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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干咳道:“这样啊,那你们先好好安抚下这个同学吧,她刚才估计是做了噩梦,被吓得不轻。”

    他还未说完,见几人似是要往外走的模样,连忙大喝一声:“等等!”

    接着,他赶紧拉上同伴,提前一步跳出了教室大门,才回头朝他们叮嘱道:“亦清楼十点开始清楼,你们注意时间。”

    保安二号似是有话要说,但小弟拧不过大哥,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被拉着走了。

    等二人离去,元满月才轻轻摸了摸卢觅柔的发顶,安抚道:“好了,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你很安全。”

    但卢觅柔仍死死抱着她的腰不敢松开,整张脸埋在她怀里,身体害怕得不住发抖:“大、大师,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以前在梦里,烧烤摊老板逼着我付完钱就可以走了,但是今天晚上,他逼着我必须吃一口,说吃了就放我走,我不肯,他的脸色就变得好可怕好可怕……”

    “在梦里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潜意识告诉我,我一定一定不能吃,可是那个老板太恐怖了……幸好你及时叫醒了我,不然我可能就撑不住了。”

    说到最后,她几乎崩溃地哭喊出来:“我是不是被它给缠上了?它是不是指定了我?非要我不可!”

    元满月静静望着她,点了点头:“是。”

    “她看上了你的命格,想要占据你的身体,等你哪次在梦里,能完整吃下一整份夜宵之时,就是你的魂魄被她收割之际。”

    第219章218祭品

    卢觅柔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半晌,她才从震惊中回神,急切地追问:“是谁?谁会这么害我!”

    这一瞬间,她把自己记事以来做过的所有亏心事通通过了一遍。

    幼儿园时偷过的小卖部零食、小学时摔坏的堂哥钢笔、高中时私吞的零食大礼包——当时外婆给了她两袋,让她带去学校跟表弟分享……结果全被她吃掉了。

    哦对了,上个月跟室友去吃海鲜自助餐的时候,她偷偷藏了一只蒸好的大螃蟹在衣兜里,晚上回来当作夜宵吃掉了。

    虽然她承认这些事确实是她不对啦,但也不能因为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要了她性命吧?!

    元满月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今晚不是有考试吗?怎么一个人趴这儿睡着了?”

    卢觅柔脑袋“嗡”地一身,好半晌,才呆呆道:“是哦。”

    她缓缓松开了元满月的腰,慢慢从口袋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室友的电话,几道铃响后,话筒里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喂?”

    卢觅柔赶紧道:“李水,今晚考完试你们怎么不等我啊?”

    “你还好意思说!”对面的李水似乎在吃薯片,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咔嚓”,对方没好气的抱怨声从话筒里传来:“就交个卷的功夫,你人就没了,还说让我们走的时候记得叫你,自己却跑得比谁都快!”

    “不可能!”卢觅柔大声反驳:“我趴在教室里睡着了,刚刚才醒!”

    “哈、哈!”李水压根不信,还要再说点什么,手机却被另一个室友拿走了。

    接着,话筒里传来了一道凝重的声音:“觅柔,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三个交卷的时候,确实没有看到你,总不能三双眼睛都出了岔子吧?”

    剩下那个室友也出来作证:“是的,我们没有骗你,当时大家还以为你上厕所去了,在教室门口等了你七八分钟,直到大家基本走完了,我们才出的亦清楼。”

    李水在一旁哈哈大笑:“孙言芊,周咪,你们别理她,卢觅柔纯纯在故弄玄虚,想吓吓我们,哈,我才不上这个套。”

    但孙言芊却不这么认为,她忧心忡忡道:“觅柔,你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卢觅柔眼中流露出一丝丝感动,她轻声拒绝道:“到点了你们就睡吧,我今天晚上有事,大概不回去了。”

    李水早就习惯了,下意识“哦”了一声,没当回事,孙言芊却用担忧的语气追问道:“觅柔,你真的没事吗?我真的好、担、心、你。”

    “言芊……”室友这么好,卢觅柔越发不肯让自己身上的麻烦事牵扯到她们身上了,于是倔强地在电话这边摇了摇头:“放心吧,我现在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

    电话那头停顿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道:“觅柔,你是不是招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不等卢觅柔否认,对面轻轻柔柔地继续道:“我家乡有一位特别灵验的师傅,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带你去见她。”

    卢觅柔刚要拒绝,却见大师冲她点了点头,口型无声地道:“答应她。”

    她心中一个激灵,连忙改口:“好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行!”孙言芊下意识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卢觅柔话音一顿,下意识反问道:“你想安排我们今天晚上见面?”

    “这不是你这边情况比较紧急嘛,”孙言芊听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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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里的惊诧,连忙解释了两句:“那个大师最近正好在云麓城跟同行交流,我爸妈跟她关系处得很好,要是你这边有需要,当然紧着你来。”

    卢觅柔再迟钝也感知到了对方身上的奇怪之处,于是生硬地道了声“谢谢”后,才在大师的指示下,应和对方道:“我确实很需要,这样吧,就今晚。”

    她看着元满月的口型,一字一顿道:“大师现在在哪里下榻?我去找他,或者让她来找我也行,我在租的那套房子等他,地址……你知道的。”

    孙言芊的语气染上了压抑不住的欢喜:“就今晚吧,我让她来找你,你在屋子里等着她来。”

    挂掉了电话,卢觅柔咬牙切齿地望向元满月:“大师,我现在该怎么办?”

    “无需做甚,你等着便是。”元满月看了眼手机:“刚好十点,走吧,回出租屋。”

    有了大师陪在身边,卢觅柔莫名生出了许多勇气,她将三人带到了自己租住的小房子,有些羞赧地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烧壶热水。”

    元满月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温声道:“坐沙发上休息会儿吧,我检查一下你的房间。”

    卢觅柔眼睛一亮,忙不迭用力点了点头。

    元满月让商既白陪小姑娘在客厅坐着,自己则带着赵为卿,将房间、厨房和卫生间一一检查过后,才回到客厅,对她摇了摇头:“这套房子很安全,问题应当出在夜市和你室友身上。”

    当指针指向十二点整,门外响起了规律的敲门声:“咚、咚、咚。”

    卢觅柔一听这声音便慌了神,下意识望向元满月,哆嗦着声音道:“他、他来了……”

    “去开门吧。”元满月微微一笑:“将人骗进来后,立刻关门,不要让她跑了。”

    大师如此气定神闲,卢觅柔也多了些勇气,她视死如归般点了点头:“好,我去!”

    接着,她站起了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大门口,抬起正在发抖的右手握住了门把手,深吸一口气后,用力往下一按——

    “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还没等卢觅柔反应过来,便蹿到了她身后,反客为主地道:“小姑娘你好呀!我就是言芊推荐过来的神婆,专门来为你排忧解难的哦。”

    卢觅柔的手还僵在门把手上,颤抖着身体,不敢回头。

    元满月见小姑娘已经被吓得不轻,悄无声息出现在那“神婆”身后,将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含笑道:“张小花,久仰大名。”

    张小花神色一变,抬腿就想跑,可肩上那只手看似轻巧,却完全不容挣脱,十秒钟后,她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了客厅中央。

    接着,元满月看向正缩在大门和鞋柜的夹角处,恨不得夺门而逃的卢觅柔,温声问道:“别害怕,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是先进房间玩一会儿手机,晚点直接听结果,还是留在旁边听着?”

    卢觅柔看了眼黑漆漆的房间,果断道:“我要跟在你身边。”

    元满月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凳子:“你坐那儿吧。”

    ——距离足够她看清全场,又不至于被可能的意外波及。

    卢觅柔立刻小跑过去坐好,背挺得笔直。

    元满月则在沙发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打量了瑟瑟发抖的张小花一会儿,才饶有兴致地开口:“你外甥女唐依云,可是很想你呢,四处在寻找你,怎么不去见见她?”

    张小花闭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但下一秒,她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她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左肩,那里明明完好无损,她却感觉整条左臂都被燃烧殆尽。

    “你的感觉没有错,”元满月笑吟吟地望着她:“我烧掉了你一截魂体,从今往后,你每一次转世投胎,都会天生左臂残缺。”

    闻言,张小花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畏惧。

    “交不交代,今晚你都走不了。”元满月语气平淡:“但能否解答我的疑惑,决定了你接下来的待遇,选择权在你,我不强求。”

    张小花用力眨了眨眼睛,早在外甥女人生崩盘的时候,她就听说过了眼前之人的大名——当时,外甥女哀求她帮忙复仇,她在了解过对方底细后,就果断跑了路。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佝偻了下去。

    “说吧,”元满月淡淡道:“你跟其名的关系。”

    张小花颓然道:“他是我的师父……但我也是被他们骗过去的!他长得仙风道骨,法力又强!师兄们各个热情无比,还有人对我色诱,我一时冲动,就拜了师。”

    “进了门才知道,他法术高强是高强,但走的是邪修路子,我们这些人,好听点叫徒弟,其实就是他的储备粮!”

    “不过我聪明,将他哄得很开心,每次他遇到瓶颈期要进补时,都会先挑其他人下手,但是后来……师兄们死的死、跑得跑,我招揽师弟师妹的速度,压根比不过他吃人的速度,我很害怕,就找准机会跑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哀求:“真的,我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些杀人越货的坏事都是他做下的,我就是帮他打打杂,跑跑腿。”

    元满月点点头,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从其名身边离开后,收人钱财做了哪些坑人的事?”

    张小花眼中闪过一丝慌张:“我、我没……”

    “想好了再说。”元满月淡淡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张小花的身体佝偻得更低了:“好,我说、我说……”

    做储备粮的日子虽然生不如死,但也确实学到了很多干货,因此从其名身边离开后,她也接了一些下咒、改命的活。

    她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小簿子,怯怯道:“这是今年的账本,之前的被我放在房间的柜子里。”

    ——她自觉技艺不如师父精通,这是她特意记下来,想要将来敲诈勒索的。

    元满月随手翻开几页,多是兄弟姐妹争产、朋友嫉妒害人、小三诅咒正室、丈夫谋害妻子……她按照上面留下的生辰八字算了几卦,十单里面大约能成功个一两单的样子。

    她将账本扔给赵为卿,问出了今日的第三个问题:“说吧,你是怎么盯上卢觅柔的?”

    “她?她是孙言芊进献给我的祭品。”张小花咬牙切齿。

    第220章219处理

    事到如今,张小花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就学了那么点皮毛本事,怎么就四处招摇起来了?

    这下好了吧,惹上了这么尊大佛,一个处理不好,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

    张小花心中后悔不迭,嘴上将带给自己厄运的孙言芊卖了个干净:“十五六年前,孙言芊她妈挺着大肚子跳河,是我救下了她……”

    “你救的?”元满月眉梢一挑,打断了她:“不会是你推下去的吧?”

    孙小花猛烈咳嗽起来,她很想否认,但在对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终究没撑住,嘟嘟囔囔说了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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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确实是因为我……才会去跳河。”

    一旁的卢觅柔倒吸一口冷气,回过神后立刻双手捂住了嘴。

    最大的把柄都拱手送人了,还差这点零碎?

    张小花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那时我刚从其名大师那里逃出来,他虽然没拿徒弟当人,但吃穿用度都是最高水准,我过惯了那种日子,一下子落差太大,有点接受不了,就琢磨着给自己弄几棵摇钱树养着。”

    “孙言芊的父母都是当地大户,孙父在外面女人不断,当时孙母怀着三胎,不过她不是很在意这个,一家人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富得流油。”

    “我混进了她常去的美容院做保洁,拿到了她的头发,给她下了个咒,让她变得越来越焦虑,越来越多疑。”

    “之后,她天天在家里跟老公吵架,她怀孕六个月时,她老公干脆搬去跟别的女人同居了。”

    ——这个“女人”也是她的客户之一,花了少少一点钱,许愿能钓个大款,她干脆就给孙父身上撒了道桃花符,一个月内能让他对其迷恋无比。

    “我定期给孙母施加一道咒语,引她去了我事先看好的河边,再‘及时’将她劝了下来——其实我也不算劝,就是暂时给她解了下咒。”

    “她清醒过来后,对自己的行为懊恼得不行,我顺势向她透露了我的职业,她开始求我帮她让丈夫回心转意,再狠狠整治那些胆敢挑衅她的情人。”

    元满月饶有兴致地问:“你成功了吗?”

    张小花一噎:“……没有。”

    似乎觉得太过丢脸,她急切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但那只是意外,后来我还是成功将她把那女人赶走了的!真的!”

    ——孙父那情人对她信重得不得了,她一说对方即将血光临头,那女孩便吓得匆匆敲了一笔分手费,连夜离开了那个城市。

    自此,孙母就对她更为依赖了。

    元满月低头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说回孙言芊。”

    “就这样嘛,后来十几年,孙母在我的帮助下,赶走了一个又一个试图上位的女人,还帮我介绍了不少生意,简直把我当活菩萨供着。”

    “但是我那外甥女……唉,你也知道!”说到自己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亲人,孙小花的声音忍不住低了下去:“她是我唯一一个没收钱的人了,结果她自己糊涂,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用了我给她的换运符,拿自己的好命去换了别人的烂命,这能怪谁?”

    “她倒好,不反思自己的问题,还反过来怨我,甚至伤了我!”张小花又变得愤愤:“我本来年纪也大了,但加上受了伤,无意间想起了我师父……”

    “他虽然有一点变态,但对我们从不藏私,我曾经在他那里见过一本功法,叫作《盗命》。”

    “然后,我告诉孙母,要她进献一个合适的容器给我,等我炼制出高级法器,就能彻底帮她把男人的心拴住。”

    元满月心念一动:“所以……孙言芊是祭品?”

    张小花点了点头:“是的,她按照我给的条件摸排了一下,发现她的三个孩子竟都符合要求,但长女是心头肉,三子是继承人,可不就中间那个老二,送出去最不心疼么?”

    “但要我说,她那三个孩子里,最有机会成器的就是孙言芊了,够狠、够果决。”

    说到这,张小花脸上竟浮起一丝掩不住的幸灾乐祸:“她大女儿长的是好看,人却傻得不像样,才二十出头就主动去找爱情的苦吃,前前后后给我贡献了百来万的业绩,要不是想着等她妈没了,还能有人接她妈这个班,我早就应了孙言芊的要求,把她处理掉了。”

    “那小儿子嘛,虽比不上他二姐,但吊打他大姐十个来回,不过孙言芊不答应弄他,说是有他在,她才能一点点把孙家的产业弄到手,到时能分我一半,要是那小儿死了,孙家人绝对会另外找人生儿子,她连徐徐图之的机会都不会有。”

    元满月手指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说重点。”

    张小花一个激灵,赶紧收起那副嘴脸,接着说道:“总之,上个月月中时,孙言芊催我来云麓城,说是找到合适的‘容器’了,让我赶紧过来打标记,顺便把她身上的记号给解了。”

    “可等我赶到才发现,那容器已经租了个房子搬出去住,她每天除了教室和食堂,就是回家,三点一线,压根没足够的时候给她打标记,没办法,我们就只好另辟蹊径。”

    元满月见她说来说去,始终对那关键一环避而不谈,再次叩了叩扶手:“夜市。”

    张小花脸色一僵,随即将头摇成了个拨浪鼓:“不行,这个我不能说的,我们签了协议,如果说了我会没命的。”

    元满月抬手虚虚一按,一道泛着淡黄光芒的渔网凭空生出,接着结结实实罩在了张小花身上,将她整个人按得几乎趴倒在地。

    “你不说,现在就会死。”

    张小花心底那点侥幸彻底散去,声音一下子沙哑了起来:“那夜市……是我在附近踩点时无意间发现的,夜市的管理人员是我以前的老乡……呃,他应该还是人吧。”

    “了解过夜市的规矩和经营方式后,我就交了一份摊位租赁费,租下了个小摊,孙言芊说容器喜欢吃烧烤,帮我把它改造成了烧烤摊。”

    到了这时候,她话里话外始终不忘把孙言芊推在前面,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个无奈配合的从犯。

    “我那老乡,白送了我两张邀请函,说是可以引导心仪的客人进来夜市,其中一张,我伪造成‘夺运符’,送给了孙言芊,另一张原样交给了她,让她想办法,让容器自愿收下。”

    听到这儿,卢觅柔心里一个咯噔,转身冲进了房间,拿出一张折成了三角模样的符咒:“这是孙言芊送我的,说是去庙里特意为我求的‘学业顺利符’,我把它挂到了书桌上。”

    张小花抬了抬眼皮,瞥见她的动作,继续火上浇油:“本来都快成功了……那容器特别喜欢吃我用自己肉串成的烧烤,只要再吃上十天半个月,她的身体就不会对我的灵魂产生排异反应,谁知道有多嘴的让她察觉到了这事,还找上了您。”

    她说这句话时,甚至挤出了几分谄媚的语气。

    “早知道她是您护着的人,借我十个胆子都不敢对她下手呀!都怪孙言芊误导我,让我以为她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孙言芊怕夜长梦多,就跟我商量,让我强行入了她的梦,只要她在梦里把烧烤吃下,起效速度还会更快,就是后遗症有点多,没想到这也失败了……”

    “后来我们绝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门收割她的身体,虽然多了很多麻烦,但总体利大于弊……谁知道您也在这儿啊!”

    她一边嘴巴不停歇地说说说,一边心中暗暗叫苦——她明明没想说这么多的,怎么嘴一张,就忍不住把话全秃噜出来了?

    元满月却没有想这么多,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她随手一拂,连人带网一起塞进了栖霞路的恶人阵法中。

    接着,她才转向卢觅柔,语气缓和了下来:“事情的经过你都听见了,你身上的标记我已经清除,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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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觅柔细细琢磨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直是又惊又怕,她咬牙问道:“大师,还有孙言芊,她这么算计我,我到底怎样才能让她受到报应?”

    不等元满月回答,她又自己摇了摇头,倔强道:“不,那个世界的麻烦您帮我解决了,至于她,我要自己来,都是第一次做人,我不信我报复不了她。”

    元满月低头笑了一声:“遇上解决不了的难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卢觅柔用力“嗯”了一声:“我会的。”

    接着,她小声地问:“大师,您怎么收费的呀,我现在转给您。”

    元满月却轻轻按住了她去拿手机的手,轻声道:“不忙,先带我们去夜市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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