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把他们拽入了修罗场里,这一家四口很快便被团灭,顺便帮林喜带走了几个竞争对手。
当然了,这剩下的一家十几口也没讨到什么好处,不仅公司破产,更是人均案底。
其中林喜本人,贪污公款、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故意伤害几项罪名加起来,最后数罪并罚判了个无期。
元满月淡淡开口:“你二人既未尽养育之责,便莫求反哺之恩,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当然,她早知此话说了也是白说。
被大师点破,两口子都有些尴尬,林大奎轻轻推了推妻子的胳膊,小声道:“既然林喜会那么厉害,不然我们以后对她好点?”
“不行!”林妻柳眉一竖,下意识反驳道:“我们结婚时说好了,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孩子的,我一个头婚的,跟你个有女儿的二婚头结婚,已经很委屈了?你别想这样对我!”
说着,她还攥起拳头在他胳膊上捶了两下。
林大奎也不喜欢这个女儿,妻子这么一说,立刻就妥协了:“好好好!咱就跟以前一样,不搭理她就是了。”
林妻眼珠转了转,眼巴巴地望向了元满月:“大师,既然她克我们一家,那有没有什么办法,绝了她的发达路?让她一辈子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这样就克不找我们了吧?”
元满月:“……第一,我不是许愿池。”
“第二,不是她克你们,是你们无事生非还技不如人。”
第205章204做梦
林妻的脸色骤然一沉。
她看了眼元满月,将心底的恶毒计划藏进了肚子里,又不死心地追问了几句腹中孩子的事情,发现始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后,便僵着一张笑脸,搭着丈夫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就在两人踏出门槛的刹那,他们的命运轨迹再次发生了改变。
从满月观离开后,林大奎的妻子火速联络了自己在边境线附近定居的小姨,托对方帮忙给继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00-210(第6/12页)
女物色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越穷越好,越偏越好,最好能永远烂在那里,一辈子也不要回到自己面前来碍眼。
这两个法外狂徒敢提,对面那个法外狂徒也敢应。
但林喜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在意识到不对劲后,直接在火车上就跑掉了。
——在前两次人生轨迹中,她之所以会明知是火坑还往里跳,不过是因为有足够的利益。
但这对公婆,要啥啥不给,连句好听话都吝啬说,她只是怯生生地问了两句,就顺手给她打了一顿,试图威吓住林喜乖乖屈服,她怎么可能就范?
所以林喜瞅准机会就跑了,并且恰好在逃跑途中,吸引了同车厢一个记者团的关注,记者不但记录下了她惊惶逃窜的身影,还特意为她做了个专访。
此事一经曝光,很快在网上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
林喜本人,则是及时抓住了记者带来的热度,接受了几家媒体的采访,并通过自己在镜头前的表现,成功将原本小范围的关注度发酵成了一场全民关注的社会事件。
对林大奎夫妻而言,真正将他们打入地狱的,是他们收钱的行为。
那位小姨为林喜物色好结婚人选之后,给林大奎妻子转了一千元钱,说是“辛苦费”,而她竟收下了。
正是这笔钱,让事件的性质从“干涉婚姻自由”转变成了“买卖人口”,但是否能据此定罪,网上仍有颇多争议。
直到有记者在那位“丈夫”所在的村落暗访时,意外发现了六个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再结合林妻和她小姨的聊天记录,这桩案件终于被彻底定性。
此案成为了司法典型案例,量刑格外谨慎,最终林大奎获刑数年,而他的妻子由于案发时还在孕期,得到的量刑较轻,但丈夫的入狱,让她心力交瘁,再不复往日滋润。
至于林喜本人,在事情曝光后,便被相关部门安排继续读书,但她在读书一事上确实天资有限,不过按部就班读下去后,拿到了一张大专文凭。
她本来就长得漂亮,再加上她这段传奇经历,很快被mcn公司相中,先是凭着自己的本事成了知名网红,又借着几段恋情一路闯进了娱乐圈、做了大明星,在圈子里活得风生水起。
之后的结局怎么样,元满月便不知晓了。
因为在林大奎夫妻的命运轨迹里,他们与林喜的最后一次交集是在二十年后,彼时的林喜已经成为知名度颇高的女星,即使毁誉掺半,也不影响她赚得盆满钵满。
夫妻二人报名参加了一档家庭调解节目,他们本想通过舆论向林喜施压,索要一笔不菲的赡养费。
结果就在他们录制第二期节目的前夕,却突然接到了两通电话,告知了他们两个噩耗——
一是他们龙凤胎里的大儿子,因为输红了眼睛在地下赌场闹事,被庄家的小弟们意外捅了一刀,恰恰好正中心脏,人还没来得及送到医院,已经咽了气。
二是他们的小女儿,因为介入同事婚姻,在原配追打过程中,因仓皇逃窜失足滚下楼梯而亡。
而他们本人,在连夜赶往医院的路上,遭遇了一场离奇车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看见司机脸上挂着诡异的亢奋,那双直勾勾盯着他们的眼睛,像极了从地府来索命的恶鬼。
元满月轻轻叹息一声,翻开了预约单:“下一位。”
这一位是给自己的女儿求卦的母亲。
她一见元满月,眼泪便簌簌落了下来:“元大师,求您帮我算算,我女儿……我女儿活下来的几率有多高?”
元满月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神色微微一顿。
在女子断断续续的哭诉声中,事情的来龙去脉渐渐清晰:就在上个月,她的女儿被检查出患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治愈率能达到百分之五十,但治疗费用却是极高。
她拿到诊断书后,第一时间找到前夫,要求他履行做父亲的责任。
前夫倒是承诺卖房卖车也会凑钱治,还表示接下来会与她轮流来医院陪护女儿,帮助孩子熬过这段难关。
她原本还担心前夫的未婚妻会出来闹事,谁知对方得知此事后,非但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反而直接叫停了婚礼,并干脆利落地提出了分手。
然后前夫的父母彻底炸了。
他们冲到她的工作单位大闹一场,各种恶言毒语脱口而出,接着又对儿子以死相逼,威胁对方要是敢卖房,就当着他的面从楼顶跳下去,还逼问他到底是想要女儿还是妈。
妻子和女儿之前,她前夫果断选后者,但在父母和女儿之间,前夫开始犹豫了……
女子哭肿了眼睛,眼神带了些茫然地望向元满月:“大师,您说我该怎么办?如果我女儿做手术,她活下来的几率大吗?我……我该不该倾家荡产去救她?大师,大师?”
元满月缓缓收回了思绪。
方才那一瞬,她已经认出了眼前女子的身份,而后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
人类当真矛盾,在另一条命运轨迹里,当眼前女子的女儿查出重病时,那位前夫已然再婚,且新婚妻子身怀七月身孕。
那时他的家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对于要倾家荡产去救女儿的那位前夫,他们双手双脚赞成,甚至对于心生埋怨的现妻,他们鄙夷和嘲讽,指责对方“小气计较不够善良”。
现在他并无妻子阻拦,也无新生儿牵绊,他的父母反而变了个想法,甚至不惜以性命相胁也要他保住财产,不许他救与前妻所生的女儿。
其前后反差之大,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大师,大师?”女子又催促了两声。
元满月缓缓抬眼,轻声道:“你们若能备足治疗费用,并给予孩子周全的照顾,她便能熬过这一关。”
毕竟她在那位香客“小徐”的记忆中看到,眼前女子的女儿手术确实成功了,只是术后身体极度虚弱,直到各类补品不要钱似地砸过去,才渐渐将孩子的元气补救了回来。
因着孩子当时的情绪低落,严重影响了身体的康复,那位“前夫”毫不犹豫地抛下了刚生产的“小徐”和刚出生的孩子,与眼前这位女子扮演恩爱夫妻,成功让女儿度过难关。
而小徐本人,却因为没得到足够的照顾,身体留下了严重的月子病。
得到这个回答,女人眼中盛满了惊喜,连说了三个“好”字。
她又问道:“大师,孩子他爸最后会出钱吗?”
元满月缓缓摇了摇头:“他爸妈轮番上阵以死相逼,他妥协了。”
女人攥紧了拳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一定会出钱的。”
——如果她女儿没有存活的机会,那她就不折腾了,既然现在只要有足够的钱,就能让孩子活下去,那她绝对、绝对不会让旁人断了孩子的生路。
谁敢让她女儿死,那他们就先去死吧!
将人送走后,元满月轻轻揉了揉眉心,只觉人类的悲欢离合实在是个难解的课题。
她低头看了眼时间,下一位香客现在正在山脚与人争执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00-210(第7/12页)
,即将错过下一趟班车,要晚上一段时间才能到达。
趁着这段空隙,她取出手机看了会儿,一条新闻瞬间印入眼帘:《梧桐市警方破获跨省拐卖大案,解救被拐妇女儿童数百名》。
正在这时,先前那位香客再次打来了电话,声音激动地道:“大师,买家已经被抓起来了!抓起来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拐卖,他们或许还真拿对方没办法——毕竟法律上关于这方面的立法还算空白,只能让这段收养关系无效,但孩子已然长了这么大,与对方朝夕相处十数年的感情十分深厚,法律上的关系能断,心理上的关系却断不了。
但妙就妙在,买家严海作为一名公职人员,当初为了让收养过程更为顺利,动用了一些人脉,将其他条件更优越的领养家庭剔除了出去。
这番“以权谋私”的行径,导致他和相关经办人都受到了处分,甚至极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严丽与丈夫感情深厚,再加之是因为她自身无法生育的缘故,丈夫才会出此下策,没想到竟会招致如此结局,因此她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孩子身上。
孩子突然遭受迁怒,整个人都懵了,亲生父母适时上前安慰,很快俘获了孩子的心,现在孩子已经答应跟他们回家生活。
香客还在电话里转达了三蹦子的谢意。
当时,在得到元满月的提醒后,他将那句话原封不动转告给了三蹦子,对方纠结再三,如实向警方提供了自己知晓的全部信息。
梧桐市警方顺藤摸瓜,一路解救出了许多受害人,三蹦子的女儿便在其列。
原来当年全国打拐数据库建立后,该团伙进行了评估,认为风险陡增,于是决定转换业务模式,并在撤离之前,顺手带走了三蹦子的女儿作为最后一单。
三蹦子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直到妻子久久没能怀上下一个孩子,他去医院检查过后,才发现自己是个弱精,当即便觉天都塌了,可那时为时已晚,他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再联系上对方。
这次警方解救出他女儿时,才知道他女儿当年被团伙顺手卖给了一户人家做童养媳。
那户人家的儿子不久前溺水而亡,正打算将人转卖到东南亚去,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出发,警方就追查到了此处,及时将他女儿解救了出来。
元满月静静听完,等对面挂掉电话,下一位顾客高蜜,终于到达了满月观。
她刚刚才在山脚跟个白痴吵了一架,心情正烦躁着呢,但一踏进这间静室,心情却莫名沉静了下来,连说话都顺畅多了:“大师,我听说你特别灵验,所以想请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啦?”
说着,她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浅绿色的半透明石头,语气带着几分恍惚:“前段时间我在外地出差,然后经过一片河滩的时候,捡了几块漂亮石头,做成摆件放在了鱼缸里……”
“好像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只要在家里睡觉,就开始做、做梦。”
她比划了一下,试图在没那么尴尬的情况下,尽力将事情说得清楚:“每个梦里都是同一个男人的脸,不过故事的场景不一样,熟悉的不熟悉的,几乎什么地方都有过……”
说到这儿,高蜜的脸悄悄红了。
元满月微微颔首,却没急着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唤赵为卿去膳堂取个吃饭用的铁碗过来,送给了高蜜:“搁在心口上,护住心脉。”
“这、这是要做什么?”高蜜将信将疑地举起了那铁碗,翻来覆去地查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但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她压下了心底的质问,诚恳请教:“为什么我要把这个带在身上?”
元满月淡淡道:“你等会下山时,有人要取你性命,你带着这个防身便是。”
高蜜神色立刻变了,她猛地坐直了身体,急切地问元满月:“谁想杀我?”
她是外地人,是第一次来这儿,也没跟谁结下什么梁子呀?谁恨她恨到要杀她?
高蜜将信将疑的目光投向了元满月。
元满月淡淡吐出了四个字:“山脚,石头。”
高蜜顿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您怎么知道?”
方才在山脚下,她确实跟人发生了争执——有个陌生人看她包上挂着自制的奇石吊坠,主动过来搭讪,一副一脸好奇的样子,询问她是哪儿得到的这玩意。
当她一脸自豪地表示自己捡来的后,对方立刻变脸,不仅对她破口大骂,还指责她是个“自私的贼”,为了一己私欲,就窃取了大地的孩子。
高蜜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在满地无人问津的石头里,挑了块最漂亮的,怎么就成了贼了?
她以为对方神经病发作,想要直接转身走人,结果对方紧紧拉着她,跟她大吵了一架,硬是吵得她错过了上一班班车。
不过高蜜还是没觉得两人的矛盾大到要杀人的程度,可思来想去,确实又属这人嫌疑最大,于是问道:“大师,所以那人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元满月略一点头:“他在拖延你的时间,好让身上的法器沾染你的气息。”
“为什么啊!”高蜜下意识抱住了自己,她现在已经彻底相信了元满月,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这是我第一次来云麓城,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铁碗,又道:“大师,我听我朋友说,您这儿还有平安符,我可以买几枚吗?用这个……也太磕碜了吧?”
元满月轻轻笑了一声:“平安符确实可以,可事后你该拿什么给警察看呢?”
高蜜“啊?”了一声。
元满月歪头看她:“你不会以为对方只是临时起意吧?他盯上你了,如果你这次没能将他送进去,他会一直跟着你,伺机而动对你下手。”
高蜜只觉荒谬:“我确实脾气不好,但我做事就事论事,不管是亲戚还是同事之间,口碑都好得很,到底谁这么恨我?”
这便涉及到她问的第一个问题了:“你捡回来的这些石头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你养的鱼上,所以你才会日日做春梦。”——
作者有话说:这章发红包哦!
第206章205诅咒
高蜜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仔细一想,自己都是成人了,这种事情,不是人之常情吗?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认真回忆道:“可是我家那鱼都养了三四年了啊……是我朋友送给我的乔迁之礼,可她是女的啊……”
她越说越惊恐:“我认识她有十来年,从没见过她跟男人交往,她一有时间就来找我,说喜欢跟我腻在一起,很安心……她、她、她不会是喜欢我吧?!”
元满月正要说话,却见高蜜深吸一口气,然后视死如归地道:“虽然我是异性恋,但她要这么喜欢我,我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
“停。”元满月抬了抬手,示意她住嘴:“此事虽然与你朋友有关,但她确是异性恋无疑。”
高蜜摸了摸鼻子,露出一抹尬笑。
元满月告诉她:“你出差那几日,不是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00-210(第8/12页)
拜托了朋友帮你喂养家中宠物么?”
高蜜点点头。
元满月继续道:“她喂鱼时,没有把鱼缸的顶盖放好,等她发现这个问题时,你养的猫咪已经从鱼缸里捞走了几条鱼,她怕你伤心,便去鱼市买了几条金鱼放了进去。”
“我就说!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