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巧,几个兄弟也看清楚了这醒目的大字,面面相觑。
顿时,场面安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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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利用我吧。”
兄弟眼疾手快地将地上那个小方盒子捡起来,笑容僵硬地塞回陈诵口袋里,打着哈哈解释道:
“哈哈,诵哥这酒真是喝多了,小顾少你赶紧送他回去休息吧!”
套是他们悄悄给陈诵塞的,毕竟这人没谈过恋爱、万一到那份儿上再去买、岂不是白白闹了笑话?
谁知,这笑话还是提前闹出来了。
几人眼疾手快地将陈诵按回车上、安全带系好,微笑着再次朝边渔挥手再见。
微妙的氛围中,唯独陈诵嘟囔着松了口气:“哦,原来在我兜里、没掉就好……”
边渔原本不打算搭茬、毕竟陈诵的兄弟们看上去是真的想翻过这尴尬的一篇,他也可以偶尔做做善解人意的好人。
听了这句话,却又没忍住挑了下眉,一脸好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我要问你的东西?”
当真是好大一口锅扣在他背上啊~
醉了的陈诵半眯着微醺的眼睛,盯着边渔仔仔细细地看了有一会儿,随即重重的点头,“嗯!”
兄弟都想凑上去捂他嘴了,但那实在过于欲盖弥彰,只好发出几声破音的高昂咳嗽声打断这奇怪的对话。
“咳!咳咳!”
边渔笑着摇摇头,正欲驱车时,一西装革履的男人却朝着红色超跑、信步走来——
老熟人了。
会所老板整理了下袖口,双指夹着一张名片、伸手就要往边渔衬衫领口塞。
“啪!”
边渔一把将他的手拍开,力道之大、男人手背在瞬间就泛起了一片红痕。
名片也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就像是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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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面子被踩了一脚。
边渔哂笑一声,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哟,倒是忘了还有你这么一个烂人啊。”
稀了奇的,边渔认识这狗男人也有小五六年了、珠链认识男人的时间则更长些,两人还真没正正经经地得到过一张名片呢。
看一眼边渔都嫌脏。
按了按通红的手背,会所老板脸色阴沉一瞬、却仍旧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目光在他脸蛋上打了个转儿,“小鱼儿,你真是越长越漂亮了,现在和我刚见到你那会儿相比……脾气更辣了。”
语气十分粘腻恶心。
边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套麻袋叫珠链也打一顿出出气,表情没什么变化。
话音落下,青年神情平静、陈诵的几个朋友倒是先炸开了:“你对我兄弟瞎嚷嚷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陈诵是哥们儿、边渔就是他们嫂子,是要护着的人!
几人都没陈诵喝得这么多、还是清醒的,直接就上前把男人搡开半边儿,“管你是谁,麻溜儿给少爷滚蛋!”
“叙叙旧而已,紧张什么?”
会所老板笑得像是狐狸,后退两步整理西装,捋了捋那并不存在的褶皱、不屑道:“换做你们父辈都要对我礼让三分,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在跟前儿充什么英雄?”
而后,又看向边渔:“小顾少,哈哈——当少爷了就是不一样啊边渔,难道小顾少日理万机、竟然忘记了在我手底下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时候了?”
“你他爹说话放尊重点儿!”
边渔对几人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可以处理。
他弯了弯唇,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自然是不会忘的,您最好、也别贵人多忘事。”
这笔长达数年之久的仇还没报呢。
他会照例,数倍奉还。
他眼皮都不掀一下,“您这是自负呢、还是自负呢?”
自负到相信他这么个翻不出浪花的小喽啰手里就没点货么?
毕竟眼前人的把柄,可不少啊。
闻言,男人眯了眯眼、笑容微敛,“你什么意思?”
边渔嗤笑一声,点点头,煞有介事地抛了个引子:“嗯……倒是可以叙叙您最近去看男/科的事儿,您说是吧?”
侍应生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旁边,听惯了豪门八卦的他如今吃瓜吃到了自家老板身上,没忍住偷偷觑了一眼。
啧啧。
瞬间,会所老板脸色大变,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指狠狠朝他一指,露出真面目阴狠道:
“边渔,你等着,你的好日子不长了!”
男人猛然甩手走开。
“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边渔扯了扯唇角,眸色深沉地看着男人的背影,心中警惕心拉到了最满。
……
边渔往陈诵家里开,临近别墅区时却骤然觉出了不对劲来——后边儿那辆车,未免也跟了太久。
一点也不带装的,明晃晃地跟在后头。
边渔扫了两眼后视镜,依旧四平八稳地朝着目的地开,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给宁尧敲了个电话。
报了车牌,他言简意赅道:“查辆车,我被跟踪了,在南边别墅区这条路。”
“行。”
宁尧在正事儿上一点也不含糊,在红灯跳转为绿灯之前就已经将信息发了过来。
边渔看了眼查出来的资料,又回头扫了眼后头跟着的车,暗骂一声疯子!
而后,简单粗/暴地两巴掌将副驾昏睡的陈诵拍醒,“诵哥,咱们被跟踪了。”
陈诵晃了晃脑袋,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却听话地清醒了,“嗯……什么?”
五分钟后,车被别停在路边,陈诵就知道边渔说的是什么了——
江进不愧被边渔骂是疯子,三更半夜跟踪不说,别停他们车后立马就大步上来,一把拉开副驾车门,抓着陈诵的衣领提起来,“你凭什么?!”
陈诵也不甘示弱地一拳头砸过去,酒醒了一半,“草!你他爹谁啊?!”
单论拳头硬度,陈诵肯定是能被江进揍到病房。
“江进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边渔几步绕过去,一把勒住江进的脖子将人向后拉、没打算让陈诵挨揍。
江进那双阴沉沉的眼睛都是红的,一拳头无差别攻击地揍了上来!
边渔侧头躲闪、下颌却还是被震得发麻,火也上来了,“草!”
于是,他也动了真格,提膝猛地撞在江进后腰,而后用了实打实的气力、将这个疯子摔到了地上!
江进像一只被抛弃的狼崽一样狠,不顾被勒得进气少的脖子,扭头就要咬边渔的手腕。
看那牙齿的咬合力,边渔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手腕能被这个疯子咬断。
于是,他果断地往江进脸上甩了两巴掌。
“啪!啪!”
“老实点儿!”
青年冷着脸,训/狗似的。
陈诵被这声音激了一下,摇了摇头清醒片刻,下车晃晃悠悠地将江进一起压住,脸上还是懵的。
江进手腕被束在身后,被两人不留余力地按倒在地上,脸贴着地面,不知什么颗粒在他脸上摩擦、生疼。
他顾不得这些疼,嗓音干哑哑的,质问边渔:“你凭什么抛弃我,又一次!”
边渔下颌方才被他的拳头擦过,现在火辣辣地泛着疼。
他的语气里没有多少耐心,垂着眼情绪很淡,说的话也残忍:
“因为你现在对我没用了,知道吗,江进。”
空气的制约让江进不得不仰起头,竭尽全力地看向边渔,艰难地说:“凭、什、么!”
凭什么边渔对别人都可以笑、对自己却从来没有过,也从来没有对求救的他伸出过援手。
明明他比那些懦弱的人都更有用!
凭什么!
江进这么偏执又极端的狼崽子,边渔也是第一次领教。
要想以后能过安生日子,这个隐患必须控制。
看出阴郁青年眼底的不服气,他沉思两秒,忽然问:“你真的喜欢我吗,江进。”
“我——”
“想清楚再回答。”
边渔捏着他的下颌,压低声音,“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落下,江进瞳孔瞬间就不可控地放大了。
他无时无刻不在期待边渔能够救赎自己,而现在,月亮似乎触手可及。
于是,他立即欣喜若狂地想要点头、脑袋却被卡着动不了。
“我,咳咳——”
边渔松了点儿劲,歪头示意陈诵去车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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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得以呼吸,江进下意识地大喘了两口、本能地汲取着氧气,狼狈得满脸充血。
明明是他先做出跟踪尾随这样的卑劣行径,到头来,却还是只有自己狼狈在地。
边渔总是能让他落入这样的境地,这种感觉……
让他痛、也让他上瘾。
呼吸缓过来之后,江进形象全无地躺倒在地,想着边渔的那一句话。
对方只给自己一个机会、唯一的。
他真的喜欢边渔吗?
这个答案他自己不愿意去想,但对边渔而言似乎很重要。
于是,江进第一次在说话时再三思量、谨慎又谨慎地轻声开口:“我不知道。”
看见边渔没说话,他阴郁的脸上出现一抹急躁:“我真的不知道!边渔。”
“我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不是真的很重要,但我只有你了,边渔……我什么都听你的。”
江进声音哑着,生平第一次说出服软的话来,“求你,救救我吧。”
在生死擂台上打拳时,江进也没能等到属于自己的那一缕阳光。
现在,他拼了命都要抓住眼前这个人。
边渔说得对。
他就是把眼前这个,漂亮的、漫不经心的、却似乎靠近就会被阳光拂过的青年……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闻言,边渔弯了下唇角,“想让我重新利用你?”
他残酷的、丁点儿也不曾掩饰地说出了“利用”二字。
是告诫,却也是引/诱。
像是皇后手里那一枚完美的毒苹果。
江进吃得心甘情愿、狼吞虎咽。
“利用我吧。”
他抚摸着自己仍有余韵的脖颈,痴迷游离的目光盯着青年白皙的手腕,“你教教我,我会学的,边渔。”
语气中的虔诚与疯狂,能让人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边渔摸了下手臂,因为这些奇怪的台词、尴尬得有些头皮发麻。
果然,什么冷酷霸总、什么顶级S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他都要笑场了啊!!
给语亭消磨时间的那些小说在此时此刻派上了用场。
唇角一抽,边渔顺势轻笑着,眼底毫无笑意地拍了拍江进的脸颊。
不轻不重、慢慢悠悠的两下。
却是和方才那两巴掌完全不同的意味。
用训/狗的招数。
边渔居高临下地对着江进说:
“第一,我喜欢能给我送钱的。”
“第二,我喜欢听话的。”
随口说出这两句后,边渔走了片刻的神。
这样的择偶要求,但凡是个正常人听了都该有些不适——谈恋爱要的是男朋友,又不是一个事事都由自己全盘操控的小宠物。
但荒谬的是,在盛宸那类的上位者看来,这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边渔眼皮一垂,掩下眼中轻嘲,脚踢了踢地上的一条人,“明白了?”
话明明是对着江进问的,车上半醉半醒的陈诵却是不由自主地、跟着这个声音点了点头。
他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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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不划算。
**
“周三下午两点半,在市中心的那家咖啡店。”
边渔扫了眼沙发上脸朝下、一动不动的陈诵,言简意赅地对眼前忐忑的夫妇说:“语亭决定和你们见一面,她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干涉,当然,也没有任何人能左右她的想法。”
“好,好,她愿意见我们就好。”
陈诵母亲激动得连说了两个‘好’字,眼眶红了一圈,被身边的男人安抚地环着肩膀。
男人声音中也听得出哽咽,却仍旧沉稳,“谢谢你,小渔,你能和我们家诵儿在一起、叔叔特别高兴。”
“不用,我没和陈诵谈恋爱,以后也不会。”
边渔双手无所谓地揣在兜里,微微向后一靠、陈诵就在他身后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对此一无所知。
“小渔?”听了这话,陈诵母亲一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是两个小孩儿都热恋到想要闪婚了吗?!
边渔却不打算解释,而是下巴微抬、眼中带着很认真的问询,“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你们打算告诉儿子吗?”
他得到的资料里头,语亭出现在孤儿院是先被拐/卖……买她的那家也姓陈、图省事儿就没改名,但同名的人实在太多、又是一场阴差阳错。
对此,边渔只觉得嘲讽,顾家是、陈家也是,两个权势不小的家族,什么人找不到呢?如何的苦衷说来有什么意思。
夫妇对视一眼、嘴唇嗫喏几下,“会的,我们会告诉诵儿……他有个亲妹妹。”
“什么、亲妹妹……?”
陈诵昏昏沉沉地醒来,酒精晃在脑子里一茬一茬地飘,没等他嚷嚷着要喝蜂蜜水呢、就听见自家爸妈在和边渔谈论什么妹妹的事情。
顿时,酒彻彻底底地吓醒了!
他一骨碌坐起来,愣愣地对着边渔看、满脸茫然,“不是,爸妈你们在跟边渔说什么啊?我做梦呢??”
边渔唇角噙着一抹笑,撸狗似的揉了一把他红色的、一看就手感很好的头发,“嗯,你喝多了。”
得到了答案边渔就打算走人、留给富二代和自家父母扯去吧。
他微微一颔首,“今晚叨扰,我先告辞了。”
像是之前的一切甜蜜都是错觉、背影仿佛永远也抓不住。
见状陈诵心里一揪、下意识张口:“边渔……”
边渔没回头,只随意地摆了摆手,潇洒得很,“回见。”
……
顾怀的几通电话、和会所老板的不愉快见面,都似乎是风雨欲来的迹象。
边渔在一天之内突然失去了两个项目——都是即将到签约合同阶段的合作,却就这么“巧合”地在同一天、前后脚告吹了。
并且还都是临时变卦,转头就去了和他们竞业的对家。
与此相比,之前和顾家的拉拉扯扯甚至都算得上小打小闹了、排不上号。
“草!狗东西跟我玩儿阴的!”边渔在办公室里和宁尧痛痛快快地骂了一场。
他这两天上火,嘴里连着长了三个溃疡、骂着骂着就呲牙咧嘴地捂着脸颊,“嘶——”
宁尧也急,并且他帮不上兄弟的忙,只好一边把装药的口袋递过去,一边儿当边渔的嘴替、把两人份儿一起骂了。
塑料袋哗啦啦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很突兀,边渔暂且把烦心事从脑海中扒拉开,一脸稀奇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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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瓶喷口腔溃疡的药。
“这玩意儿你哪儿来的?”
除了对陈语亭,他们对自己都挺糙的,最多发烧咽颗药,这种东西他还真没见宁尧用过。
宁尧见他转移了注意力,也不再骂了,一脸平静地说:“哦,你那邻居今早让人送的。”
“我靠!嘶——”
边渔烫手似的把药撂在桌上,说话时一激动、尖利的牙齿就在溃疡上磕了一下,顿时捂着脸一脸痛苦,“啊……”
“急什么?”宁尧纳闷道:“有药你不用?”
那一下给青年眼泪花都痛出来了,两眼泪汪汪的,含混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喏。”宁尧示意他看手机屏幕,“你昨天晚上自己发的朋友圈。”
边渔缓过那股劲儿,低头就看见了自己傻叉的朋友圈:
【有钱鱼:用最辣的烤肉攻击最痛的溃疡!我赢了!!】
随意发泄完情绪就忘记了,却没想到柏时聿还让人送了药过来……
边渔轻啧一声,脸色变了几遭,最终还是拿起了那瓶药。
宁尧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笑够了才说起正事儿:“你也别着急,我这边儿帮你盯着,迟早搞回来。”
“昂。”
边渔喷完药就将东西往抽屉里一塞、眼不见心不烦。
这段时间他彻底泡在了工作室,私人手机只开放了一人——只有陈语亭能联系上他,其余的电话信息一律不接不回。
抓了两把头发,边渔振作起来准备下午的饭局,步伐匆匆、嘴里也不忘骂骂咧咧,“草!老子迟早把那群孙子阴回来!!”
**
另一边。
室内网球场。
“怎么回事儿啊盛总?”
朋友喘着气摆摆手,将网球拍随手递给了身边人,“大忙人好不容易出来玩儿也心不在焉,怎么,有了小情儿就不把兄弟当人了?”
“没。”
盛宸今天状态不好,打球也一直失误,索性也下了场,坐到休息区,目光下意识就落在手机上、扫了眼消息通知。
没有新消息。
他抿了下唇,又解锁点进软件确认,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一派失魂落魄的模样。
“我靠,我靠!”
兄弟一脸震惊地坐下,见到这个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盛宸,哎你没发烧吧?”
男人夸张地张大嘴:“你别跟我说你现在玩起纯情来了,还等人回你消息啊?!”
盛宸表情一顿,将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没有的事儿。”
片刻,却又忍不住将手机翻回来。
边渔很少有这样彻底失联的时候,毕竟之前青年要“钓”着自己,盛宸也不是不知道,只是纵着对方的欲擒故纵而已。
现在,对方似乎是放弃了钓他……盛宸不相信。
边渔喜欢钱,恰好,他有很多钱。
盛宸笃定,边渔最终会选择自己的。
思及此,盛宸又忍不住抿唇,扭头看向兄弟,“他最近工作室好像很忙,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之前边渔想要他的资源,会格外主动地凑上来请他吃饭。
“这有什么为什么?”朋友一脸‘离了大谱’的神情,“他不就是嫌少吗?钓你呗。”
一句话戳中了盛宸内心最底层的想法。
盛宸不自觉捻了下手指,“我知道,但他很有趣,我觉得……可以和边渔谈恋爱。”
“不是我说你,你前段时间和他一起工作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兄弟吐槽道:“你这么竭尽全力帮他,完全没必要啊!”
盛宸扭头,“为什么没必要?”
边渔那段时间笑得很明媚、也是真的鲜活到了他心里。
闻言,男人摇摇头,啧啧称奇:“不就是个见钱眼开小玩意儿吗?端着清高嫌钱不够、你就顺着他砸钱呗,盛大少爷又不是砸不起~”
盛宸否认他的话,“不是装清高,他很喜欢钱。”
“喜欢就更好约了啊!”
兄弟翻了个白眼,又提醒道:“盛宸,你别真陷进去了,一个漂亮小孩儿而已,难不成以后你还要和他结婚啊?别闹了!”
闻言,盛宸一顿,端起手边的水、欲盖弥彰地抿了两口,“……对,怎么可能。”
他的人生计划里从未有过婚姻。
……若是有,也断不可能是和一个男人。
他们这种圈子,玩玩儿还行,真结婚了就是公司不想做了。
“这不就是了?”兄弟一脸了然和鄙夷,“不回你消息你就晾着呗,过段时间就要贴上来了。”
盛宸眼神又往手机屏幕上飘了一下。
兄弟没注意到这遭,而是满脸暧昧地调侃他:“欸,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把人哄床上去呢?不是他性冷淡、就是你盛大少不行了?!”
他居然……这么久都没找过一个伴儿、光和边渔谈情说爱去了?
盛宸跟着这句话走了下神。
“偶尔吃吃斋饭是情调,但你盛大少爷是什么身份啊,这都得有……小半年床上没人了吧?”
说到这里、想到某种可能性,男人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试探,“别是讳疾忌医吧,哥们儿认识一老中医,要不……”
“滚蛋。”盛宸笑骂一句,却真的思考起来——
床上那事儿倒是次要,但他的确许久没这么用劲儿加过班了。
对边渔……边渔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值得他这么去做。
他甚至没有得到一个吻。
不划算。
回想前二十八年的人生,盛宸自觉从来没有这么“纯”地追过人。
门被轻轻推开,侍应生进来上茶水点心,一阵微微的风流动起来。
盛宸走着神,对兄弟说了一句:“还真别说,边渔身上就是有那股劲劲儿的感觉,腰也软、嘴巴甜。”
“哪个小情儿腰不软?”兄弟无语道:“我还是喜欢听话的。”
“你不懂。”
盛宸摇摇头,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倏地笑了、说:“挺奇怪的吧,我可能是真的栽了。”
“什么意思?”兄弟挑了下眉毛。
盛宸坐直,遵循自己内心给边渔又发了一条信息。
而后解释自己方才的那一句话——
“虽然他自私、虚伪、谄媚、见钱眼开……但我觉得、我愿意照单全收地爱他。”
话音刚落。
“叩叩。”
克制的两下敲门声,柏时聿站在门口不知听见了多少,一脸的冷漠孤高:“打扰。”
盛宸眯了眯眼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40-50(第18/18页)
。
柏时聿清凌凌地站在那里,认真地反驳他:
“边渔自信有冲劲、重情重义、情商高擅交际,做什么都能赚钱。”
“这是他的天赋,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无根据的诋毁。”
“你应该向边渔道歉。”——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上新书千字,比前两本数据都差,道心碎了一半,怀疑自己是不是写得稀烂,开文的时候还以为这本是进步来的
不过写着写着又开心了哈哈哈,小渔就是小太阳啊
收拾收拾好好完结再说吧!谢谢陪伴的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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