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丧失行动力。

    “啊——!!”巨大的惨叫伴随着结结巴巴的痛呼,“放、放开我!!”

    仔细一看,还是个熟人——

    那只姓赵的克隆羊。

    边渔从方才就有些心不在焉,下手没有留余地,动手干脆利落、想来这没遭过什么毒打的少爷会很疼。

    他扫了对方两眼,抿着唇,又一下把自己卸下来的那条手臂接了回去。

    “嘶——”赵少爷呲牙咧嘴地捂着手臂,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凶啊?不就碰了你一下么,反应这么大……”

    心心念念的漂亮青年整晚都被众星捧月地围着,身边交谈的人络绎不绝,他这才找到机会上来说话。

    结果,一上来就被送了份“大礼”。

    先前就拒绝了玩弄这克隆羊感情的生意,边渔平淡地问了一句:“聊天记录不是发给你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听在赵少爷耳朵里,那就是他父母擅作主张去威胁边渔的事儿、叫眼前人不高兴了。

    他揉着酸胀的手臂,语气甚至挺委屈的,“那是我爸妈做的事儿,你不要算在我头上嘛,我这么喜欢你……”

    “?”边渔沉默两秒,“你想干什么?”

    “我都跟我爸妈说了不让他们打扰你了,”说到这儿,男人眼睛就跟灯泡似的亮得不行,“你把我加回来吧~我们继续打游戏不是很好吗?我继续送你道具!”

    边渔唇角抽了抽,感情这克隆羊也不是图色,单纯是图宁尧的游戏技术啊。

    眼前这人看起来不像个聪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30-40(第15/18页)

    明的,当时有心当克隆羊学柏时聿穿衣打扮,现下却来他面前说些莫名奇妙的话。

    蠢货。

    边渔不想再和这姓赵的纠缠,冷了脸,“让开。”

    下一秒,一中年男人走过来,沉声对他说:“你是顾家的吧,我很欣赏你。”

    抬眼扫了男人一眼,边渔皱了下眉,“您是?”

    “我是柏时聿的父亲。”男人整了整袖口,又拍了拍赵少爷的肩膀作为安慰,继续对边渔开口道:

    “听说,你和我儿子关系不错?他整天就知道搞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倒不如你有能力。”

    褒奖对方的同时贬低自家的,这是商业交际场上最惯用的话术,边渔今晚也听了许多、可没有一句像这样刺耳。

    或许是因为男人口中用“不三不四”贬低的,是那个光风霁月的柏时聿吧。

    边渔向来不会给别人甩脸,现下却是直接将不爽直白地表现了满脸,说话并不热络、语气甚至称得上‘不识好歹’:“那看来您眼神不太好。”

    “柏时聿是我见过行事最清正坦荡的人。”

    边渔轻嗤一声,嘲讽的目光扫过满脸茫然的赵少爷,“您的作风我可不敢恭维。”

    “你——!”中年男人被他这句话气得不轻,伸出手直指他的鼻子、简直要戳上来一般。

    “滚开。”柏时聿大步过来将这只蜘蛛腿拍掉,声音冷厉、对二人却是看也没看一眼的厌烦。

    落后半步的保镖上前,将中年男人和赵少爷一手一个拽了下去,在这每个人身上都恨不得长着八只眼睛的功利场上,也不曾留有半点颜面。

    人被拉走了,柏时聿垂眸看向边渔,认认真真地道歉:“抱歉。”

    边渔在乎的反而是另一件事……他轻咳两声、尴尬地挠了挠脸,“那什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柏时聿唇角微抬,眼中似有笑意,“我陪爷爷在二楼,听见动静不对就下来看看。”

    闻言,边渔抬头四处扫了眼,才发现不远处就是通往二楼的精致扶梯。

    眉心微皱,不太喜欢这个位置。

    “二楼清净些,要上去吗?”柏时聿看出他的不适,主动提出上楼。

    青年点头,两人一同往上走,边渔就又想起了方才的情况,试探着开口道:“你都听见什么了?”

    一向善解人意的柏时聿,这次反而没懂他的言下之意。

    衬衫柔软的装饰绸带绕在颈间,随着步伐微微摇晃,柏时聿轻笑着回答:“听见你夸我清正坦荡。”

    边渔又挠了下脸。

    背后夸人被抓包,怎么会比说人坏话被正主听了去还要尴尬些……

    为了转移话题,他轻咳一声,目光落在柏时聿从来没有重样儿过的衬衫上,“你穿这个,热不热?”

    话说出去的瞬间,边渔就恨不得把自己嘴扔半边儿去。

    他发誓,自己在人际交往中从来没启过这么尴尬的话题。

    场内温度调整合宜,西装革履的比比皆是,哪来的什么热不热。

    闻言,柏时聿低头打量自己,认认真真回答青年的问题:“不热的,面料比较透气。”

    他的穿衣风格一向如此,设计上并不繁复、有小巧思的同时颜色也偏素,往往会加一只精致的饰品作为点缀。

    边渔蓦然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眼前人送了他一枚很漂亮的宝石胸针。

    随着步伐,缠绕在颈间作为装饰的绸带晃动摇曳着,青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了那一抹柔软。

    类似绸带的飘带扫在手心很轻,和一片羽毛的重量或许也差不了多少。

    很凉、很滑。

    边渔垂眸,怔怔地瞧着手心这一小段,抬眸能瞧见小小的的它连着柏时聿修长的脖颈。

    光风霁月的男人和他站在同一级台阶,柏时聿并未阻止,甚至顺着他的动作微微低下了头,对上边渔的眼睛。

    浅色的瞳孔看人时其实会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但这双漂亮的眼睛从未给过他这样的感觉,就是疏离也不曾有过。

    柏时聿这么一低头,边渔不自地就缩了下手,连带着绸带一起往后拽了些许。

    男人并未挣扎,只是认真地凝视着他,似乎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由在他一个人手心。

    只需要轻轻一拽,就可以决定眼前人的生死。

    ……柏时聿就是他的了。

    两人静默地对视了一会儿,柏时聿率先垂下眸、看他虚虚抓握的手,薄唇轻启,“好看吗?”

    没有主语的一句,也不知是问这身穿搭……还是问眼前的这个人。

    手心顿时被烫了似的,边渔骤然松开手,含糊着应了一句好看。

    此时此刻的氛围太过于奇怪,边渔抬眼瞧见盛宸也在二楼,瞬间就如看到救星一般松了口气。

    抿着唇也顾不得别的,只匆匆跟柏时聿打了个招呼,就大步跨上楼梯、逃似的走到盛宸身边。

    柏时聿停在原地没有追逐,微仰着头,静默地看着青年的背影。

    盛宸方才结束了一次交际,回头便看见边渔气息不稳地朝他走来、像是迫不及待。

    唇角一下就扬起来,盛宸目光灼灼地看着边渔跑向自己。

    而后,余光才看见站在楼梯上的柏时聿。

    “你为了躲他才来找我啊?”盛宸状似难过地对边渔开口。

    边渔在几步之内就抛掉了那一缕莫名其妙的情绪,摊了摊手,有恃无恐道:“那我去找别人玩儿喽。”

    “欸,别啊,”盛宸笑着上前两步,亲自从路过的服务生手里端了杯酒,“我喝酒赔罪可以吧?开个玩笑嘛。”

    边渔扬了扬下巴,轻哼一声,转身轻轻地往栏杆一靠、背对着外边儿。

    盛宸和他一正一反地挨着,手肘搭在栏杆,对上柏时聿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青年和他的肩膀抵在一起,盛宸居高临下地对着柏时聿举了举杯,似乎在说——

    他选了我。

    柏时聿漠然看着,转身下了楼梯。

    他选择从另一边上二楼。

    既然边渔现在觉得不自在,他就不出现在对方面前。

    ……

    慈善募捐是花小钱搏好名声,顾家自然不会放过。

    但这事儿沾不了边渔,反正他没钱已然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索性没凑那个热闹,在二楼躲清闲。

    盛宸觉得今晚的边渔格外不一样、让他心动得紧,匆匆应付完下边的事儿就上楼来、免得让柏时聿那家伙见缝插针地撬他的墙角。

    “一个人猫这儿干嘛呢?”他推开半掩着的门,眼眸含着笑意。

    边渔懒洋洋地躺在沿窗的小沙发上,没玩手机、只是单纯地在发呆。

    安静下来的青年,倒是意外地符合了他那一身男大学生穿搭。

    盛宸眼神闪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30-40(第16/18页)

    了闪,坐到他旁边的小沙发上,一双笔挺的长腿憋屈地屈着,“怎么不说话?”

    “累。”边渔一向巧言的唇舌此时懒散得很,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盛总也来偷闲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青年还是第一次对他这样撒娇,展露了更私人化的一面,就像是敞开心扉开始信赖他一般。

    在这安静的空间内、外边的觥筹交错似乎远离了他们,盛宸心念微动,骤然生出些许冲动来,说:“边渔,我很久没正正经经地谈过一次恋爱了。”

    “别人图我的钱权,我也的确……荒唐过几年,”盛宸正了正神色,“但我对你是真心喜欢。”

    我也只图钱权。

    边渔这样想着,慢慢坐直身体,不发一言地看了他两眼。

    盛宸莫名有点儿紧张,面上却还是笑着、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是深情样儿。

    “我不看别人的过去。”边渔随口说。

    话音到了盛宸的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意思。

    没等他再说些什么,边渔倏地指了指旁边的棋盘,“玩两局?”

    “好。”

    他们下的是象棋、也不急着分胜负,棋走得慢。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爽朗的笑声,紧接着就是一声:

    “哟,我说怎么不见你家小子,原来是跑这儿躲懒了哈哈——”

    盛宸立刻起身迎上去,顶着几位老爷子的调笑无奈道:“我跟小顾少下棋呢,您几位怎么溜达到这儿了。”

    一边说着,一边儿走到自家老爷子身边搀扶着,“您慢着点儿。”

    有长辈进来,边渔也起身,乖乖巧巧地笑着打招呼。

    “怎么都停这儿了?”

    后面又是中气十足的一声笑,边渔抬眸、便看见柏时聿也陪在一位老爷子身边走进来。

    四目相接,两人同时措开目光。

    柏时聿扶着老爷子坐下,“爷爷,这是边渔。”

    “嗯,我知道。”柏老爷子清明的目光落在边渔身上,“看着和你年岁差不了多少。”

    边渔正分心想着柏时聿家人怎么都认识自己,面上还是应得很礼貌,“我今年二十二,六月的生日,应该是差不了多少。”

    话音刚落,对面的一个老爷子就神色不明地看了自己一眼。

    边渔都不认识,端水似的回了一笑。

    “还挺巧。”柏老爷子看了眼自家孙子。

    柏时聿抿了下唇,“我也是六月。”

    两人再次对视,继续聊了两句、发现更巧的还在后头——

    边渔是六月十一,柏时聿是六月十日,刚刚好相差一年多一天。

    “生日一样的数不胜数。”盛宸温温和和地插了这么一句。

    柏时聿面无表情:“那也是缘分。”

    自家孙子有情绪波动的时候不多,柏老爷子爽朗地笑开,乐得给他助攻,一手拉过边渔,对着他面前的那个老爷子介绍道:“这是你亲爷爷,怎么,没见过?”

    青年抬眸,便对上了老爷子板着的一张脸。

    他心里没什么波动,笑吟吟地打了招呼,即使是只得到了老爷子“哼”的一声、神色也没什么变化。

    边渔亲缘很浅,只认一个妹妹。

    柏老爷子温暖厚实的手掌握着边渔的,摩挲两下便觉不对,“你这手可不像这个年纪的。”

    边渔骨架细、手型也漂亮修长,但着实算不得是柔软的一双手,茧子不少。

    几位老爷子都是在那个年代摸爬滚打过的,一瞧他这手、当即便改观了不少。

    “以前干苦活了?还是学手艺?”

    边渔笑了下说都有,见老爷子想听、就简单捡着说了几句,语气很轻松。

    说完,老爷子沉默几秒,挺认真地叹了一句,“以你的经历,很难相信你才二十出头的一个小孩儿。”

    顾老爷子动了动唇,也沉声道:“是个能吃苦的。”

    边渔轻描淡写掀过的这些,不说同辈,就是盛宸老爹那辈都不一定经历过。

    像他这样踏实又能吃苦的小辈,是老一辈最喜欢的那种小孩。

    柏时聿也是第一次听边渔聊起这些,他想——如果说星辰是缥缈无垠的,那么边渔就是扎根于大地的向日葵。

    盛宸想说些什么,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时警惕抬头。

    柏时聿就够碍眼了,不会又来一个?

    江进站在门口,阴郁的眼睛逐一扫视过这些和他抢边渔的男人。

    下一秒——

    他走进来,“爷爷。”

    江进一脸执拗,在一群老爷子面前,抬手指着边渔、语出惊人道:

    “爷爷,我要的就是他。”——

    作者有话说:又是长长的一章捏

    第40章两份礼物~

    “爷爷,我要的就是他。”

    这么一句话,把在场的氛围砸得彻彻底底。

    现下虽说社会上有了不少同性情侣,包容度远超以前,但不能结婚登记、不被法律认定关系的同性情侣终究算不得多么自由,尤其是这些老爷子们,接受起来只怕是更困难。

    边渔轻啧一声,抬眸淡淡看了江进一眼,被盯着的阴郁青年一愣、后知后觉自己这么说让人不高兴了。

    他抿了抿唇,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发疯。

    江进知道边渔吃软不吃硬,从对方那儿得到过甜头,因而被这么一瞪,就立马接了一句,“但他好像不要我。”

    “呵~”盛宸刚嗤笑一声,被自家老爷子用力拍了下背、差点儿没咳出声来。

    “嗯,不要。”边渔收回目光。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的取向多么见不得光,眼前这些人都不是他的谁、对他的取向作何反应边渔并不在乎。

    他只是单纯不喜欢自己被当成一件物品。

    这时,柏时聿开口掀过这个话题,“刚才在下棋吗?”

    几个老爷子终归是见过不少大场面,咳了几声也就摒弃掉了那么一点儿小微妙,兴致勃勃地看起棋盘上的局势来。

    边渔和盛宸重新坐回棋盘两侧对弈,几个老爷子在旁边观棋。

    “盛家这小子从小优秀到大,我啊是恨不得自己的孙子像他这么省心。”

    柏老爷子笑骂柏时聿一句,语气中却并没有太多指责的意思,“偏生我家这小子不爱商场上那档子事儿,活得也没个人气儿。”

    江进爷爷自从他大逆不道地在门口就说出那句话后就沉着脸笑不出来,闻言重重‘哼!”了一声,“时聿还不够省心?我家这个,一根筋的脑子!”

    顺应氛围,盛老爷子也半是感叹地开口吐槽:“都说盛宸好,但都而立之年的男人了,不说指望他成家、至少先把感情稳定下来吧,这小子倒好、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30-40(第17/18页)

    身边常年没个人。”

    此话一出,盛宸无奈地喊了句“爷爷”,含着笑看向边渔,眼睛眨了眨、似乎在说:【你看】

    边渔也回以他一个眼神,对男人的眼神暗示装作没有看懂,反而笑盈盈地顺着老爷子说了一句,“是啊,盛总这么优秀、是我的学习目标呢。”

    闻言,柏时聿落在棋盘上的目光微微一滞,手指微不可察地握紧。

    盛宸心头一热,抬眸就对上了青年一双水盈莹的眼睛,目光徐徐下移,喉结上下滚动几番。

    最后,摇头失笑。

    这张嘴,说话哄人时真是很难让人不高兴。

    边渔手肘支在桌面撑着下巴,轻松收回目光。

    目标是赚上和对方那么厚的家底~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顾老爷子刚想接一句,却发现自己能说的要么是长孙顾与慈、要么是顾成安顾成宁这两个小的……边渔是他的亲孙子不错、可都认回来这么久了,面都还是第一次见呢、更别说别的了解了。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一直没主动打听过的亲孙子,又想起方才边渔用十分轻巧的口吻说出那些经历,心情不免复杂。

    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终究是他们顾家对不住这个孩子,边渔回来之后却是一场没闹过,只乖乖拿了补偿款、又高调地同顾家割席,明摆着不想和他们沾上关系。

    倒像是什么划得来的生意似的,拿钱封口、过自己的日子。

    一笔糊涂账啊。

    这般复杂的心理活动边渔一概不知,只八风不动地继续走棋。

    ……

    宴会结束后,柏时聿这次长了教训、没有丝毫犹豫就提出载边渔一起回去。

    清清冷冷的男人说出“一起回家”四个字时,与他外在的不近人情并不匹配,甚至不禁让人怀疑自己是否有听错。

    陈诵就是这个怀疑自己耳朵的。

    他郁闷地捏着手里的跑车钥匙、又扭头看了看柏时聿那张一脸写着疏离的脸,毫不委婉地就说:“边渔你坐我的车,他就是客套一下、我不是,嘿嘿~”

    今晚他吃到了边渔第一次送他的礼物,又在对方的暗示中明白了什么、现在打鸡血似的要将这把暧昧的火烧得更旺盛些……最好直接燃到让边渔答应做他的男朋友!!!

    “不是客套。”

    柏时聿冷冷地扫过这个红毛,转而对上边渔时却又柔和下表情,“我没喝酒,让我送你,可以吗?”

    方才楼梯上的失态让边渔心里有点儿在意,但柏时聿好像察觉到了他回避的态度,甚至主动后退半步、回归原有的安全距离,并没有逼迫自己做出什么反应。

    片刻,边渔抬腿走向柏时聿,笑着拒绝陈诵,“不麻烦你绕路啦。”

    话在舌尖滚了几番,陈诵却唯独不能否认这一点——柏时聿这厮和边渔住在同一小区,压根儿没人能比他更“顺路”了。

    恨恨地压下不甘,陈诵闷闷道:“好吧,那你早点休息,睡前要给我发晚安。”

    边渔和柏时聿一道上车,笑了笑没应这句话,只随意地摆了摆手。

    青年的背影潇洒又自由。

    陈诵依依不舍地盯着,心里忽然一慌。

    他真的可以拥有边渔吗?

    系上安全带后,柏时聿正准备启动时,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含着笑意的“边渔”。

    是大步过来的盛宸。

    柏时聿轻轻捻了下手指,心里十分想装作耳朵聋了一般驱车带边渔离开,但刻在骨子里的涵养、以及对边渔的尊重使然,他没有这么做。

    边渔想了想,选择降下车窗跟盛宸道别。

    盛宸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柏时聿侧脸落了两秒,复又收回,对着边渔扬眉,“赢了我的棋还跑这么急,赢家的彩头都不要了?”

    一边说着,又将手中的包装袋递到青年手心里。

    “我同盛总事先好像并没有定什么彩头。”边渔没接。

    “想给喜欢的人送点儿礼物还要我费尽心思找些不着调的借口,怕也找不出我这么有苦难言的人了,”盛宸满脸无奈地看着他,“边渔,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追你吧。”

    给予机会追求。

    这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多半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虽然柏时聿并不这么认为,但盛宸说出的话也是同样的让人不甘。

    柏时聿握着方向盘的手握得很紧,下颌也绷着,呼吸频率却克制着半点儿没动,目光直视眼前。

    私心里,他非常非常想要关上车窗、或是一脚踩下油门疾驰而去,但他并没有权力与身份做这些。

    ……名正言顺吃醋的权力。

    耳边让人嫉妒的男人声音还在吵闹地响起,柏时聿闭了下眼,那一晚两人在路灯下拥抱的影子实在碍眼得紧。

    车外,盛宸说完那句话后就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边渔,似乎很无奈、又很可怜。

    边渔想,自己也是第一次因为不想收礼物就被架了起来。

    他手指勾住礼物袋,“那我可就厚脸皮地讨了这个彩头了。”

    既然盛宸说是彩头,他就收了这个由头,别的是半点儿也不沾。

    目的已经达到,盛宸绅士地后退两步,微笑着:“晚安,边渔。”

    车窗缓缓升起,柏时聿驱车汇入车流。

    车内没有香薰或是别的气味、柏时聿身上也并未喷香水,舒适而静谧的空间里,边渔放松地拆开礼物——

    居然是下午他参与过竞价的有一件拍卖品。

    盛宸或许知道了哪个包间是顾家的,看见他出手后就拍下赠予……倒还真是大手笔。

    边渔将其重新装好,脸上没有太多别的神情。

    到了一红绿灯停下时,柏时聿扫了眼指示灯上的剩余时间,从后座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递到副驾驶那边。

    “出去采风时看见的特殊工艺,回来后我找材料、学着做了一枚领带夹,技艺不精、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玩个新鲜吧。”

    边渔一愣,接过盒子后打开、果然是一枚很特别的领带夹。

    夹子本身装饰得并不多么华丽,没有用宝石之类的、反而是用了些在光线下会如流动般变幻的类似颜料一样的材料刻画上形状,低调又不失巧思。

    细看之下,窄小的领带夹上居然刻的是一条小溪、里头还有简单的几尾小鱼……很精巧的功夫。

    溪水静静流动时,仿佛里头的那几尾鱼也跟着欢快地晃着尾巴。

    边渔不由自主地就摸上了颈侧的纹身,认真扭头看着柏时聿,“谢谢,我很喜欢,真的。”

    除了语亭,边渔没有收到过别人亲自做与自己的这种“量身定制”的礼物。

    时间与心意,是最难得的两种东西。

    见眼前人表情是真心喜欢,柏时聿肩膀不明显地松了些,唇角也微微往上抬了一点。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30-40(第18/18页)

    **

    卧室内。

    边渔借着床边暖黄的台灯欣赏这枚领带夹,越看越是觉着新鲜。

    拿过床边的手机先照例和语亭聊了会儿,划动着屏幕在一堆待读的消息列表处,手指顿了几秒。

    边渔并不准备给陈诵发什么晚安,依言照做并不是他的手段。

    至于盛宸……

    送了他这么贵的礼物,边渔想了想,简单戳去一条:【是个很值得的彩头呢,盛总割爱了。】

    发完这条,边渔又点开柏时聿的那个聊天窗口。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也没打出几个字来。

    两人其实从加上好友之后就没聊过几句,屏幕中刚加上好友时的验证消息都还没被刷上去,可见生疏。

    但他们现实生活中,或许已经算是朋友了。

    边渔又偏头看了眼那枚领带夹,随后发出一条:

    【有钱鱼:晚安,聿哥[月亮.jpg]】——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谢谢宝宝们给我送新年祝福,我还以为自己0个人在意

    可能是我个人文风比较慢热,每本连载都是写十几万字艰难v上哈哈哈,单机练就好心态

    人少也没关系!我又写出了自己喜欢的一章!

    感谢一直在追读的宝宝们,起码让我不像冷宫妃子,要开学了,还是会挑战日更嘻嘻,亲亲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