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老师专门让我来的。”卡卡西说,“怕你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让我来陪你们几个小鬼吃饭。”
“那带土呢?”宇智波树真忽然问起了宇智波带土的事,“我不参与,好歹让我知道嘛,我想知道你还在为他难过吗?”
说完,他补了一句,“我也怕你胡思乱想。”
宇智波树真偷偷看了他一眼,“你这九年,一直在找他吗?”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点点头。
“嗯。”
“找到了吗?”
“找到过几次,但是我没能把他带回来。”
卡卡西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睛看着远处,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
“第一次是三年前。”他说,“在草之国边境。他戴着面具,穿着黑底红云的衣服,我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要离开。”
“你没追?”
“追了。”卡卡西说,“但他用了空间忍术,跑了。”
“后来呢?”
“后来又遇到几次。”卡卡西说,“每次他都跑。但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卡卡西转过头看他,眼睛微微眯起来。
“他身边有个奇怪的东西。”
“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你说的黑绝,他抢走了带土,还控制了带土,一直在监视带土,他快发觉我的不对劲了,我不能暴露在他面前。”
“后来我就没再追了。”他说,“水门老师让我从明面追踪转为暗中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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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树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现在是在躲黑绝?”
卡卡西点点头。
“他太敏锐了。”他说,“我能感觉到,他在注意我。如果我继续追,他可能会直接对带土下手,或者干脆把他带走藏起来。”
树真皱着眉,“那你怎么办?”
卡卡西笑了笑,眼睛弯弯的,看样子比九年前释然了很多,只是眼底还翻涌着疯狂。
“等。”他说,“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等黑绝松懈的时候。”卡卡西说,“等他觉得我已经放弃了,不再盯着的时候。那时候,我就能把带土带回来。”
“在他闯弥天大祸以前,这,是我的赎罪。”——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无罪论
“你没有罪,卡卡西,你完全不用赎罪。”
宇智波树真认真地说,“宇智波带土被宇智波斑蛊惑,参与无限月读这件事并不是你的过错,这件事从始至终就是阴谋,宇智波斑在前,黑绝在后,就算是当初在草之国你救下了带土,他还是会在下一个‘神无毗桥’被带走。”
“宇智波斑和黑绝一直监视着木叶,带土早就被他们选中了,宇智波带土的堕落、偏执除了这两个坏蛋的引导,更多的是对这个世界的怨恨,要说错,也是这个世界的错。”
“需要赎罪的是那些把世界变成这样的坏蛋,怎么会是你呢,卡卡西。”
宇智波树真一脸理所应当,晃着脚把自己推向高处,秋千上的绳子已经被磨出毛刺,应该已经快要坏了,宇智波树真却一点也不担心,依旧把自己荡得高高的。
“如果你非要给自己的行为定性的话,为什么不是‘守护’呢?”
宇智波树真这样说着,从秋千上飞出去,被藤蔓稳稳接住,同时,稳健的心跳声也从卡卡西那令人安心的胸膛中传递出来。
旗木卡卡西接住宇智波树真,然后把他放回地面,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就那么扶着他的肩膀,像是在确认他站稳了没有。
“你看,你不是把我守护得很好吗?”
旗木卡卡西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反而不轻不重地在宇智波树真的脑瓜上敲了一下,“调皮,谁准你荡到一半跳下来的。”
“反正我摔不着。”宇智波树真无所畏惧,就算没有卡卡西,以他的能力也会平安落地。
“卡卡西,你知道吗?多亏了这次战国之旅,我现在已经决定我的忍道了。”他对着卡卡西狡黠一笑,“我要守护好我的重要之人,守护同伴!守护木叶!”
旗木卡卡西听完这句话,手还搭在树真的肩膀上,没有松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看着他眼睛里那团明亮的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的带土,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要成为火影,守护同伴,守护村子!”
那时候他觉得带土天真。
后来带土死了。
再后来,带土还活着,却走上了另一条路。
而现在,又一个宇智波家的孩子站在他面前,用同样的眼神,说着类似的话。
“守护重要之人。”卡卡西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
“嗯!”宇智波树真用力点头,回家以后专门修剪过的刺刺头朝着四面八方竖起,每一根都沾满了那股不服输的朝气,“我倒要看看,是那个只敢在暗地里搞事的黑绝厉害,还是我厉害。”
说着,宇智波树真瞥见旗木卡卡西和缓的神色,眼睛一转,双手合十。
“所以,卡卡西你就让我参与进来吧!佐助和鸣人还小,对付黑绝和他妈还是需要我的,让我去吧!让我去吧!”
“明明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却还想瞒着我,拯救世界可是我的使命啊!卡卡西!”
“拯救世界可轮不到你这个小孩子来做,那样的话,我们这些大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旗木卡卡西又赏了宇智波树真一个暴栗,甩甩手,拒绝。
“而且你比鸣人他们大多少?不可以哦。”
“求求你了!”
“不行,”旗木卡卡西扶额,作伤心状,“真是过分啊树真,明明说了这么多安慰我的话,竟然都是有目的的,我真的好伤心。”
“呃”宇智波树真卡壳了。
他看着卡卡西那张故作伤心的脸,嘴角抽了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旗木卡卡西低头擦着虚无的眼泪,“你不过就是为了哄我,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宇智波树真看着卡卡西那张“伤心欲绝”的脸,整个人都慌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手忙脚乱地解释,“我是真的觉得你没有罪!真的觉得你在守护!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那求我呢?”卡卡西从指缝里看他。
“求你也是真心的!不是,我是说”宇智波树真舌头打结,“求你是后来的事,但那些话是之前的!我之前没想求你!我就是想跟你说那些话!”
“所以你是先说了真心话,然后顺便求我?”
“对!对对对!”树真疯狂点头,“就是这样!”
卡卡西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放下手,脸上的“伤心”消失得一干二净,换成了那副懒洋洋的笑。
“哦~”他说,“那我知道了。”
宇智波树真愣住。
“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真心的。”卡卡西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谢了。”宇智波树真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但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那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生气。”
“那你刚才”
“逗你玩的。”卡卡西眨眨眼。
宇智波树真:“”
他瞪着眼睛看着卡卡西,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定格在“你耍我”这三个大字上。
“旗木卡卡西!!!”
“嗯?”卡卡西歪歪头,一脸无辜。
宇智波树真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怎么能这样!”
“哪样?”
“你装哭!你装伤心!你骗我!”
“我没装哭。”卡卡西认真地说,“我擦的是汗,我刚刚辛辛苦苦做了一大桌的菜,擦擦汗很正常。”
“你擦的是空气!”
“挥发的汗也是汗。”
宇智波树真被他的歪理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他,胸口一起一伏的。
旗木卡卡西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忽然笑出声。
“行了。”他说,“不逗你了。”
“你已经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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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怎么样?”卡卡西摊手,“打我一顿?”
宇智波树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想了想,泄气了。
“打不过。”
卡卡西笑得更开心了,“那不就结了,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去打黑绝?”
宇智波树真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
“我居然被你骗了我居然我还那么认真地解释我对斑都没那么认真”
卡卡西蹲下来,和他平视。
“树真。”
“干嘛?”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卡卡西的声音认真了一点,“我记着了。”
“所以,”卡卡西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走吧,进去。那几个小鬼该等急了。”
卡卡西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我今天的任务是看着你们所有人,佐助也是个不省心的”
客厅里,战况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鸣人和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起来了,这两个家伙,从小到大,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
今天是因为鸣人吃了佐助便当盒里的小番茄,明天是佐助不小心烧了鸣人的拉面卡片,后天可能是单纯看不惯彼此
总而言之,就连刚开始十分拘谨的香磷现在都能面不改色地调侃几句,还叫鸣人别打佐助的帅脸。
“螺旋丸!”
“火遁·豪火球!”
就在两个家伙马上要从体术互殴快进到忍术对决时,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身影滚到佐助下盘位置,趁着佐助不注意。
“砰!”的一声,Q版鸣人变大,合手一击,“千年杀!”
“混蛋鸣人!!!”
“佐助,我根本没学会螺旋丸哈哈哈!”
宇智波树真头上掉下三条黑线,转头看向某个罪魁祸首。
某白发覆面系男子默默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亲热天堂》挡住眼睛。
最后是鼬来接走了捂着屁股不肯说话的佐助。
出于对佐助老爸记仇程度的了解,宇智波树真好心提醒鸣人,“这两天记得绑个锅在屁股上。”
对此,鸣人毫不在乎地比了个剪刀手说:“没关系,反正佐助还有求于我,今天是我的第1095次胜利!耶!”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树真是被鸣人从被窝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快快快!树真!起床了!”
宇智波树真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凑在自己面前,金色的头发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几点了?”
“七点!”鸣人一脸兴奋,眼睛亮得像两个蓝宝石,“快起来!我们今天有大事要办!我已经用妈妈的名义和伊鲁卡老师请假了,快走快走。”
宇智波树真的脑袋还没完全清醒,就被鸣人拖着胳膊拽起来,衣服胡乱往头上一套,踉踉跄跄地被拉出了门。
等到了地方,他看着同样出现在这里的佐助,终于清醒了。
佐助背对着他们,双手抱胸,一副酷酷的样子。但听见脚步声,他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只留给两人一个后脑勺。
“等等等等,”他拽住鸣人,一脸茫然,“什么大事?我们要去哪儿?”
鸣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去找宇智波斑!”
“找宇智波斑?”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怎么知道宇智波斑的?”
“当然是从爸爸的基地里看到的。爸爸和鼬哥还有好色仙人这几天都在那里,我根据爸爸身上的痕迹推断出来的。香磷喜欢研究草药,她说爸爸鞋子上沾的叶子是只生长在村子东南方向。”
“而我刚刚好知道爸爸在这里有一个秘密基地。”鸣人神神秘秘地说,脸上满是骄傲。
“而昨天,我派Q版影分身跟踪爸爸,正好看见他们消失在这里,我还偷偷看了爸爸的文件。”
鸣人自信地宣布,“这些天,爸爸和佐助的爸爸、哥哥,还有好色仙人都是在讨论宇智波斑!”
“所以,这就是佐助有求于你的地方?”
“对!”
“哼,白痴吊车尾,要不是哥哥太谨慎”
“不准叫我吊车尾,我只不过是有一次考试睡着了而已!”
眼看两个家伙又要打起来,宇智波树真赶紧制止,一手抓住一个,小声道:“我们不是来探险的吗?怎么可以自己打起来了!”
宇智波树真一手抓着一个,把两个快要顶起来的小脑袋硬生生分开。
“都给我冷静点!”他压低声音,左右看看,“你们想把大人们引过来吗?”
鸣人和佐助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好歹没再打了。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松开手,看着眼前这片树林。
树林很安静,光秃秃的树枝在头顶交错,地上铺着厚厚的枯叶。偶尔有鸟叫声从远处传来,显得周围更加静谧。
“所以,”他转向鸣人,“你确定是这里?”
他不太信。
“当然确定!”鸣人拍拍胸脯,信心满满。
佐助在旁边凉飕飕地补了一句,“你跟踪四代目来过,他可是火影,你确定没被发现?万一是骗你的呢?”
鸣人的表情僵了一下,“应该没有吧?”
宇智波树真叹了口气,“算了,来都来了。往哪边走?”
鸣人左看看右看看,在几棵树之间转了几圈,最后指着一个方向,“这边!”
三个人踩着枯叶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出现一个被藤蔓遮掩的岩壁。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后面有东西。
鸣人走过去,扒开藤蔓,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就是这里!”他压低声音,但兴奋藏都藏不住。
佐助凑过来,看着那个洞口,眉头皱起来:“里面会不会有人?”
“应该不会吧,”鸣人说,“老爸他们早上就出门了,现在应该在火影楼。好色仙人已经走了,佐助你不是也确认了你哥今天会在家里吗?”
“鼬哥每个月的今天都在家,父亲去警备部了。”佐助笃定地说。
“那不就行了,走!”鸣人直接进去。
三个人鱼贯而入。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墙壁上镶嵌了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
宇智波树真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太顺利了。
走了大概两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不大的地下空间,但布置得很整齐。四周有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卷轴。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些文件和地图。墙上挂着一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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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面密密麻麻写寓家满了字。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生怕惊动什么。
宇智波树真的目光落在那块白板上。
上面画着几个人的关系图,线条交错,密密麻麻。最上面写着三个字——宇智波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波风水门的谨慎,会在这种地方留下这么详细的关系图吗?以宇智波鼬的细致,会把这么机密的资料摆在明面上?以自来也的老辣,会放任这些东西被几个小鬼轻易发现?
鸣人说他跟踪了波风水门,但是他也说了半路跟丢过。
而且波风水门是四代目火影,是那个号称“木叶黄色闪光”的男人,是能把飞雷神玩出花的忍者。他完全可以用飞雷神抵达,是最不可能被跟踪的。
除非,这一切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
宇智波树真的瞳孔骤然收缩。
“快走!”他一把抓住鸣人和佐助的胳膊,转身就往回跑,“这是陷阱!”
话音未落,洞口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隆!
整条通道坍塌了。
碎石和泥土倾泻而下,彻底封死了来路。萤石的光芒被吞没,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大喊,“怎么回事!”
佐助下意识摆出战斗姿态,宇智波树真的脑子飞速运转。
陷阱!果然是陷阱!
是谁?
“好久不见。”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那声音沙哑、苍老,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宇智波树真浑身一僵,望向来处。
“我和柱间当初真的是找了你很久呢,竹,不告而别可不好。”
黑暗中,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猩红的写轮眼,三勾玉缓缓旋转,然后,一双熟悉的万花筒出现,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白色的长发,红色的铠甲,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苍老的脸。
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说:斑肯定是死了,只不过有人想玩游戏。
第38章揭穿了
“你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树真第一时间将鸣人和佐助护在身后,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年“宇智波斑”。
很快,他察觉出不对劲。
这个“宇智波斑”竟然是以年老形态出现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宇智波树真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不动声色地把佐助的脑袋露出来,佐助与老年“宇智波斑”对上视线,初生牛犊不怕虎地直接瞪了他一眼。
“宇智波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佐助那张与泉奈极其相像的脸蛋上,宇智波树真心里的猜测落实,松了口气。
不是老怪物啊,那能打。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是宇智波斑?”老年“宇智波斑”挑眉,神态和战国时代一模一样,自傲又无畏。
“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张和泉奈八九分相似的脸吗?”
宇智波树真脸一黑,察觉到对面能看穿他的心思。
宇智波泉奈和佐助长得像这件事,他可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不过不排除这家伙查了资料。
既然能查得到佐助和泉奈长得像
“你是宇智波一族的吧?”宇智波树真虽然怀疑,还是拖着鸣人和佐助往外撤,他刚刚在来时路上撒了种子,把洞口挖开不成问题。
“能在我面前将外观伪装得如此天衣无缝,幻术对我可没用哦。”宇智波树真猜到来人,挡住佐助的手放下来,佐助牵制住鸣人,在他手心写了一个名字,鸣人也冷静下来。
“让我猜猜你是谁?应该不是鼬,鼬没那么坏心眼。”
“佐助和泉奈的长相你应该是这两天查的吧?这个年纪的斑可是只能靠外道魔像活着,”宇智波树真毫不畏惧地盯着对方的眼睛,“现在轮回眼只有一双,在长门身上。”
“老年的斑可没有年轻时的肆意。”
“所以,你是止水吧?”
宇智波树真的话音落下,那个“宇智波斑”的表情终于变了。
“树真。”他说,声音从沙哑变得清亮,有磁性,“你比九年前聪明多了。”
“明明个子一点没长。”
宇智波树真脸黑了,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你什么意思!”
宇智波止水顶着宇智波斑的脸,忍俊不禁,那张苍老威严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说不出的诡异,但他自己毫无所觉,低低的笑声听得宇智波树真的脸越来越黑。
“本来就是嘛,树真,我们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是只有这么一点,我记得你以前刚到我胸口的。”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从宇智波树真的头顶比到自己胸口。
“还是那么可爱。”
“不像我,”他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都快老了。”
宇智波树真:“”
鸣人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佐助则是目光复杂地盯着宇智波止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快变回来,用老头子的脸这样笑真的很奇怪。”宇智波树真看着宇智波止水这一系列动作,只觉得眼睛痛。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张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更奇怪了。
“不好看吗?我觉得挺有味道的。”
“不好看!”宇智波树真和鸣人异口同声。
闻言,宇智波止水只能老老实实地解除变身术,用真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宇智波止水那张清俊的脸比九年前成熟了一些,脸上的婴儿肥消失,线条更明显,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个子比鼬还高,但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温和,眼睛弯弯的,和以前没区别。
“这样行了吧?”他说,“我今天穿的是便服,没问题吧?”
宇智波树真松了口气。
“行,正常多了。”
鸣人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宇智波止水。
“止水哥,你刚才那样是怎么弄的?好厉害!比我的变身术厉害多了,完全看不出来!”
“幻术加上一点变身术的小技巧,在你和佐助看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止水说,伸手在鸣人脑袋上揉了一把,“想学?”
“想!”
“闭嘴,鸣人,你认识他吗?你就喊他哥!”佐助突然反应过激,一把拉住自来熟的鸣人,把他扯到一边,“这家伙目前的身份是叛忍!叛忍啊!你是火影的儿子还靠他这么近!还有树真,你也离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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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远点,他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止水了!”
“喂!佐助,你这么排斥我吗?”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佐助身后,笑眯眯地搓着佐助的头发,“连止水哥都不叫了。”
佐助躲闪不及,想打止水又打不到,整个人气得要死,拉着鸣人就走,“叛忍就应该去死!”
“可是,佐助,你小时候好像是说你有个‘止水哥’的,不是说是鼬哥的朋友吗?”鸣人被拖到一边,偷偷地问。
“闭嘴!”
宇智波树真看着比他还生气的佐助,立即用八卦的视线扫视着止水。
“你对佐助干了什么?”
宇智波止水眨眨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
“没干什么啊。”他说,语气无辜得过分。
宇智波树真一脸不信。
“真的?”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佐助这家伙虽然平时傲娇,但对自己人从来不这样。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止水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真想知道?”
“想。”
宇智波止水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当初我不是叛逃了吗?为了撇清和宇智波一族的关系,我差点杀了鼬。”
“在这家伙面前。”
“什么?!”宇智波树真拉高了声音,笑容僵在脸上,他先是捂住嘴,然后飞快地瞟了一眼佐助,然后看着止水,一脸惊慌失措。
“你在开玩笑吧?你、鼬,还有佐助?是做戏吗?”
“不是,鼬身上的伤都是真的,整整休养了三个月,佐助都看到了,富岳族长还因此对我下了追杀令,赏金比阿斯玛还高,佐助的写轮眼也是那时开的。”
提起这件事,宇智波止水的脸上露出歉意,语气也正经了很多。
“不是做戏?”宇智波树真皱起眉头,“那鼬”
“他知道。”止水说,声音很轻,“那一刀必须刺下去,必须让所有人看见。宇智波止水叛逃,宇智波鼬重伤。只有这样,黑绝才会相信。”
他顿了顿,“但佐助不知道,他年纪小,说的话才有可信度。”
“那一刀刺下去的时候,他在喊‘止水哥不要’。”
宇智波树真再次看向站在远处的佐助,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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