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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城，不动产登记中心。
上午十点，米诺和宁夏从办事窗口走出来。
宁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大米，搞定了！房产证上写的是你们两个的名字，共同共有。”
米诺接过那...
泳池水波轻漾，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水面碎成一片片跳跃的金箔。林念希站在浅水区边缘，白防晒衫袖口挽至小臂，发尾被水汽微微濡湿，垂在颈侧。她没急着教动作，而是先让刘薇蹲下，双手托住林念安腋下，轻轻带着她往前挪半步——脚尖刚离地，小腿便本能绷紧，小身子往后缩，手指死死抠住刘薇的手腕。
“希希不沉，妈妈托着呢。”刘薇声音很轻，掌心温热稳实，“你看袁老师，她自己浮起来了。”
袁芷兮正仰面漂在水面上，双臂张开，像只初试羽翼的小海鸥，咯咯笑个不停：“妈妈快看！希希会飞啦！”
林念希立刻配合地鼓掌：“真棒！安安也试试？就一小会儿，袁老师帮你扶着腰。”
林念安眼睛亮了一瞬，又飞快垂下眼睫，睫毛颤得厉害。她悄悄把脸埋进刘薇肩窝，呼吸灼热地烫着刘薇锁骨。刘薇没动，只是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额角，手却更稳地托住她：“希希，妈妈数三下，你把脚尖点一下水，好不好？就一下。”
“一……”
林念安屏住呼吸。
“二……”
她脚趾蜷了蜷，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三。”
几乎就在“三”字落音的刹那，她右脚尖猛地往前一探，蜻蜓点水般触了触水面，又闪电般缩回。水花溅起极小的一星，却让她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肩膀塌下去，小声嘟囔：“碰到了……”
“碰到了！”刘薇立刻扬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希希自己碰到水啦！”
林念希马上接上：“希希太厉害了！这叫‘点水式突破’，是游泳冠军的第一步！”她竖起大拇指，眼睛弯成月牙，“安安，下次我们试试两只脚尖一，像小青蛙跳跳？”
林念安抿着嘴，耳根红透，却终于抬起眼，飞快瞥了林念希一眼，又迅速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刘薇心头一热，差点眼眶发酸。她想起上周视频里那个死死抱着浮板、连水花都不敢溅的小小身影——原来不是胆怯，是等待一个足够安全的支点，等有人愿意蹲下来，用她的高度去够她的恐惧。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林念希把“点水”玩出了花样。她让袁芷兮当“小水母”，原地转圈吐泡泡；让林念安当“小石头”，刘薇托着她慢慢沉下去再浮上来；最后干脆把浮板倒扣过来，变成一只晃悠悠的“小船”，让两个孩子并排趴在上面，刘薇和林念希一人托一头，缓缓推着她们在浅水区兜圈。水流温柔地漫过她们小腿，林念安的手指第一次松开了刘薇的胳膊，试探着搭在浮板边缘，指尖在光滑的塑料表面轻轻划动。
“妈妈，希希……划船了。”她仰起小脸，水珠顺着额角滑进鬓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种初尝甜味的微醺。
刘薇喉头滚了滚，笑着应：“对，希希划得可稳了。”
林念希在一旁看着，没说话，只是把防晒衫彻底脱下来搭在池边长椅上，露出底下紧实的小麦色手臂。她弯腰时脊线流畅地起伏，汗水混着水珠顺着后颈滑进衣领。她忽然朝刘薇伸出手：“米总，借你腿用用。”
刘薇一怔：“啊？”
“扶一把。”林念希眨眨眼，笑容狡黠，“希希现在敢碰水了，但还不敢离岸太远。你站这儿，我把浮板往深一点的地方推，她抓着你小腿，脚尖还能点到底——安全绳有了，胆子才敢撒野。”
刘薇没犹豫，立刻站直，微微分开双腿。林念希果然将浮板推向水深七十公分处，林念安趴在上面，小手立刻攥住刘薇左小腿肚的肌肉，指节泛白，可那双脚尖却真的又一次试探着伸出去，稳稳踩在池底瓷砖上，踮着脚，一点点把身体往上顶，小脸憋得通红，却固执地昂着。
“希希在走！”袁芷兮拍水欢呼。
林念希蹲在旁边，手掌虚悬在林念安腰侧半寸，既不触碰，也不撤走：“对，就这样，希希自己走！妈妈腿是桥，水是路，你走得稳稳的！”
林念安咬着下唇，小腿肚子绷得发抖，可那两小步，真真切切地迈了出去。水波荡开，一圈圈漾到刘薇脚踝，凉而柔韧。刘薇低头，看见女儿额前碎发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汗与水混在一起，睫毛湿漉漉地扑闪，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被风吹旺的小火苗，烧掉了所有迟疑。
就在这时，泳池另一端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深蓝色泳裤的男人正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匆匆往这边跑，男孩脸色青白，嘴唇发紫，手脚软软地垂着，脖子上还挂着半截没摘下来的浮力臂圈。男人冲到池边，声音劈了叉：“教练！救命！我家孩子呛水了！刚才还在游，突然就……”
林念希霍然起身，脸色骤变。她几步跨过去，单膝跪地，一手捏住男孩下颌，一手快速检查鼻腔口腔，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犹豫。男孩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痰鸣，胸膛微弱起伏。
“仰头，抬下巴，开放气道！”她语速极快，同时伸手探颈动脉，“脉搏微弱但有，意识未完全丧失——快！准备AED！”
刘薇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冲过去，一边跑一边已掏出手机拨120，同时大声喊：“王总！王总在吗？叫急救车！快！”
王老板闻声狂奔而来，脸色煞白：“芷兮！快！AED在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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