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他检查小猫的伤口,脸色逐渐变得古怪。
孟翟思浑身冒着粉红泡泡凑过来,问:“怎么啦?”
陶冬米迟疑道:“它的蛋蛋……好像长回来了。”
孟翟思:?
陶冬米立即转身去看小母狗,呆呆肚皮上竟然也没有刀痕,只有剃过毛后干净的肚皮。呆呆精力充沛,活泼地汪汪叫,用舌头舔陶冬米的手心。
“我还在梦游吗?我昨天亲眼看着它们完成手术的。”陶冬米轻声喃喃,“难道是医生噶漏了?”
第38章三十八对情人:把我妻子的命还给我!
“你们确定它们昨天接受手术了吗?”医生看着猫咪壮硕健康的蛋蛋,又看看小狗光滑的肚皮,陷入沉思。
陶冬米不自信地说:“我确定啊,它们身上还有纱布呢。”
“那可能是流程出了错。”医生说,“我们再给它们做一次手术吧,免费。”
陶冬米:“行。”
医生打开笼门,伸手去捞小狗,呆呆灵活躲开,飞快地窜到陶冬米身上紧紧扒拉着它,呜呜地叫。
陶冬米笑了:“它好像很不想做手术,怎么办。”
孟翟思没个正形儿地靠在一旁:“干脆算了吧。这是缘份,老天不希望噶它们的蛋。不如顺应天命。”
“外国友人,你怎么还挺信缘份的?”医生笑着问。
“您听我中文口音像个外国人吗?”孟翟思挑眉。
“地道得很!”医生瞅他,“你是中国长大的吧?”
孟翟思小碎步往陶冬米身边磨蹭,满脸甜蜜地表示:“我入赘中国了。”可算让他找到机会炫耀了。
医生另眼相看:“啊?……哦!哦哦!”
陶冬米拉开猫笼子,大动静盖过两人的声音,提高音量说:“呆呆不乐意,那就把猫的蛋嘎了吧。省得它在外面让母猫怀孕受苦。”
医生:“行行。”
医生刚把胳膊伸进去,潦草的黑白猫便如一道麦旋风漩涡,慌不择路地跳到了孟翟思身上。
这下,孟翟思和陶冬米一人身上挂着一只宁死不屈的毛孩子,场面十分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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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冬米有点震惊地看向孟翟思:“它宁愿贴着你也不愿做手术?”
“孩子不想变太监就依着它吧。”孟翟思很慈祥,后知后觉地申诉,“小动物一直很亲近我的!”
介于两位当事宠的个宠意愿很强烈,陶冬米决定暂缓绝育事宜,打算三个月之后再看看它们的态度有没有回转。
由于两位非常健康,没有任何伤口,陶冬米提前把它们带回了学校。
孟翟思和陶冬米把一猫一狗放回小树林,走去食堂吃午饭。
“你室友吃饭了吗?要不要叫他出来一起吃。”孟翟思问。
陶冬米稀奇地看了孟翟思一眼。凭他对此恶魔的了解,孟翟思绝对不会叫第三个人来打扰他们俩吃饭。这是怎么了?总算是有了点良心。
陶冬米给孔武发了条微信,孔武不一会儿就来了,看到孟翟思也完全不惊讶,热热闹闹地坐下扒饭。
吃完饭,孟翟思提出在学校里走走,消食。
三人边聊边走,看到前面一堆人围成了圈。陶冬米疑惑地说:“好像是许愿池被围起来了。”
孟翟思仗着自己身材高大,确认道:“是的,应该是在维修吧。”
孔武:“走走走,过去看看。”
许愿池外被围了一层施工栏杆,几个施工人员正在停止喷泉池的水,周围的游客和学生七嘴八舌地问他们在做什么。
“哎呀,我今天特地带小孩进来玩,想许个愿呢。”
“怎么把喷泉池拦起来了?”
施工人员说:“喷泉的水泵出了点问题,我们要趁着寒假把它修好,再彻底清理一遍。”
“啊,那要清理多久啊?”
“看检查结果,反正开学前修好就行了嘛。”
“啊——要那么久啊?”
“可不是,学校领导特地说了,这算是古董了,很久没有大修,所以这次维护要做到面面俱到,尽善尽美。”
“也是辛苦你们了,那我们等开学再来吧,好不好?”家长聊了几句,牵着小孩儿离开了。
孟翟思疑惑:“我们昨天刚在这儿许了愿的呢,这么快就要拆了?”
陶冬米纠正:“他们只是正常维修。”
孟翟思挺乐呵地说:“要是能把圣母像拆了才好。”
陶冬米不轻不重地蹬他一眼,怕这没头脑的恶魔在孔武面前口出狂言吓着他,便提议说:“咱们回宿舍休息吧,下午还有社区志愿。”
孟翟思屁颠屁颠跟在身后,陶冬米走了两步才发现孔武没有跟上来,一转头,看到孔武仍然站在原地,表情颇为凝重地盯着喷泉池。
“孔哥?”陶冬米喊他。
孔武如梦方醒,憨笑着赶上来:“来了来了,我刚走神了。”
孟翟思宽容地说:“可以理解,大学生都这样。”
下午,陶冬米去参加社区志愿活动,孟翟思照样一步不离地黏着他。陶冬米忙了一下午,孟翟思也跟着他忙了一下午。
结束的时候都晚上八点了,陶冬米累得手脚发软,孟翟思这变态还生龙活虎得要命,拉着陶冬米吃夜市、打电玩、逛街,愣生生折腾到十点半才到学校。
陶冬米被哄着喝了两听啤酒,此时累得快虚脱,脑袋晕晕乎乎,孟翟思毫不费力就把他半扶半饱地拐进了自己的豪华留学生宿舍里。
关门落锁拉窗帘,孟翟思像鬼一样缠上来,爪子不安分地去扒陶冬米的衣服,毫无底线地趁人之危,软声轻哄:“老婆,我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陶冬米不胜酒力,皮肤几乎透明,透出红彤彤的血色,像只晶莹剔透的红苹果,比害羞的瓷娃娃还漂亮。瓷娃娃软绵绵地推开咸猪手,委屈地嘟哝:“你……你别碰我!”
孟翟思也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真是个意外之喜。
看着陶冬米神志模糊的样子,孟翟思心痒难耐。可惜晚上还有正事儿,不然他真忍不住要把他妻子就地给办了,从外到里吃干抹净。
陶冬米全凭本能洗完澡,感受到有人把他全身擦干,温柔地替他穿好毛茸茸的睡衣,然后把他抱上了床,安置进云朵般舒服的被窝里。
陶冬米觉得热,小声哼哼唧唧,那蠢货还以为他冷,特意帮他掖了掖被角。
孟翟思看着陶冬米红扑扑的睡颜,忍不住亲了一口他的额头,看了他几秒,没忍住,又啵啵啵亲了好几口他柔软的红嘴唇。陶冬米熟睡着,没醒。
“晚安,宝贝。”孟翟思垂头,用鼻尖蹭了蹭陶冬米的耳朵。
接着起身,往门窗上下了几个金色的禁咒-
午夜十二点,校园里黑咕隆咚,喷泉池旁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圣母玛利亚仍然低垂着眉眼,小天使们众星捧月地绕着她。
一个男生无声地出现在小路尽头,直挺挺地走向喷泉池,视若无睹地绕开那些围栏,直接来到喷泉池旁边。
正是孔武。
孔武淡淡地看了几秒圣母,忽然出手捏住了她由大理石精心雕刻而成的脑袋。
几秒后,一道竖直的裂痕从圣母两眼中间蔓延至下,圣母像被对半剖成两半,整座喷泉如同一个被切开的蛋糕,缓缓向两边分开。
喷泉底座的最中心,赫然放着一个中式瓷瓶,看上去平平无奇,却在夜里散发着淡蓝色的微光。
孔武无声松了口气,将宝瓶从里面取出,赫然听见身后不明显的脚步声。
“谁?”孔武警惕转身,看到吊儿郎当倚在树边的孟翟思。
“学长,这么晚了,你来修喷泉的吗?”孟翟思呆萌地问。
孔武冷哼:“你果然跟来了。倒是省的我去找你。”
孟翟思依旧呆萌地眨眨眼:“学长,你说的话好奇怪,你难道想找我约会吗?谢谢不约,我有对象了,我们很幸福。”
孔武面无表情地说:“阿斯蒙蒂斯,你会遭报应的。”
恶魔的瞳仁倏然闪过一丝尖锐的亮光。
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名?孟翟思直觉认为孔武想伤害陶冬米,没想到他竟然看出了自己魔王的身份。
“诅咒一个恶魔是很幽默的行为。”孟翟思索性恢复恶魔的模样,饶有兴趣地问,“但是孔学长,我们在哪见过吗?我实在不记得你这号小人物。”
“记不记得我无所谓。”孔武骤然上前,阴冷地瞪视孟翟思,森寒的语气仿佛一只来自地狱底层的厉鬼,“恶魔,把我妻子的命还给我!”
第39章三十九座喷泉:停停停宝子!【一更】
“你才几岁啊,就结婚了?”孟翟思露出惊讶的表情,“而且你自己的老婆,找我要她的命做什么?”
孔武意味不明地一笑:“贵人多忘事。你记不得也正常,毕竟你做过的恶事太多了。”
“喂喂喂,这话可不兴乱说!我只做份内的工作,从来都懒得滥杀无辜。”孟翟思想了想,认真地问,“你老婆是不是蚂蚁,我在街上走着可能踩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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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
孔武忽略恶魔的低智打趣,冷厉地说:“你帮我妻子杀了我,把我打下十八层地狱,这都无所谓——但你对我妻子做了什么,让他不久后就坠楼而亡了!”
孟翟思表情变得严肃。一听这话,他便想起了百年前和自己签订契约的那个民国学生,孟翟思按照他的意愿把囚禁他的丈夫弄进了地狱。
眼前这位,想来就是那个残暴手黑的少校。
想到那少年当时正和陶冬米差不多的年纪,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孟翟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把你老婆折磨成那样,还有脸说自己是他丈夫!”
“我们怎么相处的和你没关系,我只想要我妻子回来。”孔武淡道。
“停停停宝子,你哪来这么大口气。”孟翟思挑起眉,“最重要的是,你现在应该呆在地狱最底层,你怎么出来的?这具肉身是你捏的,还是你占的?”
要是穆照龄还在这儿就好了,魔王不情愿地想。
昨晚他把刚刚加完班的穆照龄喊到喷泉池,抱怨华夏不欢迎贵客,连法术都不让他施。这个喷泉池一看就有问题,他却看不出到底有什么问题,定是华夏故意刁难他!
穆照龄围着喷泉池绕了半圈,贴了一张画着奇怪图案的黄表纸上去,喷泉池亮起幽幽蓝光,内部似有什么力量在与穆照龄对抗。
“无怪魔王大人难以破解这喷泉池上的法术。”穆照龄收手,解释道,“这上面被施加的是古老的华夏法术,要特定的人才能开启。”
“噢,人脸识别锁呗。”孟翟思欣慰道:“我就说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你们华夏邪术众多,我解不来也是情有可原。穆兄,你法术高超,肯定能帮我暴力破解的吧。”
穆照龄:“可以。但此法术直接与施术人连通,暴力破解很可能会惊动对方。”
孟翟思断然拒绝,思考片刻后道:“既然如此,我引导那人自己来开就行了。”
穆照龄对此方案表达认同。
原本孟翟思打算把穆照龄留下来加班,但穆照龄收了一封阎王急电,说某西南城市里出现妖鬼,要他速速赶去平定。
“你快去吧。”孟翟思摆摆手,幸灾乐祸道,“你们这儿也是够乱的。”
穆照龄考虑周全:“需要我留下两位鬼差供大人驱使吗?”意思是他忙得很,要找就找他手下。
“要他们有什么用。”孟翟思嗤之以鼻。
穆照龄微微点头,对孟翟思说如果有急事可以给他传简讯,他尽量帮忙。穆照龄说了句“告辞”,就急匆匆地消失了。
尊贵的欧洲皇室成员随便使了点手段,让喷泉进行大检修,没想到鱼儿这么快就咬钩了。
其实孟翟思暗自希望来的人不是孔武,毕竟他和老婆当了快两年室友,关系还不错,这会让孟翟思处理起来有些顾忌。
不过现在孟翟思觉得,真正的孔武可能也是受害者。但和平常一样,他看不穿孔武的真实想法和灵魂状况,孟翟思猜测和对方采用了东方邪术有关。如果穆照龄在这儿,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我大概记得,当年找我签契约的那个男学生叫……温可新吧,是吗?”孟翟思搜肠刮肚。
孔武冷淡道:“你没资格喊他的名字。”
“那我应该称您什么?”孟翟思有些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虽然我亲手把你送下了地狱,但我真不记得你的名字。”
孔武面有愠色:“这与你无关,我只要你把温可新还给我。”
孟翟思在记忆中翻找之前的工作档案,慢悠悠地说:“噢,你叫贺继霆。果然工作留痕的习惯很重要。”
“贺先生,我发现你比我还不像人呢,凭什么还给你,温可新是你的所属物吗?”孟翟思摊开手,“再说,你找我要也没用。他是自杀的,灵魂不在我手里啊。”
“他和你签订契约,你帮他实现了愿望,一定有从他身上索取什么东西作为回报。你拿走了他一部分的灵魂,才导致他在不久后了结自己的生命。”
“你这个推理不错,可惜我从他身上拿走的是很没价值的玩意儿。”孟翟思话锋一转,表情严肃地絮絮叨叨起来,“比起关心这个,我觉得你更应该首先好好学学如何做一个好丈夫,才有资格跟我讲话。来跟我一起念!——最重要的就是尊重妻子意愿,不强迫老婆,不伤害老婆。老婆开心我开心,老婆伤心我安慰,老婆生气我反省——”
“你懂这么多,看来也是有老婆的。”贺继霆打断他。
孟翟思:“有没有老婆都无关。这应该是古今中外的共识吧?”
“那我捏死他应该也没关系。”贺继霆面色淡然,从宝瓶中抽出一个透明的灵魂。
陶冬米本人就雪白得仿佛透明,灵魂更是快要消融一般,轻飘飘的。他紧闭着双眼被贺继霆掐在手心,好像一捏就会碎掉。
孟翟思脸色骤变,冷声道:“你放开他!”
“把我妻子还给我,我就把他还给你。”贺继霆肃声道,“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孟翟思面色铁青看着贺继霆手中的中式宝瓶,心里却轻松了些,果然是这么回事。
“你这瓶子是何方宝物,我对它倒是有点兴趣。”孟翟思笑道,“所以它其实才是许愿池能许愿的核心吧。人们来池边许愿,它为人实现愿望,作为回报,它会获得人类的灵魂。我猜的对不对?”
贺继霆:“你倒是聪明。”
“你大费周章将这个瓶子放在喷泉里,前几天带我们来许愿,就是为了收集到陶冬米的灵魂,用来威胁我?”孟翟思问。
“如果你不想要陶冬米魂飞魄散,就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贺继霆说。
孟翟思:“我早说过了,我手里没有你老婆的灵魂。”
贺继霆冷漠道:“那你就看着你老婆去死吧。”
孟翟思:“你有胆就试试——”
话音未落,贺继霆毫无犹豫,猝然捏爆了他手中陶冬米的灵体!
透明灵体像果冻一样四分五裂,化成几只黑色蝙蝠,吱吱叫着从贺继霆手心飞走。
孟翟思:“居然真的捏啊!你这人真是蛇蝎心肠!”
贺继霆慢半拍反应过来,拧眉看着手里的宝瓶:“你动了手脚?”
那宝瓶忽然化成一只通体漆黑的大嘴鸟,狠狠叨了贺继霆的手一口,嘎嘎怪笑着化成黑烟消失了。
“嘶!”贺继霆猛的缩回手。
孟翟思从怀里掏出个一模一样的宝瓶,扭着身段,吹着口哨,把宝瓶抛上抛下,欠揍地一笑:“和我玩儿,你还太嫩了。愚蠢的人类。”
贺继霆阴冷地瞪着孟翟思:“你会后悔的。”
“说实话我很佩服你哥们儿,很少有敢这么在我面前挑衅我的人类。看在你肉身是我老婆好朋友的份上,我就留你一命。”
孟翟思上一秒还笑吟吟,下一秒忽然移动到贺继霆面前,面无表情地将刀架到了贺继霆脖子上。
“骗你的。”恶魔金瞳冷淡,“既然你真心想杀陶冬米,我也没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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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你。”
通体漆黑的黑刀轻易刺破皮肤,鲜红的血从贺继霆脖子淌下来,他却毫无惧色地勾起一抹微笑。
“孟翟思,你快住手!”陶冬米惊惧的声音。
孟翟思震惊望去,陶冬米跑得气喘吁吁,衣服穿得很单薄,显然是刚起床就赶来了。孟翟思确信眼前是真的陶冬米,于是更震惊,手都顿住。“冬米?你怎么来了!”
他在宿舍房间里施了法术,即使陶冬米醒来,他也应该出不了门的。
“孔武”用力试图挣脱孟翟思的掌控,捂着自己流血的脖子,惊恐大喊:“冬米,救救我!学弟想杀我!”
第40章四十种囚禁:最纯爱的囚牢【二更】
十分钟前,陶冬米从梦中惊醒,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上面显示着“孔武”。
陶冬米摸索着接听手机,孔武害怕地大喊:“冬米,你能不能快过来?孟翟思好像想杀我!”
来点内容太匪夷所思,陶冬米觉得自己还在梦中,懵懵地问:“你说什么?你在哪。”
“我在许愿池,孟翟思要杀我!”
陶冬米:“怎么可能?”
“真的!他就在我面前。”
陶冬米开灯,留学生宿舍房间中果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孟翟思去无踪影。
孟翟思去哪了?陶冬米忽然心慌,难道真的如孔武所说?
电话那端传来孔武变了调的喊叫,然后电话就断了。
陶冬米飞身起床,来不及穿衣服,急急忙忙地飞奔去喷泉池。
他无心留神,门窗上的恶魔封印上有着明显被破坏的痕迹。
陶冬米跑到喷泉池边,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钉在原地。
孟翟思拿着一把短刀抵在孔武脖子上,如果再来晚一秒,他似乎就会割断孔武的脖子。
即使亲眼看到这场景,陶冬米心中第一反应仍然是“这不可能”。
虽然孟翟思天天在陶冬米耳边巴拉巴拉,说孔武这不好那不好,让自己离他远一点,但陶冬米莫名相信,孟翟思不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魔。
陶冬米心念疾转,下意识大喊让孟翟思住手,孟翟思惊讶地看向他。
两人遥遥对望,不同思绪难以在片刻间言说。
就这么一闪神,“孔武”夺过孟翟思手中的宝瓶,牢牢抓进他自己手里。孟翟思想抓已来不及,果断抛弃宝瓶,飞身瞬至陶冬米身边,将他牢牢护进怀里。
分秒之间,孟翟思凑到陶冬米耳边飞快地说:“你室友是坏人,他的目标是我,你小心。”
陶冬米睁大眼,正打算说话,孟翟思抬起他的下巴,咬住陶冬米的嘴唇印下一个急切的深吻,随手用手指在陶冬米脸上用力抹了一道,然后将陶冬米推进了一个金色的小笼子中。
孟翟思抽身后退,头都没回,抬手便接住了一道从背后狠狠劈来的亮光。
贺继霆表情冷厉扭曲:“血牢这种用法我真是第一次见,差点以为你们要在我面前演活.春.宫。”
孟翟思惊讶挑眉:“贺少校,您的知识面还挺广。”
陶冬米迟钝地从嘴里尝出鲜血的铁锈味,但他的嘴唇并没有被咬破,说明这是孟翟思的血。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赫然是血迹。
“孟翟思!”陶冬米用力拍打空气墙,他被锁在了一方透明空间之内。
孟翟思抽空安抚:“老婆别怕,等安全了就放你出来。”
血牢,高等魅魔能用血将爱人的一切完全囚禁于自己的掌握之中,魔力越强禁锢力越高,效力高于同等级其他任何法术。魔界生理书中,血牢被划分在“魅魔用餐技能”的目录下面,标准用法是魅魔防止对象在交配过程中逃跑或者被其他魅魔抢走。
在战场上用血牢保护老婆,确实非常别出心裁。
孟翟思朝贺继霆嘲讽一笑:“贺先生是不是也想变成魅魔,这样就能把你老婆的全部身心用血牢永远囚禁在你身边了吧。”
“我用不着这种手段,他本就该永远呆在我身边!”贺继霆冷声问,“阿斯蒙蒂斯,我说最后一遍,把温可新的灵魂还给我。”
孟翟思无奈摊手:“我也再说一遍,我手里真的没有你老婆的灵魂,你不如学学孙大圣去改生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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