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1/18页)
第41章出远门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宇智波树真就被止水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唔再睡五分钟”宇智波树真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
“再睡就要迟到了。”宇智波止水笑着掀开他的被子,“自来也大人最讨厌等人,你要是迟到,他肯定让你一路背着行李跑。”
宇智波树真一个激灵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窗外确实才刚泛鱼肚白,这才松了口气。
“止水哥你骗我”
“不骗你你能醒?”止水把叠好的衣服扔给他,“快穿,早饭已经做好了,佐助和鼬还有美琴阿姨他们都在等你。”
宇智波树真听着,一边套衣服,一边看向角落里的箱子。
昨天下午,他和止水一起整理了那些东西——急救包贴身带上,飞雷神苦无揣进怀里,小樱的医疗手册和卡卡西的笔记复制一份塞进背包最里层。那些过期的零食,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舍得扔,单独收在箱子角落里。
剩下的一些有用的东西,宇智波树真决定交给波风水门,作为统筹着木叶大大小小事务的四代目火影,这些来自未来的东西,只有在他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包袱里能带的不多,既然是修行,宇智波树真还是决定要精简出行。
剩下的,除了几件衣服,宇智波树真就只带了一些金银细软。
鸣人爸爸以前说过,好色仙人喜欢骗他的钱,但是没有恶意。
这样的话,他就要多带点钱了,不然不够花。
饭厅里,宇智波美琴已经摆好了早饭。热气腾腾的味噌汤、烤得恰到好处的鲭鱼、香气扑鼻的木鱼饭团,还有宇智波树真爱吃的玉子烧,豆沙馅的和果子。
“多吃点。”宇智波美琴担忧地看着两个即将出远门的孩子,佐助碟子里的木鱼饭团两只手都握不住,宇智波树真碟子里的玉子烧也高高地堆成山,她还是觉得不放心。
她知道佐助和树真这次出村是为了躲避敌人的追杀,她唯一感到欣慰的是,她的鼬已经和不好的未来彻底告别,没有被命运找到。
“母亲。”宇智波鼬在一旁第三遍检查完佐助的忍具包,察觉到母亲望向自己的视线,向她点点头,“我会陪着您的。”
“出村以后可不一定能吃到这么合口的饭菜了。”一直坐在主位的宇智波富岳终于开口,认为忍者应当要早早承担责任的他并不为佐助和树真担忧,“男子汉历练是必须要做的,九岁已经不算早了。”
话虽是这样说,也不妨碍宇智波富岳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两个小匣子。
“出门在外,要多看多学,这里面我整理了一些忍术心得,都是我们宇智波的族学,千万不能倦怠。”
宇智波树真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道谢。
佐助接过匣子,手指在摸到底面的一瞬间,就发现不对。
他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扣开暗盒机关,一枚金币弹了出来,佐助抬头看向父亲。
“咳咳。”威严的宇智波富岳转移视线,“你自己知道怎么做,学会隐藏自己的身家,是出门第一课。”
止水在一旁慢悠悠地喝着味噌汤,看着这一幕,眼底带着笑意。
吃完饭,树真背上行囊,跟着佐助走出家门,这些年木叶基建发展快速,很多道路都和宇智波树真走的时候不一样了,他自然要跟着佐助。
清晨的木叶还笼罩在薄雾里,街道上偶尔有早起赶路的村民,见到佐助都会打个招呼,而佐助都会回礼。树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现在的佐助好像和鸣人老爸故事里的少年佐助差别很大。
佐助虽然不高兴,但是依旧会很有礼貌地对待所有人,就像是鼬一样。
两人走到村口时,已经有人先到了。
一头白发的豪迈男子正靠在村口的门柱上,手里捧着一本橙色封面的小书,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发出“嗯嗯”的赞叹声。
鸣人背着同样精简的行囊,正大大咧咧地蹲在自来也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看样子是在数蚂蚁。
感知到宇智波树真来了,鸣人立马一蹦三尺高,叽叽喳喳地埋怨起他们。
“你们来得也太晚了大跌吧哟,妈妈可是今天一大早就叫我起床了!还给我做了红豆年糕汤哟!还有红豆饭!红豆饭!爸爸说火影都是要经过历练的,我一定会圆满完成的!”
“哼,我妈妈也给我做了木鱼饭团,全都是木鱼馅哦。大早上就吃红豆饭也太奇怪了吧!”佐助同样不遑多让,“还有,要不是你和自来也大人住在一起,你会这么早到吗?你明明每天都踩点上学,吊车尾!”
“不许叫我吊车尾,你想打架吗?”
眼看两个家伙就要打起来,自来也合上书,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孩子
“行了行了,红豆饭有什么好吵的,都到齐了?到齐了就出发。”
一向嬉皮笑脸的自来也今天难得严肃,加上他那张原本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脸,巨大的影子在太阳底下拉得老长,此时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位严厉的教官。
佐助和鸣人立马泄了气,宇智波树真也有点被吓到,作为从一开始就乖乖听话的好孩子,自来也没有迁怒他,熟练地搓了搓每个人的发顶,走在最前面,“走了。”
四人踏出村口,走上通往未知的道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鸣人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跑前跑后地看什么都新鲜。佐助走得不紧不慢,但眼睛一直在观察周围。树真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越来越远的木叶村。
“舍不得?”自来也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
宇智波树真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
“正常。”自来也难得正经,“不过小子,你要记住,舍不得不代表要一直回头。路在前面,不在后面。”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
自来也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又开始吼那两个小家伙,“鸣人!好好走路,别东张西望!佐助,你也别太绷着,出来修行也要学会放松!”
“知道啦!”
“哦。”
为了防止几个孩子到处乱窜,自来也走在最前面,步伐看似随意,却始终保持着让三个小家伙跟得上的速度。
宇智波树真他们跟在后面,鸣人憋了不到五分钟就憋不住了,小跑着凑到自来也身边,仰着头问,“好色仙人,我们去哪儿啊?”
“修行的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
“那还要走多久?”
“走到就到了。”
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鼓着腮帮子退回来,小声嘟囔,“什么嘛,跟爸爸一样会打太极。”
佐助难得附和地点点头。
没有交通工具,几个人就只靠着双脚赶路,短短两个小时,对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2/18页)
于常年在外游历的自来也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三个从小到大没出过什么远门的孩子,这几乎算得上是毁灭性的打击。
即使是精力高如鸣人,此时也只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恹恹地跟着。
佐助和树真知道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也不吭声,自来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偷偷提高速度,一时间,小道上只有几道急促而杂乱的呼吸声回响。
一行人继续赶路。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停下休息。
自来也靠在一块大石头上,又掏出那本橙色小书看了起来。鸣人和佐助坐在溪边,脱了鞋把脚泡在水里。
走了这么久,就算两人的鞋垫里都缝了棉花,脚也依旧疼得不行。
不过他们也没喊疼,就那么忍着,鸣人和佐助小声讲着《坚强毅力忍者传》的故事情节,说他已经决心要像“自己”一样努力了。
宇智波树真坐在稍远的地方,从背包里掏出小樱的医疗手册,一页页翻看。
上面就记载着一些按摩手法,可以缓解肢体疲劳,宇智波树真边看边做,不一会儿,疼痛感就减轻了很多。
“在看什么?”
树真抬头,发现自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旁边。
“医疗手册。”树真递给他,“小樱阿姨写的。”
自来也接过去翻了几页,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纲手的风格。”
“小樱阿姨是纲手婆婆的弟子。”
“难怪。”自来也把手册还给他,靠在石头上,嘴角微勾,“纲手那家伙,收弟子的眼光倒是不错。”
“竟然活到了心甘情愿被叫婆婆的年纪了吗?纲手。”
宇智波树真犹豫了一下,问,“自来也大人,您和纲手婆婆”
“以前是队友。”自来也打断他,似乎不想多谈,“行了,休息够了就继续赶路。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镇子,否则,我们就睡外面吧!”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冲溪边的两个小家伙喊。
“鸣人,佐助,穿鞋走人了!”
“啊——这么快!”鸣人哀嚎,但还是乖乖穿鞋。
佐助虽然不高兴,也还是臭着脸穿鞋,站在一旁等鸣人。
宇智波树真收起手册,背上行囊,跟着队伍继续上路。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看到一个镇子坐落在暮色中。
镇子不大,但很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小摊,卖小吃的、卖日用品的、还有卖玩具的。鸣人一进镇子就眼睛放光,被自来也一把拎住后领。
“先找住的地方,再逛。”
“知道啦知道啦!”
自来也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店,要了两个房间。他和鸣人一间,树真和佐助一间。
放好行李,自来也说是有事,直接离开。
因为是第一次出远门,哪怕腿痛得要死,鸣人也还是迫不及待地拉着大家出门逛夜市。
宇智波树真也很好奇以前的夜市,有木遁和按摩在,他倒是几人中状态最好的一个。
至于佐助,尽管他难受得紧,但是只要是鸣人要求了,他还是会冷着脸一起。
三个人就这样出了门。
镇子的夜市比傍晚的时候还要热闹,鸣人一会儿跑到小吃摊前,一会儿又凑到玩具摊边。出门前,玖辛奈提前给了他半年的零花钱,加上鸣人自己存钱罐里攒的。
现在鸣人的小青蛙可是相当鼓的。
灯笼连成一片暖红的光河,烤鱼的香气混着稠鱼烧的甜腻飘散在空气里,吆喝声、笑声、铁板烧的滋滋声交织成一片。鸣人一钻进人群就没了影,佐助皱着眉跟上去,树真则落在后面,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着周围。
出门前止水那句“保护好他们”还在耳边响着。
“老板,这个丸子怎么卖?”鸣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一串三文钱,小哥来几串?”
“三串!不,五串!”鸣人从怀里掏出那个鼓囊囊的小青蛙钱包,动作之大让佐助眼皮一跳。
“笨蛋,别在外面露财。”
“怕什么,我打得过!”鸣人理直气壮,随手把包塞进口袋,接过丸子就往嘴里递,被烫得直吸气,“呼呼好吃!”
佐助懒得再管他,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卖忍具的小摊上。摊上摆着些做工粗糙的手里剑和苦无,他一眼扫过去就知道不值那个价,但还是多看了两眼——那摊子角落里放着几枚造型古朴的护身符。
红黑色的,配色很少见,鼬可能会喜欢,这样想着,佐助也脱离了队伍——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银发男
鸣人在夜市露富的行为很快遭到觊觎。
就在他挤着想去看表演的时候,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故意假装被挤到鸣人身后,尖锐的小刀轻轻一挑。
“住手!”宇智波树真在自己反应过来以前,手里的竹签就飞了出去。
竹签精准地钉在那只手背上,扒手惨叫一声,小刀和钱包同时落地。
硬币碰撞的声音很清脆,鸣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摸口袋,空空如也。
扒手捂着手,看看地上的钱包,又看看眼前瘦小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真是坏他好事,这些个好命的小鬼,这么多钱,拿出来不就是等他拿的吗?
扒手自觉是个成年人,对付两个孩子还是没问题的,抬手就要打人。
宇智波树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手指翻转,三枚手里剑直直射出,刹那间就切下了扒手的三撮头发,打断了对方的幻想。
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弥漫开。
宇智波树真没有理会,朝着鸣人招手。
鸣人反应过来,一把将青蛙钱包收进怀里,跑到宇智波树真身边。
眼看宇智波树真没有要纠缠的意思,那个扒手转头就跑,一直在观望的路人不敢触他的霉头,一个个接连让开。
鸣人攥着青蛙钱包,气得直跺脚,“树真你干嘛放他走!他偷我钱!”
“人没事就行。”宇智波树真收回手里剑,目光却不在鸣人身上,“这里是普通人的镇子,我们还是不要太引人注目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这里没人认识你,下次可不能再把自己的财富暴露在外了。”
“哎呀呀,我知道了。”鸣人耷拉着脑袋,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树真的话是对的,他很快就打起精神,拍着胸脯,“还好老妈提前把我小钱包里的钱都换成了小面额,这也是历练的一环啊,我知道啦!”
鸣人这次不敢再把青蛙钱包放进很容易被划烂的口袋里,而是塞进怀里,身上只拿几个硬币,乐呵呵地想去捞金鱼。
宇智波树真感觉不太对。
他扫了一眼周围,人群依旧熙攘,摊贩依旧吆喝,一切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区别。但有什么东西不对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3/18页)
。
他数了数:他、鸣人等等。
少了一个。
“佐助呢?”
鸣人一愣,扭头四顾。周围全是陌生的面孔,哪里还有宇智波佐助的影子。
“佐助!”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
宇智波树真的眉头皱起来。他记得刚才佐助还站在卖章鱼烧的摊子旁边,当时佐助好像看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东西。
难道说,佐助被什么东西给骗走了吗?
宇智波树真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分头找。”他当机立断,“你在左边,我往右边,一刻钟后在这个摊子汇合。找不到就喊。”
“好!”鸣人把捞金鱼的小网一放,拔腿就跑。
宇智波树真往另一个方向冲去,一边跑一边用余光扫视人群。
镇子的夜市从主街一直延伸到岔巷,到处都是人。他穿过卖烤年糕的小摊,挤过看杂耍的人群,跳起来,目光掠过几个小孩的头顶——没有,没有那个黑色刺猬头。
该死,宇智波树真想起刚刚那个扒手,出现的时机太凑巧了!
夜市那么多人,怎么单单就看上了鸣人,鸣人可是很明显的忍者打扮,谁会莫名其妙想招惹忍者呢?
同时,佐助还丢了
就算是鸣人走丢了佐助也不会走丢啊!
佐助,你到底在哪?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儿去了。
他只是在看护身符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东西——街角有个卖旧书的摊子,摊上摆着几本手写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忍术心得”几个字。
他的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拐了过去。
父亲给的匣子里有不少族学,但那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传。外面的忍术是什么样的?有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技巧?
他蹲在书摊前翻了几页,发现都是些粗浅的入门功夫,比族学差远了。他有些失望,正打算站起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确实不需要看这些粗浅的东西。”
佐助猛地回头。
一个银灰色头发,戴着圆框眼镜、穿着朴素和服的少年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是谁?”佐助手已经按在忍具包上。
“别紧张,别紧张。”少年举起双手,笑容不变,“我只是路过,看你一个人蹲在这里,有点好奇。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逛夜市可不安全。”
“我不是一个人。”佐助冷冷地说,“我同伴就在附近,而且你也是忍者吧?”
“是吗?”银发少年往四周看了看,“可是我没看到他们呢。”
佐助不说话了,手按在苦无上,慢慢往后退。
银发少年看着佐助警惕的姿态,很自然地放松了肌肉,“我叫药师兜,也是从木叶出来的忍者。”
佐助盯着他,手没有从忍具包上移开。
木叶出来的忍者?他没见过这个人。木叶忍者就木叶忍者,还说从木叶出来的,难道说,这家伙是叛忍?!
药师兜对他的警惕视若无睹,反而蹲下身,和他平视。这个姿态让佐助稍微放松了一点——成年人愿意蹲下来和孩子说话,至少说明,现在他敌意没那么大。
“你不信我?”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枚木叶的护额,做工精细。
佐助看了一眼护额,没有接。他见过鼬的护额,和这个一模一样。但护额可以偷,可以抢,可以做假,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你为什么在这里?”
“游历。”药师兜把护额收回去,站起身,“我正在跟随老师学习,医疗忍者需要见识各种伤病,边境小镇是个好地方。而且”他推了推眼镜,笑容深了一点,“这里离田之国近,药材便宜。”
田之国。
佐助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
“你老师是谁?”
“一个很厉害的人。”药师兜的笑容深了一点,镜片反射着灯笼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等你们再长大一点,说不定会听说他的名字。”
佐助不喜欢这种说话说一半的感觉。
他往后退了一步,余光扫向巷口,那里人来人往,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你为什么找我,这里木叶的孩子可不止我一个。”
“因为你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的弟弟。”药师兜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理由,“我和他们算不上朋友,但也算不上敌人。遇到故人的弟弟,送点小礼物,有什么奇怪的?”
“我的老师倒是和二位关系不错,他很想见见你。”
佐助抬眼看他,想从那张带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个人笑得温和,站得随意,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和邻居聊天。但佐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个人出现得太巧,说的话太滴水不漏,笑容也太标准了。
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佐助!”
巷子口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佐助回头,看到金发的小脑袋从人群里冒出来,正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后面跟着树真,跑得更快,脸色很难看。
等再回过头,药师兜已经不见了。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微微晃动,好像刚才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跑哪儿去了!”鸣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吓死我了!”
宇智波树真紧随其后,目光在佐助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手里的布袋上。
“这是什么?”
佐助把布袋递给他,“是给鼬哥买的礼物。”
犹豫了一会儿,佐助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刚刚有个叫药师兜的人找我,说他也是木叶的忍者。”
宇智波树真脸色一变,“药师兜?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他认识止水哥和鼬哥。”佐助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一直盯着树真,“还说他的老师想见我。”
大蛇丸?他还是盯上佐助了吗?宇智波一族可还在啊?
“老师?”宇智波树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他说他老师是谁了吗?”
佐助摇摇头,“没有。只说是个很厉害的人,以后会听说他的名字。”
鸣人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在说什么啊?那个药师兜是谁?佐助你遇到坏人了?”
“不是坏人。”佐助说,“至少看起来不像。”
“看起来不像的才是坏人!”鸣人难得说了一句有道理的话,“好色仙人说的!”
“他还说了什么?”
佐助想了想,“他说他跟着老师在游历,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4/18页)
医疗忍者需要见识各种伤病。还说这里离田之国近,药材便宜。”
宇智波树真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如果他没记错,未来的大蛇丸,就是在田之国建立的音隐村,这点是明确写在历史书上的。
“树真,”佐助看着他,“你认识他吗?”
宇智波树真摇摇头,站起身,“不认识。但这个名字我听过。”他顿了顿,“鸣人说得对,看起来不像坏人的,有时候才是真正的坏人。以后遇到这种人,不要单独说话,第一时间找好色仙人。”
佐助点了点头。
鸣人终于听懂了,“所以那个家伙真的是坏人?”
“不一定。”宇智波树真说,“但小心点总没错。”
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吧,回去。”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三人也没了游玩的兴致,穿过渐渐稀疏的人群,走回旅店。
旅店的窗户还亮着灯。自来也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捧着那本橙色小书,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
“回来了?”
“嗯。”宇智波树真应了一声,等鸣人和佐助进了房间,他忽然叫住自来也,“自来也大人,我有事跟你说。”
“怎么不叫好色仙人了?”自来也看了他一眼,神色一正,合上书,“说。”
“佐助今晚遇到一个人。”树真压低声音,“叫药师兜。他说他是木叶出来的忍者,认识鼬和止水。”
自来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还说,”宇智波树真继续道,“他跟着老师在游历。老师是谁他没说,但是根据我的记忆,是大蛇丸。药师兜是大蛇丸的人。”
“现在的大蛇丸是晓的人。”自来也拉长了调子,好像在感叹什么,“那家伙做事从来不会空穴来风。”
“那我们要怎么办?原本的发展,是大蛇丸觊觎佐助的身体,还给他种了咒印,让佐助叛逃。”宇智波树真摇摇头,“这时候的大蛇丸可不好对付。”
“怎么办?”自来也低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该干嘛干嘛。大蛇丸那家伙,你越躲他越来劲。大大方方地走,让他摸不清虚实,反正,我在这里。”
宇智波树真愣了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自来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子,你知道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宇智波树真想了想,“实力?”
“不对。”自来也摇摇头,“是胆量。有实力没胆量,那是缩头乌龟。有胆量没实力,那是送死。你们三个,实力还差得远,但胆量不能丢。”
他收回手,看向夜空,“大蛇丸想见佐助,那就让他见。但不是现在,不是以这种方式。止水和鼬在,他做不了什么的。”
宇智波树真听着,忽然觉得心里安定了一点。
“回去吧。”自来也说,“明天还要赶路。”
“好。”
宇智波树真转身往房间走,走了几步又停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