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秦应怜凝眉沉思,撑起身子定定地盯了云成琰半晌,恍然大悟中夹杂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云成琰,你是特意守在门口等着我的!”
在两人仅有婚约之名,连正式地一面都未曾见过的时候,她就在悄悄盼着他,甚至不惜顶替下属的职,远远瞧他一眼。
好啊,好你个云成琰,你的心思藏得可真够深!
云成琰却是有些听不明白,愣愣反问道:“什么?”
秦应怜本激动得脸颊上泛起可爱的绯红,被这一声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似的给叫回了神,才恍然清醒,这已经不是上一世的云成琰。
时移世易,过去和云成琰的经历早成了泡影,只有他自己还守着两人不属于今时的记忆,审判她,窥探她,靠近她。
热切的情绪一瞬消散,秦应怜耷拉下嘴角,重新躺回她怀里,随口敷衍道:“我乱说呢,睡吧,你明儿一早就要起身,别误了你的事。”
虽看不见,但只听这语气,便知他定是委屈得厉害,云成琰还是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柔声道:“那等应怜想说了,再告诉我,我随时候着。”
被窝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好”,她这才安心地闭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怀里的美人,不知不觉间便已睡沉了。
无论夜里睡得有多晚,云成琰次日一早到了时辰便定会准点醒来,都不待侍从招呼,就已经利落地起身准备更衣洗漱。
而秦应怜则跟她正相反,一向起床艰难,必得叫人三催四请的才肯挪窝。
不过今早倒是反常,云成琰一动身,他也跟着一骨碌爬了起来。
虽相处时日不久,但云成琰早知他是个什么脾性,因而也略显异色,回身给他扯了扯被角,语气满是歉意:“弄醒你了?我下次再小心些,还早着,应怜接着睡吧。”
尽管云成琰已足够仔细,可秦应怜睡梦里黏人得很,紧紧搂着她的胳膊不撒手,难免会惊动他。
秦应怜晃了晃脑袋,他少有这么早时辰起身,此刻还因睡眠不足有些晕眩,不过他并无半分怨言,忙踩着鞋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云成琰,当她的小尾巴。
云成琰披衣时顺手也给他搭上了一件外衣,仲秋时节,早晚已是风寒露重,只着单衣是要冻着的。
“应怜跟着我做什么呢?”
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秦应怜终于想起自己是来伺候妻主的,却还反被云成琰照顾,尴尬地抿唇一笑,忙凑上来装模作样地帮她正正衣襟。
他早做好了周密的打算,学习人家如何做个美贤夫,用自己的贤惠懂事打动妻主,令她对自己欲罢不能!
早起侍奉妻主穿衣便是第一步。
不过他看着很勤劳,实则云成琰只以为秦应怜是在摸自己的肌肉。
她轻轻一推秦应怜,撵他回去:“听话,晚上回来再让你摸个够。”
秦应怜脑子还糊涂着,转不过弯来,闻言眼睛亮晶晶的,喜道:“妻主是不是很开心?奖励我呀?”
云成琰无奈一笑:“不需要奖励,应怜什么时候想要我都应你。”
听闻此言,秦
《驸马攻略计划(gb)》 50-60(第4/13页)
应怜自觉今日出师大捷,连亲自将妻主送到门口一项都给忘了,美滋滋便溜回去睡回笼觉了——
作者有话说:应怜:妻主亦未寝
成琰:彳亍
这个瞌睡虫小红照顾人完全就是起到一个赏(纯)心(粹)悦(添)目(乱)的作用
成琰:哦哦原来是要给我穿衣服啊,还以为是要脱我衣服
应怜:…喂你失望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第54章太什么刺?太子遇刺
月色朦胧,夜凉如水,寂寂长夜里更漏有节奏的滴答声催得人昏昏欲睡。
秦应怜拢了拢身上的薄毯,手肘支在坐榻当中的小几上,掌心托着脸颊,无意识地戳得自己一脸指印,另一手攥着打发时间的话本,已经好半晌没了翻页的动静,他肉眼可见的面容疲惫,神思倦怠,身子也渐渐软成了一根面条。
支起的胳膊不知何时已垂落在案几面上,随手扫落了杯盏,在毯子上滚了个圈都无所觉。他歪斜着身子枕着小臂,手上的书也脱手滑落,上下眼皮直打架,意识早飞到九霄云外,□□却还自欺欺人地强撑着保持睁眼。
忽听自外传来了期盼已久的推动木门的咯吱动静,他这才猛然来了精神,抬头殷切地看向门口的方向,雀跃地嚷道:“你终于回——”
一揉眼睛,发现进来的不是云成琰,是侍从,他不由又感到失落,眉眼都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但还是不甘心地蔫蔫追问道:“驸马呢?可见着她了?”
侍从面露难色,照旧想劝他先回去歇下:“殿下,云大人仍未归。许是真有要事绊着了,时辰也不早了,这儿有我看着呢,不若您先安置吧?”
秦应怜熬得眼睛通红,酸胀得一眨眼就要挤出泪来,却还死鸭子嘴硬:“我不困,都等这么久了,现在回去,我今晚岂不是白等了?”
也是怪了,今日本不该她轮值内宿,竟拖延至将将戌时末都不见人影。眼看再过一个时辰都要到宵禁的时候了,就是跟同僚去花天酒地也不该这般迟归才是。
况且云成琰从前也极少吃酒应酬,就是真要去,好歹也会知会他一声的,这行事作风实在叫人觉得不对劲。
一摸不清情况,秦应怜就爱胡思乱想些有的没的——难道她在宫里出了事,被扣下了?
可云成琰瞧着也不是那般不知分寸会犯了事的蠢人……
他看话本上还讲,妻主不回家,也可能是家有悍夫,不愿回虎狼窝,在外面另有了暖床的。
只是秦应怜自觉这几日表现良好,每日侍奉妻主尽心,仗着自己提早悉知了云成琰的喜好,在床上同样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对自己欲罢不能!
品尝过自己这般绝色,她怎可能会对外面的人动心思呢——难道还真是在宫里出事了?
秦应怜乱七八糟的幻想弄得他有些焦虑,再也坐不住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下地走来走去满屋打转。
此时宫里早就下钥了,难道他能擅闯宫门吗?
如今秦应怜只恨自己没本事,连一母所出的血缘至亲的姊妹都笼络不住,出了事,他连个能带话或是出面求情的人都找不到。
侍从忙跟着安抚道:“殿下别多心!咱府上派去的人打听过了,云大人的确已经下值了,人也不在宫里,您就别瞎琢磨了。”
他长叹一口气,也没了主意,虚浮无力地栽回榻上,捧了一杯热茶慢慢啜饮,继续漫无目的的等待。
亥时初刻的更声起,云成琰终于披着月色踏进门。
闻听通传,秦应怜惊喜地跳起身,连鞋都没蹬进去,便着急忙慌地小跑过去迎她,声音分明含笑,却还要佯作怒容,嗔怪道:“你上哪鬼…应酬去了?今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夜里霜露重,云成琰身上还裹挟着寒意,露在兜帽外的几缕绒发挂着冷气凝成的细小水珠。
她抬手解了吃满风沙和秋露的披风,轻轻拂开秦应怜伸过来要替她取下衣服的手,一张口就冒起白雾:“湿得很,别再弄脏了你的衣裳。”
到底是朝夕相处做了百来日的妻夫,岂能真的没有一丝感情,原本扮演出的贤良在瞧见她这副狼狈模样后立时褪去,露出了本色真情。
秦应怜的眉头蹙成了山尖尖,拿帕子仔细地给她沾干了鬓发,心疼地唤道:“哎呀,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云成琰疲惫地摆摆手,道:“无碍,应怜别怕,也不是什么大事。”
待换过衣裳,云成琰的手已经不像才进门时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冻得僵硬的脸部肌肉也松弛下来,捧着秦应怜刚吩咐人熬煮的姜茶略暖了暖身,两口下肚,这才有心力同他说话。
“太子遇刺,陛下着我调派人手前去护佑,又要加强巡防,又要督办查案,事态紧急,干系重大,我便多走了几趟,这才回来迟了些。”
秦应怜起身亲自给她添茶,嘴上还在喋喋不休地怨天怨地,多大点事,就非得要他的人这么来回奔波疲于奔命,难道满宫上下都找不到第二个能办事的活人了吗?
“不就是太子遇刺吗?竟连累你这般操劳……等等!”
话头戛然而止,秦应怜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口出什么狂言,杏眼圆睁,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你说谁遇刺了?”
云成琰接过他僵在半空中的手上挂着的茶壶,自顾自地斟茶,淡定回话:“太子。”
秦应怜满脸恍然:“太子怎么了?”
云成琰饮了一口热茶,眼皮都没抬一下:“遇刺。”
这消息把他锤得头脑发懵,不自觉地喃喃低语,把心里话给吐露了出来:“太子怎么遇刺了?!这、怎么又变了……”
怎么每次他重生一回,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多了许多前所未有的变故,打得人始料未及。
如果太子死了,那云成琰以后要帮谁造反啊?那可是已经成了形的从龙之功!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秦应怜欲哭无泪,悲怆到夹带了一丝哭腔,不知情的还当是他对面都见不上几回的手足同胞当真如此挂怀:“那、那人已经死了?”
云成琰奇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纳罕反问道:“应怜不知道吗?”
轰。
秦应怜只觉五雷轰顶,耳边一阵嗡鸣。
母皇年迈,精心培育出的继承人太子却突然折损,老年丧子,母皇那身子岂能受得住打击?
储君没了,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若不能及时立储,万一母皇驾鹤西去,为着夺权,前朝岂不要陷入内乱。
不说从龙之功了,云成琰这绝对忠于陛下的前朝老臣别再不得新君待见,他就更不必提什么手足情分,本来就没有的事。
届时新朝洗牌,若站错了队,云成琰和他妻夫二人怕是连活路都没有。
短短瞬息,秦应怜以此生从未有过的高效开始高瞻远瞩盘算来日,越想越心凉,只觉两眼一黑,真是前途一片黑暗。
云成琰终于咽下姜茶,悠悠补充道:“太子福泽深厚,自是并无大碍,刺客未能伤到她。但马匹受惊,把太
《驸马攻略计划(gb)》 50-60(第5/13页)
子摔了下来。虽是护救及时,没摔到要害,只是到底是得卧床修养一阵子了。”
秦应怜原本冷汗都要下来了,听闻此言终于长吁一口气,放松了紧绷地身子,回头冲她恼道:“你怎么说话大喘气,这么紧要的事,还不一口气说完!”
云成琰无辜地对上他的视线,淡淡道:“我以为应怜能知道的。”
秦应怜被她问的莫名其妙,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迷茫:“我?我怎么会……”
糟了!秦应怜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曾经为了保命撒了个小谎,骗云成琰自己能预知未来。原是权宜之计,他脑子一热便随口编的,没想到她还记得。
这谎言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是真的知道一些将来会发生的事,尚能圆回去,但谁知命运的轨迹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打他个措手不及,伪饰成特殊能力的秘密在时事推波助澜下变成了一个弥天大谎。
他惊得冷汗涔涔,不灵光的大脑飞速运转,强挤出一抹不自然的假笑,自以为机敏的打哈哈糊弄道:“对呀,我怎会不知呢?我…我只是想验证预测的是否准确嘛,你看,这不就应验了!”
云成琰瞥了他一眼,目光似有审视之意,但转瞬即逝,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应怜怎么不早些说,也好叫太子有个警醒。”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秦应怜心里绞尽脑汁地补窟窿,面上却作出云淡风轻之态,轻松道:“这,妻主你也知道的,天道自然不可干涉,若我今日插手叫太子姐姐避开了这个小祸,来日定是要以更重的代价回报。”
“我也是想着,既然此事并不会致命,便也无妨。况且我这…毕竟是泄露天机,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风险,到底还是你我妻夫最知心,外面人,我得斟酌着考虑不是。”
他不敢看云成琰,低眉敛目,绞着帕子讷讷低语,声音轻飘飘的,透着股小男儿家的怯懦和羞涩,话说得很是情真意切。
云成琰果真对秦应怜这番把她划归到自己人阵营的真情剖白很是受用,柔和笑应道:“应怜真是愈发聪慧通透,如此,我便也可放心了。”
见她信了自己的说辞,叫他蒙混过关了,秦应怜趁热打铁忙岔开话题,让云成琰不好再有机会追问下去关于预知的事。
把它忘远远的,再没机会想起才好,不然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是要露馅的。
秦应怜朝她眨眨眼,俏声道:“妻主这般劳累,真是辛苦了,快回去躺下歇歇,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呢。”
云成琰被他推搡着往里走,眉眼舒展开笑意,无奈道:“好好,我自己走,跑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应怜:马什么梅?
成琰:马冬梅
太子:ok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是吧
第55章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了
“又有什么鬼主意捉弄我呢?这么神秘。”
看在秦应怜殷勤侍奉自己一场的份上,云成琰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十分好心情地配合他胡闹。
他直勾勾地看着云成琰,眼神露骨大胆,笑容却是透着清纯羞怯的含蓄,微微抿唇,嘴角微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冷冽的蓝瞳,随手扯掉了了松松绾在发间的一条红发带。
墨色的长发没了束缚,柔顺地散落肩头,随他拨弄的动作隐约还能闻到淡淡馨香。
秦应怜双手搭上云成琰的肩头,灵活得像蛇一般游走缠上她的脖颈。
她只低眸含笑望着他,不必开口,便十分心有灵犀地配合低头。
明亮的大眼睛弯成月牙,艳如桃李的小脸上漾出计划得逞的狡猾的笑,却不叫人恼了去,直被这张美人面给哄得好赖不分了。
虽不知秦应怜这一肚子坏水是要怎么使,不过云成琰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肚里能装多少货自己还不一清二楚吗?他又能算计明白什么呢。
只能说是睡前同夫人交流感情逗乐罢了,让一让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秦应怜抬手拿红发带照着云成琰的眼睛蒙上去,还要指挥被绑的人主动帮忙,固定住前面的位置,自己绕到后面去给她打结。
“手别动,我还没允许你摘嘛!”他眼疾手快逮住云成琰的小动作,柳眉微蹙,拖长了尾音嗲声嗔道。
她捻了捻指尖,在鼻尖嗅闻,语气自然地反客为主回问道:“今儿怎么不是用的桂花油?你不是才嫌玫瑰露味重。”
仗着云成琰此刻看不见自己的作态,秦应怜朝她吐舌做了个鬼脸,才轻哼一声,脆生生道:“不是你说这个最衬我吗?几根头发你都捧着闻个没够,要涂身上,你怕是恨不能生啃了我。”
也不知这发带是没蒙住人,还是云成琰凭着本能直觉,一伸手就捧住他的脸颊,低头胡乱啄吻在他鼻尖,笑道:“应怜抹什么我都喜欢。”
闻言,秦应怜得意地绽开个活泼明快的笑意,骄矜地扬了扬小脸,端高了姿态,道:“这还差不多。”
他牵着云成琰的手,将人拖到了床榻边,按着她的肩头坐下了。
手下触到蓬松柔软的被子,她才觉得有些实感,就势脱了外衫,姿态闲散慵懒地半躺下了。一手支着头,曲起一条腿,瞧着全然是云成琰难得的散漫不着调。
甚至她连语气竟不觉也沾上些许迫不及待:“好了,这回应怜该给我看了吧?”
虽看不见她的眼神,但秦应怜还是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在为昏君献艺的花魁郎君。
他恶狠狠地一甩香帕,白色的绢布飘飘悠悠落下,正蒙在云成琰脸上,暖得人头昏的香气里夹带来美人渐渐远去的嗔怒:“你想得可真美!”
再折回来时,不知秦应怜拿了什么来,凉丝丝地扫过她的面颊,又痒痒的。云成琰抬手要抓,他便立刻提远了去,躲开她的手。
秦应怜笑嘻嘻道:“轻易得手了你定会不珍惜,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妻主若能捉到我,我才肯给你。”
云成琰无奈地摇摇头,失笑道:“你怎的还空口白牙污蔑人,好生刁滑一张嘴,你怎知我就不会将你的心意捧心尖尖上百倍爱怜?”
秦应怜方要反驳她空口无凭,定是说好听话哄他寻乐呢,一分心,却已经反应不及,被人搂住了腰,捏住了后颈,紧紧箍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他小脸涨红,惊呼道:“你使诈!”
云成琰回以淡然的浅笑,微微挑眉:“兵不厌诈。”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绑在后脑勺的两根带子上垂坠下的珍珠串碰撞,发出清脆的争响。
秦应怜做事虽小性儿些,但还是很讲诚信的,耍赖对他而言太过丢脸,只得乖乖愿赌服输,老实解了发带,放云成琰自由。
被蒙了好一会儿,乍然重见光明,云成琰一时还有些没适应过来,忽觉一片质地温润、沁着暖意的物事贴上她的脸颊。
她微微侧身撇过脸去,这才看清秦应怜手上攥着的一枚红玉玉佩,方才在她脸上作怪的正是这玉佩上挂的络子。
秦应怜低眉臊眼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垂眸不敢直视她,掩耳盗铃地掩藏少男的
《驸马攻略计划(gb)》 50-60(第6/13页)
羞赧情思。
分明更羞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无数回,在谈起欲望的时候他尚且敢坦率地展露对妻主的痴恋,放肆地抛下礼义廉耻向她索求,如今纯澈的爱慕却抵在舌尖难以启齿。
最后他声音比羽毛还要轻飘飘地问道:“好看吗?”
“喜欢”两个字实在烫嘴,好像他不是在问云成琰是否喜欢他迟到的新婚礼物,而是嗲怯的小男儿家在盼着妻主亲口承认喜欢自己。
秦应怜不愿意把这话问出口,显得他堂堂皇公子太上赶着了,实在掉价,叫人看笑话。
云成琰的指尖勾住玉佩穗子,捻在掌心里仔细瞧了瞧。
&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