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见。
佐助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肩膀绷得笔直。鸣人站在他旁边,一脸茫然地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件事我待会再和你说,现在,我们先出去吧?”
他转身往他刚刚出来的通道方向走去。
宇智波树真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佐助,一手一个,强硬地把人带走。
佐助脸冷得像冰块,一勾玉写轮眼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宇智波止水的背影,一只手伸进忍具包
虚掩的碎石被轰开,阳光从外面照进来。
波风水门、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站在洞口。
鸣人第一个冲出去,“老爸!”
波风水门接住他,笑了笑。
宇智波鼬走进来,目光扫过三个小鬼,最后落在佐助身上。
宇智波佐助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宇智波鼬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佐助,吓到了吗?”
佐助没有抬头,鼬伸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没事了。”
“那家伙跑了,他都不敢来见你。”佐助说。
“什么?”
“我说,”佐助终于抬头,脸上懊恼与愤恨交织,“我捅了那家伙一刀,可他还是跑了。”
他伸出手,露出手上的苦无,正滴着血,鲜红色的,“那家伙没有躲。”
宇智波鼬的脸色变了。
宇智波树真再见到宇智波止水的时候,这家伙悠哉悠哉地侧躺在鼬的房间里吃鲷鱼烧。
红豆的香气在屋子里到处飘,宇智波树真坐到他旁边,用手指戳了戳他腰上的纱布,疼得宇智波止水被戳得一激灵,手里的鲷鱼烧差点掉下来。
“疼疼疼,你这是在虐待伤患。”
宇智波树真没理会他的装模作样,盯着止水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纱布。“佐助吓坏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欠他的。”他说,“其实一开始,鼬不同意这个计划,他说,我要走,就必须踏过他的尸体,所以我重伤了他,等鼬养好伤后,我已经加入晓了。”
宇智波树真没说话,看着止水,他了解鼬,也了解止水。
“鼬在用这个方式拦我,可是,我不去,去得就只能是鼬。”止水笑了笑,“原本的未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鼬当时才十三岁啊。”他看着手上的鲷鱼烧,“就算四代目和宇智波的关系再好,当时掌握权力的还是以三代目为首的长老团,他们不会放过宇智波的,尤其是团藏。”
“所以,在发现团藏觊觎我、乃至整个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时,我杀了团藏,宣布叛逃。”
“我不会再让鼬落入未来那种境地了。”
宇智波树真看着止水手里那块咬了一半的鲷鱼烧,红豆馅从边缘微微溢出,甜腻的香气飘在空气里。这个人就这么悠哉悠哉地躺着,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堵。
“原本的未来”宇智波树真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干,“你知道了?”
止水点点头。
“你消失以后,富岳族长告诉我的。”他说,“那个未来里,鼬为了佐助,十三岁就灭了全族,然后以叛忍的身份潜入晓,最后死在了佐助手上。”
他咬了一口鲷鱼烧,慢慢嚼着。
“他那时候,也就比现在的我大两岁。”
“所以你”
“所以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止水说,语气很平静,“鼬才十三岁。就算他再天才,再懂事,他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鼬不该承受这些。”
“我可以。”
“我也是鼬的哥哥啊。”——
作者有话说:
因为鼬没死,又一直帮止水说话,佐助没有像恨鼬一样恨止水,猜到有隐情,但是看止水不鸟他,火气上来了,就像原著兄弟两长大第一次见面那样,激情作案,纯粹报复,但不算复仇。
佐助性情中人
不要把后背露在想报复你的人面前啊。
止水把鼬当弟弟,宇智波弟控基因发作,他对佐助我感觉是爱屋及乌,地位绝对比不上鼬,所以,让佐助看到是止水故意的,有怨气捏。
第39章见四方
正说着,当事人就到了。
门被推开,宇智波鼬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纱布和一瓶药。
他看见宇智波树真坐在止水旁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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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回波风家吗?”
“那也是晚上的事,我来看看止水,”宇智波树真嫌弃地看了一眼装死不说话的止水,切了一声,“看看一勾玉是怎么用苦无捅到万花筒的。”
“止水。”宇智波鼬也不大高兴,“你这又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们都知道,你不欠我的。”
“算是成年人的一点愧疚感吧。”鼬一说话,宇智波止水就“活”了过来,“反正难得见那小鬼一次,现在不让他捅,难道等他开轮回眼了用六道之力捅我吗?”
宇智波止水一脸理所应当,“而且,这叫兄仇弟报。”
“佐助迟早有一天会为你报仇的,鼬。”
“就你会说。”宇智波鼬放下托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们不也是好久不见了吗?你怎么不给我捅一刀。”
语气里的黑气多得要冒出来了啊鼬。
宇智波树真不敢说话,假装研究这房间里的装饰。
这桌子可真桌子啊!窗户可真窗户等等,这是谁?
宇智波树真原本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什么。
窗户外面,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宇智波树真仗着个子矮,听过窗户被支起的缝隙,打量着外面这道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那是一个老者。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色和服,外面披着厚厚的羽织。满脸皱纹,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白毛挺立着,还被专门梳了形状,佝偻着背,拄着拐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像是一块坚守的石头。
宇智波树真先是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双眼睛。
怀念,欣喜,还有一点点——如释重负。
像是终于完成了什么任务,给他的感觉复杂到完全分不清楚。
“鼬,”他小声问,目光还盯着窗外那张脸,“你今天带人来了吗?”
宇智波鼬摇摇头。
“没有,”他说,声音很轻,“你的身份要保密,不可能带人来。”
树真愣了一下。
不是鼬带来的,那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窗外的人还站在那里,好像是听到了他的疑惑,慢慢蹲下身子,隔着窗户的缝隙与他对视,嘴角慢慢弯起来,牵扯着满脸的褶子,对宇智波树真露出一个笑容。
宇智波树真的脑子嗡地一下,莫名觉得,他们应该很熟悉。
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认出了来人,“是四方长老,他怎么来了?难道是来抓叛忍?”
“这位长老自从独女亡故,不是一心修行,不问世事了吗?”宇智波鼬皱了皱眉,作为少族长,他自然知道族里有这样一位长老。
“相传正是这位长老一手推动了宇智波与千手的和谈,不过我没见过几次。”
宇智波鼬他们还在讨论,不打算贸然出手,可是宇智波树真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
战国时代,四方长老。
是宇智波四方!
“树真!”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树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拉开房门,冲进走廊,鞋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
那个佝偻的身影还站在窗外,听见动静,慢慢转过头来。
宇智波树真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因为动作太急,宇智波树真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地喘气。
老人看着他,那双浑浊却明亮的眼睛弯了起来。
“能跑能跳,见到你真好,竹。”
“四方是你吗?”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问,“当年我突然就走了,那时候,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宇智波四方笑了,满脸皱纹,开怀大笑。
“还认得我。”他说,“不错,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以为你会不认识我呢,这次,是苍汰那家伙赌输了。”
“你和苍汰?”宇智波树真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
“怎么这么亲密?”四方接过话,笑呵呵的,“我们是朋友啊,在你走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宇智波四方看着他,笑眯眯的,语速不急不缓,带着点悠长的味道。
“你回来的消息,我昨天就知道了。”他说,“新来的宇智波,九岁,有写轮眼,住在波风家。”
他顿了顿,“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听说这些个小年轻,这几天疯狂地找战国的资料,我就猜到,你应该会记得我了。”
宇智波四方眼睛闪着狡黠的光,一如多年前那样。
宇智波树真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一直在看着?
什么意思?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怎么看着?”
宇智波四方抬起枯瘦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用这个。”他说,“眼睛。”
树真还是没懂。
宇智波四方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小辈。
“你以为我这些年真的什么都不管?”他说,“独女亡故,一心修行,不问世事。”
“我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管,你在九尾之夜出现,一向排外的宇智波怎么会那么容易接受你?三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怎么压得住族里那些老东西?”
树真瞪大眼睛。
“你你一直在监视他们?”
“监视?”四方摇摇头,“不好听。叫‘关注’。”
他笑呵呵的。
“族里有几个有意思的小辈,我总得看看他们长成什么样吧?万一有出息的呢?”
宇智波止水从门框那边探出头来。
“四方长老,”他说,“您这话说的,我们压力很大啊。”
宇智波四方缓缓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压力大?”他说,“你十几岁万花筒,又是叛忍又是卧底,活得比谁都精彩。我看看怎么了?”
止水噎住了。
鼬在旁边,嘴角微勾,宇智波四方看在眼里,抽起拐杖狠狠抽了宇智波止水一棍,止水立马躲开,只被打到衣角,看起来就像是被打疼了,可怜兮兮地喊,“长老,为什么打我?!”
“让你欺负人,”宇智波四方说着,眼睛看向天空,“真是越大越不像镜了。”
夕阳西斜,暖橙色的光落在走廊上。
四方被刺得眼睛疼,慢慢收回手,擦擦眼泪,看着树真。
“我有个提议。”他说。
“什么?”
“我女儿,”四方说,“三十年前去世了。”
宇智波四方的语气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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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不愿意再当忍者,与族里决裂,离开木叶,嫁给了一个普通人,隐居在深山里。她的卷宗,被我藏起来了,族里查不到。”
“嗯?”宇智波树真有了猜测。
“如果她还有孙子,按道理,也有你这么大了,既然你回来了,就用这个身份怎么样?叫宇智波竹,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名字。”
“树真是哥哥,竹是弟弟,竹是我养大的。”
“有了这个身份,你在木叶名正言顺,在宇智波有家可归,不必再寄人篱下,更不必藏藏躲躲。”
“这”宇智波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侵占了他的心脏,他处理不了。
宇智波四方也不急,伸手,又在宇智波树真的刺刺脑袋上按了按。
“好了,”他说,“我该走了。老了,走夜路不方便。”
宇智波四方拄着拐杖,慢慢转身。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宇智波树真。
“对了,”他说,“苍汰让我带句话。”
“你当年说的和平,我们一直在努力。”
“有时间,我们去见见苍汰。”他拄着拐杖离开,转头,“我在慰灵碑等你。”
宇智波树真整理好情绪,回波风家的时候,漩涡玖辛奈正开着火爆辣椒模式揪着两个黄金榴莲头,大骂。
“真是的,你们两个,一个引一个追,鸣人你怎么能这么没有警惕心,万一是坏人伪装的爸爸怎么办!还有水门,为了让鸣人不再好奇你的机密,整这一出吓人,你看看佐助都吓成什么样子了,美琴都快担心死了!”
“还有,你们一个以我的名义骗老师请假不去上学,一个直接说鸣人你接走了,吓得伊鲁卡直接找上门,生怕鸣人被拐跑了,你们两个,都要去给我好好道歉啊喂!!!”
宇智波树真站在门口,看着那团飘舞的红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惹不起惹不起。
鸣人被揪着耳朵,龇牙咧嘴地喊,“妈妈妈妈妈疼疼疼——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跟可疑人物走了!”
水门被揪着另一只耳朵,堂堂四代目火影,此刻也只能陪着笑,“玖辛奈,玖辛奈你冷静,我这也是为了教育鸣人”
“教育鸣人?还把香磷也一起拐跑了,小樱和井野还以为香磷病了,组团来探望,不仅带了花还有”
宇智波树真转头看见花瓶里新鲜的花束,以及坐在沙发上同样缩成鹌鹑的香磷,又退了一步。
“结果香磷好端端地坐在这儿,什么事都没有!”玖辛奈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度,“你们两个,让我怎么跟人家解释!”
鸣人被揪着耳朵,还在顽强地辩解,“可是妈妈,我们也是好心带香磷玩,你不是说一家人要有福同享”
宇智波树真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看了看天色,决定再在外面蹲一会再回来。
今天的波风家也是热闹非凡呢!
宇智波树真吹着口哨想——
颜与——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旧东西
因为宇智波止水的卧底身份,这次待在木叶的时间并不久。
所以比起其他人,宇智波树真更喜欢粘着止水。
和宇智波四方一同祭拜过千手苍汰后,宇智波树真便以四方唯一后代的身份重回宇智波,由宇智波富岳出面代为关照。
族会结束后,他又搬回了当初那间小房间。
这里的陈设和九年前几乎没有差别,宇智波美琴一直为他保留着这间屋子,这位温柔的长辈始终相信他会回来,不曾动过里面的任何一件东西。
宇智波止水躺在宇智波树真新添置的小床上,慢悠悠地开口。
“你从未来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没动,全都替你藏得好好的,除了你给我的药剂。”他揉了揉眼睛,一双上挑的眼睁得圆溜溜的,“多亏了你,我的视力现在还是族里最好的。”
“有用就行。”宇智波树真在敞开的箱子里翻找,把父亲、小樱、卡卡西等人寄来的还能用的物件一一取出,在脚边堆成一座小山。
他捏着那包早已过期的一乐拉面速食包,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这可是一乐拉面新出的限定口味,居然吃不了了!”
宇智波止水闻言,翻身坐起,侧头看向他,“过期了就算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吃不就好了?”
“那不一样!”宇智波树真举着拉面包,一脸痛心疾首,“这可是限定口味!麻辣豚骨!等我回去,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啊?这样吗?”止水也跟着惋惜,“那也太可惜了。”
“是啊。”
宇智波树真小心翼翼地把过期拉面放到一旁,继续翻箱子。
“这个还能用这个也可以这个给鸣人,他肯定喜欢这个留给佐助”
宇智波止水看着他一样样往外拿,忽然开口问道:“这些东西你倒是一点也不吝啬,都是谁替你准备的?”
“那几本医疗救急小册子,我之前翻看过一本,里面全是十分出色的经验。”
宇智波树真也不藏私,见止水好奇,直接把册子塞到他手里,“这些是佐助爸爸、鸣人爸爸、小樱阿姨和卡卡西伯伯一起帮我准备的,你想看的话,我可以借你。”
“这本医疗手册是小樱阿姨写的,她是特别厉害的医疗忍者,师从纲手婆婆——也就是未来的五代目火影,她还会百豪之术,一个人能顶好几个人!”
“那真是相当出色了,居然是纲手公主的弟子。”止水接过册子细看了几眼,眼底微微睁大,“你所在的那个时代,医疗忍术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是当然,我那时候的木叶,可比现在先进多了。”树真得意地点点头,又从箱子里翻出一本,“还有这个,是卡卡西伯伯写的空间忍术笔记。”他递了过去,“虽然我大部分都看不懂,但上面对带土和辉夜姬的弱点记录得很清楚,你们可以参考。”
说着,宇智波树真忍不住抱怨,“既然你们没打算让我参与,好歹也让‘卡卡西’参战啊。”
止水接过笔记扫了一眼,记下内容便还了回去,瞥见宇智波树真垮着的小脸,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脸颊。
“别这么不高兴嘛。”他顿了顿,依旧笑着,“我知道你很厉害,毕竟你可是我们宇智波千年难得一遇的木遁忍者,还师从初代目。我们可一点儿都不敢小看你。”
“那你们就别把我排除在外啊!我才是救世主吧!”宇智波树真被扯着脸,也不耽误叭叭抱怨,“明明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都当上‘瞬身止水’了,那么多忍者都打不过你,凭什么我不行!实力才是王道啊!”
“因为那是战争啊,树真。”宇智波止水知道树真容易被英雄主义冲昏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平日少见的认真,这是回来后,他第一次用近乎庄重的语气和宇智波树真说话。
“战争不是过家家,也不是你未来经历的那种英雄决战。现在的战争,是无数普通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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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性命堆砌的绞肉机。如果有选择,我也不希望自己早早成名,不希望亲眼见证那么多人的死亡。”
“树真,你在报告里写过,你对宇智波与千手一族的血海深仇无可奈何,不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持续了近百年的战乱吗?那时候的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和四代目他们一样,不让你加入计划,是不想让你和我们一样,被命运推着走。你说当救世主是你的命运,可从始至终,你都是被迫的。被迫离开父亲,被迫来到这个时代,被迫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
“我们不希望你这样。”
宇智波树真揉着被扯红的脸颊,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知道止水说的是事实,可心里的憋闷却怎么也散不去。
“可是”他攥紧手里的拉面包装袋,“我明明可以做更多。我有木遁,有从未来带回的情报,我”
“所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止水打断他,指了指他脚边的东西,“这些笔记、药剂、情报,你毫无保留地拿出来,每一样都可能救下成百上千的人。树真,不是非要站在最前线,才算救世主。”
宇智波树真低下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拉面袋的封口。
止水轻轻叹了口气,从床上跳下来,蹲到他身边,伸手把那包被揉得皱巴巴的拉面抽走放到一旁。
“你以为富岳族长把我安排在你房间里,是为了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住处。”
宇智波树真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笨蛋,是让我看着你啊。”止水戳了戳他的额头,对上那双懵懂的蓝眼睛,心底一软,“怕你一个人闷着胡思乱想,或是偷偷去做傻事。你可是我们宇智波未来的希望,不能折在现在。”
“不管是我之前伪装成宇智波斑试探你,还是四代目故意引蛇出洞,都是不想让你冒不必要的险。”
“虽然理性上来说,让你参与进来才是最优解。”止水指了指自己,“可人都是有私心的。”
“我们太怕你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出事了,尤其是现在佐助和鸣人都长大了,爱屋及乌,大家怎么舍得让你受伤。”
宇智波树真捂住额头,心虚地嘟囔:“我才不会”
“你敢说你没想过?”
宇智波树真顿时没了话说。
见他拧巴着不肯吭声,止水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便转头继续翻看箱子里的东西。
“嗯这个很有用,你要常带在身上。哦对了。”宇智波止水摸出一把熟悉的三刃苦无,递到树真面前,“四代目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下次可不许再忘带了。”
宇智波树真接过苦无,珍重地揣进怀里。经历过团藏一事,他再也不敢粗心大意。
“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聊,不如明天跟着自来也大人出村吧?”
“嗯?!”宇智波树真猛地抬头看向止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说想画漫画吗?没有亲身经历可写不出好故事。自来也大人是赫赫有名的小说家,听说最近在准备新作,跟着他,你能学到不少东西。”止水笑着补充,“当然,四代目家的鸣人,还有佐助也会一起去,就当是出门增长阅历了。”
“是村子里要出事了吧?”宇智波树真脱口而出,“不然为什么要支开我们?好色仙人跟佐助可没什么关系,香磷也没走是因为佐助和鸣人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对不对?”
“黑绝盯上他们了?”宇智波树真摸着下巴,下意识推理。
宇智波止水看着他一脸笃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错嘛树真,看来在战国时代,你跟宇智波泉奈学了不少东西,真聪明。”
宇智波树真却没因这句夸奖得意,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所以真的是这样?”他盯着止水,“黑绝盯上他们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报可靠吗?”
止水被他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笑着摆手,“别紧张,没那么严重,只是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宇智波树真完全不信,“没有确切情报,你们不可能轻易做这种决定。”
宇智波止水眼看瞒不住他,只好如实相告,“这些年我们一直在追查‘黑绝’,就在最近,我们暴露了。”
“暴露了是什么意思?”
止水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压得极低,“大概两个月前,我们在水之国发现了疑似黑绝的踪迹。暗部追踪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从那之后,我们安插在几个关键地区的眼线,接连失联。”
“被清除了?”宇智波树真的眉头锁得更紧。
“大概率是。”止水点头,“而且手法干净利落,不像是普通敌对势力所为。水门老师判断,黑绝已经警觉,正在排查所有可能知晓他存在的势力。”
“与此同时,你又给了我们更精准的资料,我们才知道,白绝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村子。”
宇智波树真思索片刻,问道:“那你们怎么确定,他怀疑到鸣人和佐助头上了?”
“不确定。”止水坦然承认,“但我们不敢赌。”
“我们的行动再隐蔽,也会在村子里留下蛛丝马迹。如今的黑绝,很可能在怀疑木叶藏着和他一样的‘老怪物’。佐助和鸣人是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必然会成为他的目标。为了你们的安全,只能让你们暂时离开村子。”
宇智波树真忽然抬头,“那你们呢?你们留下来,不是更显眼?”
“我们不一样。”止水笑了笑,“我们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任务和掩护。而且”他眨了眨眼,“你以为四代目为什么特意让我这个‘卧底’,在这段时间频繁回村?”
宇智波树真瞬间反应过来,“你们是故意在吸引注意力?”
“算是吧。”止水轻描淡写地说道,“团藏的残部最近本就不安分,我在这个节点回村,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让黑绝以为,木叶的异常只是内部派系斗争,而非发现了他的存在。等他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你们在外面就安全了。”
“他们知道实情吗?”宇智波树真问道。
“不知道。”止水摇头,“水门老师说,让他们以为只是普通的修行之旅就好。小孩子,不需要承担太多。”
宇智波树真沉默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安排合乎情理。鸣人和佐助即便天赋出众,也还年纪尚小,知道太多内情反而容易露馅——哪怕这件事放在自己身上,他只会觉得憋屈。
“那我什么时候能跟他们说真相?”
“等你们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宇智波止水伸手揉了揉宇智波树真刺挠的头顶,硬硬的发丝扎在手上,触感极佳。
“好了,别这么沉重。明天就要出发了,你今晚要不要去见见鸣人和佐助?顺便跟他们说说这次‘旅行’的事。”
“还有这堆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作者有话说:我说上线码点字,结果发现设置错时间了咋是13号发的!
明天也有一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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