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不成,相貌平平,终日游手好闲,唯一的长处就是有一个做电商发了家的姐夫,和她这个十分疼爱他的姐姐。
丈夫工作忙碌,她便退居后方照顾家庭,好在丈夫给钱十分大方,她从指缝里漏出一星半点,就够养活娘家全家,不过丈夫十分精明,小钱随意她开销,大钱却管得死死的。
后来,弟弟喜欢上一个姑娘,向家人摊牌,扬言非她不娶,这让家里犯了难。
那姑娘实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父母都是普通的打工人,本人是大专学历,找了份文员的工作干着,但生得十分漂亮。
她特地托人去打听,得知对方根本看不上她弟弟,直言不要求大富大贵,但男方至少得踏实上进,不能是个游手好闲的人。
恰逢那时她丈夫打算给公司换个法人,她与娘家人一合计,便让弟弟顶了这个名头,随后拿着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去给那姑娘一家看,还提前把银行流水打印了出来,说公司一年有大几百万的营业额,营造出弟弟是个创业成功青年才俊的假象。
姑娘家是老实本分的打工人家,哪懂这些开公司的弯弯绕绕,一看营业执照上写的是她弟弟的名字,便信以为真他是公司老板,满意地应下了这门亲事。
直到今天之前,他们全家还一心盼着尽快把婚事办妥,只等弟弟和弟媳领了结婚证,便什么都不用怕了,可听了大师的卦象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这一回,绝不能再纵容弟弟了!
可她刚打定主意,弟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元满月,直接按了挂断。
对方接连拨了三次皆无果后,又连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姐,日子问好了没?”
“最近的好日子是哪天?”
“我等不及要和瑶瑶领证啦!”
女人看着聊天框,只觉得一阵头疼,连忙回复道:“我刚请大师算过了,大师说这姑娘跟咱们家八字相克,要不你换一个女孩吧?”
那头的弟弟顿时不满起来——
“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肯定是神棍骗钱!!!”
“是不是又说八字不合,要加钱化解?”
“姐,你要是这么迷信,直接给他们打点钱,让他们给我跟瑶瑶化解化解。”
女人看得一阵心烦意乱,只好又许诺弟弟:只要他肯分手,她就去说服丈夫,把这次给他准备的婚房直接过户到他名下。
没想到弟弟立刻炸了:“姐!你骗我!!!你明明有办法让姐夫把房子过户给我!之前还一直推说姐夫不同意!!””
女人实在没招了,转头又来问元满月:“大师,如果我弟非要娶这个女人,那我从此不再插手他们的事,离他们远远的……那女人还能赖上我老公吗?”
元满月还未开口,她母亲先往她胳膊上重重拍了一巴掌:“你什么意思?你就不管你弟了?”
“妈,你能不能也替我想一想!”女人又气又急,不由扬高了声音:“大师都说了,那女人以后会抢我老公,害我一生凄惨!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老太太不满地“哼”了一声:“那你也不能真不管!那可是你亲弟!要么想办法把他俩拆散,给他换个好老婆,要是实在拆不散,你也不能不管你弟的死活!”
“妈!”
元满月打断她俩的争执,出声提醒道:“你与她之间的因果,自你助你弟弟骗婚之日起便已结下,并非如今避开她,就能摆脱未来的局面,不如与她坦白一切,尚还有一丝转机。”
在她预见的命运轨迹中,那位名叫瑶瑶的姑娘,是在新婚三个月后才发觉自己被骗婚的事情——丈夫压根不是什么事业有成的创一代,而是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
愤怒之下,她提出离婚,可夫家怎么都不答应,闹到后面发现确实没有回旋余地后,竟恶狠狠地放话:“既然这样,我就拖着你!拖到你老、拖到你死,看你还怎么去找下家!”
瑶瑶气愤之下,直接去勾搭起了大姑姐的丈夫,这一勾搭,还真的成了。
出轨的男人为了独占夫妻财产,趁着妻子不懂公司业务,假称最近生意不好做,一点点转移走了公司的货物和现金流,最终只扔给妻子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公司。
女人带着孩子去找丈夫算账,却连对方的面都见不到,反倒是瑶瑶主动约她见面,笑盈盈地对她说,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
元满月再次提醒道:“你眼下唯一的机会,是在那姑娘与你弟弟领证之前,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
女人踌躇再三,却始终下不定决心,她要真这么干了,就成了全家罪人,尤其是弟弟,绝不会原谅她。
但最终,还是对自己的心疼占据了上风,心中暗暗决定,等回去下了山,就去找弟妹坦白实情,不过面上不显,只是拉着满脸不情愿的母亲离开了静室。
赵为卿近来正在学习卜卦,今日一直陪坐在她身旁,待那对母女离去后,他转向元满月,疑惑地问道:“观主,这位善信的丈夫,既然能为别的女人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证明他品行不端,即便没了这个瑶瑶,恐怕也会有下一个女人出现吧?她的命运真的能改变吗?”
元满月摇摇头:“我不是为了她。”
那个名叫瑶瑶的姑娘,最初所求不过是一份平淡安稳的幸福,却因这一连串的天降横祸,心智逐渐偏激,最终走上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可即便后来她得到了许多,却始终不曾真正快乐,在刚刚那个女人的命运轨迹中可以窥见,瑶瑶不久之后,便罹患乳腺癌,早早离世。
今日剩下的几卦,多为问姻缘、问前程之类,皆属寻常,并无什么惊心动魄之事,元满月见难度不高,便将其当作教学案例,悉心教导赵为卿如何起卦,才能提高准确率。
直至傍晚时分,张鬼谷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
他告诉元满月,自己的外甥张詹姆遭遇了一场车祸,所幸运气极佳,车毁人未亡。
由于张鬼谷是他在国内的唯一亲属,医院最终找到了他头上,他用外甥的手机联系上妹妹后,将此事转告于她。
妹妹在电话那端瞬间崩溃大哭,连说了三声“报应”,随即表示会立刻购买机票回国。
可张鬼谷再细问,她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电话里的张鬼谷忧心忡忡地问:“观主,我妹妹不会真杀人了吧?”
元满月沉吟片刻:“从你的兄弟宫来看,手足并未犯下杀孽。”
张鬼谷长舒一口气,喃喃道:“没杀人就好……没杀人就好……”
第二天一早,张鬼谷的妹妹的飞机便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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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麓城,还是张鬼谷去接的机。
兄妹二人一路沉默,直到她快下车时,张鬼谷才忍不住开口:“你家里的那具小孩白骨……你是不是早就知情?”
张妹妹低着头,良久才轻声回答:“在警察联系我之前,我并不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让你把房子租出去,但知道这事后……我大概就猜到了那孩子的身份,还有凶手是谁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了一丝难以启齿:“可我不敢说……我怕说出来,会毁掉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张鬼谷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张妹妹去医院看过儿子,确认他并无大碍后,便火速去了警局。
而当晚,她的丈夫也匆忙赶回了国内。
起初,得知妻子计划回国时,他坚决反对,两人还为此大吵一架,直到晚上,发现妻子迟迟没有回家之后,才意识到她偷偷买了机票回去了,他踟蹰再三,还是跟着买了机票赶回来。
落地后,他直奔云麓城警局,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原本以为此案能就此结案,谁知两人的口供根本对不上!
张妹妹告诉警察,那具小孩的白骨应该是她丈夫的私生子,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矛盾,丈夫杀掉了那个孩子。
而张妹夫对警方的说法却是:那孩子是他父亲的情人生的,被他父亲偷偷养在了外面,后来不知那情人与他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他父亲失手杀了孩子,一时慌乱才临时起意将尸体砌进了墙里。
——这也正是当年他父母执意要霸占主卧的原因——
作者有话说:今天继续给大家发红包吧
第128章127四种说辞
“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
张妹夫垂着头,心底一片死寂:“但我真的没有杀人!人是我爸杀的!”
“我早就听到风声,说我爸在外面有个相好,还生了个儿子,后来那女人扔下孩子跑了,但我爸一直没把孩子接回家,我也就装作不知道。”
当时他跟媳妇结婚七年都没生出孩子来,父母早就不满意了,他生怕自己敢拿这事跟他爸吵架,他爸就敢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那孩子领进门来。
因着怕自己母亲受不了刺激,闹出更大风波坏了事,他还特意找母亲单独谈过,把这个顾虑悄悄说给了母亲听,母亲当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张着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可最终,也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后来,他还偷偷跟踪过父亲几次,却发现那个在自己童年时,对自己非打即骂的父亲,却对那个私生子却呵护备至,他瞧着别提多难受了。
可他没有办法向任何一个人进行倾诉,尤其是妻子,亲生父亲做出如此不堪的丑事,叫他如何启齿?
好在没过三个月,他媳妇就怀上了孩子,全家人都欣喜若狂,尤其是他爸,花在外头那个孩子身上的时间明显少了,整天和他妈琢磨着该给儿媳做什么补品补身子。
他也不管那孩子究竟怎么活下去的,反正他爸是个小包工头,手里不会没钱,饿不死就行。
在杀人事件发生之前,他们一家可真幸福啊,父母能挣钱、第三代即将出生、家里还赶上了拆迁——虽然因为分了安置地的原因,所以给的补偿款不算太多,在盖完那栋房子后,也不剩多少了,但眼看新房一天天盖成,终究是很高兴的。
然而,就在妻子即将临盆之前,他在医院附近租的房子里,正收拾着待产的东西呢,突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父亲在电话里哆哆嗦嗦地说,他不小心把那孩子……弄死了。
等他匆匆赶到现场,父亲才坦白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几个月,他一直在附近租了个房子,将孩子锁在屋里,只是定时送顿饭进去。
结果不知怎的,这孩子竟自己跑了出来,还一路跟到了新房的地址。
他父亲来欣赏新房时,在院子里撞见这孩子,魂都快吓飞了,当即厉声斥责他怎么跑出来的,为什么要找到这里来。
那孩子不会说话,便用一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张父心里发慌。
自从儿媳给他怀了孙子,张父对那个孩子的态度早就不怎么在意了,情急之下随手一推,谁知孩子的头意外磕在了地板上,当场就没了气息。
父子俩慌慌张张地商量了好几种抛尸的办法,好不容易达成一致,决定将孩子扔到附近山上的天坑里,结果他们还没付诸行动,隔壁那块地的主人就带着施工队,吭哧吭哧地进场开工了。
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将孩子运出去,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孩子气味越来越大,最终他一咬牙,将孩子裹严实了,塞进主卧事先打好的橱柜里,再用盖房时剩的那点水泥彻底封死。
警察听到这个解释,都觉得心里瘆得慌:“把尸体封在主卧床头,你们自己住着不觉得瘆得慌吗?”
张妹夫垂着头,脸上满是麻木:“可其他地方太容易被发现了,埋在院子里,万一被我老婆不小心挖出来怎么办?客厅和杂物间经常有人进出,客房也会有外人来住,只有主卧最安全,别人不会随便进去,万一有什么异常,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对于这个回答,警方持怀疑态度,只是如实记录在册。
而张妹妹的回答就简单多了。
她告诉警察:“那孩子被接回来第二个月,我就知道我丈夫出轨了。”
那天,她从娘家哥哥家出来,绕路去了附近一座山上,想摘些金银花回家煮水喝,正好在路上看见公公提着一袋零食,鬼鬼祟祟地拐进了一条小巷。
她觉得实在太奇怪,便悄悄跟了上去,一路小心翼翼好悬没被发现,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直到公公走进一栋房子,她停在门外,竟听见里面传来婆婆的声音:“哎哟我的乖孙,快看是谁来啦?是爷爷!看爷爷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张妹妹顿时愣在原地,明明那么热的天气,她却觉得浑身冰凉,从头冷到了脚。
那一刻,她几乎肝肠寸断,可心底却仍然不愿离婚,她和丈夫青梅竹马长大,结婚七年一直恩爱有加,就在发现这件事的前一天,她的家还那么幸福……
更何况,离了婚,下一个男人难道就会更好吗?张妹妹拼命找着理由说服自己。
好在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令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不是她自己没骨气不想离婚,而是为了孩子着想,总不能让孩子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长大吧!
似乎从她怀孕那天起,丈夫和公婆的心又回到了这个家,他们去那个房子的频率变少了,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格外关心起来。
可孩子出生后,她才明白,一切都只是错觉,公婆并不体谅她,还强硬地要和她争夺主卧,气得她眼泪直掉。
丈夫也不站在她这边,反而劝她说:“爸妈辛苦了一辈子,既然他们想享享清福,就让他们住吧。”
其实除此之外,公婆对她和孩子还算不错,但主卧这件事,始终令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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鲠在喉,家里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奇怪。
直到有一天,丈夫突然对她说:“不然……我们出国吧?离这里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张妹妹虽然一直想和公婆分开住,却从未想过要去异国他乡,她还在犹豫不决,丈夫却不顾她的意愿,直接出了国。
她在国内独自待了一段时间,终究难以忍受公婆,最终还是出国去找丈夫了。
出国后不久,公婆车祸去世,她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惶恐:公婆不在了,那个孩子是不是就要由他们来抚养了?这件事终于要挑破了吗……
好在从回国奔丧,一直到丧事结束,丈夫始终没有提起那个孩子的存在,她暗自猜测,大概是已经将孩子送人了。
她心里自我安慰道:送走也好,她就当作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在国外近二十年,夫妻俩的感情一直很好,甚至好到让她几乎以为,丈夫从未背叛过自己。
没想到时隔二十年,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接到警察的电话后,她心里很快就猜到了白骨的身份,那个孩子,应当就是丈夫的私生子。
她平静地将老宅中发现孩童尸骨的事告诉了丈夫,丈夫并不吃惊,只喃喃说了一句:“善恶有报。”
反而是她的淡定令他格外惊诧,忍不住反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见她默默点头,夫妻二人相顾无言。
两人谁都没有再提当年旧事,只是沉默地商量着后续的安排:先让肯定无需担责的儿子回国探探风声,他们再见机行事。
张妹妹告诉警方,她的内心一直饱受折磨,在知道儿子遭遇车祸后,她坚定认为是那个惨死孩子的冤魂前来复仇,因此,她最终选择向警方吐露实情。
警方将两人的证词逐一记录在册,从口供表面来看,似乎所有责任都在死人身上,而他们夫妻俩,只是单纯因为没长嘴,才做出了这些误会重重的事情。
可责任,真的全是死人的吗?
最终,警方竟是从张志文口中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
张志文一开始坚决不认,他一口咬定,那具孩童尸骨跟自己没关系,家中那三条人命也全是妻子主谋,自己只是被迫协同作案。
他声泪俱下为自己辩解道,第一次出轨确实是他的错,但见识到妻子手段如此狠厉之后,他就再也不敢了。
谁知妻子心理扭曲,三番五次试图钓鱼执法,但在引诱他出轨未果后,竟直接跟他摊牌,说自己爱上了这种“惩治小三”的感觉,威胁他若不配合,就让他成为下一个被惩治的对象。
他声称自己是被吓坏了,才不得不按妻子的指示,去接触那些她选中的“目标”。
但警方从医院找到了李茜当年的生产记录,当他们拿出这份证据,询问那个孩子的下落时,张志文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告诉警方,当年妻子发现他出轨李茜后,为了惩罚两人,将他们生下的孩子强行抱走,但她并不自己处理,而是逼张志文解决掉这个孩子,美其名曰要看他的诚意。
他说,自己实在是害怕妻子,虽然岳父一家没明说,但他跟上门女婿也没什么两样,尤其大舅哥又涉黑,他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自己也会像大舅哥的手下那样,四分五裂地出现在哪个犄角旮旯。
可要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他又实在狠不下心,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遇见了张妹夫,顿时心生一计。
张妹夫和妻子结婚七年,一直没能有孩子,张志文起初还在想,不如将这孩子过继给他们,料想他们一定会善待这个孩子。
于是,他特意备了一桌酒席,在饭桌上委婉提起了孩子的话题,没想到他才开口试探了两句,都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目的,就看见张妹夫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直说傻子才会替别人养孩子,自己要是真生不出,就和媳妇赚多少花多少,绝不省吃俭用攒给外人。
张志文一听,当即就歇了这个心思,可眼看妻子规定的期限一天天逼近,他对张妹夫产生了一些迁怒,于是一气之下,想出了一个弥天大谎。
张志文又备下一桌酒菜,特意请来了张父——也就是张志文的父亲。
念在同乡的情分上,张志文曾将手头不少工程都交给张父做过,因此张父对他一向敬重和信任。
酒过三巡,张志文故作沉重地告诉张父:几年前,张妹夫在他组的一个饭局上喝多了,意外和他公司的一个女员工发生了关系,没想到对方竟怀了孕,还悄悄把孩子生了下来,这些年一直独自抚养。
没料到天有不测风云,那姑娘前段时间发现自己得了癌症,实在无力抚养,为了孩子的将来,只好找他帮忙,希望他能联系上孩子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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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狗血的事情,但凡张父平时多看几本小说,都会心生疑惑,可他只是手一抖,酒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急切地追问道:“志文,你是说,这漂亮娃娃是我亲孙子?”
张志文叹了口气,点头道:“前几天我试探着问了大侄子几句,他挺看重他媳妇的,不太愿意养外八路的孩子,我也不想当这个恶人,害得他们夫妻不和啊……”
张父怔怔地望着不远处乖巧的孩子,突然激动道:“胡闹!我们张家的血脉,他不要,我要!”
张志文这才露出笑容,顺势说道:“您看这娃娃的眼睛、鼻子,多像你这个爷爷呀!”
为了彻底取信张父,张志文还主动提出为两人做亲子鉴定,他让张父偷偷取来了张妹夫的头发,一同送往鉴定机构——当然,送检之前,他早已将样本换成了自己的。
张志文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头,悔恨道:“是我识人不清,亲手把孩子送进了狼窝……明明他看到鉴定结果时那么高兴,还说等过几年,如果他儿媳妇还生不出孩子,就找个理由把我儿子接回家,好好培养他……可他们竟然害死了孩子!”
他告诉警方,自己也不知道孩子是怎么死的,只是有一天,他妻子心血来潮,突然问起他把孩子“处理”得怎么样,他这才惊觉孩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后来,他灌醉了张父,才得知孩子早已去世,并且被他们用极其残忍的方式藏匿了尸体。
说完这些信息之后,张父一个激灵,被自己说出的话吓醒了,回去后的第二天,他就与妻子遭遇车祸,双双离世。
而张志文的妻子范小青,却在这一残忍的举动中,体会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恰逢李茜找上门来,她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亲自杀害了李茜,并威胁丈夫帮忙,将尸体封进了主卧的墙壁中。
之后,她甚至特意在那栋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每天入睡前都要站在那面墙前,对着墙中的女人喋喋不休地炫耀。
之后的几个女人,她也如法炮制。
张志文觉得妻子已经彻底疯了,但他更怕一旦尸体离开,自己也会落得同样下场,于是只能战战兢兢地待在她身边,苟且偷生。
——以上这些说法,范小青统统不认。
她向警方声称,自己是个纯正的恋爱脑,发现丈夫背叛自己后伤心欲绝,丈夫为了向她证明自己的真心,主动杀害了小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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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和小五。
她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但被丈夫的爱感动了,最终选择继续和他生活下去。
警察要是再问更多,她就闭嘴不说了。
这起离奇的案件不知被谁泄露到了网上,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而《男子出轨成瘾,却为原配手刃小三!》这般荒诞的故事,不仅被大肆传播,还引来不少人的追捧。
评论区里惊现不少诸如此类言论——
“这是个好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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