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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奥地利萨尔茨堡靠近慕尼黑,也有德国冬季的特点,受阿尔卑斯山脉的影响,昼夜温差非常大,到了午夜,冷得可以让人偏头痛。
虽然外面寒气凛冽,卧室里暖气很足。
图南本来没有多少困意,可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不知不觉,睡意袭来,她就陷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去多久,卧室门被重新推开,房间里一片昏暗,比埃尔霍夫脚步声很轻,似乎是怕惊扰正在熟睡的女孩。
月光透过窗户,朦胧的光线,为女孩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图南睡得很沉,眼眸紧闭,卷翘浓密的长睫毛投下浅浅阴影,就算是床边有人,都没有能够将她惊醒。
比埃尔霍夫的视线投向泛着红晕的白嫩脸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逐渐往下,停留在娇嫩微张的红唇,视线带来的侵略感有如实质一般。
他此刻的凝视,是德国直男严谨的哲学思辨思维作祟,仿佛是要用每一次视线接触的心脏悸动,来辨别所谓的一见钟情。
心脏砰砰的跳动声逐渐印证了这一切。
就在比埃尔霍夫想要进一步探究时,图南突然却翻了一个身,径直用后背对着他,她那愈发清晰的形象,在他心里仅仅刻画到了一半,就被迫戛然而止。
比埃尔霍夫:……
被比埃尔霍夫叫醒的时候,图南睁开迷蒙的眼眸,整个人还是有点懵的,以至于不小心打翻了被塞进手里的牛奶,牛奶把她的睡裙都给浸湿了,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睡意,现在彻底清醒。
要不是比埃尔霍夫紧蹙眉头,一脸的严肃正经,图南都有点怀疑这坏事是他故意干的——是谁会往一个半睡半醒的人手里塞一杯尚有余温的牛奶。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刚睡醒的人精神状态很糟糕,她怎么能接得住,这也太脱离常识,太没有保镖的职业道德了。
“你是我见过最糟糕的保镖,最糟糕的,没有之一,你真是太没有生活常识了,你完全可以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再把我叫醒,现在你把一切都搞砸了,你弄得我裙子上都是牛奶,看吧,这都是你干得好事。”
“抱歉,我来清理。”
比埃尔霍夫的认错态度良好,图南在短暂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很快冷静下来。
德国男人虽然不擅长处理被子上的污渍,但他对处理其他的事都很有效率,比如——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柔软的睡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一双莹白美腿在结实有力的臂弯里并拢,奶白的牛奶流得到处都是。
图南下意识搂上面前人的脖颈,莹润的肩头露了出来,但牛奶湿身的稍凉空气让她管不了那么多,更紧得贴上滚烫的胸膛。
比埃尔霍夫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大手掐紧纤腰,炽热的目光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只纤手捂紧。
图南威胁道:“不准看,去那边。”
比埃尔霍夫没有动,他的反应让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考量的范围,图南又催促了一句,“快点。”
“如果你不害怕跌倒的话。”比埃尔霍夫的声音沉沉,说着迈开长腿,朝着沙发的方位走去。
图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她总觉得这个看起来礼貌内敛的德国男人身上有种特别严谨的态度。
比如他说的话听起来很可信,如果她非要继续蒙住他的眼睛,他可能真得会带着她一起跌倒,摔个狗吃屎。
暖气让卧室里温暖如春,是人体适宜的温度,但挡不住图南追求更暖和一点,所以刚被放到沙发上,她就抓起上面的西装外套,将自己裹住,外套还残留着一点浅浅的麝香味。
裙摆随着动作撩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光洁美腿。
残留的牛奶渍在嫩如凝脂的腿肉上滑落,显得腿部的曲线异常完美,看起来就像是…
比埃尔霍夫半蹲下来,滚烫的大手握住膝盖,比埃尔霍夫拿起纸巾擦拭她的小腿。
看起来不像是要给她清理,更像是要完成一份一丝不苟的手工作业。
蹲下来居然比她还要高,图南情不自禁挺直腰肢,想要在气势上更胜一筹,可惜,那t是她始终无法达到的高度。
不得不说,她的关注点确实不对劲。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像一个名门淑女?爱慕虚荣又肤浅无知?”当比埃尔霍夫用纸巾擦上她的膝盖,一直保持着安静状态的图南这么问道。
比埃尔霍夫察觉出话里的惆怅,缓缓抬起头,盯住她眼眸里矛盾的情绪。
尽管看起来低调朴素,至少不像是媒体头条上那些整天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开着名车戴着名表,但比埃尔霍夫是敏锐的。
毕竟从小骨子里就浸透了上流阶层氛围。
他可以从她细微的表情中,分析出她的情绪变化,看出她此时此刻,依旧竭力想要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却衡量不出她想要这么做的根本目的。
想要套上名门淑女的标签是容易的,前提是要深谙那一套规则背后的自私与凉薄。
起码对他来说,她做的并不成功,故作浮夸的表演风格让她显得天真而单纯,娇纵只呈现了真实的性情,而她那些刻意强调的东西,实际上并没有流露在细节之中。
如果是她想要对他颐指气使,要体现她骄傲刁蛮的一面,或者想要达成什么意图,这一切并不高明,甚至多此一举,还不如明目张胆的利用和挑逗来得干脆利落。
“名门淑女代表不了什么。”比埃尔霍夫没有试图刨根问底,也没有展现出什么宽慰,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如果想要成为淑女的代价,是放弃掉能让自己愉快的部分,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多此一举。”
“说得容易。”图南问,“如果现在有机会成为名流,到更高的位置上去,操纵资源翻云覆雨,难道你会下定决心拒绝吗?
好吧,就算你能够做到,你难道能拒绝所有的诱惑……比如现在,只要你成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或者成为一名有地位的人物,就会有一个各方面都满足你想象的女人想要和你约会,你觉得你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能够拒绝她吗?”
她只是比喻。
比埃尔霍夫却保持了片刻的沉默,然后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盯着她,“我想我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诱惑,你的提议是有道理的。”
图南被噎住了,“什么提议?”她只是打了一个比方,有什么提议?
比埃尔霍夫虽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但是卧室里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了。
不知道是纸巾太粗糙,还是他的力道太大,竟然在柔嫩的软肉上,留下了一小片红痕。
“嘶……好痛……轻一点。”图南咬了咬唇瓣,牛奶渍即使擦干净,还是在腿上留下滑腻腻的黏稠痕迹,让她感觉有些不舒服。
虽然眼前这位德国男人,可能已经是整个德国,最会照顾人的,但他的所作所为依旧不符合她的心理预期,“你怎么总是好心办坏事,牛奶也是,这也是,你就不能拿一块打湿的毛巾来吗?”
比埃尔霍夫从善如流,在浴室里捣鼓了一会儿之后,真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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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块打湿的毛巾,图南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来,就猝不及防又被他擦个正着。
虽然毛巾是温热的,但擦的地方是腿根,实在是太……不符合绅士风度,太暧昧了。
她想要合拢双腿,都根本做不到,更何况是把腿缩回来,按在腿肉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青筋暴起,显露出男人此刻维持着万年不变的表情,情绪已经有些鼓噪不安了。
图南扶住了沙发扶手,姿势着实有些狼狈,脸颊直发烫,被按着擦了这么半天,腿被擦上十遍都快要麻了,又怕他抬起头,看到自己这么不堪忍受的模样。
德国佬实在是太刻板了,干什么事非要较真,她只不过是说他擦得不干净,他就往死了擦,一点地方都不肯错过的擦。
难道今天非要把她的腿擦肿才肯罢休吗?
“好了…没有?”在比埃尔霍夫伸手来解撩她睡裙的时候,图南心里生出了一种微妙的感觉,情不自禁地说,“你难道是要把我浑身上下整个都擦一遍吗……”说着,要去拉裙摆。
“进展不错,接下来还有三分之二的进度,我相信你也不喜欢半途而废。”比埃尔霍夫握住了她的手腕。
图南惊疑不定地看着比埃尔霍夫,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说话的方式过分了,因为眼前的德国男人简直是个一根筋,听不懂什么叫做反讽,只会按照她说的事去干,并且好的不听坏的全听。
一门心思干到底。
不知道别的德国男人是不是这种,但是今天晚上的比埃尔霍夫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他实在是太一板一眼了。
这就是比埃尔霍夫年轻时候的模样吗?
没错,她早就凭借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和比埃尔霍夫这个姓氏,发现男人根本不是海利给她找的保镖。
而是目前仍处于籍籍无名,不堪德国球迷赋予的中锋重任从而持续摆烂,但却在几年之后强势崛起、大名鼎鼎的德国轰炸机比埃尔霍夫。
第72章
永远没法这样。
你期望值过高了。
德国人调情非常微妙。
这几句话是德国一首著名歌曲里面的歌词,它非常生动的描绘了一个类似于克苏鲁世界观的禁区:永远不要和德国人调情,德国人是不可挑逗的。
图南觉得这句话说的很对,是在她不小心用膝盖蹭了一下比埃尔霍夫的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按住肩头,压倒在沙发上。
动作迅猛,就像在打一场闪电战。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她只是想让他把她放开,怎么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高大的身躯覆盖,睡裙被轻而易举地扯开,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当布料马上就要褪到胸前的时候,图南终于忍不住开口阻止进一步接触:“你还要干嘛?”
比埃尔霍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唐突,他本意或许并不单纯,但目的很清楚,把她擦干净。
但是在他把她压在沙发上的这一瞬间,在他的嘴唇触碰到红唇,在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脸颊开始,在滚烫的呼吸将白嫩肌肤染成绯红,他就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设想。
“这是你期望我做的工作,为什么忽然之间又这么迅速的改变主意?”
“因为你有病,有病!”说什么被调戏的德国人是僵硬的,图南觉得不然,德国人一被挑逗,就会较真。
就比如现在,他依旧觉得她身上的牛奶渍是个麻烦,为了解决这个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又快又好地把她擦干净,她能做的,就是等到一切工作都顺利完成,等到自己被从内到外擦的干干净净。
这是唯一的出路。
因为德国男人同样是刻板的,他在干了某件事之后一旦有了自己的计划,就不容易被打破,就像在把她擦干净这件事上,一旦做了一个开头,就无法轻易停止。
听起来有点神经质。
事实证明人类是打不败人机的。
比埃尔霍夫一把扯开的睡裙,图南现在对这样的事很敏感,已经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
但是还不等她狠狠推他一下,比埃尔霍夫就先一步把毛巾覆盖在她的胸前。
毛巾有点冷了,感觉很不好,尤其是比埃尔霍夫这种掌握不好力道的德国男人,他那根本不是擦,纯粹是抹,是摩挲,是隔着毛巾的大力揉捏。
不管她怎么扭动腰肢挣扎,他都能准确捕捉到哪些地方会让她战栗不已,图南想要骂出口的话变成了轻微的呜咽,眼角被逼出了泪雾,手指微抖,揪住他胸前的衬衫,只能浑浑噩噩地挨擦。
她试图把头偏到一边。
浑身上下被侵略性十足的荷尔蒙气息笼罩着,她不讨厌这样清爽的男人味,但是直视比埃尔霍夫的蓝眼睛,会让她感觉自己苦苦支撑的样子很不妙。
她甚至感觉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比埃尔霍夫擦到腰窝,粉红的睡裙被洇湿了一片,何止是牛奶渍,水渍也一同蜿蜒流了下来。
图南陡然睁圆眼眸,拼命摇头,“不行,这里不可以……换一个地方。”
比埃尔霍夫垂下的蓝眼睛一直盯着图南,呼吸声太过粗重,看起来比她还要紧张,空气里满是燥热的气息。
总归图南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如擂鼓。
然后男人按照她的意思,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毛巾,重新揉在腰侧,察觉到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放弃了挣扎,“擦拭”的动作愈发卖力起来,能看到小臂精壮的肌肉在鼓动。
图南何止是要发抖,都快t被擦得痉挛了,挣扎无果之后,只能破罐子破摔,为自己争取起喘息的权利起来。
“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看?”藕白的胳膊搂住面前人的脖颈,双腿缠上劲腰,让压在身上的男人肌肉陡然变得僵硬起来。
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
擦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图南听到比埃尔霍夫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回答:“是的,很抱歉,确实如此。”
“……你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么含蓄吗?”
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图南发现,德国男人的原则和计划不是不能打破,德国男人也不是不可挑逗的。
比埃尔霍夫直接扔掉了毛巾,把手插进头发按住她的后脑勺,就要低头索吻,图南把一根手指按在薄唇上,慢慢滑动,挑逗着脖颈紧绷的青筋,“我可没让你吻我。”
在一段只能双方听见的急促喘息的时间里,比埃尔霍夫一直压抑的欲。望像干柴遇到火星,只需要一点火引,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被撩拨成了燎原火焰。
猝不及防的让他丢掉了良好的绅士风度,大手扯着细白手腕将她的胳膊拉到头顶。
“唔……”
沙发发出吱呀声,裙摆几乎垂到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处处都显示出这次亲吻的激烈和凶猛。
“唔……要……停下……”图南的胳膊失去束缚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手指在比埃尔霍夫遒劲的背肌上胡乱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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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胸口都要被压扁了,舌根要被吮得没有知觉了,换气也不给换,窒息感像潮水一般涌来。
比埃尔霍夫血气翻涌,狠狠叼着香甜的小舌头,仿佛没有痛觉神经,将软成一滩水的女孩抱起来,重新压倒在身后的大床上。
刚刚晕过去的图南,又被亲醒过来,卷翘睫毛潮湿,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你这辈子,没接过吻吗?”
比埃尔霍夫:……
在被比埃尔霍夫的擦身和吻折腾得浑身酸软,进浴室里洗澡差点摔倒之后,图南又发挥了睚眦必报的精神,狠狠折磨了一番冒充保镖的德国轰炸机。
比如让他把床单被罩换了好几遍。
还要他唱安眠曲给她听。
可惜的是,比埃尔霍夫的演唱能力,并不能像他的鉴赏水平一样卓越,一首安眠曲差点哼成送别曲,图南拼命捂住耳朵,忍受不了一点,直接将男人轰走。
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
比埃尔霍夫准点出现在卧室。
图南正在衣帽间,打量了一下她只填了一部分的衣橱,露出了不太开心的表情,她闷闷不乐是有原因的——一个无所事事的、生活习惯庸俗的暴发户大小姐,日常最喜欢干的事,应该是买买买。
尤其是衣服、鞋子、包包啥的,时不时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填满衣柜,才能从心底萌生一种满足感。
“我可以陪你去市中心购物。”比埃尔霍夫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先告诉我早上想要吃些什么,我给你准备。”
因为地处中欧,冬季经常频繁降雪,草地很容易结冰,造成球员受伤风险,再加上严寒也影响了球场的上座率,所以奥超联赛和德甲一样,冬歇期开始很早,从十二月下旬,一直持续到次年的二月份。
足足持续九周的时间。
比埃尔霍夫目前正处于冬歇期期间。
从昨晚那一吻之后,图南见到比埃尔霍夫,少了几分总是想挖空心思折磨他的心思,而是多了一些挑逗,她看他这种晚上化身禽兽,早上一本正经翩翩公子的优雅模样就忍不住想这么做:
“煎蛋、熏火腿,一些配菜沙拉,还有,别忘了,一杯加了牛奶的燕麦粥。”
她特意在牛奶这个词上加重语气。
比埃尔霍夫一边听,一边和电话那头说着什么,不过图南讲完了之后,他就挂断电话,用那双蓝眼睛死死盯着她,“需要我为你效劳?”
图南拿起一件羊毛针织连衣裙在身上比划,摇摇头,又放进衣橱,重新拿了一件白色的斜肩毛衣出来,“不需要,谢谢。”
就算比埃尔霍夫是个公子哥,他也拥有地道的德国审美,图南猜他从婴儿时期开始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色彩搭配,绝对是会指定要穿黑色、棕色、和白色纸尿裤的家伙。
比埃尔霍夫虽然不知道图南想到什么这么开心,但从她揶揄的眼神,稍微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和他有关,唇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原本显得冷硬的英俊轮廓变得稍微生动了一些。
图南挑中了浅蓝色的牛仔裤来搭配毛衣。
吃完早饭之后,坐上比埃尔霍夫的车,去萨尔茨堡市中心购物。
他们要去的是艾格尔街区,位于市中心,是20世纪80年代萨尔茨堡市内首批现代化综合购物中心之一。
一月初的萨尔茨堡很冷,是整个冬季最冷的月份,几乎两三天就要下一次雪,今天也不例外,一下车,图南就感受到了裹挟着雪的寒风吹刮着脸颊,简直有刀刮一般的威力。
“好冷。”她打了一个寒颤。
比埃尔霍夫撑着一把黑伞,来到她的身旁,看到他的手里还有另外一把伞。
图南:……
“你知道,保镖的职责之一,就是给雇主打伞吗?你这是什么意思,要让我自己打?”
比埃尔霍夫收起了不专业的第二把伞。
雪声吹刮,图南走到店门口,一直帮她打伞的比埃尔霍夫很尽职尽责,一点都没有让雪落在她的身上。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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