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
不过她本就有圈外男友,因此,发现自己怀孕后,她高兴地与男友领了结婚证。
只是后来孕检结果越来越不正常,最终,医生判断胎儿发育异常,两人只好忍痛将孩子引产,王秋雨休整了一年多,直到今年才渐渐复出拍戏。
至于柳薇,则是第二个。
萧之洲越说越激动,咬牙切齿道:“一定是柳薇搞的鬼!明明该怀孕生子、身败名裂的是她,怎么最后变成了我!”
强哥就纳了闷了:“你跟她到底什么愁什么怨?至于用这种手段!”
萧之洲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之前拍戏的时候,我亲耳听见她跟朋友打电话……说我装得不得了,还嘲笑我又短又小,说我不是男人……”
“就为这点破事?!”强哥彻底怒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刚谈下一个好项目,投资方点名要你和柳薇二搭演男女主!现在全完了,全被你这破事搅黄了!”
萧之洲顿时愣住了,喃喃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就等一年再动手了……”
“你还想着算计别人呢?!”强哥气得简直笑出声,“你现在该做的,是立刻给她打个电话!低声下气地探探她的口风,求人家放你一条生路吧!”
就在这时,萧之洲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原本,这几日的电话他都不打算接的,可强哥的要求让他实在无法接受,他连忙从枕头下摸出了手机,下意识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赫然是“柳薇”。
他与强哥对视一眼,两人动作同时僵住,竟然没敢接。
第137章136亲生
柳薇刚从山里拍完公益宣传片回来,还没来得及查看手机里那一长串的未读消息,就听见同车的工作人员小声议论着“萧之洲”、“怀孕”之类的字眼,登时眉心一跳。
她立刻点开热搜,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耸人听闻的词条。
此刻,网上已经为“权贵陷害”和“自导自演”两种说辞吵得不可开交,但有一点信息是双方一致认同的——他们都觉着萧之洲的生子消息是假的!
但柳薇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些所谓“谣言”,压根不是谣言!
直到此刻,她还以为自己只是不幸遭了暗算,在看到萧之洲如今的惨状后,她不禁心有戚戚然,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庆幸。
还好她遇见了元大师!
若不是元大师出手,如今挂在热搜上被万众群嘲的,就是她了!
更何况,男星和女星要承受的压力可不是一个量级,男星被传“怀孕”,众人最多嘲笑几句,压根没人会信,可若换作是她,恐怕她现在已经被铺天盖地的辱骂淹没了吧。
出于这份微妙的共情,她犹豫片刻,还是再次拨通了萧之洲的电话。
她想把自己百般信赖的元大师,推荐给他。
电话接通后,她首先担忧地询问了萧之洲的身体状况,可这话落在本就心虚的萧之洲耳中,却变成了挑衅和炫耀。
直到柳薇提起自己认识一位顶顶厉害的大师时,萧之洲终于忍不住,语气憋屈地打断她:“柳薇,是我不对……看在我们即将拥有一个共同好饼的份上,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生、生路?
柳薇正说得投入,却被这个词猛地浇了一盆冷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又谨慎地试探了几句,电话那头传来萧之洲更加低声下气的认错和求饶。
柳薇整个人都懵掉了。
她借口自己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便匆匆挂掉了电话,立刻打给了唐清清。
唐清清接起电话,语气十分惊讶:“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吗?”
柳薇茫然地摇摇头,这才赶紧去翻聊天记录,这一看,她彻底懵了,忍不住发出同样的感慨:“我跟他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既已清楚萧之洲就是坑她的元凶,不落井下石都算她大度,居然还指望她出手帮他摆脱困境?做梦吧!
柳薇对着电话那头的唐清清狠狠吐槽了一个多小时,情绪才稍稍缓解。
忽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迟疑道:“清清,我刚才跟他提起过,说我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大师……他现在走投无路,该不会破罐子破摔,报复我们吧?”
唐清清深吸一口气,先宽慰了她几句,但挂断电话后,却立刻联系了元满月,将柳薇的原话转述了一番。
然后,她颇为担忧道:“元观主,萧之洲手里应该还是不少钱,如果他砸钱,找他背后那邪魔外道对付您怎么办?”
元满月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宽慰道:“既然我插手这件事情,就没打算置身事外,让你朋友放心,有什么事情,让他们直接来找我便是,我不会有事的……好了,我这边有客人来了,电话先挂了。”
她起身打开房门,就看见商既白站在门口,抬起手正打算叩门。
他眼中丝毫未见惊讶,只是笑着道:“上次宴会那主人辛思源,带着那天的倒霉蛋卫华上门拜访,你要不要见他们?”
元满月随意道:“请他们到客厅吧。”
商既白点点头,转身走到一楼门厅,按下开门键,最外侧的大门缓缓打开,他的声音从门口的电子屏幕里缓缓传出:“直接到客厅来。”
如果商既白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他们就觉得他太会摆谱了,可现在嘛,他们只觉得大师神神秘秘的太正常了。
尽管屋内空无一人,辛思源和卫华仍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并不敢四下张望。
元满月缓缓走下楼梯,一眼便看见了头发花白的卫华,以及坐在他身旁的辛思源。
卫华虽然满满疲色,但周身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令人难以忽视。
她不由在心中暗叹,真是一种米养百样人。
辛思源虽然经商本事平平,但这张嘴是真会说啊,竟能将卫华这样的人说动,还让对方独自前来,属实也算他的本事了,难怪日后他能靠这一张嘴,生生创下一番事业。
一见到元满月,辛思源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下意识往前迎了几步,笑容殷切道:“大师!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思源啊!”
较上次而言,他的态度又更为热切了一些。
元满月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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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目光转向一旁的卫华,辛思源十分有眼色,连忙介绍:“这位是卫氏木业的董事长,卫华先生。”
他稍稍压低了声音:“卫总他前几日刚失去最疼爱的长子,想请您帮忙开解一二,再看看其他子女今后的运势。”
元满月视线转回辛思源:“那你呢?你这次来,是想问什么?”
“哈哈,我主要是陪卫总走一趟,”他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但在大师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还是改了口:“其实……我也有点小麻烦,想请大师指点指点。”
元满月平静的目光扫过二人:“谁先来?”
辛思源连忙折回了沙发,轻轻推了推卫华,放低了声音:“卫董,您先来?”
卫华抬起头,冲她强笑着点点头,即使刚经历丧子之痛,语气却依旧沉稳,只是多了几分疲惫之色:“大师。”
虽然早就知晓了他此行的目的,但元满月还是依例问道:“想算什么?”
卫华眼睛已然泛红,却仍维持着体面,沉声道:“我想向大师请教几件事,第一件……我大儿子如今在那边,过得可好?”
元满月语气淡淡:“不算逝者。”
卫华脸上未见丝毫愠色:“那我想算算我的二女儿和三儿子,他们之中,谁更适合当我的继承人?”
元满月早已从他命运轨迹中窥见,他这一双儿女皆非经商之材,无论谁接手,卫氏木业都会在他有生之年,一步步走向衰败,直至末路。
但她只是道:“下一个问题。”
卫华顿了顿,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最终目的:“我该不该留下……我的第四个孩子?”
一旁的辛思源顿时睁大了眼睛。
据他所知,卫董的夫人与他年龄相近,已近五十,还能怀孕吗?
但他脑筋一转,很快便反应过来,这卫董的孩子,未必是卫董夫人的孩子呀!
卫华显然已经无意遮掩,当着辛思源的面,他语气低沉道:“我和夫人早年有过口头约定,她不管我在外如何,唯独不能弄出孩子。”
“过去我有长子继承家业,便答应了她,可现在他不在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毕生心血白白浪费掉!”
想到那个连男女都不知晓的孩子,他眼中却已经盛满了期待:“如果另外两个孩子都不堪大任,我不妨再培养一个,而且……我总怀疑这个孩子,会不会是我大儿子的转世?”
他眼中浮起一丝期冀,甚至已经打算将这个理由说给妻子听,好说服她接受这个私生子。
元满月淡淡开口:“别想了,没用的。”
卫华所有的幻想戛然而止。
元满月早已为他推演过无数种未来。
在他最初的既定命运里,当他情人怀孕的消息公开之后,他的妻子买凶伤人,致使情人流产,并在确认孩子没了之后,亲自动手将他阉割。
只剩一双不成器儿女的他,最终不得不捏着鼻子培养他们,还为了孩子的名声,不仅原谅了妻子,还给情人和行凶者支付了一大笔封口费。
然后……二十年后,卫氏木业破产清算。
如若元满月将卦象如实告知,他从此处离开之后,便会严防死守,直到情人成功分娩,才公开此事。
那么,除了他妻子的罪行从从教唆伤人升级成了教唆杀人,其余一切依旧。
他依旧会被阉割,只是晚了几年。
他心心念念的卫氏木业,也依旧会在二十年后准时破产。
如果她将这两种未来都据实以告,也不过是让那孩子的死亡年龄与他被阉割的时间晚上六年而已。
若是卫华能将孩子藏得更隐蔽些,躲过六岁时被正牌夫人意外发现的那一劫,也只是将刑事案件的发生再推迟两年罢了。
……算来算去,在他所有的未来里,最好的结局,竟然是找一个可靠的职业经理人打理企业,为两个孩子留下足够的财富。
这是唯一能避免卫夫人暴起伤人、同时保全他身体完整、且让卫氏木业存续最久的办法。
但卫华并没有询问她这个问题,因此,元满月只是平静地回答了他最初的疑问:“这孩子并非你长子的转世,他的到来也挽救不了卫氏木业。”
卫华的精神气瞬间垮了下去。
突然,他捂住脸,从指缝中漏出几声压抑的哽咽:“我究竟造了什么孽?明明做了那么多好事,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下可到了辛思源大显身手的时候,他赶忙凑近卫华,对他嘘寒问暖,没过多久,卫华脸上的萎靡之色,便肉眼可见地消散了几分。
辛思源又温言劝了片刻,成功让对方的情绪缓和下来后,他殷勤地将人送到了门口,亲自送上了车,这才返回了屋里,有些忐忑地问道:“元大师,卫董他应该不至于坐牢吧?”
元满月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辛思源虽然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得大师的答复后,还是松了一口气。
就这几日的功夫,那凶手的生平经历已经被扒了个底朝天:出生在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靠卫华在村里设立的定向助学金才勉强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大学毕业后,那姑娘立刻逃之夭夭,只是定期往家里汇去不算太多的钱,偶尔报个平安,任凭家人如何威逼利诱,她都坚决不回去。
大概她自个也没想到,正是这份当断不断的心软,会给她招来灭顶之灾。
眼看家里儿子到了婚育的年龄,那女孩的父母便给女儿找了一户“出手大方”的人家,距离发家致富,只差一个她。
趁着卫华回老家祭祖的时候,那对父母主动求上门来,哀求卫华出面,帮忙把“不孝女”劝回家。
卫华在不知道这个家庭如此水深火热的情况下,依旧一口应允下来,接着,他以“公司需要自己人帮忙”为由,将她从外地骗了回来,骗到了公司,而她的父母,就在办公室里等着。
后来发生的惨案,大家都知道了。
可即使这样惨烈的结局,依旧没能让卫华后悔。
方才在车上,辛思源便试探过,发现卫华至今仍不认为自己当年做错了什么。
因着他自个对每个孩子都疼爱有加,所以他始终坚信“天下无不是之父母”。
……要不是辛思源手头正有一个大项目等着卫华投资,他才不会管他死活呢。
在确认卫华不会有牢狱之灾后,他稍稍放下了心,赶忙问起自己的事情:“大师,是这样的……我前段时日意外发现,我那个异母大哥,很有可能不是我爸的亲生的孩子。”
“我想把这事捅给我爸,但我哥跟公司绑定太深,如果真闹翻了,万一他破罐子破摔,直接把公司搞垮,我岂不是连分红都拿不到了?”
“你想太多,”元满月淡淡打断道:“揭不揭穿,都没什么意义,因为你也不是你爸亲生的。”
第138章137飞机
辛思源整个人都傻了。
“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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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不是亲生的!”
但他越想越觉得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从他记事起,母亲的情人就没断过,父亲则是个万事不管的工作狂,也从不计较他妈那些风流韵事……
辛思源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跟母亲核实一下,问问是啥情况,如果他真不是他爸的亲生孩子,他就老老实实不闹腾了。
现在他好歹还能安安稳稳拿点分红,万一把事情闹大了,说不定他爸恼羞成怒,直接把财产收回去,分给他的堂弟堂妹们。
毕竟论起血缘来,他还没有他们亲近呢。
辛思源心事重重地告辞离开。
在他走后不久,元满月又接待了两位在宴会上结识的顾客,便带着一行李箱的土特产,准备乘坐飞机返回满月观。
飞机票是商既白订的,他手头并不缺钱,直接买了头等舱机票,还亲自送元满月到了机场。
汽车停下后,元满月站在航站楼门前,仰头望着顶楼,没有立刻进去。
商既白紧随其后下了车,挥挥手示意司机往前开,才看向了她。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有异:“心情不好?”
元满月点了点头,坦然道:“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商既白见多识广,想象力也丰富,下意识接话:“该不会是飞机要出事吧?”
“那倒不会,”元满月笑了一声:“我没有感知到枉死之人的气息。”
既如此,商既白也就放下心来,他忙前忙后,帮她办完手续,一路送她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一侧设有自助餐区,除了常见食物,还提供些本地特色美食。
元满月扫了一眼,都是她尝过的餐食,便没了什么兴趣,只要了杯快乐水,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慢慢喝着。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道高兴的笑声:“终于到休息室啦!马上要回家里咯!”
一道慈祥的老年女声接着响起:“瑶瑶,快去拿点吃的,别饿着了。”
随后是道故作严肃的男声:“妈,都是你惯的,这行程可都是她自个定的,叫什么特种兵旅行,我俩都没喊累,她倒是喊了一路。”
说着说着,三个人便压低了声音,但他们轻快的说笑声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元满月耳中,她不由莞尔,端起杯子,将饮料一饮而尽,随手点开了手机。
她正打算看一看私信,就在这时,不远处响起一道又惊又喜的呼唤:“大师姐姐!”
元满月抬眸一看,就看见一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正开心地朝她跑来——正是之前跟朋友一起找她算过联考成绩的小啾啾。
跟上次见面时相比,她的头发明显长了许多,编成了一条漂亮的麻花辫,所以元满月果断给她换了个别称——小麻花。
小麻花快步走到元满月身边,低头望着她,高兴地道:“竟然能在这儿碰见你!我好高兴啊!”
元满月将手机收进口袋,朝她微微点头,声音温和:“下午好。”
“瑶瑶!”女孩的外婆见她取餐取到一半,竟跑去和陌生人说话,连忙跟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元满月。
不知为何,她心中生出一股亲切感,下意识放缓了语气:“瑶瑶,这位是你的老师吗?”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那个算卦特别准的大师呀!”丁知瑶拉着外婆的手晃了晃,语气娇憨:“我跟你说过好多次呢,你都忘记啦?”
丁外婆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是是是,婆婆记性不好,该打该打!”
丁知瑶又转向元满月,带着点撒娇的语气问:“大师,我后来带同学去天桥找过你好几回呢,你怎么不在那儿摆摊了呀?”
元满月熟门熟路地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名片,递到她手上,语气温和道:“我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满月观。”
丁知瑶双手接过名片,认真看了又看,才仔细地收进随身小包的内层口袋里。
不远处,丁知瑶的舅舅丁乐明将这边的互动默默收入眼中,心情有些复杂。
跟祖孙俩不同,丁乐明对这位大师可是关注得很呐。
第一次从外甥女口中提到她对这位“天桥大师”的推崇时,他特意拜托在本地电视台当领导的朋友帮忙,安排记者去卦摊上暗访,本想着揭穿所谓“算命骗局”,谁知迟迟未见这则打假新闻播出。
后来他私下询问了朋友,只得到一个隐晦的回应:记者觉得大师算得挺准的,如果将暗访过程全部放出来,好像在给人打广告似的,他们考量过后,决定不报道不推荐。
之后,这事便不了了之,他也没再找过对方的茬,只是偶尔会刷到对方的消息。
好在外甥女后来学业繁忙,提起对方的频率渐渐变低,他便渐渐将这事撂在了一旁,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对方。
这一时半会的,他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对方。
不过丁外婆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因为女儿早逝的缘故,她对外孙女娇惯得厉害,只要孩子高兴,花点小钱她根本不在意。
她温柔地看了一眼外孙女,热情地与元满月攀谈:“元大师也是乘两点钟那趟飞云麓城的飞机吗?”
元满月轻轻颔首。
不等丁外婆结话,丁知瑶已经高兴地欢呼起来:“那太好啦!我们也是这班飞机!可以跟大师一起回去了!”
她环顾了一遍四周,然后眼睛亮亮地望向元满月,眼巴巴地问:“我们可以坐在你对面吗?”
元满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丁知瑶高兴地拉着外婆在元满月旁边的长条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左右张望,见舅舅正站在不远处发愣,连忙招手喊道:“舅舅,快过来坐呀!”
丁乐明只好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虽然他仍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至今也不后悔当初的行为,但跟对方面对面坐着,总忍不住心底发虚。
元满月扫了他一眼,便淡淡收回了视线,一个做过不少小恶,也积过不少小善,但在大是大非上没有问题的普通人。
丁知瑶完全没察觉其中微妙气氛,仍眼巴巴地望着元满月,小声问:“等回了云麓城,我可以去满月观找你吗?”
元满月微微一笑,提前掐断了她的念头:“待你成年之后,我再为你起卦。”
丁知瑶嘿嘿笑了两声,压下心底的小失望,仍旧用热切的目光望着她:“那能帮我婆婆和舅舅算一算吗?婆婆年纪大了,总是生一些小病,我好担心啊,舅舅到现在还没结婚,婆婆都快愁坏啦!”
丁乐明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而丁外婆已经感动得眼泪汪汪,一把搂住外孙女:“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
看着乖乖仰着头,等待他夸奖的外甥女,丁乐明强行挤出几句干巴巴的夸夸:“瑶瑶真贴心。”
丁知瑶抿着嘴,露出一个有些小得意的笑容。
丁乐明看了眼显然很受用的母亲,只得硬着头皮主动开口:“能否劳烦大师,为我算一卦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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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
这个问题,既是为了安母亲的心,也是为了试探。
别人不知道,他自个还不清楚么?
姐姐那段惨烈的婚姻,在他心中烙下了毕生难忘的阴影,他早已打定主意,这辈子都不会踏入婚姻。
没想到,眼前的大师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她取过桌上的茶壶,往面前的空杯里缓缓倒满热茶,而后才徐徐开口道:“丁善信心中并不信这些,即便算出什么结果,于你也是无用的。”
丁乐明心想,他内心的抗拒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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