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次噗呲笑出来,“既然主人发现了,不如请主人帮我们纠正这个错误吧?”
安切看见了云生纯净的天蓝色眼眸,高大的太刀略微低着头,就连胸膛跟过来,其主人完全没有意识到到底有多么宽广,以至于阳光都挡了一大片。
偏蓝的白色短发很蓬松,安切突然联想到不笑的大型犬。
直到听到云次的话,疑惑的问道:“我要怎么帮你们?”
云次权当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揽住安切去望部屋里的伤员,五虎退早已进去陪着药研藤四郎,屋内偶尔传来走动的声音。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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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跟着他们走到相邻的一间房间,看着两个人坐在床上,靠门盯着脚尖。
脱衣服的声音窸窸窣窣,安切掩耳盗铃一般调出了终端查看新添的刀剑男士,感觉药研和格林真是幸运,近乎帮他把大部分刀剑男士都召唤出来了。
多了许多只在终端上才见到的,一文字、三条、长船……
“主人,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安切抬头,毫无防备的看到了云生健壮的胸肌,当然下本身也是光洁的。
而被注视的云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接过了云次递来的自己的裤子,套过小腿就要站起来穿上。
发声的云次也是一样的状态,只不过他的上身很规整,云次没有着急穿裤子,反而是拽了拽肩膀处的束带。
“我感觉这里有些松了,主人来帮帮我吧。”
“啊……啊?好。”安切感觉自己就像在胡言乱语,关闭掉终端走近过去,尽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去看某处,也没看到云次的坏笑。
手指按在活扣处,向内拉了拉,“会很紧吗?”
“有些太紧了,不好动作呢。”
云次立刻说道。
安切更贴近了一些,看清了规律排列的孔洞,又向外进了一个,“可以吗?”
“嗯嗯。”云次连连回应,直接趁着安切还没反应过来抱起他来。
“多亏了主呢。”
云次把安切举向半空,像掂量一团云一样抛了一次,稳稳地接住以后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安切在半空时还是蒙圈的,直到落下来,身下的触感很坚实,“好了,云次你该穿裤子了。”
安切闭上眼睛想要逃走,转弯就被云生接住。
“主人,”已经穿戴完毕,一身正气的云生拦下了安切,“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回天守阁还是去见其他人?”
“去见其他人。”
安切回答,内心回想在终端上看到的刀剑男士部屋图解。
“我们可以带路哦~叫醒其他人这种事听起来就好玩!”云次不知何时快速就穿好了裤子,上身就只有一层灰衬衫,橙色的领带松松垮垮的垂落在胸前。
安切伸手拽下来,结果另一头的边缘因为太过用力,擦过了云次的脸颊,发出一道声响。
“云次!”安切连忙凑过去,“疼吗?”
“疼。”云次摸着那边脸颊,伤心的垂眸,“要主人给我系领带才能不疼。”
“………”安切无奈,让云次低头帮他把领带系好了,也无法阻止这两人跟在自己身后,宛如开了自动跟随一样。
“这里好像是厨房吧……”
安切转头朝着斜前方的云生问道,门里的正是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
“这个时间,除了厨房,都没有醒吧。”云次调笑着说,推门进入了厨房。
“主公,您来了。”做汤的歌仙兼定拿了调味料放在锅中,对围在两个太刀中间的安切很感兴趣,不徐不疾的洗了手,凑到安切面前。
歌仙伸手帮安切整理了斗篷,又整理了腰带,“主公一夜没睡吗?”
“不,睡了一会儿。”
安切摇摇头,烛台切光忠端着盘子走过来。
“新做的舒芙蕾松饼,主君来试试吧。”
盘子里的松饼蓬松金黄,淋着琥珀色的枫糖浆,点缀着新鲜的莓果,看上去美味诱人。
安切确实有些饿了,昨夜到现在都没吃上一顿安稳的饭。
云生干脆利落的接过了盘子,拿起一块松饼递到安切嘴边,安切有些惊讶,就着云生的手咬住了。
安切内心感叹好帅的刀剑男士竟然也这么贴心吗?和教程书上的一点也不一样啊。
有如此听话的刀剑男士,就会有其他的极端个例。安切之前以为他没有接触过的刀剑男士也和云家两兄弟类似,直到他遇见了一文字派的六个人。
第一反应是好高啊,怎么还有喵喵叫的声音?
“南泉一文字?”
安切试探着叫出声音的来源,虽然在终端攻略上已经知道了很像猫,但南泉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才知道到底有多像!
就连那种偏头傲娇的姿态都像!
“主!你终于出现了呀!”南泉一文字如一只分不清自己身高的大猫一样撞过来,从后面和安切的脸颊贴贴,“昨晚知晓溯行军的到来,还在担心你的安全。”
“不过,其他人也来了,主的安全有保证了。”
“南泉小子很担心你呢。”一文字则宗唰的一声展开扇子,挡住了笑容。
姬鹤一文字没有言语,山鸟毛伸手摸了摸安切的脑袋,“小鸟不要紧张啊,我们去屋里说吧。”
日光一文字拍了拍姬鹤的肩膀,“姬真的没有感想吗?”
姬鹤一文字慢慢的转头过去看他。
起初,安切以为一文字派就和攻略上写的一样,去做道上的事情。所以即使是兄弟之间,也保留了一定的阶级感。
后来发现,他想错了。
一文字则宗松弛的简直不像前任老大,安切只用一天就试探出了他的底线。
坐在一文字则宗的床上,安切手里拿着他的扇子,快速打开又合上,而对面的一文字则宗笑容宠溺。
“一文字,我问你一个问题哦。”
“主说吧,什么问题呢。”
一文字则宗手指点在安切指节,金色的发丝垂落在扇面上。
“如果我派你去马当番,你觉得怎么样?”
“……”一文字则宗不知道谁又给安切提了建议,分明之前和安切约定好让南泉去担任此等重要的事,“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哦,”安切将扇子拍在则宗手心,灵感大发,“如果我安排你和三日月宗近一起马当番,安排南泉和长义一起田当番,你们会不会全都逃跑?”
“……”这个肯定的答案,一文字则宗笑意更深,“主安排就好了。”
安切起身离开则宗的房间,就在廊下阴影里的山姥切国广,以及旁边背对阳光的山姥切长义。
时间过了一天,原本受伤的刀剑男士大都回归正常状态,安切没有吩咐新的安排,近侍平日是一天一轮换的,山姥切长义和国广都没有安排事务。
今日的近侍是巴形薙刀。
山姥切长义神色凝重,将心中疑虑以某种不可名状的心态讲述出来,“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两个终端的事情,除非上面的人特批。”
“……你保证吗?”
山姥切国广声音微小,阴影照得他一身白斗篷愈发显眼。余光之中,突然出现了安切的脸。
山姥切国广回想到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他和安切如影随形的时光。
“你为你说的话负责。”
“自然。”山姥切长义点点头,看着山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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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国广一副沉沉昏昏的样子,又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会骗你?”
他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顺着山姥切国广的视线看去,被吓了一跳。
是安切站在一步之外。
“你们在聊什么?”
安切看向这两个人,没想到他们凑到一块,只是氛围有些不好啊,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长义的话都带上怒音了。
“主君,”山姥切长义轻咳了两声,希望安切没听到前面的内容,“我们在交流近侍担任的心得。”
山姥切国广看看安切,再看向山姥切长义,声音闷闷的,“嗯,没错。长义君有问题向我请教。”
安切一下子笑起来,转头看向炸毛的长义,“长义这么勤奋吗?”
山姥切长义在听到国广那句话之后,如同五雷轰顶,就算对方面不改色圆了这个慌,但是这理由?!
这对吗?!占他便宜啊!
只是眼下也不好反驳,山姥切长义无声吃亏,咬牙切齿的说道:“是。”
“是的。”
山姥切国广上前两步,越过长义凑到安切身边,“主君,刚回来不久感觉还好吗?灵力帮我们医治之后感觉如何?”
国广甚至自如的关心起安切。
“还好,你们安全就好了。”
安切贴近山姥切国广,总隐隐觉得他和长义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只是无论怎么看,国广的脸上都无比宁静。
碧色的眼眸清晰的映着自己的倒影,甚至有一丝笑意。
“呵呵,主君。国广只是太担心你了。”
山姥切长义对国广的皮笑肉不笑,恐怕这货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假设,而是满心满眼都是审神者。
“长义……?那你们继续聊?”
安切实在看不出破绽,让两个人继续交谈。
夜晚,巴形主动提出要保养安切的本体刀。
“可以吗?主人。”
巴形薙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切腰间的短刀。
“可以啊。”安切将本体刀交给巴形,“保养的东西都在上层的房间,”
短刀被巴形小心翼翼的捧起,握在手里,“我想在这里完成。”
“还有文件没有处理。”
安切随手拿起一个报表,表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加大加粗的标题。
最终,巴形依依不舍的抱着安切的本体去了上层的房间。
安切也不明白,为什么和刀剑男士讲清他其实也是一振刀之后,所有人都特别开心,甚至也对他的刀特别痴迷。
安切在文件末尾签字,附上自己的名字,对报表上的暗堕本丸记录印象深刻,又细细的读了一遍。
门悄然开了,一道白色身影挤进来。
山姥切国广坐到安切旁边,白色斗篷边缘落在文件纸上。
“主君。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暗示)(下章)
第34章第34章山姥切国广不甘心
“国广?你来了。”
安切把面前的文件放到一边,握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手背,渐渐的开口,“你看起来……有些难过。”
“嗯,很难过。”山姥切国广闷声道,白色兜帽贴近安切。
山姥切长义的话给他很大震惊,但是主君的所作所为一直是无微不至的关爱,温暖的让人想要不停靠近,不停靠近。
他的内心不认可长义所说,自己从最初就跟随着主君,所陪伴的时间超过刚刚显现的山姥切长义太久,这颗心不会因为别人的一番话而轻易动摇。
所以,要向主君求证啊,要向主君得到一个期望的答复,要问清自己在主君的内心是独一无二的地位。
“发生什么了?”
安切转身贴近,在山姥切国广手背用笔画了一个笑脸,正对着山姥切国广,“国广,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主君觉得长义君,近侍一职担任的如何?”
山姥切国广想起长义肯定但又动摇的神色,感觉他也开始变得矛盾了,曾经作为执政官的稳重,在面对主君时也会不由自主的失控。
“……”安切仰头思考,也知晓国广与山姥切长义的紧张关系,“很可靠的感觉呢,感觉是什么场景下都冷静的人。虽说我与时之政府接触不多,但是终端上面对于长义君的评价也很高。”
“国广?”
见山姥切国广没有回复,安切放下笔,在山姥切国广面前晃了晃。随即就被山姥切国广捉住手,力气很大。
“主君对我很信任,还夸赞我是最好用的近侍,”山姥切国广慢慢的说着,略一用力将安切揽入怀里,目光扫过安切身上的黑色斗篷,只觉得内心那股酸,竟然也控制不住,从胃部蔓延到喉头,再到眼睛。
“……主君的话我一直记在心中,”山姥切国广将安切的手举到唇边,而唇瓣只是小心翼翼的游离,干燥的唇瓣滑过指尖、指节、指骨还有光洁的手背,恋恋不舍的盘踞在那片肌肤上。
“国广的心思,我当然知晓。”安切指尖收拢,回握住山姥切国广。看到他的状态,感觉长义君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啊。
“嗯,主君知晓我的心意。”
主君总是这样温柔,总是对每一个回复都这样美好到毫无破绽的地步,总是对他们有这样无尽的耐心和信任,山姥切国广为自己的主君是这样的一个人,或者一振刀剑,能够长长久久的存活于世,而感到深深的满足。
可也只有这种纵容和温情,会滋养出更多的情绪,然后堆积成爱,“主君,”
“长义君和我说了一些话,”山姥切国广伸手摸向安切发间,慢慢的梳理着,动作温柔,呼吸却微微沉了下去,之前的事情都串联起来。
“第一次去万屋,您交给我的终端里,上面有一份奇怪的清单。”
“上面所列的物品不是本丸所需要的,我无意翻到,所以对那束白玫瑰驻足了。”
安切感觉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那时候在终端列表最下方的是H099号本丸所需要的物品,就连当时的山姥切国广也并未提出这件事。
“国广看到了,是……”
安切话还未说完,山姥切国广便接上了:“是另一个本丸的吗?”
他说这几个字时云淡风轻。
“欸……?”安切被山姥切国广的话打了个措不及防,僵在原地。
话题是怎么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国广又是怎么如此敏锐的察觉到。
“所以,我猜对了吗?”山姥切国广另一只手将安切揽得更紧了一些,防止人从自己面前溜走。
“那时候,就有他们的存在了吗?”
“国广,你为什么认为我有两个本丸呢?”依照山姥切国广的性格,不对没有把握的事情贸然行动,就连相处这方面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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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肯定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才让他得到了H099本丸的线索,笃定自己有第二个本丸。
“你这是冤枉我啊。”安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国广是在试探他。
安切偏头,抵在山姥切国广肩头,面对他如此直白的话,安切还是隐隐的感觉大事不妙。
但山姥切国广还算可以沟通的……吧?
“告诉我。”山姥切国广的声音放得更轻,甚至带上了一点哄劝的意味,“主君,我想知道。”
山姥切国广停下手,转而捧住安切的脸颊,迫使对方抬眼看向自己。
他凝视着这双眼睛,曾经无数次在梦中描摹过的景象,又时常期盼着他的出现。而现在无往不前的主君,竟然也有几分逃避。
所以,他的想法是真的。
所以,长义说的是真的吗。
他曾经以为自己就是那朵被郑重托付的白玫瑰,花瓣柔软洁白,和自己一样在这里陪伴着主君。
所以,他排在“他们”前面吗?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流水般向四面八方倾泻。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本丸可以占据主君那么多时间,甚至……那么多夜晚?
凭什么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拥有主君的过去,而自己只能守着终端上冰冷的列表,在主君离开时望着空荡荡的本丸,独自守护着那朵伴随时间流逝而也会枯萎的白玫瑰?
山姥切国广面上平静,像是已经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甚至对安切的解释也轻轻点头,他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指尖却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
“主君不说话吗。”他低声说,几乎像是叹息。指尖从安切的脸颊滑到下巴,再到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那里露出一小片温热的皮肤。“是因为不想骗我……还是觉得,没必要向我解释?”
安切终于有了反应,他伸手想抓住山姥切的手腕,却被反手握住了手指。山姥切低下头,额前的发丝垂落,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腾的暗色。
“我很喜欢那朵玫瑰。”他忽然说,唇几乎贴在安切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因为它很像主君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
下一秒,圈着腰在怀中两人抱在一起,安切几乎是跪在山姥切国广的大腿上,这个姿势除了抱住身前人的脖子,只要他的腿稍微动一动。
……
山姥切国广一手仍握着安切的手腕,反剪在背后,这样彻底没有了借力的方向,另一手却顺着腰侧滑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某个位置。
安切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他睁大眼睛看向山姥切,似乎想说什么,却在对上那双几乎燃烧着某种压抑火焰的碧眸时,哑口无言。
“既然不想说,”山姥切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那就用别的方式……回答我吗,主君。”
宽大的手掌抬起,又落下。
不重,却足够清晰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安切的身体猛地一颤,白皙的面颊瞬间染上薄红,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猝不及防的惊愕。
他咬着下唇,偏过头去,耳尖红得滴血。
山姥切国广没有停下动作,他一下又一下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力道控制得很好,声音响,也足以留下鲜明的印记和不容忽视的痛感。
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越来越急促的提问。
“在我们第一次一起去万屋时,他们就已经存在了吗。”
啪。
“那个本丸……对主君来说,更重要吗?”
啪。
“我在主君心里……到底算什么?”
啪。
“我的玫瑰……是安慰,还是补偿?”
啪。
“另一个本丸里有山姥切国广吗?”
啪。
安切起初还试图忍耐,只是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微微发抖。
但随着那些问题砸下来,随着身后火辣辣的痛感层层堆积,随着山姥切声音里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浓的委屈和怒意,他终于维持不住了。
细碎的呜咽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水汽。
“不是、不是那样……”他断断续续地反驳,声音带着哽咽,“国广……”
“那是怎样?”山姥切终于停下了手,掌心滚烫,覆盖在那片同样滚烫的皮肤上。
他俯下身,碧眸紧紧锁住安切泪水迷蒙的眼睛,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告诉我,主君。用我能懂的方式。”
他没有再给安切组织语言的机会。灼热的吻落了下来,却不是嘴唇,从湿润的眼角开始,吮去咸涩的泪水,沿着颤抖的脸颊,滑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再到脆弱而不住滚动的喉结。
温柔的不像做出刚才行径的人。
安切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好像她再说些什么,这个失控发疯的山姥切国广也听不进去。
“这里,有别人碰过吗?”
“这里,会属于我吗?”
安切靠在冰凉的桌面上,文件被白色发丝扰乱了一些,山姥切国广干脆将文件推到一旁,解下腰间的橙色带子捆住了脚踝,上半身的护甲也凌乱了。
山姥切国广金色的发丝铺散在安切的小腹,遮住了小部分灯光。手上自如的帮安切解开束腰与扣子,直到与…面对面,脸颊率先贴上去,而后是小心翼翼的亲着。
他微微抬眼,自下而上地望进安切那双被泪水彻底浸透又有些失神涣散的金色眼眸。
既然化为了人形,竟然也体会到了这种乐趣。山姥切国广感觉自己无边无际叫嚣着的不安,在接触到安切的瞬间平静下来,但仍想得到安切的回应。
“我说的是对的,主君的回答呢。”
安切此时回应不了,莫大的负罪感和隐隐的危机感淹没了整个思绪,身体上过载的感觉犹如火上浇油,面对国广的话只是迷糊的嗯了两声。
这是嫉妒吧?山姥切国广手扶住,尽心尽力的张口,光顾每个角落,吞没了安切没有说出口的答案,也渐渐体会到了这种疯狂滋长的不安,正在伴随得到而慢慢填充。
嫉妒,他想到山姥切长义说那些话时的眼睛,那也是嫉妒吧。
嫉妒我们的先缘,嫉妒那朵白玫瑰。
直到安切的意识在过载的感官中彻底模糊,只能本能地攀附着桌边,发出细小而无助的呜咽。
山姥切国广才终于抬起头,唇色潋滟,碧眸深处映着安切彻底失神的模样。
山姥切国广更靠近了些,彻底遮住了安切上方的灯光,唇瓣上湿润的水渍,他知道安切在看着。
于是,当着安切的面咽了下去。
甚至嫣红的舌头卷了卷嘴角遗漏的。
作者有话说:清汤大老爷清汤大老爷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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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章第35章请您教导我
山姥切国广没有打算停下,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急促。
巴形薙刀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带着几分困惑和关切:“主人?您在吗?我保养好您的刀了,现在送回来。”
安切浑身一颤,几乎要从桌面上弹起来,却被山姥切国广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山姥切国广埋头,继续进行,企图欺负安切来第二次,“他进不来的。”
安切咬住下唇,感受着山姥切国广的舌尖正在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寸,而门外连续的敲门声让心头后知后觉升起一股害怕,下方温热湿滑的触感一直在延续。
山姥切国广压根没想停下!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他下意识收紧手指,抓住了山姥切国广头顶的金发。
“唔……”细微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又被安切强行咽了回去。
敲门声停了片刻,随即又响起来,这次更重了些。
“主人?”巴形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您是不是在里面?我好像……听见声音了。”
安切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他慌乱地看向山姥切国广,用眼神示意他停下。
可山姥切国广只是抬起那双碧青色的眸子,平静地回望他,动作甚至没有半分停顿,反而因为安切的紧张而开始连续的吞咽动作。
“他……在敲门……”安切几乎是气音说道,脸颊滚烫,看着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微微退开些许,唇边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那就让他发现好了。”
安切瞪大眼睛,感觉后背发麻。
山姥切国广的面容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惯常的那种阴郁神色,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流光。
他伸手,指尖抚过安切紧绷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让他发现,我们这么亲密。”
安切感觉自己的心脏不堪重负,跳个不停。这还是那个总是低着头轻声说“自己是仿品”的山姥切国广吗?
可没等他细想,山姥切国广已经重新俯下身,更加不容抗拒地将安切拖入感官的漩涡。
在片刻的清醒里,安切也察觉到了早已覆盖在内室周围一股灵力,来自山姥切国广。
这将内室的门封得严严实实,那敲门声渐渐变得沉闷而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屏障。
这个认知让安切稍稍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窘迫。
这意味着山姥切是故意的,他早就打算好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也不让任何人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国广……”安切的声音染上了哭腔,不知是因为身体过载的刺激,还是因为这失控的局面。
山姥切国广没有回应,只是用行动回答。
他极尽耐心地侍弄着,观察着安切每一个细微的反应,直到安切再也无法抑制,纤细的腰肢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彻底瘫软在冰凉的桌面上。
敲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内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气息。
山姥切国广缓缓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动作很慢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
然后,他转向安切,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上。
安切浑身无力,黑色斗篷早已散乱,里衣被揉得不成样子,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潮红,眼尾湿润,金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水雾,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知道今天是巴形薙刀担任近侍,可是我在门外已经等了好久。”
山姥切国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更深。他伸出手,开始细致的为安切整理衣物。先是将散开的里衣仔细拢好,系上扣子,然后是腰封。
最后,他将那件黑色斗篷重新披在安切肩上,仔细抚平每一道褶皱,将兜帽轻轻拉起,遮住了安切大半张泛红的脸颊。
做完这一切,山姥切国广才撤回封门的灵力。
几乎在灵力消散的瞬间,纸门就被唰地一声拉开。
巴形薙刀站在门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视线直直地看向室内,先是扫过端坐在桌边,衣衫整齐的山姥切国广。
然后目光落在了被山姥切国广半扶半抱在怀里,裹着斗篷的安切身上。
空气这一瞬间凝固,巴形薙刀死死的盯着盯着这一幕,感觉心中有一股怒火。
“主人。”巴形薙刀开口,语调焦急,“您没事吧?我刚才敲门,一直没人应。”
安切靠在山姥切怀里,身体还有些发软,他勉强定了定神,从斗篷的阴影里抬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没事,巴形。刚才在和国广讨论一些本丸的事务,可能太专注了,没听见敲门。”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安切自己都不信。讨论事务能讨论到衣衫不整…气息不稳…需要被人扶着?
巴形的目光在山姥切国广揽在安切腰间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原来如此。您的刀我已经保养好了,放在了五楼您的房间。既然主人在忙,那我稍后再来汇报。”
他说着,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向前走了一步,进入了内室。
薙刀高大的身躯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看向山姥切国广,朝着对方伸出手,想要接过安切。
“不过,山姥切殿,今天似乎是我担任近侍。主人这边,由我照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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