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
作者有话说:这章发红包哦~
第215章214选夫
电话那头“喂”了好几声,才将吴晴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接着赶忙问道:“姐,你这次怎么睡得这么沉?”
“最近流感厉害,我被同事传染了,有点儿严重,早上迷迷糊糊吃了片白加黑,结果拿成了黑夜版的,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电话那头回答道。
吴晴咬着下唇,耐着性子追问:“姐,你婆婆不是在你那儿照顾你吗?”
“哦,她啊……”姐姐有问必答:“她大哥前几天摔折了腿,在家里没有人照顾,婆婆昨天晚上就跟我说过,今天要赶一大早的车回老家。”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起来:“对了……她早上走之前,好像来了一趟我房间,说给我做了早餐搁在厨房,让我饿的时候自己热热。”
吴晴也不愿怀疑那个老太太,她与对方打过几次交道,知晓对方就是个面团一样的人,活了大半辈子都在被别人搓圆揉扁,不太可能在她姐面前就抖擞起了威风,于是问道:“姐,你跟姐夫说了没?”
“前天开始你姐夫就没回过我信息了,他们的船应该航行到了哪块没信号的区域,估计得过上三四天才能回我的消息。”
吴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姐,你先报警吧,我这边工作一收尾,马上赶回去。”
她姐姐十分听劝,立刻就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后,吴晴立刻将急切的目光投向了人群,试图找到那个传话的服务员,可看来看去都没找到对方身影,正好同事招呼她过去,她只得压下满心忧虑,快步走了过去。
主家对方才的表演十分满意,除了原定的工资,还特意给团队每人封了个厚厚的现金红包。
同事捏着红包,瞥见她愁眉不展的神情,凑过来低声问道:“你怎么了?今天人家大好的日子,看在这红包的份上,也开心一点啊!”
吴晴犹豫片刻,压低声音将方才的事简单说了,引得同事惊呼连连。
两人的动静不大,却恰好落入了不远处赵昭阳的耳中。
赵昭阳正是新娘的闺蜜,走炫富赛道成了颇有名气的网红,也正是十年后在网上煽动粉丝、集火攻击金丽的那位。
刚刚在开场仪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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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从新娘那儿听说了“元大师来参加婚礼”的事情,因此一捕捉到关键词,立刻拨开人群走了过来,直截了当地问:“你们说的,是不是元大师?”
吴晴和同事对视一眼,茫然摇头:“不清楚,是个服务员过来传的话。”
赵昭阳的眉头拧了起来,她讨厌听到“不清楚”、“不知道”这类的回答,平时也只有对待上位者才有几分耐性,对这些小乙方,她向来脾气发得随心所欲:“不清楚?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我要是你,自己的姐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早就慌得不得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
吴晴的团队跟赵昭阳合作过很多次,对她的脾气也是熟悉的,当机立断垂下了脑袋,一声不吭地任由她骂。
几分钟后,赵昭阳踩着高跟鞋怒气冲冲地走了,之前给他们分发红包的助理默默走了过来,往她手里又塞了一个红包,然后转身对大家道:“郑太太给大家安排了午餐,大家可以吃完再走。”
吴晴本来想立刻回去,但想到那位大师,又留了下来,打算看看有没有机会与对方见上一面。
另一头的元满月,在与商既白用过普普通通的一顿饭后,很快被辛思晴单独请到了一旁,对方有些羞赧、也有些兴奋地道:“元大师,我最近相了几次亲,感觉有几个人还不错,能不能请您帮我看看,谁才是我的正缘?”
她一边解锁手机,一边补充道:“我把他们的八字都搞到手了……”
元满月扫她一眼,都不用看其他信息,就可以回答她这个问题:“他们都不是你的正缘。”
“啊哈?”辛思晴都惊了,结结巴巴道:“为什么这么说?”
元满月认真回答她:“因为你的正缘,现在还在上小学。”
辛思晴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捂着嘴,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以后会吃这么好吗?”
她想了想,到底没问对方姓甚名谁,这样还能有猜猜猜的快乐,不然知道答案去做题也太无趣了。
不过——
“在遇到他之前,我应该结过一次婚吧?”辛思晴托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爸下了死命令,要求我明年年底之前必须结婚,如果能做到,就给我百分之五的股份,这笔钱,我不可能不要。”
“虽然是前夫,但我还是希望能挑个最好的,毕竟短则相处几年,长则十几年,总不能凑合着过,元大师,您帮我看看吧?”
这个要求倒不算过分,元满月略一点头,对方便兴奋地解锁手机,翻出了之前搜罗好的八字:“喏,就这几个人,首要条件人品好,我可不想离婚的时候还要跟人打好几年官司,劳心伤财。”
元满月接过她的手机,目光逐一扫过。
“此人子女宫已显,膝下育有一双女儿。”
——“什么?不行不行,我可不给人当后妈,过。”
“此人烂桃花缠身,夫妻宫动荡,命中显示有三任妻子,且皆因病早逝。”
——“这个也过!我还要留着命等我小奶狗呢!”
“此人人品尚可,但寿数不佳。”
——“这个……先放一边备用吧,要是没有好的,那他也行。”
“此人品性正直,但身携基因疾病,大约在二十三年后发作。”
——“二十几年后才发作啊……倒也行吧,反正那时候估计都离了,但孩子怎么办?不行不行,我要对我孩子负责,这个过。”
“此人事业有成,于感情上大方洒脱,然其妻与公婆必生龃龉。”
——“不管他妻子是谁都会跟他爸妈合不来的意思吗?那不行,我吃不了这个苦,我亲爸妈给我钱花,我都要时不时要跟他们吵几嘴,换成其他人,我觉得我忍不下去。”
元满月看向了最后一个——也是没有她干涉的情况下,辛思晴最后会选择的那位。
凝视片刻后,她忽然抬眸问道:“有他的照片吗?”
“你等等。”辛思晴在手机上划拉了两下,瞬间出现了一张剑星眉目的男人照片。
片刻后,元满月的声音里透出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微妙:“此人人品上佳,成就亦是不凡,未来将与深爱的妻子因误会分离,待意外知晓真相后,欲重修旧好,妻子却已另嫁,此后他终身未娶,亦未再打扰前妻生活。”
她顿了顿,看向辛思晴补充道:“这个‘前妻’是你。”
辛思晴懵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元大师,那您能算出,我跟我这位前夫,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离的婚呢?”
“他出轨。”
元满月想了想,纠正道:“你以为他出轨。”
第216章215见鬼
辛思晴有些懵了:“所以他到底出轨没有?”
元满月:“他对婚姻十分忠贞。”
说话间,她认真端详着辛思晴的脸庞——她的正缘并未更改,只是与这位未来前夫的羁绊变更深了而已,离婚的时间,也往后推迟了两年。
辛思晴皱起了眉头:“按照您说的,他既爱我,又有钱,长得还帅,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我没理由离开他啊?”
说着,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犯原则性错误了?”
元满月认真思索了会儿,缓缓开口:“大约是因为他没长嘴。”
——反正若干年后,辛思晴提出离婚时的理由便是这个。
这么一说,辛思晴立刻便懂了:“啊,这样的话,那确实得离,我挑朋友都不喜欢没嘴的,别说老公了,一年两年我忍忍你,十年八年我管你是谁?”
不过即是如此,她还是选定此人为了自己的第一任丈夫。
——虽然注定要离,但每一任丈夫都得精挑细选,才不算虚度光阴。
解决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难题,辛思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不远处,商既白正懒洋洋坐在池子边喂鱼,见人走了,便拍了拍裤子,慢悠悠晃荡过来:“回去?”
元满月还没答话,一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已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地问道:“元大师您好,我是郑文山先生的助理,张允,我们郑总想见您一面,请您帮忙卜一卦,不知您现在是否有时间呢?”
商既白侧身瞥了元满月一眼,便干脆利落地代为拒绝:“我们没空,再见。”
张助理有些急了,连忙说道:“价格方面随您开口,郑总绝不还价。”
话音未落,另一道女声也插了进来:“元大师,久仰了!”
赵昭阳提着裙摆,匆匆赶了过来,见人还在这儿没走,才放缓了脚步,笑容明媚地走上前来:“元大师,我是赵昭阳,好早之前我就听过您的大名,没想到何其有幸,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
她笑得大方明艳,乍一看,还带了三分亲和力,若非知晓她底细的人,绝对看不出这副热情模样下,藏着怎样的暴脾气。
张助理认得她——当初郑总的前女友,也就是金小姐被人带节奏,编造“遭阔少包养”的谣言时,就是他去处理的,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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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天就查到了赵昭阳身上。
郑总拿到调查结果后,当天就去了赵家,警告这位赵小姐做事不要太绝,赵小姐却态度嚣张、绝不认错。
郑总当时发了很大的脾气,回来后还让他去查赵家经手的几个项目,想在生意场上给赵家施压,达到威胁赵小姐的目的,不过这计划才刚开始,金小姐就亲自下场撕起了逼,并实名辱骂了郑总和王小姐。
金小姐的态度实在是太刚了,眼看舆论即将发酵,郑董亲自出面约谈了王、赵两家,最后一起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赵小姐应该也吃到了家里的教训,因为她事后直接闯到了郑总的办公室,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顿,闹到叫了保安过来维持秩序。
他当时就在现场,对这位赵小姐实在是印象深刻,因此此时见她在大师面前竟然装得温婉客气,在啧啧称奇的同时,心头也警铃大作,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就把老板的事搞砸了。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赵昭阳已经绕过了他,不着痕迹地挡在了他身前,笑眯眯地对元满月说:“大师,我关注您账号都好久好久了,今天总算见到了真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元满月淡淡道:“我没账号。”
赵昭阳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还是勉强笑道:“哦?那可能是我关注错了人,回去就举报那个冒充您的账号,免得有人借着您的名头招摇撞骗。”
元满月语气依旧平淡:“冒充我的人都会霉运缠身,目前还未有人成功过。”
赵昭阳的脸瞬间挂了起来。
商既白最见不得有人用这种眼神打量元满月,当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想算什么?是算该不该抢朋友到手的电影邀约?还是算那个有主的孟俊杰值不值得你花心思去撬?还是……”
“住嘴!你住嘴!”赵昭阳的神情从阴冷骤然转为了深深的提防与畏惧:“你在瞎说什么?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跟唐欣关系好得很,怎么会抢她工作!”
“哎呀别紧张嘛,我也就随口一说。”商既白耸了耸肩:“不过呢,不用劳烦我们观主,现在我就能告诉你,死了进娱乐圈的心吧!”
“唐欣收到的电影邀约,你抢了也是白抢,以我这么多年的投资经验,能请你当主角的片子,百分之百的概率得扑,你也别指望靠这块跳板闯什么娱乐圈了,硬件软件,你哪样都不够格。”
他语气温和得很,但气得赵昭阳肩膀一抖一抖喘起了粗气,瞪得溜圆的眼睛怒火十足望着商既白,想破口大骂又不敢。
——对方资本雄厚,连她爸都得掂量着对待,她哪里敢把用在金丽身上的那招复刻到他身上?
“还有那个有主的男人?想撬你就去撬呗,能被你撬到手的,将来也能被别人撬走,你撬不到手的,就是白做小丑。”
赵昭阳已经气到鼻子冒烟,张助理眼看气氛越发紧张,赶紧上前一步,对元满月恭声道:“元大师,您看……”
赵昭阳一把将他扒拉到旁边。
商既白也几乎同时上前,修长的手臂往前一伸,轻巧将两人隔开,而后拉住元满月的手腕往身后方向一带:“走了。”
赵昭阳还想追上来说些什么,可刚急急迈出两步,左脚不知怎地绊了右脚,伴随“噗通”一声,整个人结结实实摔在了坑坑洼洼的鹅卵石地面上。
等她狼狈地抬起头时,才发现两人的身影竟然“蹭”地一下移到了远处,而唯一能求助的张助理,在与她匆匆对视一眼后,便果断绕开了她,加快脚步朝前方追去。
明明前方二人步履从容,可张助理卯足了劲追赶,两方之间的距离都未见任何缩短,反倒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背影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视野里。
庄园外,司机早已将车平稳开到了门口,商既白拉开后座车门,等她落座后,自己才钻了进去,侧过身子问她:“走么?”
元满月目光掠过窗外:“稍等片刻。”
大约一分钟后,一张忐忑的脸出现在了车窗边。
吴晴弯下腰,快速往车里扫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们好,我叫吴晴,早上多亏大师的提醒,我姐姐才逃过一劫,我想当面向她道声谢,不知道……方不方便?”
商既白侧头看了一眼元满月,开口道:“上车说吧。”
吴晴脸上闪过一丝激动,迅速绕到了另一侧,拉开车门上了车,挨着元满月坐下。
商既白让司机往前开,自己则向后仰靠进座椅里,合眼听着两人的对话。
吴晴先是郑重地向元满月道了声谢,然后翕动着唇瓣,一副羞赧的模样。
“若有其他疑问,但说无妨。”元满月温声鼓励。
吴晴这才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的诉求:“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发生后,我让我姐姐立刻报了警,警察联系上了她婆婆,对方认下了这件事,说是早上走得匆忙,把早餐放在锅里温着,想等我姐姐醒了再吃,没想到忘了关火。”
说到这里,吴晴抿了抿唇:“因为没有造成实际伤害,加上她婆婆对我姐又一直很好,我姐便决定不再深究,但是我这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真是我姐婆婆的无心之失,看在她将我姐姐照顾得那么好的份上,我也不会纠缠不放,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元满月告诉她:“你的预感没有错。”
吴晴呼吸一滞,随即攥紧了手:“所以真的是有人有意为之,对不对?”
元满月轻轻点了点头。
“是谁?谁这么恨我姐?”吴晴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里却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名字。
元满月轻轻吐出的名字验证了她的猜想:“钱游。”
——这正是在吴晴原定的命运轨迹里,她最终知晓的凶手。
在那条未曾更改的命运线里,吴晴要在三年之后,在姐姐婆婆——钱婆婆的病床前,才得知真相。
如果没有今天那通电话的提醒,吴姐姐会一直昏睡到夜晚,然后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摁客厅开关,伴随“啪嗒”一声轻响,一道更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所幸房子盖在郊区的宅基地里,周围住户稀疏,唯一邻近的那户人家,当天下午便进了城探望女儿,因此幸免于难。
警察调查过后,得出的初步结论是:钱婆婆早上做了早餐放在厨房,吴姐姐早上起来吃药,顺便开了火热早饭,谁知道因为药效的缘故,再次昏睡过去,忘了灶上的火,由于门窗紧闭导致室内燃气浓度变高,最终,她开灯的动作引发了爆炸。
钱婆婆是在第二年才偶然得知事情真相的。
原来钱游——也就是钱婆婆大哥的孩子,一直对吴姐姐怀恨在心。
钱游有赌博的恶习,以往总能从性格软弱的前婆婆手里要到一二赌资,可自从吴姐姐嫁过来后,将海员丈夫的钱管得十分紧,一听他要钱是为了打牌,就坚决不借。
几次碰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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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游便对这个表弟妹生出了怨恨之心。
事发前几日,钱游的父亲意外骨折,母亲跟父亲又关系不睦,早已分居两地多年,而他自己忙于生计,便打算请钱婆婆帮助照顾一下父亲。
事发当天,他开车来接钱婆婆,由于看不惯吴姐姐,不稀得下车,便将车停在了大门外。
谁知钱婆婆左等右等没出来,他又突然内急,便推开院门进屋上了个厕所。
出来时,他正好听见房间里传来了钱婆婆殷切的叮嘱声:“芽儿,早饭我做好了,就在锅里温着,你等会儿记得起来吃东西,直接开火热热就行,孩子我一起带走了,你安心休息。”
表弟妹重重咳了两声,虚弱地回答道:“妈,我知道了,不过我现在好困,等会儿起来再吃。”
钱游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门口,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将燃气开关悄悄拧开了……
钱婆婆得知这一切时,已经是第二年,在侄子的苦苦哀求下,她最终答应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可人命岂是这么好背负的?此后,她终日郁郁寡欢,最终在爆炸案发生的第三年一病不起,弥留之际,她将一切真相对吴晴全盘托出,然后长舒一口气后,便撒手人寰了。
吴晴知道真相后立刻报了警,可钱游嘴巴极硬,咬死自己当天根本没下过车,甚至倒打一耙,质问吴晴是不是因为他给吴姐夫介绍了再婚对象,因此怀恨在心,想要蓄意诬陷他,达到恐吓的目的。
最终,因证据不足,这桩案件不了了之。
吴晴与姐姐的感情很深,在发现没办法用法律为姐姐讨回公道后,便打定主意用自己的方法让凶手偿命。
她试验了很多次,最终选择在钱游回家过年之时,往他们的水井里投了毒,并在成功之后,立刻转道去了姐夫家里。
——虽然姐夫如今表现得对姐姐十分深情,一副终身不娶的模样,但时间可以抚平一切伤害,谁知道等他将来再婚再育了,会如何对姐姐留下的唯一骨肉呢?
更何况,她心底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愤懑——姐姐是因为姐夫家的亲戚才遭此横劫,凭什么姐姐枉死,姐夫还能拥有灿烂的未来呢?
于是,她以“即将去外地工作,想在走之前多跟外甥相处“的理由,混进了姐夫家,进了厨房,然后在灌醉姐夫、哄睡外甥之后,趁机把他给阉割了。
之后,她将双手认真洗干净后,便去警察局自了首。
但这些内容,就没必要让吴晴知道了,元满月挑了些能说的内容说给她听,听得对方拳头紧了又紧。
半晌之后,吴晴才红着眼睛问道:“元大师,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这一次,我姐的婆婆能认下‘忘记关火’这件事情,那她一定早就知道了钱游的所作所为,说不定就是钱游求她担下来的!”
“我今天晚上杀回去后,就诈诈她,说我不放心姐姐,也不放心她这个婆婆,偷偷在家里安了监控,录到了钱游的一切举动,看她怎么说……到时候谈话我全程录音,拿到她的证词后,我再让她给钱游打个电话,大家一起对峙,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我骗他们,说我不追究他们的行为,但他们要给我姐道歉,再给我姐要一笔钱,只要他们以为我唯利是图,口风就不会那么紧了。”
她一眨不眨地望向元满月,恳求道:“大师,我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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