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前女友跟她丈夫是不是正缘,什么时候会离婚?我这辈子……还有机会吗?”
说着,他也取出了三张八字,摊平了放在元满月面前,连头都没敢抬。
那张女方的八字,还是当年两人谈婚论嫁时,双方家长合八字时留下的,谁知还没来得及对外发请柬,她在外头听到了些风言风语,跑来大吵大闹地质问他。
那时他年轻气盛,只觉得清者自清,又气亲近之人竟不信任自己,便赌着一口气什么都不解释,结果未婚妻一怒之下,直接把他给踹了。
等他缓过劲来,决定好好跟对方谈谈时,对方早找到了心意相通的新男友,连订婚的酒店都选好了,任凭他如何挽回,对方都不肯回头。
所以这几年来,但凡身边朋友、兄弟跟对象闹了矛盾,他都会耐着性子开解,让他们多多沟通,就怕会有朋友步他的后尘。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已经成功让三对濒临离婚的朋友、两对闹到快决裂的亲戚重归于好,他自觉自己的恋商已经提高了很多,如果有机会跟对方复合,他一定能把两人之间的矛盾处理得妥妥当当!
所以——
“大师,我跟她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元满月直言不讳:“你趁早死心吧,他俩性格互补,婚姻美满,是彼此的正缘,中间虽然会离一次婚,但旁人依旧入不了他们的眼。”
她抬眼看了看对方,又补充了一句:“你若能就此放下,他们连那一次婚都不会离。”
谁知阿郁思路清奇,竟得出这么个结论:“如果他们真会因我离婚,那说明他们的感情本就不够牢固,不牢固的感情,拆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元满月:“……”
元满月:“罢了,你走吧,出去时把门带上。”
阿郁本想从她这儿打听更多,但见大师兴致缺缺,也不敢再多打扰,害怕对方一起之下给自己贴个“孤独终老”符之类的东西,于是只好依言离开了静室。
刚走出院外,就听见有个路人外放着一段视频:“别人做三,孽缘一段……自己做三,绝世良缘……”
不知怎地,他虽然没觉得自己是那“三”,但莫名有些心虚怎么办?
另一头,谭原已经火急火燎找上了自己姐姐。
姐弟俩大吵一架后,谭姐姐终于相信了自己弟弟没有找替身的事儿,不由慌了神:“那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你快联系小昙啊!”他一把抢过姐姐手机,翻出小昙新办的号码,赶紧拨了过去。
电话倒是通了,但小昙压根不信他的说辞,只冷冷丢下一句“我已经找利小姐求证过了,你真不是个人”,就挂断了电话,之后再拨过去,就打不通了。
想到小昙话里的意思,谭原慌忙翻出初中校友群,一个托一个问过去,还真要到了利可丽的联系方式。
他怒气冲冲地拨过去质问道:“椰子水,你跟我女朋友胡咧咧了些什么呢!”
利可丽一听这死渣男竟然还敢主动给自己打电话,立刻用比他还大的声音吼了回去:“你个玩弄感情的渣渣,竟然敢搞什么替身?呸,羞辱谁呢!等着吧,姑奶奶不把你搞到社死,名字就倒过来念!”
谭姐姐听着外放,心里不合时宜地想,利可丽,丽可利,这名字倒过来念,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第183章182扩招
利可丽本人也是一肚子火气!
她正好好在海边度着假呢,突然就接到塑料姐妹憋笑的电话:“听说你成了别人的白月光?”
虽然词听着是好词,但从塑料姐妹嘴里蹦出来,咋那么不对呢?
果然,下一刻,一个陌生电话就打了过来,隔着根网线哭得“呜呜呜”:“请问你是利小姐吗?”
利可丽被吵得脑瓜子嗡嗡嗡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完了女孩口中那个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
她一边听一边啐:“什么垃圾玩意?我还好好活着呢!同在一个地球,想见我不过买张机票的事,非要去祸害其他小姑娘?足可见此男人品之差,还好我跑得快!”
骂骂咧咧了一阵,她又问:“这渣男叫啥来着?”
电话那边的小昙哭得更大声了。
不过哭完之后,小昙还是把谭原的信息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利可丽将“谭原”两个字反复在嘴里咀嚼了好几次,依旧没有想起这人是谁,还是特意赶来想当面看笑话的塑料姐妹提醒了她:“谭原啊你不认识了吗?你烫爆炸头那会,交往的那个小菜鸡啊!”
利可丽这才恍然大悟:“是那个‘人间复读机’啊!”
当时爸妈调动至国外工作并且不打算带她,为了气死老古板的爸,她故意烫了个红色爆炸头,为了气死拳击冠军的妈,又特意交往了个菜鸡男朋友。
谁想到这小男友就跟复读机成精似地,成天唧唧歪歪个没完,恰好爸妈也服软了,她赶紧把对方给踹了,跟着转学去了国外。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还能有这后续呢!
总之,听到这消息的利可丽都快被气炸了,这行为既羞辱了她本人,又贬损了“替身”,太恶心人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向那叫小昙的姑娘要了照片,跟她的拼在一起发给了塑料姐妹们,结果各个都说像。
像到她本人甚至亲自飞到了小昙所在的城市,跟她见了一面,确定两人真的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有缘人后,不由心头怒火更甚:“这男的到底有什么好?不然你也把他踹了,我给你介绍几个身强力壮的好对象!”
可惜小昙对那渣渣情根深种,死活不愿意开启一段新恋情,利可丽只能铩羽而归,但也因此对谭原这个小渣子更厌恶了。
如今这人主动送上门讨骂,她毫不客气地将毕生所学国骂全砸在家他身上。
谭原本想着有求于人,打算忍一时风平浪静,没想到忍无可忍,跟对方隔着电话大吵了起来,等到他终于有机会吼出那句“我连你是谁都记不得,就是单纯喜欢这一款长相”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好在还不算太晚,等他匆匆赶到女友的新住址时,正好看见她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往推门而出,谭原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对方。
另一边,元满月正在看商既白发过来的广告。
虽然网上才因他掀起了一波腥风血雨,但对他本人而言,早就将这事撂到了脑后,然后亲自去了摄影棚,盯着雾隐工坊的策划变成了成片,又第一时间发给了元满月鉴赏。
元满月将十来个长短不一、风格各异的广告依次看完,不由惊叹:“拍得可太好了,如果我是人,我会买的。”
商既白骄傲地轻“哼”一声:“那当然了!能被我从一大堆策划案里挑出来的,当然是最好的!”
元满月兀地想起了他“商界奇才”的外号,不由问道:“你是怎么挑的?”
“我?”商既白勾唇一笑:“就是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80-190(第5/16页)
随手抽了几本出来啊,我就知道,就算是随手抽,最好的也永远属于我。”
元满月:“……”
她就多余问。
商既白有钱,也不吝啬给他新交的精怪朋友花钱,于是,这十来支广告通通被他投放到了各大平台——从国家台到地方频道,从视频网站到小说软件,还针对不同平台的风格,投放了对应的仙气飘飘版、苦情故事版、古灵精怪版、人间大爱版广告……只有观众想不到的,没有见不到的。
其目标受众囊括了上到八十,下到学龄前儿童的全人类,连小孩子最爱玩的游戏“神奇赛车手”里都悄悄植入了一波广告。
元满月没玩过游戏,对此并无感触,但赵为卿听说后却是惊呆了,特意下回了多年不玩的赛车游戏,连玩了十来把,才在赛道两侧的栏杆上发现了端倪——
只见炫彩的海报上用花里胡哨的艺术字写着:“雾隐创伤贴,瞬间止血,伤口无痕!”
呃……这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这批广告投放下去后效果很好,加上商既白重金找了几个明星和头部主播轮番推荐,很快便出现了第一波吃螃蟹的人。
价格低廉但效果卓越的产品,让诸多原本只抱着“试一试”心态的顾客,迅速成为了“雾隐工坊”的铁杆粉丝,在他们的疯狂安利下,第二波、第三波顾客接踵而至。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雾隐工坊”的名字便响彻了大江南北。
勤劳的蛇蛇终于清空了积压多年的库存,但还没等它高兴太久,新的难题便已接踵而来——它快被繁重的农活累垮了!
蛇蛇不识字,商既白便特意请了几个播音专业的大学生,让他们将顾客寄来的感激信全部录成了音频,带着新买的录音机和一整箱电池,亲自去了趟人面菇森林。
虽然大花蛇以商入道,但听着人类真挚的感激之言,还是羞得“噗通”一声钻进水里,好半天不好意思冒头。
好在它原型是条水蛇,这才憋了这么久也没淹死。
之后,它每天在药田干活的时候,都要在旁边放一段录音,听着人类的声声感谢,干起活来就更有劲了。
为了对得起人类的喜爱,它连夜扩招了一大批蛇小弟,甚至连其他物种的员工也招了不老少,可种地的速度还是没赶上卖货的速度。
终于在某天,它正埋头耕种时,整条蛇便眼前一黑,“砰”地一声重重栽倒在地,惊得周围小蛇“嘶嘶”一片:“大王大王!快醒醒啊!”
“快爬起来,换个方向晕!这批药快成熟了,别给压坏了!”
但是事不遂蛇愿,“雾隐工坊”的货品到底还是从“限购”状态变成了“告罄”,引得网上哀嚎声四起。
这天,元满月正在看一则专访,访谈的主人公是一位曾因毁容而退圈的女明星,但在“雾隐”牌创伤贴横空出世后,她成功治好了脸上的烧伤,高调杀回了娱乐圈,于上个星期斩获了一项重要奖项,此刻,她正对着主持人诉说这些年的心路历程。
突然,元满月心口一热,低头便看见一大团金灿灿的功德金光正“吭哧吭哧”努力往她身体里钻。
她顺手拢进掌心,然后给商既白打了个电话:“大花蛇的功德金光跑我这儿来了。”
商既白此时正在网上跟网友日常对骂呢,闻言一把摘下耳机,一咕噜坐直了身体:“什么?”
他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一桩事来:“我分了一部分雾隐工坊的股份在你名下,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大花蛇卖货是为了产生交易,因此货品的价格定的都不算高,其中的利润连营销费都包不住。
但作为一个商人,他依旧依照本能,认认真真拟定了协议,拿走了“雾隐工坊”一半的股份,但他其实又不需要这个,于是就分了一部分给元满月,没想到,还有今天这意外之喜呢!
商既白笑眯了牙:“有了多多的功德,我是不是快恢复原型了?真是令人期待啊!”
元满月顿了顿,自然地转开话题:“大花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好,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看它?”
“好呀好呀!”商既白立刻便高兴起来,又有些扭捏道:“那你来接我,我想飞着过去。”
这个要求好解决,元满月爽快地应了下来。
十分钟不到,元满月便带着商既白在人面菇森林落了地,然后就在半路上,遇到了被一堆小蛇用脑袋艰难顶着往前挪动的大花。
旁边有蛇顶不住了,发出了蛇言蛇语:“大王太重了,我们把它放在地上,拖着走吧,它皮糙肉厚的,被石头擦一下没有关系!”
“闭嘴!”另一条心腹小蛇呵斥道:“距离大王下一次蜕皮要等几百年,你想看大佬变成秃皮蛇吗?!”
更多的小蛇在“嘶嘶”打着气:
“就快到了!别趴下啊!”
“再坚持一下下!”
突然,小蛇们只觉脑袋一轻,下意识抬头望去,然后惊呼道:“大王怎么飞起来了!”
大花蛇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正飘在空中,周围的树木飞快地下降,不由胡思乱想起来,难道它已经累死了吗?
还没等它想得更多,一阵失重感蓦地袭来,伴随着四周正在快速长高的巨树,它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啊啊啊快躲开啊!别被我压死了!”
好在底下的小蛇们早就四散逃开了,大花蛇笨拙地将脑袋搭在自己一圈圈盘起来的身体上,瞪着一双灯笼大的眼睛,惊喜地望着元满月二人,惊喜地道:“是你们!你们又救了我一命!”
元满月望着它头顶两个小小的鼓包,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184章183私奔
大花蛇见贵人神色有异,整条蛇瞬间紧张了起来:“我怎么了吗?”
元满月唇角含笑,轻轻摇头:“是好事,你的坎已经度过了,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修炼,便能得道飞升。”
大花蛇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狂喜:“那、那我还得等多少年啊?”
元满月认真算了算:“按照现在的速度,大概再过个四五百年?”
商既白不由“噗嗤”一声,大花蛇却十分满意:“太好了!只要几百年,真是太划算了!”
商既白已经笑不出来了,他忍不住望向元满月,眼神带着几分哀怨几分控诉:“那我呢?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真身?”
元满月尴尬地干咳两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三人大致商讨了下“雾隐工坊”之后的规划,然后,元满月又留下了些救急的符箓,赶在天黑之前,将商既白送回了家。
她几乎是等人一落地,就试图立刻逃窜,结果被商既白给拽了下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同出一源,也无怪乎对方对自己情绪的感知如此敏锐。
于是,元满月轻咳一声:“最近我修为有些精进……”
“你修了那么多功德,这不是应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80-190(第6/16页)
该的嘛!”商既白理所当然地点了下头,又催促道:“然后呢?你修为精进了,发现什么了吗?”
元满月如实告诉他:“你的失忆……或许与我有些关系。”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商既白顿时松了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发现找错了人。”
只要不是这件事,别的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他实在是做够平平无奇的人类了,做梦都希望自己不是人。
他好奇地追问道:“你做了什么,才会让我失忆?”
元满月却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朦胧的感应。”
她的预感每次都会应验。
观主说不知道,那便是真的不知道,商既白深信元满月绝不会骗他,于是没再抓着这事不放,而是拉着元满月去了书房,取出一大一小两个木盒,含笑递到她面前:“喏,给你带的礼物。”
元满月先拿起那个小些的方形木盒,轻轻拨了拨锁扣,盒盖应声开启,露出了空空如也的内里。
明明是初次相见,她却下意识运起一丝灵力,往盒底的位置一弹,发出“哐”一声清响,下一刻,底板悄然翻转,露出了下面的夹层,竟是一小罐花蜜,而方罐的下面,压着张空白的黄符。
“是咱满月观的物件吗?”商既白急切地问。
虽然元满月从未见过此物,但灵力的共鸣不会骗人:“是的,它是。”
“我就知道我是咱满月观的妖怪!”商既白猛地一拍手,高兴地笑道:“前天晚上,我去国外参加了一场拍卖会,这两个木盒正是其中一件拍品。”
“拍卖师说,他们试过各种方法,都无法将这两个古董木盒打开,用仪器检测后,发现里面空无一物,于是放弃了暴力破解,选择直接把它端上来拍卖,卖点就是‘古人的智慧’、‘难解的机关’。”
“我对古董向来不感兴趣,但那天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预感,我一定要把它带回来!”
元满月摩挲了下木盒里开出来的东西,将它们一一收进了芥子空间,又去开那个大些的木盒。
当她试过两次,发现锁扣纹丝不动后,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将它一并收起,而后才望向一旁眼巴巴等着结果的商既白,浅笑着解释道:“暂时开不了。”
见商既白失望地“啊”了一声,她想了想,又轻声补了一句:“既然它们选择现在来到我手里,证明开启的时机也不远了。”
商既白想想也是,瞬间又高兴起来。
等哄好商既白,再回到满月观时,已经到了深夜,她提着一大袋商既白给她准备的烧烤,静静出现在了后院,结果发现大家都还醒着呢。
两个童子正坐在桃树下,认认真真地修炼,赵为卿房间里的灯光还亮着,虽然关着门,但她瞥一眼就知道,他正在屋里练习新符的画法,而小狐狸……呃,他跟犰狳正躲在角落里,“哐当哐当”地打架。
小狐狸有四个爪子九条尾巴,同时往犰狳身上打,犰狳身体胖胖爪爪短短,压根没法招架,但胜在皮甲坚硬,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成功达成了“它痛他就跟它一起痛”成就。
元满月扫了一眼,就假装没看到似地默默移开了视线,然后把烧烤给大家分了,等小狐狸和犰狳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时,只剩下了最后几串,气得小狐狸委屈得“嘤嘤”叫了起来,结果大家啃得更快了。
第二日一早,满月观迎来了一位拎着大包小包的香客。
一进静室,他先将带来的礼物放到了墙角,然后恭敬地自我介绍道:“元观主,我叫周凡,您可能不认识我,但您之前在帝都,为我老师的女儿秦蓁算过一卦,帮助她跟朋友躲过一劫,老师和师母一直感念于心,得知我抢到了您的预约,特意托我将这些礼物转交给您!”
元满月声音温和,语气却不容置疑:“这些于我并无用处,等算卦结束后,请你一并带回,若真想谢我,便请多行善事、广积福德,好了,现在说说你的来意吧。”
周凡没想到大师这么直接,生怕自己啰里啰嗦反而惹了大师烦,于是赶紧把提前准备好的那些漂亮话统统删除删除,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请求:“元观主,我想请您帮我们家算一卦,我父亲现在究竟在哪儿?到底……是死是活?”
他一点儿都不像那些说一半藏一半,意图试探道观水平的香客,反而尽可能将自己知道的信息说得极尽详细:“我父亲今年五十一岁,到下个月三号,刚好失踪了二十年。”
“村里人都说,他嫌弃我妈双目失明是个累赘,所以跟着隔壁村一个女人,一起跑到城里逍遥快活去了,但我们全家都不信!我爸不是这种没责任感的男人!”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那张温和憨厚的脸上泛起一丝压抑不住的愠色:“我妈告诉我,在我小时候,她一家家摸索着去问过,发现这瞎话的源头是我大伯,他说他亲眼看见我爸跟个女人一起跑了,因为说话的是他,所以大家才都信了,但我跟我妈,一个字都不信!”
“我妈五岁的时候,就因病失了明,爸爸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后来为了跟她结婚,宁愿被我爷爷奶奶赶出家门,才终于把她娶回家。”
“如果他真觉得我妈是个累赘,早该嫌弃了,不至于等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的时候,反而丢下一切去外面重新打拼。”
“而且,我爸是个特别有责任感的人,我妈告诉我,他们十九岁就结了婚,但因为那时太穷了,我爸坚持存了六年的钱,有了积蓄,才跟我妈商量着生了我。”
“他失踪那年,我才六岁,我妹妹一岁都没满,以我对我爸的了解,就算、就算他真的不爱我妈了,也绝不会就这么抛下我们母子三个!更何况他们感情那么深,我不信他舍得下我妈!”
说着,他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在了案几上——父亲的生辰八字、他跟母亲结婚那年拍下的唯一合照、失踪前经常穿的外套等……其中旧物干净整洁,可见保管之人的爱惜。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望向元满月,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元观主,我爸……到底有没有跟人私奔?现在究竟在哪里?”
元满月在心里斟酌了一下措辞,而后缓声开口:“你父亲从未与人私奔,此刻,他就在你家宅基地里。”
第185章184继承
宅基地?
周凡下意识道:“我早上才跟我妈打过电话,没看见……”
话音未落,他已经明白了大师话里的未竟之意,双手不由得哆嗦了起来:“您、您开玩笑的吧?”
元满月只是道:“东南方向,距离水井十米左右的位置,往下挖两米,便可以看到你父亲的尸骨。”
思索片刻,她又补充道:“多带些人去,挖掘之前,将你母亲送离那处地方,不要让她亲眼看见挖掘现场。”
周凡身体颤抖着,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在听到占卜结果前,他心中曾暗暗想过:比起跟旁的女人私奔,他宁愿父亲早就死了。
但真听到这个结果后,他又觉得,哪怕是跟人跑了也好啊,至少那个把他捧在手心上养育的人还活着。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180-190(第7/16页)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稍微缓过来点儿,哑着声音问道:“凶手是谁?是失手……还是谋杀?”
&nbs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