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永远是老婆!”
“她是宾馆我才是家@老公,学学人家!”
“我准你出轨,但你得跟这男的一样,永远把我放第一位!”
元满月一条条翻过这些言论,脸上流露出讶异之色。
赵为卿劝解道:“观主,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看开点就好。”
元满月摇摇头,放下手机,对已经复工的张鬼谷道:“把七天之后的预约调整一下,从那天开始,接下来七天的预约,要么往前挪,要么往后延。”
张鬼谷点头应下。
正当案件陷入僵局之时,范小青的哥哥范小凡突然出事了。
他的一个小弟喝醉了酒,在遇到直播查酒驾的时候,不但拳打记者、脚踢交警,还对着镜头大放厥词,说他老大是云麓王范小凡,问谁敢扣他的车。
此事迅速发酵,强大的网友很快扒出了他的身份,发现他是一家臭名昭著催收公司的老总,又顺藤摸瓜揪出了他背后的“云麓王”范小凡。
其实一位被范小凡害到家破人亡的苦主,趁着这波流量,果断在网上实名举报,详细控诉了范小凡的种种恶行。
第129章128怀孕
起初,范小凡还试图删帖压热度,可时势比人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保护伞自个也出了事,哪有顾得上他这个小虾米。
范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被一桩一桩挖了出来,经过网络几轮扩散,最后的传言甚至比他实际所做还要夸张数倍。
眼见大势已去,范小凡借着保护伞的余荫,火速安排一双儿女和外甥女出国避险,然而临到出发前夜,外甥女的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了。
外甥女婿倒是打通了,却只硬邦邦扔下一句“不要再骚扰我了”,就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他急忙托人多方打听,这才得知外甥女竟因涉嫌偷税漏税,已被税务部门传唤调查,本人更是被限制出境,短时间内没有办法离开了。
范小凡只得将一双儿女唤到面前,殷切嘱咐道:“往后,恐怕就只剩你们姐弟二人相依为命了,你们要照顾好彼此,别再为些小事争执不休……”
他十几岁的小儿子伏在他膝头,像小时候那样哭得不能自已,而年近三十的长女却仿佛一夜之间长大成人,只是红着眼圈,语气异常沉稳地应道:“爸,您放心。”
“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范小凡忍不住皱了皱眉,总觉得长女话中似有深意,可事到如今,他也无暇细究,只能安慰自己,女儿或许只是对弟弟还有些怨气,发泄一下便罢了。
毕竟是骨肉至亲,还能真闹个不死不休不成?
第二天一早,他独自坐在家中,安排一位身家还算干净的小弟护送一双儿女前往朋友处,计划转乘私人飞机前往国外,不料不久后,他便接到那名手下传来的消息,警方竟早早候在那处,提前截住了他的儿女。
反复看了三遍,范小凡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完了,这次是真的全完了!
他根本来不及斡旋后面的事情,因为就在同一天,他自己也被抓捕归案。
很久之后,他才在跟女儿的会面中,得知了那日的真相。
原来是她主动向警方提供了他在海外的所有隐匿账户,他千方百计转移出去的非法资金,已经被全部追回!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长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为什么?这些钱……不止是留给你弟弟的,也有你的一份啊!你都推出去了,以后靠什么生活?”
“放心好了,”长女微微一笑,眼中淬着深深的恨意:“我外婆把我教得很好,我能堂堂正正地养活自己。”
她语气带笑,却字字如刀:“不过你那个宝贝私生子……今年都十七了吧?书读得不怎么样,做人倒是嚣张得很,没了你在背后替他擦屁股,怕不是一成年,就得进局子哦?”
欣赏够生父歇斯底里的模样后,她才施施然起身,坐车去了墓园,将那个男人的结局一一说与母亲听。
返回家中时,她远远望见那位警察朋友正提着一大袋食材,在她家门口来回踱步。
对方一看到她,眼睛顿时亮起来,快步迎上前,小心翼翼地道:“我最近正好休假,闲得发慌,你陪我消磨一下时间吧?”
她心下一暖,随即笑了起来:“好呀。”
母亲用性命教会了她,要结交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而不是一个只对你好的人。
不管是朋友,还是爱人。
当年母亲还年轻,结识了行事残酷的生父范小凡,他对旁人冷酷无情,唯独待她母亲百般温柔,母亲很快沉溺于这种独一份的偏爱里,难以自拔。
可十几年过去,范小凡又爱上了更年轻的姑娘,当他对原配的爱意消尽,为了逼迫对方离婚,什么狠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让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得到了一个那样惨烈的结局。
这起案件虽然错综复杂,牵连甚广,一时难以定论,但由于网上流言持续发酵,警方很快针对其中涉及命案的部分,及时发布了通报,并作出了初步结论。
通报中认定,范小青与张志文均属主谋,二人罪责相当,谁也别想逃脱法律的严惩,张妹夫因参与毁坏、侮辱尸体,帮助凶手掩藏罪证,同样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这桩案件曲折离奇,引发了广泛的讨论,不少专业律师也下场分析,普遍认为两名主犯死刑跑不了,而张妹夫手段残忍,大概率会顶格处罚。
通报出来后,张妹妹带着儿子张詹姆,坐在张鬼谷家里哭。
张鬼谷原本还以为妹妹在忏悔呢,却万万没想到人家在心疼自己丈夫,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当时不信任他……要是早点跟他摊开说清楚,这么多年,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处理干净了,哪还会有今天这事!”
张鬼谷沉默了半晌,突然,他抄起手边的扫帚,毫不客气地将母子二人赶出了家门:“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尽管心中复杂万千,张鬼谷却丝毫未将情绪带到工作场合来。
他按照元满月的要求,逐一联系了那些预约时间在七日后的客人,大部分顾客都十分高兴自己能够提前几日算卦,也有一部分人选择将预约延后,只有少数客人因行程冲突,感到十分为难。
但张鬼谷最擅长沟通这些事情了,该补偿的补偿,该调整的调整,最终让所有人都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结果。
赵为卿将这些看在眼里,向元满月提出了一个建议:“观主,如今我们满月观的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之后,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20-130(第14/16页)
时间跨度太长,万一您临时有要急事需要外出,调度起来实在太不方便了。”
元满月含笑望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为卿在心里组织着措辞。
如果是在外面做生意,他肯定建议老板用涨价的方式提高准入门槛,筛掉一部分顾客。
但既然观主从一开始就将卦金定得极低,想必是希望更多有需之人能得到指点,定然不会同意这个建议。
然而若是频繁更改行程,又很容易引起香客不满,甚至为道观招致骂名。
沉吟片刻后,赵为卿最终建议道:“我觉着,要不然咱们暂时不接受预约了吧?”
“我们先把已有的预约消化掉,”赵为卿认真道:“然后,我们可以专门做一个预约的小程序,每周日固定时间,放出下一周的预约名额,这样一来,大家可以依照自己方便选择预约时间,您若临时有事,也不需要频繁协调改期,减少不必要的矛盾。”
元满月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便拨了一笔预算,让他全权负责此事。
不过小程序的开发尚且需要一定时日,加之积压的预约还未处理完毕,为了将接下来几日腾出来,元满月这几日格外忙碌。
但她的心情丝毫未受影响,反而十分愉悦,范家的倒台为她带来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功德金光,并且在之后数日,仍旧在源源不断地进账。
这日夜晚,她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突然接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唐清清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唐清清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与慌乱:“元观主,请问世界上有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手段,能够让一个人莫名其妙怀孕?”
元满月想了想,还真有。
她曾经见过两桩这样的案例,第一桩发生在五百年前,一位夫人的丈夫出征在外一年有余,但她却莫名腹部隆起,被大夫诊出怀有五月身孕。
那位夫人百口莫辩,幸而她的家人对她十分信任,认定她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遭人陷害。
后来,夫人的妹妹辗转找到了时任满月观观主,请求帮忙算出小人身份,谁料观主一眼便看出,她腹中有一条蛊虫,能令人腹部鼓起,与怀胎无异。
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幕后黑手竟是那位夫人的堂小叔。
他偶然得知了堂兄在前线战死的事情,为了霸占家产,他原本计划伪造一场意外,尚未来得及实施,无意间又听说有一种蛊术,可令人假孕。
他便想趁机污蔑堂嫂清白,连带着可以质疑她所出长子的血脉纯洁性,从而达到夺其家业的目的。
但这类蛊术并不能令人诊出“喜脉”,那位大夫不过是早早被人买通,成为了恶人计谋中的重要一环。
第二桩奇事,则发生在三百年前。
一位少年上山游玩时,对一处荒坟十分不敬,招来了墓中鬼怪的怨恨。
那小鬼起了捉弄的念头,便偷偷钻进了他的肚中,成为了一个鬼胎。
少年归家后不久,肚子便一日日鼓了起来,一开始,他家人只当他患了什么疑难杂症,四处延请名医救治,可每一任大夫都诊出他怀有身孕。
后来,那少年的父母一路找到了满月观,时任观主亲自出手,才查明病灶,令少年对那小鬼诚心赔罪,又为其修葺了坟墓,那小鬼才终于息怒,从他肚中离开。
元满月收回思绪,语气温和地问她:“再具体说说你那朋友的情况。”
唐清清连忙继续道:“我朋友上周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做了B超,结果医生告诉她,她肚子里有一个二十周大的胎儿,而且胎儿异常活跃,在她肚子里四处乱窜,医生怀疑是宫外孕。”
“可是——”唐清清加重了语气:“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过性生活了!”
“一开始,她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她下了药,趁她醉酒不省人事时,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今天她突然想起来,两个月前她才做过全套体检,当时的尿检结果是阴性。”
唐清清心中焦急,一方面是因为两人私交甚好,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这种龌龊手段,会不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现在网上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偷拍了她腹部隆起的照片发到网上,暗指她怀了身孕,元观主,您说……这有没有可能是灵异事件?”
第130章129乘客
元满月沉吟片刻,最终只是回答道:“不无可能,但具体是何情况,需得我见到她本人之后,才能断定。”
“那、那……”唐清清急切地追问:“元观主,能否请您给我朋友看一看?”
“可以,”元满月爽快应道:“不过我最近有事缠身,不便离开满月观,你让她来云麓城寻我吧。”
唐清清一口答应下来:“我让她明天就去寻您!”
不料到了第二天早上,唐清清又打来了电话,语气较之昨晚又急切了几分:“元观主,我朋友昨天晚上从国外录制节目回来时,在机场遇见了黑粉追拍。”
“黑粉一直怼着她的肚子拍照片,甚至试图冲上来掀她的外套……她闪躲时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已经住进医院了。”
“可奇怪的是,她都摔成了骨折,肚子里的胎儿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连安胎的药都不需要开!”
唐清清将这件事的疑点尽数告知,而后诚恳请求道:“元观主,现在我朋友还在病床上躺着,暂时没法移动了,可网上的流言实在太难听,能不能请您抽空前来看看她呢?酬金不是问题……”
元满月略一沉吟:“我可以去,但这几日都抽不开身,至少要等两日之后。”
能请动她出面,唐清清已经十分感激了,未曾过多犹豫,便立刻应了下来。
太阳高悬天空之际,道观门口出现了一位意料之外的熟客。
张鬼谷正拿着预约本,在山门外迎客,忽然瞥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微微一愣,随即笑呵呵迎上前招呼道:“周善信,许久不见。”
大概是因为正式踏入了职场的缘故,周明鹊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不少,显得成熟了许多。
此刻,她几步冲到了张鬼谷面前,喜滋滋道:“张大师早上好呀,我来找元姐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她!”
好消息?
张鬼谷略一思索,不由眼睛一亮:“通车的山路修好了?”
周明鹊顿时瞪圆了眼睛,刚刚那点稳重气质瞬间消失不见:“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猜吗?
张鬼谷笑了笑,并未过多解释,而是和蔼地告诉她:“静室里现在还有客人,周善信,得劳烦你稍等片刻。”
周明鹊连连摆手,笑容十分灿烂:“不急不急,我就在这儿坐着,等她忙完了我再去见她。”
这几日预约排得极满,前来问卦的香客络绎不绝,元满月一直不得空闲。
直到午饭时间,她才缓步走出静室,一眼便看见周明鹊静静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她脚步一顿,温声唤道:“一起吃午饭吧。”
周明鹊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20-130(第15/16页)
欢快地应了一声,几步就小跑到她身边,靠得她近近地:“好呀好呀!”
直到两人走进饭堂,她快速抢占了元满月身旁的座位坐下,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即迫不及待地邀功道:“元姐姐,我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元满月早已了然于心,却仍配合地“哦?”一声,轻笑着问道:“是什么好消息?”
“我们上山的那条车行道——”周明鹊的声音里是按捺不住的雀跃:“它已经全面竣工了!等验收完成,我就可以一路开车直达道观门口!终于再也不用爬山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连声与元满月分享:“元姐姐,你是不知道这条路修得有多么神奇!原本我爸他们预估至少要一年才能完工,可听施工队说,这条路从开工到结束,一切都顺利得出奇!”
想起听到的那些消息,她觉得特别不可思议:“施工队的人都说,以前修这种山路,总会遇见各式各样的突发情况,最常见的就是挖着挖着突然遇见断层,不得不改道,还有什么天气影响啦、岩石太硬啦、暴雨冲垮路基啦……有时候一点莫名其妙的小问题,都能让工程拖上大半年。”
“可这次修我们这条路,这些问题统统都没有!推土机碰到的每一块石头都特别容易碎,天气也一直很好,不冷不热,从头到尾没耽误一天工期,连机器都特别耐用,几乎没出过故障……”
还有一件事,是施工队连周明鹊都未曾提起过的。
施工队的工人们,在听说过满月观的名声后,几乎每个人都来卜过一卦,或是求过一枚平安符,从观里回去之后,干起活来格外有劲。
元满月静静听着,目光温和地落在周明鹊脸上。
周明鹊瞧见了,不由说得越发兴起,眉宇间尽显神采飞扬。
突然,她感到一股细微的威压落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摸了摸胳膊,还以为是山上温度太低,自己衣服穿少了。
结果一抬头,蓦地发现一团火红映入眼帘,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可爱的狐狸团子不知何时蹲在了她面前,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等等,她是怎么从一张毛茸茸的狐狸脸上看出面无表情来的?
赵为卿在一旁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声提醒:“周善信,你这个位置,平时是它的专座……”
周明鹊下意识“哦”了一声,连忙起身让座,毕竟,谁会试图跟一只小狐狸讲道理呢?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肩膀上,元满月清凌凌的声音从旁传来:“你继续坐。”
眼看那小狐狸就要炸毛,元满月伸手一捞,将它揽进了怀里,然后顺手将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拢在手里,顺毛撸了两下,只留下淡淡二字:“吃饭。”
一时间,人安稳坐着,狐窝在怀中,几人一狐都十分满意,再无异议。
用过午饭后,周明鹊才郑重道明了这次的来意。
眼看着这条由周家全资捐建的山路已经进入最后的验收阶段,只要等流程走完,便可正式通车,周家计划在验收结束后,举办一场剪彩仪式。
她这次就是奉父母命令前来,想征询元满月对此事的意见。
元满月并无反对,只轻轻点头。
见她应允,周明鹊立刻高兴起来,但仍旧有些紧张地望着她:“不知您是否愿意亲自到场……”
元满月略一沉吟,迎上她那张略带忐忑的脸庞,终是轻轻颔首:“你们定好时间告诉我,届时我会到场。”
送走周明鹊后,一旁的赵为卿在心里琢磨开了,他这些年也攒下了一些积蓄,要不要拿出来买辆车?
对于山路即将通车的消息,整个道观中,就属他反应最大。
元满月对此倒是反应平平,她如今已不再是从前那个需要抠搜着过日子的贫穷观主,若无人同行,她会直接掐道法决,直接瞬移到达目的地。
至于张鬼谷嘛,他虽然新购置了一辆电动车,但或许是他这个年纪老年人的通病,他并不打算把车开上山。
一来,是因为上坡路耗电,他舍不得,二来,每天爬山还能锻炼一下身体,他觉得这样挺好的。
元满月忙碌过这几日,便坐上了前往帝都的飞机。
临行前,赵为卿特意去了一趟山下,买好了口罩和鸭舌帽,让她出发前戴上。
元满月觉得多此一举,他却振振有词道:“观主,您可别小瞧了您现在的名气,万一在机场被人认出来,造成围堵怎么办?”
元满月摇头失笑,顺手取过案上一支朱砂笔,挥笔如麾,顷刻间一道符箓已成。
她拈起符纸,朝空中轻轻一扬,符纸无火自燃,几乎是瞬间,赵为卿就感觉面前这张脸模糊了起来——倒不是变了个模样,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目光一移开,就记不真切了,当下看当下就忘。
他啧啧了两声:“真神奇,这样一来,岂不是谁都认不出您了吗?”
元满月想了想:“倒也不是,有缘之人,自然能见。”
飞机航行至半路,恰好到了发放午餐的时候,空姐正轻声询问元满月想要什么餐食,她想了想,要了一份快乐水,然后一侧身,就迎上了一道灼灼的目光。
隔着一个过道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化着亮晶晶妆容的年轻姑娘,此刻正激动地望着她,但还不忘压低了声音道:“请问您是不是元观主?”
元满月抬眸看了她一眼,才点了点头。
年轻姑娘几乎要惊呼出声,又连忙捂住了嘴,压抑着兴奋小声问:“元观主,我、我能跟您合张影吗?”
元满月语气温和地拒绝了她:“我不太喜欢拍照。”
小姑娘也不纠缠,只是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但语气仍是难掩兴奋:“元观主,今日竟然能遇见您,实在是太有缘分了!”
她忍不住笑起来:“我本来预约的是明天的卦,但张道长联系我,说您这几日另有安排,问我要不要把算卦的时间提前,可我最近实在抽不开身,只好改约了下周……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飞机上遇见您!
元满月定定看了她片刻,忽然开口:“我现在可以为你补上这一卦,要算吗?”
“要要要!”年轻姑娘激动得快要从座位上跳起来,疯狂点头应道:“我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不等元满月回答,她连忙举起两只手掌看了又看,迅速用湿纸巾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在指甲盖上的酱汁擦掉,又从包里取出一面小镜子,左右照了照,这才一脸期待地望了过来:“我准备好啦,元观主,您给我算吧!”
元满月勾了勾唇角:“你想算什么?”
姑娘一下子被问住了,事业、健康、家人、爱情……她样样都想算,但又怕问得太多,大师会觉得她贪心。
想了想,她眼睛一弯,笑嘻嘻道:“我男朋友的好兄弟是我表弟,他偷偷告诉我,我男朋友准备下个星期向我求婚!元观主,我想问问……我要不要答应他呀,他会是我的正缘吗?”
元满月静静望着她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缓缓移动到她清秀的面庞上,接着,又示意她伸出右手,仔细端详片刻,而后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20-130(第16/16页)
缓缓摇头:“这桩婚事,成不了。”
姑娘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下意识反驳道:“不可能!他很爱我的,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她努力劝说了自己一会儿,越说越笃定,于是急切地追问道:“元观主,我们的婚事为什么成不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非人力能抵抗的意外!比如地震、洪水、台风什么的……”
元满月微微蹙了蹙眉:“我只能算出,他在婚礼前一周,会突然提出退婚,他们全家全部拒绝与你见面。”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