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她在支教老师的帮助下,带着一张车票和十块钱逃出了大山,靠自己的聪明和狠劲,很快在那个城市站稳了脚跟。
当银行卡余额首次突破六位数时,她以社会考生的名义报名了高考,成功拿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又在之后的工作生涯中拿到了在职研究生学历。
任谁看来,她的人生都是光鲜亮丽,堪称人生赢家。
直到半年前,她偶然听说堂妹即将重复自己十五岁那年的命运,便主动联系了对方,想要帮助对方逃脱困境,就像帮助从前的自己。
谁知就是这一行为,彻底将自己暴露在了危险之中。
阮朝璃敲出第一条分手信息的时候,她生父手里的菜刀正死死抵着她的脖颈,两个鬣狗弟弟把屋子翻得一片狼藉,“砰砰”敲门声传来时,他们满眼凶光:“敲敲敲烦死了,干脆把人骗进来做了!”
阮朝璃强压着颤抖,声音却异常清晰:“他是明星,明星你知道吗?你们总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他只要失踪超过一个小时,全城警察都会出动,到时候,你们连这个小区都走不出去。”
她原想假装顺从,等脱身后立即报警,可那群豺狼压根没打算给她留活路,不但搜刮走了她所有的现金和珠宝,还像捆牲口似地将她绑回了老家,打算从她身上榨出最后一笔钱。
那句冰冷的“不需要这样的丈夫”,也是在这种情境下,被逼着说出来的。
在原本的命运轨迹中,她在“结婚”后,假意屈服获得了买家的信任,却在逃跑过程中失足滚落山坡丧了命,最后被追来的买家气怒之下扔进了天坑。
而李云枫在连续多日联系她未果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纵使前段时间已经离职,但以她在本地经营多年的人脉根基,不可能因为一场情变,就连这个城市都不要了。
报警后,李云枫又重金聘请了私家侦探团队,三日后收到的调查报告令他如遭雷击。
阮朝璃不仅不是个孤儿,反而父母健在,还有两个被刑事拘留过的弟弟,随文件发来的一小段视频里,那个一脸凶恶的老头正在跟人讨价还价:“这可是名牌大学生,最少五万。”
他立刻找了过去。
可无论是她的亲生父母,还是买家,都一口咬定她早就跑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35章034元满月收回视线,警告道:“只……
元满月收回视线,警告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李云枫疑惑地“啊”了一声:“大师你什么意思?什么做贼防贼?”
阮朝璃却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有人故意害我?”
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她心里一直在琢磨这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的亲生父亲和那对弟弟虽然凶狠,但并没有读过什么书,浑身上下也只有一股蛮劲。
所以,他们究竟是怎么说服她的堂妹吐露出她的具体地址,又成功混进了她所在的小区和楼栋,还坐上了只有刷卡才能上的电梯,直达她的楼层,最后在入室后也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没有人帮他们,她不信。
阮朝璃盘算了一下,自己虽然在工作上攒下了几个死对头,但恨她恨到不惜违法犯罪的并没有。
而且她前段时间已经离职,打算休整一段时间自己创业,跟那些人并没有利益纠纷,他们更没有理由搞她了,所以……
她下意识望向了李云枫,这人的魔怔粉丝并不在少数。
李云枫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两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
元满月挑明道:“你认识唐灼华吗?”
“唐灼华?那是谁!”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元满月道:“她是此次事件的幕后凶手。”
李云枫跟阮朝璃商量了一下,发现两人都对这个名字毫无记忆,便拿出备用机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姐,你认识唐灼华吗?”
经纪人想了想:“……没什么印象,怎么,她跟此次案件有关?”
她旁边的助理突然道:“唐灼华?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往工作室投过简历。”
几人顿时精神一振,连忙让助理去核实一下具体情况。
还好助理随身带着电脑,她立刻登录工作室邮箱,在里面扒了一阵,很快将这人的简历发到了李云枫和经纪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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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枫看过照片后,疑惑道:“这人到底是谁啊?我毫无印象。”
阮朝璃眉头却皱了起来,她反复看了照片三遍,才确认道:“我在小区里碰见过她好几次,有一次回头,感觉她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客气。”
经纪人那边也很快给出了新信息:“你记得旭丰食品的老总唐安康么?”
李云枫点了点头:“之前邀请我去剪过一次彩。”
阮朝璃却立刻get到了对方的意思:“我记得旭峰食品的唐总只有一个独生子,目前正在国外留学。”
经纪人却道:“你看这女孩的轮廓和眼睛,和唐总简直一模一样,听人他大学是兄弟供出来的,这个兄弟生了个女儿,精神不太好,高中就辍了学四处追星,他们一家人都很宠爱。”
几个人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把这条信息提供给警方,让警方去查。
阮朝璃有些心事重重地问道:“那她会受到足够的惩罚吗?”
元满月语气肯定:“会。”
阮朝璃这才吁出一口气,这几天她吃了这么多苦,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阮朝璃把想问的都问完了,轻声向元满月道了声谢,又让李云枫再给大师发个红包。
李云枫倒是爽快应了,却支支吾吾不肯挂断视频。
元满月了然道:“你还想问什么,就问吧!”
李云枫偷偷往阮朝璃的方向瞥过一眼,声如蚊呐:“就是,我们打算结婚了,想请您给我们算一个好时辰。”
说着,他将自己和阮朝璃的生辰八字都发了过来。
元满月看出了阮朝璃的欲言又止,轻笑一声鼓励道:“但说无妨。”
阮朝璃有些尴尬地开口:“我是在自己家里出生的,他们没人告诉过我的生日,户籍日期是上户口的时候乱填的。”
李云枫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转而期待地望着元满月:“大师神通广大,应该不需要这些东西也可以算黄道吉日,对吧?”
元满月轻轻颔首,给出了四个吉日。
李云枫如获至宝地,拉着阮朝璃的手细细商议了一番,挑选了最近的那个日期:“就下个月十八吧。”
“伤疤刚好能淡些,”他摩挲着她腕间的淤青,眼底漾着温柔:“但婚礼我想定在明年开春,好的设计师都需要排期,我想你能穿上最漂亮的婚纱。”
阮朝璃没有作声,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额头抵在他心口的位置,悄悄洇开一片湿意。
元满月静静凝视着相拥的两人,不解地偏了偏头,凡人的情爱真是令她困惑。
无论是既定命数,还是改写后的轨迹,李云枫都愿为怀中人赴汤蹈火,甚至不惜毁弃前程。
可这般炽热的情意,却在日后数年的柴米油盐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三十年后的今天,昔日的爱侣已成怨偶,两人形同陌路、互相厌憎。
元满月将心中困惑一一道出,张鬼谷将八卦图案的桌布“哗啦”一下铺在了桌面上,头也不抬地劝慰道:“人生这条路太长,有的想山上砍柴,有的想下海摸鱼,凑合着走一段就各奔东西了,只有志趣相投的同路人,才能一起走到最后。”
“可是……”元满月好奇道:“你跟邬善信感情一直很好。”
“我们?”张鬼谷哈哈大笑:“我俩也是磨合了十来年,才好成今天这样……呀,来客人了。”
……
距离天桥十二公里的安康广场。
章雨婷望着对面自说自话的母女俩,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她未婚夫已经皱起了眉头,直接拒绝道:“妈,我已经给你们定好了酒店,你跟小倩不要再打别的主意。”
小倩噘起了嘴,不高兴了:“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嫂子跟我们是一家人,家里的房子那么大,我们反而住外面去,这像话吗?而且酒店一天大几百,把这钱省下来,给我买几件漂亮裙子穿,多好啊……嫂子,你说是不是?”
章雨婷低头用勺子搅和着碗里的芋泥,没有接话。
她未婚夫却是直截了当地打破了母亲和妹妹的幻想:“房子再大也不是我们家的,你们少打主意。”
章雨婷望着那眼珠子咕噜噜直转的小姑子,心中一阵烦躁。
未婚夫的亲人性格稀奇古怪,格外不讨人喜欢,每次跟他们处在同一个空间,她就心生烦躁,甚至忍不住不停反问自己:真的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吗?真的要接纳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家人吗?
但每次只剩下未婚夫一人时,她就会忍不住重新爱上他,毕竟他真的太好了,长得帅、学历高、工作能力强,最重要的是,性格还与她完全契合。
他唯一的缺点,就是他那群古怪的家人们。
她那疯狂的妈,也是在会见过他的父母后,坚定地反对这桩婚事。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捂住嘴,干呕了两声。
未婚夫关切地低头望向她,担忧道:“怎么了?”
章雨婷莫名想起了那神棍的卦象,心中又是一滞:“没什么,就是胃有点不舒服。”
未婚夫习惯性地伸手给她揉了揉肚子,又跟自己妹妹商量:“吃好了没?没吃完不如打包回去吧?”
“打包?”小倩立刻笑逐颜开:“那我还要一份葱烧牛排、一份拔丝地瓜,打包回去当零食吃。”
章雨婷听了这话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招呼服务员过来加菜和结账。
四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刚走出店门,迎面就看见一群人从远处跑来,神色匆匆地朝着商场深处奔去,尖叫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让商场显得格外混乱。
章雨婷反应慢半拍,还想拉个人来问问,结果人群中一个壮年男子突然身体一转,手里的刀就朝她挥了下来。
她吓得腿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倾倒,恰好躲开了这致命一刀。
未婚夫眼疾手快的薅住她后衣领,一把将她拖回了店里,其他几位顾客和服务员迅速从两侧合力将门推上,随着重重一声“砰”,不轨男子成功被关在了店外。
门外不知有谁在喊:“大家快跑,有几个变态拿着刀在砍人!”
店里乱作一团,原本坐在包间里的顾客听到动静,纷纷出来向服务员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章雨婷愣愣地被未婚夫拉到一旁坐下,耳边充斥着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安慰声,可她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一般,心中只剩下一阵阵后怕。
跟在国外遇见拿刀抢劫的绑匪不一样,人家是抢了包就跑,还未来得及害怕,一切就已结束,而今天,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衣服刺下,她真真切切与死亡擦肩而过。
突然,她想起什么,急忙从脖子上扯出自己的项链,心有余悸地摩挲着冰凉的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金属,里面是周明鹊送给她的平安符,这令她心中瞬间安定下来。
不怕不怕,她有人护着呢。
突然,她感到手心一阵滚烫,她急忙打开项链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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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竟只剩下一撮灰烬。
是平安符给她挡灾了!
第36章035这天,元满月接待了一位新……
这天,元满月接待了一位新客人。
对方叫陈有言,是被同事宋昭阳推荐过来的。
作为一名教师,她不太愿意在这种公众场合算卦,毕竟天桥的人流量挺大,万一撞上某个家长或学生,对外嚷嚷她封建迷信,那影响也太坏了!
因此,她主动道:“元、元大师,旁边有一家炒冰店,我请你去吃吧?”
张鬼谷主动道:“大师您去吧,卦摊这有我守着呢!”
元满月看出了他眼里的鼓励,便点了点头,跟随陈有言一起进了炒冰店。
陈有言点了两份大份的招牌炒冰,便拉着她坐到了最里面,支支吾吾道:“元、元大师,我想请你帮我算一算,我要不要辞职?”
话匣子一开,其他的内容也就顺理成章了:“我有一个玩得好的高中同学,她毕业后去了大城市工作,我考上了我们本地的老师,她一直说我工资低,劝我辞职,每个月都给我发她的纳税截图,还说内推我进她公司,我有点心动了……但我父母坚决反对,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说着说着,她眉头便皱了起来。
一边是高薪,一边是稳定,其中还夹杂着与好友同城的快乐,以及随时可回家的愉悦,她实在很难选。
元满月却笑着道:“我猜你朋友肯定没告诉过你,她现在失业了。”
陈有言“啊”了一声,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吧,她昨天晚上还给我打了电话,催我辞职……”
元满月回忆了一下张鬼谷的说话习惯:“你可以现在打电话问她,不准不收钱。”
她这话让陈有言心里顿时没了底气,她咬了咬唇,还是拿出了手机。
铃声响了七八声,对面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喂,阿言,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陈有言看了一眼元满月,咬着唇问:“妙灵,你现在是不是失业了?”
“什、什么啊,你说什么呢,”话筒那头瞬间传来了否认的声音,可说着说着,底气越来越不足:“哎呀,你过来就是了,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
认识十来年,对方什么性格,陈有言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你现在真的失业了?妙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我真辞了职,那我到时候该怎么办?我需要一个解释。”
话筒那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好半天,于妙灵才低着声音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们公司会突然运转不灵裁员,但我不敢说实话,我怕你笑话我……不过你信我,你要是过来,我绝不会让你吃苦的,不信我给你看看我租的房子。”
说着,她便挂掉了电话,重新拨通了视频,陈有言一接通,就看见对方举着手机,对着房间四处照:“有言你看看,我这些东西都是双份双份地买,你要是来了,跟我住一起,我不要你跟我摊房租,大城市工作特别好找,随便一份都比你那破工资高!”
她的脸在镜头里一晃而过,陈有言刚要开口,元满月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别动!”
她望着镜头沉声道:“你让你朋友把镜头对准她自己。”
陈有言虽然一头雾水,但经过刚才的事,对大师的话堪称奉若圣旨:“妙灵,你把镜头翻转一下,拍你自己!”
于妙灵被第三个人的声音惊得愣了一下,心里有些埋怨:“有言,这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刚刚我俩聊天,她也在听着啊?”
囿于刚才那事,她也没好意思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只是不情不愿地点击了一下“翻转”按键,她的脸瞬间清晰地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我翻转了,怎么了?看完了我就挂了。”
元满月深吸一口气:“你现在,赶紧去把大……不,来不及了,现在,你立刻去反锁你的房门,然后立刻报警,告诉警察,有人偷偷溜进了你家,手里还拿着砍刀,让他们尽快出警。”
于妙灵惊了一跳:“报假警是犯法的!”
“不是假警。”陈有言急得都要哭了:“她是我们本地有名的神婆,妙灵你就信她一次吧,赶紧把门先锁上。”
于妙灵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虽然不情不愿去锁了门,但陈有言再催促她报警时,她就不肯干了。
想到这次的事是自己理亏,她只好硬着头皮陪陈有言闲聊,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突然,门外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于妙灵惊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子,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然后脸色惨白地回头望向镜头:“真的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稀稀拉拉持续了一段时间,最终停在了于妙灵房门前,她眼睁睁看着门把手被拧了拧,然后门外传来了一道中年男声:“没拧动,好像从里面锁上了。”
更令她惊悚的是,另一道男声竟然立刻回应了他:“反锁?里面有人啊,那撬开吧。”
陈有言赶紧催促:“你快报警啊!”
于妙灵这才如梦初醒,手指发抖地挂断视频,哆嗦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带着哭腔交代了自己的困境,接线员温声安抚,并告知她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对方大概十分钟就能赶到。
突然,门外的撬锁声变成了“砰砰砰”的踹门声,对方像是猜到里面有人似的,故意提高了音量:“哎呀,也不知道这屋子里有没有人,要是看到了我们的脸,我们是不是只能杀掉她了?”
另一道男声配合地笑:“那肯定的,被人看见长相就麻烦了!”
于妙灵捂着嘴,一句不敢哭出声,她握着手机躲到了阳台上,然后浑身发抖地重新拨通陈有言的视频,刚喊了一句“有言”就泣不成声了。
这种时候,有个主心骨在一旁陪着,心中总归安心些。
陈有言赶紧催促道:“你快通知物业啊,让他们叫保安过来,警察过来还得一会儿呢!”
于妙灵只是不停摇头:“我们这块都是自建房,没有物业的……”
说着说着,门外的踹门声突然停了,于妙灵正疑惑是不是警察到了,却见视频里的陈有言一脸惊恐,疯狂摇头。
她下意识回头,就看见客厅的窗户上,突然探出一个狞笑的男人脑袋,下意识尖叫了一声:“啊!”
对方用刀把狠狠往窗户上一砸,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一只青筋暴起的手从破窗处伸出来,疯狂推搡阳台窗框。
好在靠近客厅的那块窗扇被牢牢固定,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匪徒“啧”了声,手里做了个“掂了掂”的动作,然后右手一扬,一把砍刀呼啸而来,砸在了阳台上。
于妙灵尖叫着后退:“我已经报警了,你快走吧。”
没想到对方一点不怵,反而大笑一声:“随便咯,老子手里几条人命,还怕这个?”
说着,他已经一脚踩上了防盗窗,做出翻爬的动作,与此同时,房门外的撬锁声再次响起。
于妙灵踉跄着退回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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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砰”地锁死阳台门,冲着手机撕心裂肺地喊道:“神婆呢?!你不是说请了神婆吗!快让她救救我啊!”
陈有言下意识转头看向元满月,却见元满月气定神闲:“放心吧,她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视频里就传出了警笛声,可与此同时,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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