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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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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膝盖开始发麻,尖锐的刺痛感顺着小腿向上蔓延,木质地板的冷意透过布料印在膝盖上,起初只是感到了不适,渐渐变成了痛感。

    为什么要这样?

    长义盯着面前的一小块木板,视线中木板的纹理好像在这怔愣之中活了过来,他想到了主君归来那晚,自己内心升起的的雀跃与希望。

    希望什么呢?希望这位主君能够珍惜自己、

    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好,可是现在———主君让他跪下。

    也没有想象中的责骂,或者主君为自己而开脱,他好像就这么承认了另一个本丸的存在。又沉默的站在自己身边。

    这种沉默反而让山姥切长义更加心烦,更加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他想起被唤醒那天,面前不是本丸的审神者,而是面带笑意又缓缓收回的同僚。

    他曾经虔诚的等待着主君的降临,事实上,他也得偿所愿,赶在所有人面前,迎接了主君的归来,却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膝盖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是这具身体在发出抗议,而付丧神的身体素质一向远超人类,又怎么会因为这短暂的拘束而感到痛苦呢?

    山姥切长义分不清是身体还是自己的心在抗议了。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难道对主君的忠诚,不应该包括了解主君的困扰吗?难道他应该像其他人一样,明明察觉异常,却装作视而不见,只为了维持表面的平和?

    他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但如果主君认为他错了,那他就是错了。因为主君是主君,他是刀,为主君所诞生的刀剑。所存在的意义,就是执行主君的意志。

    可山姥切长义还是会难过。

    长义闭上眼睛,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不是来自膝盖的疼痛,此刻他与主君的陌生才是真的使他痛苦与后悔。他想要靠近,想要替主君分担,想成为主君手中最锋利也最显眼的刀剑。

    但现在主君推开了他。

    “手。

    《双本丸攻略日常》 30-40(第13/20页)

    ”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山姥切长义猛地睁开眼,他抬起头,看见安切站在他旁边,正俯视着他。

    “主君……”

    “手伸出来。”

    长义迟疑了一瞬,依言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那只手修长而有力,是握刀的手,现在却在微微颤抖。

    安切一个拳头砸在他掌心,收着力气,“长义,有什么事情和我说不好吗?”

    “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还是我做的事情让你感到了难受,你第一时间是去找山姥切国广商谈,而不来找我。”

    安切用力拍向长义的掌心,长义的手这次缩了一下,很快又回归原位。

    “你来找我,我不仅不会感到生气,还会内疚对你们关注太少。只是你的聪明做法,才让我害怕。”

    “害怕我们之间会因为这件事,这件没有正面解决的事而产生隔阂……说到底,我是你的审神者,你随时都可以验证这件事。”

    安切叹了一口气,没有力气演下去了,看着长义微红的掌心,牵起了手掌,慢慢蹲在长义身旁,指尖在那片红肿上轻柔拂过。

    “疼吗?”

    “不疼……”

    山姥切长义下意识的回答。

    “长义,”安切轻声说着,忽然低下头,用脸颊贴了贴掌心,温热又真实的触感让长义浑身一颤。

    “主君?”

    “即使你知道了这件事,就当作是你和我……还有国广之间的秘密吧,我不想对你像刚才那样严肃,只是有时候也不懂得,如何处理与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希望你们能像本身所希冀的那样快乐。”安切的声音闷闷的,“或许需要一点时间吧,是我对你太不负责了。”

    “没有的!主君……”山姥切长义呆呆地看着安切,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以为了解您的一切,就能更好的待在你身边,但我忘了考虑您的感受。”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忠诚,也是另一种负担。

    山姥切长义曾经幻想过他陪伴主君出行例会,功绩累积到提起主君,就可以想起他身边有一振山姥切长义。

    “不怪你。”安切抬起头,笑着摇了摇,“其实我也在害怕,害怕会失去一个山姥切长义,害怕你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会的!”长义急切地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无论你背负着什么,你都是我的主君。”

    “嗯,”安切相信山姥切长义的话,或者说在山姥切长义出现这个房间的时候,安切就在期待这一幕的到来,而现在也切切实实的发生了。

    “现在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长义沉默了,膝盖还在疼,掌心相贴的肌肤传来阵阵的热感,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有一个问题。”长义开口道。

    “问吧。”

    “我想看下那个本丸的档案记录。”长义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来。

    安切看着长义那双写满认真和恳求的眼睛,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软。

    “不行。”他听见自己说,声音真的很冷漠。

    山姥切长义眼睛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确定了某个方向,他伸出手,抓住了安切的手腕,在安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住了他的手指。

    很用力的啃咬,长义借此发泄着什么。

    其实就像小狗叼着心爱的玩具不想松口。

    “长义……?”

    安切错愕的看着他。

    山姥切长义不说话,开始用牙齿慢慢的厮磨,蓝色眼眸从下往上看着他,莫名真的有了一种小狗的神韵,里面满是倔强、不服和恳求。

    安切突然觉得好笑,手指的痛意也减轻了些许他内心的内疚,湿润的触感在指尖挥之不去。

    他想抽回手,但长义不肯松口。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安切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捏住长义的下巴。

    “松口。”

    山姥切长义悍然摇头,反而更紧了些,甚至尝到了点酸涩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你真是……”安切更加无奈,鬼使神差的将被咬住的手指往里探了探,触碰到了柔软的口腔内壁。

    长义身体猛地僵住了。

    安切能感觉到口腔内的温热,舌尖故意追逐上来的湿意,牙齿抵在指节上的触感。他忽然起了玩心,手指在长义口腔里搅动了一下。

    又小心翼翼的去关注长义的神色。

    “唔……”长义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含糊的声音从喉间逸出。

    山姥切长义握住了安切的手腕,用力拽了拽。

    安切终于抽回手,指尖沾着晶莹的唾液,故意问道:“现在觉得错了?”

    第37章第37章一辈子呆在这里

    安切终于抽回手,指尖沾着晶莹的唾液,故意问道:“现在觉得错了?”

    山姥切长义一错不错的盯着安切,连带罪魁祸首的指尖,抿了抿嘴唇,指尖略咸的味道还停留在口腔里,“啊……我知道了。”

    这话,配上长义脸上还未缓过来的表情,简直是在表示自己意犹未尽。

    他真的知道了吗?面对付丧神嘴上一套、实际一套的行动,安切一向没有办法。他伸手向长义靠了靠,才反应过来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件斗篷了。

    “口袋里,有纸巾。”

    山姥切长义立即反应过来,他的手根本没有束缚。不过,长义率先摸到了冷冰冰的金属,是终端压在纸巾下方。

    长义将终端拿出来放到一旁,用纸巾仔细擦拭过每一个缝隙,刚刚唇舌途径的肌肤那么柔软。

    “主君……?安切。”

    长义试探着叫了一声,看向明明外观相同的终端,他却能感觉到那股陌生的气息。

    “嗯?长义。”

    纸巾团成一团落在地上,手被紧紧的包裹住,安切回应山姥切长义。

    “主君以前就叫这个名字吗?”长义说完犹豫了瞬,添上一句,“对镐这个字有没有印象?”

    山姥切长义心中有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如果这个可能成立,安切又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难道在尚未知晓的时之政府领域之中,已经可以追寻到迷失的刀剑了吗?

    镐……

    这个字勾起了安切的好奇心,这个字感觉极其熟悉,但并无相关的记忆,而且镐与凌这个字发音还是蛮像的。

    安切垂眸看着自己与长义交叠的衣角,黑与白构成泾渭分明的区域,内心的迷思久久环绕着,自记忆清醒伊始,便是以安切自称,可以说是有了这个名字,才开始了对自身的认知。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安切慢悠悠的说着,怀疑山姥切长义仅仅凭借看到自己的本体刀,就

    《双本丸攻略日常》 30-40(第14/20页)

    已经知道了或者想起了有关自己的历史。

    “…………”山姥切长义这次立刻没有回答,手越过白色的外套衣角,抚摸安切本体刀上的下绪尾端,还有垂下来的两条,“只是猜测罢了。”

    “你快说。”安切催促他。

    “我觉得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山姥切长义摇摇头,看向完完整整、神采飞扬的安切,更加觉得自己的想法荒谬,如果安切真的是他,那场明历大火又怎么会没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

    没有遗留在历史的循环中,而是在自己身边。

    山姥切长义无端想起了安切讲述的过往,细细沉思。

    “……长义,和我说。”安切看到长义一副入迷的意思,放肆的拉住他的衣领往外拽,“你说不说?”

    “主君,这是个错误的想法,会扰乱您的思路。”山姥切长义轻咳两声,用一种更加深沉的眼神看来,“我想,等到主君对我厌烦的时候,”

    “想用这个来挽留你。”

    听到这话,安切直接站起身,双手对着长义整齐的蓝发作乱,“你又在说这种话!!我要罚你!还有,我怎么会对你感到厌烦?”

    “你不烦我就好了!”

    将山姥切长义的头发搞得一团糟还不够,安切又抱着长义的脑袋向左右摇晃,吐出一连串自己认为相当有威慑力的话。

    “时政的人都这么绕吗?啊啊啊,长义,你觉得和龟甲一起远征怎么样?虽然我会想你的,但我想你也需要一点冷静的时间。”

    “你不告诉我,我迟早也会找其他人。还不如你现在告诉我了,我再宠宠你。”

    “什么条件的宠?”

    山姥切长义任由安切的行为,笑得不知天南地北,又对安切提出的条件很好奇,手臂环住安切的大腿,仰望他,“主君开出的条件,一定很诱人。”

    “……嗯,”安切环绕住长义的脖子,整个人缀在他身上,“一个月的近侍?再多一点我怕会打起来。”

    “不够。”山姥切长义果断地说到,“光是近侍也不够吧……”

    虽然这话说的理直气壮,长义却是在缓缓靠过去,亲了亲安切嘴角,“我想要的很多。”

    “……”眼见雪球越滚越大,看起来有有去无回还亏本的趋势。

    安切唰的一下起身,脱离山姥切长义的怀抱,双手抱臂,踢了踢他的小腿,“你不说就算了,我也想好了之后去找格林去问这些。”

    “……到时候我带着国广去。”

    安切故意说。

    “主君!”山姥切长义呐喊,内心愤愤不平,感觉这个人就是仗着出现得早,又蛊惑了这么善良的主君。

    他又一鼓作气的起身,和安切对视,还是放软了语气,“换我去吧,我对这些事更熟练。”

    “看你的表现,”安切对长义摇摇头,心下无奈。

    其实他骗了长义,因为根本没有打算带任何一个付丧神前去,只是……长义这幅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逗一逗。

    山姥切长义还想要再说点什么,安切挥手打断了他,给他安排任务,“唔,既然你当番做好了,再帮我整理下这个房间吧。”

    “长义会拒绝吗?”

    “不会的,主君。”长义答应,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而且这是打扫主君的房间,和特殊福利一样,但……

    “你要离开吗?”

    “我要去看看逃番的两个啊,”安切想了想,点开终端光屏,每个刀剑男士的坐标显示在本丸地图上。而马厩的位置,显示没有付丧神在。

    三日月宗近和一文字则宗凑在一间空置的部屋里。

    长义看着光屏上的地图,说道:“可这条路是在去马厩的路上,”

    “万一,”安切自己也有点不相信,所以话说的犹豫,“万一他俩是做完之后才跑了?”

    想象了一下这两位一起喂马的现状,莫名有种戏剧感。

    嘱咐好长义整理要求之后,安切径直去了马厩。

    预想中乱作一团的场景没有出现,空气里浮动着草木被烘烤后的干燥气息,水桶满满的放在一旁,马儿被拴在各自的隔间里,悠闲地嚼着槽中的新料,地面上除了几片落叶十分干净。

    安切有些惊讶,从架子里找到了给梳毛的工具,赤兔便伸了脑袋过来,宛若撒娇一般。

    其他马儿渐渐嘶吼起来,似乎是在为自己谋不平,不满为什么他们没有得到这种待遇。

    又给赤兔梳了一会儿毛,安切转换了方向回到部屋群落。

    在屋内将三日月宗近和一文字则宗教导好一阵子,安切靠在则宗身上咬了口团子,“啊,感觉本丸的人还是太少了,竟然只能凑齐五只队伍。”

    “主想要新人?”

    一文字则宗笑眯眯的揽过安切,和对面的三日月宗近对视,两个人在这刻达成了某种协议。

    “……不是这个,只是感觉你们会很累。”安切摇了摇头,两三口将团子吃完,“每天都有事情要做,而且我还没有跟你们出阵过一次。”

    “主君也想要战斗吗?是啊,”三日月宗近摸上了腰间的太刀,平淡的语气中竟有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冲动,“我们还没有见过主君挥刀的样子。”

    “也不是想要……我讨厌非必要的战斗,”安切沉声,想起所经历的历史,“但为了守护历史,战斗似乎也能接受了。”

    “这样吗?”

    “主君没必要为这个而妥协,这只是我们的职责,战斗之类的,”三日月宗近话音刚落。

    一文字则宗添上,“交给我们就可以。”顿了顿,又改变了措辞,“交给大家就可以。”

    安切发了消息让药研来接他,站在部屋的门口,迎着阳光靠在廊边。

    尽管这里离天守阁很近,只有一百米的路程,但安切还是不想动了。

    一股来自内心的触动和情绪。

    安切一直以来将自己放在一个照顾者的角度上,想要本丸能够蓬勃又健康发展,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人看透了这层意义,反过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有了这番不善言辞的话,安切反而不知如何自处了。

    药研来得很快,走到面前帮安切拉上拉链,关切的将安切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轻轻喊他,“大将。”

    “药研,我……”安切感觉心里很乱,干脆说道:“不回天守阁了好吗?”

    “大将想去哪,锻刀房?厨房?卧室?演练场?……手合室?”

    药研藤四郎察觉到了安切的不对劲,平日里云淡风轻的大将此刻眼神哀伤,忧郁的神情像要下雨的前兆。

    “我想去本丸庭院前看看。”

    安切静静地说着,想起了最初来到那天。

    身旁是狐之助小心翼翼的话语,请他选择初始刀。

    “每个本丸都要挑选一把刀剑,作为初始刀剑。”

    药研在路上阻止了其他刀的靠近,陪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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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关上本丸的大门,从外面看向本丸的景象。

    身后是无尽的郁郁葱葱森林,阳光照耀大地带来温暖,本丸的建筑随着刀剑男士的充实而逐渐活过来,有了各种声音。

    安切闭上眼,和这个本丸进行联系,本丸将他离开那几天的监控投屏过来,安切默默看着没说话,而身后的药研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十倍速过完监控,安切转头看他,“药研,你也不好奇吗?”

    “大将,我好奇。”药研藤四郎愣了一瞬,立刻靠过来看向光屏,但满脑子都是刚刚安切失落的侧脸,他还是忍不住说:“大将,谁说了让你心情不好的话吗?”

    安切摇摇头。

    “我总感觉,”药研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就要失去你了。”

    安切朝他露出了一个微弱的笑,将光屏关闭,“我只是有点头晕了,可能没睡好。”

    “现在先睡一会儿,有什么我都会处理好的。”药研藤四郎轻声说着,经过安切的同意,抱起他直奔天守阁五层。

    走到房间内,药研给安切脱下鞋子和外套,塞进被子里,又转身去关窗户,接了水放在床边。

    安切窝在床上,看着药研前后奔走的身影,鼻头泛起一阵酸,眼眶也随之痛起来,与转身的药研对视,直接伸出了双手。

    药研直接凑过去抱住他,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药研在安切额头上摸了摸温度,又有点怀疑自己能力。

    类比付丧神,其实是很难生病的,就算有也和审神者的灵力波动有关系。

    何况安切就是审神者。

    于是只好拍拍背,又自顾自地说:“今天你接触到的人除了弟弟们,还有则宗殿、三日月殿……”

    “还有长义和巴形啊,”安切有点迷糊了,也不明所以的就接话了,根本没顾及到药研的沉重语气。

    “……”药研沉默了两秒,脱口而出,“巴形不是昨日的近侍吗?”

    “大将……今早的被子里是不是有第二个人?”药研藤四郎想起了早晨的场景,表情忧郁的望向安切。

    安切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直觉似的将心里话讲出来,“药研,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呢?”

    “大将不会做错事,哪怕是去攻打时之政府,我们都会在你前面。”药研藤四郎用被子将安切裹得更严实了一点,又去叠安切的外套。

    看着被自己裹得如同饭团的安切,感到心满意足。

    “如果大将固执的认为自己错了,”药研藤四郎语言轻轻的,一下子让人感受不清这话的重量。

    “就一辈子呆在这里吧,身边只有我们。”

    对刀剑本灵来说,一辈子是多长,难以衡量的计数。

    对依附而生的付丧神来说,是想纠缠的无穷时光。

    作者有话说:恢复日更,不过更新时间我还不太确定,最近两天就会确定

    抱歉最近回校太忙了

    第38章第38章多刃

    安切不顾一切想法,埋进被子里,身边是药研在守着。

    意识沉入深处,伴着席卷而来的疲惫整个身体都在慢慢下坠,意识的无边黑暗之中,燃起一道冲天的火光。

    安切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去,浑然忘了他已经睡去,而周围不过是脆弱的梦境,因他而有的梦境。

    火光从天上飞掠落下来,一道又一道围在安切身边,渐渐连成一片大火,包围在安切视线四处,没有一个死角。

    安切在其中拼命的奔跑,身上的外套不翼而飞,只留下单薄的衣服。

    他不知跑了多久,面前沦为了火的海洋,目之所及之处全都是红色,鼻腔充斥着燃烧的味道,他站定在原地,却感觉被紧紧束缚着,迈不出一步。

    他再也动不了。

    安切看着眼前的漫天火焰,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强烈,周围火焰的触感这么真实,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在耳边,仿佛都烧到了他的头发,但无论他跑了多久,身边都是火焰,身上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伸手朝着火焰抓去,手则是径直穿过了那片红色,扑了个空,也没有感到灼烧。

    从安切身后传来一声呼唤,空灵而幽幽,仿佛来自遥远的黑暗之外。

    “君。你受伤了吗?”

    安切回头望去,四周通到天际火焰在这刻熄灭,像是燃烧殆尽之后遗留的灰尘,场景又回归了纯黑色。

    姬鹤一文字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悄无声息的在安切身边站定,微微弯腰低头,眉头蹙着,伸手将安切带入怀中,又覆盖了他的额头。

    “姬鹤,你怎么来了?”

    安切有些惊讶,姬鹤穿着完备的出阵服,直接出现在了梦里。

    好炫酷的付丧神……不对,好实用的。

    可以直接编织一个想要的梦吗?

    姬鹤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他自己一开始都没意识到这是梦境,只是对这场大火本能的感到恐惧,好像怎么也无法逃离,机械性的向前迈步,火却像是影子一般甩不掉。

    他有过几分钟的害怕,害怕迷失在这里。

    “感到了你的危险,”姬鹤一文字细致的拨开安切额前的碎发,面前露出了一双疲惫的金眸,他长叹了口气,手掌撑着安切的脸颊。

    “要吓坏我了,君。”

    “这是个很奇怪的梦啊,漫天的火焰都消失不见了。”安切贴了贴姬鹤的掌心,温暖而干燥的感觉,稍稍安抚了火焰带来的恐惧。

    “这是姬鹤的能力吗?”

    “不全是,”姬鹤一文字摇摇头,看向安切,“是很奇怪的梦,但我来了。”

    他抱起安切,半褪的西装外套有些束缚他的动作,安切也小心翼翼的不要折皱。

    只是下一秒,姬鹤白色的西装外套就消失了。安切身前是黑色的卫衣,皮质马甲也跟着不见了,直接接触到姬鹤的小腹。

    姬鹤变成了易于行动且抱人的装束。

    “我们不能直接离开这里吗?”

    眼边又碰到姬鹤的皮质领口,有些凉。

    安切有些不明所以,通常梦境当梦的主人意识到这里是梦之后,就会自动瓦解。

    但他已经知道了这是梦,周围还是一片黑暗。

    姬鹤一文字将安切掂了掂,感受着短刀娇小的身体团在身前,心中感到充实的满足,含糊的回应:“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姬鹤说着,抱住安切向黑暗的前方走去。

    安切很想说他自己走路也可以,但又有些担心这是姬鹤入梦的要求,右手盘了盘衣襟正中央的圆珠,光滑细腻,十分适合把玩。

    “姬鹤?我想起来一点事情。”

    “什么事?”姬鹤继续向前走着。

    “我记得道誉会叫你公主?”

    安切没有一刻不在思考,虽然还身处在一片未知之中,不

    《双本丸攻略日常》 30-40(第16/20页)

    过他身边有一位可靠的付丧神,他的情绪也没有那么焦躁了,就开始想起了对一文字的评价。

    姬鹤向前的脚步一顿,“没错。”

    他的语气淡定,好像对所处的处境一点也不担忧,“他上了年纪,喜欢这个称呼。”

    遥远的道誉一文字,躺枪。

    安切被这个理由逗得笑起来,也试着叫了两声,“公主?鹤……公主?”

    他顿了顿,攀上了姬鹤的肩膀,抱住他的脖子,“公主在抱着我啊。”

    “……分明是我在抱着公主,”姬鹤沉默了两秒,对安切根本训斥不起来。

    他没有反驳公主这个称呼,干脆直接转移给安切了,正如同现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安切向前,衷心的骑士守护迷途的公主回归他的王国。

    “欸……?欸,姬鹤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安切愣了一瞬,敏锐的察觉到姬鹤的情绪变化,“也不用这么称呼我了。”

    “如果是君的话,”姬鹤一本正经的挠向安切腰间,实际上在做小动作,“可以这么叫。”

    “!好了哈哈哈哈哈,姬鹤不要闹了。”安切被挠得脊背不停发痒,又无法越过去拍姬鹤的手掌,只好打了他的胸口。

    “不闹了。”

    姬鹤停下了动作,忽然停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周围的场景在眨眼间模糊变化,慢慢的出现了一文字部屋的场景。

    安切身前也不再是姬鹤一文字,面前是山鸟毛嚣张的眼神,却又在接触的一瞬间恭顺下来,漫溢着笑意。

    眼尾的纹身从这个角度看像一只衔尾的雀,他身上穿着休闲的黑色衬衫,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胸口露出一片纹身,红色的耳钉有一种与此刻不符的凌厉,似乎刚刚睡醒。

    “小鸟啊,梦里也会有人守护的。”

    说着,山鸟毛抬头看了眼旁边的姬鹤一文字。

    安切等待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枕在山鸟毛大腿上,上方正是笑着的山鸟毛,旁边的面容平静的姬鹤,对面是隐隐笑着的一文字则宗,道誉和南泉凑在则宗两边。

    唯独不见日光的身影。

    “日光去哪了?”安切环顾四周,不禁问道。

    “日光君睡得太死。”姬鹤凭空变出来一只茶杯,抿了一口无所谓道:“叫不了他,让他伤心去吧。”

    “啧啧,到时候不要告诉日光就好了。”

    道誉一文字坏笑着说,和眼睛一样颜色的耳钉闪了一下安切的眼睛。

    安切发现那个耳钉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戴在耳垂,反而是在更贴近面颊的小耳朵上,格外瞩目。

    休闲的白色外套上两边是舒展的鹤,混杂着红白还有黑色的发尾在背后炸起。

    “日光大哥知道了,会炸毛的吧。”

    南泉遥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出来,脖子上的项圈也随之颤动,配上穿着的三花花色T恤,像极了做坏事的猫。

    一点也不心虚,还会对着主人邀功的那种。

    姬鹤不发话,对这件事没有太大意见。则宗伸手摸上了安切的小腿,将吊带袜的腿夹轻轻勾起,“我听主的呢,”

    “其他人也都是。”

    手指趁着皮质和肌肤间的这点空隙摩擦,则宗貌似心情不错,尽管昨天安切才让他做了当番,面上看不出来一点私报公仇的意图,反倒是迫不及待了。

    安切甩了一下小腿,挣脱了则宗的手,腿搭在他的大腿上,鞋底还正正好踩在腰的部位,奇怪的蹭上一片灰尘,红色衬衫直接脏了一块。

    则宗反而往前凑了凑,安切的腿便往回缩,被则宗捉住了脚踝。

    “主不用紧张啊。”他这么说着。

    安切真的紧张起来了,他不是没有接受过很多人的注视,只是,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以这种包围的态势圈着自己,那种温和却势在必得的眼神……心中暗暗道不妙啊。

    这种紧张的感觉,太过逼真且迫切,安切一时忘记了这里是梦。

    南泉扑倒在安切大腿处,“喵啊,主都没有时间陪陪我!”说着,将头埋进里面和猫一样蹭了蹭,丝毫不管其他人的眼神。

    “让我去当番算了,一块的山姥切殿可真是个……刻板的人。”

    南泉的声音闷在布料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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