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们回到城邦,灿烂流星的余光之下,妖魔鬼怪们跳舞转圈,不同的歌声汇聚到一起——
“哦,命运,像月亮般变化无常,盈虚交替。可恶的生活,把苦难和幸福交织……”
“啊,是在万圣节派对上你们唱的那首歌。”陶冬米竖起耳朵,踮脚搜寻鬼群,“薇拉他们在这里吗?”
其实孟翟思刚踏入城邦就感应到了属下们的位置,就在主干道中央的派对上,果断地摇摇头:“他们去人间玩了。”
陶冬米有些遗憾:“好吧。”
孟翟思搂住陶冬米坐下:“二人世界多好啊,没人打扰我们。”
身处完全新鲜的地狱,陶冬米的思维非常活跃,像年幼的孩子一样能发出淘气三千问:“孟翟思,所以人死后都能变成鬼住在地狱吗?那么多人,岂不是会把地狱挤爆。”
“当然是不行的。”孟翟思随手画出一道亮光,娓娓道来,“绝大多数人死后,会投入生命的轮回。死人要变成鬼也是很痛苦的,他们大多经历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绝境,强烈的执念和意志超越了寿命的局限,所以他们才会被给予无限的生命。”
奇观逐渐接近尾声,妖魔鬼怪们在欢乐地跳舞喝酒,孟翟思指着他们说:“你如果随便采访他们经历的故事,对方都能和你讲一天一夜。”
陶冬米:“没想到鬼也不好当。”
“所以你好好享受人生就好了,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孟翟思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陶冬米的鼻尖,下一句立刻变得不正经,“老公会让你幸福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
陶冬米一下子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还想继续看吗?”孟翟思笑着问,“我们回去吧。”
陶冬米开玩笑:“回你的地狱二层吗?”
“你想去吗老婆?跟我回家的话,我可不保证你什么时候能出来。”孟翟思慢条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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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了眼手表,“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五点。”
陶冬米大惊:“我们居然在这里呆了一晚上?”他甚至不觉得累。
孟翟思:“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
“那我们快回去吧。”陶冬米推了推孟翟思,“我回去休息一下,还要去做今天的志愿活动。”
在陶冬米的催促下,孟翟思很快带着他回到人间,返回学校。
天色黑沉,校园里静悄悄的。仗着四周无人,孟翟思一直扣着陶冬米的手,两人就像一对在校园散步的普通小情侣。
到了宿舍楼下,陶冬米轻轻挣开孟翟思:“我上楼了,你如果想继续参加志愿活动的话,我们几小时后见。”
孟翟思捉回他的手,有理有据地说:“你室友肯定睡得正熟,小心你现在回去把他吵醒了。去我宿舍凑合一下吧。”
他说的没错,陶冬米犹豫了一下,答应了。正好他也好奇留学生宿舍长什么样。
事实证明陶冬米不该好奇的,看了只会眼红。
留学生宿舍简直比普通宿舍高出三个星级,单人单间,还带阳台,室内宽敞明亮,独立卫浴,不熄灯,用电不限制,随时供应热水洗澡。
孟翟思的房间出乎意料的很有活人气息,床上被褥温暖舒适,桌上散落着拉丁文的书籍和文具,衣柜里挂着几套人穿的衣服。
陶冬米好奇地问:“魔王大人也需要睡觉?”
孟翟思抱着陶冬米往床上倒:“老婆陪着我我就睡。”
陶冬米挣扎着站起来:“我还没洗澡呢,换了睡衣才能上床!”
孟翟思从善如流地变出浴巾,特意用上低音炮:“那老公伺候宝宝洗澡。”
陶冬米红着脸丢了句“滚”,抢过浴巾窜进浴室,迅速反锁。他也知道在魔王面前什么锁都没用,在里面签署口头君子协定:“孟翟思,你不许进来!”
孟翟思吊儿郎当地笑:“看我心情。”
陶冬米:“不要当变态!”
淋浴水声响起,孟翟思笑意渐渐消退。
他将小玻璃瓶夹在两指之间,蓝色亮粉在管中缓慢漂浮,孟翟思微微眯起眼。
在弄清这些事之前,还是把陶冬米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放心。
第36章三十六次款待:老婆,我全吞了
陶冬米洗完澡出来,看着床上的场景,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才跟着孟翟思回了他的留学生宿舍。
恶魔侧卧在床内,健壮的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黑色丝绸睡衣,全方位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条,空着的外侧床上洒满了玫瑰花瓣。男人挑起金黄眼眸,淡淡看了陶冬米一眼,引诱的意味非常强烈。
“老婆,来睡觉了。”孟翟思拍拍床铺。
陶冬米僵立片刻,下意识裹紧睡衣,当机立断地往后退,伸手去勾自己的外套。
“老婆你要去哪呀?”
细长的恶魔尾嗖地卷住陶冬米的腰,轻松地把他举起来,卷到床上,像变色龙捕食昆虫。
陶冬米被孟翟思从背后紧紧抱住,恶魔披散的深色长发和少年的白发交织在一起,孟翟思埋在他颈边深深呼吸,哑声轻叹:“好香。”
“孟翟思,你放开我……”通过以前的经历,陶冬米知道自己越挣扎只会被孟翟思囚得越紧,于是小幅度地扭动,试图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活动空间。
“宝贝儿。”孟翟思将陶冬米往自己怀中扣紧,咬耳低语,“你再蹭老公就忍不住了。”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着,陶冬米迟钝地意识到硌着自己后腰的那玩意儿是什么,瞬间头皮发麻,浑身僵住。
势如破竹,像个处在爆炸边缘的鱼雷。
孟翟思风骚地顶了顶胯,笑着询问:“怎么样,老婆满意吗。”
这压迫感太夸张了,陶冬米几乎宕机。
“老婆怎么不继续蹭了呀。”孟翟思单手圈住陶冬米细瘦的腰,调笑道,“那换我来?”说着便顺着少年的腰侧往下摸,趁陶冬米还在发愣,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他的腰带往里伸。
孟翟思摁着他光裸的小腹慢慢画圈,带着笑意安抚道:“乖,今天你累了一天,上天入地的,老公带你放松一下。”
陶冬米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得,只能用生气的语气说:“你别动我!我要睡觉了。”
“你睡你的,别管我。”孟翟思一个响指,屋顶灯灭了,只剩一盏昏黄的台灯,氛围绰约,暖气似乎又热了几度。
“你这让我怎么睡?啊……!”
孟翟思推高陶冬米的睡衣下摆,屈身跪到少年两腿中间。
陶冬米一低头就对上恶魔燃烧的金眸,他锁骨下展翅的金纹比眼瞳更耀眼,妖异而暧昧。
“老婆,你自己的婚契也亮了,看看它,很美呢。”孟翟思扶着陶冬米的上半身转过一个角度,正好对上床头矮柜上放着的镜子,陶冬米猝不及防看到镜中的自己。
陶冬米的睡衣早在刚才的胡闹中散开了,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和半个肩头,胸前的婚契流转着金光,较孟翟思的暗一些,似乎要展翅飞起来。
“它为什么亮了?”陶冬米呆呆地拂过胸口的烙印,想把它擦去,但指尖只是徒劳地穿过了金光。
“老婆问得真好。你猜猜看?”孟翟思俯身,轻轻咬了一口陶冬米柔软白皙的腿肉,陶冬米立刻条件反射地低叫一声,胸前的婚契纹章也跟着一闪。
陶冬米惊惧地想将腿抽出来,然而没成功。孟翟思愉悦地询问:“老婆,你猜猜呀,它为什么亮了?”
孟翟思的位置很危险,陶冬米不敢轻举妄动,直直瞪着他,孟翟思慢悠悠地说:“纹章可以直观地显示你现在的生理状态,你越舒服,它就越亮。”
“你胡扯!”陶冬米满脸通红。
“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进餐过,连结不深。”孟翟思语气有些遗憾,“但没事我们可以循序渐进慢慢来,以后你的婚契可以表示我的状态,你也可以直接感受到我,我也可以直接感受到你,甚至可以远距离互通想法,身体心灵的契合度都能达到很高的程度……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
“一点都不期待!”陶冬米气呼呼地说。但显然恶魔不在乎他说什么,直接进行到循序渐进的部分。
陶冬米全身皮肤都是不正常的白,从未示人的部分也因缺少黑色素呈现出粉红,魔王盯着愣了好几秒,痴痴地说:“宝贝儿,我都怕把你嘬破皮了,简直像玉雕的,这么嫩。”
“你不许——!”陶冬米后半句卡在喉咙里。
孟翟思是个果断的行动派,用唇舌温柔地裹住他的妻子。
陶冬米对这件事只有理论知识,青春期时懵懵懂懂经历过两次梦遗,他没什么欲望,从没看过小电影,更没自己动过手,对于真实的感受了解为零。他像个连小溪都没见过的孩子,突然百米高的海啸迎头拍击。
柔软的唇,灵活的舌尖,猝不及防突然钻入的冰凉舌钉……
陶冬米约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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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反而越被缠紧,锁骨下的纹契越来越明亮,频繁地闪烁,单薄的胸口上下起伏,像一张丝弦颤动不止的弓。
弓很快被拉满到最高的弧度,陶冬米头脑空白地跌入被褥,羞赧地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被孟翟思用力拉开。
“宝宝你看。”孟翟思模糊出声,强迫陶冬米看向他。恶魔张嘴展示,喉结一动咽了下去,亮出干净红润的舌尖,示意他全吞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陶冬米瑟缩身体,震惊得连话都说不清:“你……”
孟翟思胸口的金色婚契亮得耀眼,无比餍足地眯眼:“谢谢老婆,太美味了。”
陶冬米还没缓过神来,孟翟思温柔地替他清理好,穿回睡衣,手一挥灭了台灯,把人抱进怀里。“睡吧。”孟翟思拍拍他。
爽过之后确实容易困,陶冬米眼皮直往下坠,朦胧中感到杵着自己的东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陶冬米睡意清醒了些,迟疑地问:“你要不要我来……”
孟翟思笑着捉住陶冬米的手:“你想帮老公啊?”
陶冬米:“我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公平。”
孟翟思邪邪笑道:“如果你想至少接下来一周都呆在这屋子里不出去的话,可以来帮我。”
“流氓。”陶冬米小声嘀咕,翻身过去不理他了。
本想装作不理人,陶冬米没想到自己一闭眼就困意翻涌,没有两分钟便沉入了梦乡。
孟翟思看着陶冬米的睡颜,轻轻呵出一口气,慢慢推入陶冬米胸口逐渐恢复平静的婚契里。那纹样亮了一瞬,又渐渐暗淡下去。孟翟思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恶魔俯身在陶冬米额头落下一吻,轻盈地跳下床,在房间四角布下发亮的纹章,又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陶冬米,纵身一跃,倏然消失在窗外。
下一秒,孟翟思的身影出现在校园许愿池边。
此时已接近早晨七点,天色仍然很暗,许愿池边一个人也没有。
透明的池水如常流淌着,圣母玛利亚也如常微笑,没有像孔武说的那样,深夜喷泉池水会变成血红色。当然,也可能是因为现在时间不是午夜十二点。
直觉引导着孟翟思来到这里,心中的线索隐隐约约连成一条线。
一是因为孔武在喷泉池边很反常,说的故事也惹人在意,孟翟思肯定要来这里看看,二是因为那些蓝色亮粉末。
孟翟思再次拿出那一小瓶样本,晃了晃。
第一次看到它,是在病床上的吴卓曦枕边,第二次,是在见过女儿的吴妈妈身上,第三次,便是在看到地狱流星雨的陶冬米身边。
后两次有个共同点,让妈妈看到自己的成果,和亲眼见到流星,都是“心愿”。
孟翟思对此比较敏锐,因为他太熟悉人们的心愿。人人都有欲望和愿望,他们双手合十,祈求某位神明能听到他们的心愿,然后默默替他们实现。比较激进或者走投无路的那一拨人,则会向恶魔祈祷。
眼前这座许愿池,想必倾听过无数个隐秘的愿望。
这座许愿池本身,是不是也包含着谁的愿望?
孟翟思触摸池边已颇有历史的大理石,闭上眼,低声念了两句,再睁开,喷泉池四周方圆竖起透明结界,喷泉池由陈旧逐渐变得崭新,仿佛反向拨动了喷泉池的钟表,带着孟翟思回到它的过去。
直到某个时间点,喷泉池消失了。
就是这时。
孔武说的没错,在建起这座喷泉池之前,这里是隔壁男子宿舍楼的花园篱笆,尖状的木板一个个指向天空。
也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个男学生从宿舍楼顶坠下,身体被篱笆扎穿。
那青年仰面朝天,俊秀的脸躺在血泊里,很多穿着新式长衫的学生虚影围上来,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
温可新,温可新,学生们喊他。
孟翟思从记忆中提出这张脸,他似乎确实见过他,也隐约记得他的名字。一百年前。
当时见到他的时候,青年被困在一座深宅大院的卧室里,细瘦的双腕被反绑着锁在床头,衣不蔽体,浑身层叠着新旧吻痕,姿势非常狼狈,但遮不住他清俊的侧脸和一身傲骨。
青年早已被咬出伤口的干裂嘴唇固执地轻动,无声反复念叨着一句话:菩萨、耶稣、恶魔,不管您是谁,帮我杀了他,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一百年前,阿斯蒙蒂斯恰好来华夏进行文化交流,在人间逛街时感应到了这股强烈的召应,在全城无数人大大小小的愿望中非常显眼。
是你叫我来的吗?阿斯蒙蒂斯饶有兴趣地问。
青年抬起脸,看着静立在空中的恶魔虚影,气若游丝地请求道:“是的先生,请你帮我杀了他。”
第37章三十七只蛋蛋:它的蛋蛋……好像长回来了。
身为恶魔,孟翟思和很多人签订过契约,帮他们达成目的,然后收取相应的回报。
孟翟思近百年来只随心所欲地接过一两份工作,所以对温可新还留有些印象。
温可新的故事算是孟翟思见过的人里最无趣的那一类。
他本是高校里前途无量的进步学生,却被手握重权的年轻少校一眼看中。少校要把他娶回家当男妻,温可新坚决反抗,少校强制把人绑回家里,打了催.情药锁在卧室当玩物。
温可新每夜被虐玩得不成人样,少校断了他逃跑的机会,让他彻底沦为自己的所属物,连自杀都做不到。
温可新吊着一口气,身体日渐虚弱,恨意越来越强烈。他做不了别的事,除了祈祷。
他的祈祷被阿斯蒙蒂斯听到了。
阿斯蒙蒂斯问他的心愿是什么,温可新说,他要贺继霆下地狱。
贺继霆就是那个少校的名字。
复仇,恶魔工作里最无聊的一种。
阿斯蒙蒂斯来华夏出差,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和他签了契约,随手把贺继霆送进地狱。哦,当然是华夏的地狱。
阿斯蒙蒂斯特意咨询了阎王老头,哪一层地狱是最痛苦的,反手就把作恶多端的暴力军官送进了第十八层无间地狱,让他承受成千上万倍的折磨,顺便送他永世不得超生大礼包。
从开始到完成工作,阿斯蒙蒂斯花了十五分钟,其中十三分钟是在和阎王侃大山。
恶魔从温可新身上获得了一项等价的东西作为回报,然后就回到地府继续开会去了,这件无聊的工作也被他完全扔到了脑后。
温可新回到了学校,按理说他应该开启崭新的人生,迎接大好前程,不知道他为什么却在学校自杀了。
自杀就自杀了,孟翟思无所谓。但问题是孟翟思追查到的喷泉正好是温可新死的地方,这是巧合吗?
孟翟思收回法术,眼前虚景消失,唰的变回喷泉池。
清水流动如常,孟翟思漫无目的地盯着池水,试图从中窥到天机。瞪来瞪去,不由自主地数起了池底的硬币,迷信的愚蠢人类可真多啊……
水中有什么细微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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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翟思定睛追去,竟是一些蓝色的粉末!
那些细闪的蓝色碎粉随着水流落入池底,一转眼就不见了。
喷泉池果然有问题。
孟翟思看着面目慈爱的玛丽亚,吊儿郎当说了句“对不住了”,接着手一挥,玛丽亚头顶降下浓黑色的倾盆暴雨,将喷泉池淋了个透彻。
“地狱甘霖”,能让被施加在物品上的魔咒全部现形。效果上限取决于施术人的强大程度,像阿斯蒙蒂斯这种天上地下横着走的大魔王,他坚信没有伎俩能逃脱自己的眼睛。
黑雨结束,圣母仍然微笑,小天使们仍然光着屁股,喷泉池完全没有变化,没有任何魔咒浮现。
孟翟思不信邪,又试了一次,喷泉池依旧岁月静好。
难道……在喷泉上施术的人,法力在自己之上?
法力比自己还厉害的狠角色……孟翟思掰着指头不屑地数起来。撒旦老头,不可能,他现在最爱参与的人间事务就是出现在人类的纹身上。米迦勒,也不可能,他一介武夫,才不稀得碰这种细巧的玩意儿。莫非是玛利亚自己施的咒?不可能啊,她儿子又不需要许愿池里这点零花钱。
孟翟思只花一秒便确定,断然不会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附近环境出了错。
孟翟思一个急电打给穆照龄,嘟嘟声响了快一分钟,穆照龄才接起来。
“穆兄,在和你老公约会吗?我有没有打扰你。”孟翟思一开口就耍贱。
穆照龄没有讲话,电话那端传来惊险混乱的打斗声响。
孟翟思挑眉:“穆兄,你在打架?不良少年啊。”
自孟翟思认识穆照龄以来,就知道这个外表看着温柔文弱的地府公务员实际实力深不可测。(当然,孟翟思认为还是比不上他自己。)
鲜少有人见过穆照龄拔剑,见过的都死了。
几道凌厉的破风声斩断战局,剑锋毫无怜悯地悍利入肉,抽出,孟翟思听到一大泼血喷满地的声音。敛锋“铮”地入鞘,电话里归于宁静。
穆照龄温温润润的声音响起:“魔王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孟翟思:“你先打架吧。”
穆照龄:“已经解决了。最近不知为何跑了很多妖鬼出来为祸人间,有所怠慢,大人请多见谅。”
“没事啊,你在忙就算了。我可不是那种屁事多的贵宾。”孟翟思轻松大度地说,“我只是觉得贵国有块地方风水不好,阻扰我施法术了,希望你立刻过来看看。”
“……”穆照龄说,“就来。”-
日上三竿,孟翟思回到留学生宿舍,解除门窗上的守护咒,宛如王子吻公主一样,温柔地吻醒了陶冬米。
“Goodmorning,myder.”孟翟思用磁性的低音炮问早安。
陶冬米懵懂地看他几秒,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看时间,猛然惊醒,从床上一跃而起。“志愿活动!我要迟到了!”
孟翟思难以置信:“噢我的甜心,你不应该也回吻我然后道早安吗?我太难过了。”
陶冬米用打仗的速度刷牙洗脸,被孟翟思强行喂了几片焦香的烤吐司、黄金煎蛋和蔬菜沙拉保证早间营养,乘坐恶魔响指牌直通车准时来到动物医院门前。
姚欣欣看了看陶冬米,问:“你室友没来?”
陶冬米查看早上才收到的微信消息:“孔武说他有点不舒服,就不来了。”
姚欣欣:“好。”
今天的任务轻松一些,查看昨天刚做完绝育手术的小朋友的情况,然后下午做社区服务。
陶冬米轻车熟路地奔向囧囧和呆呆,一猫一狗住在两个分开的小房间里,都戴着伊丽莎白圈,看上去很滑稽。
两小只一见陶冬米就在笼子里喵喵汪汪,孟翟思走近了也没停,反而叫得更欢了。
陶冬米欣喜地看向孟翟思:“它们好像不怕你了呢。”
孟翟思慈眉善目:“阿弥陀佛,当然当然。我温柔善良,菩萨心肠,最招小动物喜欢。”
陶冬米:“……”
孟翟思小声蛐蛐:“你昨天也看到了,它们不喜欢你室友。你小心点,他肯定是坏人,看着想对你图谋不轨。”
这已经不是孟翟思第一次明里暗里拉踩孔武,陶冬米无可奈何采用下策,昧著良心小声安抚道:“你放心,你是我唯一的老公。”
“……”孟翟思如同石化了般,半天没讲话。漫长时间后,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快乐的笑声。
众人转头看来,陶冬米严厉地“嘘”了声,孟翟思立刻乖巧地安静,陶冬米朝大家抱歉一笑。
陶冬米终于能安心工作。他打开笼门,摸摸猫头:“让我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啦。囧囧已经是囧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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