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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画漫画呢吧,你呢,想干点儿什么?”

    工作室时间弹性、午休时间也长,因而两人能在这块儿慢悠悠地吃甜点闲聊。

    宁尧腾出空抬眸扫了他两眼,“我这不是正跟着边总赚大钱呢~”

    “少来啊。”边渔不吃他这一套,看着窗外撑着下巴轻松道:“你又不喜欢这些,等我这边儿稳定下来、分红每月打你卡上,你想干嘛干嘛去。”

    听了这话,宁尧乐了,“成。”

    他不是技术员,在边渔这块儿纯粹是因为人手不够来帮忙处理些杂事,的确是要走的。

    目光触及某处时,边渔手里捏着的叉子顿了两秒、随即搁在盘子发出清脆一声响,“熟人,我出去打个招呼。”

    宁尧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继续对着聊天框冥思苦想一个不尴尬的话题。

    *

    “新宿舍怎么样?”

    耳边传来含着笑意的一声询问,杨匀匀小幅度缩了下肩膀才循着声音回头——

    ……是那次将他从水中救上岸的人。

    杨匀匀眼睛亮了亮,而后又反应过来对方刚才对自己说了些什么。

    讷讷道:“……原来是你又帮了我。”

    之前泳池的事情闹开后,虽然他哥杨羽翔出面帮他解决了那群人、但他在学校里仍旧是被孤立的存在。

    杨匀匀自小就是人群中的透明人,他不像哥哥那么厉害,也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手的能力,在宿舍里更是常年忍气吞声……

    前段时间,找导员磨了许久的换宿舍申请终于批准下来,他还以为是老师可怜自己,结果居然是眼前的漂亮青年帮了自己。

    又一次。

    怔怔地盯着边渔看了两秒,杨匀匀抿唇点头,“新宿舍很好,谢谢你……这次和上次都是。”

    “不客气,我也是在办公室听了一耳朵、顺水推舟啦。”

    边渔弯了下眼睛,将手中的蛋糕卷递过去,“补上之前的见面礼,在学校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一两分是出于本能的照顾,另外的八九分、则是因为柏时聿。

    既然杨羽翔是他邻居的至交,他帮着照顾一下人家弟弟也是顺手的事情。

    杨匀匀捏紧那个充斥着甜香的蛋糕纸袋,鼻尖一酸、仓惶地低下头,“谢谢,边渔哥。”

    蛋糕的味道不住地往他鼻尖飘,就像眼前这个仿佛全身都浸在阳光里的男人一样。

    美好又温暖。

    支撑着他活着爬出了那片冰冷刺骨的池水。

    ……

    ……

    这里的四季并不分明,春天只是悄悄探了个头便仓促跑走,转眼间、就入了四月末的初夏。

    顾与慈看着眼前似乎在几个月里抽条不少的边渔,掌心贴着青年的脑袋顶往自己身上比了比,笑得倒真像个关心弟弟的哥哥。

    “还真蹿高了不少,就是没长点肉,还是单薄些。”

    他是来接边渔代表顾家去参加一个拍卖会、会后还有慈善晚宴这样的重要交际场合。

    自从顾成宁铁了心地和于元划清界限、闷头跑去从大一开始念起天文学之后,顾家几乎就已经进了他顾与慈的半边儿口袋里。

    看得出男人心情很好,边渔不着痕迹地和他拉开些许距离,“是么?”

    只是,两人如今是代表顾家一同出席,总是边渔再怎么不愿、他们也进了同一个拍卖贵宾室。

    四周将隐私隔离得很好,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拍卖品的展示画面,而周遭都是些什么人在同台竞争拍卖一概不知。

    “你做出来的成果报告很漂亮,”顾与慈并不在乎他的心不在焉,反而主动挑起话题道:“既然有野心,怎么不选择更高的平台呢?”

    能让自己第二次递出橄榄枝、边渔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顾与慈注视着眼前这个弟弟,眼神闪了闪。

    “都是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啦~”边渔随口扯了个官腔,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地打哈欠,“我一个人怎么干得出来?”

    团队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边渔精挑细选出来的,技术过硬、心也齐,自然就能事半功倍地达到效果。

    前几个月里,工作室的每个人都是高强度工作,就连大学生那个还要顾着课业两头跑的也没能幸免——每天睡四五个小时、睁眼就是程序和机械在脑袋里转。

    临近过年,边渔给他们放了假、自己则是去医院里和语亭吃了顿年夜饭后又匆匆赶回去独自加班加点地干。

    好在辛苦的汗水没有白费,正式交付后、对方给出来的利益远超他们的预期,对外展示公布的成果检测报告也是十分漂亮、为他们打了个不错的广告!

    发了工资分了红,边渔手里也终于又捏着了不少的积蓄,这才稍稍放缓了脚步,开始搭理些别的事儿——比如顾家的邀约。

    都说人在财政焦虑的时候,会压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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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的精神和身体健康、去赚取钱财。

    边渔并不否认这一点,但他觉得那并不能称得上“压榨”。

    于他而言,赚钱本身就是足够幸福的事情!!

    眼下,语亭的身体比年前好转很多,小姑娘都能时不时去柏时聿母亲工作室里、和南倾一块儿养花画画了。

    想到这些,边渔唇角弯了弯,目光变得柔和。

    主持拍卖的女士正在热场,他偏头看向正经危坐的顾与慈,“要拍的是什么?”

    顾与慈将拍卖物品册递给他,“第二件和第六件做底线,其他随意。”

    “没钱想着赚钱,有钱就琢磨着怎么把钱花出去,这日子真爽!”

    边渔还是第一次参加拍卖,饶有兴致地翻着册子,发觉都是有些年头的古文玩之类。

    他印象里,顾怀似乎不好这些东西,反倒是挺喜欢书法字画这类,“你喜欢这些?”

    顾与慈摇头,“爷爷喜欢。”

    边渔被认回顾家已经有半年,也没见过那个所谓的爷爷,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拍卖很快开始,主持人口才极好,就连边渔这个不怎么感兴趣的都听得有趣,随便按了几次灯算作气氛组,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坚持要得到。

    顾与慈想要的物件拿到了手,看向身旁神色并无变化的边渔,有些不解,“为什么不继续跟价?现在你应当不缺这点钱。”

    边渔笑了下,那双漂亮的圆眼睛里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装不进去,“我就过把手瘾喽~”

    *

    晚宴有个慈善的由头,因而还未正式开始流程时,默认了是自由放松的时间。

    边渔这几个月忙得跟陀螺似的,自然也管不上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只和盛宸吃了两次午餐、同柏时聿在电梯里碰见了闲聊几句而已。

    江进倒是去学校里堵过他几次,但边渔真的很忙、也就懒得管这小屁孩儿疯不疯的,只要不顶着他的名义去找事儿就行。

    陈诵则是结结实实地有几个月没见过了,年轻时干什么都风风火火、想要抛掉那股子劲儿却也快得很。

    冰水浇烈焰似的,很快就熄灭了。

    因而,在红毛青年主动凑上来时,边渔其实挺意外的。

    他扬了扬眉,目光落在对方脑袋上,“你头发好像更鲜亮了些,是太久没见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陈诵被他这么一盯,颇有些不自在地抓了头发,“我去重新补了颜色。”

    当然,至于……因为知道边渔今晚会出席、自己才大清早就叫人来给自己补头发颜色这种听上去有点儿傻叉的原因他才不会说出来。

    而且,也不是很久没见。

    “我去你工作室找过你。”陈诵闷闷地说。

    只是边渔工作起来谁都入不了眼,陈诵偷偷去看了几次,每次都是心酸酸、脸红红地回来。

    纵使喜欢的人没有搭理自己,但边渔工作时的魅力真的无与伦比,陈诵每每见了、都觉得奇妙。

    “啊,抱歉。”边渔笑了下。

    这态度,不像是冷下来了啊。

    “是我自己要去,你又不知道。”陈诵不太在意,也不想在这个宝贵时间听边渔道歉,只盯着边渔的手:“你旁边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边渔垂眸扫了眼,是自己方才打包的新品蛋糕。原本给语亭带去尝鲜的,现下要参加宴会、放久了也不新鲜,就想着自己解决掉。

    见陈诵好奇,他随口道:“千层蛋糕,想吃就给你?”

    “嗯嗯!”陈诵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总之就是很想尝尝。

    包装拆开,就是很浓郁的芒果香气。

    陈诵捏着叉子抿,唇角漾着笑容、喜滋滋的。

    不远处的几个兄弟都有点儿没眼看,边渔瞧着、也弯了下嘴角。

    片刻之后,边渔唇角的笑就缓缓收了起来,眸色变得认真而凝重,“你脸上是什么?”

    “嗯?”陈诵抬眸,颇有点儿意气风发的意思,“是帅气?还是魅力?”

    瞧着那细密密的泛红,边渔抓住红毛的手不让他再吃下去,“你是不是对芒果过敏?”

    “……”

    陈诵一下就沉默了,脸上却也不是惊慌的那种神情,反而有些……孩子气被拆穿的憋屈。

    见状,边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叹了口气,又问:“你是第一次过敏,还是明知故犯?”——

    作者有话说:刚才还没修好就手滑发上来了

    多多评论呀宝宝们

    第38章边渔!想!跟他!结婚!

    像陈诵这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少爷,不可能不清楚自己什么过敏。

    边渔觉得荒谬,看着他脖颈处的小红点儿皱眉,“我去给你叫医生。”

    “没事儿。”陈诵自己反而不太在意,“我吃片药就行了,常有的事儿。”

    好在千层蛋糕的芒果含量不算太高,服下药后没一会儿、就如陈诵所言,消得差不多了。

    他盯着边渔细细看了两秒,对上青年满是不理解的目光,低低咕哝道:“你第一次主动送我礼物,我舍不得。”

    听见这句话,边渔轻捻了下手指,嘴角抽了抽,“倒也没这么珍贵。”

    大少爷什么礼物没收到过,需要硬着头皮吃他这么个千层蛋糕?

    未免太过于夸张。

    “边渔,你……”

    “什么?”

    青年轻‘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钩子似的钓住了他的心脏。

    陈诵看着边渔水盈盈的那一双眼睛,想到发小这些日子里跟他分析的话,抿了抿唇,嗓音干哑地说:“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钓我?”

    许是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顶着一脑袋红毛的他语速很快、但到后面时就像倏地后悔了一般含糊字音。

    但边渔听得一清二楚。

    他眉梢轻挑起,随着唇角上扬的弧度笑出声,“怎么这么问?”

    没否认、几乎就是默认。

    陈诵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手指不住地在沙发边沿收紧,呼吸也急促许多,“你跟盛宸吃过不止一顿饭、甚至跟江进那个水鬼都没忘记,偏偏、偏偏不想和我见面!”

    边渔手肘支在沙发侧的扶手上,撑着下巴,被这么指控一遭也没显得多慌张,眉目是懒洋洋的,“我前段时间的确见了他们。”

    这句话就像在说——对、然后呢?

    陈诵心里一刺。

    边渔对他的态度其实一直很玩味,压根儿没想着要装。

    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陈诵就为了顾成安头脑发热地去警告过边渔——“别对不属于你的东西动心思”。

    他们之间从最开始就见过彼此的真面目了,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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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不需要再装什么喜欢不喜欢、温柔不温柔。

    陈诵觉得眼眶都干涩得紧,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些什么。

    下一秒。

    “我工作太忙一时走不开,”边渔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又慢悠悠地加了一句:“但你不来,我就是有心要请诵哥吃饭…好像都找不到人哦?”

    话音落下,陈诵一顿、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盛宸和江进都是自己凑上去、边渔甩不掉才迫不得已为之,而他也的确没有主动踏足工作室、不够见缝插针。

    还是盛宸那老男人心思多。

    陈诵低骂一声,方才的委屈和烦闷已然消失,心里满满都是愧疚。

    他自己不主动去追求,怎么能怪边渔呢?

    二代脸上的神色变幻实在很好懂,边渔眨了下眼,在陈诵以为已经将那个话题翻过时复又提起:

    “你觉得,我在钓你吗?”青年单手撑着下巴,长睫衬着他偏圆润的眼睛、像一只骄矜的猫儿。

    陈诵盯着看入了神,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去听过成安的音乐会了。

    他当初追在顾成安身后,一是喜欢对方的琴音、二是觉得成安身上那股子高傲与自信很耀眼。

    然后,边渔就这么热烈地撞进了他眼底。

    青年并不通音乐、喜欢最俗气的钱财,更低得下头、当初被他们当个玩意儿逗弄,现在也一步一步地抓到了主导权。

    “怎么不说话?”

    “啊?”青年声音带着笑意,陈诵骤然回神,“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边渔不是很满意。

    “不知道?”他微微前倾了下身体、直视着陈诵的眼睛,直白地问:“钓你的前提似乎是追求吧……你喜欢我吗?”

    陈诵从来没有对他直接表露过,即使是行为上有、也比不得亲口承认的威力。

    边渔方一凑近,洗衣液清新、混着阳光晒过后暖洋洋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陈诵不自觉舔了下唇角。

    一句未曾预计、未曾有丝毫准备的告白就这么发生了。

    “对,我、我喜欢你!”

    边渔轻笑一声。

    瞬间,陈诵脸颊猛地涨红、又磕磕绊绊地补了一句:“对不起,我不、不该说你在钓我。”

    误会解开了、告白吐露了,接下来……似乎就该顺理成章地谈恋爱了?

    陈诵紧张地舔了舔唇角,目光炯炯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边渔,那、你喜欢我吗?”

    二十出头的年纪,觉得一旦说出个什么就要得到个非黑即白的结果。

    边渔瞧着他小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状似为难道:“可是你也知道,顾家不支持我创业,我没钱,怎么能结婚呢?”

    这句话其实很含混,既没有特指对象也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巧妙地把陈诵的问句混过去的同时、又直接转移了对方的关注点。

    一瞬间,陈诵满脑只有几个大字。

    边渔!想!跟他!结婚!

    边渔心里有他!!!

    “我知道了!”

    满脑子的粉红泡泡泛上了脸颊,陈诵不自觉就握了握拳,对上心上人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一向吊儿郎当的少爷此刻认认真真地开口道:“边渔,你等我,我帮你解决顾家、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的!”

    闻言,边渔轻哂一声,从表情看去是高兴的。

    说干就干!陈诵觉得四肢都充斥着干劲儿,也顾不得别的、起身就在逐渐热闹的宴会厅中寻找自己爹妈的身影。

    他要成为边渔的靠山!!!

    人一趟就没了影儿,边渔维持着唇角的弧度,往沙发上一倚。

    承诺,也不过几句轻飘飘的话而已。

    他想要的,都会自己抓在手里。

    **

    边渔的蜕变堪称惊人,正推杯换盏的盛宸、软磨硬泡自己爹妈、以及顾家上下都是有目共睹。

    边渔的成长速度太快了。

    工作室规模虽然小,但谈的合作、做出的成绩可都不小,甚至在众多有底蕴的企业中也是排得上号的。或许不是稳扎稳打、但也是成指数爆炸般增长的惊人趋势。

    即使有顾家的阻拦在,边渔也不再是主动递出名片的那一方。

    他们工作室谈下了什么项目都是有目共睹,既然有能力吞下这么大一块儿蛋糕,未来能坐到更高的位置也是指日可待。

    豪门中的所有人不得不重新评估顾家这么一个“叛逆”新小少爷的价值,而不再因为他身上背着顾家的头衔而看轻他、针对他。

    幼小的火苗可以被伸伸手指头就轻易按灭,已然燎起来的大火却只会愈压愈烈。

    边渔穿着最简单舒适的常服,处于这些价值不菲的高定华服之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而手里捏着的果汁而非酒饮更是看起来离谱得很。

    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热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如边渔初次踏足功利场时的场景——那时的他穿着符合环境氛围的礼服,浑身上下精致到了头发丝儿,端着酒杯四处游走、笑盈盈地介绍着自己。

    顾怀介绍这是自己的小儿子,边渔就自己添上一句:

    他叫边渔。

    那时,所有人高高在上地打量嘲笑着他、讥讽又鄙夷。

    现在,边渔一身常服格格不入地端着果汁、站在原地弯一弯眼睛,所有人却要高看他一眼。

    “小边总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这些家伙都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哈哈——”

    话音在耳边响起,边渔维持着社交笑容回头,就见到了些眼熟的人。

    他记性不错、认人脸更是专门训练过,此刻便认出了这些被母亲或是父亲带着来他面前说话的人,可不就是当初高高在上灌他酒的那一群二代么?

    边渔的视线落点很轻,浅浅地扫过谁时不会多么冒犯、反而叫人不自觉地就挺拔起身体展现出最好的状态来。

    他很礼貌地碰了下长辈的酒杯,眉眼似有歉意,“怕喝酒误事,晚辈只能借这果汁敬您一杯了。”

    “这有什么。”来人笑着不以为意,手拍了拍自家孩子的肩膀,“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打招呼啊!”

    二代被压着来边渔面前刷一个脸熟,满脸菜色地管当初可以随意欺负的服务生叫一句“小边总”。

    边渔咧着他微尖的虎牙笑,点点头就回,“我记得x少,以前一块儿喝过酒。”

    他话说得委婉,但这些人几乎都成了社交中的精怪,再结合边渔未曾被认回顾家时的那些风言风语,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就打着哈哈地骂自家孩子不成器,又夸赞边渔身家虽然还薄、但能力有目共睹,彼此结交个朋友没有坏处。

    边渔也是点到即止,反过来恭维几句,彼此都社交得客客气气、舒舒服服的。

    一切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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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边渔从曾经那个谁灌酒都要吞咽入喉的服务生,走到了现在只用唇沾一沾果汁以示尊重的平位。

    盛宸站在二楼,手肘放松地搭在栏杆、含笑欣赏着漂亮青年的蜕变,甘愿俯首。

    最开始,吸引盛宸的就是边渔身上那股子劲儿。

    端着托盘的漂亮服务生有一把细伶伶的腰,明明是低眉顺眼的做派,却没有在一群天之骄子面前自惭形秽或是自卑。

    边渔浑身上下有一种……未被驯化的自由无畏。

    好像只需要给他那么一丁点儿的阳光,这朵被风吹雨打栽倒在淤泥里的花,就可以摇摇晃晃地直立起来、继续舒展着自身的朝气蓬勃。

    而后仰头,笑看着蓝透了的天空,迎着阳光得意洋洋地咧开嘴笑。

    说一句:“我赢了哦!”——

    作者有话说:坚韧的他

    第39章“听见你夸我清正坦荡。”

    觥筹交错一段时间后,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含着得体的笑容上台,一番轻松风趣的引言过后,就进入了今晚的最主要环节——慈善募捐。

    下午的拍卖也是慈善的一部分,募捐更是重中之重。不管是图一个企业的好名声、或是真心实意地想为慈善事业做些贡献,筹集到了善款、结果总是好的。

    主办方请来的人口才很好,握着话筒侃侃而谈地介绍着这次筹集的善款会去向何处的什么项目、用作对象以及全流程透明公开,给企业吃下一枚定心丸。

    边渔手里的果汁抿下半杯,他捏着漂亮的杯子听着项目介绍中的几个孤儿院,有点儿出神。

    “想什么呢?”

    顾与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主动和他手里的杯子轻碰一下,笑道:“今晚倒是扬眉吐气了。”

    边渔笑笑,“想起些以前的事儿而已。”

    要是当时有这样的条件,语亭也不用跟着他这个没本事的哥哥受罪了。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别再想了,嗯?”顾与慈当真像一个温和的哥哥,按了按他的脑袋。

    “你家里那个小姑娘——”

    他话才说了一半,边渔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猛抬眼瞪他、浑身的刺儿都立了起来,满脸写着戒备。

    告诫着所有妄图靠近的人,那是不可冒犯的底线。

    就连脑袋上原本懒得搭理的手都被拍了下去。

    顾与慈愣了两秒,摇摇头失笑道:“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边渔收回目光,落在新鲜的果汁上,扯了扯唇、故意夹了下嗓子,“你不是我大、哥么~”

    顾与慈铁了心要恶心他,那就比比谁说话更肉麻。

    “嗯,我的确把你当弟弟看。”

    顾与慈笑着应下,脸皮的确厚得很,他施施然抿了口酒,继续说下去:“你很敏锐,从回到顾家的第一天就在审时度势,比成安成宁这两个小的聪明多了。”

    他说起两个弟弟时用的是很宠溺的口吻,语气中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不屑来。

    顾家这三个兄弟流着的都是不一样的血,家大业大的,怎么可能多和谐?

    边渔刚被认回来时就知道这也是个角斗场,至多也就能给他当一块踏板而已,别的那些……他有牵挂、不想掺和。

    “你要是我亲弟弟,这顾家还有别人什么事儿?”顾与慈又手痒地揉了一把他柔顺的头发,笑着叹了一句。

    边渔没接男人不知真假的话,反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噢,我是说你家里的那个小女孩儿,”顾与慈目光投向远处,示意他看过去,“第一次在你家看见她就觉得眼熟,只是当时你太紧张,我也没瞧见几眼、一时想不起来。”

    边渔心里一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似乎是一对笑吟吟的夫妻。女人微侧着脸看不完全,但某种角度对上去、同语亭有五六分的相似。

    旁边站着的,是一脸兴奋叽叽喳喳的陈诵。

    攥着杯子的手紧绷起来,边渔皱眉、仔仔细细地看了几秒才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是因为陈诵那一张脸和姓氏才会主动靠近。

    但他查过,语亭的父母早就离世了、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儿是被那不知道远了多少的亲戚送到孤儿院里的。

    “不过去问问吗?”

    顾与慈笑着问他,又觉得自己在这个弟弟眼里或许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不免补充了一句:“顾家大半我已经握在手里了,如果能有你这么个弟弟,好像也不赖。”

    这就是在示好了。

    暂且压下心中疑惑,边渔心不在焉地扯了扯唇角,“你给了我很多钱,我当然是你弟弟。”

    闻言,顾与慈扬了扬眉,笑着摇摇头,似是无奈。

    边渔仰头一口干了果汁,往相反的地方走。

    **

    【有钱鱼:查下陈诵家里,和语亭有关】

    宁尧成天抱着手机,几乎是秒回:【1】

    在盥洗室里洗了把脸,边渔按了按眉心,缓缓舒出一口气往外走。

    “站住!”急促的一声在耳边炸开,下一秒,手臂传来被抓紧的疼痛。

    边渔迅速反制,另一只没被抓的手本能地就将“偷袭”的那只爪子扣住、迅速卸了来人的手臂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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