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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红玉不多得,这枚玉佩的料子色正质透,一看便是花了心思选的好料子,雕工也细致,纹样是一双并蒂莲,跟她送的那对耳坠很是相称,显然是秦应怜的小心思。

    翻过来,另一面刻着四个小字:长乐无极。

    “好看。”她温和应道。

    秦应怜等了半晌,她真就这么敷衍地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不满地在底下戳了戳她的腰,一撇嘴怏怏不乐道:“就这样了吗?”

    他性情一向如此,有委屈就要发泄出来,从不乐意自己憋屈着。

    云成琰一扬手,叫想夺回玉佩的秦应怜扑了个空,栽进自己怀里,顺手亲昵地环住他的腰身,温香软玉在怀叫她很是心情很是愉悦。

    她没答秦应怜的话,反问道:“定情信物?”

    秦应怜轻轻搡她肩膀,别过脸去,面泛桃色,柔柔道:“美得你——只是回礼罢了。”

    云成琰珍爱地收起,竟是染上些秦应怜的无赖本领,胡搅蛮缠地反驳道:“那应怜可管不着了,到了我手上的,我说是定情信物那便是。”

    说着,她的指尖没入,拨开秦应怜耳畔的发丝,露出里面那只花样一模一样的耳坠子来,笑道:“人证物证俱在,你就是和我有苟且,千真万确是抵赖不得了。”

    回应云成琰的是他气急败坏地堵嘴——

    作者有话说:溜一溜预收《贪财好色(gb)》,封建大家长×贪财美貌小寡夫,伪小爹双洁

    写完这本会先写《睡前小甜饼》的第三篇花魁篇,免费小短篇

    第56章春日野合

    沉寂的夜静悄悄,快要睡着时,云成琰忽听耳畔一声似梦呓的低喃:“你喜欢我吗?”

    “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嗯…会。”她困得厉害,脑子一片混沌,随口应声,旋即便没了动静。

    再有意识时,睁眼入目所见是一片桃花林,此刻春光正盛,漫山遍野的红粉。

    山野寂寥无声,只有风过花枝的沙沙轻响,风一吹,漫天花瓣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静谧的雨。

    云成琰不知自己是到了什么境地来,回头望不到边际,天地苍茫,向前自石阶而上,走过漫长的一行后,却隐约可见一处青瓦白墙的屋舍隐匿花林间。

    她原想到山头上的人家打听问路,靠近些了,才见爬了青苔的墙头上一道嫩粉的身影摇曳。

    远处还以为是花影重重,打眼细瞧,却是一着粉裳的小郎君骑在墙头,融入了花浪千重里。

    乍一看根本发现不了这儿的人影,但看清了他后,她眼里又看不到了满山春意。

    那张面盘似白玉莹润剔透,鹅蛋脸,带着孩子气的圆润可爱,一双漂亮的眼睛澄明,如盈着一汪春水,透着不谙世事的纯净率真,只是勾着一抹淡粉的眼尾微挑,却是漾出三分不自知的惑人风情,玲珑琼鼻樱桃口,唇色是天生的薄红,不点胭脂也像新剥的石榴似的又红又润,透着诱人水光,笑起来灿若桃李,更衬得好春光。

    日光透过错落的花隙打在他白净的脸上,凝出影影绰绰的花瓣形状的光斑,随疏影摇曳。

    露在墙外的一条细伶伶的腿不安分的轻轻荡着,清泠泠如泉水叮咚的一把脆嗓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白得跟块羊脂玉似的纤纤素手正够着枝头的开得最盛的一枝,笑声明快,活泼轻灵,好像山间的自在风。

    新芽又嫩又韧,一手是使不上力的,废了好半天功夫也折不断花枝。不知是为吃力累着的,还是羞恼的,他小脸一时涨得绯红,堪比枝头新发的桃花艳丽夺目。

    心急的小郎君一探手,带歪斜了身子,险些要跌下墙头,他忙撒了手,狼狈地手脚并用伏在砖墙上,稳住身形。

    在底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的云成琰也不由跟着紧张地屏住呼吸、凝望着他哑然失笑。

    他忽然转过头来,像是一直知道她的存在,一双水灵的明眸越过繁花荫蔽,直勾勾地望过来,而后微微撑起身子重新坐直起来,两手比在脸颊旁,十分颐指气使地朝她高喊:“喂——你都看到我了,还不过来帮忙嘛?”

    空灵的声音在山涧里飘了很远,云成琰丝毫没有偷窥被抓包的心虚,不躲不避,还鬼使神差地就走上前去,一言不发,直挺挺地朝他张开双臂。

    他问也不问,毫不犹豫地翻身从高高的院墙头上跳下来,像只归巢的小雀儿,义无反顾地飞扑进她怀里。

    这小郎君好轻,柔软得像一阵春风,云成琰稳稳接住了他,竟是没什么感觉,只有一阵幽香霸道地钻入她的肺腑。

    墙根下是一截矮草坡,两人一起就地翻滚了好几圈,落在了半山腰的缓坡上。

    不过春天的草又厚又密,摔不疼人。躺上去软绵绵的,比新打的棉花被还轻盈柔软。太阳晒着暖融融,就着清甜的青草香,睡在这里会是一场好眠。

    他笑声更爽朗脆甜,这次云成琰想起的是小时候夏日师傅给她湃在井里的瓜果,正午日头最毒辣,热得人浑身发毛的时候捞上来,咬一□□出满口冰凉清甜的汁水,解了一身燥火。

    “喂,你认得我吗?”怀中的人伏在她的胸膛上,并不含蓄地低眉敛目回避开外女,甚至丝毫不知羞怯,直直地望进她锐利的眸中,大胆地冲她笑得恣意张扬。

    云成琰诚实地摇摇头,脑袋下枕着的青草跟着发出簌簌地翕动声。

    “不知道你还敢接我?不怕我是会吃人的精怪吗?”

    他调皮地眨眨眼,手在空中虚虚一握,作出小动物张牙舞爪的模样。

    她眼也不眨,沾满了露珠的手轻轻点上他的脸颊,冷淡的面孔上现出柔和的笑:“本将人间恶鬼都杀得,何况收服你区区一山头小妖儿。”

    他鼓了鼓脸颊,气哼哼道:“你少瞧不起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柳绿宫绦系得松垮,轻轻一扯便束不住衣袍,她的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长长的衣摆下,却直直摸上一段光洁如绸的雪肌。

    明明是对方惹得祸,云成琰却红了耳根,错愕地抬头对上他不知廉耻的嬉笑,是那般理直气壮,没有糅杂旁的任何复杂情感,真像极了全然生于天地间纯洁无知的小精怪。

    她这挑头的却反过来方寸大乱,不敢再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一翻身,将他整个拢在自己怀里,他便也乖觉地配合着塌腰。

    轻轻浅浅地磨蹭,溢出晶莹饱满的汁水。

    《驸马攻略计划(gb)》 50-60(第7/13页)

    他脸颊枕在扎人的草上,沾了些许青草汁,嗲声嗲气地笑起来,露出雪白的贝齿:“好痒,哎呀,你快帮帮我。”

    云成琰扣住他的肩头,更深地探索秘境,俯身轻轻吻了吻他微微仰头绷紧的颈子,斥道:“你这妖物,被人捉去了还有你挑三拣四的份?”

    他罔若未闻,背过一只手胡乱地摸索着她的手臂,如愿找到了一边,反扣住了她的手腕,拖到自己身前来,覆在柔软的胴体上。

    云成琰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邀请,把嫩粉的果儿拧了半圈,一丢手,立刻变成了可怜的饱胀的熟红,她磨磨牙根,恶声道:“贪心!”

    被骂了,又吃了教训,雪团儿在无情的铁砂掌下变得红肿透亮,他却还是只会痴笑,甜甜道:“哎呀,不对,不对。”

    他执拗地拽过她的手,垫在自己身下,隔开了密密的青草地。

    云成琰终于懂了,压了压眉,满脸不悦地掐住他的杨柳腰,将人拧了个圈,托着他的唯一肉感丰富些的大腿,不费吹灰之力地捧着他站起身。

    “挑剔,多事。”

    一双修长的腿环绕上她的劲腰,还要俏皮地一荡一荡,被赏了两记响亮的以惩戒他的不安分。他却好像以为这是两人间的暗语,乖乖地搂紧了云成琰的肩膀,上下起伏。

    云成琰很是无奈:“别乱动,等下摔哭了我可不负责。”

    他笑嘻嘻的,答所非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轻轻抚掌:“好玩!”

    她将人放低了些,咬上他柔软的耳垂,衔住他耳间坠着的精巧的金耳环,灵巧的舌尖轻轻□□着,摘掉了一只耳坠,丢下去私藏在了自己的衣裳里。

    而后才对他的耳朵吹气,笑道:“还有更有趣的,想不想试试?”

    他背靠在她怀里,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她撑着自己双腿的手上,和底下唯一的衔接点。

    轻吟一声,脆生生问道:“怎么又要打坐,哎呀,我不想听人念叨,才要溜出来玩,你也和他们一样无趣!”

    云成琰声音喑哑,重重咬在他肩头,烙下了几乎要透骨的牙印,也不多作解释,不再跟他客气,将人颠来倒去地抛上抛下戏耍,深深浅浅,他便也跟着高一声低一声地闷闷吟哦。

    她伸手一拧,凶神恶煞地责骂道:“怎么不叫了,这会儿倒是知羞了?”

    他轻哼一声,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磕磕绊绊地认真解释道:“嗯…打坐要…心静…不能喧哗…”

    云成琰自发觉他是个泥面人脾气后,愈发得恶劣,毫不加掩饰地随意欺凌这蠢笨的小东西,任意愚弄他道:“那你现在可心静了?”

    他茫然地摇摇头,鼓了鼓嘴巴,老实答道:“我不知道,可能有吧。”

    云成琰对他的不诚实再次重重惩罚:“你在和我做那事,怎可能心静,谎话连篇,更该打。”

    他吃力地拧身回头对上她充满恶意的眼睛,委屈地蹙着眉,美目中满是懵懂无措:“我和你做什么啦?”

    云成琰下意识张口,却语塞凝噎,迟钝地开始爬起两团酡红,不再言语,耷拉下雪色的长睫,欲盖弥彰地掩饰自己眼中未来得及藏起的复杂情愫,慌乱地匆匆给他拢好了衣襟,只是还迟迟不肯丢手。

    贪欲最终占据了上风,她按着直把人灌得满满当当,好心地帮他拿自己的帕子堵了,以免污了衣摆,叫人看去了说不清楚。

    云成琰低头捧着他的额头轻轻一吻,神情眷恋,依依不舍地同他告别:“我下回再来看你。”

    他歪头捋着沾满草屑的长发,绾成毛毛躁躁的长长辫发,亮晶晶的眼睛安静地凝望着她,待话音一落,笑眯眯应道:“好呀。”

    云成琰摸了摸藏在自己衣袖里的金耳坠,抬头望向他:“你叫什么名儿?”

    他眨眨眼,笑而不语,提着裙摆跑远了。

    落日余晖下,他的身影拖得长长的,从遥远处终于再次传来他的回响:“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会等你的!”——

    作者有话说:彻底疯狂……已经放飞自我了

    第57章悔教妻君觅封侯

    这场荒诞淫邪的梦惹得云成琰半夜惊坐起,一旁向来睡得沉的秦应怜也被带累醒,迷迷糊糊地伸臂搭上她垂在身侧的手,闭着眼睛呢喃道:“唔…天亮了吗…”

    她疲惫地抬手将落到眼前的碎发照额头捋上去,干涩地唇动了动,哑声道:“没事,还早。”

    夜色已没那般浓稠,外面的天褪成了深蓝色,漫天星子仍静静地闪烁。

    浓重的困意席卷,其实她已记不清梦里到底有过什么荒唐事,只隐约觉得脸红心跳,臊得厉害,连秦应怜勾住她小指的手都跟烙铁一样滚烫,叫她不敢挨近了。

    “怎么了?成琰。”

    身侧的人不知何时也跟着坐起身,柔软地伏上她的肩头,睡眼朦胧地蹭了蹭她,轻声问道。

    云成琰轻轻覆上他的指尖,弯了弯唇角,和颜悦色道:“怎么也起来了,吵到你了吗?”

    秦应怜环抱着她的手臂,仍紧闭着眼睛闷闷回道:“怕你半夜丢下我跑了,我亲自看着才放心。”

    云成琰失笑:“那好吧,我便勉为其难,再陪应怜睡一觉了。”

    说罢她真就势躺下,白日来回奔波,的确是累着了,明天还有忙不完的事,没空为一场早忘没影儿的春梦分神。

    秦应怜睡得小脸红扑扑的,还不嫌热,一头拱进她怀里,头一歪,就又要睡沉了。

    云成琰自觉搂紧了他,嘀嘀咕咕地念叨起来:“陛下为昨儿个的事震怒,你也小心些,没事别往宫里去,免得惹她老人家不痛快。”

    不知是否是睡迷瞪了,秦应怜这次没急头白脸地跟她犟嘴反驳母皇有多疼他,软绵绵地应了声好。

    “你对太子的事也上点心,好好表现……”秦应怜时刻不忘扶持妻主飞黄腾达的大计,习惯性地叮嘱起来。

    但不知道是否是最近扮演贤夫太过入戏,不待云成琰接话,他几乎不假思索地顺口又补充道,“但也不用太上心,别累着自己了。”

    云成琰抚了抚他的肩头,以作安慰:“我知道。”

    “等太子回京,我们还得去看望她吧。”

    秦应怜惆怅地蹙了蹙眉,他或许真的不大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总觉得姊妹兄弟们没一个待见自己的,可为了自己的前程着想,还是得提早攀附未来的新君才是。

    她伸手将秦应怜环住,叫他整个依偎在自己臂弯里,语气像在哄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温和又坚定:“这事不必急,明天再商量。万事有我,放心。”

    他得了妻主的允诺,终于能心满意足地安然睡下,在黑暗里摸索着捧上云成琰的脸颊啄吻一口,雀跃笑答:“有成琰真好!”

    旋即他又故作抱怨地嗲嗔道:“你把我养得太好了,我以后要离了你可怎么活呀。”

    云成琰本来已经沉得抬不起眼皮,闻言眼神倏然一亮,幽幽地垂眸凝视着秦应怜安静的睡颜,声音都不觉染上冷沉:“你想离开我?”

    《驸马攻略计划(gb)》 50-60(第8/13页)

    就算是皇帝的男儿,既已成婚,那也是视作妻主的私产,哪由得了他自己随心所欲,难道秦应怜竟骄纵到想将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可?

    但秦应怜因困倦而混沌的脑袋已经无法接收处理云成琰的问话,左耳进右耳出,当成了睡前故事被过滤掉了,迷迷糊糊地嘤咛两声便把她糊弄了事。

    一夜再无梦。

    次日清早,自然睡醒后,秦应怜照常想起身侍奉云成琰更衣梳洗,一翻身却在枕边摸了个空,起身趴在窗前探头看了院里也没了人影。

    值守在外的侍从见他四下张望,才道云大人今儿天不亮就出门了。

    一天里少看了云成琰一眼,秦应怜竟不觉还有些失落。

    出了刺杀这般凶险的大事,尽管事发不在京中,但皇城仍悄然戒严了。

    秦应怜也被云成琰告诫过外出要增派人手看护,不过他本就是死过好几回的人,惜命得很,半步不敢踏出自己皇公子府的大门,一整日几乎像座望妻石般,一动不动地呆坐窗前。

    储君受险乃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尤其太子还是在外出巡访时遭此横祸,景晟帝在得了东宫密信后勃然大怒,好悬没被气病倒过去,当即便指派了心腹去彻查案情。

    只是为免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借机生乱,引得民心动荡,此事被皇帝悄悄按下了,秘而不宣,除了事发当场的东宫随侍和景晟帝身边最亲近的人,几乎再无旁人知晓。

    倒是苦了云成琰昼夜奔劳,好几日不得安歇,人都消瘦了几分。

    秦应怜日日看在眼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叫云成琰得了皇帝赏识重用的确是如了他的愿,但总逮着一只羊薅成秃子也不是个事啊,没看云成琰最近头发掉得都比以前多了吗?

    果然还是谁的人谁自己心疼。

    开始几日他还每天琢磨着新花样,等云成琰下值回来后逗趣哄她开心,以便两人多有情感交流,别疏远了去。

    接连几日从早到晚见不着云成琰,他竟无意识地思念起她,起了点悔教妻君觅封侯的心思来。

    习惯真是可怕,秦应怜习惯了扮演依恋云成琰,怎么如今还真的开始对她依恋得无法自拔了,演得他自己都差点信了他当真对云成琰情根深种。

    ……好吧,其实他确实是有点喜欢云成琰的,她不杀自己的时候其实对自己挺好的,或许等云成琰回来时,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但难得等到清醒的时候见面,瞧着云成琰面色憔悴,炯炯有神的清透蓝瞳都挂上了一层雾蒙蒙的灰,眼睛底下一片乌青,秦应怜的心思便全放到怎么叫她休息好上了。

    夜里烛火昏暗还看不真切,清早秦应怜起身送行时被吓了一跳,不禁怀疑是自己半夜发了疯病打了她一拳,吓得冷汗涔涔,连这辈子的遗言都打上了腹稿。

    云成琰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脸颊,反过来安抚他道:“不作出点样子,陛下怎么知道我尽心办差了。”

    秦应怜知她无事,才松了一口气,轻轻一拍云成琰的臂膀,笑嗔道:“这时候怎么不怕隔墙有耳了?什么话都敢诨说,当心陛下嫌你办事不力,发落了你去。”

    云成琰捏捏秦应怜柔软的掌心,低头吻在他的指尖,眼睛却是寸步不离地盯着他含笑的明眸,十分有闲情地调侃道:“好在我娶了殿下做夫郎,应怜为我求求情,陛下不看僧面看佛面,想来也能放我一马。”

    秦应怜自觉这是个表现的好时机,笑盈盈地抬眼凝望着她,小嘴抹了蜜,乖乖接口表忠心道:“我妻主英明神武,怎会有使着我的那天?我全仰仗妻主不弃之恩才是。不过若真遇着事,我就是三跪九叩也替你求得。”

    云成琰扯了扯嘴角,抬手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额头,眼底盛满柔情:“我只是说笑罢了,怎还当了真。应怜既嫁了我,往后我定会叫你再不必求人。”

    说到底秦应怜还是个年轻不经事的小男儿家,根本经不住哄温言软语地诱哄,几乎要被这甜蜜给冲昏了头,当即泪光盈盈,湿了眼尾,飞起一抹艳丽的桃红,分明已显露出情动的模样。

    秦应怜羞赧地别过脸去轻轻推她肩膀,撵人往外走:“你还去不去上值了,又招我。”

    云成琰走出几步,又顿住,回头望向檐下扶着廊柱目送自己的美人,倏地朝他粲然一笑,语气郑重地承诺道:“今晚一定早些回来陪你。”——

    作者有话说:怜:找妻主

    第58章无妄之灾

    刺杀事件后,因伤情不重,担心留在外面再节外生枝,稍作休养几日后,太子一行便悄悄回京了。去时声势浩大,回来时却连接风宴都未出席,东宫对外只宣称是太子宵衣旰食而积劳成疾,需得卧床静养一段时日,不宜受累。

    负责督办查案的云成琰是为数不多知道内情的人,便只私下里带着秦应怜悄悄前去太子府上探望。\/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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