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新汉皇朝1834 > 正文 第468章 建筑公司与孙辈启蒙

正文 第468章 建筑公司与孙辈启蒙(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汉昌二十八年入冬之时,水部再次专门递交汇报,黄河分流改道测试完毕。

    黄河水全部汇入新河道后,新河道仍然能保持稳定。

    未来只要继续在山西和陕西推广维持以煤代柴,同时继续植树造林,筑坝淤田...

    汉昌二十三年三月十七,京兆尹衙门后堂。

    青砖地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是早间洒扫时留下的湿痕,被午后斜阳一照,泛出微光。刘玉龙坐在紫檀木圈椅里,膝上摊着一卷未署名的律草案稿,纸页边缘已微微卷起,墨迹浓淡不一,显是反复批阅过多次。他左手食指抵在眉心,右手悬在半空,指尖还夹着一支狼毫,墨珠将坠未坠,在宣纸上投下一点将化未化的乌影。

    窗外忽有风来,吹得案头几页散稿簌簌翻动。最上面一张飘落至地,刘玉龙未拾,只垂眸看着那页上一行小楷:“凡官吏受赇,不论数额多寡,皆当先褫职、再勘问、后论罪;若受贿而致民冤、狱滥、仓廪亏、河工溃者,其罪加等,主官连坐。”——字迹工整,却非出自翰林院笔帖式之手,倒像是哪个刑部老吏私下誊录的旧例节选。

    他忽然开口:“李承业。”

    门外应声而入的不是内侍,而是穿一身石青直裰、腰束素革带的中年男子。此人鬓角微霜,面相沉静,走路无声,行至三步外便垂首拱手,脊背如尺量过般笔直:“臣在。”

    “你记得前年冬,青州盐引案么?”

    李承业眼皮未抬:“记得。青州转运使张崇礼私授盐引三百六十道予其婿所开商号‘德裕记’,折银七万八千贯;又以‘损耗’名目截留官盐二万石,暗售于私枭,致登莱二州盐价三月涨四倍,民多啖土充饥。”

    刘玉龙颔首,将膝上稿子轻轻一推:“你瞧这句‘不论数额多寡,皆当先褫职’,可妥?”

    李承业上前半步,目光扫过纸面,却不触纸,只答:“臣以为……不妥。”

    刘玉龙眉梢微扬。

    “陛下圣明,知律不可轻设,更不可虚设。”李承业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然‘不论数额多寡’六字,实为两难:若百钱之贿亦褫职,则州县小吏稍有馈赠即失禄籍,恐寒天下仕者之心;若真遇巨蠹,譬如张崇礼之流,贪墨近十万贯,却只褫职而不即囚,则百姓观之,反疑朝廷畏其势、惜其才,惩不足儆效尤。”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包着的小册,双手呈上:“臣昨夜重理青州案卷,抄得当时查抄账册中一笔隐账。张崇礼曾以‘香火钱’名目,向礼部侍郎陈恪送银三千两,陈恪回赠其女一幅宋徽宗《祥龙石图》摹本,市价不过三百贯。此事未曾入刑部正案,因陈恪坚称‘不知银款来路’,且摹本确系家藏。然臣细核往来书信,发现陈恪之子陈砚,恰于张崇礼授引当月,由国子监监生调任青州盐课司副提举——此非吏部铨选,乃尚书省特简。”

    刘玉龙终于放下笔,墨珠坠在稿纸上,洇开一小片浓黑。

    “所以你意思是,”他缓缓道,“律法若写‘不论数额’,则小吏战战兢兢,不敢收一文炭敬,反使政务壅滞;可若纵容‘数额门槛’,则权贵便可将巨贪拆作千笔小贿,今日收米五斗,明日收布两匹,后日收旧书三册,三年下来,足抵张崇礼十年贪墨。”

    “正是。”李承业俯首,“故臣斗胆建言:律不立数,而立心;不察物之轻重,而察人之位之重、事之害之深。”

    刘玉龙沉默良久,忽然问:“你读过《贞观政要》?”

    “臣少时随家父诵读,至今未敢忘。”

    “太宗尝言:‘法者非朕一人之法,乃天下之法。’”刘玉龙起身,踱至窗边,推开雕花木棂。院中一株老槐新抽嫩芽,在风里微微摇曳,“可天下之法,终究须由人执。执法人若无心辨奸,纵有万条律令,亦如蛛网拦江。你既看出陈恪与张崇礼之勾连不在银钱之数,而在权位之移、人事之易——那便该在律中明载:凡官吏迁转,若与所辖产业、所审案件、所荐之人存在隐性利害,则无论有无金钱往来,皆属‘交结营私’,当比照受贿论处。”

    李承业肩头一震,倏然抬头,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陛下……欲将‘利害关联’列为独立罪目?”

    “不错。”刘玉龙转身,目光如铁,“律法不必事事明码标价,但须划清底线经纬。米盐之贿,或可宽宥;可若一纸调令能换万石官盐,三行荐书可启百万库银,此等无形之贿,才是蚀骨之蠹。今后凡举荐、调任、审计、拨款诸事,主官须亲书‘无利害申明’,押印存档。若日后查实隐瞒,不待事发,但凡文书存档中有此申明,即以欺君罪论——因欺君者,非欺朕一人,乃欺天下法度之信。”

    李承业喉结滚动,重重叩首:“臣……谨受教。”

    刘玉龙扶他起身,忽又问:“十一皇子刘允昭,今在何处?”

    “回陛下,”李承业答得极快,“在东海郡朐县,随舅父周泰经营海盐煎场。三日前递来一折,详述煎盐火候、卤池深浅、柴薪配比、灶丁轮值之法,附有手绘图七幅,其中一幅标注‘此法若推广,每灶可增盐百斤,然需添置铁釜三十口,费银二百四十两’。”

    刘玉龙略一思忖:“周泰何反应?”

    “周泰批曰:‘釜贵而盐贱,增产反蚀本,儿戏耳。’未允添置。”

    刘玉龙嘴角微扯:“他倒老实。”旋即踱回案前,取朱笔在李承业呈上的小册空白处批道:“着户部核验铁釜市价,盐课司查近三年朐县盐价波动。若证实增产百斤可稳保三月不跌价,则由盐课司拨专款,试制十口铁釜,由允昭督造。成则推广,败则追责——但只追允昭之责,不究周泰。”

    李承业怔住:“陛下……不罚周泰阻挠之过?”

    “罚?”刘玉龙搁下朱笔,声音平静无波,“周泰是允昭舅父,更是朕亲点的东海盐务总管。他若连这点成本算计都看不透,如何管一郡盐政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