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边渔并不为此感到愤怒,甚至习以为常。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的态度也因为底气的充沛而转变——
“滚吧。”
淡淡地说完这句后,他随手就将车钥匙扔到了窗外。
边渔伸手开门、车门上了锁。
从善如流地不去暴力尝试,边渔向后一靠、姿态随意,“盛宸,你打不过我。”
连名带姓的叫他的名字,还是头一回。
盛宸低低地笑了一声,点点头,退而求其次道:“知道你傲,那一支烟的时间总能给我?”
闻言,边渔十分不上道地拒绝道:“正在戒,就不抽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一紧,又克制地慢慢松开。
想到柏时聿那个清高成什么样的男人
盛宸维持着自己的姿态、不让自己表露出多么妒夫一样的嘴脸,嗤笑一声,“他连这个都管你?”——
作者有话说:别的可能不够到位写不好,但纯爱是一定的
第59章“求我。”
边渔没接话,直接道:“有事说事。”
他不意外盛宸的“原形毕露”,一个从骨子里就有着极强侵略性的男人、能跟他装这么久实在难得。
“说了,我就想让你陪我一支烟的功夫。”
盛宸一边说着,自顾自地点上烟,眉目沉沉,“边渔,你不是喜欢钱么、送上来的合作都不要?”
“什么项目。”边渔手搭上车窗沿,随口应付着、时不时扫一眼时间。
三分钟。
过了这个时间,他立马就下车、盛宸再说什么都懒得管了。
提到项目就肯关心了,本质上还是那个认钱不认人的。
盛宸扯了扯唇角,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能和边渔达成工作上的合作,比柏时聿的优势不知道高出了多少,青年先前也的确更加偏向自己。
盛宸不否认,在他踏进边渔家门、而柏时聿只能站在电梯前看向自己时,很痛快。
柏时聿都没得到的东西,他唾手可得。
但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边渔对钱的衡量不再纯粹,慢慢地、偏向了柏时聿。
沉默地吞云吐雾,盛宸没有开口提项目的事情,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目光时不时扫向副驾,似乎在等。
“……”
边渔在某些地方的敏锐性高得吓人。
不过一分半的时间,他就从这莫名其妙的沉默中接收到了某种信号。
他掀起眼皮,“你给我下/药?”
盛宸手一顿。
男人仍旧懒洋洋地咬着烟嘴,唇角勾着笑了一下,“对啊。”
催情料都在烟里头,吸入性的,半分钟就足够起效了。
这也是盛宸有恃无恐的原因。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又扭头似乎在评估青年的状态——
边渔脸颊透着红,眼皮垂着似乎有气无力地靠着,没试图挣扎、乖乖地坐在副驾,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
虽说吸烟的是他,间接烟雾的催情效果并没有全部发挥出来,但盛宸提前吃过解药,因而现下能气定神闲地观察边渔。
“不到万不得已,我其实不想对你用这些手段。”
喉咙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边渔,你真的很难追。”
“……”青年没说话,而是微微向后仰头闭上眼睛,一副难忍的神态。
到手的人跑不掉,盛宸气定神闲地欣赏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居高临下的一句:“求我。”
边渔:“……”
边渔:“…………”
盛宸到底给自己安装了多少霸总语录。
他掀开眼皮,眼底一派清明,“盛宸,你把我当傻子吗?”
催情烟的确是吸入了一些不错,但这玩意儿……以前在会所经常闻见,边渔都快有抗性了。
除了浑身热些倒也不至于变得多饥/渴。
顶着盛宸诧异的目光,边渔甚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笑了下,“盛宸,虽然你确实是个不错的甲方,但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到这里吧。”
他对合作方向来诚信,盛氏树大招风树敌已久,不是没有人联系他。
私人恩怨不管,边渔向来公事公办。
本以为盛宸让自己上车是还想说些什么,边渔决定把话说清楚没错、却也是真没想到对方会用下药这样不入流的办法,
所以,他也不准备再把盛宸当合作方了。
车门锁了也并非没有办法再开,边渔自然有手段轻松拉开车门,“咔哒。”
“边渔,我到底哪里不好?”
这样的手段都不能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我宁愿你因为今天扇我两巴掌。”
盛宸很挫败,身体上的轻微异样被他刻意忽略掉,他扯了扯唇角,继续说:“你真的很奇怪,脾气不够辣、不够性感、但你又不够妥协,到底什么样的追求你,才会动摇?”
他下药,边渔也没有怒气冲冲地指责他手段下作;明明是个格外圆融世俗的人,却又从来没有对男人真正妥协过。
边渔真的很奇怪。
不仅钓着他、钓着其他男人,却又不是真正想要维持多人关系,只似乎、在寻找一些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
爱。
狗屁的喜欢。
盛宸嘲讽地想,边渔就是天真。
“你以为柏时聿是什么好东西吗?”盛宸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不甘心地道。
闻言,边渔趴在车窗对男人挑了下眉,目光往男人某个部位一扫,学他的语气说:“你以为解药是什么万能的吗?现在,盛总还是先顾忌自己吧。”
边渔其实过得挺不在乎的,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很多事情他都懒得去在意。
比如盛宸神奇的脑回路——又是求婚又是下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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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无语、被不尊重了也会主动结束关系,但边渔完全没有去质问、疯狂怒骂这类……需要支付情绪的反应。
家常便饭的事情激怒不了他,边渔只是冷眼旁观着,然后理智地选择下一个合作伙伴。
盛宸在他这里,仅此而已。
**
慢慢晃悠到约定好的位置时,柏时聿早已等在咖啡厅门口。
男人没有低头看手机消磨时间,疏冷的周身气质劝退了一众想要上前搭讪的人,就这么认真地等待着。
边渔弯了下眼睛,走上前去。
看见青年的瞬间,柏时聿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那双眼睛却是柔软得很明显,“边渔。”
没等他说话,柏时聿看着青年的脸色,眉心微蹙,“你脸很红。”
不是那种因为害羞的浅粉色,而是一种状态不对的感觉,柏时聿克制住想要伸手探向他额头的冲动,“感冒了吗?”
“噢,这个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边渔随口就说了刚才的事,并不多么在乎。
不觉得是大事,所以也没有刻意编一套说辞。
柏时聿却瞬间凝了神色,用手机打出电话低低嘱咐几句后,言简意赅道:“我送你去医院,先把检查做了。”
催/情/药物对身体的伤害可大可小,有关青年的身体,柏时聿更不敢掉以轻心。
“我屏息了,其实没闻到多少。”边渔对着咖啡厅扬了扬下巴,“都到这儿了呢,懒得跑一趟。”
他们今天的安排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出来找个咖啡厅,凑一块儿工作。
边渔中学时期没和人体验过这种、在奶茶店一起写作业的神奇感觉,工作倒是新鲜上了。
柏时聿却很坚持,表情也严肃,“既然不是什么大事,检查也会很快做完。”
话音落下,他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抿了下唇,“抱歉,但我很担心。”
见男人这样,边渔忍不住笑了下,“行,去!”
等待司机过来的时间,柏时聿目光落在青年酡红未褪的脸颊,眉心仍旧蹙着。
“以后别动不动就说‘抱歉’了,”边渔偏了下头,没看他,“我不觉得冒犯,也知道你是担心我的身体状况,不会生气。”
柏时聿就点头,“好。”
心里像是泡在蜜罐里浮沉,甜滋滋的。
……
检查完的确没什么大事,但药物没有完全代谢干净,边渔被柏时聿的“眼神”一搅,留在了单间内打吊针。
男人倒也不说什么,只用那种目光静静地看自己一眼,边渔就有点受不了了。
“行行行,那就麻烦聿哥给我陪床啦~”他哭笑不得地坐下,乖乖伸手让护士扎。
等到房间内只剩下彼此时,柏时聿坐在旁边的椅子,将手机推到青年手边方便的位置,屏幕亮着、一览无余。
“查出来的结果,我的建议是报/警。”
他查到了盛宸获取药物的来源和渠道,但这件事说白了不好找直接证据、可大可小,全看边渔的意愿。
“不用。”边渔摆摆手,“回头我套麻袋给盛宸打一顿解气,别的就算了。”
柏时聿点点头没说别的,又将对方方才检查时交由自己保管的手机递过去,提醒道:“宁尧刚刚给你打了通电话。”
“谢谢。”边渔把电话回了过去。
宁尧在知道情况之后轻啧一声,“这姓盛的爪子挺长啊,算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来医院找你。”
他进房间时,边渔和柏时聿气氛和谐,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剥橘子,果肉干干净净地盛在碟子里,没有一丝白瓤。
顿时,宁尧一脸牙酸,“啧啧,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啊!”
不见外地在床边坐下,他拍了下边渔的腿,“我今天帮珠链查人呢,你猜我看见谁了?”
余光里,他习惯性拍那一下时,柏时聿似乎抬了下眸。
宁尧嘴角抽了抽,却从善如流地收了手。
边渔没注意到这一茬,关注点在他的话上,“盛宸?”
“不止。”
宁尧对盛宸做了些什么并不关注,但他在切掉监控之前,看见了坐在男人对面的人——陈语亭。
按他兄弟的性子,不可能在盛宸约自己妹妹单独见面后还无动于衷,甚至被下了药都懒得搭理。
他挑拣着重点将话说了,完全没避着旁边的男人。
听完全程,柏时聿都凝了神色,更别说边渔了。
“……”
青年神色一寸寸冷下来,先前被锁在车里、被下/药时都没做出什么激烈反应,现在却是半点都忍不了了。
他给几个聊天框都发去信息,头也不抬地对宁尧说:“盛宸前男友、炮/友的资料都发我,越细越好。”
宁尧比了个手势,握着手机就去阳台打电话沟通。
柏时聿将橘子瓣摆整齐,声音冷冽、却格外有安抚力,“别着急,我让人盯住了盛宸,他在酒店。”
“谢谢。”边渔扯了下唇角,不太能笑出来。
盛宸私底下找他妹妹的事,已经不只是越界、更是踩着自己的底线在贴脸挑衅。
他打了个电话给盛宸,说有东西要给他。
此时此刻的盛宸刚从浴室出来,床上躺着个水灵的小男孩儿早已沉沉睡着。
盛宸此时不太方便、索性摆了摆手让助理过去接边渔的东西。
助理过来时内心还嘀咕,以为这个三番五次拒绝他们老板的漂亮男生吃醋想开了,正等着接什么漂亮礼盒呢。
下一秒——
边渔就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递给他,语气说不出来的冷峻:“你们盛总的礼,我收不起。”——
作者有话说:久等
第60章爻爻
“先生,这……”助理脸色一变,顿时觉得自己捧着的不是手表、而是一块儿刚烧出炉的烫手山芋。
拿着也不是,丢了更不是。
送出去的礼物被退回,对他老板这样要面子的人来说……是极其羞辱的行为了。
边渔还不至于为难一个无关的打工人,只说:“放心,你家盛总对外那么装,不会为难你的。”
毕竟盛宸最要的就是脸。
助理捧着这块“烫手山芋”准备走,边渔似乎想起什么,又说了句:“对了,再麻烦你帮我带句话。”
直觉自己可能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助理下意识咽了下口水,“什么话?”
边渔微笑着,唇角的两个酒窝甜滋滋的,嘴里却说:“盛宸,装你爹的霸总呢大傻叉。”
他真的替盛宸尴尬很久了!
身旁,在方才边渔拿出那只表时就垂下眸的柏时聿,听到这句话后没忍住、偏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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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下。
助理抽着嘴角偷瞄了一眼。
只见那位疑似他们老板情敌的男人,光风霁月地坐在那里偏开头轻笑,眉目疏朗、像画中人。
柏时聿真的很少这样笑,于是,边渔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直勾勾地看着。
目光灼灼、像是太阳。
偷偷磕了会儿cp,助理继续捧着那块表、带着那句‘大逆不道’的话,磨磨蹭蹭地回去复命了。
“怎么,第一次听我说这么俗的话啊?”边渔也笑着问柏时聿。
说起来有点儿矫情、也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边渔在对方面前,的确有那么一点儿端着形象。
“没有。”柏时聿唇角笑意仍在,看向他时的眼睛很亮,“我觉得你这么说话很真实、很可爱。”
边渔极力抿着唇角不让自己笑得猖狂,耳根微红地偏头咳了一下,“嗯,我也不是老这么说吧。”
打完电话的宁尧拉开玻璃门,一脸牙酸地看着两人腻歪,“啧。”
这么一声,柏时聿收敛了笑意,边渔也正色起来转移话题,“查到了?”
“昂。”宁尧从果篮里摸了个苹果吃,“这霸总情史还挺丰富,一个没往家里带过,甚至还一直接触着几家的千金,估计要联姻吧。”
还装直男要结婚?
边渔撇了撇嘴,“恶心。”
“可不是渣么,”宁尧将手底下人发过来的资料转给边渔,摇了摇头,“这帮有钱人都是怂包,三十岁的人了,性取向都不敢承认。”
“噢,我没说你啊邻居。”宁尧对柏时聿点了下头,认可道:“你是个好人。”
柏时聿得到一张好人卡,小小庆幸了一下不是边渔送的:“……谢谢。”
怎么整盛宸暂且不提,宁尧打量了下即将陷入粉红泡泡的边渔,扬了扬下巴,“你这儿不需要我了吧,我找点儿别的事干去。”
他不是专业人士,最开始帮着边渔一起搞工作室,也是因为人手不够帮着撑家底。
现在,边渔的工作室渐渐走上正轨、陈语亭身体好转、就连爱情似乎都要走上正轨,他大可功成身退。
“行。”
边渔点头,彼此不是需要说谢谢的关系,只打趣道:“干点儿什么去啊宁宁,你修车行都转手了吧?”
宁尧就咧了下嘴,小麦色的皮肤硬是看出点儿羞涩来,“南倾想去采风,我给她当专职司机。”
“啧。”边渔也学着他刚才的模样。
柏时聿将橘子轻轻推到边渔手边没说话,他其实也很想邀请边渔和自己一起去采风,但边渔的工作很忙、显然是不太可能。
轻捻了下手指,他抬头瞧了眼吊瓶内的液体,按了铃。
护士安静地拔完针又出去,宁尧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了几个来回——
倏地就笑了,挺混不吝的一句,“欸邻居,你平时管边渔都叫什么?”
柏时聿顿了一下,“就叫名字。”
出于某些不可说又不太甘心的念头,柏时聿不愿意跟着别人一样、叫“小鱼儿”、“哥”、“小顾少”……
边渔管他叫“聿哥”,他很喜欢。
但自己每次都是端端正正的一声“边渔”,似乎也有些生疏。
想到这里,柏时聿抬眸看向宁尧,等着他的下句。
果不其然——
宁尧扫了眼欲言又止的边渔,就笑着说:“边渔有个小名,除了他妹只有我知道。”
非常有深意地停顿两秒,宁尧在这沉默中知道了边渔的心思,瞬间笑开,说:“现在你也可以知道了。”
柏时聿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看向边渔,目光克制地表现出了一种无声的期待。
下一秒——
“他小名叫爻爻,六爻的爻。”
‘爻’和‘尧’的读音一样,宁尧是名字如此,但边渔的小名却是个意外。
他生日是6月11,从前在孤儿院也是11号,那时院里只叫号数没有名字,院长用着掺着方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他就是幺幺,听着听着,小边渔只要听见yoyo,也会觉得是在叫自己。
后来偶然知道算命卜卦中有一东西叫做六爻,和自己生日也合的上,边渔那时还没有名字,觉得这“四个叉叉”的名字也挺酷,就认下了“爻爻”这个名字。
再后来长大些,又羞耻于这个名字,也不让别人叫。
宁尧还是小时候从陈语亭嘴里逗出来的这个小名。
这也就解释了,边渔刻意想要腻歪人时都管宁尧叫宁宁、却从来没叫过尧尧的原因。
太羞耻了。
“爻爻。”柏时聿低低重复了一句,含着浅淡笑意的。
边渔只觉得耳朵都酥了一下。
他轻咳两声,不自在道:“你知道就行了,别……总这么喊我。”
没多少人知道的小名总是要私密些,喊一声就觉得足够头皮发麻了。
边渔不敢想,要是柏时聿一直这么叫自己,他会多不自在。
闻言,柏时聿点头,心里软成了一团甜滋滋的棉花糖。
陈语亭是妹妹,宁尧是发小,自己目前、或许只是一个朋友。
但,他知道了只有最亲近的两人才被允许称呼的小名。
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在边渔眼里,也有些不一样了呢?
思及此,柏时聿心念一动,征询地问:“那我以后也可以这么叫你么……‘爻爻’,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他听过别人管边渔叫哥,叫小鱼儿,但柏时聿一直只叫名字。
规规矩矩的,却也是一种刻意。
要的就是和别人那一点微妙的不一样而已。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到只有他知道的某个称呼。
现在,他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
于是,柏时聿笑看着边渔,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嗯……可以吧。”边渔不自在地又揉了下耳朵。
***
“边渔!听说你把盛宸那老男人甩了!”陈诵咋咋呼呼地跑进了工作室。
前台就跟没听到似的礼貌地笑着,“陈少,边总正在开会。”
“噢,那我坐着等他。”陈诵也不意外,抓了把头发就轻车熟路地往会客沙发一躺。
手机屏幕上是兄弟约自己出去嗨的消息,陈诵看了一会儿又退出,抹了把脸,还是没回。
他最近“从良”了,被公司里的长辈一项项教着怎么处理公司事务、怎么谈合作做决策、怎么安排任用员工……
桩桩件件,他都不喜欢、也做不来。
从前只用吃喝玩乐当少爷,什么都不想,手一伸就有钱用的日子多舒坦啊!
但陈诵又想到了边渔。
《穷鬼,但豪门万人迷!》 50-60(第17/17页)
青年没有人替他安排,也没有一群人鞍前马后地用耐心教他、拿项目练手、再用大项目镀金。圈子内“从良”的少爷几乎都是这样一条路径,虽然累,但并不会走弯路,总是顺顺利利的。
但边渔不一样。
青年的每一条路,都是自己摔打出来的。
……自从知道陈语亭是自己的亲妹妹之后,陈诵偷偷去看过几次,然后、又让人仔细查了边渔的过去。
胆战心惊的那些过往,不是用“苦”一字就能概括的。
那天,陈诵看着那些资料,里头夹杂着一些照片,得以让他窥见一些过往:
边渔初中以前其实不是很爱笑,是又瘦又酷的男孩儿样子。
配着那些描述的文字,男孩儿逐渐展开笑颜,和比他大很多的老油条打交道、做生意,吃了很多亏、也摔得足够疼,慢慢的就成了现在随时含笑的圆融模样。
陈诵很茫然地看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第一次问,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们的初次见面,自己得意洋洋的在边渔面前耍少爷威风、又是灌酒又是放狠话的,以为自己给的是下马威。
实际上,在边渔眼里,或许只觉得自己无聊。
陈诵知道,自己是不配做陈语亭这个亲哥哥的。
但他想努力弥补。
他喜欢边渔,想和边渔在一起。
……也心疼青年那些,无人倾诉的过往。
“什么事?”
边渔开完会出来,用文件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分出余光扫了一眼就笑了,“怎么,受委屈跑我这儿来掉眼泪了?”
陈诵抬起袖子狠狠地抹了把眼睛,“没有!”
他“蹭!”地直起身,大狗似的趴在沙发背、仰头看向边渔,“你真的把盛宸那个老男人甩了吗!”
边渔懒得纠正他的用词,只点点头,说:“以后不会来往了。”
“那就好!”陈诵高兴起来,脑袋上的毛也跟着晃悠,接着就问,“那柏时聿和江进那水鬼呢?!”
并非他不想给柏时聿也加上一个形象的形容词,但这家伙的风评简直就离谱得太正面好吧!就连闷葫芦这一点……或许都会让边渔觉得安静、是优点来的。
听到这句话,边渔顿了两秒,“你找我什么事?”
青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陈诵撇了下嘴角,片刻,下定决心一般,问:
“边渔,你到底想要几个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三月身体一直隐隐约约不舒服,这几天生理期加上回家了更新就比较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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