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坚称:那房子里,绝对有鬼。
第119章118恐怖小说家
准确来说,这五任租客,其实是两人死亡、一人失踪。
第一任租客在退租的两年后,因高烧无人照料,不幸离世,第四任租客则在十年前,因夜间疲劳驾驶,遭遇车祸身亡,至于第五任——
他的家人声称,当年他因创业失败导致精神受创,虽然有家人无微不至的照料,但仍在某天突然不知去向,只有小道消息,说他找了掮客,偷渡去了国外。
妻子苦等数年仍无音讯,最终在儿子的支持下,向法院申请宣告丈夫死亡,因此只从法律上讲,他也算是一个死人。
不过警方从他儿子的手里,拿到了一本他失踪前留下的日记本,里面写道——
“这房子太恐怖了,一觉醒来,楼下大厅的家具全部被砍得稀烂,我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房东一定会让我赔钱的,可我哪里还有钱?”
“这次创业我投入了全部积蓄,我绝不允许自己输。”
“该死的该死的,这屋子里绝对有鬼!”
但在他失踪之前,已经被医生诊断出患有精神病,因此,日记本里记载的那些内容,究竟确有其事,还是发病时的臆想,实在难以断定。
警方综合考虑后,决定将调查重点重新放在第一任租客身上。
第一任租客是一位生活颇为潦倒的艺术家。
当初,他之所以会选择租赁如此偏僻的房屋作为自己的工作室,除了被这里的清幽环境所吸引,也有手头拮据的原因。
但由于长期的入不敷出,他后来连这里的房租也付不起了,只好将房子转给了一位友人,自己拿回了押金默默寻了其他地方落脚。
警察联系上第二任租客后,才知道第一任租客已经死亡的后况,并且还是他的友人——也就是第二任租客给他收的尸。
这位友人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幅用色极其独特鲜活的画,为了完成他的遗愿,友人将这幅画送去参展,没想到在圈子里引发了轰动,并且卖出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价格,友人就用这笔钱,给他购置了墓碑、操办了后事。
画作的名字,恰好就叫《住在墙壁里的女人》。
结合如今墙中发现的白骨,整件事顿时显得细思极恐。
警方在第二任租客的帮助下,很快便联系上了这幅画现在的主人宋南天,并提出希望对画作进行检测。
接到警方的电话后,他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并表示自己这几天正巧要来云麓城办事,可以顺便将画带过去。
飞机抵达云麓城后,他第一时间前往警局,将画作交给了对方,然后再按事先预约的时间,爬上了小么山。
一看见元满月,他几乎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师您好!我叫宋南天,是一名恐怖小说作家,我关注您很久了,是您的忠实粉丝!”
说着,他连忙从随身背包中取出几本崭新的书,小心翼翼放在了元满月面前的案几上:“这是我的作品,您若有兴趣,闲暇时可以翻翻看!”
元满月神色和蔼地望着他:“你想算什么?”
宋南天赶紧道:“最近两年我灵感枯竭,写出来的小说,读者都说觉得不够恐怖,比不上我以前的作品……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元满月心下无奈:“这里不是许愿池,我只能给你卜卦解惑。”
“大师,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宋南天犹不死心:“比如说……让我亲眼见一见真正的鬼魂,跟它们说上几句话,真切体会一回那种恐惧的滋味?”
见元满月依旧神情平淡、不为所动,他继续缠磨道:“写出让读者喜欢的恐怖小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使命,我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元满月静静望着他:“可你以后会后悔。”
“绝对不会!”宋南天用力摇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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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闪过一丝狂热:“只要能让我恢复以前的状态,我绝不会后悔!”
元满月却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我看见……你后悔了。”
眼前这人,在三年之后,终于受不了被昔日的忠实书粉用惋惜的口吻评价“江南才尽”,于是开始了一系列“找回灵感”的作死行动。
比如去国内外著名的凶宅过夜、探访杀人狂魔的旧址、半夜十二点在乱葬岗蹦迪、玩各种各样的通灵游戏……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然后,这些举动并未帮他找回失去的灵感,反而令他心中抑郁一再加深,最终,在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自己日渐平庸的困境后,他选择了割腕。
谁料他手腕淌出的鲜血无意间溅到了挂在书房墙壁上的一幅画作上,意外唤醒了画中沉睡的亡灵。
原本一心求死的他,竟在死亡边缘被觉醒了求生本能,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鬼口逃生记。
历经两天一夜的生死大逃亡后,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朋友因为始终无法联系上他,带着警察找上门来,及时将他救下。
劫后余生的他,将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付诸笔端,写出了职业生涯中最著名的作品《住在墙壁里的女人》,瞬间在圈子里引发了轰动,众人皆称他“沉寂数年,王者归来”。
再过一年,他结束完一场大型签售会,心情愉悦地回到家中,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
女人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青白的脸庞,幽幽开口:“你曾经说过,只要能让你恢复往日辉煌,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做到了,我给了你一年的风光,应该够了吧。”
“现在,我来收取我的礼物了。”
宋南天惊叫一声,转身想要逃离此地,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擒住了脖颈,最后一刻,死亡的前一刻,他嘶哑着声音大喊:“我后悔了!我要活着!我不想死!”
元满月收回视线,缓缓道:“三年后,你会有一个得偿所愿的机会,但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你的性命。”
宋南天先是一愣,随即陷入了狂喜:“真的吗?只要付出性命,我就能再创作出一部举世无双的恐怖小说?”
他丝毫不在意元满月所说的代价,因为此刻的他,已经体会过灵感枯竭的痛苦,却尚未经历过被困于死境的绝望。
人又怎能对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感同身受呢?
他哀求道:“大师,求您告诉我,三年后的契机在哪里吧?这种平庸的日子我真是一天都受不了!”
元满月却缓缓摇头:“我无法明知你要赴一条注定后悔的绝路,依旧为你指引方向,这样吧,若你三年之后,依旧志向不改,再来寻我。”
宋南天使尽浑身解数,也未能成功说动她,最终只得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山,但他心中并未放弃,心中盘算着在云麓城多留一段时日,再找机会说服元观主。
与此同时,警方对那副《住在墙壁里的女人》进行了专业检测,发现画作的颜料中并不含人类血液成分,也没找到其他证据,因此暂时排除了第一任租客的嫌疑,并将画还给了宋南天。
此刻,它跟宋南天呆在酒店房间,被他随手塞进了行李箱底部。
正当案件陷入僵局时,张鬼谷的外甥从国外回来了。
据说,因为他爸妈工作繁忙,所以安排了儿子回国配合警方调查。
他一回来,就气势汹汹按父母提供的地址找上门来,打算对着舅舅张鬼谷狠狠骂上一顿。
可他根本不熟悉村里的环境,导航只把他带到了村口,他凭着父母模糊的描述一路寻找,误打误撞闯进了村民张老三的家里,用磕磕绊绊的中文指着对方的鼻子把人骂了一顿:“你!坏蛋!偷偷的用我家房子,现在大麻烦!命案!连累我家!”
虽然他说话颠三倒四,但张老三还是勉强听懂了,作为附近出了名的村霸,哪容得一个陌生小伙这般辱骂?
都没等对方说完,他就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抽了过去,打得张詹姆捂着脸,呜呜地哭出了声。
等张鬼谷收到消息匆匆赶回家时,就看见了外甥脸上顶着的一个大巴掌印,脸不由得沉了沉:“谁干的?”
张詹姆默默指了指张老三,但张老三一点都不怵,反正叉着腰得意笑道:“你可别急着找我茬,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好外甥说了什么?他把我当成了你,上来就是一通骂,你确定你要为了他跟我打架?”
张鬼谷看了一眼大外甥,见他心虚低下了头,便知道张老三说的是真的了,但他还是道:“那也不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理由。”
张老三手一摊,无赖道:“那你就报警吧,大不了把我抓进去关几天呗。”
张鬼谷还想说什么,就被外甥拉了拉衣摆,小声道:“算了,我们走吧。”
见他这般态度,张鬼谷也熄了替他出头的心思,深吸一口气,带着他回了自己家,这才皱着眉问道:“怎么你一个人来了,你爸妈呢?”
张詹姆将家里商量好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听得张鬼谷眉头皱得更深:“这不是胡闹吗?二十年前的事你知道多少?他们让你来配合调查,你能说得出什么?”
曾经一闪而过的猜测再次在脑海浮现,这件事……该不会真是妹妹做下的吧?甚至妹夫也知情!
谁料张詹姆听了他的质问,顿时激动地大吵大闹了起来:“舅舅,你的错!你不去我家瞎搞,这事就不会发生!现在我家好多麻烦!”
张鬼谷眼神陡然锐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第120章119画中女人
张詹姆眼神闪躲:“什么?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张鬼谷冷笑两声,懒得与他纠缠这事,继续问道:“你来了云麓城,怎么不去警察局,直接跑这里来做什么?”
对于不想回答的事情,张詹姆就一脸茫然地眨眨眼睛,装作听不懂。
张鬼谷对这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大外甥也淡了心,径直道:“收拾收拾,我送你去警察局。”
张詹姆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张鬼谷压根没给他机会,直接叫上两个看热闹的村民,齐心协力把他塞进了自己的四轮电动车里,“嘭”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一溜烟直接拉到了警局。
张鬼谷原本以为,就外甥那幅喜怒形于色的模样,如果真有什么问题,警方稍微一问就能问出个一二三,没想到一番盘查下来,竟然几乎什么都没问出来。
难道这事真的与他无关?张鬼谷心中暗暗嘀咕。
可无论如何,这事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到了张詹姆父母的头上,得让他们亲自回国配合调查才行。
但目前案件仍处于调查阶段,无法强制将他们引渡回国,警方只能继续尝试沟通,这一来一回的拉扯,只怕又要耗上不少时间。
想到这儿,张鬼谷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妹妹和妹夫这些举动……该不会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吧?
他越想越觉得心直直往下沉,难道妹妹和妹夫,真是凶手?
但很快他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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暇顾忌这事了,因为他的外甥,竟然真的把他给告了,罪名是“私闯民宅”。
虽然早就得了元满月的提醒,可事到临头,张鬼谷还是忍不住气笑了,他没有急着拿出证据反驳,而是让小宋给他妹妹打个电话。
但电话响了无数回,从昨天打到今天,始终无人接听,张鬼谷便明白了妹妹的态度。
他不再犹豫,将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交到了警察局,很快洗脱了这个罪名,只是经此一事,兄妹两人的情分,也算是所剩无几了。
这一日,宋南天打听到张鬼谷的住址,带着礼物找上门,想请他帮忙在大师面前说几句好话,谁知在村口竟意外遇见了吴天光。
吴天光正是张鬼谷妹妹那栋房子的第二任租客。
当年他和友人——也就是第一任租客一样,在绘画领域始终无法崭露头角,直到意外卖出了那幅《住在墙壁里的女人》,他将大部分钱用于为友人操办后事,剩下的作为启动资金,转行作了一名艺术掮客,如今二十年过去,他已是一家知名画廊的老板。
接到警方电话后,他便按照要求去本地警局做了笔录,可每到深夜躺在床上时,却辗转难眠,二十年前的往事总是涌上心头。
思来想去,他决定故地重游一番,没想到恰好在这儿遇见了宋南天,吴天光不由吃了一惊,主动上前打招呼道:“宋大作家,什么风把您也吹来了?难道也是想亲眼看看《住在墙壁里的女人》的取景地?”
宋南天起初并没认出对方,直到听到画作的名字,才猛地抬起头,诧异地打量着他:“你说什么?这里……就是那幅画的取景地?”
正在这时,张鬼谷开着他那辆四轮电动车从两人身边驶过,吴天光下意识往路边让了让,而宋南天愣了一下,随即拔腿就追,一边追一边高声喊道:“张道长!等等!请停一下!”
张鬼谷从后视镜里瞥见是他,再看他手中大包小包地提着,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句“难缠”,当即脚下油门一踩,很快就把人甩在了后头。
宋南天追了半天也没追上,只好喘着气折返回来,向站在一旁的吴天光打听道:“你认识刚才那位张道长吗?”
“张道长?”吴天光对前房东的这个身份有些陌生,如实回答道:“他是我多年前的房东,听说这次房子里的命案,也是他发现并报的警,警察才追查到了我们身上。”
——关于这桩案件,他知道的信息其实并不多,只是从警方的问话里隐约推测出,他曾租住过的那栋房子发生了一桩命案,而他那位早逝好友的成名作《住在墙壁里的女人》,有可能是纪实文学。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宋南天:“警方应该联系过你了吧?这些事情你不知道吗?”
宋南天摇了摇头,他只是按警方要求把画送去了警局,对方什么多余的信息都没向他透露。
突然,他眼前一亮,这多好一个借口啊!他可以名正言顺再次去向元观主求助了!
想到这儿,他看向吴天光,语气不由得带上一丝兴奋:“我要带着那幅画去一趟满月观,你要不要一起?”
为了解开多年前的心结,吴天光特意腾出了整整一个月的假期,没有过多犹豫就点了点头。
等两个人抱着那副画,气喘吁吁地爬上山顶时,正好在山门外撞见了刚送客出来的张鬼谷。
张鬼谷看见又是宋南天,嘴角不自觉往下耷拉了一下,但还是迎上前,笑着招呼道:“两位善信,是来上香的吗?”
宋南天一把扯住他的袖子,生怕人跑了。
然后,他另一只手猛地掀开画罩:“张道长,我这最近呀,总是做噩梦,梦见墙壁里藏着个人,半夜悄悄走出来要杀我……正巧我家里有这么一幅画,您说这会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且听说画这幅画的作家,以前还租过您的房子……能不能请您帮我请元观主解一解这个梦?”
张鬼谷无意间往那画上一瞥,却是不由一愣,这画的背景,分明与他妹妹那栋房子的主卧一模一样!可当初从墙里挖出来的,明明是一个四五岁小男孩的尸骨,但这画上……怎么会是一个女人?
吴天光也赶紧上前一步,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和以及这幅画的来源。
张鬼谷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留下一句“稍等片刻”,便转身匆匆去了静室,待元满月为面前的香客算完一卦,他才快步上前,低声将方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告给她。
元满月眉梢微挑,吩咐他将连人带画一起请了进来,然后将画作放置于案几之上,她俯身细细端详片刻。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宋南天身上:“你前日所求之事,或许能如愿了。”
宋南天心中狂喜,几乎不敢置信地连声追问:“真的吗?大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元满月轻轻颔首,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吴天光,静静地打量了他许久,直看得他有些惴惴不安,才轻叹一声:“你也留下吧,或许,今日也能解你心中多年的郁结。”
吴天光默默向她作了一揖,随后安静地站在了角落里。
接着,元满月又向张鬼谷吩咐道:“去请赵为卿过来一趟。”
张鬼谷利落转身,将正在厨房忙着备菜的赵为卿喊了进来,而他自己,则被观主示意暂且避到门外,只用耳朵听。
多日的默契让张鬼谷立刻会意,接下来的场面会有点吓人,他老胳膊老腿的,还是躲着点好。
元满月让赵为卿给其余二人各发了一道护身符,随后示意他站到自己身侧,指着桌上那幅画,徐徐问道:“这幅画,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赵为卿虽然还没正式接触观灵之术,但这么多天的符箓不是白练的,他凝神细看,很快察觉出了这幅画周身的气场异常,不假思索道:“这画的阴气很重。”
他原以为这画至多沾染了亡者的执念,或者是刚从墓里挖出来的陪葬品,却万万没想到,会听观主说道:“这画里,封印了一个鬼魂。”
赵为卿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连日训练下来,他早已非吴下阿蒙,因此很快便稳住了心神,静静等待着观主的下一步指示:“看好我手上的动作,我要放她出来了。”
整个静室中,恐怕只有宋南天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众人凝神屏息,眼睁睁看见一道虚影从画中缓缓飘出,随即越来越高大、越来越凝实,不一会儿,一个长发披散、白裙飘飘的女人轻飘飘落在了地面上。
原本期待如宋南天,在看见眼前景象后,不由得“啊”地惊叫一声,随后跌坐在地。
反而是吴天光,不管他心里是如何波涛汹涌,面上却十分镇定,并且还紧紧盯着那女鬼的身影,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这女鬼的穿着打扮,他总觉得……以前好像哪里见过。
女鬼听见宋南天的惊呼,缓缓转过头来,几人这才惊骇地发现,她的背面竟然没有脸,仍旧披散着那头及腰的乌发。
她看见跌坐在地的宋南天,喉中发出一阵“嗬嗬”的沙哑笑声,下意识就要扑上前去,脚下却仿佛被什么禁锢住了,一步也迈不出去。
元满月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10-120(第15/15页)
将绳索的另一端递到赵为卿手中,淡淡道:“拿好了。”
女鬼不满地扭身,朝元满月发出几声虚张声势的低吼。
元满月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淡淡道:“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若想申冤,便一五一十说清楚,你是如何死的?尸身现在何处?墙中那具四五岁孩童的白骨,又与你是什么关系?”
她低头看了一眼预约单:“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女鬼原本还在不停发出“嗬嗬”的怪响,直至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周身怨气骤然暴涨——
作者有话说:我基友开新文了!推荐一下她的新文《成为暴徒情绪稳定剂后》by熙光冉冉
陈知念的梦魇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把她掳进了罪恶深渊。
*
这里,枪火是庆贺的烟花,人命贱如蝼蚁。
他是这片丛林里,最强大的掌权者。
而她,
是他羽翼下无处可逃的小白兔。
他甚至不屑问“你爱不爱我”
他只要她,属于他。
*
她背抵着墙壁,男人高大的身影一步步逼近,直到将她整个笼罩进阴影里。
冰冷的枪口代替手指,轻佻又危险地沿着她脊骨向下,在腰间徘徊。
“该怎么惩罚你呢,嗯?”
她吓得噤声,只能摇头。
他微低下头,气息喷洒在她耳尖,轻笑:
“你自己动,还是我来?”
“放松点……”
“反正,抵抗会更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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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被大灰狼吃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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