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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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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不如我们拿她打个赌吧,我赌她马上就会摔倒。”黑头发的男孩说话间,居然真的放了几个鹅卵石,在女孩的必经之路拐角上。

    蓝萨尼见此情形怒不可遏,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就在他马上抽出别在腰间的塑胶棍子,走上前去时,突然余光瞥见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迈着大长腿从拐角处翩然走来,犹豫了一下。

    是费尔南多·雷东多。

    结果就是这么一犹豫,图南已经踩到鹅卵石滑了一下,然后失去重心躲避不及,蹭蹭摔去,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发间的白玫瑰顺势滑落。

    就在图南以为马上就要戏假成真,摔倒在地上,下意识紧闭双眸的时候,腰肢被一只大手稳稳揽住。

    身体得到助力向前倾倒。

    下一刻,图南“惊慌失措”地扑进雷东多的怀里。

    发间的白玫瑰落进男人另一只手里,手中提着的花篮却没有那么好运,径直掉在地上,里面娇艳欲滴精心挑选的花束,摔烂了大半。

    盲杖也砰得摔在地上。

    隆巴迪看到这一幕,差点吓了一跳,不是说演戏,乔瓦尼这家伙怎么真把鹅卵石扔路中间让导演踩啊?

    乔瓦尼懵逼地站在路中间,手里还攥着几块作案工具,面对雷东多凌厉的眼神逼视,嘴里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台词,“哈哈,这个小瞎子就要摔倒了!”

    雷东多一顿,他猛然看向怀里的女孩,棕色自然卷长发随着动作低垂,以他法律学高材生的智商,一时之间也无法处理这过于荒诞的信息。

    “你没事吧?小姐。”优雅低沉的声音,带动胸腔的震颤。

    有事,有点疼。

    胸膛太硬了。

    因为雷东多搀扶着她,图南半依偎在他怀里,不仅嗅闻到清爽的香水气息,还几乎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

    “抱歉,是我不小心。”她撑起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拉开距离,腰间的力道却没有顺势离开,她只能抬起头。

    他骨相优越,长相俊美,下颌线流畅却不算凌厉,额头饱满光洁,眉峰利落不张扬,鼻梁挺直,鼻尖线条干净,眼型偏长,瞳仁是深邃温润的褐色。

    一头棕色自然卷长发,恰到好处的刚柔相济,不仅没让他有秀美阴柔之气,反而让他整个人显得俊朗又不失优雅温润,充满了婷人的异域风情。

    身材不愧是有“兽腰”之名,长身玉立,宽肩窄腰,穿着也能感受到衣料底下的肌肉弧度。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雷东多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图南没有收回手,而是像一个真正看不见的人那样,胡乱地摸索着,“抱歉,是我不好,不小心撞到您……原来是位先生。”

    雷东多看到她慌乱的模样,眉头微微蹙起,她究竟是被这两个男人骚扰了多久,才会表现得这么的……害怕。

    “嘿,王子,你走得太快了!”豪尔赫·索拉里颇为犹疑地停在原地。

    一向不喜欢和异性以及同性过于接近,保持着礼貌绅士的社交距离,就算是在球场上排人墙,只能他拉着别人,也不喜欢别人拉他的雷东多。

    居然会让一个看不见的女孩闯进自己的怀里,而不是第一时间拉开距离。

    任谁看了不得瞠目结舌。

    索拉里很好奇,当他绕到一侧,想要看清这女孩是谁的时候,几乎一瞬间就呆愣住了。

    乔瓦尼和隆巴迪面面相觑,眼前多了两个不速之客,但导演没有喊咔,硬着头皮也只能演下去这样。

    乔瓦尼伸手指着雷东多,面对比他高出小半个头的放下狠话:“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她为了治眼睛,从我们这里借走了一大笔钱,我们只是在用合法的手段讨债。”

    他着重在合法权益这个词上加重语气。

    无论如何,先保证自己不会挨打,然后把图南尔从这男人怀里弄出来才是正经事。

    “是这样吗?”雷东多没有理会乔瓦尼的叫嚣,看着图南问。

    “他们先是借给我一笔钱,大概有几千美元,哄骗我那是无息贷款,让我在借贷合同上签字,过了半个月,几千美元就利滚利变成了几万美元。”

    图南维持着卖花的小女孩人设,从怀里抬起头,对着雷东多露出一个有些凄美的笑容,“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卖花的微薄收入,我怎么能还得起这些钱呢。

    现在他们还要砸我的花篮,赶走我的客人,逼我和他们玩一个打赌的游戏……”

    欲言又止,才能让人无限遐想。

    旁边的蓝萨尼听得警棍握得咯t吱咯吱响,索拉里更是听得双眼通红,如此可怜的一个姑娘,居然被逼到了这种地步?天理何在!

    法律何在!

    良知何在!

    夕阳微醺,映照在图南

    《[足球]烂片导演》 40-50(第7/14页)

    的眼眸之中,她的瞳孔是浅棕琉璃色的,眼底泪雾弥漫,即使目光空茫,有些失焦,也美得如此惊人。

    从雷东多的这个角度看,就像是易碎的琉璃一样,可怜,无助。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良久。

    图南轻轻挣脱雷东多的手臂,慢慢蹲下去摸到她的盲杖和摔倒在一旁的花篮,把花篮挎在胳膊中间,“抱歉,我该走了,我还得去卖花,今晚要是交不上利息,就会饿肚子。”

    然而,往常很轻盈的手杖,此刻却像是千斤坠,怎么都挪不动。

    图南余光看见雷东多的手,紧紧握在盲杖中间,然而,她还得表现出看不见的迷茫,“怎么回事……我的手杖……陷进了什么地方,好心的先生,你能帮帮我吗?”

    雷东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他不想她就这么跟着两个混蛋离开,静静地看着她,胸腔里的心跳声愈发剧烈。

    半晌,他突然问,“你……想让我帮你吗?”

    图南清了清嗓子,“是的……我正要请你帮我把这……”

    “我可以给你找个律师。”

    事情朝着她完全没有预料的地方发展了,图南轻轻咬了下唇,一副不安的模样,“我……我没有钱。”

    “正常的法律援助。”

    此言一出,一片沉默。

    雷东多并不关注欧洲的新闻,也不关心意大利电影圈的八卦,今年夏天,时年21岁的他与另外三名阿根廷青年人队的球员本应与球队进行续约。

    但由于俱乐部的操作失误,比起规定时间晚了16天才收到续约合同。

    自觉被怠慢、苛求完美的雷东多向阿根廷足协和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成为“自由身”,他最近正忙着打官司,本不该操心一个陌生女孩的事。

    “没错,费尔南多目前在大学修习法律学,可以为你提供这方面的援助……”

    索拉里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尽管他自己也没想到,好兄弟能做到这种地步。

    王子为什么这么做?他暂且猜测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热心肠”。

    王子从小就个性强烈有担当,在踢球的小伙伴里很有威望,只要他一开口,其他孩子就只有默默听从的份。

    小学时班上有个顽皮鬼,经常为非作歹欺负同学,不管老师如何调教都不听,有一天王子严肃地跟他说不许再欺负其他小伙伴,不然再也没有人跟他做朋友了,那个顽皮鬼突然就老实了起来。

    只是。

    原本他还想自己揽下这差事啊……

    摄影师隆巴迪跳出来抓住盲杖,“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话还没说完,就被警察蓝萨尼捂着嘴拖走,“来来来,我们先聊一聊,你那几千美元半个月内变成了几万块贷款的事合不合法。”

    隆巴迪:……

    眼看摄影师被警察拖到警车边,警棍威胁加口头教育,完全没有嚣张气焰,只能点头像小鸡啄米,乔瓦尼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他嘴里嘟囔着电影里反派常说的狠话,“你能保护她多久?我们不会放过她的……只要她一回那既不保暖,也不安全的破铁皮屋里,我们就会……”

    “滚。”雷东多只是轻轻一推,就让乔瓦尼摔倒了,索拉里跟着上前,开始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他,乔瓦尼已经完全沉浸在反派的艺术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啊?你们居然敢这么无理,我可是……”下一秒,看到索拉里卷起袖子,直接抱头鼠窜了。

    狼狈退场的方式,也像极了反派。

    图南:……

    图南自责地低下头,“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雷东多还没有说话,索拉里就迫不及待地出声安慰,“不是你的错……费尔的家就在附近,我们可以带你过去休息一下,顺便了解一下究竟该如何帮助你。”

    “谢谢。”

    第46章

    雷东多把图南带到一间别墅,走进客厅,图南本以为会在这里遇到他的父母兄弟之类的,没想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但她来不及深想,尽量自然地在他的帮助下,坐到沙发上。

    把门一关,客厅就变得很安静,只能听到泡马黛茶时,小壶在厨房燃气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音。

    索拉里在对面坐下,看着双眼茫然的女孩,不免有些心跳加速,他挠了挠头,“虽然有些失礼,但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别人都叫我图南尔。”

    “你看起来像受过教育,不是天生的……失明。”

    “是啊,我出生在西班牙,刚满月就被丢在了圣玛利亚教会福利院门口,我在教会学校上学,直到十六岁那年,福利院缩减名额,又被安排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慈善之家,说是这里有人愿意收养我——后来根本没人来认我。

    我只能住在铁皮屋里,一边做工一边养活自己,那年冬天,我在屋里烧炉子,第二天早上醒来,光明就失去了。

    在我的眼前,光是向外照着的,只有微弱的一点留给我,很少一点,幸好还有这一点,能够无时无刻,像影子一样跟着我,让我还有一点讨生活的机会。

    我开始学会了在黑暗中看,在黑暗中作息,做饭,因为没法做工,只能靠卖花生活。”

    索拉里吸了吸鼻子,对一个年纪不大但又很感性的男人来说,凡是悲惨的事都得先经过鼻子吸一吸。

    随着图南平静地讲述女主角玛蒂娜编造的凄惨人设,雷东多提着茶壶过来,听到这话不禁一顿,目光寻到她搭在膝盖上的纤纤手指。

    这无疑不是一双擅长做工的手。

    还是他见过最漂亮的。

    图南假装刚听到雷东多到来,后知后觉地伸手摸索,“是马黛茶吗?谢谢。”

    雷东多却没递壶,长指贴在壶壁上试了试,又掀开盖晾着,“水还烫,再等会。”

    图南顺势收回手,语气自然地为自己刚才的身世打补丁,“我在教会时常帮碧翠丝修女她们做修剪花枝和插花的活计,都是轻软细巧的手工。

    可是,任何一种生活都会有变故,在我觉得一切都很安定的时候,这两个有钱人家的男人就找上门来,想要拿我这样无权无势的孤女打赌取乐。”

    教会里干轻省的杂活。

    再加上纨绔子弟把贫民窟的人的窘迫当做消遣的种种恶趣味,在阿根廷并不算罕见。

    那种出于理性的怀疑,也在此刻暂时按下。

    雷东多沉默半晌,突然出声,“我弄坏了你的花,作为补偿,你可以免费住在这里。”他补充说,“一段时间。”

    图南愣了一下,随后说,“你们帮了我,还要为我找律师,这些价值都远超这花篮,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呢。”

    说着她就摸着盲杖站起来,马黛茶也不喝了,乔瓦尼和隆巴迪他们还等着她回去喊咔。

    如果今晚不回去,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会不会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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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跑去把租来的铁皮屋给砸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得赔不少钱。

    “那两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现在回去,肯定会遇到危险。”索拉里也跟着站起来,看到图南执意要走,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雷东多,“王子你觉得呢。”

    “只是建议,你可以自由选择。”雷东多对图南说。

    “躲一时,终究不能躲一辈子,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剩下的我还是要自己去面对,谢谢你们,好心人。”图南冲两个人道谢,然后慢慢转身向门口走去。

    看着图南拄着盲杖离开的背影,索拉里喃喃自语:“你不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就是在维拉马达莱娜,那两个恶棍绝对会把她的房顶都给砸坏的,今晚要是下雨,还得往下渗水,到时候被子都会被淋湿,她就得蜷缩在那里……”

    “我已经给了建议。”雷东多面无表情地打断索拉里的话,“接不接受是她自己的选择。”

    索拉里欲言又止,突然一咬牙追上图南,“这里有台阶,我送你。”

    雷东多坐回沙发,桌上的马黛茶插着的铜管,还在往外冒着热气,他看了一眼,手指贴到壶壁摸了一下,已经冷得差不多了。

    他向后倚在沙发背上,尽管脸色很难看,但这优雅的姿态,别有一番风姿魅力。

    索拉里的话在耳边回响,女孩诉说的身世和她表现出的细节不合理之处反复出现,他捏t了捏手指的指节,似乎要压抑下某种烦躁的情绪。

    下台阶的时候,索拉里在图南身旁不停嘘寒问暖,一会儿说要开车带她去附近住酒店,钱的事不用担心,一会儿说,干脆就住在他那间闲置很久的公寓。

    听到这里,雷东多突然随手抓起沙发扶手上的外套。

    图南再度婉拒了索拉里的建议,眼看胜利在望,马上要走出别墅,别墅客厅的门被人从内打开。

    “走吧,我开车送你。”

    索拉里:……不是,兄弟?

    图南垂下视线,温声细语,“那就……麻烦你们了。”才怪,马上就要演完了,今晚还得额外再加戏。

    维拉马达莱娜街区27号,一间挤在铁皮屋群里的小屋旁,编剧卡米拉正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拿着剧本,和爬到屋顶上的隆巴迪、乔瓦尼两个人对戏。

    “这一段,她在这里住了三年,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眼睛也看不见,每天靠卖花维持生计,真是太可怜了,这是我的词。”

    “还有这一段,你说她为什么看起来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这还不是因为她眼睛看不见,干不了那些正经的营生,这是群演的词。”

    “最后这一段,是你的prt,乔尼,你要用一把大铁锤,把房顶砸一个窟窿。

    但要记住,不能真的砸,不然我们会赔钱的,等会图南尔回来,我们就把这一段预演一下,你先把锤子拎起来,弗朗兹,你就在旁边配合说自己的词。”

    “哦,好好。”

    远远看到一辆宾利向这边驶来,不到一会儿,就开到铁皮屋前,卡米拉赶紧扛着梯子,跑到一旁,隐藏自己的同时,小心翼翼观察目前的情况。

    索拉里扶着图南小心翼翼地下车,雷东多关上车门,臂弯挂着外套,迈着优越的大长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此刻的乔瓦尼正站在屋顶上仰天大笑,笑声太突兀,让人想忽视都难。

    眼看人都齐了,乔瓦尼双手用力拎起铁锤。

    旁边的隆巴迪做面容狰狞状,“砸,狠狠的砸!我今天就要要让这个女人知道,违抗我们是什么下场!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助手的演技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坏的脚底流脓那种。

    图南险些没接上戏,过了一会儿,她才快步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向前摸索,语气里增添了几分焦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让你长长记性,知道违抗我们是什么下场。”

    “我说过会还你们钱的,法律允许的那些合理的部分。”

    “你以为我们想要的真是那几千美元吗?我们要的是你——”

    眼瞅着雷东多站在图南身侧扶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之中透露出的压迫感,沉沉的目光如利箭投射过来,让乔瓦尼这个反派从心底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咽了口唾沫:“陪我们玩一场游戏。”

    “玛德!我忍不了了!”索拉里四处找梯子,要爬上屋顶,教训这个两个口出狂言的崽种,然后他就看到扛着梯子窝在角落里的卡米拉,眼神狐疑: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卡米拉明显没有房顶上两个反派演技精湛,也缺乏自由发挥的能力,手背在身后捏紧了剧本,嘴里磕磕巴巴地说:

    “我……我是她的邻居,她在这里住了三年,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眼睛也看不见,每天靠卖花维持生计,真是太可怜了。”

    像个人机。

    但索拉里此刻已经是非常愤怒,察觉不出异常,说了句借你梯子用用,就扛着梯子回到屋前,接着把梯子朝墙上一架,开始手脚并用往上爬。

    眼看着乔瓦尼和隆巴迪开始慌不择路,顺着旁边的小树,出溜往下滑,雷东多的身形突然动了。

    图南下意识往旁边一歪,“惊慌失措”地一头栽进雷东多的怀里,“头好晕……大概是因为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雷东多:……

    因为这个小插曲,索拉里最终没有成功揍上乔瓦尼和隆巴迪一顿。

    而图南又被雷东多带回了他的别墅。

    晚餐过后,雷东多拿着一本书,“不经意”路过客房卧室门口,看到女孩正在卧室走来走去,所有的东西摸了一个遍,不管碰到什么,都会犹豫着停下来,小心翼翼地摸索。

    “你该休息了。”雷东多出声提醒。

    图南转身向雷东多摸索着靠近,直到手指碰到他的脖颈,她说话的时候,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完美扮演着看不见的女孩:

    “可是我还没有洗漱,你能教我怎么用这里的浴室吗?”

    第47章

    昏黄暖醺的灯光,照亮了整间浴室,也映得雷东多骨相立体优越,自然卷长发优雅至极,他贴心地拉着图南的手,去触碰淋浴的控制面板。

    “这是淋浴的温度档位按钮,上面是升温,下面是降温,现在是37.5度,你来感受一下。”

    图南伸出手,纤细手指慢慢摸索着触碰水流,下一秒被雷东多轻轻握住,他的手掌温热有力,颇有绅士风度地托着她的手凑近花洒:“这样试。”

    图南:“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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