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新汉皇朝1834 > 正文 第372章 给爱尔兰裔民兵放个假吧

正文 第372章 给爱尔兰裔民兵放个假吧(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巴尔干战役基本结束的时候,大汉征西将军姚文学按照鸿胪寺的要求,专门收集了一批缴获来的不列颠生产的武器。

    姚文学将这些武器交给西海将军葛云飞,葛云飞安排运输船送往爱尔兰,交给都柏林和贝尔法司尔...

    紫宸殿外的雪停了,檐角冰棱垂落如剑,映着初升的朔月,泛出青白冷光。殿内烛火未熄,铜鹤衔灯吐出缕缕青烟,绕着蟠龙金柱缓缓盘旋。刘玉龙坐在御座上,膝上摊着刚由军机处呈上的巴尔喀什驿报——罗刹国使团已抵边城,不日将入京;而同一时辰,鸿胪寺递来加急密笺:谢尔罗国王阳以璐于正月二十八日召集群臣,宣读汉廷所颁《藩属敕谕》全文,当众焚毁弗朗斯所赐王冠、罗刹所授勋章,并命礼官依《大汉藩仪典》重制朝服、改易年号,以“顺化元年”纪事;其子阳昭华亲率三十六名宗室、七十二位士绅,携《归化表》与《贡物册》,已于二月初一乘汉舰自亚历山大港启程,不日将抵天津大沽口。

    刘玉龙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叩了三下。

    不是喜悦,不是惊愕,是一种近乎倦怠的确认——仿佛等了一冬的霜,终于肯落在屋瓦上。

    他没叫人传召军机大臣,也没召见鸿胪寺卿。只让尚书房太监取来一方旧砚,磨墨半盏,提笔蘸浓,在奏折空白处批了八个字:“既已伏首,便须断尾。”

    墨迹未干,殿外忽有疾步声由远及近,中官尖声通禀:“鲁密国副使阳昭华求见!奉父王手诏,携顺化元年《藩属誓书》并血指印三枚,叩请天朝陛下亲阅!”

    刘玉龙搁下笔,抬眼望向殿门。

    阳昭华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跟着十二名鲁密青年,皆束发戴巾,身着玄色直裰,腰悬竹简与铜尺,脚蹬麻履,足踝裸露,冻得发青却挺直如松。最前一人背着一只藤编长匣,匣面覆黑布,边缘渗出暗褐水痕,分明是血浸透了里层棉絮。

    阳昭华进殿未逾三步,双膝一沉,重重叩首,额头触地之声清脆如石击玉。他未起身,只将双手高举过顶,捧起一卷黄绫封轴。绫上朱砂绘云雷纹,正中钤有鲁密王玺——不是旧式狮首圆印,而是按《大汉藩仪典》新铸的“鲁密顺化王之宝”,九叠篆,方二寸四分,印文深峻如刀刻。

    “臣阳昭华,代父王阳以璐,献《顺化誓书》——愿为汉藩,永世不贰;岁贡金砂千斤、驼绒万匹、乳香三百斛;遣宗室子弟三十人,入京师国子监肄业;许汉商通市于开罗、大马士革、阿勒颇三城,设汉馆、立税司;凡鲁密境内汉民,一体编户、同享律令;若遇外寇侵凌,天兵至则开关迎师,粮秣器械,悉由藩库支应……”

    他声音不高,字字顿挫,舌根压得极重,似将每一句都嚼碎咽下再吐出来。说到“开关迎师”四字时,喉结滚动,颈侧青筋微微绷起。

    刘玉龙没接诏书,只问:“匣中何物?”

    阳昭华垂首,后退半步,侧身示意藤匣。身后那名背匣青年解下布帛,双手托起——匣盖掀开,内衬猩红绒布,上置三枚拇指大小的琥珀色圆片,边缘微卷,色泽浑浊,隐约可见细密血丝缠绕其中。每片背面,皆以金漆点出一个汉字:“忠”、“孝”、“节”。

    “此乃父王割耳所取软骨,晒干浸药,凝脂为片。”阳昭华声音哑了,“一献天朝,示绝无反意;二献军机处,明藩臣之诚;三献鸿胪寺,证归化之实。血未干,骨未冷,心未移。”

    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微响。

    刘玉龙终于伸手,指尖拂过第一枚琥珀骨片。触感温润,却有一股极淡的苦腥气,混着藏红花与没药的味道——那是鲁密秘传的防腐法,专用于保存王族遗骸,亦用于盟誓之物。他忽然想起去年冬,汉舰“镇海号”在塞浦路斯外海截获一艘弗朗斯商船,舱底密格里发现十七具裹着蜡布的尸体,皆为鲁密贵族,喉管被银针刺穿,尸身灌满蜂蜡,腹中塞满未拆封的弗朗斯国债契约。当时军情司密报称:“彼辈欲借弗朗斯债信,暗购燧发枪三千杆、火药五百桶,图谋废王另立。”

    原来阳以璐早知。

    原来他一边向弗朗斯借债,一边已将叛党尸首装船送出,只为换汉廷一句“可保王统”。

    刘玉龙将骨片放回匣中,淡淡道:“你父王倒比朕想得明白。”

    阳昭华伏地更深:“父王言,天朝不灭日本,非不能也,实不屑也。日本君臣僭称天皇,拒受藩封,是自绝于天地;鲁密若待天兵临境再焚冠易服,不过又一日本耳。故宁早断尾,不待人执刀。”

    刘玉龙闻言,竟低低笑了一声。

    笑声未落,殿外忽又传来一阵杂沓脚步,夹着铁甲摩擦之声。守门侍卫高喝:“埃及副使萨拉丁求见!奉摄政王哈桑·本·阿里手谕,呈《附庸誓约》并尼罗河三角洲七州印信!”

    话音未毕,萨拉丁已疾步入殿。此人四十许岁,面色黝黑,左颊一道斜疤自耳根延至下颌,走动时疤痕牵动,如活物蠕动。他未行跪礼,只单膝点地,右手抚胸,左手高举一只青铜鹰首权杖——杖身盘绕蛇形浮雕,鹰目嵌蓝宝石,蛇口衔一粒赤金珠。此乃古埃及法老传承信物,今被熔去顶端太阳圆盘,改铸汉篆“附庸”二字,金水未干,犹带余温。

    “摄政王有言:埃及非国,乃天朝西疆一府。尼罗河即汉江支流,开罗城即长安别苑。七州印信,今交天朝,自此再无‘埃及’之名,唯存‘汉西府’之实。百姓丁口,已依《汉户律》重造黄册;神庙祭司,皆习《孝经》《论语》;孟菲斯学院,今设‘西府国子监分学’,聘泉州儒生三十人为博士……”

    他语速极快,字字如锤砸地。说到“孟菲斯学院”时,右拳猝然握紧,指节发白——去年秋,汉廷派去的首批三十名儒生,半数死于疟疾,六人遭神庙守卫投毒,仅十四人活至今日。而萨拉丁袖中,此刻正藏着一封未拆的密信:信纸用莎草纸所制,墨迹是掺了砒霜的朱砂,内容只有一行:“若汉使三月内不撤出底比斯神庙,摄政王将率二十万农夫掘开阿斯旺水坝。”

    刘玉龙没看那封信。他盯着萨拉丁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那里刺着三枚靛青小字:忠、汉、奴。

    不是鲁密的“忠孝节”,是更卑微的排列。奴字在末,却刻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