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心全意跟前夫对撕。
至于她的前夫,起初受到的影响倒不算太大。
他原本已经已经在省会云麓城的一家工厂里做到了小组长的职位,并且因为表现突出,即将再次晋升。
但是,当这件事被嫉妒他的老乡故意传开后,他受不了被人背后嘲笑“下不了蛋的公鸡”,一怒之下辞了职,选择换一家工厂从头做起。
再然后……他因为太想治疗不孕不育,提前认识了十五年后的情人,被作为一家黑心养生馆导购的对方骗走了全部积蓄。
而堂妹于红玉的那位前男友,心中也始终郁闷不平着。
他原本正经要娶的,是一个年岁相当、活泼漂亮、工作体面的未婚大姑娘,谁曾想,就因为一时“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变成了堂哥的前妻?
而且这个女人还在婚后辞掉了工作,直到陆续生下的一对儿女都进了学堂,也没有出门谋生的想法,家里三张嘴嗷嗷待哺,全部指望着他一个人养活。
而他自这事后,就关掉了一直在经营的馄饨店,转而进了工厂打工,这辈子都没有再将他那家小小馄饨店扩张成三家门店的机会了。
至于于红玉,虽然她是个被坑的倒霉蛋,但小县城的闲言碎语实在难听,她在家哭过几场后,最终选择辞去了诊所护士的工作,前往云麓城另谋出路。
云麓城对医护人员的要求很高,她的卫校学历在这压根不够用,后来,还是好心的房东老太太给她指了条明路,建议她去做月嫂。
她这背景做医护虽不够用,但转行做月嫂,却是一个极大的加分项。
因着她真诚、心细又肯吃苦,很快在月子中心做出了名声,成了有口皆碑的金牌月嫂,收入也越来越高,十年不到,便在云麓城立了足。
一次,她拎着水果去看望之前的房东老太太,恰巧撞上老人被小偷入室抢劫,出气多入气少地摔倒在地,她果断运用之前在学校里学到的急救知识,及时为对方包扎了伤口并送医,将对方从鬼门关抢了回来,此乃后话不提。
此刻,她正站在道观大门外,看着屏幕上的手机号码,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摁下了拨号键:“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跟我堂姐的事,我全部都知道了!你怎么这么恶心——”
送走这对姐妹花后,静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格子衬衫,打扮有些不修边幅,一见到她便激动道:“大师!我排了这么久的队,可算见到您本人了!”
元满月请他坐下,声音温和地问道:“你想算什么?”
男子连忙说道:“我想请您帮我看看身体健康,大概半年前开始,我就总感觉肚子胀胀的,特别难受,人也莫名其妙瘦了很多,胃口越来越差。”
说着,他掐起自己胳膊上的肉,比划给她看:“您瞧,以前我这儿一捏有这么——厚,现在只剩这么点了,整整少了一半!”
元满月微微蹙眉:“既然半年前便已觉身体不适,为何不去看医生?”
男子叹了口气,神色难掩焦虑:“我在网上查过了,我这个症状……很有可能是胃癌,我就更不敢去医院了,万一真查出癌症来,那可怎么办?”
他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离谱,因此说话声越来越低:“所以我想请您给我算一卦,看看结果到底是好是坏。”
“……”元满月沉默片刻:“你不是癌症,只是消化系统出了问题,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好转,但也不可讳疾忌医,这次算你运气好,下一次未必能有这样的侥幸。”
男子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大师您放心!一出这门我立马就去医院!只要知道不是癌症,我就敢去做检查了!
元满月虽然不能理解,但尊重他的个性。
她低头瞥了一眼预约单,上面还剩下四个名字,心中略一估算,时间刚刚好。
张鬼谷敲了敲门,端了一壶热茶进来:“观主,是否要休息一下。”
“不用,”元满月淡淡道:“请下一个人进来吧。”
下一位客人是个来云麓城旅游的小姑娘。
早在出发之前,她就在网上刷到过元满月的事迹,看见评论区有人分享预约入口,想着自己过段时间正好要来旅行,便抱着凑热闹的心态随手报了个名。
她原本抱着“赶得上就算、赶不上就当无缘”的心态,没想到住的那家民宿老板对满月观赞不绝口,说观主算得特别准,搞得她兴趣大增。
旅行行程结束后,她特意多留了一个星期,可算是等到了今天。
女孩有些紧张地问:“大师,我想请您给我算一卦,我的论文盲审能通过吗?”
她心里可是太有数了,自己那篇论文,根本写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不稀得看,原本凑合毕业就算了。
没曾想今年年初,一位靠走后门毕业的往届生在网上引发了极大的舆情,导致他们这些三年内毕业的往届生,毕业论文都要被拉出来严查。
更让人心里没底的是,他们是严查的第一批,谁都说不清会严到什么程度,搞得她这心里呀,七上八下地。
元满月的目光先落在了那张还透着两分稚气的脸庞上,而后才缓缓移向女孩的双眼。
接着,她开口说道:“你的第一个问题,你的本科毕业论文会在两个月后被判定为不合格,提前做好大改的准备吧,只要认真修改,通过的几率很大。”
女孩心里顿时拔凉拔凉,可听到还有修改的机会,又不自觉稍稍松了口气。
不过很快,她便疑惑地问道:“第一个问题……难道还有第二个吗?可我明明只问了一个呀!”
“附赠你一个。”元满月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给令堂打视频电话,叫她马上去客厅里,把孩子从窗台上抱下来。”
女孩又是一怔:“我家没有小孩啊……”
话才说一半,她脸色骤变,不由自主提高了声音:“她又背着我们,给对门那对不要脸的夫妻带孩子了?!”
女孩顾不上多想,立刻拨通了母亲的视频电话,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母亲笑盈盈的脸出现在了屏幕里:“乖囡,怎么啦,想妈妈了?”
女孩脸色控制不住地沉了下来,语气严肃:“妈,你是不是又把对门那破小孩领家来了?”
母亲支吾了一下,见女儿语气笃定,干脆先发制人地责怪起她来:“晴晴,你不能这么独啊,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他们小两口没老人帮衬,又请不起保姆,我帮忙看会儿孩子怎么了?你呀……”
“别说了!”女孩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破碎,她深吸一口气,几近歇斯底里地喊道:“我现在没空跟你争这些!你现在立刻去客厅,看好孩子,绝不能出一点事!”
“好好好,我这就去!真是的,也不知道你急什么——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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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惊呼声,紧接着便是一阵嘈杂。
短短几十秒,一分钟都不到,可她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只觉那么漫长、那么令人煎熬。
终于,话筒里再次传来母亲如释重负的声音:“接、接住了……太好了!就差一点儿!这么小个人儿,怎么能爬那么高,差点就掉下去了……”
女孩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虽说对门那对小夫妻现在是笑脸盈盈的,但那是完全建立在他们有求于她家的份上,但凡孩子在她家出点差错,天知道那对父母能疯成什么样!
更何况,她对对方的人品抱有一百二十分的质疑——明明前一天,她才因为给邻居带孩子的事跟她妈吵得天翻地覆,结果第二天人家还能没事人一样,照旧笑嘻嘻地把孩子送过来。
就这样的厚脸皮,她绝不相信对方是什么善茬。
所以,孩子能平安无事,真是万幸!
可之后呢,之后该怎么办?
她心中发愁,希望母亲这次能吸取教训,如果还这样,她就立刻联系几个姨妈,请她们一起帮忙,好好劝劝她那热心过了头的妈妈!
将所有预约的客人一一接待完毕,元满月慢慢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热茶,手机便准时响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你好,请问是元小姐吗?我们这里是南苑街道派出所,麻烦你现在过来领一下人!”
第124章123小小纸人
宋南天追着那副画一路往前走,最后跟吴天明,又兜兜转转回到了张家村附近。
正当两人在村道上被溜得团团转时,那副画突然悬停在道路中央,不动了。
宋南天轻轻拍了它几下以示催促,它依旧怎么都不肯上前一步。
宋南天咕哝了几句“是不是坏了”,正在检查呢,就被吴天光急促地拍了拍手臂。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就发现路的尽头,矗立着一栋装修得极为奢华的宅子。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宋南天抬手一把将那画搂进了怀里,毫不犹豫朝着那栋房子走去。
越靠近宅子,宋南天越能感受到怀里的画在轻轻颤抖,直到站在那扇气派的大铁门前时,画已经抖如糠筛,需要他用力按住,才没让它挣脱逃开。
院子里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宋南天还没想好说辞,就听见院内的说话声越来越近,直到电动铁门发出长长的滑动声,打开了半扇大门。
接着,走出来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抹得油亮的年轻男子,手里还握着个手机。
他打扮时髦,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土气,那些衣服配饰搭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协调,再配上他青黑的脸色、消瘦的身形,看起来实在过分诡异。
看见门口有人,他油腻腻的目光下意识望了过来,在落到他们身上时骤然一亮,随后径直朝两人走来。
宋南天是写恐怖小说的,接触过大量罪犯的资料,此刻,他觉得对方这种状态,像是磕了药,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却没想到对方竟直接绕过了他,停在了吴天光面前,极力挤出一副故作儒雅的姿态:“我家这房子是不是特别气派?想进去参观参观吗?”
吴天光虽然是画廊老板,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更像个生意人,这些年四处交际,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只消一眼,他就断定眼前这人是个黄毒全沾、私生活混乱的货色。
哦,现在还要加一条,男女不忌。
他面色不变,气定神闲应付道:“路过,随便看看。”
年轻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看待猎物的光芒:“那正好啊,要不要进来坐坐?随便参观!我家这房子,可是全村最大、最气派的!光家具就花了两百万呢!都是好东西!
吴天光听他说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愈发怀疑对方已经嗑药磕坏了脑子,对于这种没剩下多少理智的人,他向来是敬而远之。
那年轻男人见他迟迟不答,竟直接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臂,却一把抓了个空。
他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嬉皮笑脸再次凑了上来,嘴巴里还嘟囔着“都是男人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之类的话,然后就被吴天光给了一手肘。
吴天光保持了很多年的健身习惯,打出去的这一下并不算轻,那男子瞬间就发出了吃痛的声音,可他仍旧没恼,反而眼中兴味更浓。
有个词叫“色胆包天”,他又刚刚才嗑过药,心中欲望被无限放大,此刻几乎毫无理智,竟又一次伸手要去拽人,这次却被被对方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下身。
男子捂着下身不停痛呼,但看向吴天光的眼神更亮了——
哎哟哟,这下他可要来真的了哦!
一旁的宋南天完全没料到,大家怎么就突然打来了!
虽然他跟吴天光不算熟悉,但这种时候肯定得帮自己人,他一个前扑就要上前帮忙摁住那变态,结果手上一松,那画突然就从他怀里蹿了出去,悬停在了半空中。
宋南天“唉哟”一声,生怕这画又跑了,赶忙哄道:“你快下来呀!别乱跑!”
谁知那画非但没跑,反而绕着墙体逆时针急速旋转起来,突然,它猛地停了下来,朝着一楼某处外墙狠狠撞去!
一下、两下……
当撞到第六下时,墙面“哐当”一声骤然崩裂,碎成了无数水泥疙瘩,哗啦啦砸向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直到声音停了下来,几人大着胆子去看,竟发现废墟里赫然躺着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物体!
那年轻男子眼一翻,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那副画却仍旧没罢休。
它倏地转到了房屋背面,又开始对另一面墙发起猛烈攻击,伴随“哐当哐当”的巨响,又一具同样的人形包裹应声跌落。
紧接着它腾空而起,猛地撞向屋顶,伴随着“轰”的一声,第三具人形包裹顺着太阳能板滑落到屋檐边缘,而后直直坠下。
直到这时,那画才停了下来,幽幽悬停在了宋南天面前,片刻之后,直直砸落在了他怀里。
这次,换成了宋南天抖如糠筛,但他还是强撑着掏出手机报了警,直到坐进警察局的审讯室里,感受着嗖嗖的冷气往身上灌,他才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做完笔录时,夕阳正在下山,吴天光搀着他走出警局时,还在门口撞见了那个被吓晕过去的年轻男子。
吴天光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对方作为凶宅的居住人,能跟他们同时被放出来,代表真没什么嫌疑,甚至警方那边,已经掌握了凶手的关键线索。
但宋南天就不一样了,刨根问底的天性让他忍不住走上前去,一脸讶异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他的出现显然触动了对方可怕的回忆,那男子脸色青白交错,最终选择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可此刻的宋南天正处在一个极度亢奋的状态,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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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笔录时,他已经一心二用构思好了下一本小说的框架,连书名都想好了,就叫《陪女鬼追击凶手的日子》。
如今当事人之一就在面前,他真的很想跟人涛一涛内情啊!
宋南天不知道哪里来的劲,踉跄着追了上去,两人拉扯之间,就等来了对方亲妈。
这身份互相一介绍,那位母亲瞬间对宋南天二人恨之入骨,当场就与他们大打出手,结果毫无悬念,所有人统统都被“请”回了警察局。
元满月和赵为卿是坐着张鬼谷的电动车过来的,张鬼谷把人送到警局门口,便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吃晚饭了。
两人站在警局门口,赵为卿有些不解地问:“观主,其实您不必特意跑这一趟,我一个人来接宋南天就行。”
元满月却笑着答道:“我不是来接他的。”
说着,她往前走了几步,直到挪动到了监控的死角处,随即摊开了左手掌心。
赵为卿好像看见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一堆电动车里蹿了过来,顺着观主的裤脚蹭蹭向上攀爬。
由于那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赵为卿一度以为自己眼睛花,直到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观主手心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不足巴掌大的纸人,正安静地伏在那里。
他不由吃惊道:“这是什么东西?”
元满月轻轻戳了戳小纸人,纸人一咕噜坐了起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半截身子,又委屈地拍了拍,发出“哗啦”纸张响动的声音,那意思分明是:“今天炸了好多石头坨坨好辛苦,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真是奇怪,明明赵为卿从未接触过这类术法,却一看就明白了纸人的意思,不由得眼睛发亮,兴奋地搓手问道:“观主,这个我能学吗?”
元满月抬眼看了看他,认真答道:“看你天赋。”
两人一走进警局,就被引到了调解室,与电话里听说的情况相比,眼前的“战场”显然又扩大了,哪怕警察就在旁边,几人仍然吵成了一锅粥。
一看到元满月进来,宋南天也不跟人吵吵了,立刻“噌”地站起来,高兴地喊了一声:“观主!”
吴天光也站了起来,朝她含笑点头,三言两语解释了目前的情况——他们四个原本只是普通口角,竟警察调解过后,本来都要各回各家了,谁知对方又来了几个亲戚胡搅蛮缠,一言不合再次吵了起来。
元满月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的年轻男人身上,他叫张光宗,是张志文的亲侄子,作为张家孙辈里唯一的男丁,一向以家族继承人自居。
去年这个时候,他由于嗑药耗光了所有积蓄,便偷偷卖掉了父母为他购置的房子,但钱还是不够花,年初时,他向有钱大伯张志文索要钱财未果后,出于报复的目的,也是为了省下住酒店的开销,竟接砸了张志文家的门锁,还擅自住了进去。
由于张志文一家三口不常回来,才让他住到了今天事发。
她漫不经心地挪开视线,目光掠过他身旁那位老头时,却突然一顿——
作者有话说:今天状态不太好,改了好几遍,还是觉得少少的,周末再给大家码肥一点的吧!
今天继续给大家发红包!
第125章124报应
元满月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后神色如常地收回了视线。
世间因果真是玄妙,张父为多赚些钱,在自家开的小旅馆内容留□□团伙长期营业,却阴差阳错为张光宗与其中一人创造了相识、相恋的机会。
一段痴缠热恋,让张光宗一步步踏入了吸毒的深渊,成为了对方握在手里的消费者之一。
张父一眼便看到了元满月,眼神顿时闪躲起来,心中暗骂一句“倒霉”。
早先这位还在天桥摆摊时,他就从一朋友那儿听过她的名头,说天桥有个神算算卦特别准,那朋友只不过和妻子散步时从摊前路过,就被一眼看穿了他家外有家的丑事,害得朋友妻离子散。
他当时一听,就特意跑去天桥,想给儿子算一算,看能不能继承大哥张志文的家业。
那一天,排队时排在他前头的,是个想找出失踪多年妻子的男人,结果大师非但不肯告诉他下落,还当场揭穿他是个家暴男。
眼看那家暴男铁青着脸、愤愤离去,张父自己也虚得很,生怕自己老底也被揭穿,赶紧悄没声儿从队伍里溜走了。
想到这里,张父身体不由害怕得一哆嗦,连忙别过脸去,正想开口说“我们不追究了”,却猛地看见儿子突然浑身抽搐,歪着身体往地上一倒!
夫妻二人顿时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其他,扑到儿子身边连声哭喊:“儿啊!你怎么了!别吓唬爸妈啊!”
调解室里的警察却是面色一凛,立刻叫来同事,低声吩咐:“给他抽个血,重点查一下是不是吸毒了。”
一片混乱之中,元满月一行四人被警察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几位可以先回去了。”
等到周围没有别人时,宋南天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压低声音问道:“大师,您不知道,那个渣男的房子里不止李茜一具尸体,是三具!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我才不信他们只在这一处房子藏了尸体!”
元满月瞥他一眼:“你是真好奇,还是只想把它写进你的新书里?”
“嘿!”宋南天咧嘴一笑,坦然道:“这不是丰富一下剧情么!”
元满月淡淡道:“再等七日,警方便会出公告了。”
她婉拒了吴天光安排专车相送的好意,径直拦了辆出租车,带着赵为卿来到了张鬼谷家门口。
隔着一扇铁门,就听见院里传来响亮的哭闹声:“我算不出来!就是算不出来!”
一向和气的小宋也忍不住提高了嗓门,语气有些崩溃:“妈妈不是教过你方法了吗?怎么会算不出来呢!”
穿过厚厚的围墙,元满月看见小张正手忙脚乱地穿梭在母女之间,一会儿贴心地给媳妇捏捏胳膊捶捶肩,一会儿又弯下腰小声哄女儿别哭。
见两边都越来越委屈,小张急得团团转,哄完这个哄那个,却越哄越乱。
他心中一酸,哽咽着自责道:“都怪我不好……囡囡是随了我,脑子笨……不过咱们囡囡已经进步很大了呀!都能一口气背下一首古诗了!”
小宋一听,顿时心软下来,连忙伸手抱住他腰身:“胡说些什么呀,是我对孩子的期望太高了,她还小呢,懂什么……”
这时,囡囡也费力将爸爸妈妈的手掌从对方的腰上扒拉下来,紧紧牵住,然后皱着小眉头道:“不是爸爸的错,是我不够努力……”
这边温情脉脉,那头的邬丽吟和张鬼谷,早在辅导刚开始时,就堵了耳朵躲到厨房里去了。
正所谓不聋不哑不做家翁,他们学历不高,给不了孙女什么学习上的建议,索性就不给儿子儿媳添乱,随他们怎么教孩子去吧!
元满月的手还悬在铁门上方,声音中罕见地带了一丝迟疑:“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赵为卿虽然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但做人下属嘛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20-130(第7/16页)
,他立刻坚定地点了点头,附和着道:“那我们就等等?”
元满月略一沉吟,缓缓摊开掌心,唤出了那只纸人,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小脑袋,温声道:“醒醒,起来干活了!”
小纸人一骨碌坐了起来,用力揉了揉并不存在的眼睛,迷迷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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