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刘玉龙确定了给拿破仑三世的安排,参军府和鸿胪寺的官员同时领命。
刘玉龙这边继续叮嘱和吩咐他们:
“北非方面的建设和战斗不受其他地区的影响。
“按照计划顺着海岸线向西推进,占领阿尔...
硝烟尚未散尽,锡滑膛枪拉城东郊的旷野上已铺满褐红与暗紫交叠的尸毯。残肢断臂横陈于焦土之间,断旗斜插在泥泞里,被血浸透的罗刹军服在风中簌簌抖动,像垂死之鸟最后扑棱的翅。机枪弹壳堆成小丘,铜色泛冷,踩上去发出细碎脆响;一具尚带体温的军官尸体趴在铁丝网边缘,右手还死死攥着半截被削断的佩剑,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与碎肉——那是他试图徒手撕开铁丝网时留下的最后印记。
利斯特鲁密的撤退号角声未及传远,便被河面轰鸣压得支离破碎。多瑙河上,三艘铁甲巡洋舰劈开浊浪,船艏炮塔缓缓旋转,十二门二一零毫米线膛炮口喷吐淡青火光,炮弹呼啸着砸进罗刹南岸营地。不是轰然爆裂,而是沉闷如巨兽吞咽的“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地面龟裂,营帐如纸糊般塌陷,火药库在第三轮齐射时殉爆,橘红火球腾空而起,灼热气浪掀翻百米内所有活物。浓烟升至三百尺高,形如扭曲的黑色巨掌,缓缓遮蔽了正午的日头。
姚文学站在旗舰“镇海”号指挥塔顶层,玄色戎装肩章上星徽冷亮,左手扶着黄铜望远镜,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腰间佩刀刀柄——那是一柄汉昌七年制式雁翎刀,鞘上缠着褪色的赤绸。他未发一令,只将望远镜转向左舷。关天培已率两艘炮艇贴岸疾驰,艇首双联装三十毫米速射炮火舌连绵不绝,扫荡河滩上试图集结的罗刹溃兵。日本仆从兵第三混成旅的掷弹兵乘登陆艇抢滩,每人背负四枚黑火药手榴弹,落地即匍匐前进,以堑壕战法交替掩护,炸毁罗刹临时架设的拒马与胸墙。他们动作迅捷如狸猫,战术素养竟比某些大汉新编民团更熟稔——这并非偶然。姚文学半月前亲赴东京湾校场,督训这些穿蓝布军服、束皮带、脚蹬胶底战靴的东瀛子弟。他当众斩断一根浸油麻绳,掷于众人面前:“绳断无声,兵行无迹。尔等若做不到‘静、准、狠’三字,便不必持我大汉枪械。”
此刻,第三混成旅前锋已突入罗刹营地腹地。一名年轻少尉攀上焚毁的粮仓残垣,摘下钢盔抹去额角血汗,举起信号枪朝天发射三枚红色焰火。刹那间,锡滑膛枪拉城西门轰然洞开,桂娜国梅雄艺科夫亲率八千鲁密骑兵自城内奔涌而出!这支骑兵非昔日戈尔恰部那种松散游骑,而是全副披挂:胸甲覆暗鳞纹钢片,马鞍两侧悬挂两支汉昌九年卡宾枪,马腹下捆扎四枚手榴弹。他们胯下战马皆经大汉军马监选育改良,脖颈粗壮,蹄掌钉嵌合金铁掌,冲刺时踏地如擂鼓。梅雄艺科夫银甲映日,手中长矛矛尖挑着一面撕裂的罗刹军旗,策马掠过战场时嘶吼:“看清楚!这不是戈尔恰的骑兵!这是大汉授衔、鲁密供马、桂娜执缰的‘龙鳞骑’!”
罗刹溃兵阵脚彻底崩解。他们本就精疲力竭,又遭海陆夹击,士气早已溃如沙堡。有人跪地举枪投降,却被身后同伴撞倒践踏;有人夺路奔向河岸,却见水面上浮尸密布,几艘沉没的运输船倾覆如巨龟,船底朝天,舱内漂出泡胀的骡马尸骸。更骇人的是,多瑙河水竟泛起诡异的墨绿色——大汉工兵早于三日前在上游投放特制水雷,雷体外壳涂有磷化铜粉,遇水缓慢析出微毒,不致死人,却令河水腥涩刺喉,牲畜饮之即瘫。此刻溃兵强灌河水解渴,登时呕吐抽搐,眼珠泛白,倒伏于浅滩者不计其数。
利斯特鲁密的指挥部设在一座石砌磨坊内。窗棂已被流弹削去半边,他背对残破窗口,立于一张摊开的多瑙河下游地图前。地图上用朱砂圈出七处渡口,六处已被大汉舰队炮火覆盖,唯余北岸“秃鹫崖”一处尚存。他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深陷进羊皮纸里,声音却奇异地平稳:“传令……所有未溃散单位,向秃鹫崖收缩。烧毁所有辎重,只携弹药与干粮。命工兵炸毁浮桥残骸,凿沉所有可用船只。”副官迟疑:“将军,秃鹫崖仅容单列通行,若大汉追兵至此……”利斯特鲁密忽然转身,眸中血丝密布,却不见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澄明:“追兵?他们不会追。姚文学要的是歼灭,不是驱逐。他会在秃鹫崖南侧十里外的‘鹰喙谷’布下口袋——那里两山夹峙,谷底铺满碎石,正是机枪最佳伏击场。”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细小俄文:“为沙皇而战,至死方休”。他拇指重重按在表盖上,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声:“所以……我们偏不去鹰喙谷。”
午时三刻,秃鹫崖北麓陡坡上传来沉闷震动。并非马蹄或车轮之声,而是数百名罗刹工兵手持鹤嘴锄与撬棍,在崖壁基岩上奋力开凿。他们并非修筑工事,而是在岩缝间嵌入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