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10-22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nbsp; 元满月替她卜了一卦:“成功率很高,但要注意措辞。”

    吴晴这才满意地笑了。

    将吴晴送到公交站后,商既白将自己的手机献宝似地递到了元满月面前:“你看,郑文山不知道怎么说动了他爹,他爹联系我,说愿意让渡一个项目给我,请我帮忙牵线,给郑家算一卦。”

    元满月将手肘撑在车窗边,托腮问道:“他们为何不直接去预约?”

    ——虽然他们也摇不上号,但他们又不知道。

    “这你就不懂了。”商既白煞有其事地道:“他们觉着,这样走后门求来的卦,算起来才会更用心。”

    他耸了耸肩:“我可看不上他们,才不去帮这个忙。”

    商既白忽然想起什么,又拽了拽她的衣袖,警告道:“我跟你说,我都放出话来了,要是他们找到别人做中间人,你也不许答应他们,不然我多没面啊!”

    元满月低低笑了一声:“除了你,也没别人找我走后门了。”

    “谁说的。”商既白立刻反驳:“张鬼谷不是?”

    元满月轻笑:“他可比你有分寸多了。”

    商既白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说话了。

    元满月莞尔一笑,正要说话,突然身体一顿,而后从口袋取出手机解锁,一条新消息瞬间弹了出来。

    发消息的姑娘,正是她刚下山时加的一位好友,今年正在读大四。

    此刻,对话框里出现了一条求救信息:“大师,我好像被鬼给盯上了,求你救救我!”

    元满月立刻回复她:“不要着急,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告诉我,你还来得及。”

    片刻后,对面直接拨来了一个视频电话,元满月刚一接通,一张仓皇虚弱的脸瞬间出现在了屏幕里,接着,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着传来——

    “大师,我之前在学校的家属楼租了个单间,一个人住,最近写论文压力很大,我每天晚上都会去西门买夜宵吃,那里有个烧烤摊,烤得特别好吃。”

    “可我前几天跟一个室友说起这件事,她却告诉我,西门外面是一块没开发的荒地,压根不可能有夜宵摊,而且西门一直锁着,没有对外开放过。”

    “我吓坏了,昨天就收拾了东西搬回了宿舍,晚上也没有出过门,结果、结果……”

    “那个烧烤摊……它卖到我梦里来了!”

    “昨天晚上,我在梦里又去了一趟西门,那里黑漆漆的,只有我一个顾客,也只有一个烧烤摊,梦里的摊主强迫我买烧烤,我不买就不让我走。”

    “我跟她僵持了很久很久,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买了,付完钱之后,才从梦里醒了过来,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室友说,她们怎么叫我都叫不醒……”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

    作者有话说:二合一章节,这章发红包哦!

    第217章216弄鬼

    卢觅柔今年大四,因着毕业论文写得不太顺利的缘故,便在校内家属楼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免得半夜发疯时打扰到室友休息。

    房子十分老旧,但胜在位置方便,因此赖床大王卢觅柔纠结再三,还是选择了这里。

    没想到独居之后,虽然没了断电的困扰,但是论文的进度依旧停滞不前,连带着她的精神状态也滑向了更深的低谷。

    遇见那个夜宵摊,是在一个深夜,又一次被论文气到哇哇大哭后,她气急败坏地合上电脑,想找点吃的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可翻遍整个出租屋,她连一颗小白菜都没找到,索性换掉家居服下了楼,打算出去转转的同时,顺便去学校外面买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10-220(第10/15页)

    点夜宵回来。

    学校宿舍每天晚上十二点准时断电,宿舍大门也随之关闭,因此校外的小摊贩们也大多在那个时间前就收了摊。

    那天卢觅柔下楼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她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能在北门外找到尚在营业的夜宵摊,事情也正如她预想的那样。

    没想到在学校遛弯的时候,不知怎地,竟稀里糊涂走到了西门,透过稀疏的铁栅栏,她看到了一个熙熙攘攘的夜市。

    至今回想起来,卢觅柔也没想明白自己当时的胆子怎么那么大,她左看右看,最后在铁链锁住的铁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小洞。

    然后,她毫不犹疑地踩着深至膝盖的野草走了过去,双手抓紧两边栅栏,脑袋探进了洞里。

    夜市里人流如织,摊子挨着摊子,摊主们热情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那一瞬间,被孤独感侵袭了许久的卢觅柔,被这股强烈的烟火气狠狠击中,她几乎没有犹豫,便佝下身子从洞里钻了出去。

    卢觅柔努力回忆着第一次进入西门夜市时的情景:“整条街几乎灯火通明,摊子紧紧挨在一起,每个摊主都十分热情地向我打招呼。”

    元满月眉心蹙了蹙:“你可记得是什么东西照亮的那条街?”

    “路灯吧,应该是路灯……”卢觅柔试图回想,却发现记忆里只剩下了那亮堂堂的路面,至于具体的光源是什么,她丝毫没有印象:“我没有看清是什么在照明,但是那条街特别亮,比学校其他几个夜市晚上的时候要亮得多。”

    元满月点点头,又问:“夜市上都卖些什么?”

    “卖什么……”卢觅柔继续回忆:“有烤肉串、卤煮牛杂、羊肉汤、炸肉卷、血肠……哦,还有油炸昆虫、毛毛虫刺身、凉拌蜈蚣这种。”

    元满月轻轻皱眉:“全是肉?”

    卢觅柔脑袋后知后觉地“嗡”了一下,然后呆呆道:“好像是、是这样。”

    “既然夜宵摊那么多……”元满月继续引导:“那么,你为什么偏偏选中了那家烧烤摊呢?并且之后每次都去他家,没有想过换口味吗?”

    “为什么……”卢觅柔喃喃道:“当时每一位摊主都特别热情,拼命招呼我,只有那家烧烤摊老板,一直可怜巴巴地坐在那儿哭,说自己嘴笨,拉不到客人,一家子快要活不下去了。”

    说着说着,她声音低了下去:“我……我想到自己了,有点同病相怜,就去他那儿点了些肉串,没想到味道特别好,一天不吃就想得慌,渐渐地,就每晚都会过去……老板人很好的,每次都会给我送一份烤脑花。”

    元满月继续追问:“其他顾客呢?你不是说夜市生意很好?你见过他们没有?”

    “当然见过!”卢觅柔点头:“不过他们大多都成群结队,看起来精神奕奕,一点都没有半夜出门的疲态……”

    有些事情不能细想,越想寒意就越往上冒。

    元满月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和他们交谈过吗?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卢觅柔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没有。”

    突然,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猛然窜入了脑海——第一天去夜市时,她不小心撞到了一对正在嬉笑打闹的情侣,她立刻向对方道了歉,没想到对方就跟没看见她似的,继续嬉笑着离开了。

    当时她还暗自嘀咕,会不会是小情侣以为她在故意制造肢体接触,欲行搭讪之举,于是也没再吭声。

    现在回想起来,会不会是人家压根看不见她?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快速窜上了背脊。

    几个问题问下来,元满月心里大致有了数,她对屏幕里的卢觅柔道:“我要见你一面,越快越好。”

    卢觅柔咬了咬下唇,紧张道:“大师,明天早上可以吗?我今天晚上七点有一场考试……等明天宿舍大门一开,我立刻坐车去满月观找您。”

    她学校没有补考,只有重修,如今大四关头,如果错过了这场考试,那就得延毕一年,她实在耽误不起。

    元满月端详她片刻,果断道:“今天晚上,我在教学楼门口等你,你考完试直接出来找我。”

    大师如此贴心,卢觅柔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连推迟一天都不可以,是不是那烧烤鬼今天晚上就要丧心病狂地对她下手了?

    她嘴唇翕动着,半晌没发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视死如归般地狠狠闭了闭眼:“好,今天晚上,我在亦清楼下等您。”

    视频一挂断,商既白便控制不住地将脸重新转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她:“什么情况?有鬼出没?”

    元满月摇了摇头:“一半一半。”

    她看向商既白:“你呢?回自己家呆着,还是继续去道观?”

    商既白瞪圆了眼睛:“你没打算带我?”

    元满月略带诧异地瞥他一眼:“你想去凑热闹?”

    “这怎么能叫凑热闹呢?”商既白气鼓鼓地瞪了她一眼,又突然泄了气:“好吧,我确实想凑个热闹。”

    “行。”元满月没多犹豫就答应了。

    紧接着,她拨通了赵为卿的电话:“带好工具,半个时辰后我去接你,有一个简单任务,带你去练练手。”

    电话那头的赵为卿问都不问,便应声道:“工具我一直揣在身上呢,观主,我等着您!”

    晚上七点整,元满月带着商既白和赵为卿准时出现在了云麓商业大学北门外。

    路上的功夫,商既白已经将整件事的前情如实说给了赵为卿听,此刻,两人见她脚步一拐,沿着学校的围墙朝东走,不由一愣:“观主,咱不去教学楼等卢善信吗?”

    元满月摇了摇头:“时辰尚早。”

    云麓商业大学占地面积颇广,元满月从北门出发,依次途经东门、南门,最终朝西门方向走去。

    随着三人与西门之间的距离缩短,路两边的建筑逐渐稀疏起来,四周开始变得静谧。

    商既白对建筑颇有涉猎,他皱着眉头扫过围墙里的几栋矮楼,笃定道:“学校一定知道些什么。”

    赵为卿只觉周身的氛围莫名令人不适,听到这么个结论,不由好奇起来:“这话怎么说?”

    “你们看。”商既白指向围墙内:“这两栋分别是校史馆和展览楼,非重大节庆不会开门,平时人迹罕至。”

    “旁边这栋是药学楼,据我了解,他们的规定是每天下午六点前必须清楼锁门,滞留者,不管有何原因,都直接给与留校察看处分,并扣发学位证。”

    “大约十五年前,我一个认识的人在这所大学担任校长,当时我捐了一批设备,并应邀前来参观过,所以对校内布局还算熟悉。”

    商既白指着右侧一栋三层的红楼道:“云麓商业大学是后面拆分重组的,这块地皮的前身是一所综合性大学,这一栋是废弃的工科实验室,听说里面还封存着一些重型仪器,平时都上了锁,严禁学生进出。”

    “还有这一栋,曾是医学部的教学楼,用以存放医学样本,后来医学部划分去了其他学校,但很多样本并未随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10-220(第11/15页)

    之迁移,它同样大门紧锁,平日禁止入内。”

    不知不觉,商既白已经走到了最右侧。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介绍:“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靠近西门这一片的校内建筑,几乎都处于闲置或封存状态,简直像是人为制造了一片无人区。”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达了西门,高大的铁门不仅挂了锁,门栓上还用粗重的大铁链缠绕了一圈又一圈。

    赵为卿上前掂了掂锁头,然后皱眉回头看向元满月:“观主,这锁……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元满月颔首:“它在炼制时,掺了驱邪的符箓。”

    两人教学的功夫,商既白已经大着胆子围着铁栅栏往前走了百余米,直到感知到了不舒服的气息,才折返回来,神色凝重道:“栅栏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可供人进出的大洞。”

    元满月对此并不意外,她将目光转向马路对面,在于大学西门相对的另一侧,矗立着一排低矮的平房,它们看起来又新又旧。

    “新”是因为建筑的设计和装潢并不过时,甚至看不出多少使用的痕迹,“旧”则是因为墙面刷的白漆已然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印满的各色小广告,透着一股久无人烟的荒凉。

    商既白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头在通讯录里扒拉起来,在拨打了两个电话,终于联系上了其中一位共友。

    几句寒暄后,他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什么……你说张则已经去世了?”

    “对啊,你不知道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清晰:“就在十三年前,他急匆匆辞掉了云麓商业大学的公职,然后很快出了国,结果到了国外没多久,就遇上了入室抢劫,到现在,连尸体都没找到。”

    第218章217梦境

    商既白挂掉电话,低声与元满月道:“张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在云麓商业大学当校长的认识的人,他死了,死得有点小众。”

    比起这则消息,赵为卿更为震惊的是:“商总,能让你捐那——么大一笔钱的朋友,你跟他平时都没什么联系吗?都十来年了,你连他的死讯都没有听过?”

    “算不上朋友,只是认识的人而已。”商既白语气平淡:“当时只在朋友圈刷到了他朋友替他转发的募捐信息,我手里正好有点闲钱,又对这个领域比较感兴趣,就顺手捐了点设备。”

    “后来他邀请我去学校参观,恰好那段时候我没事,就顺便来转了转,不过跟他接触下来,感觉不是一路人,就没再联系过。”

    赵为卿听得眼珠子都红了:“顺手、顺便、恰好……商总,您真有钱。”

    “还行吧,反正都花不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商既白随口应了句,又低头去拨弄电话簿了。

    赵为卿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复住自己冲天的酸意,认真对元满月道:“观主,线索断在了这里,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元满月却不甚在意:“无妨,解决眼下的麻烦已然够了。”

    赵为卿只觉得她话有深意,但一时半会也琢磨不透,干脆不再纠结这个,转而问道:“观主,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说着,他已经低头从兜里掏出了一沓符箓:“我每样都带了几张,要用哪样您尽管吩咐,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元满月却按住了他的手:“不必。”

    看赵为卿似是有些失望的模样,她又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这些符画得很好,往外一贴,它们今晚大约不敢再来,但防贼千日,终有一疏,不妨等它现身了,再一并解决掉。”

    赵为卿一听这话,果断将符箓塞回了兜里,神色严肃道:“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接着,元满月又领着二人绕回了北门,等他们抵达亦清楼时,正好是八点整。

    “大学生的考试要考多久?”赵为卿没上过大学,下意识回头问商既白。

    商既白双手一摊:“别看我,我又没在国内上过大学,这怎么知道?”

    这时,亦清楼出口处传来了一阵喧闹声,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学生三三两两结伴往外走,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抱怨:“晦气死了,就一门选修课而已,试卷出这么难,时间还卡这么短,这是故意想让我们挂科吧?”

    “唉,听说以前徐教授人挺好的,我当时就是冲着她才选的这门课,谁知道她学期中突然出了车祸,换成这个古怪浩来给我们上课?早知道会是他,打死我也不会报这门课!”

    “古怪浩太古怪了,老天保佑接下来不要让我再跟他有交集。”

    听到“试卷”两个字,其余二人同时看向元满月,见她轻轻点了点头,他们立刻打起精神来,仔细打量着人群中每一张面孔。

    可直到人流散尽,仍旧没看见卢觅柔的身影,赵为卿有些急了,小步跑到元满月身边,紧张地道:“观主,人还没出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元满月缓缓放开神识,片刻后,迈步走进大楼,径直上到三楼,然后向右一拐,朝着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最终停在了一个乌漆嘛黑的教室门口。

    她伸手拧了拧门把——被锁得死死的,透过门下的缝隙往里看,里面一片漆黑,并不像有人在里面的样子。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两个保安巡逻巡到这一层,远远便看见有三个人正聚在教室门口,不知在搞什么东西,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他们警惕地扫过几人,直到目光落到元满月身上时,神色略微缓和了些,带点迟疑地问:“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元满月摇了摇头,指向紧闭的教室门:“我的朋友在里面,但门锁了,打不开。”

    “不可能。”其中一位保安走上前,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拧门把手:“亦清楼的教室平时都不锁的,为了方便学生……”

    他用力拧了两下,发现还真的被锁上了,不由脸色一变,立刻“哐哐哐”用力敲门:“谁在里面?快把门打开。”

    可敲了许久,里面始终一片死寂,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蹲下身透过门底的缝隙往里看,里面漆黑一片,连点光都没有,不由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了不详的预感。

    “快,你去拿钥匙!”他扭头对同伴喊了一声,转头更加用力地敲门:“快开门,里面的人听见没有?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开门!”

    不一会儿,同伴气喘吁吁地拿着一串钥匙上了楼,里面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保安一号一把抓过钥匙,立刻插进锁孔,“咔哒”几下后,门被拧开了,他带着火气猛地推开门,左手同时“啪嗒”一声按亮了教室灯。

    与此同时,一道趴着的身影骤然映入了几人眼帘——一个女生正趴在靠窗的课桌上,一动不动。

    保安疑心她在装睡想要逃脱诘问,便快步走过去,重重拍了拍桌子:“同学醒醒!快醒醒!”

    他的动作十分重,可那女生却纹丝不动,这也导致保安更怀疑她的装的了。

    保安眉头一竖,正要将人拽起来,却见方才在门外的那位年轻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站在了女生身边。

    《山里的道观成精啦》 210-220(第12/15页)

    只见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啊!”

    伴随着一道急促的短叫,女生整个人从椅子上弹坐起来,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未散的恐惧。

    保安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才没好气道:“同学,你怎么回事?别以为装睡就能蒙混过关,我告诉你,我会联系你们导员,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必须写一个情况说明。”

    另一名保安已经快速检查起了教室的各个角落,试图看看有没有藏人。

    卢觅柔没有回答保安的话,她只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直到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紧闭的嘴唇猛地松开,放声大哭起来。

    接着,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下子扑进了元满月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师救我!救我!”

    这时,保安二号已经检查完了,他走到同伴旁边,冲对方摇了摇头。

    保安一号重新将目光投回了卢觅柔身上,眼神狐疑地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元满月看了眼赵为卿,赵为卿心立刻领神会地上前一步,给两位保安递上了名片:“两位大哥好,这是我们满月观的元观主,她是接到这位卢善信的求助,特地赶过来的。”

    “满月观?你就是是那位算命特别灵验的元大师?”保安一号还在低头看名片,保安二号却已经惊呼出声。

    他激动地看向元满月,转头对同事手舞足蹈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特别厉害的大师,我一直想着,等放假了就带我老婆女儿去观里上炷香,可一直没来得及。”

    保安一号虽然不信这些玄乎的东西,但架不住同事天天在耳边念叨,耳濡目染之下,他看向元满月的眼神不知觉地添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敬畏。

    再联想到教室门莫名锁死,学生又离奇地怎么都叫不醒的事情,他心里那点半信半疑,不知不觉演变成了七分信三分疑。

    出于重重顾虑,他与同事对视一眼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