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
他旁边的则宗淡定伸手拽着小猫的后衣领,把南泉拽了起来,“小猫听话一点。”
南泉罕见的哼了一声,扭头过去。
一文字则宗没有介意有点失礼的举动,面对南泉的侧脸默默不语。
安切缓缓起身,膝枕的视角实在有些……一饱眼福,但……这不对啊!!!
他刚刚起身,就被山鸟毛抱住了,后背和带着热意的胸口贴在一起,山鸟毛的手臂从胳膊外穿过,形成一个半包围的态势。
“小鸟要飞了吗?”
安切听着山鸟毛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的下一句话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我可以亲你吗?嘴巴。”
安切猛地咳嗽起来,山鸟毛的话如同一道重击,撞碎了他蒙圈的思绪。
而山鸟毛的话还在继续,红色眼眸里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小鸟的嘴唇看起来很软,也很湿润,薄薄的,让人想要含住………唔?”
安切直接转身捂住了山鸟毛的嘴唇,严正的说道:“山鸟毛,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末尾,又添上一句。
“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
“啊,”山鸟毛应了一声,和余光中的兄弟对了一个视线,坚硬的犬牙反倒磨向了手心边缘,“是实话呢,这也不是想要以下犯上。”
姬鹤拽住了安切的另一只手腕,歪头看他,温吞的吐出话语,“君,会懂吗?”
一双浅色的蓝色眼眸定定看过来,如同一片澄澈的海洋,积蓄了世上所有的纯净之物,而现在染上了几分别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由于没有搜到姬鹤如何称呼审的,就暂且称呼为君了。写的迷糊,我又担心纹身不给过审,去搜纹身是不是屏蔽词,太好了,不是。
一文字,很有压迫感的一家,也是夺回主动权后会任由玩闹的刀。
至于日光为什么被我踢出去,也有点原因。
第39章第39章造福兄弟但自损八百
“君,会懂吗?”
一双浅色的蓝色眼眸定定看过来,如同一片澄澈的海洋,积蓄了世上所有的纯净之物,而现在染上了几分别的想法。
姬鹤的力道很轻,仿若轻轻甩手就可以挣脱,安切听着他口中的“君”,真觉出了几分山鸟毛说的以下犯上的意味。
一文字派前身不是极道组织吗?
应该秩序分明啊!
安切晃了两下手,姬鹤松开了,平淡的面上露出了不悦,安切也懒得再管山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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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收回手后背却撞上一个坚硬的怀抱,一文字则宗的声音传来。
“我们的心思被主发现了啊?”
这话说得轻巧,安切却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想了想,伸手拽住了则宗左边的垂发,则宗顺着这个力道凑得更近了,极其自然地亲在了安切的眼尾。
分离时,还故意发出了“啵”的一声。
“御前竟然这么大胆”
南泉的声音小心翼翼,和道誉对视了一眼,满是闷闷不乐。
“咳,南君不要说这种话了,”道誉轻咳一声,歪头小声道:“我看南君分明是嫉妒御前吧~”
南泉一文字真的炸毛了,气得两颊鼓起来,蓬松的金发跳跃,又只能怒视着道誉。
“不要再说了!喵啊啊啊!”
“哦,我知道了。”安切又用力拽了拽,手重新捏住则宗脸颊的肉,“这分明是以下犯上。”
一文字则宗却是缓缓摇头,露出的右眼盛满了真情,“我是您的部下,这里是都是您的部下。”
“只是主太过偏宠某些人了,让我好伤心……”
山鸟毛沉思了一瞬,想起了那个早晨,“那天我在部屋前眺望天守阁,看到了巴形殿从窗户翻出来,和在瓦砾上的山姥切殿打了个照面,”
“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不是很好。”
事实上,当时除了在天守阁的则宗和当番的南泉都看到了那一幕。
当时日光一文字还在场,看着那道白色身影直接从窗户外跳出,身上衣襟凌乱,平日规整的发型却是东倒西歪。
他讪讪道:“今早主的房间,很忙啊。”
姬鹤转过视线,看向日光所指的方向,默默夸赞巴形,“巴形殿的身手如此利落。”
山鸟毛面色阴沉了一瞬,高空上两个人都往后方退开了一步,“这落脚的地方,选得不太巧啊。下面的那位山姥切,可不太欢迎。”
“依我看,巴形殿是不得不这么做吧?”道誉摆摆手,“算了时间,则宗老大和药研殿都在门外,时间这么精准,怕是连整理衣襟的余裕都没有。”
“竟然让他在房间里吗。”姬鹤低头,不知想起了什么,看向了部屋的阴影处。
而现在,安切震惊的看向山鸟毛,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料到那天的事情都被这几个看到了,也没想到山姥切国广说的就在附近,是这么近。
他还是担心本丸内部的和谐,急忙问道:“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没有。”姬鹤回应着,摇摇头,“只是吵了起来。为了避免打扰到君,还是主动去本丸外的空地吵的。”
安切感觉这件事有些棘手了,不止面前这几个人。
忽然,他看到则宗外套下的纹身正在发着红光,安切伸手撩开布料,就看到了则宗胸膛上的大片纹身,蔓延到了臂膀。
安切回头看了一眼山鸟毛,后者给了一个wink,安切觉得有些好笑,又冲着则宗开玩笑道:“分明是山鸟毛说想要接吻,为什么则宗看起来……”
“不能再忍耐的样子了呢?”
一文字则宗不语,山鸟毛反倒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小鸟真是高估了我们。”
外套被则宗两三下丢到人群外,急切地吻了起来。甚至没给安切留有喘息的余地,金色发丝蹭着安切面颊,带来一阵痒意。
安切没想到则宗的吻技,竟然不烂……
则宗从容的揽住安切的腰,阻止了他想要后撤的趋势,甚至在安切即将想要推开的时候,有技巧的吸食水液,追逐软舌。
安切被他吻的有些发晕,其他人的目光看得他窘迫,偏偏这里的人全都是他没有彻底相处过的刀剑男士。
想要直白的训斥又担心会过度,也担心过度的纵容,会使事情走向不可控制的地步……
手朝着则宗身前的位置用力捏了捏,恶狠狠道:“你的吻技还有待提高。”
则宗后背弓起来,拿开了安切的手,学着安切的样子,隔着布料精准的动作,却只是玩弄,没有多大力气,“嗯,麻烦主陪我多多练习。”
安切浑身哆嗦了一下,对这个回应不满意,起身就要离开则宗的怀抱,则宗也确实松手了。
只是安切刚刚站起来就看见人群之外、在地板上堆在一起的衣服。
余光之中,都是一双双等待的眼睛。
姬鹤扫过安切白皙瘦削的小腿,伸手摸了摸。
安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单膝跪在了山鸟毛前。
“姬鹤!”
“………”姬鹤一开始还沉默不语,但就在这瞬间一文字派其他人的身形就凝固住了,并且渐渐变得模糊,消散于虚无。
背景仍是一文字的部屋,姬鹤的身影移到了安切前方。
“原来,我才是不能忍受的那个。”
安切对姬鹤的话感到迷惑,环顾四周,“其他人去哪了?”
“回到了他们的梦里。”
姬鹤不紧不慢的回道,朝着安切展开了双手。
安切落进他怀里,猜测道:“你的能力?让我们相聚吗。原以为你说梦里是在骗我。”
“姬鹤在耍我吗?”
“不会骗君的。”姬鹤轻轻笑了,疏离的眉眼化解开来。
随后这个笑容也很快消融了,“也不是。”
姬鹤和安切面对面坐着,他开始慢慢拆解安切的衣服,其实本来也没有几件。安切干脆枕着他的小腿,有些无聊的问姬鹤。
“姬鹤,你不开心吗?”
“姬鹤……”
姬鹤握住安切的手,在手背上咬了一口。
“我在。”
安切挪到姬鹤身前,打量过姬鹤的身材,“所以,姬鹤想要的是什么?这场梦还没有结束,是姬鹤做的吧。”
姬鹤一直平静的眼神颤动了,叹了一口气,他的手抚上安切的脸颊,又慢慢移动到耳朵、耳后,开始揉捏耳垂。
“君还真是……无所不知。”
随即整个人贴了过来,如同鸟一般张开了羽翼包裹住,“既然只是一场梦,”
“就可以随心一点了。”
姬鹤好像只需要这样简单的依偎,贪婪的汲取着气息。
安切默默的靠在他怀里,感觉姬鹤一直在说些意味不明的话,而没有一个清晰的指示,或者他的意愿太模糊了。
“怎么这么说。我还以为姬鹤会讨厌刚才和则宗接吻的我呢?”
安切没有得到姬鹤的回应,微微转头就被姬鹤稳稳的接住了,唇相接在一起,姬鹤的唇一点也不像他的人那样冷静,又急又快,但只在一个点位循环舔着,像要标记地点。
这个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安切感觉舌尖都要发麻。
分开之余,姬鹤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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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感觉姬鹤在吃醋,不满自己和则宗刚才的行为,不过更想笑了。
平淡的像水一样的姬鹤,也有这么失态的情况啊。
“嗯,我后悔了。”姬鹤大方的回应。
他后悔做了一遭,造福兄弟但自损八百的事。
“现在有两个选择,君主动亲我,或者我来亲你。”姬鹤补充道,眸子里是无限的耐心。
安切也纵容着他,放出豪言,“姬鹤想亲就来亲啊。”
姬鹤直接按倒安切,亲在了小腹,随即慢慢移动。
安切面对姬鹤的举动有些无奈,腿搭在他的腿上,被感官支配得抓紧了姬鹤垂下来的两捋发尾,“姬鹤。”
………
等到姬鹤真的心满意足,反而伏身去擦安切的眼泪,温柔的哄:“抱歉,不过是在梦里,没有现实来得深刻吧……”
眼前姬鹤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安切感觉这话很像挑衅,并且有种期待再来一次的错觉,靠在他怀里,抬脚踩了一下姬鹤的大腿。
这个动作,反倒方便了姬鹤的趁虚而入,顿时局面又一团糟。
安切彻底的无力了,任由姬鹤作乱,姬鹤在他心中的形象,刷新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直到姬鹤渐渐没有动作了,安切感觉身上也很累了,精神竟然也感到了疲惫。
这漫长的一场梦应该结尾了吧。
姬鹤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在梦里总觉得一切都是那么虚假,还是只有真实的触碰才会让人心安。
“姬鹤,好像应该醒了吧。”安切说。
“啊……好像是的。”姬鹤顿了顿,垂眸沉思,细致的帮安切处理好,“君现在想要离开吗?”
“感觉过去很长时间了。”安切如实回应,本来最开始狂奔没有感到累,反而是陪着折腾一遭,现在恨不得眼睛闭上陷入深度沉睡。
“好。掐我。”姬鹤冷静的吐出两个字。
俊美的脸上丝毫不知晓这两个字有多么惊世骇俗。
“啊??真的吗……掐?”安切对这个条件有些懵圈,面对刀剑男士这个行为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啊。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让我感到疼痛或者惊吓才是最快的方式。”姬鹤点点头,露出了些自己的脖颈。
见到安切还没有反应,干脆利落的握着安切的手来到脆弱的脖子处,掌心覆盖手背给他摆出最好让人窒息的姿势。
“力气最好大一点。”
让姬鹤感到惊吓确实很难,但要是对姬鹤做这个……
安切犹豫不决,掌心相贴的肌肤处传来一阵热意,付丧神主动将自己弱点露出,脆弱的脖颈握在手里,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肤之下脉搏的流动,“……会伤害现实里的你吗?”
“不会。”姬鹤肯定的回答,手离开了又揽住安切的腰。
安切顿了顿,感到姬鹤的手不安分的游走,他略微用了点力,姬鹤的呼吸更急促了,白皙的脸上开始浮现,因遏制呼吸而产生的红晕。
然而姬鹤还能发出声音,“光屏上显示,明天的近侍是叔叔。您有什么想吃的早饭吗?可以尽情吩咐……他。”
安切咽了咽口水,感觉指尖开始发抖,随即更用力的收紧,他也不再敢看姬鹤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同时内心发誓,下次再也不让姬鹤入梦了。
安切的视线之外,随着他力道的收紧,姬鹤原本痛苦的表情慢慢瓦解了,他柔软而深邃的眼神看着安切。
姬鹤感觉自己才是需要垂怜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思考了很久姬鹤,一方面觉得他像柏拉图,一方面又觉得不可能吧(本丸这座嘎啦gme不应该都是可攻略对象吗)
第40章第40章有人想上位
安切是被一片刺眼的阳光唤醒的,微微转头看去,道誉一文字端正的跪坐在床边,恭谨的神情与张扬的造型很不符,在安切面前收敛了一部分夸张。
“服侍君这种小事,交给我吧。”道誉一文字说。
安切还有些懵圈,昨晚梦的阴影还笼罩在脑海之中,他握了握拳,触感仿若还很鲜明,姬鹤的话也重新回响了一遍。
“您有什么想吃的早饭吗?可以尽情吩咐他。”
在安切还没回归认知之前,道誉已经窜上来,坐在床边开始着手换衣服,动作熟练的低头给安切系衬衫扣子。
这么高的身体低下来,道誉的脸颊就近在手边,安切伸手捏了捏,摸到了梦里没有感受到的触感。
“道誉。”
“我在啊!君有什么其他要吩咐的吗?”
道誉一文字笑着,又俯身将鞋带到面前,就要拿起来帮安切穿了。
安切连忙阻止,自己拿起鞋子穿上,被道誉这贴心的举动清醒了,桌子上是早饭,想起昨晚的场景,安切脸红了。
虽然昨晚只是个梦,“昨晚的梦……”
“我们都在,是殿下做得莽撞了。”道誉一文字轻叹了口气,“也很少见到他这样的失态的样子了。”
说着,拉起安切的手带到桌前。
“不过,也算让您看到了真正的他啊。”
“真正的他……”安切晃神,姬鹤在梦中说的话确实是打破了他对他的印象,原来看起来那么冷静自持的人也会有发疯的一面。
“君,”道誉一文字一边摆饭,一边引以为傲的说着,“一文字家,是很贪心的。想要的,就会一直想要,珍藏在身边。今天来之前,我还特地检查了周围有没有别人。不过君……”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君是我们的老大啊,可以疯狂一点。”
安切对疯狂这两个字有点想笑,大概懂了付丧神的意思,伸手点在道誉身前慷慨的胸肌,又越过交叠的白色束带。
“那下次让你和其他人一块跳华尔兹吧,正好可以凑个对。”
“啊……”道誉一文字撇下笑意,当了真,好声好气和安切商量,“不能和君一块跳吗?让他们这帮疯子去羡慕。”
“不行,”安切拿起筷子在道誉前挥了挥,神情严肃起来,但最后又装不下去了,笑着回答:“只有跳的最好的人,我才会考虑。”
“那我明天就学习,不告诉其他人,”道誉一文字立马应下,甚至内心开始了潜移默化的竞争,“到时候其他人都没我帅气。”
“哈哈哈好了,道誉,我知道了。”安切拍拍道誉的手背,温柔的说:“昨晚的事,我不追究。你们几个去当番几天吧。”
“啊,我这个侄子是有些任性,最后还是把我们赶出去了嘛?!说好同意的,又反悔了。”
“难道他做了什么不敬的事吗,没有吧?”道誉看向认真吃饭的安切,坦然的问。
“没有。”安切咽下一口米饭,“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同意啊,你们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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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所以真的发生了什么对吗?!!”
道誉猛地拔高了声音,一米九的个子露出一副不符的委屈。
“是啊,”安切淡定的回应,放下筷子,“你们不是自称叔侄吗?这点也会介意?”
“这不一样!我也要!”道誉一本正经的说,“本来应该我在侄子前面的……嗯,不过梦里本来也不真实吧……我要行动起来。”
安切将米饭送到道誉嘴边,看到道誉乖乖张嘴吃下,无奈道:“你会想怎么做?”
安切又夹了一点米饭,这次放在道誉下巴的位置,逼得他低头去够,“不如和我说说。”
道誉吃到了米饭,正想要开口,看见安切那副平淡的表情,并没有他所想的害羞或是向往,“……等到华尔兹之后邀请君来一次酣畅淋漓的……”
这话还没说完,安切捂住了他的嘴,“可惜……”
就在这时,一个震动的声音从放在一旁的斗篷里响起。准确来说,是终端传来的。
道誉自如的起身去拿,递给安切。
安切接过,解锁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格野的消息。
「审神者安切你好,关于暗堕龟甲贞宗的修复情况,需要你的亲自确认并于今日内回复报告。另外,如果恢复过程中出现任何异常或需要特殊药物支持,请及时联系。」
安切盯了屏幕几秒钟,默默将屏幕缩小,避免道誉不小心看到什么信息,同时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回复:
「收到。龟甲贞宗目前情况稳定,但认知回复仍存在障碍。关于药物支持,暂时不需要。关于报告将傍晚前送达。」
发送。
格野几乎是立刻回复:「收到。」
安切关掉终端,抬起头,道誉看过来,还笑着。
“君要出去?”
“嗯。现世有点事。”安切站起身,披上了斗篷。回头看到道誉的笑容破碎了,“今天不用准备我的饭了。”
“要去多久?”
“可能需要几天。但不会很久。”
安切看着他黯然神伤的表情,过去拽了拽他蓬松的发尾,“等着我。”
“嗯,肯定。”道誉没再追问,帮着安切去系斗篷的系带,又整理袖口。
安切想要安抚道誉,只是道誉太高了,他伸手一下子够不到,道誉的笑恢复了一点,恭顺的低下头来,安切的手落在大型犬蓬松又柔软的发里。
“不要这么伤心啊,我又不是去奔赴死亡。”
安切走到窗户边,看向一文字部屋群落的方向,晨光正好洒在那片建筑的屋檐上,檐下山鸟毛站在院子中心。
他看了几秒,转身对着道誉挥手,启动了时空转换器。
蓝色的光晕将他包裹,下一秒,身影消失在原地。
道誉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
他盯着安切消失的地方好一会儿,头一次开始讨厌他的君是一个这么负责的人,也是一个如此好的人,越靠近他越不想要他的离开。
“又一个人扛着……”
几乎是瞬间,安切站在了H099本丸的庭院里。
他仔细想过,关于在两个本丸之间的来回,只能通过时空转换器进行,万一哪天使用了传送阵,留下了坐标,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安切直接传送到了自己的房间,就被跑过来的前田抱住了,随后是秋田。
“呜呜呜,安切你还知道这里也是你的家啊。”前田说着委屈的话。
“我等了安切好久啊。”秋田的声音小小的。
“我回来了啊,”安切一手抱起一个,没看见两个小短刀脸红了,正要迈步往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隔壁响起一声爆响。紧接着,是一期一振的声音,“龟甲殿,你冷静一点,安切的房间还在打扫。”
“我老婆回来了!!!你还敢拦我!”
安切额头掉下几条黑线,开了门。
就看见一期一振揽在隔壁部屋门前,严防死守着疯狂想要出去的龟甲贞宗,后者面上是一片清明,在看到安切之后,眼中的光芒更盛。
他仔细看到安切怀中两个短刀的时候,显得更委屈了。
“安切!龟甲殿这个样子之后,死活要在你的房间睡,我们商议之后打扫了你旁边的屋子。”
原本龟甲贞宗的房间是随着暗堕,而安置在了一个偏僻的部屋,安切走后,在这般的错误认知之下,非要去安切的屋子安寝。
最后,对安切隔壁的屋子,还算满意。
安切松开前田和秋田,摆手让一期一振起来。
龟甲贞宗在挣脱阻碍的瞬间就跑到了安切身边,拉起胳膊上下检查,望着安切眼下淡淡的乌青关切道。
“这次出去没有受伤吧?看起来没有睡好啊。”
安切摸了摸龟甲贞宗,感觉他的灵力很稳定,就是有点受不住他如同小狗一般的靠近,好在这只犬还算听指挥。
“龟甲,你先等我一下。”
“要换衣服吗?我来帮忙吧!照顾老婆这是天经地义的!”
龟甲贞宗殷殷勤勤的期望着。
前田和秋田无奈扶额,欲哭无泪。他们旁边的一期一振则是咬紧了牙,内心觉得这货太能装了,分明他和压切长谷部已经教导他不能再这么喊。
安切出现之前,也是遵命的宣誓。
结果呢?!?!面对他们一套、面对安切又一套是吧!
面对龟甲贞宗的热切,安切有些招架不住,握住他的手无比认真,摸上他的脸颊,龟甲乖顺的蹭。
安切反而坚定了尝试特殊药物的想法……他还不想成为包丁口中的人妻啊。
安切对一期一振嘱咐,“一期,你先去通知其他人。”
一期一振点点头,目光关切。
“没事,龟甲,你在门外等我一会儿。”
安切目送一期带着前田和秋田去告诉其他人,将龟甲贞宗安抚在门外,调出终端屏幕给格野发消息。
「这个特殊药物,有副作用吗?」
对面的格野又是很快回复,似乎一直守在终端面前等待着安切的信息。
「只有一些很轻微的不良反应,可能上吐下泻这类的,最近刚刚结束了安成药的测试阶段。
你想好给你家的龟甲喂药?」
安切对她这暧昧不清的语言不介意,门外传来了龟甲的声音。
“我一直在门外哦。”
「我认为我需要了。」
格野很快帮他调取了这种特殊药物,并在终端上面千叮咛万嘱咐,让安切仔细看步骤和注意事项,简直恨不得传送到本丸来亲自操作,以保万无一失。
末尾,格野又附上一段。
「毕竟,暗堕是个不可逆的发展结果。如果能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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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自然皆大欢喜。如果失败……本丸里唤醒的只是分灵,你大可以选择碎刀之后再重新唤醒一振龟甲贞宗,他还是纯洁无暇的打刀。
只是,我想你不会这样做。」
安切只回了冷酷的两个字:「废话。」
格野很快保证:「如有任何异常,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传送而来是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箱子,正面印着时之政府的徽记。
安切打开,发现里面整齐的排列了三支透明的药剂,旁边是配套的一次性注射器和使用书。
安切仔细阅读完了使用书,开门放龟甲贞宗进来。
龟甲贞宗抱着他的腰,对安切拿起的注射器不明所以,“这是……?”
安切握紧了玻璃管,抽取药液,想了想怎么让龟甲贞宗接受这个行为,他心底很动摇,觉得还不如这针扎在自己身上。
毕竟,自己与本丸建立契约之后,他有时候也能感到龟甲的暗堕感受,时不时痛上一阵子。
龟甲贞宗很乖的伸出手臂,挽起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从后方深切的注视着安切,将自己的身心从一而终的解放在安切面前。
安切的指尖在颤抖,他强定了定心神,两只手环住龟甲的手臂,“可能有点疼。”
“但这会帮你想起更多的事。”
“我生病了吗?”
龟甲贞宗安稳的站在那里,没有因为安切的行为显现一分想要逃避的征兆。
“也不是,”安切顿了顿,感觉自己骗人的技术又提升了,“这能让你想起我们结婚的过往。”
针尖刺入皮肤,透明的药液缓缓推入静脉,龟甲全程只是皱了皱眉。
安切转身看着龟甲,看着对方那双灰眸里开始涣散,眼皮将要阖上。
他的身体晃了几下,靠在安切肩膀上。
安切轻易的抱起龟甲,朝门走了两步,最终掉头往房间里面走,将他放在自己床铺上。
盖好被子,龟甲沉睡着,窗帘也早己拉上,外面的阳光照不进半分。
又将龟甲的肩甲和本体放好,安切盯着龟甲的睡颜,感觉自己太亏欠他了。
所以,龟甲会一直拥有些许特权。
安切走出部屋,轻轻拉上门。却在走廊尽头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飞快的跑过来。
是十号。
小狐狸见他出来,跑得更快了。
在安切面前停下,两三下跳上了安切的肩头。
“安切……”它小声开口,“龟甲大人他……?”
“在睡觉。”安切说,“药已经用了。”
小狐狸松了口气,尾巴不自觉摇了摇,但很快又垂下来,“那个格野大人托我来转告,药物起效期间不要让龟甲大人受到刺激,特别上情感上。”
安切点点头,“自然。”
“格野大人说,这个过程会很脆弱,”小狐狸说完,不安地抓了抓脑袋,“但也说,只要度过这一天,就会恢复正常了!”
安切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十号的脑袋。
“知道了。”
小狐狸似乎十分纠结,两只爪子抱着脑袋不停挠安切的手心,“安切……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作者有话说:今天捋了捋大纲,发现好像不能20w出头完结了,可能要多点
我想要多点刀能吃上,也发现自己落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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