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他常年跟演员打交道,还特意学过几招,自觉演技还是挺到位的!
但在母亲和外甥女注视下,他只好将姿态放得更为谦卑:“元大师算的,我都信。”
元满月的目光落在丁乐明脸上,并没立刻回答。
尽管心里并不信这些,但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下,他还是下意识微微偏开了头,避开了与对方的眼神对视。
直到外甥女不解地推了推他的胳膊,他才再次端正神色,语气恳切地说道:“还请大师指点。”
元满月定定看了他片刻,缓缓开口:“你会在四十岁那年,遇见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你心动的人。”
丁乐明心中不以为然地嗤笑,但还没等他给出更多反应,就听见大师的声音继续响起:“不过你从不相信爱情,也不愿意踏入婚姻,待你终于克服心结,决定回应她时,她却在支教的地方,因为教室倒塌遇难,你亲手将她从废墟中刨出,此后你再未恋爱,终生未娶。”
丁乐明眉心猛地一跳。
他完全想象不出来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辗转反侧,甚至放弃多年以来不婚原则的模样,这简直像在听天书。
突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朝右侧看去,就见母亲和外甥女都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外甥女脱口而出:“舅舅,你这么时髦的吗?不婚主义啊!”
丁外婆则满脸严肃:“大师说的是不是真的?之前那几次相亲,是你故意搅黄的!”
丁乐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连忙赔笑了两声,再次看向元满月的眼神,多了一丝郑重。
不过要让他立刻推翻这么多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也是不可能的。
丁乐明认真思索了好半晌,总算给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眼前这位大师,说不定认识他哪位朋友,从对方口中意外听说了自己,并知晓了他不打算结婚的事情呢?
毕竟他在朋友面前可从未隐瞒!
而她这卦象,得等他四十岁那年才能证实,这时间也太漫长了吧……想了想,他用较之前更为谦逊恭敬的语气问:“其实比起虚无缥缈的姻缘,我更关注事业,不知能否请大师为我算一算事业呢?”
元满月端起杯子将剩下半杯水一饮而尽,丁乐明赶紧起身,双手拿着茶壶为她重新斟满,动作间透着显而易见的郑重。
元满月却并未碰那杯茶,只是缓缓开口:“若是问事业,你眼下确实即将迎来一段低谷期。”
丁乐明一怔,正想说些什么,又迅速压了下去,只是用格外诚恳的语气道:“恳请大师指点。”
元满月平静道:“你目前正在筹备的那档综艺节目,工作组里混进了一个间谍。”
丁乐明顿时愣住,下意识反驳道:“这怎么可能?我们就是一档普通的娱乐综艺啊!”
元满月抬眼看他,意味深长道:“那人图的,自然不是节目,而是人。”
丁乐明心头又是一跳——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昨天请了一天假,字数周末会给大家补上,今天给大家发红包!
第139章138接机
尽管丁乐明自认自己仍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下意识生出了“宁可信其有”的念头,决心仔细核实一番。
他沉吟着,将这次综艺拟邀的嘉宾名单在脑中反复过了几遍。
最新一期节目共邀请了十二位嘉宾,其中六人同属《捡到一只落魄狐》剧组的演员,三人为同一偶像团体的新晋爱豆,另外三人则是在不同领域活跃的艺人。
至于工作人员,除了团队核心成员外,其他岗位却并不太固定。
他思索半晌,放低了姿态,向元满月恭敬问道:“元大师,请问图的这个‘人’,是嘉宾还是工作人员呢?”
——他真的很想直接问出对方的名字,但大师们好像都讲究一个天机不可泄露,他担忧自己表现得太贪心,会被直接拉入黑名单。
他这么问,元满月就这么答:“嘉宾。”
丁乐明再度陷入沉思。
要说哪位嘉宾的家世厉害到能引来间谍关注……他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来。
这十二个嘉宾里当然不乏背景不凡者,但其背后人脉多在商界,从未听说谁家重要到这个地步。
忽然,他神色一凝,仿佛想起什么,不太确定地道:“有一位嘉宾……以前好像听他炫耀过,说他哥哥是什么学神,好像是核物理专业的,二十三岁就拿到了博士学位……”
“这么厉害的人才,说不定现在正在什么顶尖研究所工作呢。”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当即就从手机里翻出了那位嘉宾的电话,正要给对方打过去,与他核实一下。
可刚按下拨号键,他立刻就后悔了。
这么敏感的话题,他就该佯装不知,私下多加防范才对,现在贸然打听,万一将来东窗事发,对方一追溯,不久把他今天这行为显出来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已经被迅速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丁导下午好!”
丁乐明赶紧把已到嘴边的试探咽了回去,笑呵呵地和对方拉起了家常。
这位嘉宾虽然有个了不起的哥哥,但他家庭背景普通,本人也没什么突出之处,在娱乐圈一向不温不火,见综艺总导演亲自来电关怀,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中不由想,谁说丁导龟毛又挑剔的,这不是人挺好的嘛!
丁乐明处事谨慎,挂断这通电话后,又特意选了两三位条件差不多的嘉宾,一一致电问候了一番,才轻轻吁出一口气来。
可他仍旧有些安不下心,只得再次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元满月,拿出第一位嘉宾的照片递到她面前:“大师,能否请您再指点一二,对方的目标,是这个人吗?”
那张照片P得亲妈不认,元满月快速一瞥,压根没看清对方的面相,但通过刚刚那通电话,她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因此,她略一点头。
丁乐明悄悄松了口气。
得到大师的确认后,他脑中快速闪过了许多念头——无论那间谍打着什么念头,计划利诱还是威逼,都得等嘉宾来录制节目时,才能伺机接近。
工作人员那么多,他一个个压根盯不过来,不如直接盯紧嘉宾!
他心中很快有了计划,无论如何,对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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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他的节目里出事。
为了保险起见,丁乐明还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说给了元满月听,并态度恭谨地向她征求意见:“您看我这样安排是否妥当?”
——不管卦象最终是否应验,但涉及到他的职业生涯,他一点都不敢轻忽!
元满月提醒道:“你要防备对方狗急跳墙。”
事实上,那位嘉宾在此事中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在丁乐明原有的命运轨迹中,她清晰地看到,那名间谍是进入电视台工作后才被策反的,并未受过什么专业训练,本事倒是平平,其主要目的,是在电视台长期扎根,慢慢往上爬,套取一些机密。
至于接近那位嘉宾,不过是他临时接到的支线任务,若是能顺手把嘉宾的兄长捞到己方阵营,便能获得一大笔丰厚奖金,如果办不成,关系也不大。
眼看两人相处渐入佳境,却因为一桩连丁乐明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意外事件,阴差阳错地破坏了间谍与嘉宾的进一步发展。
对方误以为身份暴露,决定立即逃往国外,临走之前,出于报复的心思,他在节目的后期制作中,暗中将嘉宾手中原本完整的地图P成了不完整的。
节目播出时,他人已在国外,见始终无人发现这一细节,便亲自在网上揭发了此事,并上窜下跳,促使舆论迅速发酵。
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作为总导演的丁乐明自然受到了牵连,被停职调查。
——事实上,直至这一刻,丁乐明都未曾察觉对方的异常,否则压根不会允许对方染指自己的节目。
尽管真相很快水落石出,但作为节目的总导演,丁乐明摆脱不了“失察”的责任,台领导惜才,没有想过开除他,而是建议他转岗。
心高气傲的丁乐明不愿做他人副手,两方僵持之下,就这么坐了足足一年的冷板凳。
就在他忍无可忍打算辞职之际,敌方竟主动找上了门来,试图拉拢他,并对他做出许诺,只要他愿意“合作”,不但能帮他平息此次事件的所有影响,还可以帮助他事业再上一层楼。
丁乐明虽然有各种小毛病,却在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
他收集齐证据,直接去报了警,后来花费了很长一段时间,事业才慢慢恢复了元气,但他从未后悔。
到了晚年,他住进了养老院,仍旧将这件事当作自己的荣耀,向院友们进行吹嘘。
——这也是为什么,让元满月愿意在此刻提醒他的原因。
丁乐明一听“狗急跳墙”四个字,整个人已经麻爪了,这个词听起来就很容易失控的样子……要是能直接知道对方到底是谁就好了!
他几乎破罐子破摔:“这人到底是谁啊?真是恶心到家了!”
元满月答道:“你叫他捷勒佛。”
丁乐明一愣,又试探着问:“如果他狗急跳墙……会做出什么事?”
元满月:“把你们综艺里用到的国家地图,P掉一块领土。”
丁乐明又是一愣。
此刻,他几乎已经彻底信了眼前这位元大师的话——他们节目里确实有一个比拼环节,嘉宾看着地图快速说出省份名称和当地名吃。
片刻怔愣后,他几乎有些抓狂:“大师!您既然连这都能算出来,刚才怎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元满月轻轻摊手:“你之前也没问我呀!”
丁乐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心酸:“多谢大师指点!我会立刻去核实清楚!”
元满月微微颔首,随即不再多言。
正在这时,工作人员快步来到沙发旁,轻声提醒道:“元女士、丁女士、丁先生,您几位乘坐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吗?”
元满月摇摇头,起身朝登机口走去,很快上了飞机。
丁家三人订的也是头等舱,就坐在她不远处,丁知瑶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了好一会儿,心里遗憾得不行。
刚刚的时间都被舅舅占去了,丁知瑶本想在飞机上和大师多说说话,可见她闭目养神的模样,觉着她肯定是累坏了,便乖乖回到自己位子上,安安静静地欣赏起窗外的风景来,渐渐地,很快便睡着了。
飞机平稳落地后,丁乐明瞅准机会,快走几步上前,赶在元满月下机之后,询问她要去哪儿,想送她一程。
元满月摇摇头:“有人来接我。”
她取完行李,拉着装得满当当的行李箱,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刚到接机口,就看见赵为卿在胸前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正不停朝里张望。
赵为卿一眼便望见了她,赶忙挥手喊道:“观主!观主!我们在这儿!”
元满月朝他走去,却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胸口的大背包上。
赵为卿瞧见她的目光,便知瞒不住了,赶忙上前几步,悄悄将背包拉链拉开一条缝,露出了一个圆滚滚的火红色脑袋。
他压低了声音,一脸无奈:“他非要跟来,我不答应他就闹个不停,我实在拿他没办法!”
元满月垂眸望着,只见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悄悄从背包里伸出来,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喉咙里还发出委屈的“呜”一声。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只爪子塞回包里,毫不客气地将拉链拉上,语气平淡:“走吧,先回观里。”
赵为卿赶紧抱紧了包,给张鬼谷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到门口等着,然后快步跟上了元满月,没话找话道:“老张开车送我们过来的,机场停车费贵,他又把车开出去了,现在马上过来。”
直到终于坐进了车里,赵为卿刚想拉开背包,给小狐狸透透气,拉链却“唰”地一声从里面划拉开了。
接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了出来,左右嗅了嗅,随即朝后座轻轻一跃,准确扑进了元满月怀里,乖巧地窝成了一个毛团。
元满月顺手将狐揽住,随手撸了两把,这才抬眼问起道观这几日的情况来。
赵为卿立刻来了精神,赶紧向她告状道:“昨天有个特不讲卫生的人过来找茬!”
这件事,元满月早已知晓,但她仍旧耐心听着,想看看赵为卿处理这类事情时的心态和思路。
结果赵为卿什么想法都没有,在狠狠吐槽过对方一番后,话锋一转,又将小狐狸夸了一通:“多亏有他在!他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元满月垂眸看去,就见小狐不知何时已悄悄放出了自己最蓬松漂亮的那根大尾巴,正得意洋洋地在空中扫来扫去,一副“快夸我”的骄傲模样——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还有一章,但是更新会非常晚,大家明天早上起来看吧
第140章139傀儡
元满月顺手捞起了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揉了揉小狐狸圆乎乎的脑袋瓜,语气认真地夸赞道:“你真棒。”
小狐狸呆呆看了她片刻,突然猛地扎进了她怀里。
元满月顺手揽住毛团子,抬眼看向赵为卿:“继续说说昨日的事情。”
赵为卿赶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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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早,我刚打开观门,就冲进来个蓬头垢面的老头。”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难事,结果他进来就四处乱窜,直接往后院闯,我想拦住他,可他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就将我推开了,硬是要往里冲。”
否说张鬼谷还没上班,就算他真在观里,他老胳膊老腿的,赵为卿也不敢让他上啊!
当时,他左右瞅了瞅,见没别的香客在场,便从兜里抽出一道刚学会的霹雳符,想找人试试水,结果正好碰见小狐狸采完花从外边回来,见状二话不说,一尾巴将人抽飞回了前院!
“那老头还想讹我们,”赵为卿有点幸灾乐祸地笑了笑:“但我告诉他,我们这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我们可没动他一根手指,是他自己运气不好,被一只野生动物抽飞的,如果他想向林业局申请补偿,我们可以帮他提供证据。”
虽然一只狐狸有这么高的武力值这事,听起来确实有点惊悚,但他们小小道观,怎么能管得了国家保护动物成精呢,是吧?
后来那老头仍不死心,又提出要跟满月观的观主切磋切磋,那时,张鬼谷已经来点卯了。
他刚进道观就听见了这个请求,直接给回绝了,随便来个不明不白的人就要挑战观主,岂不是太跌份了?
那老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扭头看了眼小狐狸,也没怎么纠缠,只是用手捂着屁股墩,一瘸一拐地走了。
赵为卿原本只是随口分享个小八卦,活络一下气氛,没想到元满月却神色认真地提醒道:“这人之后还会再来,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还过来?”赵为卿的笑容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什么仇什么怨啊!”
元满月挑了下眉:“你跟他近距离接触了那么久,就没察觉出他已非活人吗?”
赵为卿的笑顿时僵在了脸上。
小狐狸窝在元满月怀里,探出一个脑袋来瞧他,发出了“嘻嘻”的声音,似乎在嘲笑他。
“此人应当是冲我来的。”元满月将萧之洲一事简单说与了几人听,末了,又淡淡补充道:“这具傀儡,大概是被人安排,前来试探我虚实的。”
张鬼谷一直沉默地开着车,直到听到这儿,他才忽然开口:“这具傀儡……是用东西做出来的,还是用真人炼制出来的?”
元满月沉默片刻,才道:“此物名为尸傀,以新鲜尸体为主原料进行炼制,我观那具傀儡,周身并无怨气缠绕,应是自然老死,此种傀儡虽然武力值不高,但因怨气浅淡,难以被人发觉,十分适合用来窥探消息。”
想了想,她又道:“把监控里那具傀儡的脸截出来,做一个寻人启事放到网上吧。”
如果她猜测没错,或许还能趁机打掉一个盗尸团伙。
一行人回到满月观时,已经是傍晚,但观内依旧人来人往。
张鬼谷见拿黄纸裁的黄面书生处理起事情来有模有样,便将他留在了道观应急,想着接机也就两个小时,应当出不了什么岔子。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重要性,此刻,正有一位妇人举着一只卦签,就站在前殿旁边,焦灼地来回踱步。
此人显然是位常客,张鬼谷瞥见她之后,低声与元满月汇报了几句,便快步迎上前去。
他连对方的卦签都没看,只低声说了几句话,便让那满面哀愁的妇人露出了笑颜。
赵为卿显然也对那妇人的情况知晓得一清二楚,他在一旁注视着此情此景,忍不住感慨:“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
元满月离开之前,特意在前殿放下一只卦桶,并在其中储藏了她一缕本源之力。
殿门前设了解签处,求签之人抽中卦签后,便可去寻张鬼谷解签,既能让他练一练断卦的本事,也可助他积累功德。
——这种方法虽然不如她亲自起卦那般精准,但对于应急之人来说,却也够用了。
张鬼谷虽在算卦上略有欠缺,但在解卦一道上,却是一把好手,这一点,便是元满月都远远不及。
就比如刚刚那位妇人,若她找的是元满月,只会被据实以告:待她年老体衰后,其子便会违弃曾经的诺言,不但不会为她养老送终,反而会将她弃如敝履。
至于她会如何抉择——继续忍气吞声也好,与不孝子一刀两断也罢,全凭她自己定夺。
但她来找张鬼谷解过三次签后,已经逐渐接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的观点,并快要被成功说服——她自己现住的那套房子不会过户给儿子,退休卡也不会交给儿媳保管。
至于小辈要不要离婚,就随他们去吧。
元满月径直回到后院,取过朱砂笔,在符纸上流畅地画下数道平安符。
在满月观内,她倒不担心大家安危——若他们在观中都能出事,那恐怕她自己便早已遭遇不测。
但出了观门,还是得防范于未然。
几乎在她收笔的瞬间,符箓便自行飘起,悬停在了刚好进门的赵为卿面前。
元满月放下笔,吩咐道:“你自留一张贴身放着,其余的都给张鬼谷。”
赵为卿点头应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多嘴问了一句:“要给九尾大人留一张么?”
元满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说笑”。
就凭小狐狸那身本事,他不去找别人麻烦都算好的,谁还能动得了他?
赵为卿还没来得及说话,他身后就传来一道拖得长长的“呜——”
听着委屈巴巴,可怜死了。
得。
元满月只好又提起朱砂笔,迅速多画了一道平安符,向前轻轻一推。
那团火红的身影立刻从赵为卿身后窜了出来,小爪子精准接住,宝贝似的藏进了蓬松的大尾巴里。
“这下满意了?”元满月伸手捞住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大尾巴,轻轻拎了拎,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小狐狸眨巴着眼睛,发出了一阵无辜的嘤咛,被元满月扔出了房门:“不要打扰我工作。”
第二日一早,周明鹊便兴冲冲赶到了道观,向她征询意见:“元姐姐,剪彩仪式暂定在明天早上十点,您有时间吗?要是您不方便,我们可以再改时间!”
元满月扫了一眼邀请函,随手放在了桌上,点点头道:“就这个时间吧。”
周明鹊顿时笑逐颜开:“元姐姐,这条路验收通过了,我心里可真是高兴,以后我就可以天天来找你玩!”
元满月含笑望着她:“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放在工作上,你最近跟同事吵架了?”
周明鹊一点儿都不吃惊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只是叹了口气,语气蔫蔫的:“哎,公司里一个股东,明明从小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老是看我不顺眼,说我做事拖拖拉拉,做了跟没做一样。”
她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到底工作了这么久,性格成熟了许多,圆滑地将这件事圆了过去,并未闹出什么难堪来。
元满月却告诉她:“他将你带有慈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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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将来遇到难处,不妨向他请教。”
“我爸妈都在呢,有什么事,他们直接就解决啦!”
想到这段时间的心酸委屈,周明鹊忍不住嘟囔:“有时候真想赶紧结婚生子,把孩子丢给我爸妈培养,等孩子大了,我就能直接靠孩子躺平——”
元满月顿了顿,再一次提醒她:“靠山山倒,倒人人跑,唯有自己立住,才是根本之道。”
虽然她会是之后财产争夺战里的最终赢家,但此战打得十分艰辛,不如趁现在占据人和,今日多辛苦一分,来日便能少受一分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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