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衣服、娃娃、首饰……凡是网上提到能用来招魂的东西,她通通带上了。
她哽咽地望着元满月,刚说了几个字,眼泪便忍不住滚滚落下来,只好强压着悲伤,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道:“元大师,这是我女儿的生辰八字,这些是她生前最喜欢的物件……我全都准备好了,求您帮我算一算,到底是谁……害了她……是她的男朋友……还是她的大学同学……还是谁……”
元满月的目光从不停擦拭着眼泪的女人脸上扫过,又缓缓落到了那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片和那堆衣服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
文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细微变化,眼泪顿时涌得更凶:“大师!大师!我女儿是不是被人害死的?肯定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大师,求你告诉我凶手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元满月没有立刻给出结论,而是用那副八字和其中一件衣物分别起了一卦。
半晌,她才抬眸看向文漱,缓缓告诉她:“这件连衣裙的所有者,卦象显示她确是意外身故,而这八字的主人,却是枉死之相。”——
作者有话说:我感觉我现在已经陷入了破窗效应,自从失去了我的全勤后,就再没拿到过全勤了每天更新都变得不准时了
第163章162电影
文漱刚听完前半句,便如遭雷击,不由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跌坐在地:“意外?意外!不,绝不可能!大师,这绝对不可能!”
她抬起头,眼神透出了几分癫狂:“我女儿今年才二十四岁,刚刚研究生毕业,她还那么年轻、那么聪明,人生刚刚开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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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那么光明,怎么会自己失足掉下悬崖呢?我绝不相信!一定是别人嫉妒她,把她推了下去!”
她望向元满月的眼神里,尽是哀求与绝望:“您是不是看错了?求您再仔细算算……”
商既白见她完全没抓住重点,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了元满月面前,沉声道:“你听清楚,这衣服的主人和这八字的主人不是同一个人,你先搞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女儿!”
文漱脑袋懵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领会到他话里的含义。
但她仍旧拼命摇着头,语气又快又急,语无伦次地反驳道:“不、不可能,惠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那么矮一个人儿开始,一点一点养到大……我怎么会认错自己的女儿?”
她失控地尖叫着,不停摇着头否认,商既白皱了皱眉,正想制止她的行为,让她冷静下来,却见她突然将头埋在了膝上,嚎啕大哭起来。
过了许久,文漱才慢慢抬起头,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元满月,眼中分不清是希望还是绝望:“大师,刚才商总的话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元满月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是,我以此生辰八字推演,其命主早在十年前便已意外身亡,死时怨气深重,有化鬼之相,但这件衣服的主人却是单纯意外身亡,并无怨气缠身!”
文漱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可脸色却一点点灰败了下去。
好半晌,当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变得更加绝望:“那这个生辰八字的主人……她、她是怎么死的?”
“与水有关,”元满月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只能看出她临终时怨气极重,具体的死因,我需要得到更多的线索才能知道。”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建议你先调查清楚令爱身份这桩公案,三日之内,我都会留在帝都。”
文漱麻木地点了点头,犹如行尸走肉般地走了。
等人出了大门,商既白才心情复杂地道:“她女儿不会被掉包了吧?”
元满月抬眸扫了他一眼,平静道:“明日就能知道了。”
到了第二日,文漱还未上门,元满月就先接到了唐清清的电话:“元观主,我听罗导说,您这几日来了帝都,不知您今天可有空?我想请您吃个便饭,顺便有件事想向您请教请教。”
元满月看了眼商既白,对话筒那头的人回复道:“今天下午四点之后我有安排,在此之前都可以。”
唐清清当即与她敲定了午饭,还体贴地问过是否需要安排人来接她,被她拒绝了。
等元满月挂断电话,商既白才问她:“这个唐清清,你对她很有好感吗?我发觉你每次来帝都,她总能找到理由约你见面。”
对商既白,元满月向来知无不言:“谈不上喜恶,不过她确实聪慧,擅长把握身边每一个机会。”
听她这么说,商既白心里莫名舒坦了几分,也不再追问。
十二点整,元满月准时到达了绿筠餐厅,唐清清已经提前在包间等着了,见她进来连忙站起身,笑着与她寒暄道:“这家餐厅是上个月新开的,主打西北菜,味道很不错,当时我就想着,哪天有机会请您也来尝尝。”
元满月扫了一眼餐厅,淡淡道:“你的投资眼光很不错。”
唐清清浅浅一笑:“朋友送了点股份,不值一提。”
她细心地拉开座椅,等元满月落座后,才在她身旁坐下,轻声细语地介绍起桌上几道特色菜来。
用餐期间,她先是聊了聊柳薇的近况,又自然地带到自己最近的行程,直到发觉元满月脸上兴致转淡,才切换了新的话题。
直到饭毕,她从包里取出两份剧本,轻轻放在了桌上:“元观主,我最近收到了两个邀约,各有各的优点,我实在难以抉择,想请您帮我参谋一二。”
说着,她将这两邀约的具体情况娓娓道来。
第一份邀约来自一部外国电影。
目前,电影的大部分信息仍处于保密阶段,只知道是西方玄幻题材,剧本也只有薄薄几页,唐清清早已烂熟于心:“给我的角色据说是女三号——一位东方公主,男主角是一条能化成人形的西方龙,在逃亡途中来到了东方公主的领土,与她发生了一段未曾言明的感情。”
“剧情不算太出彩,但导演博罗特很有名气,非常擅长把普通的故事拍得不普通,他的作品不仅票房很高,还经常能斩获各类大奖,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国内演员参演。”
唐清清话里虽然夸着那导演,但神色却淡淡的,未见太多欣喜。
元满月眉梢微挑:“你似乎对这个邀约并不太感兴趣。”
唐清清坦然点头:“这是蔺总用自己人脉为我争取的机会,所有人都建议我接下,希望我能借此打入国外影视圈,拿到一些国际奖项。”
元满月定定注视她眼眸片刻,才缓缓摇头:“这个本子不好,我建议你不要接。”
在她窥见的命运轨迹中,唐清清直到入组后才发现,那位“东方公主”被塑造成一个衣着暴露、言语轻浮、举止露骨的蠢货,一个完完全全的小丑形象,是男主苦闷逃亡生活中的调剂品。
唐清清当场就拒绝了,宁愿赔付巨额违约金也不同意继续拍摄。
她所在的经纪公司正是蔺知云名下,因此违约金倒是赔付得十分利索,公司也未曾因此事刁难她。
但这件事很快便被对家演员知晓了,对方找人脉拿到了这个角色,并在国内大肆散步谣言,声称唐清清是因演技不佳而被国际名导退货,而自己则力挽狂澜,挽回了国内演员在国际上的声誉。
尽管唐清清的公司迅速展开公关,但对家也不是吃素的,这场拉锯战持续了一段时间,到底给唐清清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
直到那部电影在海外上映,对家演员的戏份被单独剪辑出来,送上了热搜,网友们纷纷发表马后炮言论:“我就知道唐影后拒绝那个角色是有原因的。”
但饶是如此,她还是因为这场风波,错过了一个极其难得的邀约。
唐清清听完元满月的话,没有追问原因,直接点头应了下来:“好,那我推掉。”
接着,她又说起第二部电影。
这份邀约显然诚意十足,即使她还未给出正式回复,对方便已经将完整的剧本送到了她手上。
唐清清随意翻开几页,简单介绍道:“这是一部现代职场轻喜剧,讲的是小白花女主与霸总总助之间的爱情故事,我看过剧本,觉得还挺有趣……”
话未说完,元满月便轻轻摇头:“如果能换男主,这部电影便能接。”
唐清清一怔,随即无奈道:“换不了。”
毕竟这是红云集团的老总,为了捧自家小情人投资的,连剧本都是找了知名编剧量身定制,换掉她都不可能换掉男主。
她想了想,轻声问道:“是男主出了什么问题吗?”
元满月直接告诉她:“政治立场。”
那位外籍男演员虽然在国内发展,心里却存在种种偏见,不久之后,还在海外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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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平台上发表不当言论,被人搬运到了国内,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没有逃脱被封杀的结局,有他参演的作品通通下了架。
唐清清深知其中利害,当即决定两部电影都放弃掉,接着,又从剩下的邀约里扒拉出几部,请元满月继续帮她参谋。
到了下午四点,文漱的电话准时响起:“元大师!您昨晚说……我女儿有化鬼之相?我想请您帮我见她一面,我想见见她!”——
作者有话说:中秋节快乐哇!今天给大家发红包~
第164章163艺名
元满月声音一顿:“你在警察局?”
文漱想要捂住自己的哭声,可话筒里仍旧传来了几分压抑的呜咽声:“是……我刚报完案,惠惠她真的不是我的女儿……”
元满月静静等她发泄完,才说道:“你来商既白这里找我吧。”
不多时,她便在客厅里等到了比昨晚更加崩溃的文漱。
几乎是一照面,文漱便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直到被扶着在沙发上坐下后,才泪如雨下地说出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昨日从商家离开后,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连夜赶往私立医院,取出女儿早年做检查时留存的血样,跟自己做了亲子鉴定。
即使给自己做过好几次心理建设,“非亲子关系”的鉴定结果依旧让她如坠冰窖。
如果不是文惠意外身亡的事情发生在前面,文漱或许需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这个结果——她倾注了十九年心血抚养长大的孩子,竟然并非自己的女儿。
可眼下,文惠已经死了,甚至没有给她纠结血缘与感情孰轻孰重的机会,就这么死了。
如今,文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查清真相!
于是,在拿到亲子鉴定结果的一小时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那个十九年未曾联系的前夫的电话。
当她告知前夫,两人共同的女儿意外离世时,对方态度平淡,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便没有更多情绪了。
反倒是电话拨出去的半小时后,前夫的表姐回拨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女情绪十分激动,与她刚得知文惠死讯时,如出一辙的崩溃和癫狂。
说到这里,文漱低下了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都怪我,都怪我,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认错,我简直是个蠢货!天大的蠢货!”
是啊,她可不就是个蠢货?
当年竟会被亲妈用“从山上摔下来命不久矣,只想见你最后一面”的理由,从学校骗回家,以两万块钱的价格,卖给了邻村那个据说暗恋了她很多年的男人。
后来她怀了孕,生了孩子,终于骗得男人全家放松了警惕,偷偷拿了一笔路费,成功跑出了那个山村。
她没有学历,没有本钱,在外头吃了三年的苦,再加上一点点好运气,生活终于稍稍有了起色,接着,她便立刻找了那所谓的前夫谈判,一心想把女儿要过来,接到自己身边。
起初,前夫对她十分憎恶,认为她将他的真心放在地上作践,直到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一再劝说他为孩子的长远考虑,对方才压住怨恨,将女儿的抚养权给了她……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当时的她竟还在心底感叹:这个男人终究是爱女儿的,却没想到,他为了报复自己,连亲生女儿都可以牺牲!
接到那个回电后,文漱已经大致猜到了文惠是谁的女儿——前夫的表姐,比她早两个月怀孕,丈夫在外打工时,攀上了个城里姑娘,再加上她生下的是个女儿,于是被婆家人联合起来,将她赶回了娘家。
听说她在娘家日子过得很艰难,原本互别苗头的两个嫂子,在她到来后也统一了战线,经常一唱一和地挤兑她。
文漱当初还为对方的遭遇愤愤不平过,并将自己给新生儿准备的衣服,分了两件送给她……结果,她就是这样报答自己的?
说着说着,文漱又哭了,好半晌,才止住眼泪,冷冰冰道:“我告诉她,文惠明天就要下葬,请她过来送孩子最后一程,她哀求我,说自己会尽快赶来,请我等一等她。”
“挂掉电话后,我就去报了警,给他们看了亲子鉴定结果,警察告诉我,等那个女人明天过来,他们就会传唤调查。”
说完,文漱再次看向了元满月,她没有忘记大师昨夜说的话——她的亲生女儿早在十年前就因水而亡,死前怨气深重。
她绝不相信,那个连亲生女儿都能拿来当作报复工具的男人,会善待她的孩子!
文漱越想越绝望,澎湃的恨意从心口汹涌而出,却无处安放,只能在身体里不停循环,几乎要将她整个撕裂。
她哀切地望向元满月:“元大师,我还有机会再见我女儿一面吗?求求您。”
元满月目光温和地望着她:“伸出你的右手,我需要取一些血。”
她略作停顿,如实相告道:“你能提供的东西太少了,我不能保证招魂一定成功。”
“劳烦您先试试,不成也没关系。”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那些东西,之后都会有的。”
说着,文漱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需要什么东西,您尽管取。”
元满月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在心中推演着下一步操作。
正所谓母女连心,此前她曾借助亲人之间的血脉感应,找到了在人面菇森林中失踪的科考队员下落,但文漱与女儿之间又隔了一层“阴阳相隔”。
若以生者之息招引逝者之灵,这成功率自然一降再降。
她取了一滴文漱的血,结合那道生辰八字,快速施展法决,几息之后,眼前景象骤然变得模糊,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视线便重新亮堂了起来。
对上满脸期待的文漱,元满月缓缓摇头:“你与她之间的因果联系太弱,我无法对她进行招魂,只能隐约感应到……她如今的处境很不好。”
文漱眼中的亮光一点点熄灭,可她很快便抬手抹去泪水,强扯出一抹笑:“没关系,元大师,我可不可以跟您提前预定,等这些事情尘埃落定,请您去一趟我女儿埋骨之地,帮她做一场法事?不管需要多少卦金,我都愿意!”
元满月沉默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
文漱没再说什么,只是对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后佝偻着转过身,步履艰难地走出了商家大门。
商既白目送文漱远去,心里很是有些唏嘘,他与元满月叹道:“若是文漱那个女、养女还在,她未必会舍得对方伤心,我见过那文惠好几次,文漱待她,真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
他回忆着听来的事:“我听人说呀,文惠成绩从小就不好,文漱就亲自盯着她学习,赚一万块的时候,就舍得花八千请名师给她一对一辅导,几乎是不错眼地盯着女儿改掉了不好的学习习惯,几乎是推着她进了名牌大学。”
——这还是他公司年会的时候,副总的儿子跟亲爹吵架时说出来的。
那孩子跟文惠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初始成绩要比文惠好上一点,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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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文惠小学一年级期末考试考三十分,他能拿五十分的程度,但后来文惠上了名校,他却只考了大专,最后靠父亲的钞能力,去国外镀金去了。
副总对儿子恨铁不成钢,在年会上看见文惠后,忍不住对儿子念叨了几句,对方就直接吵了起来,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副总不如文漱对孩子上心。
想到这里,商既白又是一声叹息:“如果不是那场意外……听说文漱连公司的路都为女儿铺好了,人一进去就能得到最好的历练,确保女儿能以最快速度接手家业。”
两人说过几句后便罢了,次日一早,罗景山领着一串嘉宾准时登门。
虽然两人已经通过数次电话,但此次确实是初次见面,罗景山飞快地打量了元满月一眼,便侧过身去,介绍起随行的四人来。
令元满月略感意外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一位熟人。
元满月的视线在阿杰身上扫过一眼,罗景山立刻察觉,于是直接更改了介绍次序,笑着说道:“元观主,这位是官绍钧,唱功相当出色的小伙子,上个月刚从选秀节目里杀出来,我邀请他做了我们节目的固定嘉宾。”
元满月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慢吞吞地对阿杰道:“这是你的艺名?”
第165章164富婆
阿杰神采飞扬地点了点头:“对!公司特意找大师给我算的!”
话说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地看向元满月,眼底掠过了几分心虚——毕竟,他之所以会信服玄学,便是因为元大师,但公司给他算艺名时,他只小小为大师争取了两句,便听之任之了。
元满月倒不以为意,只是笑了一下:“这名字还不错。”
帮助他提前十年与正缘修成了正果。
阿杰闻言眼前一亮,忍不住在她旁边坐下,语气急切道:“这名字能够帮我事业腾飞吗?”
元满月笑着摇了摇头:“对事业并无加成。”
只不过,“官绍钧”这三字,恰好与他未来的正缘“颜纪钰”遥相呼应。
后来,他们恰巧参演了同一部电视剧,虽然两个酱油角色在戏里毫无交集,当事人在剧组更是连面都没见过,但还是在男主女主男二女二的粉丝大混战时,被拉下了水,扣了个“偷偷摸摸小情侣”的帽子。
证据就是两人名字是特别标准的情侣名,一看就知道是入行后特意改的,甚至还衍生出了一些极其离谱的流言。
眼看主角团的战火即将烧到他俩身上,为了从浑水中快速脱身,两人果断联手发布了澄清声明,也因此提前产生了交集,一来二去,互相对彼此生出了几分好感。
那时的他们,还不似十年后那样见惯了圈里沉浮,自然没有那么心防厚重,需要互相试探八百个回合才敢交付真心。
提前十年的相识、相知,让他们少了很多算计,多了许多真心,两人互相扶持着走了很远,成为了各自最坚强的后盾。
有些天机提前挑破未必是好事,因此元满月未曾多言,只是简单提醒了一句:“你将来不会为此后悔的。”
原本有些失落的阿杰一听这话,顿时精神一振,乐滋滋道:“我信您!您说的从来不会错!”
其余两位嘉宾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元满月,他们早就听过这位元大师的名声了,但有所耳闻与亲眼所见到底是不同的。
眼见同行伙伴对她如此信服,他们眼中也不由自主地添了几分期待来。
罗景山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开口:“那就劳烦元大师再为绍钧批个全卦吧,比如事业运势、姻缘走向、身体健康……唔,还有他晚年光景如何?”
元满月沉吟片刻,终于开口:“事业可成,婚姻美满,夫妻同心,膝下二子皆孝悌友爱……”
“”唯有两件事情需要谨记,第一,你的事业运势聚于影视领域,从事这方面的工作更容易取得成功,第二,你将于不惑之年进行一场大手术,虽然病情凶险,但术后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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