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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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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揽月手握吃瓜系统,硬是从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吃成了长命百岁的国家栋梁。

    第117章116奎叔千恩万谢地走了,张家……

    奎叔千恩万谢地走了,张家人目送着他慢慢远去的背影,也不由得为他感到庆幸。

    今晚折腾了这一场,倒让张鬼谷想起了一桩陈年往事来——

    他踌躇片刻,还是趁着这个机会,开口请求道:“观主,不知您还记不记得,您头一回来我家做客时,说很喜欢我这小院?”

    “我当时提过,我妹妹有一栋闲置的房屋,与我家一模一样,还问您想不想去住?”

    元满月轻轻颔首。

    “那房子……其实有点不太平,”张鬼谷语气迟疑,慢慢将二十年前的旧事讲了出来:“那时候我妹夫在国外务工,我妹妹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家里,可半夜总听到床头有哭声,她实在害怕,就带着孩子匆匆出国找妹夫去了。”

    元满月含笑看向他:“你是想让我去看看那房子有没有问题?”

    张鬼谷连忙点头,但见观主答应得这么爽快,反而迟疑了起来:“要不……你们今晚就在我这里歇下,等明天天亮了再过去吧?”

    “无妨,”元满月看了赵为卿一眼,这正是个现成的教学机会,可以带他现场演练一下:“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去吧。”

    张鬼谷的妹妹就嫁在邻村,当年两家人因为同一个项目拆的迁,分到的安置地离得并不远,妹妹那栋房子,从张家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元满月一行人跟着张鬼谷穿过几条小巷,很快来到一栋与张家格局相似的小院前。

    甫一踏入院门,元满月便察觉到了异样——

    与张家温暖祥和的气场不同,这院子虽然整洁干净,却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沉闷。

    若是有人长年居住在此,只怕会损及健康。

    张鬼谷掏出钥匙,边开锁边向她介绍:“我妹妹也很喜欢我家的房子,当年特意请的同一支施工队,布局和装修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这屋有十来年没住过人了。”

    伴随“咔哒”一声,锁打开了,他用力推开大门,转头絮絮叨叨说起了往事:“我妹妹刚出国那阵,还想着把这个屋子租出去,补贴补贴家用,没想到每一任租客都住不长久,反而将房子搞得一团糟。”

    他还记得,最后那任租户是家新开的家政公司,贪图便宜才把办公地点选在这儿,那老板斯斯文文,像个读过书的体面人,结果退租时才发现,屋子里的家具几乎全被砸得稀烂,就跟遭了贼似地。

    对方大概也是心虚,连押金都没敢要,连夜就搬走了。

    他在跨洋电话里把这事告诉妹妹后,妹妹也是气得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10-120(第10/15页)

    不行,直接在电话那头说:这房子她再也不往外租了!以后要是碰上合适的人,宁肯免费给对方住,免得租金没赚几个,好好的房子全被人给霍霍了。

    只是这么多年,合适的人一直没遇到,这事就一天天搁置了下去,好在张鬼谷和妻子都是勤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打扫打扫、浇浇花,免得房子长久没人气荒废掉。

    元满月静静听着,并未立刻回应,而是缓步沿着小院走了一圈,踩在青砖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好一会儿,她终于停下脚步,侧身问赵为卿:“你感觉到什么没有?”

    赵为卿摇了摇头:“就是觉得院子里待着好冷,这里比外头温度还要低?”

    元满月扭头问张鬼谷:“租户退租时,你可曾与他们当面交接?”

    张鬼谷记性很好,他低头思索片刻,笃定道:“第一任和第三任见过,第二任和第四任,拖了亲戚朋友来退的押金,最后一任,也就是第五任,是一家家政公司……”

    他撇了撇嘴,显然对对方印象十分不佳:“我都没见过他们,就连他们偷偷搬走这事,还是因为路上遇见妹妹的邻居,听他们说才知道的……”

    说着说着,张鬼谷当即心头一紧,相识这么久,他已经摸清了观主性格,知道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下意识压低声音问道:“大师,这些租客有问题?”

    元满月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推开了一楼的大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尽管张家夫妻定期打扫,但久无人居的屋子仍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她率先走进去,没有在一楼停留,而是拾级而上,行至二楼走廊尽头,才停下脚步,侧身问他:“这是谁的房间?”

    张鬼谷愣了愣,如实回答:“这是我妹妹妹夫的主卧,盖房前就规划好了的,为了让她有底气,我们家特意添了八千的装修费,谁知房子一装好,她那对不要脸的公婆就抢着住了进来,还住进了主卧,两家人闹了有小半年,他们才把这间房让了出来,搬回了自己的老家……不过我妹也没住多久,就跟妹夫出国了。”

    他隐约猜测这个房间应该有哪里不对劲,便将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得极尽详细。

    元满月平静道:“开门。”

    张鬼谷丝毫不含糊,立刻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元满月眸光缓缓扫过室内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床头那片泛黄的墙面上:“尸气浸墙,怨魂不散,依据其间气息……这具尸身在此处停留十年有余。”

    张鬼谷惊了一下:“什、什么?”

    他向前有了两步,一双眼睛死死打量着那块墙面——那里有一块修补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具尸身不是盖房时藏进去的,而是房屋建成后,不知何时敲碎了墙壁,悄悄塞进去的。

    这一瞬,张鬼谷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念头,能砸碎主卧的墙壁还不惊动旁人……恐怕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妹妹的公婆在她出国后不久,便车祸离世;外甥今年刚满二十,常年在国外读书;妹夫除了回来奔丧那次,之后就再没回国过,剩下的,似乎只有……

    张鬼谷心中后悔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翻涌,低声问道:“观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等元满月开口,赵为卿已经挤到了墙壁前:“还犹豫啥呀?先砸开看看呗!不然什么证据都没有,警察来了也不会相信,老张你放心,万一砸坏了,回头我找个靠谱的师傅,保证把这墙砌得跟新的一样!”

    小张那小脑瓜压根想不到那么多,只听了赵为卿的话觉得在理,便赶忙帮腔道:“是啊爸,姑姑不是都跟你说过,这房子全权交给你处置,只要不背着她卖掉就成,都到这一步了,你还等什么呢?”

    见父亲神色复杂地点了下头,他立刻冲到了一楼的杂物间,从里面翻出来一盒工具箱,里面锤子、老虎钳、螺丝刀一应俱全。

    ——不管是他们父子还是他姑父,都十分擅长这类修理的活计,像之前家里水管老化,家具缺胳膊少腿什么的,都是他们自个敲敲打打解决,因此他抄起工具来动作熟练得很。

    但这个工具箱里,只有两把不大不小的锤子,只靠这个砸墙似乎有点费劲,但这并难不到他,小张把锤子分给张鬼谷和赵为卿,自己又从角落里翻出一把趁手的锄头,朝着墙壁用力抡了几下。

    哐!哐!哐!

    不过四五分钟,墙上已被凿开一个大洞,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咚”,小小一个白色的东西从破口处掉了下来,滚落到了床头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那声响其实很小,但一直紧盯着墙面的张鬼谷立刻就察觉到了,他招呼儿子一起将床挪开,然后蹲下身仔细去看,下一秒,他倒抽一口冷气,但这声响很快被儿子那句响亮的“哎呀妈呀”盖了过去。

    张鬼谷从业几十年,什么阴暗的事情没有见过?更何况这几个月以来,他的认知更是经过了几轮刷新,因此很快便缓了过来,然后镇定地问元满月:“观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元满月冷静道:“直接报警。”

    张老头这才回过神,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一会儿的功夫,警车就呼啸着开到了院子门口,听说这里发现了白骨,他们不敢怠慢,一下子来了两台警车。

    带队的那个,正是元满月的老熟人,他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元满月,心里的紧绷瞬间少了一半,在初步了解过现场情况后,便将一干人等都请回了警局配合调查。

    对几人而言,笔录十分简单,他们只需要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清楚就行,唯一一个让人有点为难的问题,便是警方那句:“你们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想起跑到别人家里去砸墙,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

    元满月回答得很坦然:“这栋房子阴气很重,尤其是二楼主卧,而主卧之中,又以床头那面墙壁最甚,我们就想敲开看看,验证一下猜测。”

    张鬼谷虽然心中担忧妹妹,但也如实交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可谓是有问必答。

    赵为卿在社会上历练惯了的,应答起来也是不慌不忙,有一说一。

    反而是小张,成了这几人里最沉不住气的一个,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绕来绕去,也不知到底在顾忌着什么,这反常的行为,让他成为了警察的重点观察对象。

    在他们做笔录的间隙,墙壁里的那具白骨已经被完整刨了出来,经初步判断,那是一具四五岁的小男孩尸骨,死亡时间大约在二十年前。

    元满月本就不多的嫌疑几乎瞬间消散——按她身份证上的年龄来算,二十年前,她才多大?

    小张和赵为卿的嫌疑也顿时少了一半,只有张鬼谷,被查了又查,直到没发现明确作案证据之后,才被允许离开,但仍被提醒近期不要离开本地,随时需要他来配合后续调查。

    三人在警局门口汇合后,张鬼谷扬起了一抹苦笑,正要开口,就听元满月轻声道:“你最近会有官非。”

    张鬼谷听了这话,顿时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十分紧张地道:“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啊!是有人在陷害我?”

    “非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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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鬼谷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之前,元满月告诉他:“你外甥下个星期回国后会报警,控告你私闯民宅,你提前准备好证据吧。”

    张鬼谷愣在原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118章117老大晴姐

    张鬼谷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素来和蔼可亲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私闯民宅?”

    元满月点了点头,语气依然平静:“你妹妹委托你全权处理这房产的事情,你可有证据?”

    他摇了摇头。

    妹妹刚出国那几年,跨洋电话费非常昂贵,两人多以书信往来,真有什么急事,他才舍得去店里拨国际长途。

    后来手机普及了,但他一直用的都是老款机型,根本打不了国际电话,也就是最近因为工作需要,他才换了一部功能稍多些的手机。

    再后来,各种聊天工具兴起,但孩子都老大一个了,各有各的家庭琐事要忙,再加上二十年的分离,确实让兄妹俩的感情淡了不少,有时候大半年才会简单问候一句……他真的从没想过,特意去留下什么凭据啊!

    小张一听,立刻急得团团转:“爸,现在姑姑的房子出了这种事,警察肯定会联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接到通知没有!要不我们现在就给姑姑打个电话,套出她的话来,悄悄录个音当作证据?”

    张鬼谷却已经冷静了下来:“你姑姑这房子之前也租出去过好几回,每次收到的租金,我都一分不少想办法汇到了她国外的账户,如果她不承认委托过我打理这房子,早就该提出异议了!”

    不过为了避免后续扯皮,他还是想再多些证据。

    张鬼谷直接给儿媳小宋打了个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小宋一听就明白了,立刻点开聊天软件,拨通了姑姑的语音电话。

    半小时后,她发来了一张手写的授权书照片,后面还附了一段录音,张家姑姑在里头清清楚楚地承认,自己全权委托兄长帮忙打理她房子的一切事宜。

    张鬼谷总算放下心来,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问道:“观主,我外甥……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事难道跟他有关系?”

    ——外甥今年才刚满二十,这桩命案若真跟他有什么牵扯,凶手也不可能是他,大概率跟他父母有关了。

    元满月沉吟片刻,如实答道:“这具尸骨的魂魄早已往生多年,我无法召他前来问询,至于是否与你外甥有关,还需等我亲眼见过他之后,才能确定。”

    一行人沉默地朝外走去,刚走出出警局大门,就看见呼啦啦十来个少男少女,浩浩荡荡地押着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无论押人的还是被押的,都顶着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

    被押着的那个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身旁一个女孩毫不客气,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大着嗓门叫嚷道:“少在你晴姐我面前嚷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门口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值班警察,他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警惕转眼化作无奈,显然不是头一回见到这场面。

    他扫了眼这群半大孩子,语气还算温和:“这回又是什么事啊?”

    那位“晴姐”指着被两个小弟押着、垂头丧气的少年,怒气冲冲地说道:“这小子,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今天不给他点教训,我的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管小弟!”

    警察笑了笑,以为他们又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到了这里,正要开口劝解,却听对方指控道:“他竟然敢在我们大本营门口卖毒品!真是分不清天高和地厚,整个云麓城,我就是女王,他竟敢违背女王禁令!”

    警察顿时收起了和煦,神情严肃起来,准备将几人带进去做进一步检测和审问。

    被押着的少年哭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连连为自个喊冤:“我没有卖毒品啊!我就是贪点小钱,拿了些糖粉冒充的……”

    不管他如何辩解,警察都不会轻易信他一面之词,立即叫来同事,将一行人全部带了进去。

    就在与元满月几人擦肩而过时,晴姐突然停下脚步,用狐疑的目光在张鬼谷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终于确认了他的身份:“是你!就是你!”

    张鬼谷借着近距离,仔细看了看这个“儿童版黑涩会”,很快从中认出了几张熟悉的脸庞。

    他不但没生气,反而慈祥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是你们啊,好久不见了。”

    晴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指着他嚷道:“就是你,拐跑了我的小弟!有本事你别走,等我出来,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叫你晓得什么叫老虎嘴上拔毛——惹不得!”

    她身后那群小弟也跟着起哄怪叫,一副要给老大撑足场面的架势。

    警察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只好催促他们赶紧进去。

    等一行人吵吵嚷嚷地走进去后,赵为卿忍不住凑近张鬼谷,一脸八卦地问:“老张,这什么情况?你怎么会跟这帮小孩结下恩怨的?”

    张鬼谷却是看向了元满月,笑眯眯道:“观主,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个小伙子来摊上算卦,你劝说他不要纹身,去拜访家里亲戚,最后他报名参加了今年的征兵?”

    他朝警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小伙子,就是这位晴姐预订的准小弟。”

    两方蜜里调油好多天,那小伙几乎都要脱离原来的团伙,加入晴姐这个“新贵帮派”了,谁知临门一脚还能被个算命的截了胡。

    自从那小伙决心去当兵后,便在家里亲戚的强烈要求下,与以前的混混朋友们,断绝了来往,惹得把他当作左膀右臂培养的晴姐好一番气恼,指挥其他小弟来找了好几次茬。

    赵为卿那时还没认识元满月,自然毫无印象,只是听过之后,摇头叹道:“这群孩子凶得要命,还好那小伙子及时抽身,不然也不知道会被带歪成什么样。”

    没想到张鬼谷并没有附和,反而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警局大门,轻声说道:“这些孩子啊,多半是缺了爹妈管教,才会正事不做,天天在街上晃荡。”

    “说他们坏吧,好事也做过一些,说他们好吧,也确实做过一些仗势欺人的事儿……说到底,他们能到今天这一步,家长的责任比孩子大。”

    赵为卿听了这话,一时也沉默下来。

    说起来,他自己也是无父无母长大的,吃过的苦头、受过的委屈不在少数,所幸他运气还不算太坏,才磕磕绊绊活到了今天,也没走上什么歪路,现在更是有了……

    他看向元满月,心里默默想:如今更是有了这样的好运,得了师父眷顾,怎么好意思去指责那些与他类似处境的孩子们呢。

    他正琢磨着说点什么调和一下气氛,就听元满月问张鬼谷:“你与刚才那小姑娘交集如何?”

    张鬼谷摇了摇头:“交集不多,她曾带着小弟去我摊上叫骂过两三次,那时您刚好出门办事了,并不在天桥上,我看她也就是嘴上厉害,连摊子都不敢掀,也就没跟你提,随她骂几句就走了……观主,您是看出什么了吗?”

    元满月缓缓说道:“一年之后,她会因为营救一个落水的孩子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10-120(第12/15页)

    ,力竭溺水而亡。”

    说到这里,她不由蹙了蹙眉,那小姑娘本不必死的,但她成功将孩子推上岸后,自个却因为脱力缓缓沉入了水中,而那孩子和他的同伴既没去喊人,也没有试图捞一捞她,而是慌忙收拾了东西直接离开了,任由她沉入了水底。

    在场几人闻言无不震惊:“这……这真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只有张鬼谷望向了元满月:“观主,您特意提起她,是不是心中已有打算?”

    元满月从袖中取出一枚三角平安符,递给他手上:“准你三天假,好好在家修整一二,工资照发,明日下午三点半,她会到天桥找你,你将此符交给她,让她贴身戴着。”

    张鬼谷郑重点点头,想到那姑娘虚荣好面的脾性,心中立即构思出了七八种能让她戴上这符的说辞。

    第二日下午,那晴姐果然带着新收的糖粉小弟来天桥找茬了,但半小时不到,她就戴着那枚平安符兴高采烈地走了,身上还少了三百二十块九毛钱。

    等她回到大本营,将自己跟那算命老头的赌局一说,没想到左膀右臂纷纷嘲笑起了她来,说她这么大个老大竟然被骗子被骗了,实在是不堪执掌云麓城,让她退位让贤,免得坠了帮派名声。

    晴姐脸涨得通红,争辩道:“谁说被骗了!我跟那老头都说好了,只要我把这符戴够一年,他就给我双倍的钱!”

    左膀说:“你是不是傻?他拿了你的钱,万一直接卷了铺盖跑路怎么办?你去哪里找他!”

    右臂也道:“是啊,晴老大,你给的是现金吧?连个凭证都没有,万一他反口不承认怎么办!”

    一片哄笑中,只有糖粉小弟小声替晴老大说了几句:“那老头我见过,他在天桥摆摊十多年了,应该不会跑吧?而且大家都说他算得挺准的,他那个新来的师叔祖,听说比他还神!”

    但他实在是人微言轻,很快便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嘲笑中纷纷闭了嘴,也有人来劝晴姐,说大家一起去找那老头算账,让他把钱给退喽,没想到被晴姐坚决拒绝了。

    其实,晴姐嘴上虽硬,但心里却一直在打鼓,那三百多块可是她从去年攒到今年的积蓄,万一真被骗了该怎么办!

    可她晴姐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要是现在反悔,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搁?以后要怎么管理云麓城!

    她咬牙硬撑着,每天都坚持将平安符挂在脖颈上,作为自己一诺千金的象征,竟真感动了不少小弟,大家都说她虽然傻,但为人守信,合该她做老大。

    后来有几次回亲爸家吃饭,异母妹妹听说这符箓的来历后,软磨硬泡地缠着两人亲爹闹了好几回,想把这符要到自己手里。

    有人抢的东西总是更香的,被这么一闹,她反而更不愿意摘了——可能是为了赌一口气,也可能是因为,她终于有了一件唯独属于她、而妹妹得不到的东西。

    日子久了,戴符成了习惯,她再也没想过要把它取下来。

    而另一边,警察也陆续联系上了曾经租住过张家姑姑那套房子的几任租客。

    令人吃惊的是,前后五任租客中,竟有三人已经离世,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最后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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