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章
外型高大英俊的男士,和美得不可思议的女孩,这两者的搭配,很难不让人注意,两个人在屋檐下的时候,就引得店里的员工们一阵窃窃私语。
一进店,导购员的表情就迅速热情起来,带着矜持又礼貌的微笑,把两个人请到休息室就坐,并且送上热气腾腾的咖啡。
图南原本的打算是买两件衬色的毛衣裙,搭配她前段时间刚买的项链,然后大衣什么的,就在衣橱里面选择,最多再买双高跟鞋。
她本身不爱穿这种折磨脚的玩意儿,高跟鞋买来,基本上就是会被放进鞋柜里不见天日,至少她确定在寻常的日子肯定是穿不上。
比埃尔霍夫还在观赏那一排排高跟鞋,似乎情有独钟,真不知道这个德国男人,为什么会对女人的鞋有研究,但图南可没打算管他,在毛衣裙里找了一件最浮夸的直接进了试衣间,总之就是要将喜爱奢华的人设贯彻到底。
奢侈品店导购员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对目标客户的眼力见还是很强的。
就比如比埃尔霍夫——虽然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伞像个保镖,但细节之处尽显破绽。
首先就是身材高大优越,肩宽腿长,虽然看起来严肃保守又内敛,又不缺少上流社会的自信从容,举止间尽显优雅风度,低调得体,不骄不躁,一看就知道来历非凡。
好吧,关键是。
谁家保镖穿着没有一丝褶、面料高级剪裁精良的休闲西装?还会搭配低调又有格调的袖扣?
她甚至已经猜到这可能是情侣之间的把戏,不是经常有那种剧情,说富家公子最爱和女友扮演什么保镖和雇主的体验游戏吗?
猜到一切的导购当然不会把比埃尔霍夫当做保镖来对待,也没有出现电影里常表演的那样,因为殷勤服务而暴露出什么丑态,这是奢侈品店,一切都以客人的体验至上。
图南选了两件试过的毛衣裙,“给我结账,把这两件都包起来。”她刚想要掏出卡,没有想到,导购员告诉她已经付过了。
图南转头看向比埃尔霍夫,“谢谢,现在,我高兴多了,你可以解脱了。”她还以为,这是他想要道歉的方式。
“你高兴就好。”比埃尔霍夫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变化,不动声色地接了卡装进皮夹,塞回西装内侧的口袋。
德国人的消费观和意大利人明显不同,比如AA,更妙的是,这种观念在德国各个阶层的消费文化中都有体现。
男女之间,通常有三种情况下会有例外,第一次约会时,男性主动买单,意味着礼貌和对女性的尊重,第二种就是确定真正的恋爱关系后。
第三种情况,是男人不确定女方是否想要和他发生进一步的关系,所以会用买单来试探对方的心意。
图南是个语言天才,但显然,她对于德国的约会文化,还没有熟悉到这种份上。
所以就是这样了,买了两件毛衣裙,不仅没有花一分钱,反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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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两双高跟鞋,她很高兴,逛了一上午的商场,t买了不少东西,最后宣布要去附近的一家法国餐厅吃午饭。
喝了小半杯红酒,再加上一点讲究品味和搭配的主食,吃完饭出来,雪变得小了。
小到图南没有强迫比埃尔霍夫帮她撑伞,从屋檐下走到停车场,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根本淋不着她。
也许是情绪变得愉快,又或者是神经被酒精麻痹所以少了几分警惕性,图南走在前面用靴子踩雪,没有注意避让,被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啊!奥利弗!”图南险些滑倒,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失去重心之际,忍不住惊呼。
比埃尔霍夫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意外,一把将马上要跌倒的女孩捞进怀里,同时,还不忘把肇事者踹翻在地。
“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会突然闯出来……”图南现在也端不起什么大小姐做派了,因为被撞的惊魂未定,只能靠在男人怀里寻求一下安慰。
清爽好闻的荷尔蒙气息、滚烫的体温,包括心跳的节奏,都包裹在她的周围,现在她倒真感觉,他像个保镖一样安稳又可靠。
比埃尔霍夫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追赶上来的警察反剪双手的小偷,而后扶住了图南的后背,“没事了,别害怕,是个小毛贼。”
“什么叫做小毛贼?我是个机车盗贼,ok?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小毛贼能比的,只不过机车……唔唔唔……被偷了。”即使脸都被按进了雪里,小毛贼仍然不忘呐喊着为自己正名。
“给我老实点。”警察一巴掌拍上了小偷的后脑勺,后者才彻底安静下来。
图南:……
待小毛贼被警察压走,图南回过头,看向比埃尔霍夫,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奥利弗。”卷翘浓密睫毛被雪打湿,眼眸有种湿润的感觉。
比埃尔霍夫也在盯着她,眼中蕴含着某种汹涌澎湃的东西,让图南感觉脸颊发烫。
暧昧的对视进行了足足五秒钟,才被路过的行人打断,很难想象,突如其来的化学反应会有这么的强烈,图南稍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又说了一句,“谢谢。”这句话更像是提醒,再这么天长地久的对视下去,估计要被淋成雪人了。
比埃尔霍夫这才松开手。
图南感觉不太自在,一路上都没再说什么话,她将这一切都归结于天气太冷了。
坐上车,打开车内的空调,把大衣脱下来裹在身上,闭上眼眼睛造成一种正在睡觉的假象,气氛总算才恢复了正常。
坐在驾驶位上的比埃尔霍夫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温度怎么样?”
“还好。”
“想睡觉?”
“嗯。”
“那就闭上眼睛,到了我叫醒你。”比埃尔霍夫关掉了电台,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雨刷器左右摇摆发出的轻微声响。
本来还算自然的气氛,突然之间又变得有点异样了,图南想,都不知道该和比埃尔霍夫聊些什么。
他像个闷葫芦一样不戳不吱声,非得她刺两句,才会给出反应,但眼下刚刚被绅士地搭救了一把,再说些冷言冷语还是会感觉有点愧疚。
车子行驶在途中。
虽然还是中午,但天气阴沉,天空很低,寒风刮得树木左右摇晃愈发萧瑟。
“给我讲个笑话,好吗?”图南说,她有点受不了这么安静的氛围。
“每年有超过十个月的时间,我都是辗转于和奥地利的各个城市。”比埃尔霍夫开口了,“从萨尔茨堡到因斯布鲁克,从萨尔茨堡到维也纳,有时候还会从慕尼黑到卡尔斯鲁厄。
剩下的两个月时间我会飞往世界各地,有一年我在南非看野生动物,看完以后坐上飞机,足足转了三次机,不幸的是,途中遇到了气流颠簸。
空姐告诉所有人大事不妙,给所有人发放了纸条,用来写想对家人说的话。
我把它叠成一个方块,塞进口袋里,旁边一位游客很紧张,可以说是吓得不轻,他问我在纸条上写了什么,我告诉他,在飞机落地之前保密——”
在这个凝聚了德国人百分之八十的幽默,但可以冻死一千万意大利人的冷笑话里,图南真的被逗笑了,“你确定自己真的在讲笑话吗?”
听德国人的幽默笑话,就像是看德国人使用说明书,真正幽默的点在于,这个德国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从来不会多绕弯子,但讲起笑话来,话里话外冷不丁就会冻你一跳。
只有笑点低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够领悟其中的风趣。
比埃尔霍夫没有说话,明显自己也没有确定的把握,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目的地抵达,车子停了下来。
在昏暗的路灯光芒下,隐约能够看到外面星星点点亮着灯的建筑,灯光透过车窗玻璃,给主驾驶座上男人的金发镀上了一层浮光,侧脸轮廓被勾勒得愈发深邃硬朗。
比埃尔霍夫解开了安全带,却没有打开车门下车,视线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图南不闪不避望向把她定住的男人,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他真的是毫不掩饰想要做什么,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暗流涌动。
“我刚刚被撞的扭了一下,这里有点疼。”她飞快伸出手,胡乱指了一个位置。
比埃尔霍夫俯身过来解开图南的安全带,接着伸出手握住她的小腿,缓缓上滑揉捏,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盯着女孩脸上的神情,“这里?”
一开始红唇得意地翘起,有些诱人得紧,没过多久,就咬住下唇瓣,明显是有些后悔。
“你揉错地方了。”图南推了比埃尔霍夫一下,想将小腿收回来,但是距离太近,就算她把腿藏到座位下面,他的手,也能轻而易举捕捉她的腿。
“那么,正确的地方应该是哪里?”
图南神情有些纠结,比埃尔霍夫动作猛得一顿,然后就感觉到,一只纤手从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探进了他的小腹……
第74章
腹肌滚烫,紧绷、硬得像烙铁。
只摸了一下。
图南就想要把手缩回来,拉开距离,顺便倒打一耙,“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猜你应该不是想要在这车里做点什么。”
比埃尔霍夫往前凑了一下,似乎是想要挽留她调皮的手,骨子里良好的教养迫使他放弃这种想法,蓝眼睛里流露出压抑已久的激情却暴露了真实的意图。
他们之间某些奇怪的磁场,一种怪异的吸引力,几乎让图南有些坐不住,她想推开车门,“我先下车了。”比埃尔霍夫却拉住了她,“等一等。”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动作,就像是一根羽毛,撩拨着图南已经有些敏感的感官——她有一种平静之下紧绷着张力,一旦被触发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
图南假装没有听到,继续去开门,却发现根本打不开车门。
车门被锁了。
从这一点来看,德国人和意大利的调情方式,有着本质的不同,图南以为自己只是在撩骚,比埃尔霍夫却已经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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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诸行动,并且向她发动了闪电突袭。
就在这时,比埃尔霍夫猛得一使劲,图南被他扯得向后一倒,整个身体都摔进了他怀里。
他们的身高差距有点大,至少在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撑住他的胸膛来坐稳身体时,她清晰地发现了这一点。
“我还是更喜欢你一本正经的模样,你激情起来,让我觉得有点害怕。”
“就算我慢慢来,你也会告诉我你不习惯我的吻,想要拒绝总是会有理由的。”
比埃尔霍夫的一只手紧紧掐住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调整着她的坐姿,以便于她能够以一种双腿分开的方式坐在滚烫的大腿肌肉上。
高大的身躯,宽阔的肩膀,有力的手臂,能轻而易举控制住她所有的挣扎,毛衣根本抵挡不了这种喷薄而出的侵略感和力量感。
一开始没有强迫的吻,良好的教养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但比埃尔霍夫也没有放图南离开,男人在某种特殊的求偶状态下,也不是那么的有道德。
想要逃跑的女孩不断挪动腰肢后退,又一次次被男人拽进怀里,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贴得更紧。
就是这种单纯眼神、肢体抵抗和语言彼此之间进行的交锋,像后知后觉的猎物一步步掉进捕食者的陷阱,暧昧在你追我逃中逐渐升温,情爱带上了不见血腥厮杀的紧张气息。
一方面心惊肉跳,一方面又心跳加速,随时担心会假戏真做,一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油然而t生。
图南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再这么下去不行,根本不用她唤醒,他已经开始躁动了,深邃的蓝眼睛简直是像锁定猎物一样在盯着她,眼中蕴含的情。欲实在是可怕了。
让事态不再进一步扩大化的方法,是别再挪动,做什么有刺激的动作。
那等于是给了他把她按在车里……的机会,基本就等于要挑战一个新的高难度姿势了。
在累得气喘吁吁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图南没有发觉比埃尔霍夫在对她做什么,等她发现时,浅蓝色牛仔裤几乎已经要被大手脱掉一半了,屁屁都有点凉嗖嗖的。
“别——别在这!”图南颤抖着搂住比埃尔霍夫的脖颈,“你知道我不想在这车里,我有点害怕会有人看到,奥利弗,我不想被人偷拍到。”
比埃尔霍夫一顿,将脱到一半的裤子又重新给怀里的女孩穿好,接着为她大衣,抱起来出了车门,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冷风一吹,刚才还有点浑浑噩噩的图南立马清醒了几分,不过这点清醒,在被比埃尔霍夫抱着进入电梯之后很快荡然无存,他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唇舌被男人堵住,图南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甚至还害怕不够安全,像溺水的人攀附浮木一般将面前人搂得更紧。
叮——
电梯门开了。
进电梯时,图南还算清醒,出电梯时,已经是脸颊泛起情潮,整个人在比埃尔霍夫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德国佬的吻技算不上多高超,只是吻得够深入够持久恨不得把她生吃了,就算快要把她亲晕死死也不懂得见好就收,非常没有同理心。
比埃尔霍夫不是图南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空吐槽他的吻技差,一进客厅,就把怀里的女孩压倒在沙发上。
宽大的沙发上,女孩被高大威猛的男人压在身下,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大衣、毛衣、牛仔裤在地毯上交叠。
猛然看上去,英俊硬朗的金发男人一副衣冠禽兽的正派模样,而躺在他身下的女孩已经衣衫半褪了。
“等等,等一下。”图南挣扎着想要做最后的抵抗,“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奥利弗·比埃尔霍夫,是德国的那位明日之星。
你不堪忍受压力所以来到奥超踢……停下来,先停下来,我骗了你,我知道你不是保镖,唔……至少……让我把话说完,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比埃尔霍夫沉声发问,手上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我是个导演,我前段时间刚……刚刚在欧洲电影奖上领过最佳青年导演奖,我……我是来拍电影的,体验派,你懂吗……别脱了……我不是什么暴发户什么大小姐的……我只是来体验角色的……我……”
“放心,如果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话,有任何的挣扎和自我斗争,那就太小瞧我了。”单手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靠背上。
比埃尔霍夫又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我有预感,你现在和我在想同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会感觉快乐的。”
图南:……
“没有,我没有想。”虽然嘴硬如此,图南已经在脑海里构思起他接下来的节奏。
他又像座小山一样压了下来,在吻她,他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他探了进去,他解开了她的内衣扣,看起来他已经密谋掌握节奏了。
虽然刚才她并没有这么强烈的想法,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被他碰得有点痒,深入骨髓的痒,这件事……今晚或许不是没有可能发生。
……
比埃尔霍夫吻过娇嫩的唇瓣,泛着情潮的白嫩脸颊,莹白诱人的耳垂……乐此不疲地在女孩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最最后一轮清醒的兴奋劲过后,他将她抱到衣帽间,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没人说过德国人的dirtytlk是面无表情狂野派,听起来让图南这个意大利人感觉难受的要死。
“现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模糊的界限了,多可怜啊,奥利弗已经完全爱上图南尔了,可他能够这么轻而易举地得到她吗?”
“她居然还想着逃避,情况对他有些不利,但是他最终还是得到她了,嘶,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多么契合,他这么急切地想要告诉她什么?喔,做我的女朋友,那么,你答应吗?”
低沉沙哑的语气,属于德意志男人理性至极的疯感,带着性感的喘息声,快把图南逼疯了,她高高扬起脖颈呜咽,“你杀了……我吧……”
“看看这面镜子,你在想谁,你的眼睛里倒映着谁,好好看看我们的结合(消音版),为什么不敢睁开眼睛?”
“混蛋……伪君子……呜呜呜……你闭嘴……你没有……道德……”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礼貌绅士严肃正经,负责任又有担当,遇到事情讲道理还特别有公德心,背地里蔫坏蔫坏,是个典型的资本家里公子哥。
这是图南对比埃尔霍夫下的结论。
她太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嫌弃他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卖力干活不说话,德国男人不是不骚,而是闷骚,闷骚在某些运动中,和足球比赛中的头球弧线一样是不受控制的,一旦释放,发挥出的破坏威力难以想象,简直能让她羞愧致死。
而图南很庆幸因为羞愧晕过去,如果不是如此,她恐怕还得再遭受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直到早晨。
清晨的光洒在大床上。
男人宽阔精壮的背肌上几道暧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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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抓痕,已经精疲力竭的图南安静地躺在滚烫臂弯里,脸颊红得像玫瑰,红唇娇艳微肿。
卷翘睫毛还带着湿润水泽,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从睡梦中醒来。
比埃尔霍夫抬手摩挲女孩的唇瓣,“DuknnstnichteinfchdenKopfindenSndstecken(你不能把头埋在沙子里,意思是不要逃避问题)。”
被男人微微粗粝的指腹揉得有些发痒,图南迷迷糊糊地侧过头,想躲开这不礼貌的揉捏,下一秒,下巴被捏住,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唔……”
她醒了。
这次是彻底不能继续睡下去了。
第75章
“我饿了。”图南幽幽地说。
“是我的失误。”比埃尔霍夫挑了挑眉,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晨光打在小麦色的肌肉上,胸膛结实有力,腹肌线条分明。
只不过冷硬的脸部轮廓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锐利,一扫昨晚的衣冠禽兽气质。
图南看到宽阔后背上那几道鲜嫩的抓痕,就情不自禁一阵脸颊发烫,看着男人穿上衬衫,走出卧室,她才有空关心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
什么都没有穿,身上一片布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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