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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180罪恶
#风奥集团总裁车祸成植物人#
#风奥集团涉黑#
#风奥总裁高天驹车祸前夜#
#那些年被风奥压下去的热搜#
#举报高大丧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一连串话题几乎同时登上了热搜,瞬间引爆了全网。
神通广大的网友通过他家人,尤其是他正在国外留学的一双儿女发表在社交平台上的炫富言论,顺藤摸瓜扒出了风奥集团总裁高天驹的人“精彩”生——
高天驹,早年人称“高大丧”,曾是个无恶不作的小混混,从十二岁开始混迹街头,进出警局如同家常便饭,转机发生在他三十二岁那年,因一桩伤人案,意外结识了风奥集团的时任总裁雷天雄。
雷天雄对他极尽赏识,破格提拔他做了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并亲自为他改名“高天驹”,不仅对他悉心栽培,还带他出入各种场合、为他引荐各色能人。
不料高天驹野心勃勃,一朝得势后,便绕过这位伯乐,直接攀上了风奥集团的幕后大老板,随后一脚踢开了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雷天雄,一跃成为了风奥集团的新总裁,就此开启了他长达十五年呼风唤雨的人生。
元满月正要看下一篇,商既白的电话突然跳了出来,话筒里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亢奋:“观主,我新写了篇扒皮稿,你要不要先睹为快?”
元满月心中一动:“不会是……风奥集团那个高天驹吧?”
“不愧是你,一猜就准!”商既白熟门熟路地捧哏两句,又迫不及待地问:“所以你要不要看嘛?”
元满月敢肯定,但凡自己敢说个“不”字,今天下午就别想接别的电话了。
于是,她无奈地道:“发来我看看吧。”
“好嘞!”商既白爽快应了一声,下一秒,元满月就看见两人的聊天框里弹出了一篇文档,名字赫然就叫:《起底风奥总裁高天驹的黑白人生》。
她点开细看,不由莞尔。
这文章竟从高天驹还是个小学生时就开扒了,连偷邻居一把葱、顺同学一根笔这种事都算了进去,怕是高天驹本人的记忆,都没这文章里扒得这么清楚。
偷鸡摸狗的高天驹长到十二岁那年,结识了几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自此行径逐渐升级,由小偷小摸演变成了打架斗殴,后来还牵涉进了人命里。
他十六岁那年,跟着当时的混混头子绑架了一位外地来的商人,将对方抢劫一空后,又出于“好玩”的心思,在那人身上试验了一番传说中的酷刑。
事后,他们嘻嘻哈哈将受害者扔进了荒山里,直到十年前才被一名爬野山的游客意外发现,此案至今仍是悬案。
经此一事,他们的胆量已然膨胀,恶行也进一步升级,开始承接打人、放火一类的脏活,平日里自己也干些抢劫的勾当。
后来在道上混久了,也渐渐结识了一些有白道身份上的朋友,有了自己的小保护伞,他也逐渐从最初的小混混,混成了混混头子,又成了本地一个小有名气的□□头目。
高天驹这个人吧,运气是真的很好,到了风声最紧之际,他偏偏恰好攀上了风奥集团——这集团本就是大帮派洗白上岸,顺带洗一洗他这只黑心小虾米,不过是顺手的事儿。
自此,他摇身一变成为了手握实权的风奥集团总裁,以光鲜明亮的社会名流身份出现在了聚光灯下。
这么些年,也不是没人举报过他,但几乎都被风奥集团压了下去,甚至事后,举报之人的处境比之前惨上数倍。
元满月一字一句看下来,眉头越拧越紧,据商既白这篇扒皮贴统计,直接或间接因高天驹而死的人,便有七十六名之多。
除此之外,他奸淫掳掠的恶事儿也没少干。
比如他现在的“情人”,或者说受害者更为妥当,便是被他强占而来的。
那女子原是高天驹一位新入职高材生下属的妻子,两人夫妻恩爱、年纪相当,只不过是一次年会上的惊鸿一瞥,高天驹便使尽了各种手段,逼迫对方成为了自己的情人。
高天驹的妻子——那位向元满月求“绝不离婚符”的贵妇,口中声声咒骂的“狐狸精”便是那个可怜姑娘。
其实这类事情高天驹并非第一次干,不过从前那些受害者并未让高妻产生危机,唯独如今这个,令高天驹格外痴迷,还一反常态地被强行要求以女伴的身份陪他出席各类宴会。
这也是高妻急得如无头苍蝇般团团乱转的原因,只是不知如今她可曾后悔?
不过元满月倒并非刻意如此,那道符箓本就是根据夫妻二人的功德因果,自发作出最顺应天道的选择,若求符者是恶人,而其丈夫是善人,那么最终遭殃的,无论如何也不会是无辜的一方。
元满月合上手机,与电话那头的商既白商议道:“你这篇稿子里,关于那些受害女子的部分,简略带过即可,尤其是她们的个人信息,务必处理干净,免得被好事之人扒出信息,打扰她们如今的生活。”
商既白愣了一下。
他往常发这种扒皮贴,为证其真实可信,向来把所有涉案人员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不过他还是爽快应了下来:“我再重新整理一份简略版的稿子发到网上,这一份就充作举报材料直接递交给相关部门吧。”
两人很快达成了共识,商既白随即匆匆挂掉了电话去改稿件去了。
不久,元满月又接到了文漱的电话。
电话那端的声音虽然仍旧十分疲惫,但较从前相比,还是多了几分生气,想来她慢慢从丧女之痛中缓过来了。
文漱告诉元满月,自己为女儿购置了一块墓地,目前已将尸骨火化后重新安葬了,就连那几个受她女儿牵连枉死的小姑娘,她也为对方修葺了坟墓,并好生超度了一番。
只是……还有一桩事情她拿不定主意:“元观主,我女儿当初诱使好几个孩子走上了绝路,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化解这番因果呢?”
其实,她当时第一反应,便给那几个枉死的小姑娘每家赔些钱,可转念一想,那些孩子之所以会走上绝路,大半的原因都可归拢到其家人身上。
若是让她们知晓,自己的仇人反而因她们的死暴了富,怕是死了都要被气活,于是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元满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文漱想了想,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不在了,不管赚再多的钱,对我来说也只是无意义的数字而已,我想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既让这些钱变得更有意义,也能给我跟孩子积些阴德。”
闻言,元满月含笑鼓励道:“这是个很好的方向,不过你要多费心才行,尽可能让每一分善款都落到实处,如此以来,才能花同样的钱积下更多的功德。”
文漱听了这话,心情终于舒展了几分。
顿了顿,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之前文惠……我也养了她十九年,若我行善积德,这份功德会不会也落到她身上?以前的事我不想再跟她计较,但从今往后,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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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她再沾到我半分光,我挣来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亲生女儿。”
元满月闻言轻叹一声,温声开解道:“你此番善心既是为女儿而发,这份功德自然会归于她身上,文惠虽由你抚养长大,但这份联系建立在欺瞒之上,你二人既无血缘牵连,如今又阴阳两隔,她与你之间的因果早就断了。”
“若你实在担忧……”元满月想了想:“基金会便以你女儿名字命名吧,你可在行善前明确发愿,所积功德尽数回向你与你的亲生女儿。”
得到了确切的答复,文漱彻底松了一口气,也有闲心说起了旁人的事情:“对了,还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让您知道。”
对于凌志浩的案子,她只简单提了几句——毕竟这事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但文漱拿不准像元观主这样的世外高人,会不会关心这些俗世新闻。
在发现对方对此事知之甚详后,她便不再多言,转而说起了另一桩案件:“您还记得之前在槐树下挖出的那具尸骨么?尸骨的身份和凶手……都查出来了。”
文漱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淡淡的讽刺。
死者她也认识,是她前夫的堂婶,当年她被迫嫁给唐大辉时,这位婶子还以过来人的姿态劝导过她,说像唐大辉这样的痴情男人不多了,劝她不要拿乔,好好跟他过日子。
可即便再不喜欢对方,在得知她的死因后,文漱依然感到一阵浓浓的悲哀:“我认识她时,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丈夫对她的爱。”
“他们是当年少有的自由恋爱,听说两家祖上有仇,双方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他俩费尽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的。”
可警方查明的真相是:杀死这位婶子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丈夫的情人,而当年那个冲破重重阻碍也要娶她回家的男人,不仅亲自将她骗回了家,还眼睁睁看着情人对她下手。
“您知道最可恨的是什么吗?”即使她只是与案件毫无瓜葛的路人甲,但说起这个案件,语气里仍旧带着压不住的愤怒:“这件事情,她儿子也全然知情。”
警察深入调查后得知,原来就在十年前,这位堂婶意外发现丈夫出轨了村里一位小寡妇,震惊愤怒之余,她亲自将两人捉奸在床,并当着全村人的面,狠闹了一顿。
那位堂叔被撞破此事后,一改往日好丈夫的模样,直接破罐子破摔搬去与寡妇同居,像正经两口子那样过起了日子。
堂婶大感羞辱,一气之下去了外地打工,直到几年后,全村搬迁,按人头发放了一笔赔偿款,那寡妇见堂叔手里变得宽裕起来,便想正经跟他结个婚,名正言顺地开销这笔钱。
为了将堂婶骗回来,堂叔通过儿子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然后情意绵绵地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想吃她亲手做的槐花糕了。
堂婶在外漂泊几年,对丈夫的恨意早就淡了,满心只有两人年轻时的柔情蜜意,于是误以为丈夫回心转意的她,喜滋滋回了家,却发现丈夫非但没跟那寡妇断绝关系,反而想让她净身出户。
一气之下,她对那对狗男女破口大骂,就在激烈争执中,那寡妇失手错杀堂婶。
堂叔见此情景不由惊慌失措,却在寡妇的半威胁半哀求下,最终选择了隐瞒此事,并主动将妻子的尸体埋在了自家后院的槐树下——不过后来院墙倒塌,才让元满月一行人得以经过那里,揭开了这段往事。
文漱冷笑一声:“这么多年,那两人一直对外宣称,堂婶掉进了钱眼里,拿了赔偿款就头也不回去了外地,连亲生儿子都懒得看上一眼……”
“而她儿子明明猜到了真相,却念着亲爹手里的钱,装作一无所知……”
她“呵”了声,嘲讽道:“听说他还是学法律的,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到这里,文漱突然灵光一闪,语气变得急切起来:“观主,您说……如果我为她请一位金牌律师,尽力为她讨个公道,怎么样?她儿子大概率会出谅解书,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吗?”
元满月也是恶补过这个世界的法律的,闻言有些疑惑:“她儿子难道不用一同坐牢吗?而且你与她非亲非故,也没有立场为她聘请律师吧?”
对于第一个问题,文漱倒是清楚内情:“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呀,那寡妇指认了这事,还说那儿子借机从父亲手里敲了五万块钱,但那堂叔坚决不认,说没有的事,给钱是因为父亲心疼儿子而已,警方证据不足,只能把人给放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却是把她给问住了,只是含糊地应道:“方法总比困难多,只要真想去做,总有路子的。”
元满月便不再多问,只轻声道:“功德是有的,但不会太多。”
这个答案已经让文漱很满意了,若是没有一点好处,她总觉着自己像个冤大头,但若有这么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她便能高高兴兴地干下去了。
结束这则通话不久,唐水声又匆匆跑了过来,略带几分兴奋地道:“观主,刚刚有个电视台打电话过来,想对您做个专访!”
她三言两语将事情汇报了清楚:“凌志浩遇害案在网上的热度本来就很高,就在刚刚,有个健身博主爆料,说他的表姐夫前阵子在人面菇森林考察时失踪,是您算出了他们的下落,才把人成功带了回来,然后您的热度一下子就爆了。”
此前,科考队失联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研究所只在官方账号简单通报了“全员平安”的后续,热度也就渐渐消散了,谁也没想到,背后竟有满月观的出手。
紧接着,便有网友贴出在花桥市机场偶遇元大师的照片,闲来无事的网友算了算时间——她离开花桥市不久,失联多日的科考队就传出了获救消息。
研究所虽然没有正式回应,但给评论区的网友点了赞,这也侧面印证了网上的传言确有其事。
唐水声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跃跃欲试:“观主,这个采访咱们接吗?”
元满月卜了一卦,摇头道:“对方来着不善,拒绝吧。”
唐水声一听这话,立马就回去了,生怕晚一秒钟就被不怀好意的对方缠上。
元满月思索片刻,重新打开了手机,却发现风奥集团的名字再次登上了热搜。
原来,是那位曾向她求符的贵妇人亲自下场,用自己的私人账号在网上喊起了冤来,声称自己丈夫是个爱岗敬业的好男人,如今这些脏水,是对家买通了黑心媒体泼给他们的。
她甚至还公开喊话风奥集团的幕后老板,恳求对方“擦亮眼睛”,莫要听信小人谗言,含了手下干将的心。
她说得情真意切,堪称演技一流,不少网友都信了,大批量的水军里混入了少量的二百五,在评论区发表了一批“心疼高太”的留言,祝福她“早日渡过难关”,祈祷高总“早日醒来为妻子主持公道”。
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听出了其中未竟的威胁之意。
果然没过多久,一直装死的风奥集团便用官方账号匆匆发表了一篇安抚文章,称“在高总的引领下,集团发展得很好”云云,并表示“全体员工愿与高总共度时艰”之类的话。
但没等高太松一口气,商既白的扒皮贴,便虽迟但到地空降到了网络上,不过转眼功夫,便把#心疼高太#、#高太是个好太太#、#风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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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风雨同舟#这几个热搜词条齐齐顶了下去。
不过元满月暂时顾不上这些,此刻,她正无奈地看着眼前正哀嚎不绝的年轻男子,听他一遍遍地恳求:“大师,求您一定给我算算,我女朋友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分手?”
“她把我拖出办公室,当着所有员工的面,莫名其妙把我打了一顿!还骂我是渣男!”
“可我想破脑袋也没发现,我到底哪里渣了啊!”——
作者有话说:今天继续给大家发红包
第182章181对三
元满月被他吵得脑瓜子嗡嗡叫:“许是她嫌你太吵了。”
青年话音先是不可置信地一顿,又立刻叫嚷起来:“这怎么可能!她当初跟我表白时,还夸我像个小太阳一样,说最爱听我唠唠叨叨!”
倒是一旁的发小听出了大师的言外之意,赶紧拉住他劝道:“阿谭阿谭,你先别吵吵了,这样子让大师怎么静心占卜?你还想不想跟小昙和好了?”
这位叫阿谭的青年瞬间闭了嘴,然后转变成了小声的咕哝:“最近实在是太倒霉了,不是突然停电,就是公司里钻进来条大蟒蛇……这些都算了,可现在连女朋友都要跟我断崖式分手!简直倒霉透了!”
“好了好了,”那发小赶紧推了他一把:“别说这些废话了,快把你跟小昙的八字拿出来,再说说你俩的具体情况……反正我是不信你嘴里说的‘从没吵过架’、‘一直很恩爱’这类鬼话,小昙我也是见过的,脾气虽然差了点,但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肯定是你漏了什么没说!”
“可我们真的一直都很恩爱啊……”阿谭委屈得不行,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密封袋仔细装好的红色八字贴,一边忍不住继续嘟囔:“我们都在一起两年了,跟你认识的时间比这长十倍不止,作为我最亲近的两个人,结果没一个信我……”
发小已经被他说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耳朵熟练地过滤掉对方的絮叨,将两人的八字推到元满月面前,正色解释道:“元大师,这位是我的朋友谭原。”
“他跟女朋友谈了两年恋爱,本来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谁知对方突然上门来打了他一顿,还骂他渣男,他都没来得及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对方就扬长而去,之后人就联系不上了。”
“他实在没法,既猜不出他女朋友为何要这样说,又担心对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想请您来帮忙算一算。”
他把话说完的时候,谭原也嘀咕完了,然后忙不迭点头附和道:“是的没错,就是这样,他把我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我……”
元满月抬手示意他保持安静,随后仔细推演起两人的八字来。
这一看,倒真让她有些意外——两人的命盘竟互为正缘,只是卦象显示,这段感情需历经一番波折,待重重误会消除,方能修得圆满。
元满月沉吟片刻,又抬眼看向谭原——
此时的他确实对两人分手的原因一无所知,直到命运的时针拨到五年之后,那时,早已褪去了青涩、变得成熟持重的谭原,在一次海外出差中,于一家异国小镇的花店与女友重逢。
两人谁也没提旧事,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亲吻、温存、复合,从此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当作上天的馈赠一样珍重。
就这般患得患失地过了小半年,谭原终于按捺不住,在朋友圈里悄悄秀了张女友为他烤蛋糕的背影照,然后炸出了正在国内做夜猫子的亲姐姐。
姐姐连夜从国内飞了过来,心情复杂地叮嘱他:“既然兜兜转转你还是选择了她,就定下心来好好跟她过日子,不管以后利可丽过得好还是不好,你都不许心疼,这是你自己选的路,谁也没有逼你,将来也不可以迁怒任何人。”
十年后的谭原都懵了:“利可丽是谁?”
谭姐姐比他还要懵:“阿谭,否认过去是没有意义的,谁不知道她是你的白月光,你女朋友不都照着她的样子找的么?”
谭原都快被亲姐那副“你是渣男你别不认”的模样气哭了:“可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啊!”
“别不承认,要不然当年小昙为什么会跟你分手?”
……
元满月缓缓收回视线,冷不丁开口:“你还记得利可丽吗?”
“利可丽?这谁?”谭原一愣,下意识回道:“我不认识,听名字像是个女的……但我发誓,我跟每一任女友都好聚好散!绝对没有纠缠不清的旧情!”
“我记得。”
谭原皱眉:“你说什么?”
他发小:“我说,我记得利可丽是谁。”
可任凭谭原如何绞尽脑汁,也无法从记忆中拼凑出对应的面容,甚至连这个名字都觉得万分陌生。
发小叹了口气,提醒道:“你初中那个女朋友,烫了个红色爆炸头那个。”
“她不是叫椰子吗?”谭原在记忆里扒拉了半天,才终于揪出了几缕零星记忆:“我隐约记得她叫椰子啊……因为有次我问她要带什么饮料,她说她是椰子,只吃椰子水……”
谭原眉头越皱越紧,可怎么都想不起来更多,那个夸张的大爆炸头,几乎占据了他对那段恋情的全部记忆。
“什么椰子?那是人家的英文名,叫coco!”他发小没好气地说了声,不过真要问那coco长什么样子,他也忘了,只记得是个特立独行的美女:“元大师,利可丽跟阿谭分手这事有什么联系吗?”
元满月轻轻颔首:“你女友认为你将她当作初恋的替身。”
“这怎么可能!”谭原几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我发誓,我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从来没有玩弄过别人的真心!”
元满月想起方才所见的未来片段,缓声道:“你每一任女友的相貌,都与利可丽有几分相似,这位叫小昙的姑娘,是其中最像的一个,也是唯一让你走到谈婚论嫁的女孩。”
谭原都无语了:“……有没有可能,我就喜欢这一款长相?”
这话,元满月是信的。
她建议道:“你最好尽快和你姐姐谈谈,动作一定要快,再晚些,她俩也要断联系了。”
谭原震惊抬头:“这里还有我姐的事儿!”
说话间,他人已经冲到了静室门口,一边拉门一边匆忙向元满月道谢:“大师,我先走一步,改日带我女朋友来谢您!”
又朝发小喊道:“阿郁你自己跟上,我要先去找我姐了!”
阿郁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生出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来——
没想到谭原这样话痨的人,也会跟女朋友产生误会啊,他还以为只有自己这样的闷葫芦,才会因为沟通不畅,失去自己的女朋友呢。
他正要起身,却听见大师温和的声音传入了耳中:“你呢,不算一卦吗?”
阿郁怔了怔:“我?虽然预约是我抢的,但刚才不是给阿谭算过了吗?我……还能再算?”
元满月微微一笑:“可。”
“太好了!”阿郁利落地坐回了凳子上,殷切地望着元满月:“大师,我想请您给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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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
他有些难以启齿,但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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