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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麦尊赶紧宣布接受爱尔兰革命军都柏林指挥使肖恩·墨菲的安排。
因为大汉的军官一开口,巴麦尊心里面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公开审判根本就不是大汉对付野蛮人的习惯。
大汉面对反抗者通常是直接杀,...
伦敦塔桥畔的泰晤士河上,初春的雾气尚未散尽,却已裹挟着铁锈与焦油的气息——那是东印度码头新近扩建的兵工厂日夜锻打枪管时逸出的金属腥气。伯纳姆站在窗前,指尖抚过一封刚由加莱快船送抵的密信,纸面尚存海风的咸涩。信封角印着弗朗斯外交部的紫鸢尾徽记,内页却是用铅笔速写的战场草图:尼罗河三角洲西岸的沼泽地被标为红色虚线,标注“苦味酸炮弹射程极限”,而亚历山大港外海则以墨点密布,旁注“汉舰‘镇海’级三艘,航速十四节,未见蒸汽辅助帆具”。他将信纸按在玻璃上,窗外灰白雾霭正缓缓漫过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仿佛整座帝国正被某种无声而粘稠的窒息感浸透。
克拉伦登推门进来时,手里攥着刚拆封的埃及商团账册副本。羊皮纸边缘焦黄卷曲,显然是从开罗某间被查封的英资洋行地窖里抢运出来的。“他们烧了账本原件,”他声音干涩,“但抄录员逃到了亚丁,把复本塞进骆驼鞍囊底下带出来。”他抖开纸页,指尖停在一行朱砂批注上:“‘棉纱进口额同比下降七成三,本地织机停工率八十六,税关收入仅及上年三成’。”伯纳姆没接话,只从抽屉取出一叠更厚的册子——那是东印度公司去年在孟买、马德拉斯、加尔各答三处棉纺厂的季度报表。两组数字并排摊开,像两柄交叉的匕首:印度产棉纱对奥斯曼出口量暴跌的同时,大汉广州十三行新设的“天工织造局”向埃及发运的生丝与柞蚕丝,竟比前年激增四倍。克拉伦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们不是在驱逐我们……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吞掉我们。”
此时维也纳美泉宫的玫瑰厅里,拿破仑正用银质镊子夹起一枚琥珀色树脂标本。阳光穿过彩绘玻璃,在他左手无名指的帝国勋章上投下跳动的光斑。“神圣同盟的章程写于1815年,”他对着奥地利外交大臣梅特涅说,声音低沉如勃艮第陈酿,“当时我们防的是拿破仑一世的刺刀,如今防的却是大汉皇帝的算盘珠。”梅特涅捻起桌上另一份文件——罗刹国涅谢尔罗迭亲笔签署的《黑海协约》副本,墨迹未干处还沾着克里米亚雪水融化的湿痕。“协约第七条要求奥斯曼开放刻赤海峡,”梅特涅指尖划过那行字,“可刻赤海峡若真对罗刹舰队敞开,他们的黑海分舰队就能在三个月内完成波罗的海-黑海轮换部署。”拿破仑将琥珀标本轻轻放回天鹅绒衬垫:“所以罗刹国真正要的不是奥斯曼的称臣,是借大汉之手,把奥斯曼变成他们南下的跳板。”他忽然转向壁炉架上那幅维也纳会议群像油画,画中年轻时的自己正与梅特涅执手而立,“当年我们说‘秩序即和平’,如今秩序本身正在被重新丈量。”
巴黎杜伊勒里宫的密室里,达尔马提亚公爵苏尔特正用军用直尺测量地图上的距离。他面前铺开的是最新测绘的埃及地形图,尼罗河西岸的法尤姆洼地被红圈重重标注。“这里,”他食指叩击纸面,“三千五百名埃及民夫正在挖掘运河引水渠,监工全是大汉工程营的蓝衫军官。”副官递来一份加密电报译文,苏尔特扫了一眼便冷笑出声:“罗刹国承诺提供十二万支击针枪,却要埃及用全部棉花收成抵押——可埃及今年的棉田,早被大汉农垦队改种了抗病木薯。”他抓起桌上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镌刻着拿破仑授勋时的铭文:“L’Empire est la paix”。此刻表针正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而窗外传来市政厅钟声——那是为纪念1789年攻占巴士底狱而特别校准的钟声,每响一声都像在敲打旧秩序的棺盖。
柏林威廉大街的普鲁士外交部,一位戴单片眼镜的年轻参赞正将七份文件按颜色分类:红色代表军事援助意向,蓝色代表经济合作条款,黑色则是秘密备忘录。他抽出最厚的黑色文件夹,首页赫然是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的亲笔批示:“允许汉籍工程师参与克尼格斯贝格铁路勘测,但禁止其接触东普鲁士要塞图纸。”参赞用鹅毛笔在页边批注:“大汉‘鲁班营’工程师团队已抵达但泽港,携带六台蒸汽压路机及三套经纬仪——据海关记录,仪器箱内藏有二十卷镀银铜线,疑似用于铺设电报线路。”他合上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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