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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户家的乖软小夫郎》 30-40(第1/15页)

    第31章烧炭方夏从怀里掏出手帕来帮着李远……

    李远山领着弟弟妹妹忙出门去看,原来是李达夫妻俩拉着一车菜回来了。他们家没有菜地,院子里种的只够家里现吃,若是到了冬天要腌菜那是远远不够的。

    今日一大早,李达夫妻俩就赶着牛车去了村中专门种菜的张家。张家菜园子大,各种菜也多,到了秋末要腌菜时自家菜不够的都要来买上一些。

    他们这回就买了不少菘菜、芥菜疙瘩和茴子白,家里人多,冬天没有新鲜菜吃,可得多预备些腌酸菜才行。

    腌酸菜以菘菜为主,家家户户少说也得准备上好几百斤才够吃。芥菜疙瘩就腌成咸菜,平常切丝或是炒着吃都行,而茴子白留十来个放在菜窖里存着,其余的都能搭配萝卜做成烂腌菜。

    北方冬日苦寒,猫冬时全靠家里囤的各种腌菜度日,幸而他们家杀猪,顿顿都能有肉吃,在村子里已是顶好的日子了。

    新鲜买来的菘菜水灵灵的,此时还不能腌,要放在院子里晾晒半天杀一杀水分,等菜稍微有些蔫吧才适合腌制。

    一家人忙碌了有小半个时辰,才将一板车的菜都搬到院子里。

    那边午饭也做好了,方夏找个大陶盆将一大锅的冬瓜汆丸子汤舀出来,又将另一边的油焖南瓜盛了两盘端到桌子上,就喊人进屋吃饭。

    南瓜软糯香甜,拌米饭吃正好,时不时再来几粒分量十足的肉丸子,一家人都吃得十分满足,最后再喝一碗清淡咸鲜的冬瓜汤,真是神仙来了都不换的日子!

    “夏哥哥,你做的饭真好吃!瞧我这几日都胖了!”李青梅撒着娇说。

    方夏轻轻一笑道:“不胖的,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多吃些才好呢!”

    家里就数李青梅最小,今年才九岁,连最小的哥哥李晓山今年都十二了,平日里父母哥哥们都宠着小妹妹。

    方夏嫁过来后,也是最先同李青梅熟悉起来的,再者双儿和姑娘本就能说到一处,因此方夏对小妹也是宠爱多些。

    李远山吃完饭,把碗筷一放,对着两个弟弟说道:“云山、晓山,午后同我一起去林子里,咱们该预备砍树烧炭了。”

    兄弟俩都顾不上说话,忙着抢盘子里最后一块南瓜,听大哥说完匆忙点了两下脑袋。

    “爹同你们一起去。”李达跟着道。

    李云山喝一口汤,开口道:“爹,我同大哥还有老三去就行,你歇着吧。”

    “嗯,歇着吧爹!”李晓山含含糊糊地说。

    “嗯什么嗯?都当你爹我老得走不动道了?”

    周秀娘忙出来打圆场:“你们这帮老少爷们都去,今年多弄些柴火回来烧炭,可别到冬天冻着我们家的姑娘和双儿!”

    一家人听了都哈哈笑起来。

    方夏边收拾碗筷边问:“娘,咱们午后腌菜吗?”

    “先晒一晒吧,不急。”周秀娘道,她已经腌了多少年的菜,自然经验丰富,说罢自去擦桌子洗碗了。

    儿夫郎既做了饭,那洗碗这点活计她来就好,当家的说的对,他们两口子都还没到走不动道的时候,他们也不是别人家那些倚老卖老的恶公婆,家里的活儿自然是不会躲懒的,人人都勤快,一家人心往一处去,劲儿往一处使,这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院子里,李远山收拾好砍柴用的斧子锯子,便准备出门去喊隔壁的吴大牛一起上山。

    “家里前些天腌的地葫芦能吃了,我想给满哥儿送些过去。”小夫郎声音轻轻地跟在他身后。

    李远山回头道:“这些事,你做主就好。”

    “嗯!那你等等我,我去装一些地葫芦,同你一起去满哥儿家里!”

    吴家院子里,烧炭的土窑早早就打扫干净了,因着每年都要烧炭,他们家的土窑用完封住就行,从来不拆。

    土窑建在院子南边,有一部分是从地上挖下去的,下面是四四方方的,有一处小小的点火口,顶部则是圆的,上面留着一个烟囱排烟,而土窑朝南一侧则留着个小门好供人进出摆放木柴。

    烧炭时,要将木柴整齐摆放进土窑中,唯一的小门在烧炭时要先用砖块垒砌严实,还要用黏性强的黄泥糊住,这样整个土窑就是封闭的。

    土窑内的木柴点燃后,在外面是看不见火的,有经验的人通过烟囱冒出的烟色就能断定烧炭的火候和时辰,待烟色由白变青,那木炭就烧好了。

    李远山和方夏进来时,吴大牛和他爹正忙着往土窑门上糊黄泥,柳满抱着孩子迎出来:“夏哥儿你们过来啦!”

    “嗯,我前些日子腌的地葫芦,能吃了,给你拿些。”方夏将一个大碗递过去,又一手接过柳满怀里的小石头,好让他腾开手去放东西。

    小石头今日戴着个虎头帽,更显得虎头虎脑。

    这些日子方夏和柳满常互相串门子,小石头和方夏也混熟了,知道常常给他猪耳朵吃的李大伯家的小嬷也是大好人,不仅会给他好吃的零嘴,还长得好看,便由着方夏抱,也不乱扑腾。

    方夏双手抱着孩子颠了癫,贴着小石头胖嘟嘟的脸问:“怎么今日不乱跑了?”

    “小嬷抱抱。”小石头这几日说话吐字清楚多了,说完还不忘张开手臂搂着方夏的脖子。

    放完东西回来的柳满看见了,笑着道:“几日不见你,这臭小子还懂得想你呢!”

    “嗯,想小嬷!”

    见小石头难得粘着人不下来,院子里的人看见了都接二连三笑起来,小石头不懂大人们笑什么,只将方夏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些。

    吴大牛沾着满手黄泥,走到李远山跟前拿肩膀拱了他一下,道:“怎么?眼馋啊?赶紧也生一个!”

    李远山不理他,看一眼抱着孩子的方夏不着痕迹地转了话题:“收拾好了咱们就去林子里砍树。”

    “行!趁着今日天儿好,咱们多背些柴火下来。”吴大牛应着,忙去洗手了。

    家里正烧炭的土窑需得留人看着,吴老汉烧炭多年,经验最是丰富,便由他看着土窑,其余人都上山去砍柴火。

    小石头被他阿奶吴老太哄着去玩儿了,方夏和柳满也要一同上山,他们俩背不了太重的柴火,跟着汉子们一块还能捡些木耳什么的,留着冬天吃。

    他们两家处得好,李远山他们用吴大牛家的土窑烧炭,砍柴火时便多出些力,将吴大牛家要用的柴火也都帮着一起砍了背回家里。

    天气渐渐冷了,山林里的风相比村子里要更大些,树叶早早都落了满地,李云山和李晓山兄弟俩走在前面,时不时还要捡些粗大的树叶揪下叶梗来,装在衣兜里预备回去斗草玩。

    村里孩子从小都是跟着父母劳作,稍微长大一些就要给家里出力干活了,少有闲暇时刻去特意玩什么游戏,也少有人家会花钱买什么玩具,都是就地取材,碰见什么玩什么,往往身边能找见的很平常的小东西小玩意儿,都能拿来逗趣玩乐。

    到了林子后,选定了一棵适合烧炭的枯树,李远山和吴大牛两人便一人一头拉着锯子开始锯树,其余人都散开离得远远的,防着树倒下时不小心砸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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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锯树也有窍门,不能和平日里砍柴一样,要找准位置在木头倒下的一侧先拿斧子砍开个口子,再用锯子在对面一侧锯割,直到两边锯通,只需轻轻用力一推,枯木便按照预定的方向倒下了。

    方夏和柳满见他们几个汉子大刀阔斧地劈砍枯树,便离得远远的去找寻木耳,地上枯枝败叶多,两人都小心翼翼地走着,怕不小心踩到坑里摔了。

    “这几日你见孙青青了吗?”柳满问。

    “没呢,”方夏边捡木耳边回,“我前些日子病着,没怎么出门。”

    “按理说,媳妇夫郎有身孕了,该去岳家报个喜,媳妇夫郎的娘家也该来人看看的。”

    柳满嘴快,说完才想起方夏早已同娘家断了亲,急忙又说:“哎呀你别恼!我看远山哥疼你的紧,待你有身孕了他不晓得要喜成什么样子,定是事事都顺着你的。”

    方夏看着他一笑,又眨眨眼睛:“我恼什么?我现在就过得挺好的。”

    两人扒拉着树丛捡木耳,又闲话了几句家常,那边的枯树已经砍倒了。

    几人分工,将枯树锯成一段一段的,好方便背走。余下的边边角角的细枝,他们也舍不得扔,方夏和柳满两人过去将细树枝收揽到一起用绳子捆好。

    直到天快黑了,他们才背着柴火下山。

    一路辛苦,将柴火都放到吴大牛家院子后,李家人就收拾回家去了。

    李远山劲儿大,背的柴也多,出来这一趟满身都是灰尘不说,头上脸上都是汗,一道道汗水流下来将脸上的灰尘冲走,整个人好似洗了个泥水澡。

    “都等等啊!正蒸着馒头呢,马上就好!”周秀娘在灶房里喊着。

    家里两个锅灶都占着,现下没法舀热水洗手洗脸,已是深秋再用冷水洗怕回了汗生病,众人只好等着。

    方夏从怀里掏出手帕来帮着李远山将脸上一道一道混着汗水的灰尘擦去,李远山很是受用,夫郎难得在旁人面前亲近自己,他又低着脑袋往人的身边凑了凑,

    饭上桌了,一家人洗手洗脸都坐到饭桌边,晚饭是蒸的杂面馒头,中午的冬瓜汆丸子还剩下些汤,周秀娘又添些菜叶子煮了,腌葱叶和地葫芦各盛了一小碟下饭。

    晚饭虽不丰盛,却管饱,一家人热热闹闹开吃了——

    作者有话说:乱砍乱伐是不对滴,文中时代背景限制,现在可不能随意破坏花花草草哦!

    第32章腌酸菜青天白日的就这么搂搂……

    吃过晚饭,一家人轮流开始盥洗,今日去林子里砍柴实在是又累又脏,大家都迫不及待要好好洗漱一番,既能洗去一身脏污又能解乏。

    只是家里水缸里的水不够这么多人洗澡用,李远山便匆匆去挑水了,幸好水井离着不远,不然天黑不好走,路上绊倒就不好了。

    家里就一副扁担,见大哥拿走了,李远山和李晓山就一人拎着一个水桶追上去帮忙打水。

    方夏和李青梅在灶间烧热水,周秀娘在另一边洗碗:“夏哥儿,明日看天儿不错,咱们腌酸菜吧!”

    “好!听娘的。”

    家里为了能安稳过冬一刻也不停歇,做的活儿多,总是忙忙碌碌的,累是累,可方夏心里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踏实。

    “夏哥儿,娘前几日听远山说你会剪纸?”见儿夫郎点头应了一声,周秀娘接着开口道:“今日出门去买菜,娘一高兴就替你揽了个剪纸的活计!”

    方夏有些懵,眨巴眨巴一双眼睛,没有说话。

    “哎呀!这不是咱们一个巷子住的陈家,过些日子他家小儿子要娶新媳妇了嘛!娘就答应下来帮着剪喜字。”

    往常村里有个婚丧嫁娶的事儿,都是靠街坊邻居帮忙,他们也不例外,李远山成亲的时候,附近的老街坊们都没少帮忙,等到别人家办事儿,他们也要出人出力,就当还了人情。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乡下人为人处世,讲究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娘,这个喜字简单,别的花样子我再看一看,也能上手的。”方夏自是懂得这些道理,马上就答应下来。

    再者说,剪纸对于他来说,真不算多难,小时候都是他悄悄看着阿奶剪,自己照着比划比划就能剪得同阿奶分毫不差。别说喜字,就是更复杂的花样子,他也是能剪出来的。

    水烧好后,李远山和方夏回屋盥洗,深秋天冷,他们就不动用浴桶了,况且方夏的病刚好没几日,更不敢大洗。

    他们只用布巾沾着水里里外外擦洗一番,方夏洗了头泡了脚便钻到被窝里去了,仍旧是李远山去收拾倒水,这也成习惯了。

    被窝里冷,方夏缩着手脚好一会儿都暖和不了,直到身后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身躯,他才缓过来些。

    忍不住又往李远山的怀里蹭了蹭,方夏才舒展开四肢不团着了。

    这些日子方夏已经熟悉了这样炙热又有力的怀抱,他早已没了初时的害怕和羞怯,哪怕方夏从来不是主动的一方,但在李远山贴过来时,也从来不会拒绝。

    “还是冷吗?”李远山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

    被李远山这样拥在怀里,手脚都被热烘烘捂着,方夏摇摇头说:“不冷了。”

    “等过几日炭烧好了,咱们屋里先烧一盆。”李远山一边摩挲人的腰一边道,“不用省着,我多跑几趟打些柴回来就行。”

    被揉捏的腰有些痒痒,方夏抓着李远山的大手放下来,轻轻呼着气问:“你不累?”

    “不累。”李远山锲而不舍地将手又伸进被窝下的衣摆里。

    方夏摸不准他是故意的还是在装傻,自己是问他上山打柴累不累,怎么到李远山这颇有些耍赖的模样呢?

    “我是说你今日打柴,累不累?”方夏轻声又说了一遍。

    刚刚擦洗完,两人身上俱是好闻清爽的皂角香味,李远山却觉得夫郎身上的味道比自己的格外好闻,凑近了些,方夏身上干净清新的味道仿佛更浓了。

    自从方夏病了一场,家里这些日子又忙,算下来两人有将近半个月不曾亲近。

    “都不累。”李远山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忍不住似的啄吻着方夏的耳后和颈侧,黑暗放大了这些暧昧羞人的声音,幸好熄了灯,哪怕再脸红,谁都看不见。

    李远山仿佛不知足,将方夏翻来覆去亲了好久,又寻着人的嘴巴吻,热意源源不断漫上来,熏得人被窝都待不住。

    呼吸的间隙,方夏看见上方李远山的黑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都闪着幽光,好似自己是那案板上待宰的猪,怎么也逃不出李屠户的手心。

    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畔,方夏轻轻闭上眼睛,伸出胳膊搂住了伏在上方的人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等方夏迷迷糊糊累到睡着前,才想起来李远山说的不累是真的不累,可自己却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了,不等李远山擦洗完,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依旧是个好天气,李远山和他爹在前院卖猪肉,其余人吃过早饭都等着帮忙腌酸菜。

    腌酸菜是个大活计,快到冬季时,家家户户都要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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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两大缸才够吃,昨日午后,周秀娘就将家里用来腌酸菜的几个大缸洗涮干净了。

    腌酸菜用的大缸里不能有一点儿油,否则腌出来的酸菜容易烂。

    方夏正坐在院里掰菘菜外面的一层有虫眼儿的烂叶子和老菜帮子,腌菜只留下干净鲜嫩的部分就好,碰见撕不动的地方他就拿菜刀削掉。

    周秀娘忙完灶间的活儿也过来一起干,几个弟妹也分派了活计,将收拾干净的菘菜拿去用水冲洗,洗菜的水用得量多,李云山和李晓山两个就轮流去挑水。

    洗好的菜要再晾干,才能入缸腌制。

    几百斤的菘菜一上午将将收拾好,就该吃午饭了,家里忙也不特意做太费事的饭食。

    去前院割一条五花肉切成厚厚的肉片,现成的菘菜切了与肉片一炒就行,再热上十几个馒头,一顿喷香的午饭就做好了。

    一家人匆匆吃了饭,午后又接着去干活儿。

    菘菜彻底晾干后,就可以腌制了,腌酸菜的方法也简单,只用粗盐就行。

    先在大缸底下均匀地撒一把粗盐,接着将菘菜一颗颗紧挨着放进去码整齐。

    方夏挽着袖子,伸手将缸里的菜压紧压实,周秀娘则在后面跟着往缸里撒盐,盐巴要均匀地洒在菜帮子和菜叶子的缝隙间。

    腌菜放多少盐巴全凭多年的经验,有经验的妇人凭着手感就知道该放多少,盐巴放多了就发苦发咸,放少了则酸菜容易坏。

    缸里的菘菜码到一半,方夏便压不动了,此时家里的汉子们就派上用场了,李远山力气大,他同二弟两个人一起垫着脚压菜,方夏他们码一层菘菜,兄弟俩就使劲往下压。

    一大缸菘菜层层码满后,还要再多放几颗菜,这样在腌制的过程中,菘菜杀水后,放在顶上的几颗菜也就慢慢落到缸里去了。

    最后在大缸的顶上还要压上一块腌菜石,这样才算完,等过两日再往缸里倒上放凉的白开水没过酸菜,拿盖帘盖上就可以了。

    方夏拍拍衣服上沾着的散碎菜叶子,几个人齐齐动手预备着腌另外一缸菜。

    两大缸酸菜都腌好了,看天色还早,李远山便说要接着上山去砍柴烧炭,两个弟弟与他一起去,家里只剩下方夏同周秀娘两个人。

    还有一大袋芥菜疙瘩要腌,趁着这会儿有功夫便决定一块腌了,省得以后还要再折腾。

    半下午的时候,菜都腌完了,方夏进屋端了针线笸箩出来要纳鞋垫子。

    前几日病着,李远山怎么也不许他再做针线,这些天好些了,也没怎么动,今日得空了正好将剩下的一气儿做完。

    天气越来越冷了,李远山走的路多,不仅要出门卖猪肉,这两天还要上山去砍柴火烧炭,可不就费鞋么。

    厚棉鞋已经给他做好了,鞋底做的厚实,再垫上一层鞋垫子,保准冬天不冷。

    李远山回来时,方夏刚好将鞋垫子做好,忙冲着人道:“来试试,看合不合脚?”

    “我先洗一洗。”他身上都是背柴沾上去的碎屑和土,整个人灰扑扑的,眉眼鼻子都是黑色的灰尘。

    方夏忙起身拿着鸡毛掸子帮着李远山拍打后背的土灰:“怎么弄成这样?”

    “回来放完柴,帮大牛取木炭弄的,没事。”

    李远山洗涮干净,便同方夏一起回屋去试鞋子。这几天他还穿着单鞋,成天不是上山就是出村走远路,夫郎给做的新棉鞋他还舍不得穿。

    屋里炕上,李远山脱了脚上的鞋子,又拿擦脚的布巾将脚底板仔细擦了,才把新鞋垫子垫到棉鞋里套到脚上试穿。

    “方才不是洗过脚了?”方夏笑着问。

    “怕沾着水,弄脏了新鞋。”李远山一双黑色眼眸仿佛盛着光,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夫郎。

    方夏被他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忙转身给另外一只鞋去垫新鞋垫子,垫好后递给李远山让他试试。

    李远山笑了笑,接过鞋穿上后在炕上踩踩走了几步,新鞋柔软合脚,垫了鞋垫子的鞋底也十分厚实。

    “鞋子正好穿,跟脚,也舒服。”李远山将新鞋脱下来,凑到方夏跟前说。

    “合脚就好,我做完棉衣剩下不少棉花呢,这几日再给你做一双替换着穿。”

    家里以往做棉鞋,都是用旧衣服里拆出来的棉花,哪里舍得用新下来的棉花?知道夫郎心疼自己,李远山心里更美了,俯下身搂着夫郎不撒手。

    青天白日的就这么搂搂抱抱,方夏又羞又恼,怕有人进来看见,忙伸手去推人。可李远山哪是方夏能推开的,纵然他使出浑身的力气也没推动一分一毫。

    李远山闷笑出声,终于松开了怀抱,圈着人道:“你自己也做一双啊,就用新棉花。”

    “我不跑远路……”

    “做一双。”

    “我……”

    “做。”

    李远山箍着人不动,方夏被盯得没办法,只好点头道:“我做我做,一会儿就做。”

    李远山这才松开了手——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都是日常,哈哈,过两天给远山兄安排点动作戏求收藏求评论

    第33章劁猪田家的人竖着大拇指直夸……

    第二日不杀猪,但李远山还是早早就起来了,今日到了约定要去劁猪的时间,他琢磨着劁了猪再去一趟镇上,早些走时间足够,也不用太赶。

    前些天他去给柳树村的陈大贵家里劁猪,他手法娴熟下刀也快,陈大贵当场就给他又揽了两家劁猪的生意,到约定的日子李远山自己去就行。

    到了柳树村,李远山沿路打听清了要去劁猪的那家人的住处,便直奔那家而去。

    村子不算大,李远山来过两趟便熟悉了,路上碰见熟人还要打声招呼:“‘李一刀’来村里劁猪?”

    李远山也点着头答应。

    没一会儿功夫李远山就到了要劁猪的这家门口,这家姓田,家里猪不多,今日有一窝小猪快出窝了,便等着李远山上门劁猪。

    劁猪按公母收钱,公猪崽收八文,母猪崽收十文,田家这窝猪崽有十一只,其中六只母五只公,主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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