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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50-60(第1/17页)

    第51章爱不爱的,没钱重要~

    “哟,柏总今天也来玩儿啊。”

    兄弟笑着起身打圆场,“盛宸他说话心直口快的,你别介意、我们不是那意思。”

    “这不叫心直口快。”

    柏时聿淡色的瞳轻轻扫了盛宸一眼,“背后诋毁,边渔不是你们口中的‘小玩意儿’,你对他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么?”

    “呵……”盛宸双手搭在沙发上,姿态随意、即使是仰视着人时也丝毫不落下风,“柏总未免管得太宽了些。”

    在认识边渔之前,盛宸和柏时聿的交集很少、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表面客气,现在却是将矛盾都摆在了明面上来。

    盛宸面露不屑,“你不是自诩清高么,什么时候也管起别人的闲事来了?我就是爱边渔的市侩俗气、不行?”

    旁边的兄弟面上温和地笑着,心里却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这柏时聿的正派未免也太过了些、挺装的。

    男人不都一个样儿吗?

    他撇了撇嘴。

    “嚼舌根就是诋毁。”柏时聿掀起眼皮,丝毫不让,“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合作方的么?”

    盛宸眯了眯眼,听出来对方的话里有话——这所谓的“合作方”也并不是指柏时聿自己、而是在指边渔。

    是了,边渔纵使在先前刚进圈子里时有千百般狼狈,现在也是和他正正经经签了合同的合作方,不再是那个任人揉圆搓扁的受气包了。

    要是这名声传出去,对盛氏风评免不了有损失。

    他扯了扯唇角。

    “行,我道歉。”

    盛宸咬着牙点头,当着他的面给边渔发了一句抱歉,聊天框上边儿是寥寥几条没被回复的邀约。

    盛宸的骄傲不允许他像狗一样去上赶着要一个男孩儿的关注。

    也不值得。

    他伸手晃了晃手机,“行了,正义警察?”

    而后,又不爽地笑了下,看向柏时聿的眼神中满是嘲讽,“你觉得你凭什么身份教训我?边渔搭理过你这么无趣的人吗?”

    “败犬而已,你算什么东西?”

    柏时聿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漠然的、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说什么呢?”

    没进门就听到这句话,杨羽翔姗姗来迟、拧着眉看了盛宸一眼,语气带上了薄怒:“盛总,恼羞成怒可不是绅士做派。”

    虽说他也不太理解,自家兄弟对边渔那种干净纯粹到…近乎虔诚的喜欢是怎么来的、觉着邪门儿,但并不妨碍他站边。

    用柏时聿被“婉拒”那天晚上的反应来说,柏时聿喜欢边渔,就是很简单的——希望边渔开心、如愿以偿。

    ……不是自己也没关系。

    像是心里捧了一块儿极其漂亮的玉,光是看着它发光、心里就很美了。

    不一定要拥有在手心,看着这块美玉在阳光底下自由地晒晒太阳也足够幸福了。

    以上,是柏时聿这个闷葫芦自己说出来的话,听得杨羽翔牙酸的同时又不免咋舌。

    这么好的条件,从相貌身材到人格品行哪样不是顶尖的?偏偏喜欢起人来还这么……奇怪又离谱的。

    “行行行,今天大家火气都挺大的,我和盛宸说错话在先,咱们也都各退一步,我道个歉,好不好?”

    见场面上气氛不对、隐约有越来越争锋相对的意思,朋友连忙打着圆场。

    “我的确不算什么。”

    柏时聿垂眸整理了下袖口的饰品,凉凉的声音将那不符合神情的嘲讽拉到了极致,“也请盛总,先瞧瞧自己所谓‘败犬’的模样。”

    说罢,他拍了拍杨羽翔的肩膀,“走吧。”

    “真有意思。”杨羽翔对两人嬉皮笑脸地笑了两秒、嘴里不饶人道:“盛总的喜欢就是和朋友一起贬低诋毁啊,一般人还真担当不起呢~”

    说罢,两步追上了柏时聿,“欸等等我。”

    柏时聿对别人怎么看自己并不在意,反正他已经被当成这个圈子里的“异类”十多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口舌也是没必要费劲。

    但他不想听见有人用这些词形容边渔:

    自私、虚伪、谄媚、见钱眼开……

    边渔能够将一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拉扯大、对待真正的朋友足够真诚、解决问题时勇敢又有担当、竭尽全力地去追逐金钱保障……

    没有哪一样是不好的、是应该被贬斥的。

    没有人能说这样是“低劣”的、不正确的。

    柏时聿佩服边渔旺盛又顽强、如向日葵的的生命力。

    明媚、鲜活。

    这样好的一个人,盛宸却用那样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能照单全收地去爱边渔?

    太傲慢、太恶心了。

    柏时聿无法忍受别人对边渔这样的诋毁。

    ……

    边渔花了三天在饭局上拼酒量,将两个大项目临时变卦的损失压到了最低,敲定了另外几个项目、将任务布置下去后才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陈语亭身体逐渐养好、和他邻居那个很酷的漫画家母亲出去采风还没回来,边渔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了后顾之忧,倒不至于累倒在地。

    但的确绷得紧。

    午休时,他和宁尧面对面、坐在楼下的火锅店吃饭,一脸的享受,“还得是特辣啊!吃了这么久的炒饭我嘴里能淡出鸟来!!”

    宁尧淡定地涮着旁边的清汤锅,“你手机终于连上网了?震一早上了。”

    边渔大致挑着回了几条就没管了,只一脸专注地盯着筷子夹着的咕嘟咕嘟的毛肚,随口说:“没什么好回的,基本都处理好了。”

    陈家果然将语亭的存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诵,红毛青年那天晚上眼圈通红地找到他工作室来,哑声求一个真相。

    边渔只平淡地点点头,说:“对,陈诵。我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你的姓氏才关注得多些而已,别的,你不用多想。”

    “那你……喜欢我吗?”陈诵目光死死地凝视着眼前的青年,嗓子干涩。

    这两天他经历了人生中最大起大落的阶段——先是莫名其妙多出了个亲妹妹、还没来得及因为跟边渔多了层联系而高兴呢,就从父母口中得知了边渔的态度。

    其实他内心或许是清楚的,毕竟江进那个水鬼都被眼前人玩儿得跟狗似的死心塌地,自己又怎么抵挡得住呢?

    边渔眼睛盯着屏幕上的一步步调试、分不出目光给他,“不喜欢,你从一开始不就知道?”

    陈诵早有预料,却仍旧因为这句话受了不小的打击,抿着唇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我爸说,陈家亏欠你的,我会慢慢还。”

    边渔抽空扫了一眼,封面是一个合作项目书,他不客气地接了,“行,谢谢。”

    如果陈家是真心要达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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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他现在的压力会小很多,没有不做的道理。

    陈诵看着镜子里自己张扬的红发,沉默两秒,倏地问:“你那天对江进说……你只会喜欢对你有用的人,还作数吗?”

    边渔就弯唇笑了下,斩钉截铁地说:当然。

    他想要爬的地方很高,还没到。

    “好。”陈诵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只认认真真地将边渔看了一遍,而后走了。

    ***

    “怪不得那红毛前几天把头发染黑了、还破天荒进他家公司做事去了,我还说这少爷怎么了。”

    宁尧听他说,就笑着接茬,“原来你还有这技能呢~”

    边渔吃着极其入味的绵软土豆,满脸幸福,“我可不对任何男人的人生负责,他们要折腾就自己玩儿去、可别挂个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奇怪名声。”

    他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不存在欺骗感情一说。

    江进和陈诵都见过了自己的“真面目”,给盛宸回的消息没动静、他现在也并不很需要搭上对方的线、淡就淡了吧。

    至于柏时聿……

    对方依旧是言简意赅地发各种文件给他,有些是谈项目能用到的资料、有些是顾家零零散散查出来的一些秘辛。

    边渔只接收了文件,却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欠柏时聿的人情很多,并且在阴差阳错之下……似乎一个都没能还上。

    对此,他很郁闷。

    原本想着投其所好送生日礼物,但对方直接赠予了自己一场极致漂亮的极光。

    那种震撼留存时间很长,长到足够将边渔原本游刃有余的人际交往法则……搅得一团混乱、大脑处理器失灵乱转。

    只能选择不作回应。

    想到这里,边渔手中筷子一顿,狡猾的宽粉就溜回了锅里,溅起一点油。

    青年心不在焉地抿了口豆奶,“宁宁,你那时候暗恋南倾是什么感觉?”

    “就……心噗通噗通跳呗~”

    宁尧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红,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想看她笑,觉得她干什么都好可爱。”

    说起南倾,宁尧的话开了头没个五分钟结束不了。

    这几日,边渔和几个男人打得火热、“风流”的名声传了不少,连合作方见了都要打趣两句。

    边渔觉得好笑,又有点恶心。

    以前他都被叫做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搞同性恋的异类,现在好了,都能被合作方这么侃侃而谈的、称一句风流。

    对伴侣忠诚在这些人眼里就跟异类似的。

    奇怪。

    “哎,南倾真的特别特别好啊!”

    眼前的人捞菌子的筷子都放下了、说了半天还有些意犹未尽,笑着道:

    “我配不上她,就想让她高兴点儿,以后要是她喜欢个什么人……我也能帮着把把关什么的,不让别人欺负了她去、我这辈子就有了!”

    听了这话,边渔有些受不了地捋了下自己胳膊的鸡皮疙瘩,果断道:

    “我下午得去趟顾家那个妖魔窟,给你放假约会去吧宁宁,你这样我腻得慌啊!”

    “呵~”

    宁尧对此,只不屑地轻嗤一声,“等你谈恋爱了我倒是要看看,您老谈恋爱是怎么腻歪的。”

    边渔回以一个大白眼。

    像宁尧这样全身心投入地喜欢个谁,边渔自认做不到。

    他谈恋爱,不太可能。

    要是结婚,估计是利益优先的合作。

    爱不爱的,没钱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人生大事儿~

    ……

    边渔决定去顾家那个妖魔窟是为了那个、同他交集最少的顾成安。

    所谓的大哥顾与慈披着温和的皮,和他有血缘的顾成宁早已脱离顾家、孑然一身地去星辰大海里求学……唯独这个顾成安、除却打的那几句不痛不痒的嘴仗之外,实在是没有交集。

    边渔原本不打算搭理顾家了,一报还一报嘛,各凭本事。

    但不代表他要受这种别人都把手招呼到自己脸上来了、自己还不还手的窝囊气。

    “于女士,你和你儿子的爪子未免伸得太长了些,被剁了还好意思腆着脸来兴师问罪呐?”

    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笑盈盈地说,脚一晃一晃的、没换鞋。

    青年第一次进顾家时也是这样可以随时离开的姿态,只是一切已经截然不同。

    于元坐在他对面,保养得宜的手指攥着稀有皮的包包,指节发白、脸色也格外难看,“你怎么才肯放过成安?”

    多好笑的一句话~

    对于语亭的和陈家的关系,边渔是让宁尧悄悄帮他查的、慢点儿都没关系,重要的就是保密。

    宁尧不是做事不细心的人,但陈家父母怎么会突然知道这件事儿呢?

    边渔原本的打算,是先问过语亭的意见。

    如果她想见,他就去联系陈家,如果不想……边渔会将这件事彻底按死在地底下、不让任何人知道。

    但于元那日曾经偷偷跑去医院看过陈语亭。

    女人的直觉是敏锐的,她心里留了个疑影、扭头就告知了交好的陈诵母亲。

    原本只是这事儿也就罢了。

    但于元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告知陈家还不够……她甚至让自己的宝贝儿子也得知了这件事。

    要说工作室最近的动荡,其中有三分之二是会所老板搞出来的,底下的引子却是顾成安——

    自认为拿到了他的把柄,就得意洋洋地耐不住性子、想要将他踩到脚底。

    边渔以前在会所上班的事情在顾家不是秘密,顾成安大抵是拿到了渠道联系上会所老板,两人用陈家的事儿分走他的注意力、然后趁机阴了自己一把。

    “我这不是都放过他了吗?”

    青年笑着,目光却是冷冷的,“放心,法/治社会了,我们也不干什么撕票的事儿,人不是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了吗?”

    前几日查到顾成安不干净的手脚后,边渔和宁尧就亲自走了一趟,在顾成安这位少爷的演出厅外等着。

    客客气气的、也没用什么土/匪行径,还是等着人家演奏完才“请”走的人。

    多客气啊!

    而后,也没用往常将人套麻袋揍一顿的法子,甚至连头发丝儿都没动一根,只是带着人去地下那些腌臜不见天日的地方转悠了一圈而已。

    想到这里,边渔气定神闲地笑了一下,面前倒的茶水一口没动,“我都没做过这样的慈善呢~”

    “您儿子的手是拉琴的,我也不至于变/态到毁掉,但是。”

    他冷下脸来、轻嗤一声,“顾成安不是想把我当踏板、当垫脚石么?我总该让这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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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愿以偿’才是,对不对?”

    顾成安琴拉得是好,但艺术这方面的天才本就数不胜数。

    边渔就让人从顶级音乐学校里头挑了个琴拉得最好的,把顾成安的几场演奏给都顶了下去,他给人撑着背景。

    以前顾成安的演奏会一票难求,但豪门中的人绝大多数也都是附庸风雅、给顾家面子而已。

    但顾成安终究不是顾与慈,说好笑一点儿的、更不是顾怀的孩子。

    光是于元的手段和人脉,斗不过。

    边渔的确是不至于磋磨这位少爷的肉/体,但顾成安想继续踩着他和妹妹当高傲的音乐小少爷?

    想都别想。

    “你!”于元被气得不轻,一脸愤恨地盯着他,“成安好歹和你也是有血缘的!你怎么、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

    “可别。”

    边渔嫌弃地撇了撇嘴,“所谓的血缘是个什么来头没人比您更清楚了,不是吗?”

    他瞧着于元一派似乎要掐死自己的愤怒,悠悠然笑了,“我好心提醒您一下,和顾怀离婚比儿子要紧吧?有些东西拿不到、你儿子可是会更惨哦~”

    顾成安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用妹妹来妄图威胁、制衡自己。

    凭借这家伙的手段和心计,一个连独当一面都做不到的妈妈崽,就想着要利用自己当跳板了?

    于元更好笑。

    顾成安和会所老板达成合作,顾怀难道没有私底下授意、顺水推舟的意思在里面吗?

    不去和顾怀撕离婚财产,反而和自己诡辩起血缘关系来了。

    母子俩,都是如出一辙的高傲、也天真得可笑。

    ***

    工作室暂且稳住,柏时聿发过来的资料被边渔最大化的利用了——

    顾怀横插一脚给他添麻烦,老东西自己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资料好用得很,边渔只是挑挑拣拣了一些顾怀遮掩下来的账务手脚捅到了董事会去,老东西的“好大儿”顾与慈就抓住机会、丝毫不手软地将自己亲爹赶下了台。

    顾怀在顾氏的权力地位彻底被架空,成了一个老吉祥物,而顾与慈彻底掌握顾氏,大权。

    前几日的那几通电话,就是顾怀想要来笼络自己分顾与慈的权呢~

    “叮——”

    清脆的杯壁碰撞声。

    顾与慈笑着和他轻碰了下,“小鱼,这次你帮了我大忙。”

    又眨眨眼睛,“有什么哥哥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边渔被这声“哥哥”雷得不轻,嘴角抽了抽,“你别这么说话、咱们安生把这顿饭吃完就是帮忙啊,我真的饿死了。”

    话是这么说,但青年这顿饭吃得格外心不在焉——妹妹和陈家的饭局就在他们隔壁。

    **

    陈语亭知道真相后,抱着边渔不宽、却让她无比安心的肩膀大哭了一场。

    女孩儿最终选择了见面。

    她知道哥哥就在隔壁护着自己,所以只是平静又安心的和陈家人客客气气地吃一顿饭,回答了一些问题,内心无比轻盈。

    从前有记忆的过往困着她,她总是想到不那么爱自己、却又似乎十分看重自己的父母亲戚。

    现在,她可以自由地只做边渔一个人的妹妹了。

    不再需要是谁的女儿,不再需要因为别人的态度而猜忌揣度……陈语亭有哥哥,全世界最好的,唯一的哥哥。

    他们是彼此相依为命的家人,或许这个小家以后会有哥哥的爱人、会有猫猫和兔子,却唯独不会再有什么长辈或是孩子了。

    对于陈家而言,自然是渴望陈语亭回家的,他们苦等十几年却全无音讯的寻找的确很可怜没错……但陈语亭不想要背负这样会让她有心理压力的补偿和爱,不想要换到一个复杂的环境、承受这陈家上下不知真假的迁就。

    那些疼惜怜悯又能维持多久,谁又能确保这些人到后面不会厌烦她的体质差、爱生病呢?

    谁来赔这前十几年的好光景呢?

    她有哥哥就够了。

    **

    “听说你以前那个老板跑了?”顾与慈说起这话时语气轻松,甚至带着些打趣,“不去找吗?”

    他这个弟弟可不像是能容忍这人逃之夭夭的。

    边渔轻哼一声,八风不动地吃着菜,心里其实也想着这件事儿。

    这几天他和宁尧都在让人找,能用的渠道几乎都用上了,却还是没抓到那个傻叉。

    毕竟男人在风月场所中屹立了这么多年,三教九流的人脉、干净不干净的都有,只要再有几个小时出了境,怕是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滑不拉机的东西,还挺能躲。

    边渔一顿饭吃得挺没滋没味,等着宁尧电话呢。

    但顾与慈的耳报神似乎也挺快。

    “咚!”

    他刚点开信息、倏地站直身体时,顾与慈就同步拿起了搭在手边的外套,温和地朝他笑着示意:

    “刚好,我开车了。”

    顾与慈精准地说出他的目的地,“怎么样,哥哥送你一程?”

    边渔一时顾不得这声“哥哥”听得有多难受,当即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变脸变得很快:“走走走,我得立马去看看那傻叉的笑话!”

    一边说,一边就推着顾与慈的肩膀加快了速度,嘴巴也甜了起来,“走吧哥,你弟弟我的人生大事儿就看你车速了啊!!”

    顾与慈摇摇头失笑,脚底下却配合地加快了步伐,“瞎说什么,又不是你对象、哪就人生大事儿了?”

    ……

    一路压着限速过来的,边渔三步并作一步地上了这个废弃的小天台,却不曾想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柏时聿。

    男人依旧是一身清风霁月地站在那里,但身上能看出有风尘仆仆的匆忙之感。

    边渔原本急切的脚步慢了下来,腿侧的手指不自觉抽动两下、被惊讶的。

    宁尧靠在旁边栏杆上抽烟,见他来扬了扬下巴算是招呼:“人是你邻居逮的,挺意外吧?”

    天空泛着浓郁的橙黄色,落日的余韵打在这里、这种场面都显得暖洋洋的。

    这时,边渔才看清了柏时聿身后、那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压在地上的会所老板,却一时间没顾得上凑近嘲笑。

    思绪张牙舞爪地乱发散、想些有的没的。

    缓了几秒,边渔才点头,目光和男人对上,嘴里应着宁尧的话,“嗯,意外。”

    宁尧费这么大劲儿也只抓到点儿尾巴跟了上去,但逃跑的会所老板主要是由柏时聿带人去抓的。

    这一下相当于对方彻底对自己摊牌,说:他柏时聿不是表面上多正派干净的人,手段比宁尧这种从小在灰色地带混的都要厉害、甚至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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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关注边渔的动向……

    带着一堆手下站在这里,摁着会所老板,彰显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边渔完全没觉得眼前人“崩人设”了或是怎么样,而是灵动起来了。

    那个在小时候就会离家出走的、反叛又桀骜的灵魂,在柏时聿身上悄悄探出了脑袋。

    边渔目光本能地一寸寸扫过去。

    浑身的风尘仆仆,这么讲究的人衣服也没来得及换、领口的扣子都歪了……想必是亲自跟着跑了不少地方、才将人绑了回来。

    却也不上来邀功,而是让宁尧通知自己,就站在这儿默默地等。

    啧。

    青年缓缓舒出一口气,下意识抬手揉了揉脸,心里慌得厉害。

    不对啊边渔,你小人得志的劲儿呢?!

    这都不上去对地上那玩意儿好好笑上一笑,停在这儿干嘛呢??!

    在这个热烈的夏天,就算是风尘仆仆赶来,男人身上却还是像松柏一样站在那里,身姿流畅好看,淡色的瞳孔专注地落入青年的视线。

    柏时聿裹挟着一阵清爽的晚风,迎着落日余晖,朝边渔走来——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因为他的心跳太吵了。

    柏时聿再怎么不喜欢公司的事,却仍旧将柏家这个继承人位置当得尽职尽责。

    家里的事务他全盘接手,医疗行业离不开保护的强硬手段、因而其他领域也有涉及。

    男人身后站着一群黑衣保镖,酷得像是港片里面天台大佬见面的场景。

    边渔忽然很想笑。

    他也就这么做了。

    唇角弯着,目光将眼前的场景尽收眼底。

    柏时聿这么一个……会在他家门口放小盆栽、带自己看极光、做饼干还烤糊的、人夫感十足的男人。

    居然也能一脸冷酷地站在天台,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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