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他重复了一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你是说佩恩知道止水是卧底,但帮他瞒着宇智波带土?”
“只是猜测。”鼬说,“但长门和宇智波带土还有宇智波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宇智波带土想利用晓达成月之眼计划,长门想要的是和平。如果长门发现宇智波带土另有目的,他可能会留一手。”
宇智波树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不知何时暗下来的天空,脑子里把这些信息串起来。
止水在晓,和大蛇丸合作,长门可能知情。
带土在晓背后操控,但不知道止水的真实身份——或者装作不知道。
木叶这边,只有水门、自来也和鼬知道真相。
一张巨大的网,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已经悄悄铺开了。
“你不高兴?”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智波树真回过神,看向鼬。
“没有。”他说,“就是觉得好像没有我,你们也能获得完美的胜利。”
宇智波鼬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才不是,如果没有你,宇智波都覆灭了。”
宇智波树真很快调整好情绪,转头铺开一张空白卷轴,提笔蘸墨,“那我要把我已知的一些事情都写下来,免得下次又不见了,对了,害我的家伙除了团藏就是黑绝,他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可是一场,贯穿千年的大阴谋啊。”——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当朋友
宇智波佐助正在阴谋论。
今天出现的那个叫宇智波树真的家伙,表面上与他同龄,认识鼬和爸爸妈妈,一来就夺走了鼬哥对他的注意。
而他却没有一点印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鼬哥不可能还有别的弟弟!而且为什么鸣人和香磷会帮他
难道说是宇智波止水吗?
他盘腿坐在自家走廊上,双手抱胸,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佐助!来继续玩嘛,你刚刚不是赢了吗?为什么不继续玩了啊,玩嘛,坐在那里干什么?我们来玩罐鬼罐鬼好不好。”一颗黄色脑袋凑到他眼前。
“来嘛来嘛!我们今天不是来玩的吗?我保证这次不跟你吵了。”
“不玩。”佐助冷淡拒绝,一脸酷酷的表情。
“为什么?佐助你不高兴吗?”感知力极强的香磷明知故问。
“你们为什么要帮那个宇智波树真?”佐助看着快把脑袋贴到他脸上的两个家伙,一把推开,闷闷地说,“明明我们才是朋友。”
“今天他还没出现,哥哥就叫我去接他,明明之前都没在族里见过他,为什么哥哥会那么重视这个家伙,就连你们也都站在他那边!”
说着,佐助把头一扭,“哼,别以为我没看见,我可是开了眼的,写轮眼!知道吗?!我都看到了!”
鸣人和香磷被佐助这么一说,同时愣住了。
“佐助”鸣人挠挠头,难得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香磷推了推眼镜,有些手足无措,眼神从东边飘到西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佐助。
哪怕她平时是最喜欢佐助这张脸的。
看他们的反应,宇智波佐助更生气了,小脸气鼓鼓的,咬着一口小银牙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香磷主动打破僵局。
她叹了口气,在佐助旁边坐下,抱着膝盖说:“佐助,你是想警告我们,那个宇智波树真有问题吧?”
佐助没说话,但眉头舒展了一些。
“不是警告。”他语气软了一点,“你们为什么要帮他瞒着我?”
“没瞒着你啊。”鸣人在另一边坐下,挠挠头,“我这是不让你缠住而已,你哥只见树真说明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说吧?”
“那你都帮他拉我的手了,”佐助不爽地瞥了一眼香磷,“就连你也是。”
“那我也瞒着你啊,我只是帮他挡住你的视线而已,”鸣人一脸阳光,“要是佐助走了,我会玩得很不高兴的。”
“对啊,我们也没骗你。”香磷补充,“我们都知道宇智波树真不简单,他的查克拉给我的感觉很特殊,像是两种不一样的查克拉糅合在一起,给我一种生命力很旺盛的感觉。”
“我感觉莫名有些熟悉。”香磷说着,摊了摊手,“反正和我没关系,有四代火影在呢。”
“佐助你不会是担心你哥哥被抢走吧?”
“才不是,鼬哥只有我一个弟弟!”佐助不想理会香磷,看鸣人这里突破口,转而问起了鸣人。
“那他到底是谁?”
鸣人和香磷对视一眼。
“不知道。”鸣人老实回答,“爸爸让我别多问,我就没多问。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不就行了?”
佐助只能又看向香磷。
香磷也摇头,“玖辛奈阿姨只说让我配合,没解释原因。”
“我们两个扒在书房门口,什么都没听见,”突然鸣人贱兮兮地开口,“我知道树真是三勾玉哦,比佐助的一勾玉厉害多了。”
“难怪他能发现我的影分身!”佐助下意识复盘,很快反应过来,震惊,“什么叫他已经是三勾玉了?!他不是也才九岁吗?”
巨大的委屈瞬间漫了上来,宇智波佐助感到不可置信。
九岁,三勾玉。
那不是和止水哥一样厉害吗?
难道这就是鼬哥喜欢宇智波树真的原因吗?
宇智波佐助纠结了一下午。
不知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30-40(第9/18页)
不觉,太阳已经西斜。
宇智波佐助心事重重地跟着鸣人到他家。
直到礼炮声响起,彩带飘了一地,他才想起来,他给鸣人的生日礼物没拿。
宇智波佐助僵在原地。
彩带落在他肩膀上,红红绿绿的,衬得他的脸更红了。
还好此时他身边没人,鸣人在礼炮响起的前一秒就跳了起来,亲亲热热地和爸爸妈妈贴在一起。
香磷直接没入女生堆,讨论着彼此准备的礼物,一群人围在寿星身边,暂时还没人发现他的窘迫。
“佐助!”鸣人吹完蜡烛,从彩带堆里钻出来,头发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纸条,脸上抹了三撮奶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快来吃蛋糕啊大跌吧哟!”
宇智波佐助张了张嘴,想说“礼物我忘带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怎么说?
说“我光顾着生闷气,把你生日礼物忘家里了”?
那也太丢人了。
“我”他刚开口,就被人从身后按住了肩膀。
“佐助的礼物在我这儿。”
佐助回头,发现宇智波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鼬哥?”佐助抬头,正好看见他哥的下巴,一低头,才发现他已经完全被笼罩在鼬的影子下了。
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像是大鸟怀抱着雏鸟。
“嗯?怎么没精打采的?”宇智波鼬把盒子塞进他手里,“去吧,鸣人在等你。”
佐助张了张嘴,想问这盒子是怎么回事,但话还没出口,鸣人已经冲过来了。
“佐助!你拿着什么?是我的礼物吗?”鸣人眼睛亮得像灯泡,嘴边又多了一圈奶油,嘴里嚼着蛋糕,笑嘻嘻地盯着他。
佐助下意识把盒子往身后藏,但鸣人已经扑过来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你、你别抢!”
两个人在原地转起圈来,鸣人伸着手够,佐助躲闪着不给。
最后还是佐助被鸣人抓住,盒子被抢走了。
“嘿嘿,拿到了!”鸣人得意洋洋地拆开包装,边拆边嚷嚷,“我可是第一个就拆你的礼物,佐助你应该感到荣幸。”
包装纸被利落拆开,露出里面一只小巧的深蓝色苦无挂件,木头的,一看就是某人手作。
“哇——好酷!”鸣人眼睛瞬间亮得发光,举着挂件在原地蹦了两下,“我超喜欢!谢谢佐助!”
佐助被他吵得耳朵微微发烫,别过脸,强装冷淡。
“只是随便挑的。”
“佐助你怎么了?脸好红。”鸣人歪着头看他,嘴里还塞着蛋糕,“害羞啦?”
“才没有!”佐助立刻炸毛,伸手去抢,“不准乱讲!快还给我!”
“就不就不!”鸣人笑着往后躲,举着挂件跑向客厅中央,大声嚷嚷,“大家快看!佐助送我的礼物超帅的!”
狐朋狗友犬冢牙第一个响应,“酷啊,是狼牙吗?”
“不是,是苦无!”佐助又急又恼,干脆,转身避而不见。
牙看鸣人身边没人,自己拆了自己的礼物塞他怀里,“这是用赤丸的毛做的毛毡,可爱吧?”赤丸爬在牙头顶,呼哧呼哧地吐舌头,“汪汪!”送你了。
“哇,好好看,要是佐助君送我一个就好了”小樱双手捧脸。
“宽额头,你别白日做梦了。”山中井野把自己包好的花束送给鸣人,回头轻蔑地瞥了一眼小樱
“井野猪你什么意思?”小樱气急败坏,也没忘了把自己做的点心送给鸣人,完了继续和井野拌嘴。
被大叫吵得直扣耳朵的鹿丸说了句无聊,把礼物放在地毯上,和一旁大吃特吃的丁次一起躲到一边。
宇智波佐助慢慢远离人群中心,宇智波树真凑上来。
“佐助你不喜欢我吗?”
佐助吓了一跳,面无表情,“能不能不要和鸣人一样一惊一乍的?”
宇智波树真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会和你抢鼬的,我们做朋友吧!”
佐助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谁、谁担心你抢鼬哥了!”他别过脸,声音拔高了一度,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太大声,赶紧压下来,“我才没有!”
宇智波树真看着他,不说话。
也不知道是谁,鼬鼬鼬了一辈子。
佐助被他看得发毛,别过脸去:“你、你看什么?”
“没什么。”树真收回目光,嘴角带着一点笑,“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树真想了想,“你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特别在乎。你嘴上说不担心,其实特别担心。你嘴上说不要做朋友,其实”
“够了够了!”佐助打断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你怎么比鸣人还烦人!”
宇智波树真可没见过这样的佐助爸爸,还想继续逗逗。
突然,鸣人大喊一声。
“好色仙人!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自来也正站在客厅角落,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稿纸,一脸“糟糕被发现了”的心虚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自来也赶紧把稿纸往身后藏,但鸣人已经冲过去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喂小鬼!”
鸣人一把抢过那叠稿纸,举得高高的,大声念出封面上的字,“《坚强毅力忍传》?主角是我?!给我的吗?给我的吗?”
“好色仙人你给我写了一本书吗?是不是让我当火影了!我要当五代目火影!”
“不是啦,鸣人,是先有《坚强毅力忍传》再有的你的名字哦,你的名字从这本书来的。”波风水门在一旁解释,“自来也老师是相当有名的畅销小说家,这是老师的首作。”
“我和玖辛奈给你起这个名字,是希望你也能像书中的主角一样,拥有坚强的毅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勇往直前。”
“对,鸣人的名字可是寄托了我和水门的希望哦。”玖辛奈抱了抱鸣人。
波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宇智波树真的耳朵动了动,抓住重点,“畅销小说家!”
当忍者当久了,宇智波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个被忍者耽误的淳朴梦想——成为畅销漫画家!
他一瞬间就挤进人堆,喜笑颜开地抱着想要偷跑的自来也,缠着自来也收他为徒。
被留在原地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跟自己说“做朋友吧”的人,现在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大人!收我为徒吧!”树真的蓝眼睛像灯泡一样一闪一闪,“我想学画漫画!我想成为畅销漫画家!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30-40(第10/18页)
”
自来也被他缠得满头大汗,“我是写小说的!你先松开!松开再说!”
“不松!您不答应我就不松!”
“你这小鬼怎么这么缠人!”
“鸣人教的!”
正在爸爸妈妈怀里看热闹的鸣人一口蛋糕差点喷出来,“关我什么事!”
宇智波树真理直气壮,确实是鸣人教的啊?不过不是波风鸣人,是漩涡鸣人。
想要什么就要死缠烂打直到对方答应!
宇智波佐助哼了一声,转身想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后领。
是鼬哥。
佐助偏头,“干嘛?”
“你要和树真当朋友吗?”
“我才不要。”
“可是树真一直很喜欢你。”
“真的吗?”
“真的。”
闻言,宇智波佐助终于舍得上翘他的嘴角,哼哼,“算了,我给那个白痴一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推剧情和给鸣人过生日一直在打架。
第36章吃午饭
第二天,宇智波树真被迫退出改变原本命运的计划讨论。
由于他昨天一次性给宇智波鼬灌输了大量信息,今天一大早,波风水门和自来也就背着宇智波树真出了门。
不用想,宇智波鼬也不在家。
等宇智波树真醒来的时候,这个家里已经没有大人了。
“妈妈说她也有事,所以今天家里就只有我们哦。”一只金发碧眼的Q版鸣人如是说。
宇智波树真揪着这只像棉花娃娃一样的影分身,嘴角一抽,“所以鸣人,你的影分身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被揪着衣服提起来的鸣人双脚悬空,不停晃动,大叫“放我下来大跌吧哟,还不是因为我只有九岁,而且妈妈也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嘚吧哟!”
“那家伙只是为了骗玖辛奈阿姨的额头吻而已,实际上以这家伙的天赋,影分身根本没问题。”同样来叫宇智波树真起床的香磷一撩头发,无语地说。
“鸣人昨天收到一乐大叔的免费拉面卷,一大早就出门吃拉面去了,只留了个小影分身在家里给你传消息。”
闻言,宇智波树真抬头看向香磷,“那香磷你是来干什么的啊?有什么事吗?”
看着茫然的宇智波树真,已经敲了三次门的香磷一拉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
“当然是来叫你起床的啊!”香磷叉着腰,“玖辛奈阿姨出门前特意交代我,让我看着你别睡过头,结果你睡得跟猪一样,敲了三次门都没反应!”
“结果还是鸣人爬窗户进来才叫醒你,你也太能睡了吧!”香磷手指着落在被子上,正在整理衣服的Q版鸣人,眼睛盯着宇智波树真,一脸恨铁不成钢。
宇智波树真挨着骂,有点心虚,绞着手指,假装看天气,结果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只能眯着眼问。
“那现在几点了啊?”
“快十二点了!”香磷翻个白眼,“你是打算睡到下午吗?按正常作息,这时候其他忍者都训练完回来了。”
“还有,”香磷突然语气一转,变得矜持起来,扶着眼镜,“佐助今天中午也回来吃饭,赶紧收拾好下来!”
香磷说完,转身就走,手上还不忘把Q版鸣人抓走,一路捏扁搓圆,四周洋溢着小花花。
宇智波树真看着被拉扯变形,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鸣人,在心里为他默哀。
等宇智波树真洗漱完回来,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人。
香磷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专心致志地欣赏佐助的脸。
佐助坐在她对面,双手抱胸,酷酷地别着脸,好像没看到他,冷哼一声。
Q版鸣人站在另一个黄金脑袋头上,驾驶着大鸣人正一脸得意地站在客厅中央,绘声绘色地讲着昨天收到的《坚强毅力忍传》内容。
显然,鸣人已经完全带入自己了。
鸣人的经历就是鸣人的经历!
“当时鸣人就躲在树后面”鸣人正绘声绘色地讲着。
“是自来也大人的《坚强毅力忍传》吗?我也拜读过哦……”
一道懒洋洋的男音从鸣人身后响起。
鸣人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个银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护额斜戴,遮住左眼,黑色的面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烤秋刀鱼的香味混合着咖喱味弥漫在空气中。
香磷见状一把拉开鸣人,好让卡卡西能把菜放在餐桌上,“鸣人大笨蛋,边讲边跳都跑到厨房门口了!别挡路!”
旗木卡卡西走到餐桌边,把盘子放下,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宇智波树真的目光。
下一秒,他眨了眨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
嗨!好久不见。
宇智波树真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
旗木卡卡西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直起身,冲他摆了摆手。
“好久不见啊,树真,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旗木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已经二十二岁的旗木卡卡西整个人已经完全成熟,个子拔高到一米八,性格也不再冷冰冰的,身上穿着波风家的绿色围裙,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鸣人卷涂鸦,浑身洋溢着温柔,变化比鼬还大。
看起来就和未来的旗木卡卡西一模一样,宇智波树真揉揉眼睛,好不容易才把两人区分开。
香磷怎么没告诉他旗木卡卡西会来,吓死他了,他还以为卡卡西伯伯也穿越了呢。
要穿越也是佐助爸爸和鸣人爸爸穿越啊。
宇智波树真调整好情绪,对旗木卡卡西,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啊哈哈,对啊,我回来了。”
“今天的午饭是汉堡肉、可乐饼、烤鱼、味噌汤、咖喱饭,还有佐助带来的三色丸子和小番茄。”旗木卡卡西宣布。
然后,波风鸣人打破了僵局。
他扑上去,抱住卡卡西,“卡卡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昨天过生日你都没来,好色仙人都回来了,大坏蛋!”
“坏蛋!坏蛋!”Q版鸣人顺势跳到卡卡西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晃。
卡卡西被两个鸣人缠得动弹不得,头发被Q版揪得乱七八糟,但他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
“哎呀,抱歉抱歉。”他双手投降,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昨天有任务嘛。”
“什么任务比我的生日重要!”鸣人不依不饶。
“机密任务。”
“机密是什么?”
“就是不能说的意思。”卡卡西搓了搓鸣人的脑袋,把Q版鸣人揪下来放到餐桌上,“我的礼物不是送到了吗?还有,我的围裙上都是油,会把你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30-40(第11/18页)
的衣服搞脏哦。”
“那好吧,”鸣人泄气,把注意力放到餐桌上,“汉堡肉!可乐饼!烤鱼!都是我爱吃的!”
香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他拉回来。
“洗手!”
“我刚才洗过了!”
“刚才讲那么久故事,早脏了!”
鸣人被香磷拖去洗手间,一路哀嚎。
“笨蛋吊车尾。”佐助冷哼一声,别过脸去,眼睛偷偷瞥向宇智波树真,这家伙怎么还不和他搭话,昨天尼桑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宇智波树真现在没功夫逗佐助,卡卡西在这里,他想知道宇智波带土现在怎么样了。
“卡卡西”宇智波树真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佐助不小心踢到桌脚,打断宇智波树真的话,拉住他,“你也要洗手。”
宇智波树真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等、等等”
佐助头也不回,拖着他往厨房走,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旗木卡卡西见状笑呵呵的,黑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沉。
厨房里。
宇智波树真靠在洗手池边,看着面前这个把他拽进来的小鬼。
佐助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别着脸,就是不说话,也不洗手。
“干嘛?”被打断交流的宇智波树真疑惑,打开水龙头,清凉的自来水溅到佐助身上。
他终于说话,“你喜欢我吧?”
宇智波树真迷茫点头,“对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一直把我丢在一边!”佐助气呼呼地说,“你不是要和我做朋友吗?我都主动来了。”
“我怕你不高兴嘛。”宇智波树真摇摇头,在家里他往往是被搭话的那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佐助在说什么。
佐助又不说话了,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宇智波树真洗完手,佐助接着洗,他恶狠狠地搓手,好像要把气都撒在这上面。
洗完手,鸣人他们也刚好从洗手间出来,鸣人甩着手上的水,甩得到处都是。
“香磷你太慢了!”
“是你自己洗得快!”香磷翻个白眼,“根本没洗干净吧?还有,你水都弄我身上了,你看佐助就不甩水。”
“洗干净了!水也是干净的!”
“我不信。”
两个人拌着嘴走到餐桌边,宇智波树真和佐助已经坐在卡卡西边上了,鸣人为了气香磷故意抢在他前面坐在佐助旁边,香磷没管他,坐在树真旁边,两个人面对面,相互做了个鬼脸
“yue!”
“yue!”
两个人同时别过脸,一副“谁稀罕看你”的样子。
五个人加一个Q版,把餐桌围得满满当当,齐声宣告,“我开动啦!”
饭后,鸣人和香磷又为了谁洗碗吵了起来。
“你洗!”
“你洗!”
“是你把菜吃得到处都是!”
“今天轮到你洗!”
宇智波树真终于把炸毛的佐助撸顺,叫住旗木卡卡西。
“能聊聊吗?”
卡卡西看了他两秒,然后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院子里,坐在秋千上。
冷风吹在身上,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宇智波树真逆着光,询问卡卡西。
“四代目他们去哪了?”
旗木卡卡西靠在旁边的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火影楼。”他说,“开会。”
“开什么会?”
“讨论怎么应对晓。”卡卡西说得轻描淡写,“还有你昨天说的那些事。”
宇智波树真抿了抿嘴,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听卡卡西说出来,他还是不太高兴
“所以他们把我排除在外了?明明信息都是我提供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树真继续说:“我好不容易回来,我知道那么多事,我可以帮忙的,他们却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
“树真。”
旗木卡卡西打断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语气认真了一些。
“老师他们只是不想让你再涉险了,当年你消失,水门老师快急疯了。他到处找你,能问的地方都问了。自来也大人也帮忙,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情报网。”
“让小孩子陷入危险,甚至是死亡,水门老师绝对不想再看到了。”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有些懊悔,卡卡西看着他,语气缓了缓。
“所以这次,他们不想让你再冒险了。”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可是我有木遁,我可以帮忙”
“我知道。”卡卡西说,“水门老师也知道。但你帮忙的方式,不是冲在最前面。”
他伸手,在树真脑袋上按了按。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你给的信息,足够我们忙很久。”
“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在这儿?”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
“水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