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天中午、终于克制不住地抓住怀繁的手腕,质问:“气消了没?”
怀繁甩开他的手:“我不要你管!我们绝交了!分手了!”
不要他管?虔南气笑了。
看着怀繁,一字一顿地说:“怀繁,你试试。”
虔南生气,但他自信怀繁和自己中间不会出现其他人,就等着怀繁哪日过不惯了朝自己撒娇埋怨地说一句:“虔南你怎么这样啊!”
怀繁被他从小惯到大,什么不舒服都忍不了五分钟。
他等着。
然而,他没想到这次怀繁来真的——
消息不轰炸了、不撒娇叫他带奶茶了、就连盘子里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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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的菜也不往他碗里扒拉了……
直到这天,他看见怀繁趴在桌上睡觉、身上披着不属于自己的宽大外套。
虔南脸色瞬间阴沉,将外套扔得远远的,抱着怀繁,“我错了,怀繁。”
什么辣鸡钓系攻略!去他爹的矜持!!
他养大的人都要跑了!!
“我追你吧,宝宝,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第45章极光~
“……”柏时聿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间有些许的干涩,“谢谢。”
于他而言,边渔能答应这个邀约就已经是他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了,所以,也并没有想过对方会给自己额外准备一份礼物。
小心地捧着那一只礼物盒,柏时聿音色偏冷、语气却是柔和又珍重的,“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这算什么问题?
边渔笑着点头,“送给你的,当然可以。”
除却母亲送与自己的,柏时聿还没有如此期待地拆过礼物。
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枚缀着星图设计的定制胸针。
柏时聿借着小灯仔细地看,认出这幅星图是他出生日的天体位置图、图案精细地缀在流光溢彩的蓝宝石上,格外漂亮。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柏时聿就送过那时还不是顾家少爷的边渔一枚胸针。
边渔单手撑着下巴,“这宝石没有你的眼睛好看,但已经是我能找到最接近的了,不贵重、也没有你送我的领带夹用心。”
“我很喜欢。”柏时聿将胸针仔细收好,认真地说,“贵重不在于金钱价值,在于送礼物的人是你,我很喜欢、真的。”
男人连着说了两次喜欢,而后又带着笑意看向边渔,“我的眼睛对你来说是特别的吗?”
“是啊。”边渔想也不想地答。
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一双眼睛。
能得到这个回答,柏时聿心满意足、胸腔盈着热腾腾的喜悦,轻轻‘嗯’了一声、很虔诚,“是特别的就好。”
他不奢求自己样样都长在边渔的审美点上,只寄希望于自己能让对方记住、是独一无二的,就够了。
“……”边渔沉默着挪开眼,揣在口袋里的手指忍不住虚虚抓握了下。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柏时聿唇角噙着一抹满足的浅笑,仰头看向黑漆漆的夜空,叹道:“希望神奇的大自然能给我点面子。”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边渔莫名被戳中了笑点,仰着头笑得开怀,“你准备带我看流星吗?”
“不是。”柏时聿静静地凝望着夜空,全心全意地祈祷着。
平时四平八稳的男人、现如今却能看出几分和年龄相符的逗趣来,“能看见就不用解释,要是看不见、我就说是明早准备带你看日出。”
两手准备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边渔,坦率得可爱。
边渔撑着下巴笑,觉得稀奇。
但凡正在追求人的,都不会希望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现给喜欢的人,而是竭尽全力展现出自己的强大、可靠。
柏时聿倒是反其道而行之了。
又过了几分钟,青年缓缓打了个哈欠,眼角眨出丁点儿泪花。
突然,安静的氛围中传来柏时聿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含着庆幸,“祈祷成功了呢。”
“……”不用他提醒,边渔就已经屏息、仰头凝视着那流动的、仿若误入仙境的暗绿色极光。
方才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天,现在却美得像是梦里才会出现的奇景,婉转流动、曲折地延漫了一整片天空。
柏时聿也没说话,和他同样地仰头看着。
在大自然的奇迹之下,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
两秒后,柏时聿扭头、认真地看向身边的人,从青年的眉眼描摹到嘴唇,仔细又虔诚地凝望着、像在看一轮高悬的月亮。
不敢奢望、又渴望靠近。
……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传来柔软干燥的触感,边渔眨了下眼睛,回神——
才发现触碰脸颊的,是柏时聿在用纸巾擦自己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
很奇怪,边渔一直都确定自己没有艺术细胞只有艺术细菌,对这些所谓的奇景也并未追逐过……但此时此刻,在面对广阔天地展现出的震撼极光,他居然无意识地掉了几滴眼泪。
世界如此辽阔。
人类渺小地站在这里,格外触动。
见他缓过来,柏时聿就收了手,轻声解释道:“按理说,这个地方在六月是不可能看见极光的,但我查到最近因为强地磁暴的影响,这两天刚好有可能出现极光。”
边渔对上那一双仿佛什么都装不进、又仿佛只落了他一人倒影的眼睛,心神微动。
“我母亲说,人要见过自然的宏大、也要见过生命的顽强。”
柏时聿将纸巾团在手心,有些紧张地说:“后者是你,前者……我自私地想和你共享一次。”
边渔眼眶还带着方才落泪时激起的微红,喉结动了下,想牵起唇角笑一笑、却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能做到。
柏时聿头一次说这么多话,内心是忐忑的、却认认真真地将所有想说的都展示出来:
“我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能在你记忆里面停留得久一些,所以,我想向你分享我眼里的世界、想送你一场凌晨三点的极光,喜欢吗?”
“我……”
边渔开口时,竟有些哽咽。
缓了两秒,他清了下嗓子、声音微哑,“我很喜欢,谢谢你。”
边渔想,或许是因为这一场极光,所以他暂时忘记了所谓的拉扯、所谓的不暴露内心想法等等。
对待这样一场认真到令人失语的剖白,似乎就该坦诚地表露出喜欢。
前二十一年低头赶路,边渔从未抬头看过星空。
而有人,在他二十二岁生日这天,送了他一场美轮美奂的极光。
柏时聿弯着唇,轻声说:“生日快乐,边渔。”
……
极光只持续了一会儿,夜里寒冷、他们分别躺在了帐篷的单人睡袋里,中间大概隔了两人左右的距离。
边渔声音含笑,缩在睡袋里问:“要是看不见极光,聿哥打算送我什么?”
其实方才柏时聿已经透露过答案,但他现在提起,是还想要听对方再说一遍。
柏时聿做事是很周全的人,所以,边渔觉得似乎无论是什么、对方都会让他感受到惊喜。
他说话时,柏时聿在黑暗中偷偷描摹青年的眉眼,坦然答道:“现在这个时候,极光出现的概率其实很小。所以,如果看不见极光,我也可以送你一场日出。”
说到这里,柏时聿笑了下,“我以前离家出走,就在这里呆了一晚上,看到日出的那一瞬间,我觉得……是星星在指引我得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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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小男孩儿执拗地想着,那是星星对敢于离家出走的勇敢小孩的褒奖。
因而,长大后的柏时聿也坚定不移地走了自己选择的路。
闻言,边渔意外地挑了下眉,没想到如今清正又稳重的男人、幼时也孩子气地离家出走过。
“那这算是你的秘密基地了?”他笑。
柏时聿也笑,“嗯,现在也是你的了。”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帐篷内清浅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稳定。
已至深夜,星星都该睡觉了。
“边渔。”柏时聿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边渔有点儿困了,应得也含糊。
青年含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像是极致亲昵的人才能听见的动静,柏时聿很珍惜这个机会。
因而,也就更加放轻了声音,说:“你的存在本身,就和这场极光一样,是不可多得的奇迹。”
“让我第一次见……就沉溺得甘之如饴。”
后面的剖白伴随着边渔平稳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只有唇瓣在动。
边渔果真没有听见,睡得很香。
柏时聿却睡不着,抬眸凝望着帐篷顶。
剩下的话他要藏在心底——
柏时聿并不是第一次遇见开朗的人,也不只是这些性格特质吸引了他。
边渔就是最特别的、最独一无二的。
帅气、健谈、爱笑、鲜活……边渔的魅力就是可以像阳光一样闪耀,即使闭上眼、都能感受到那一股落在脸上暖洋洋的余韵。
那么鲜明,那么热烈,他不想放弃。
**
边渔睡了最踏实的一觉,醒来时长长伸了个懒腰、身边的睡袋已经空了。
“起这么早?”边渔嘀咕了句,抓了两把头发、旁边就有柏时聿准备好的衣服。
他换上衣服出去,柏时聿正坐在车顶、曲着一条腿看远处成群的鸟。
背影自由又洒脱,一改往日的印象。
边渔静静欣赏了两秒,觉得这或许才是柏时聿的性格底色。
一个会在幼时就离家出走、坚定相信星星的小孩儿。
也是追逐阳光、雨水、和漂亮星空的浪漫男人。
“睡得好吗?”
柏时聿听见脚步声回头,脸上原本淡漠的神情变得柔和,“洗漱用品我放在椅子上了,然后我们开车下山吃早茶、可以吗?”
边渔向来是照顾人的那一方,现在才发觉、被这么无不妥帖地照顾着……感觉还挺微妙。
他下意识摒弃掉这些微妙,点头答:“可以。”
洗漱好后两人一起下山,因为来时是柏时聿开车、返程时边渔就直接坐到了驾驶位。
青年认真开着车,手机铃声在车内响得格外透彻心扉,他偏了下头,“聿哥你帮我看一眼是谁打的。”
不是语亭的专属铃声,他并不多么重视。
“好。”
柏时聿伸手拿过手机,看见备注时手指顿了下,说:“是盛宸。”
“哦,那挂了吧,一会儿我给他回。”
话音刚落,男人就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红色按钮。
片刻,盛宸又打了过来。
边渔还没开口,柏时聿就抿了下唇,“现在的时间还能算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这话说的……
边渔有些想笑,却更想知道男人接下来的话,所以只是扬了扬眉:“嗯……算吧。”
柏时聿就笑了。
他没有回头看边渔,而是抬眸望着车流,声音淡淡的、说出来的内容却很有直接的针对性:
“那在礼物的有效时限里,我希望你不要接盛宸、”柏时聿微微一顿,严谨地补充道:“……和其他人的电话,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写得非常嗨的一章甜滋滋嘿嘿
第46章陈诵魂都飘了~
不要接其他人的电话?
边渔握着方向盘看路、没回头,故意打趣地问道:“其他人是指?”
闻言,柏时聿抿了下唇,点名似的:“盛宸、江进、陈诵、还有其他人……”
生日这一天被人们赋予了独特的意义,有点心思的都想趁着这个一年一次的机会将喜欢的人约出来,将好感度刷满。
边渔没和他双胞胎哥哥顾成宁一起过出生日那天的日期,而是延续了以往、认的是自己身份证上的日子。
这一点,也只有当时陪老爷子们在场聊天时的几人知晓,陈诵是不知情的那一个。
点完名后,男人扭头看向窗外,自嘲一般,“对不起,我这样很自私、不磊落。”
“当我没说过吧,抱歉。”
他调整了几秒自己酸溜溜的心情,尽量大方地说:“盛宸或许有急事,要接一下吗?”
尽管心底里是希望这个电话被边渔不假辞色地甩得远远的,再也不要打进来。
信号灯跳转到红色,边渔手腕搭在方向盘顶端交叠着,偏头看了一眼,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哦。”
而后,伸长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柏时聿递给他,知道方才的意图并不现实。
谁知道、下一秒——
青年径直按下红色的挂断键,然后将手机关机、随手就撂到了后座。
美梦成了真。
柏时聿一愣,边渔弯唇笑了、爽朗道:“聿哥说得对!今天生日、又碰上周末,工作手机滚吧!”
边渔这句话给出了两个信息点:其一、他不想接盛宸的电话。其二、他给这些男人的……仅仅只是工作电话而已。
自己则是拥有对方的两个联系方式,公私都有。
瞬间,柏时聿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地像是浮在云里,心里暖洋洋的充盈着满足感。
一路开到了隔壁市有名的早茶店。
方一进去、就有侍应生微笑上前,“两位先生请跟我来,稍后主厨过来为您二位点单。”
点单时,柏时聿示意边渔先挑自己想吃的。
边渔草草看了两眼,“我没想法,聿哥点什么我吃什么。”
“好。”
听了这句话,柏时聿心里美滋滋的,扭头和主厨简单沟通几句。
他们面对面地坐着,早茶的桌子不算大、两个男人对坐时膝盖都能碰到一块儿,也是委屈了两人这双无处安放的长腿。
边渔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柏时聿认真点菜,手指不小心摸到唇角时、才发觉自己居然一直在笑。
不是带有某种目的性的那种弧度,而是莫名其妙、又不知不觉地放松了表情,表达出最真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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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渔唇角一敛、向上的弧度在瞬间消失不见,他迟疑着打量自己身上——
衣服是柏时聿准备的、兜里的车钥匙是柏时聿的、就连擦手的湿纸巾都是对方刚才递过来的。
他们一起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边渔恍然嗅到自己身上那和柏时聿逐渐趋同的味道……每个人身上的独特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香味、显得两人格外亲昵。
若是要说得暧昧些,那都可以是一起“睡过”的关系了。
尽管睡袋中间还有着一大段的距离,规矩礼貌、周全照顾都被柏时聿做到了无可挑剔的极致。
“咔嚓!”
细微却又仿佛山崩海啸般的一声在口腔中炸开。
仓惶中,只有边渔的世界卷起了一场无人知晓的狂风骤雨。
他咬碎了口腔中含着的水果硬糖。
边渔其实有些嗜甜,口袋里经常装了各种口味的糖果,虽然最多的是牛奶糖、但他最喜欢的其实是这种水果硬糖。
廉价的香精味很浓,能含很久才化。
他一般没事儿做、又觉着嘴巴闲不住的时候就会塞一颗化着,慢慢含着……也是戒烟时的一种缓解烦躁的手段吧。
但这是边渔第一次克制不住地将糖果咬碎了。
“咔嚓咔嚓。”
糖被几下嚼得稀碎,边渔没再看对面的人,抿了两口香气清淡的茶,内心乱七八糟。
……
“这里!”
陈诵一脑袋红毛似乎又去补了颜色,夺目的耀眼,“你好难约啊边渔……今天我妈想请你吃个饭~”
他向家里说了想和边渔结婚的事儿,陈诵母亲虽然觉得进展太快、却仍旧选择相信自家儿子的眼光,决定先来看看两人的相处情况。
陈诵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这肯定算是变相的见家长了!
他从接到边渔就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话,“我妈看见我对你这么好,她也会对你超级超级好的!”
虽然少了个他爸今天没来,但陈诵已经跟他妈通过气儿了,保证这一顿饭的功夫就能让边渔对自己的印象疯狂up!
闻言,边渔眼神沉了沉,面上却笑着答:“好,我也是第一次见伯母。”
如陈诵所言,他在饭桌上又见到了那位气质温柔优雅的夫人。
女人笑着率先展开话题,“我听说,小渔有个妹妹?”
开门的第一句话,就结结实实地踩中了边渔的心脏。
他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点头应声,“对。”
要说这问及家庭还真是结婚前的必备流程,陈诵母亲并没意识到,这个寻常问句、会给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带来如何天翻地覆的变化。
“妈,边渔和咱们家还挺有缘的呢。”
陈诵在一开始就看过边渔的资料,想也不想地说:“他妹妹也姓陈,好像叫……语亭?您说,我和他是不是万里挑一的缘分呀?”
陈诵在说名字时,还向边渔使了个确认的眼神。后面一句则是对自己母亲说的,眨了眨眼睛作为暗示。
陈是大姓、陈诵母亲在听见妹妹姓陈时还笑盈盈的,听到名字后,脸色就微微变了。
“嗯……是。”女人收敛了些,眸光中多了几分沉思。
边渔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陈诵并没察觉到异常,仍旧兴冲冲地说着话。
一顿饭上明面和谐得不行——陈诵是相当满意的,觉得自己母亲不愧是强力助攻,把自己夸得特别有用的样子,而不是那些成天吃吃喝喝的二世祖!
他飘飘然、觉得格外满意。
家长都见过了,关系应该能确认下来了吧?
谈恋爱都能干些什么呢?嘿嘿~
边渔和陈诵母亲两人却吃得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诵崽。”
一顿饭陈诵母亲吃得煎熬,快结束时就喊了一声、温柔地笑着差使自家儿子去另一条街的甜品店给自己买双皮奶。
陈诵虽然不懂女人的一时兴起,但还是想在边渔面前挣个表现,屁颠屁颠地就去了。
红毛离开后,暗潮涌动被摆上了明面儿。
边渔放下筷子,微笑着道:“伯母,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小鱼,”陈诵母亲手不住地摩挲着杯子,纠结着,“……阿姨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介意。”
边渔含着笑。
女人深吸一口气,“我听说,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吗?”
“对。”
边渔直视着她的眼睛,“阿姨,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直说了——您、除了陈诵之外有孩子吗?”
聪明人说话之间靠的从来是心照不宣,陈诵妈妈深深看了一眼边渔,点头严肃道:“对,这也是阿姨想向你了解的事,陈诵他……以前有个妹妹。”
……
……
陈诵拎着双皮奶回来时,两人已经聊完了。
边渔表情轻松,而陈诵母亲眼圈微红,稳住了明面上的仪态。
在有了陈语亭的这一层关系后,陈诵母亲便更想促成他们之间的感情,说话时都拉着边渔的手、亲亲昵昵的。
方才她在陈诵离开后,小心翼翼提出想见一见那个孩子时,边渔没有直接答应。
而是笑了下,“阿姨,语亭现在是大孩子了,她正出去采风呢,等她回来、我跟她解释过后,她如果想见您,我会告知您约时间,但她如果不愿意……”
说到这里,一直客客气气的青年仍旧笑着,语气却是十分坚定的:“希望您也别像顾家那样,像强盗一样掠进我们的生活。”
当时他自己无法选择、无比被动地就多了对爹妈和什么劳什子的兄弟。
边渔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在语亭身上重演。
对此,陈诵母亲只能连连点头应好,语气哽咽。
边渔停了一会儿,漠然地垂下眼。
**
吃完饭,陈诵邀请边渔上车时,边渔只是笑了下抬手示意,“你先送伯母回去吧,我想去趟工作室。”
“今天周末还上班啊?”
陈诵语气里满是失落,一脸的委屈,“我订了私人影院,咱们看完电影去打桌球呗~”
边渔第一次打桌球时就很赏心悦目、技术也格外漂亮,陈诵对那一幕始终念念不忘。
当时的他也不知是怎么,非要去挑边渔的刺,搞得现在都不好意思提起这一段,生怕青年想起往事伤心难过……
陈诵轻啧一声,暗叹自己体贴。
他那双狗狗眼看着人时很难让人拒绝,再者有他母亲的加持,边渔倒是没拒绝。
青年只是笑盈盈地扫了陈诵一眼,眸光流转,像是嗔怪、却又像是错觉。
陈诵被勾得魂都更弯了些。
他也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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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自己母亲还在旁边了,就软磨硬泡道:“去嘛去嘛,咱们都还没有正经约过会呢~”
陈诵母亲欣慰地看着,心中却有一丝说不上来的隐忧。
边渔就捏了下红毛的手臂,“我刚回来,得去趟工作室、再回家洗澡换身衣服,你送伯母回家后再来接我怎么样?”
这话说得就像是那些觉得有长辈不自在,想单独出去玩儿的小情侣一般。
陈诵喉结上下滚动几番,喉间发干——
作者有话说:昨天课太多了呜呜,今天大早更了赔罪!晚上看情况!or2
久等感谢追更
第47章像是要哭了。
还能怎么样?陈诵当然是立马点头,美滋滋的应声道:“好!”
他和边渔的第一次约会欸嘿嘿~
当即就迫不及待地嗷了一声:“走吧妈,我送你去做美容!”
“你啊。”
看自家儿子的急躁样儿,陈诵母亲笑着摇摇头、拿他没办法。
上车前又忍不住往边渔那儿看了一眼。
对上女人的目光,边渔双手插在兜里,微扬着下巴,对她笑了下,“伯母再见。”
“嗯,小鱼再见。”
陈诵母亲捏紧了包,心情复杂地想着她今天在饭桌上知晓的那些事情,忧心忡忡地上了车。
陈诵没察觉到气氛的暗潮涌动,上车还不忘了对着边渔耍宝呢,临关门前用手点了点他价值不菲的腕表,意思是:
看着时间,等我来接你哦!
边渔面不改色地摁了兜里的电话,笑着点头。
无人知晓的布料中,只见屏幕上出现的备注是赫然的两个字——顾怀。
……
电梯里。
边渔从来没觉得这部他进了好几年的电梯这么漫长过。
亮得发光的镜子360度无死角,映出两人之间鸿沟般泾渭分明的距离,边渔被这股子寂静尴尬得手脚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搁置。
柏时聿倒是自若,从镜子中觉察到边渔不自在的眼神、就自觉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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