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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也滋润细腻,确实比平日里舒服。

    “过来我看看。”李远山压着声音说道。

    方夏走过去,坐到炕上凑近些让人看,这面脂不是胭脂或腮红,抹了也没什么变化看不大出来,只是闻着香些,李远山挪了挪身子,挨近了去看夫郎,只觉人浑身都是香的。

    见李远山不说话,方夏只当是抹了面脂有些不好看,便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不是不好看?”

    “怎么会?”李远山回过神来连忙否认,又贴近夫郎耳边低声说,“不仅好看,还好闻得很,香极了!”

    一句话说得方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可这一低头却瞧见了李远山鞋子里并没有垫自己给他新做的鞋垫子。

    “怎地没垫新鞋垫儿?”方夏抬起头问。

    “啊?”

    “鞋垫儿!”

    “哦哦,”李远山愣愣点头,看见夫郎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日出门走的路多,我怕弄脏了新鞋垫儿,就没舍得垫。”

    “我做了鞋垫子就是给你穿用的,说什么舍不得垫?”方夏轻轻瞪人一眼,又道:“你垫吧,脏污了我帮你洗,若是坏了我再做就是。”

    看着自家夫郎难得的俏皮模样,李远山忍不住将人抱住了问:“你说,你心里有没有我?”

    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方夏红着脸将脑袋埋到人的怀里不作声了。

    怀里的夫郎没应声,李远山又问了一遍:“你心里是有我的吧?”

    有没有的呢?方夏在心里悄悄问自己,一个小小的声音回答:有的。可这如何说出口呢?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这些日子以来,李远山疼他、照顾他,当得起一个知冷热有本事

    《屠户家的乖软小夫郎》 30-40(第7/15页)

    的夫君,家里上上下下都关心他,还有能串门子拉家常的满哥儿,日子过得踏实又平顺,是曾经的他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要怎么开口呢?

    一直抱着人的李远山忍不住摇一摇怀里的夫郎,似是提醒。

    方夏又将脑袋往李远山怀里埋了埋,红着耳朵说:“有的。”

    低如蚊蚋的声音飘散在屋里,可李远山还是听到了,他激动地搂着人晃来晃去,将脸贴到夫郎脖颈处呵呵笑出声。

    “不许笑!”方夏瞪着眼睛说。

    “好好我不笑!”李远山将人又搂紧些。

    “也不许摇!”

    “好好!不摇!”

    李远山将人松开些,咧着嘴角问:“你说你心里有我,真的?”

    “嗯。”方夏轻轻回答。

    不等李远山开口,方夏接着轻声说:“真的。想对你好,给你做饭、洗衣裳,冬天冷了缝棉衣做棉鞋,夏天热了给你做凉粉吃……”

    还不等人把话说完,李远山揽过人就亲了过去,亲得又凶又狠,好像要把方夏整个人都吞到肚子里似的。

    亲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喘息着分开,李远山气息粗重,方夏也轻轻喘着气,整个人由里到外都透着热气,脸也是红艳艳的,整个人乖软得不行。

    李远山狠狠闭了闭眼,现在是白天,得忍着,不能像夜晚那样为所欲为。

    方夏扒拉着从人怀里出来,气息还没喘匀,急忙坐到炕头另一边,红着眼睛道:“我还要做针线呢!不许乱来。”

    屋里光线不好,方夏将白衬布铺到靠近窗台那边,好借着外面的光亮裁剪衣裳,李远山靠过来将油灯点亮了。

    “还早着呢,点灯做什么?”

    “点灯亮一些,你挪过来些做针线吧。这雪也不知道要下多久,左右没什么事,我给你打下手。”李远山说。

    “费灯油呢。”方夏摆摆手道。

    “就这一下午能费多少?眼睛重要。”

    方夏见说不过他,也就不再言语,专心开始裁剪布料缝衣裳。

    平日里都忙,李远山没这么近距离看过自家夫郎做针线活儿,今日得闲他拥着被子坐在一旁,认认真真看着人,这才发现自家夫郎做针线活儿是真利索。

    那双柔软灵巧的手好似一把尺子,食指中指交替着就能量出尺寸来,捏着针时专注中带着巧劲,穿针引线也很是麻利。

    李远山看得入迷,他从不知道原来闺房里的针线活儿也这么耐看,不大会儿功夫,一件贴身穿的底裤便缝好了。

    “我要不要试试?”李远山问。

    “不用,我知道尺寸,错不了的。”方夏答,

    李远山低头瞅了瞅,抬头嘿嘿笑着说:“你怎地知道我穿多大的底裤?”

    “……”方夏红着脸抬头,气呼呼攥起拳头狠狠捶了李远山一下,“我怎地不知道?我就是知道!”

    看着这样俏皮活泼的夫郎,李远山忍不住又哈哈笑起来。

    气得方夏不说话只拿眼睛瞪着他,知道不能把人逗太狠了,李远山见好就收止住笑,殷勤地要帮方夏穿针线。

    可李远山那手粗笨得不行,穿了半天都穿不进去一根棉线,反倒将旁边看着的方夏逗笑了。

    李远山瞅了瞅面前笑得前仰后合的人,脸上颇有些委屈:“你看,我实在笨得不行,做不来这些,还是得靠夫郎啊!”

    方夏接过针线继续,李远山也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帮忙抻着布料,好方便夫郎做活儿。

    屋里再度恢复了宁静,可暖洋洋的热意却冲散了屋外的风雪,而两个人的心更是紧紧依靠着彼此——

    雪下得大,第二日早上,院子里、屋顶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幸好昨日夜里雪就停了,若是继续下,地上还不知道要积多厚的雪呢。

    方夏醒来时,李远山已经在穿衣服了,听到夫郎的动静,他扭过头来道:“不着急起来,被窝里暖和些,我去烧盆木炭放屋里,一会儿热乎了你再起来。”

    “好!”方夏依言躺着,将被子又裹严实一圈。

    天还没有大亮,但地上的雪映衬着院子里反而没那么黑,李远山将炭盆放到屋里后,便匆匆去忙活着杀猪了。

    木炭烧好后整整齐齐收到柴房里,这些日子屋里冷就要开始用炭盆了,不然天气太冷实在扛不住。

    家里人都起来了,有在前院帮忙杀猪的,有在院子里扫雪的,忙碌起来也不觉得冷清。

    方夏起来穿好衣服后便径直去了灶房,灶房里放着的水缸里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他拿锅铲将薄冰敲碎后舀水烧热,天气太冷了,早上洗漱还是要兑些热水才好。

    洗漱完方夏便预备着做早饭,今日天儿冷,早上正适合吃一碗热乎乎的打卤面,正好灶房角落里还有几根白萝卜,做个萝卜肉丁卤子,清爽不油腻,老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正合时宜。

    方夏和面时打进去三个鸡蛋,这些日子鸡鸭下蛋不多,除了家里腌制的咸鸡蛋和咸鸭蛋,剩下的都现吃了,冬天鸡蛋存不住,灶房里熄了火就冷了,万一冻了岂不可惜。

    正揉面呢,李青梅揉着眼睛走进来:“夏哥哥,我起来晚了。”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没事,困就多睡一会儿,家里这么多人呢。”

    “不睡了,要不娘又说我姑娘家家的犯懒,我帮你烧火。”说着李青梅便搬着小板凳坐到了灶膛口那。

    方夏手上不停,正忙着切面,又低头嘱咐道:“那边锅也预备着烧火吧,差不多猪该杀好了,一会儿娘进来卤肉用。”

    “哎!知道了夏哥哥!”

    前面场院里忙得差不多了,一家人轮流进来吃饭。

    方夏做的面条柔软细腻,配上清爽的萝卜卤子十分好吃,一碗面条配上热乎乎的面汤喝下去,身上一下子就都暖和了。

    一家人吃过早饭,都各自忙去了,周秀娘在灶房里卤猪下水,方夏和李青梅去后院喂鸡鸭牲畜。

    李达则领着两个小儿子在收拾牲畜棚顶的雪,家里牲畜棚都没有瓦片,是用秸秆搭起来的,若不及时将雪弄下来,怕雪化了不好收拾,若是雪厚边化边冻结了冰块,将棚顶压塌了就更不划算了。

    李远山在前面看着摊子卖猪肉,这会儿没什么人,他也拿着大扫把扫路上的积雪,好清理出来一条方便人们行走的路,这样来他们家肉摊子上买肉的人也方便。

    一早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迟来的表白,嘿嘿,宝宝们看文愉快!

    第36章剪纸周秀娘小心翼翼捧着那小……

    今日立冬,讲究要吃饺子,俗语有云:“立冬不端饺子碗,冻掉老汉脚趾头”。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割上两斤鲜肉回家包饺子吃,李家也不例外。

    李远山早早清扫了道上的积雪,等着村里的人来买肉,今日天冷,不过包饺子要趁早准备,一般人家都会早早来割肉剁馅。

    方夏忙活完家里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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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去手上沾着的脏污,回到屋里取出昨日李远山给买的面脂仔细涂抹了手脸。

    从前冻习惯了,到了冬天手上长冻疮或者脸上皴了都是常事,如今有了面脂,再加上住得暖穿的衣服也厚实,冬天再也不似曾经那般难熬了。

    白天屋里没什么人,方夏将炭火盆扣上,就又出去了。

    场院里,李远山刚送走几个来买猪肉的妇人,方夏便从院里走出来。

    “给我也割三斤肉,要五花的。”

    “这两日五花肉贵些,一斤要二十五文。”李远山看着方夏,一本正经地道。

    方夏惊讶地睁着眼睛奇道:“同我你都要收钱?”

    “是啊,亲兄弟明算账,亲夫夫也是一样的。”李远山笑着说。

    两人脸对脸噗嗤一声笑了,李远山麻利地切下来三斤多的五花肉递给方夏,看着夫郎生动的笑颜,他迅速凑过去贴了一下人的脸。

    “抹了面脂?”

    “嗯,刚收拾完抹的。”方夏道。

    “你记得每日都要抹,用完了我再去买。”李远山叮嘱道。

    “好,我知道的。”

    看见有几个妇人夫郎相携而来要割肉,方夏也不在这待着,拎起来肉就又进院子里了。

    灶房里,周秀娘卤好了熟肉正要和面,见方夏拎着肉进来便问:“夏哥儿,咱们今日吃什么馅的饺子?”

    “娘,要不吃茴子白肉馅的?”方夏将肉放到砧板上,预备剁肉馅。

    “好!那就吃茴子白馅的。”

    说着就喊人去后院地窖,让取个大些的茴子白来包饺子。

    今日要吃纯白面的饺子,要包的小一点才好,不能像莜面饺子那般拳头大,因此一家人没活儿干的都挤在灶房里帮忙,剁肉剁菜的交给力气大的汉子,方夏和周秀娘一起和面揉面。

    等肉和菜都剁得碎碎的,就开始拌馅了,方夏调馅的手艺好,周秀娘便让他去弄,自己则在一旁打下手。

    正忙碌着,一个个子矮小、尖嘴猴腮的老太太端着碗走了进来,正是东边的徐老太。

    徐老太慢悠悠走进院子,尖细的声音响起:“李家的你在不?前几日我儿媳妇借了你家的面,这不是我赶紧地给你还来了。”

    周秀娘在围裙上擦擦手,迎出去道:“在的,着什么急呢?”

    “哎呀哎呀,米面精贵着呢,我这可不就着急给你们!”说着将怀里的碗递到周秀娘眼皮底下。

    小小的一个碗里,一碗杂合面还没装满,周秀娘接过碗看了看,也没说话,扭头进了灶房将面倒进装面的口袋里。

    李青梅看见了,疑惑地抬头问:“娘,咋不是白……”

    周秀娘一抬眼,示意小女儿别说话,李青梅瞬间闭上了嘴巴,那剩下的一个“面”字也被咽回肚子里去了。

    院子里又有人喊:“她李嫂子,我家发了豆芽菜,给你送些过来。”

    徐老太接过碗,阴阳怪气地道:“到底关系不一样呢,我先回了,你们慢慢聊着。”

    周秀娘拉住正准备上前分辩几句的陈家夫郎,摇摇头让人先等等,自己先将徐老太送出门去。

    “你同她有什么可说的呢?”周秀娘送完人回来,拉着陈家夫郎进里屋坐下,“咱们还不晓得她是什么样的人吗?一个巷子里住这么些年了,面子上能过去就行了。”

    “唉,李嫂子说的是。”陈家夫郎应着,又道:“今日过来,是想请远山家夫郎帮着剪些新媳妇屋里贴的剪纸,嫂子你看,红纸我都预备好了。”

    “我这就喊夏哥儿来!”说着周秀娘就要起身去灶房喊方夏,出门的功夫又被陈家夫郎将一大包豆芽菜塞到怀里。

    “家里现发的豆芽菜,正好你们今日拌菜吃。”

    周秀娘也不推辞,笑眯眯地拿着菜去了灶房,正好今日做个拌三样儿。放好豆芽后,又取了钱嘱咐李青梅去端个豆腐回来,中午再做个豆腐汤。

    不大一会儿功夫,方夏同周秀娘就进屋里来了,这几个月方夏偶尔会帮着李远山看摊子,出来进去走动着,附近住的邻居都认全了。

    “陈阿嬷。”方夏笑着同人点头问好。

    “哎哎,”陈家夫郎热情地应着声,又朝周秀娘接着说,“好嫂子,你家儿夫郎这么好,看得我都眼红!人长得俊俏不说,还会剪纸的手艺!”

    周秀娘呵呵笑着回:“眼红个啥?再过几天你们也是要迎儿媳妇的。”

    两人又寒暄几句,方夏便问需要什么花样子,陈家夫郎拉着他的手,拍了拍道:“除了双囍字,其余的喜庆些就好,阿嬷也不懂这些,你看着剪就成。”

    方夏将一沓子红纸拿回自己屋里,预备着等下午空闲了再剪,就又回到灶房忙碌。

    陈家夫郎走到场院,叮嘱正在卖猪肉的李远山给留一整头猪,待他们家娶亲时摆席面用,李远山自然爽快答应下来。

    周秀娘送走了陈家夫郎,也回到灶房跟着包饺子,一家人擀皮的擀皮,包饺子的包饺子,哪怕汉子们包的不好看也不打紧,等到快中午时足足包了有五个盖帘的饺子。

    方夏端着两个盖帘先去下饺子,其余的今日吃不完,就拿到院子里冻上,等过几日吃也行。

    周秀娘用豆芽菜、粉条和胡萝卜丝做了拌三丝,又拿豆腐、鸡蛋和木耳打了个热热的汤。

    李青梅买了豆腐回来便蹲在灶房角落剥蒜,一会儿要打一个蒜醋汁,好蘸饺子吃。

    她边剥蒜边嘴里念叨着:“娘,明明前些日子青青嫂子借的是白面,咋还回来的是杂合面?你忘了?”

    灶房里的几个人纷纷点头,李晓山也插嘴道:“就是!一看那斤两就不够,那一小碗怕是不到一斤的吧!”

    周秀娘摆摆手说道:“娘没忘,只是因为这二斤白面你要同她们闹一场吗?”

    李云山赞同道:“这确实不至于,还是娘心善。”

    “那咱们以后不借给他们了!”李青梅气哼哼说完,低下头去接着剥蒜了。

    周秀娘笑着摇摇头,又接着去擀饺子皮了。

    吃饺子最是费时费力,可看着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桌边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午后没什么活儿要干,周秀娘安排家里的汉子去磨面,这些日子天儿越发冷了,家里多预备些吃的,等再冷就不用常出去了。

    李青梅早早就坐到他大哥屋里炕头上,等着看剪纸了。

    他们家里原先没一个会剪窗花的,往年都是去镇上买窗花贴,哪怕是像李远山成亲时,也是从镇上的铺子里买的双囍字,这剪纸可是个新奇的事物,她可得好好看看。

    周秀娘收拾好了灶房,也预备过来瞅瞅,母女俩安安静静坐在炕上看方夏剪纸。

    方夏盘腿坐在炕上预备剪窗花,他有些年没做这些活计,略微有些手生。

    小时候阿奶时常去镇上卖剪纸窗花维持生计,他在一边看着学了不少,虽然现在拿起剪刀有些生疏,不过都是家里用,又不拿出去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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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剪一些简单的吉祥喜庆寓意的花样子就行。

    剪纸种类繁多,寓意也丰富,只成亲时用的花样就许多种,常见的有鸳鸯戏水、鹰踏兔、蛇盘兔和瓜瓞绵绵,他阿奶手艺好,还曾剪过龙凤呈祥和并蒂莲花的图样子呢。

    方夏预备剪些简单些的,窗花就剪鸳鸯戏水和瓜瓞绵绵两种样式,既简单寓意也好。

    拿定主意,方夏就开始裁纸,一张红纸估摸着能剪六个窗花,除却堂屋是贴两个大双囍字窗花,其余东西两间大屋每间要贴四个窗花。

    陈家没他们家屋子多,只有三间屋子,要贴的窗花就是这么多,这样有两张红纸便足够了,还有富余呢。

    其余的双囍字,按照规矩家里明面上摆出来的东西都要贴上,方夏估摸着大中小各式的双囍字都剪十个,这样就足够了。

    方夏本不识字,但这双囍字成亲都用得到,见多了也就认识了,他将裁好的红纸对折两次后,又把折好的竖条状的红纸来回对折了好几次,看得旁边的李青梅直喊:“夏哥哥!你折太快了,没看清!”

    “就你话多,悄悄地看!”旁边坐着的周秀娘轻拍闺女两下。

    方夏抿嘴笑笑,说:“没事的,不吵。”

    “哎呀,这不是怕打扰你嘛!”周秀娘也跟着笑。

    说话的这一会儿功夫,方夏拿起剪刀两三下便剪好了一个,将叠起来的红纸打开,红艳艳的双囍字就显露出来。

    李青梅在旁边高兴得直拍手:“夏哥哥你真厉害!我都没看清呢,你就剪好了。”

    方夏心里雀跃不已,一双手折纸剪纸不停,一来是被人夸,让他忍不住高兴;二来自己拿起剪刀时,心里盛满了喜悦,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段同阿奶一起生活的时光。

    他剪纸时很专注,整个人都沉浸在堆叠的红纸和一把小巧的剪刀里,甚至连李远山推门进来都没发觉。

    双囍字按照不同大小也剪了三种不同的样式,有棱角是直直的正囍字,也有圆角的囍字,最大的那种方夏把囍字的四个口剪成了小灯笼状,展开之后煞是好看。

    围着的几个人都看得有些呆了,从前只见过圆角的囍字,这囍字里还带着小灯笼的却是从未见过。

    周秀娘小心翼翼捧着那小灯笼双囍字,叹息着:“看得我老婆子眼都花了!我夏哥儿是有真本事的人呐!”

    方夏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哪有娘说的那么好,就是寻常的样式。”

    他抬头看见在炕边站着的李远山,忙招呼人上炕坐。

    炕上摊开了不少红纸,她娘和妹妹还坐着,他一个汉子就不去凑热闹了。李远山摆摆手,自己搬过来一把椅子挨着炕边坐下,夫郎手艺精巧,他也忍不住想看看——

    作者有话说:我们夏夏要上技能了

    PS:剪纸图样是网上搜的,不足之处大家多多包涵,方夏的剪纸手艺均为私设。

    第37章婆母“好!以后我只给你绣‘……

    双囍字都剪好了,方夏开始剪窗户上要贴的窗花。

    鸳鸯戏水算简单的,不过他好久没剪了,还是要先打个图样,拿出针线笸箩里放着的炭笔,在折好的红纸上将鸳鸯的轮廓先描出来。

    方夏描得仔细,周围坐着的几个人屏住呼吸认真看着,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响动打扰了他。

    鸳鸯戏水是四折剪纸,描画好轮廓,方夏就开始动手剪,先剪出来鸳鸯的颈部,沿着线条慢慢转着剪刀,羽翼是最不好剪的,要用剪刀尖尖一下一下交错着剪出羽毛状,最后是水的波纹,待折纸打开,四对鸳鸯交颈戏水,好看得不得了。

    见这第一个窗花没剪坏,方夏才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依照方才的样式,又剪了三个鸳鸯戏水出来。

    瓜瓞绵绵也是成亲时常用的图样,寓意着家族兴旺、子孙昌盛。相比鸳鸯戏水的图样要更简单些,不过这个图样折纸复杂,要先将红纸对折再等分成三份互相交叠着折,分不均匀剪出来就不好看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方夏剪得更快了,没过多久,四个瓜瓞绵绵的窗花也剪好了。

    方夏将剪下来的碎纸屑收好,见坐着的人都没说话,有些奇怪:“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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