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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今晚哪里睡》 40-50(第1/15页)

    第41章

    在山区造成了泥石流灾难的巨大暴雨,回到繁华的A市,便被天爷收得含蓄内敛,变成绵绵不绝的细密小雨。

    回到家里,秦之言先去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黏腻不适感。

    他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时,卧室门便被轻轻敲响。

    “哥哥,你洗好了吗?”

    秦之言用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走过去拉开了门。

    秦朔站在门口,明显已经来了很久,托盘里的牛奶已经失去热气。潮湿的沐浴露清香扑面而来,他不自在地磕巴了一下:“哥,你、你……今晚早点休息吗?”

    “嗯。”秦之言让他进来,“怎么不进来等?”

    他并没有锁门的习惯,从外面一拧便能打开门。而这些天来的相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并不应该如此生分。

    “你说过,要经过你的允许才能进来。”秦朔一板一眼地回答,目光飞快地从他祼露的上半身拂过,飘忽又心虚。

    秦之言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行吧。”

    正在此时,松松裹着的浴巾散开了,从腰间滑落下去,落到地上。秦之言不甚在意地弯腰捡起浴巾,重新系在腰上。

    秦朔:“……”

    短短五秒钟的画面,让他从头到脚僵成了一根直挺挺的人棍,像吃了麻醉药一般,全身都在虚虚地发抖发飘发烫。他知道自己一定满脸通红,因为脑子已经热到死机,维持了长达一分钟的完全空白。

    秦之言单手按着浴巾,拉开衣柜仔细挑选着睡衣,语气散漫:“又想让我泼你?”

    “……”秦朔慢半拍地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我,牛奶凉了,我去倒杯新的。”他半身不遂地走了,中途还被空气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秦之言轻笑了声,拿出一套睡衣换好。

    不久前在暴雨中的直升机上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快乐,他的身体有些懒怠,便从书柜里拿了本书,又拧开了床头的小夜灯,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看。

    十分钟后,卧室门再次被谨慎敲响。

    秦之言随手翻了页书,道:“进。”

    秦朔端着杯热腾腾的鲜牛奶,胳肢窝里还夹着枕头。他把牛奶递过去:“哥,趁热喝点好睡觉。”

    秦之言接过牛奶:“手完了?”

    “……哥,这不能怪我。”秦朔熟练地从床下拖出狗窝,把枕头放置好,尝试为自己辩解,“刚才的刺激太大了。”

    “不怪你。”秦之言的目光依然在书页上,“那怪我吗?”

    听闻此话,跪坐在床边狗窝里的秦朔汗毛都直立起来,下意识挺直腰背:“不,当然不。还是怪我吧。”

    秦之言喝了小半杯奶便不喝了,剩下的放回床头。空掉的玻璃杯上半部分挂着薄薄一层淡色奶渍,嘴唇印过的地方,奶渍就要更深一些。

    秦朔的目光在那一小团奶渍上顿了一下,自告奋勇地接过杯子:“哥,我去洗吧。”

    几分钟后他回来,秦之言已经躺下,被子盖至胸口,眼睛安静地闭着。

    秦朔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和台灯,拉上窗帘,悄无声息地躺下。

    窗外仍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很细,很轻,不用心便听不见。

    于是他擂鼓般的心跳声便格外清晰——他下意识按住胸口,生怕这声音吵到哥哥睡觉。随即又察觉出此举的幼稚可笑,不由得在黑暗中无声地笑。

    太幸福了,他想。

    一闭上眼,那一刻又复现在眼前——漫天风暴中,秦之言用指尖勾住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一个转瞬即逝的、轻柔的、不能称之为吻的吻,不过是嘴唇的轻微相碰,是哥哥给他的敷衍的奖励,却令他幸福至此。

    就算秦之言决定不再给他更多,这一个吻就是一切的话,将这一个吻的甜度溶解至余生每一天,他的余生也足够幸福。

    秦朔在黑暗中一遍遍回想,在脑中一次又一次地回放那一幕,一帧,又一帧,慢放,雕琢、蚀刻进脑海,品尝那细密的甜味。

    他知道今夜注定无眠。

    正当他回放到第二十三次时,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床上传来。

    秦朔下意识屏住呼吸,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哥哥,可他立刻知道是多虑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他轻声问:“哥,怎么了?”

    黑暗中,秦之言道:“没睡?”

    秦朔老老实实地说:“睡不着。”

    秦之言掀开被子,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朔再次下意识屏住呼吸。

    下一秒,遭受踩踏使他猛地蜷起身体,痛苦地嚎叫出声:“哥——嗷——啊——别——”

    秦之言踩着他,声音冷淡又嫌弃:“又精神了?”

    秦朔惨叫着,痛苦不堪却还坚持断断续续地说:“为你……千千……万万遍……”

    “…………”

    窗外的雨声停了,星点的虫鸣声自暗夜中传来。秦之言轻轻碾动。

    秦朔的惨叫声变成了倒吸凉气。

    从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不过在几息之间。

    “……”秦之言轻嗤道,“你不会还是处男吧,我亲爱的弟弟?”

    “亲爱的”,三个字把秦朔砸成了白痴,剧烈颤抖了几下。

    秦之言啧了声,嫌弃溢于言表。他收回腿,踢了踢地上人的腰:“去换掉。”

    “不用,我带了备用的裤子。”秦朔飞快地在黑暗中换上新的裤子,又拿起纸巾,在黑暗中摸索着帮秦之言擦去脚底的湿润,“哥,你怎么醒了?”

    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能看清浅浅的轮廓。秦之言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反问:“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在回味你亲我那三秒。”秦朔很诚实地说,“今晚应该都睡不着了。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处男,我当然是。你不和我做/爱,那我一辈子都会是处男。”

    秦之言道:“你知道,那个吻什么也不算。”

    “我知道啊。”秦朔道,“哥,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不用向我解释的。”

    秦之言反问:“那我在做什么?”

    “你要听详细版还是简洁版?”

    “详细版。”

    “你和商阳在直升机上做了爱,他在你锁骨上留下了亲吻后的痕迹,你一定也在他身上留下了类似的痕迹。在这之前,你给了我一个短暂的、纯洁的、连舌头也没伸的吻,用于安抚。”秦朔道,“你是在和他约火包,在和我发展一段很慢、很扎实、很正经的恋爱关系。”

    “简洁版呢?”

    “简洁版是——”秦朔顿了顿,“你在耍我。”

    低低的笑声从喉口溢出,秦之言笑够了,漫不经心地说:“哦,委屈了。要哄吗?”

    “没委屈。”秦朔道,“你只耍我,没耍别人,我大概还是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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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特殊的吧?不过,哥哥,我能再要一点奖励吗?”

    他向前靠近,握住秦之言垂放在膝盖上的手,用滚烫的脸贴住那微凉的掌心。

    秦之言的掌心拢住他的侧脸,拇指缓慢地从唇角滑至耳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要什么奖励?”他语气沉缓,似乎只要对方说,他就会满足。

    “哥哥,我想和你再近一点。”秦朔说着,挨着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去。

    手指勾在睡衣下摆的边缘,停在那里,犹疑着。

    秦之言没什么表情地挑了挑眉,冷眼看着,打算在弟弟做出未经允许的举动后喊他滚出去,并永远禁止他进入卧室。

    那只手却没有往下,更没有去触碰任何禁区,而是往上,轻轻按在他肋骨下方:“哥,你是不是胃难受?”

    “牛奶你只喝了小半杯,当时我觉得有点不对。可你又睡了。”秦朔道,“刚才你醒了,总不能是我心跳声太大把你吵醒了吧?你是因为难受,所以一直没睡?”

    秦之言在飞机上喝了点酒,一回到家,胃就有些不舒服。他这段时间应酬喝多了酒,胃比之前要差许多,稍微着凉或吃得不对了都会难受。即使飞机上喝的酒是商阳提前热好的,即使只喝了半杯,他依然难受了。

    他在洗澡前吃了药,可并没有什么用。躺到现在,疼痛愈演愈烈。

    可即使如此,他也很确定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他向来很能忍痛,只要他不说,没人能看出来——商阳能看出来,可那也不全是靠“看”,而是在掌握了他的行程、饮食后,带有预估性质的提前准备,所以总能照顾好他。

    可是现在,弟弟发现了。

    秦朔担忧地说:“哥,我叫医生来看看?”

    “不用。”秦之言冷淡拂开他的手,依然打算叫他滚出去,作为未经允许就动手动脚的惩罚。

    并且,他讨厌一切自作主张的安排。

    却听秦朔毫不犹豫地应下:“好,不叫医生。那你告诉我怎么样能让你好受一点?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出去”两个字在舌尖转动了一圈,被秦之言压了回去。

    秦朔又道:“你愿意疼着的话,我就在旁边陪你熬夜。”

    胃痛让秦之言眉心微微蹙起,掌心隔着睡衣在胃部摁了摁,他想起刚才的滚烫手心。

    “上床。”他最终说。

    “……”秦朔怀疑自己耳鸣了,或者昏迷了在做美梦,他结结巴巴,“什、什什什么?”

    秦之言躺了回去:“过来帮我揉胃。”

    作者有话说:不要锁我了,没看到这章结尾处才被允许上榻吗?

    第42章

    身体里的疼痛并不是多么严重,只需分一点点的注意力便能完全忍耐,且不露端倪。可也没法忽略,像一根丝线吊在哪里,让人毫无睡意。

    秦之言感受到身侧的床微微下陷,人体的暖意靠近过来,弟弟温热的掌心隔着睡衣覆盖在他胃上,试探性地揉了两下,问他:“哥,重吗?”

    “不重。”秦之言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挪了挪,“揉揉这里。”

    秦朔被抓着手腕,浑身如触电般神经质地抽了一下。

    春季的睡衣只有单薄一层,掌心贴得这样紧,中间的那层衣服如同摆设,与直接按在皮肤上也并无区别……按在他哥的腹肌上。

    薄薄的腹肌微微隆起,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鲜活而生动。

    秦之言闭眼躺着,忍痛太久后疼痛变得麻木。他感受着弟弟在他胃部揉按,许久之后,胃部僵硬的肌肉放松了,身体也渐渐松弛下去。

    秦朔问:“哥,好些了吗?”

    秦之言懒懒倦倦地嗯了声,疼痛一减轻,久违的困意便上涌了,他声音困顿:“睡吧。”

    “我再帮你揉揉吧。哥,你困了就先睡。”

    秦之言轻点了下他的手腕:“要是摸到什么不该摸的地方,以后都不用进我房间了。”

    听闻此话,秦朔简直想跳起来对天赌咒起誓以表忠心,可到底是按捺住了。他咽了咽口水,使出毕生的胆子,用抖抖索索的手指按住了他哥一侧的耻骨。

    秦之言身体一顿,平淡的眼神中带着些微警告。

    无形中,空气温度骤然下降。

    秦朔顶着巨大的压力,手指坚强地划过他的腹部,在两侧耻骨间画出一条连接的线——他没敢画直线,画了条向上弯曲的弧线。

    “我保证,我的手绝不超过这条线。”他一板一眼地诚恳起誓。

    秦之言从那根颤抖弯曲的连线中,看出了他弟实际上是个银样镴枪头,于是轻轻笑出声来。

    秦朔以为他仍不放心,便坦诚道:“哥,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不急在这一时。全按你的节奏来。我怕你夜里难受睡不好,所以想再帮你揉一会儿,我希望你不要难受。我说的想跟你近一点,不只是身体上的接近,而是——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感受,比如今晚。”

    这番话着实熨帖,秦之言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会有那一天的。”-

    第二天早晨,零星落了一夜的雨停了,朝阳挂在天边,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芳草气味。

    秦之言来到楼下,看见餐桌旁的人,略有些惊讶:“不去上班?”

    “你昨晚身体不舒服,我想留在家里照顾你。”秦朔热情地招呼他,“哥,我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早餐,你来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秦之言在餐桌旁坐下,扫了一眼,都是精致可口易消化的食物。可他确实不太有胃口,随意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

    秦朔满脸担忧:“吃不下吗?那你中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到时候去买。”

    秦之言想了想:“城西有一家淮扬菜餐厅。”

    “噢,是会员制那家吗?过去你和商阳每半个月都会去一次的那家。”

    秦之言道:“你知道得还挺多。”

    “那当然了,关于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秘密幽会基地即将被他踏足,秦朔喜滋滋地说,“哥,你想吃什么?”

    “打包个豆腐吧,我就不出门了。”

    午饭时间提前一个小时,秦朔便开车去了城西。回来的路上将车速控制在三十,踩刹车时如踩地雷,生怕一个急刹就颠碎了副驾保温桶里“切丝如发、入汤如云”的文思豆腐羹。

    秦之言在家休息了大半天,傍晚时分让弟弟当司机,开车去江边散步。

    中途,秦朔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见屏幕上的显示,寻了个由头去接电话。

    “你怎么回事?”秦父严厉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一整天没来公司!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文件等着你签字!”

    “……”秦朔道,“爸,我今天请假了。”

    秦父冷冷地说:“这不是理由。”

    “呃……”秦朔看了眼江边挺拔的身影,“我在约会。”

    秦父略微有些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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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随即态度缓和了下来:“我打扰到你了吗?”

    老大是同性恋,老二喜欢老大,仅剩的传宗接代希望便落在了老三身上。听闻此话,他立刻原谅了对方的旷班。

    “没有,爸。”

    秦父问:“对方人品、家世如何?”

    “挺好的。”

    “好,好。”秦父连说两个好字,主动道,“那你好好约会。

    散完步,秦之言又去了酒吧。秦朔帮他点了热饮,坐在旁边,看他和不同的人撩骚,火热调情,在即将要去开房时,秦朔适时开口。

    “哥,再过几天,古兰湖商圈的项目就要开标,回家好好休息吧。”

    闻言,秦之言遗憾地对身边雌雄莫辨的长发美人道:“你听见了,我弟弟让我回家。”

    “……”

    长发美人瞪了秦朔一眼,又被秦朔微眯的眼睛里透出的冷沉吓得一个哆嗦,跺了跺脚,跑了。

    等沙发上的人全部离开,秦朔道:“哥,我也想要,你给我一点吧。”

    那些乱七八糟的调情话语,肢体接触,什么都行。

    秦之言道:“你打扰了我与别人谈情说爱,还想要奖励吗?”

    秦朔心里门儿清,秦之言本就没想过与那人开房,否则哪里是他能阻止的?可他心甘情愿地背起这个黑锅:“我错了,你惩罚我吧,哥。”

    秦之言喝完最后一口甜甜的雪梨汁,把空掉的杯子放回桌上,站起身来。坐在沙发上的秦朔期待地看着他,眼神发亮。

    略一思索,秦之言俯下身,勾起他的下巴。

    秦朔又惊又喜地睁大眼睛,可预想之中的吻并未到来。

    秦之言停在了无比接近的地方,薄唇轻启,轻言细语,问他:“甜吗?”

    没有接吻,可胜似接吻。话语几乎是紧贴着嘴唇响起。

    秦之言没有随便与人接吻的习惯。他可以与人上床,可他甚少与人接吻。在某种程度上,这甚至可以算是纯情。

    四舍五入,这是他今晚的第一个吻。

    秦朔全身就像触电般轻颤,指尖深深挖入沙发坐垫里才勉强保持了平静,语调飘上了天:“甜。”

    这雪梨汁也太甜了!

    下一秒,他被用力一推,脊背重重地陷入了沙发靠背里。

    秦之言单手撑在秦朔脑后的沙发上,俯身贴近,逼仄空间里的压迫感骤然上升。他冷笑一声,抬起膝盖,精准抵住。

    “我允许了么?”他问,“第几次了?自己说。”

    秦朔被他怼得弓腰蜷缩倒吸冷气,努力为自己辩解:“我控制不了,这不怪我,哥,哥哥哥!嘶——”

    “什么时候你能改掉这个坏毛病,我们再来谈下一步的事情。”

    秦之言松开他,直起身,拿起一边的外套。

    秦朔欲哭无泪地喊:“哥,这怎么改?我总不能把自己yn了吧——”

    “那没办法。”秦之言道,“我不喜欢。”

    他想起昨晚,原本是想把火踩灭,哪知踩到了蛇。如今一回想更觉得不爽——从来都是他自己享受快乐,哪有别人比他先享受的道理?

    太不像话了。

    秦朔撑了下沙发,站起身来,身形略显狼狈:“我会努力。”

    秦之言披上外套向外走去,饶有兴致:“怎么努力?”

    “……总会有办法的吧。”

    不就是要他违背男人的本能、违背男人的天性么?秦朔心道,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了爱他,他可以做到,他可以想办法。

    两人一同开车出门,一同开车回家。

    还将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这和同居的情侣有什么区别呢?今天一整天的相处、散步、泡吧、接吻,又和约会有什么区别?

    幸福令秦朔飘飘然,睡前照例抱着枕头去敲门时,几乎得意忘形,整个人如同失去抓手的氢气球,立刻要飘上天去。

    ……随即重重砸回地面。

    秦之言微笑地冲他摇摇头:“今晚不行。”

    秦朔颤颤巍巍地问:“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秦之言道,“你总不能每天都睡地上。”

    “没问题的!”秦朔急忙道,“那个窝很舒服,一点也不硌人。”

    秦之言依然微笑:“回去吧。”

    秦朔只好道:“那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无论多晚,无论是什么事情,请一定要叫我。”

    他兴高采烈地来,失魂落魄地走。

    秦之言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他:“回来。”

    秦朔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回来,语气充满希冀又小心翼翼:“哥哥?”

    “不许对着我的照片撸。”秦之言只是嘱咐,“记住了么?”

    秦朔伸出手腕:“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把我的手捆上。”

    “这种事情,靠的是自觉。”秦之言手里还拿着挂睡衣的衣架,修长的手指握着衣架一侧,用另一侧在弟弟的后腰处轻轻敲了一下,“去吧。”

    秦朔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秦之言关上房门。

    教养一只小狗,不能一味地亲近和给予奖励。要适当的冷落,适当的抽离,让他在惴惴不安中煎熬难受,像渴求甘露一般眼巴巴地渴求你的下一次奖励。你会事半功倍。

    没有东西能永无止歇地向前生长,要螺旋式上升,要波浪式前进,这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精髓。

    在做这样的事情上,秦之言向来驾轻就熟。他冷眼旁观,知道自己是如何的残忍无情,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冷血混蛋。

    可如何呢?太好玩了。

    作者有话说:今晚更新

    第43章

    在家休息了几天,秦之言远程听着项目进度的汇报。

    当初接手古兰湖商圈项目后,他一反常态地投入、认真,乃至亲力亲为。亲自过问每一个需要打通的关结,去见每一位需要见的领导,做了能力范围内的所有努力。

    明天便是政府开标的日子,也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下午,他踩着下班时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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