,都在争、都在抢。
“你胡说八道什么?!”顾成安按捺不住地拍桌而起,“我妈要我和大哥争?怎么可能啊!”
此话一出,于元沉默不语,顾与慈仍旧是一副温和包容的浅笑。
顾怀惊讶于儿子的敏锐、同时意识到一点,边渔不常回顾家不只是划分清楚那并不亲昵的血缘界限,更是在向他们表达自己无意争夺的态度、避免被波及。
他眯了眯眼,目光扫视一圈,最后开口道:“都坐下,一家人吃饭,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于元也压了脾气,掌心安抚地轻拍了拍顾成安的手背,“坐下吃饭。”
不情不愿地坐下,顾成安还是不懂,边渔厥词都放到这个地步了,他爸妈和大哥怎么还能容忍?!
“哈—”边渔见状戏谑地轻笑。
他都挑事儿到这份上了,顾家这三位老狐狸还没撕破脸皮打起来,看来是各自还有不小把柄啊……
他眉梢扬了扬,专心对付饭菜。
吃饱了好干活!
*
饭后。
边渔几天没睡好,整个人轻飘飘的也顾不得嫌弃就在顾家的房间里抓紧时间睡个午觉。
谁知道这也不得清闲。
眉梢轻挑,看向房间内的不速之客,无奈道:“大哥,我刚刚说得够清纯小白花了吧,我不姓顾。”
“你手里还有顾氏股份。”顾与慈浅笑着提醒他,在进入顾家的那一日,注定就没办法脱身了。
“不过,我并不是为这个而来,我是想问你、要不要来我手底下工作?”他继续道。
边渔正了正神色,“什么意思?”
顾与慈这次当真不是来敲打的,“我欣赏你的能力,创业纵使一时风光、收入也不过杯水车薪,我待下属不薄。”
“不了。”
青年拒绝的速度让他惊讶,但他还是做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并善意提醒:
“小渔,你不是能够承担赌气后果的年纪了、总得为妹妹的安稳生活想想,来我手下、我可以给你市场两倍的薪资待遇。”
边渔平和道:“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拼来的,以前和顾家无关、以后更不会,我只要属于‘边渔’的东西。”
他有什么可赌气的?
闻言,顾与慈不置可否,只道一句:“小孩子的选择。”
边渔弯唇笑了笑,也不解释。
就是这样。
他要走到所有人不再施舍高高在上的俯视、不再忽视他的名字、不再用一句轻飘飘又不以为意的“孩子”打发自己。
不再是庄刀、顾家小少爷、或是谁谁谁的附属品。
他要站在最高最亮堂的地方,站在那儿时,不再有人透过他凝视背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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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影。
他要走到……边渔只是边渔的那一天。
当然,这些有点中二的话就不必告知眼前这位了~
见他不说话,顾与慈也不生气,只放下一张卡,“首战告捷,恭喜。什么时候想通了,给我发信息。”
推开门,顾与慈和站在门口发呆的顾成宁对上,弯唇揉了揉他的头发,“进去和你弟弟说说话吧。”
完全没有因为方才饭桌上的发言而产生半分芥蒂。
他回过神,犹豫着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
边渔盘腿坐在床上,对他笑了下,“想问什么?”
顾成宁拉开椅子坐下,抿了抿唇,“妈最近身体不舒服,说什么话,你别往心里去。”
听了这句话,边渔不免觉得好笑,“你以前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吗?”
“……什么?”顾成宁慢半拍地回应。
“你很聪明,知道自己抢不过顾成安,所以在我来到顾家的第一天就对我示好。”
边渔撑着下巴,饶有兴致,“让我猜猜,你想把股份卖给我、对吗?”
顾与慈和他不是同一个母亲、母亲又偏心于顾成安,思来想去,顾成宁能选择的也只有自己了。
“……对。”沉默两秒,顾成宁看向别处,很平静地说了一句:“但我本来就不想和他争。”
“你是我亲弟弟,股份给你我才甘心,你…也可以更好融入顾家。”
顾成宁和他的名字很像,说话之间不是顾与慈那种藏着锋芒的刻意温和、而是真正的宁静。
边渔觉得顾成宁的逻辑很奇怪,但并不排斥回答:“融入什么?让我百般讨好放下脸皮地去要求一个、在我人生中毫无痕迹的女人对我好?要她的施舍?咱俩谁比较天真?”
平时功利惯了,因而青年其实更喜欢和这样纯粹的人待在一起……譬如柏时聿。
眨了下眼收回游离的思绪,他细细地观察了眼前的顾成宁,格外笃定,“你不喜欢拉提琴吧。”
“不喜欢。”
久远的秘密说出来时有种别样的痛快,顾成宁笑了下:“我其实喜欢天文、喜欢星星。”
边渔点点头,破天荒地多了句嘴、提醒道:“直到现在,那些被爱过、但没有完全被爱的孩子们还在认为,最有效的报复父母的方式,依然是伤害自己、成全他们。”
就像是一桶冰凉刺骨的水从头浇灌到底,顾成宁一愣,仿佛抓到些什么,扭头看他,“……什么?”
“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哦。”
边渔摊了摊手,“你和我一样啊哥哥,咱们21岁了,什么是不能做的?哪里是去不了的?腿可是长在自己身上。”
“好意我心领了,但顾家是浑水一潭,劝你也尽早脱身。”
边渔唇边漾出笑意,“对了,我有个妹妹,今天对你说这些也仅仅是因为……她以前想当宇航员,所以我认为她也会很喜欢你。”
“有机会的话,跟她聊聊星星吧。”——
作者有话说:到下周三至少5更,能做到就日更感谢追更多多评论呀bb们
双胞胎哥哥会慢慢变成真正的亲人,小太阳就是会在无形中温暖很多人呀哥哥在后面是爱情助攻来的hhh
最重要的是,小鱼当了这么久的哥哥,偶尔,也变回弟弟休息吧写得心里暖洋洋的
第28章手把手教学~
……
“诶,那是你邻居吧?”宁尧咬着根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用手肘拐了拐边渔。
边渔顺着他目光扫了眼过去,看见的就是柏时聿双手稳稳地托抱着个一两岁大的小女孩儿、身姿笔挺地站着等人,眉眼清隽。
乍晃眼望去、妥妥一英年早婚的年轻父亲。
他挑了下眉没说话,宁尧就在旁边笑。
也不知是这笑声太张狂还是怎样,柏时聿倏地扭头看向他们这个方位。
然后,一行人朝他们这边走。
柏时聿、打过几次照面的杨羽翔、以及一个面容温婉的女人。
“右边那位就是时聿暗恋的男孩儿。”杨羽翔笑着、压低声音和妻子说。
女人意外地看向边渔,对方察觉到目光后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貌很优越。
料峭初春正是微寒的时候,边渔眼皮偏薄,天气冷时则显得更加明显,现在甚至透出了淡淡的血管颜色,显得格外有距离感。
他是属于夏季的人,在此时此刻就像屹立于寒风中的一个静默的小冰人,别有一种静美的秀气。
这时候,倒是能看出边渔和于元容貌上的相似了。
男人抱着小女孩儿走过去,宁尧原本叼着烟,见状立马就将手往后撤了一下、背手掐灭掉才打招呼,“柏总。”
柏时聿对他客气地颔首,在面对边渔时就像冰雪融化般、眉眼神情都不一样了,“好巧。”
一旁的杨羽翔看得咋舌,边渔就弯了弯唇,“聿哥这是出来吃饭?”
“嗯。”
见他目光落在小女孩儿脸上,柏时聿立马解释道:“这是杨羽翔的女儿。”
“对,我女儿。”杨羽翔落后两步过来,满面春风地介绍,“这是我妻子,时聿是被我们一家三口拽出来吃饭的。”
边渔笑着伸出手指和小女孩儿对了对,声音很温柔,“真是聪明又漂亮。”
“谢谢,你也很帅。”女孩儿眨巴着眼睛看了他两秒,另一只小手还环着柏时聿的脖颈,稚气的声音语出惊人道:“干爹,这个哥哥好帅,你可以和他结婚吗?”
在场的大人纷纷忍俊不禁。
女人主动将她从柏时聿手中接回,笑道:“看见个帅哥哥就想让你干爹结婚呀,小鬼头。”
柏时聿轻咳一声,边渔就从女孩儿那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男人身上,笑盈盈的,“和工作室的朋友放松放松,聿哥你们要不要一块儿喝两杯?”
KTV和酒吧会所等的性质其实不太相似,前者重心在唱歌、后者重心在酒水,再加之今天组的局都是朋友,其实也就是高兴着在一块儿喝喝酒、唱唱歌,比较清新。
所以边渔才会想着邀请这么一句,要是那种看着就和柏时聿气质不符、乌烟瘴气的场合,他万万不会糟蹋这位。
“那我们就不打扰啦。”
妻子抱着女儿礼貌再见,杨羽翔则是准备给自家兄弟打打气,于是点头道:“好啊,刚巧我弟弟的事儿还没和小边总道谢呢,不打扰你们吧?”
宁尧远远看见他们要等的人过来、就抬了下手示意,顺嘴接了一句,“没事儿,还有些不是工作室的、也有边渔同学,随意就好。”
几人一同往里面走,柏时聿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对边渔说:“抱歉,小朋友刚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
“没事儿。”边渔扭头打趣他,“我们聿哥看起来就像是会‘英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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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的,小丫头不用太操心~”
柏时聿被逗得耳根逗红了,薄唇抿着,很矜持的不好意思。
边渔眨了眨眼。
“说到这个,”宁尧若有所思地看向柏时聿,“柏总工作多久了?看起来很年轻啊。”
杨羽翔充当了代言人回答道:“他中学跳过好几级,再加上接手家里事务早……”
接着,意有所指道:“今年也才22,刚好是法律意义上可以成家的年纪,估摸着也就比小边总大几个月,是吧?”
“是呢。”宁尧隐晦地给边渔递了个眼神,挤眉弄眼的。
边渔对他回一个无语的大白眼。
*
包间内人本来就十几个、这波又来了七八个,都是年轻又爱玩的、气氛很好。
基本上是还没出大学的学生,也不知道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就以对待哥们儿介绍新朋友的常规态度打了招呼。
柏时聿气质比较突出,这款的冷脸帅哥基本都是自己悄悄欣赏、敢上来找他搭话的没有几个。
“边渔性格挺好啊,和顾家风格差别真大!”
杨羽翔也是有几年没接触过这么鲜活的大学生们了,一时间感觉自己也年轻起来,倒了两杯酒对柏时聿笑呵呵地说。
他们和陈诵那类的二代不太一样,尤其是柏时聿——年少没时间去疯玩、时间都在学习各种家族事务里消散掉了。
因而,两人其实都没怎么来过这种场合。
原以为柏时聿会不适应、甚至是格格不入,但杨羽翔坐了会儿才发现他哥们儿其实挺放松的。
柏时聿认同地点头,用目光轻轻地追随那颗到哪儿都亮眼的小太阳,“他就是很好。”
今天这趴主要是给边渔“首战大捷”做一个简单庆功,边渔少不了被拉着喝一圈儿。原本就是人缘很好的阳光男大,说什么都能笑盈盈地接上话、交谈一圈下来边渔手机里又多不少好友。
有放得开的拿起话筒开始唱歌热场,边渔在嘈杂中走到角落坐下,歪着脑袋笑、扯着嗓子在柏时聿耳边问:“会不习惯吗聿哥!”
柏时聿摇摇头,眸光专注地将手里画的东西给他看。
边渔在五光十色晃眼的闪光中看见了一张用黑色中性笔简单勾勒的身形。
捏着这张纸,青年惊喜地看着柏时聿。
他本以为男人在这种场合可能会不太适应,谁曾想对方并不紧绷、而是坐在角落轻松地画画,在以自己的方式享受这场娱乐。
线条其实很随意,但柏时聿抓型准、短短几笔黑线就能让只有艺术细菌的边渔看出他画的是自己。
“你画得真好!!”边渔玩嗨了,扯着嗓子夸,又问:“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游戏!我把宁尧和杨羽翔叫过来——”
先前杨羽翔在确认柏时聿真的不需要人陪后,就立马加入了青春热闹的气氛,和宁尧拿着麦对吼、颇有种“臭味相投”的意思在。
两人唱完把话筒给了下一个麦霸,四人围坐在角落,颜值惊人。
宁尧这家伙憋足了坏,杨羽翔也跟着闹,以至于……光是摇骰子、柏时聿就输了好几次。
偏生男人还特别有游戏精神,罚酒的时候还喝得特快、面不改色的,边渔就歪在沙发边笑。
“聿哥,你喝这么快容易醉啊!你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吗?”
闻言,柏时聿顿了两秒后点头。
他面色清明、一如既往的清隽,倒也的确不像是醉,边渔多瞧了两眼也就没管,而是摆了摆手笑道:“换扑克!骰子你们就盯着聿哥整哈哈——”
于是,四人开始打特殊斗地主。
队友讲究策略和默契,四人眼神暗潮涌动,边渔指尖在牌缘摩挲两下、柏时聿接受到信号后果断换牌打出。
宁尧狐疑地看了边渔一眼,又和杨羽翔暗戳戳比手势,斟酌着出牌。
“哈哈!又是我和聿哥赢!!”边渔得意地把牌很霸气地一撂,“喝酒喝酒。”
柏时聿微侧过头看他,眼睛很亮。
后面又换了好几种玩法,他们就发现bug所在了——只要是扑克这类跟思维沾边的、柏时聿上手很快,但若是骰子这类主要靠技术手法的、柏时聿一玩一个输。
再加上男人那要命的“游戏精神”,每次不等边渔替他诡辩两句、人家自己就端着酒杯仰头干了。
“得,我是服气了!”宁尧也喝了不少,对柏时聿竖了个大拇指,“你这人、能处!没架子、不端着、还玩儿得菜!哈哈——”
然后就倒沙发上了。
杨羽翔倒是还清醒点,摁着眉心往后靠,唇角带着淡淡笑意。
“酒量可以啊聿哥,”边渔只是薄醉,借着灯光打量柏时聿,“他们就闹你呢,你还傻兮兮地接着玩儿啊?”
柏时聿看着他,缓慢点头,“我觉得和你一起玩…很开心。”
所以,多少杯都没关系。
男人吐字还算清晰流畅,边渔就放下心来、笑着点头,“可以。”
想了想,又把柏时聿今晚的最大敌人——骰盅拿过来,想也不想地就拉着男人的手一起握住,教他道:“下次别被坑了啊!这看的是手和耳朵功夫,我教你——”
边渔自己的手不算漂亮、但柏时聿拿画笔的手当真是修长又好看。
一时兴起时没觉得有多不对劲,但现在真碰到一块儿了、又觉得……新奇。
边渔喜欢男人,但这还是第一次牵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的,体温偏低、摸起来像一块温润的美玉。
他没忍住轻轻蹭了下。
“咳。”
下一秒,边渔意识到自己在上手耍流氓,立刻就收回了飘飘悠悠的心思,轻咳一声正经开始教学。
“摇也是有技巧的,你看……”青年不疾不徐地在他耳边教着酒桌游戏技巧,声音贴着耳朵、格外亲近。
柏时聿也十分听话,边渔叫他看、他就怔怔地看着两只手交叠、摇晃,感受着手背传来对方手心的温度……
眨眼、眨眼、眨——眼……
“欸……?”
边渔看着忽然就醉睡着的柏时聿,哭笑不得,“刚才还醒着、不是酒量挺好吗?”
**
翌日。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响起,再然后是胸膛传来轻微的压感——
作者有话说:聿哥正式定情!乖乖的小闹钟猫咪嘻嘻~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在了很奇怪的地方卡了好久,因为在纠结少爷到底打不打斗地主hhh
第29章不太寻常的梦~
柏时聿刚清醒就和一张毛茸茸的小猫脸对上了眼神。
同时,清浅的试探敲门声在耳边像是无限放大般响起:
“叩叩叩。”
很难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非要说的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20-30(第13/16页)
话,大概就是心里的潮汐倏地显现在眼前。
柏时聿唇角抿出一个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嗓音微哑道:“谢谢。”
要不是被这小家伙叫醒,这么轻的敲门声,恐怕还真是要错过了。
男人简单整理了下睡衣衣领推开门,抬眼便对上了穿戴整齐的边渔。
“你还真醒了?”边渔诧异道。
他想着邻居昨晚喝多了过来送个粥,顺便……也是想来看看小猫的情况。
猫咪有点儿躲着边渔,却也像是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一般,想逃不逃地徘徊几秒,最后只是挣扎着让边渔摸了一下,立马甩着尾巴跳走!
“啧。”边渔也算是享受了两秒没被小猫抗拒的奇妙幸福感,恋恋不舍地看了两眼,才扭头问柏时聿:“还没想好给这小家伙取什么名字吗?”
这猫咪是前两天他们一块儿领回家的,那时候柏时聿还没想好取什么名字。
边渔觉得男人可能要整个多复杂有艺术气息的名儿、一时半会儿估计打磨不出来,故而也就是随口一问。
谁知,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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