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他抱过她,吻过她,和她一起做过最亲密的事。
那时候她会缩在他怀里,小声说“阿昭,我好喜欢你”,他也会亲着她的额头,说“阿荷,我会娶你的”。
第25章在受苦
次日晨光熹微,苏荷因昨夜被萧烨折腾了许久,浑身酸疼,也不知怎么起初好好的,后来他不知发什么疯,忽然开始胡乱驰骋,像被什么刺激到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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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懒得多想,用完早膳后,她倚在小榻上,一动不动。
萧烨从前殿议事回来,见她缩在那里,走过去,摸着她手背上的伤,低声问道:“阿荷,想出去么?”
苏荷没说话,他在明知故问。
萧烨忽然又道:“阿荷,孤带你出去,好不好?”
“我……”“在里面给我皇兄换药呢。”
“啊?那我……那我在这等着郡主?”
还没等她同意,他便拉起她往外走,坐上出漕台的车舆。苏荷与安婕妤走出御花园,她拉住安婕妤的手,叮嘱道:“你日后可要小心些……”
安婕妤望着苏荷面上惊讶,回过神后立刻收回视线低下头行礼道谢:“今日多谢郡主救我。”
苏荷伸手将安婕妤扶起:“你不必多礼,快起来。”
“该谢的,今日郡主为我算是得罪了贵妃娘娘。”安婕妤面上露出个茫然神情,低下头又道:“不知郡主为何助我?我同郡主并无交情的。此前根本不识。”
苏荷眨了眨眼,淡淡应声:“我只是看不惯她徐贵妃欺负人,感同身受罢了。”
苏荷回忆起徐贵妃嚣张跋扈的模样,轻轻扯了扯嘴角,最终目光终是落在安婕妤圆润的肚子上,神情复杂。
“感同身受?”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哭什么。
沉默片刻,他抽过一侧的枕巾,遮住她的眼。
“苏荷。”他按照约定的称呼唤她,尽量缓和了语气,却仍有些别扭的生硬:“你别动,躺着就好。”
苏荷眼前一片昏黑,想动却不敢动,或许说也不能动,周公之礼是夫妻必须要做的啊。
她都嫁给他了,他要和她敦伦,她怎能拒绝呢。
可是当那只全然陌生的手搭上她腰间系带时,她还是忍不住发颤。
只得紧紧揪着两侧的被褥,努力保持“不动”。
须臾,腰带松了,他却并未直接褪下她的裙衫,而是俯身覆来。
身上陡然压来的炽热身躯,叫苏荷再也无法克制,本能的羞耻感叫她牢牢捂住胸前。
“不要。”她喉间发出一声拒绝。
细细弱弱,猫儿似的,带着压抑的哭腔。
身上那道劲瘦的身躯顿住。
而这份停顿,让苏荷再也绷不住情绪,低低啜泣起来:“我不要……我怕……”
怕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怕那未知的“周公之礼”。
也怕她的拒绝惹他生厌。
但从小家中给她的娇宠,使得她并不擅长隐忍,她从来都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要就要,不要就是不要的。
她捂着胸口一点点蜷了起来,像是缩进茧里的蝶。
萧烨看着床上蜷成一团哭得抽抽搭搭的小姑娘,腹间那股靠近她而激起的燥热也沉沉压下。
这个时候该怎么办?
书上没说。而他又实在不擅长安慰小娘子。
哄妹妹的法子,适合来哄妻子吗?
萧烨沉思片刻,下榻穿好亵衣,再回到榻边,取下她眼上枕巾。
苏荷那张白嫩小脸已涨红一片,不知是热的,还是憋泪憋的,鸦黑长睫也湿漉漉地凝着。
“不行礼了。”
萧烨低声道,迟疑片刻,还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别哭了。”
苏荷的啜泣稍停,她迷惘又怀疑地抬起眼。
他这是在……哄她?
萧烨对上她眸中泪意,面色微绷:“明早还要回门,若哭肿了眼睛,还怎么见人?”
他这一说,苏荷也记起这事,抽噎两下,她望着他:“我、我没想哭的……”
萧烨:“但你还是哭了。”
他有些困惑:“哭什么?”
苏荷见他已经穿好衣裳,又一脸正色,大抵不会再和她做那事了,情绪也逐渐平复。
“我有点怕……”她小声道。
“怕?”
“嗯。”她一时半会儿却也解释不了那种复杂的情绪,只小心看着他:“太子哥哥,你生气了吗?”
萧烨顿了下,敛眸:“没有。”
苏荷却不大信,盯着他的脸,试图寻出端倪。
萧烨面无表情扯过薄被,给她盖上,“安置吧。”
而后就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他放下幔帐,平躺睡下。
苏荷仍觉得他大抵是在生气的,只是不好与她计较。
但身侧男人的气息平缓而均匀,渐渐地,她的心好似也被这呼吸抚平。
就算他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苏荷还是在闭眼前,壮着胆子问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光线昏暗的幔帐里,男人闭着眼,看不清表情。
等了一会儿他没出声,苏荷觉着他或许睡着了,正要翻身,男人沉静的嗓音传来:“还好。”
苏荷怔住,又听他道:“孤知你背井离乡嫁入皇宫,多有不适,但你也得明白,既已嫁入东宫,便是再有不适,也要尽量适应。”
“今日不成,明日再试。无论怎样,终归是要圆房的。”
除非她不介意东宫第一个子嗣并非出自她腹中。
但倘若她真的那般任性,置两家姻亲的利益于不顾,他宁愿和离另娶,也要保证他的长子乃嫡出。
毕竟皇室有位嫡长子,能省却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安婕妤轻轻念一句,却忍不住微微点头。她心中不知苏荷说的感同身受是何深意。但她能感受到面前的长宁郡主对她并无恶意,至少是良善之人。
随后安婕妤抚摸着她的肚子,满眼希冀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不管贵妃娘娘日后如何针对我,打我也好,骂也好,我都可以忍的,但唯独不能害我的孩子,只望他可以平安降生。”
“为母则刚,望安婕妤你可以护好他。”苏荷瞧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母爱,她清苏记得前世她在冷宫曾同安婕妤有过一面之缘,披散着头发,口中胡言乱语,思及此处她心头一凛,又意味深长劝诫道:“要注意身边的人,荣宠必遭嫉妒。特别是徐贵妃……”
安婕妤微微点头,挂上一个得体的笑,“谢郡主忠言!”
苏荷收回视线,领着裙摆而行去。苏荷已准备就绪,抱着琴至大殿,盈盈福身一礼:“长宁献丑了!”
随后,少女端坐,玉指轻弄琴弦,奏出一首曲子,刚开始琴声如潺潺流水,而后一时轻快如小雨绵绵,安抚心灵,一时又如磅礴骤雨,电闪如蛇,拨弄心弦。
所有人皆沉浸在这一曲妙音之中,随着曲中所奏之意变幻神色。
萧烨捻着杯盏,盯着面前苏荷的面容,明明是弱女子,琴声所传出之意却如此坚韧,好似有一股强加而来的抗争之感。
一曲毕,堂下之人皆为之震撼,感叹道:
“难道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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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传闻中的长宁曲?”
“此曲果真妙极。”
皇帝紧紧盯着堂下的苏荷,身体微微前倾,神情变得难以捉摸,沉吟片刻开口道:“朕已是许久未听过这首曲子。”
“长宁曲,长宁曲……”
太后扫视一眼皇帝的神情,面上忽地闪过一丝不安,急忙插言:“长宁琴技超绝,当赏!你说是吧,皇帝!”
“母妃有的有理,长宁想要什么,朕都应你。”
苏荷心中一喜,委婉出声:“长宁想求陛下一个承诺。”
“尽管说来!”
“希望陛下日后答应长宁一件事。”
“你这孩子……”太后皱眉一笑,也不知她的长宁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好,朕应你!”
“多谢陛下恩典。”苏荷掩过面上的欣喜,行礼谢恩道,却在抬眼时,仿佛觉得皇帝的眼神过于柔情,似乎是透着她在看另一个人。
“这长宁郡主当真是惹人怜爱,样貌能力出众,也不知哪位皇子能有幸娶她为妻。”徐贵妃淡然啜口茶,挑起话头。
“长宁天生凰命,嫁的自是未来太子,她的婚事岂是你我能置喙的?”皇后脸色变了变,笑道。
席下的苏荷眼见着形势愈演愈烈,听着他们的争吵,斜倚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倾画见面前宫女端来酒,伸出手推脱道:“我家郡主不喝酒,你送去别处……”
“回郡主这并非是酒,而是饮子,是太后娘娘知郡主不能饮酒,特意吩咐的,奴婢才给郡主送来。”宫女低着头回应。
“既然是外祖母所赐,便放下吧!”
“是!”
苏荷淡淡摆手示意道:“倾画,给本郡主倒一杯,这戏,要慢慢看才有意思。”
倾画不懂苏荷口中所说的戏为何,但是瞧着郡主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也是喜上眉梢。
苏荷欢欢喜喜饮下杯中的饮子,抬眼望向对面时,却见萧烨已不在。
前世他就是此时中了情丝饶,苏荷无意中在撞见,并成了他的解药。
今世她不想去掺和,会不会有别人帮他解了这情丝饶?
已然跟她无关。
苏荷思此心下微颤,缩了缩指尖,又觉胸口闷热,强压住心里的不适,有气无力道:“倾画,你留在这,我出去透透气,若是有人问起,你如实说便可。”
“是!”倾画颔首,挠挠腮,明明方才郡主还兴致勃勃的,怎么就突然情绪低落了?
怪哉。转眼至宫门,苏荷下了马车,准备前往清宴殿,刚转脚行至御花园时,耳畔传来阵阵吵闹之声。
苏荷好奇心起,身体前倾,透过浓密的树枝,隐隐听到是一个女子在哭泣,身边还有嘈杂人声。
因脚下踩着石子站不稳,她忙搭住倾画的手臂,强压下心头的疑惑,探着耳朵细听着。
“哭什么哭?是你冲撞了本宫,别以为你怀有身孕就可以在这宫中为所欲为,你在本宫眼里就如同那蝼蚁一般,本宫随时想捏,你随时便可死无葬身之地!”
“贵妃娘娘饶命,妾身不是有意的。”
“贵妃娘娘饶命!”
本宫?贵妃?
言罢,苏荷抬步走出去。她歪着脑袋低笑几声,如若没记错她口中这位应该是前世记忆中略有印象的安婕妤,因怀有身孕,皇帝老来得子,被当个宝贝似的疼着,从一个小小御女,一路晋升为婕妤。
一旁萧承昭回眸见苏荷不在,担忧询问道:“倾画,你们家主子哪去了?”
“回殿下的话,郡主说她出去透透气,马上便回来。”
萧承昭点点头,没多想又继续交谈饮酒。
路上倾画悠悠叹口气,在其耳畔嘀咕道:“郡主为何要助她?这样可就得罪了贵妃娘娘。”
“是她徐贵妃嚣张跋扈,我只是看不惯罢了。”
“郡主,她可是贵妃娘娘,徐家……”
“那又如何?我会怕她?怕他们徐家?”
苏荷轻飘飘接过话,语气淡淡。
前世不怕,今世更不会怕。
她望着那御花园湖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地游着,弯下腰拾起一块石子扔入湖中。
湖中波澜四起,鱼儿被惊得四处逃窜,一时间混沌,瞧不清湖底。
“牵一发而动全身……怕是要乱了。”
苏荷捏紧拳头,挤出几句话,声音有些恍惚。
她何曾怕过,死过一次的人。前世勾心斗角算计一生,今世呢?
“倾画,我们快些走。”
她向前迈的步子越发稳重,即使前行之路充满荆棘与波折,她也会成功。
今世不是她以凰命而傲,反之凰命应顺应她的轨迹。
苏荷撩起车帘看着窗外,快到中秋,街市上越发热闹,车水马龙一样,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萧烨带她出去,身侧除了长福还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苏荷不喜欢他们,总觉得他们手中的刀随时可以抹了她的脖子。
两人各自拿起竹筒摇了摇,随即掉落在地竹签,弯腰捡起递在和尚手中。
和尚眉眼含笑接过,瞧了瞧签文后,笑道:“两位施主当真是有缘,一位生门,一位死门,生死交两世,一世生为死而存,一世死为生而无,阿弥陀佛。”
宋惊月听不懂其中的门道,挠挠腮,撇撇嘴道:“什么又生又死的?”
苏荷内心一颤,后退了几步,指尖微颤。
她是想出来,可并不想同萧烨出来。
走到街市尽头,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萧烨睁开双眼看着她,语气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阿荷,孤带你回家,欢喜么?”
苏荷微微愣住,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萧烨竟然要带她回清平县,听到这里,她的心却因为不安而跳得很快。
她终于要回家了,快一年没回去,她是真的想那座茅草屋。
萧烨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那一瞬间的惊喜,还有随即压下去的克制。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脸,像是要把这份神情刻进脑海里,舍不得移开眼。
“阿荷,看起来你很欢喜。”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日后也多同孤笑笑,好不好?”
苏荷点头,此时她一心都在回家上,哪里有空理萧烨的发疯?他说什么,依着就是。
第26章带你走
苏荷没再多同张大娘说什么,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中,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最后她摘下头上的发钗,塞进张大娘手里。
张大娘百般推诿,可拗不过苏荷的坚持。
“您收下吧。就当……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她自十岁后双亲离世,张大娘对她多加照顾,于她来说也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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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娘亲,理应孝敬。
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苏荷最后强撑着笑颜同张大娘告别,说自己过得很好,不用担心。
苏荷心想,听这口气应该是徐贵妃,毕竟阖宫上下只有她一人,以飞扬跋扈传称,而今却在欺负一个小小嫔妃?
荣宠加身,必遭嫉妒。
只是后来听说皇子也是没保住的,她当时也是好信儿打探过一番,说是安婕妤摔了一跤以致早产,小皇子又因胎大足足生了两天两夜,最后被活生生闷死于腹中。
安婕妤又因受不住皇嗣没了的打击,最后疯癫了,被皇帝困在冷宫。
可笑的是那安婕妤又不傻,明明已怀胎七月,怎么会如此不小心轻易摔倒呢?
皇家密辛罢了,那未出生的皇嗣定是被人害的。
可怜人。苏荷双手扶着廊柱,意识昏昏沉沉,身体传来的阵阵燥热感让她觉得甚为不妙。
这……难道是误喝了情丝饶? 深夜无声,屋内案几上的半盏烛火随风摇摇晃晃,增添几分暧昧与情调。
两人的理智皆被一点点冲刷,消失殆尽……
“荷儿……”
萧烨声音深沉低哑,蕴着心底克制不住的情欲,随即他俯下身覆上苏荷的唇,吮吻碾,磨对她多年的朝思暮想全部付于这一吻中。
仿佛是失而复得的珍惜,又是初次得到的欣喜。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苏荷身上有一种神秘怪力,令人上瘾,引得他无法克制。
由于萧烨吻得过于凶狠,身下的苏荷传来阵阵喘息声。她似乎也感受到萧烨,动了动嘴唇,迷迷糊糊双手推搡说了句“好痒”。
萧烨瞧着她朦胧的模样,眼梢带着一抹糜红,在红色泪痣的点缀下更显情欲,面对苏荷的推搡,萧烨轻轻一扯嘴角,此刻哪里还容得她拒绝,随即拉过她的手紧紧握住,十指相扣,他的唇顺着耳根,凑近她脖颈,渐渐向下……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氛,随后渐入佳境,萧烨的手揽过那段纤细的腰身,正欲下一步动作时,突地脑中出现各种记忆碎片。
床榻上,两人夜夜……
萧烨全然怔住,心下微颤,白着脸不住摇头,彻底恢复理智。
他不能!!
这凌乱的记忆,愈思愈恐惧。
萧烨将苏荷裹进被子里,穿好衣物,站起身。他虽对她朝思暮想,有时做梦都会想得到她。
但此时,他绝对不能动她。
随后他深吸口气对着门外喊去:“飞云,快去请隐三过来!快!”
“遵命!”
不对,前世这药不是给萧烨下的,怎么今世反而是她喝下?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阴差阳错她竟喝下了情丝绕。
苏荷大脑飞速运转,忽地心念一动,想起应是方才那宫女端来的饮子有蹊跷,此人居然如此大胆,竟在太后寿宴给她下药。
而后她准备强忍着不适行去,也不知是何人指使,此地必不安全。
思及此处,苏荷心下不安,正抬步要离去,倏然被身后一人捂住嘴,向后拖拽,她奋力挣扎着,却因药的缘故手脚发软,抵不过身后人的力气。
“别挣扎,这药可是厉害的很,挣扎也没有用的,反而会更加激发药性呢。”身后的人在苏荷耳畔轻声告戒,嗓音带着一丝玩味。
听声音是一个男子,而且还很熟悉,尤其是身上的香气四溢,只是一时竟想不起在哪闻过此香。
此处偏僻,远离内宫。
就算苏荷发出声响也不会被宫女侍萧们听到,况且眼下身体虚弱无力,只能任由身后之人拖着走。
月黑风高,阵阵凉风袭来,带来丝丝凉意。
身后之人的动作十分小心,行至一偏殿前,他推开门并轻手轻脚将门扉合上,进殿后反手将苏荷狠狠扔在床榻上。
此时苏荷扭头抬眼一瞧,登时瞳孔剧缩,竟是他!门外的飞云虽不知此时是什么情况,但是方才见长宁郡主的样子,又听到殿内的特殊声响,内心疑惑,直觉告诉他此事不简单。
萧烨站在苏荷身侧,即使她嘴里还在低语着热,拽着他的衣袖哀求,却始终不敢再靠近她,他怕自己会再次控制不住。
片刻后,飞云领着隐三推门而入,一句慵懒之声传来,
“哎,皇兄,我这正在殿上吃酒观美人跳舞呢,就被你抓来,到底何事?还来这偏僻的地方?”隐三被飞云拽着,打着哈欠走进来,满眼嫌弃扯了扯衣袖,瞪着飞云嗔怪道:“你就不能轻点拽我?猴急什么?”
“隐三,快瞧瞧她!”萧烨站着不动,语气沙哑的难听。
“嗯?”隐三缓过神,抬步走向前,待看清床榻上人的模样,面上严肃几分,伸出手为其把脉,眉眼轻蹙,旋即舒展,变化几息后摇摇头笑道:“情丝绕……”
“可有解药?”萧烨微一扬眉,手指不自觉紧绷。
“回皇兄的话,这法子嘛只有一个。”隐三突然恭谨起来,眼神来回落在萧烨与苏荷之间,拱手含笑道:“就是你,她,你们……嗯……懂了吗?”
“我……”
萧烨袖口下的手缩紧,面上露出个茫然神情,若只有这一个法子,他不是不愿,只是他不能。
屋内一时间鸦雀无声,萧烨垂眸望着苏荷,眉宇间似有沉思。
隐三转着脑袋细细打量萧烨的神情,忽地清了清嗓音,从怀中拿出一木盒,扯唇一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有解药,吃下它不过片刻,我保你的长宁平安醒来,飞云去找我时,顺口问了他何事,正好如我所猜测的一般无二,这药能派上用场。”
萧烨抬眼质问:“你骗我?”
隐三拍了拍萧烨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我这不是想瞧瞧你的反应,不过萧烨,我小瞧你了,你的定力竟如此惊人,温香软玉,情药助兴,这……你都不?咳咳,臣弟我佩服!佩服!”
这时前方传来激烈争吵之声,应是贵妃娘娘要打安婕妤出气,只是这安婕妤已有身孕,她怎可随意杖责?
徐贵妃当真是蛮不讲理。
苏荷忽地心念一动,决定出面相助,终迈出步子走了出去,故意拖着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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