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盖住眼睛,“不要去找树真的麻烦啊,那孩子很怕你。”
等了半天,卡卡西没等到回应,拿开书,一看,宇智波带土早就没了踪迹。
“终于走了,”旗木卡卡西疲惫了笑了笑,想起今天上午老师的叮嘱,叹了口气,“根本就拦不住嘛,哎,希望树真不要记恨我吧。”
“那家伙可太会记仇了。”他哼着歌,看了一眼宇智波树真离开的方向,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宇智波带土正在跟踪宇智波树真。
虽然他想过一百种可能,甚至都想到了这个家伙会不会是个占卜师,都没想到,这个叫做宇智波树真的小鬼竟然是时空穿越的能力。
而且,年纪轻轻就是三勾玉,明明看上去没长大多少,这个进步速度简直是妖孽啊。
某个老爷爷的身影在宇智波带土脑海中一闪而过,“而且被宇智波斑教导”
“好命的小鬼。”
看着追着追着跑到一家丸子店里吃起三色丸子的两个宇智波,阿飞很不高兴。
回村这么多天,他还是没有实感。
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被波风水门说服,还有那个该死的卡卡西,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一套赎罪论,就会卖可怜。
甚至这些家伙还做了二手准备,如果阿飞不同意,天生邪恶的宇智波止水就要使用他邪恶的万花筒强行篡改阿飞的意志。
真是可怕。
阿飞很不高兴,阿飞要报复!
宇智波带土想着,把目光重新投向丸子店里的两人。
丸子店里,宇智波树真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三串三色丸子。止水坐在他对面,只点了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你真不吃?”宇智波树真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离开村子这些天,他都快馋死了,吃来吃去,果然还是他们木叶的丸子好吃,够甜。
“不饿。”宇智波止水托着腮,目光越过树真的头顶,看向窗外某个方向,嘴角弯了弯。
宇智波树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什么也没有。他狐疑地转回头,“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宇智波止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吃你的。”
“今天我买单。”
宇智波树真更怀疑了,“你刚刚不是还在跟我吐槽村子不给你报销路费吗?怎么就这么大方了,不会有诈吧?”
“报销是报销,晓会给我发工资,而且,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丸子钱还是有的,等你吃完了,我就去吃烤鱼。”
“止水。”宇智波树真忽然放下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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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看着他。
“嗯?”
“大蛇丸叔叔他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左右观望,确保周围没有陌生人。
这家丸子店是宇智波族人开的,店长基本不在前台,这个时间点,也没什么客人。
宇智波止水的手指在茶杯上顿了一下。
“说什么?”
“就是关于未来的事。”宇智波树真的声音低下来,“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想问他,不知道爸爸他们怎么样了。”
“他应该有和你们说什么吧?”
“该来的都会来,该变的都会变。但有些东西,不会变。”止水思索了一下,还是选择当谜语人。
宇智波树真听不太懂。“什么不会变?”
“他没说。”宇智波止水看着他,目光很温和,“但我猜,是你们。”
“‘放心,我们现在都处在正确的道路上。’大蛇丸是这么说的。”
窗外,带土蹲在屋檐下,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烦躁地揪着面具上的绳子。
混蛋小鬼。笑得这么开心,结果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他想起九年前这家伙揭穿他真面目的时候,嚣张的样子好像能把他祖宗都扒出来一样。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以为自己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天杀的宇智波斑,天杀的宇智波树真!
“阿飞。”
宇智波带土猛地抬头,旗木卡卡西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本《亲热天堂》,死鱼眼看着他。
“你跟踪我。”
“没有。”卡卡西说,“我猜你会来这里,而且,作为你的监管者,我本来就有义务和你一起行动。”
“为什么?”
“因为树真在这里。”
宇智波带土不说话了。
旗木卡卡西在他旁边蹲下来,两个人并排蹲在屋檐下,像两只蘑菇。
“你要进去吗?”卡卡西问,“在乎的话,还是光明正大见一面比较好,树真脾气很好的,而且他的话总能不经意间给我带来许多启示。”
“不去。”
“为什么?”
“不想。”
卡卡西没说话,翻了一页书。
宇智波带土瞥了他一眼。“你不进去?”
“我陪你。”
“谁要你陪。”
旗木卡卡西没理他,继续看书,带土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别过头去。
两个人就这么蹲着,谁也没说话。阳光从屋檐上照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宇智波树真终于发现树上的两个偷窥狂。
“喂!卡卡西,你为什么要和这个奇怪的家伙一起蹲在树上?”宇智波树真明知故问,对他做了个鬼脸。
“喂!小鬼,你什么意思?!”带土从树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故意踩得很重,溅起一小片尘土,“谁是奇怪的家伙?”
树真被他这一嗓子震得往后退了半步,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本来就是,你都潜入了还戴个怪面具,还不奇怪吗?你以为你是暗部啊?”
“你!”
宇智波树真可不想给这个坏家伙好脸色,当初他被恐吓,卡卡西被这家伙影响,痛苦了这么久,这几笔账还没算呢。
正好,带土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宇智波树真知道宇智波带土现在算是自己人,再加上止水和卡卡西在,一点都不带怕的。
宇智波树真双手叉腰,仰着脑袋看带土,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带土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面具后面的那只眼睛眯起来,透着一股“你再说一句试试”的威胁。
两个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空气中甚至开始出现电光,噼里啪啦。
“带土,你别吓他。”白毛蒙面男子打断了对决。
“卡卡西!”
“我说的实话。”卡卡西的语气无辜极了,“树真只是个孩子,还有,你们这么斗下去我们真的要成为奇怪的家伙了。”
“他才是奇怪的家伙吧!”两个人同时转过头,异口同声地反驳。
“噗呲,”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宇智波止水轻笑出声,按住树真的肩膀,捏了一把,“要不进去说吧,小斗鸡。”
“我们这样真的很引人注目,有点丢脸。”
四个人还是坐回丸子店。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视,像两只炸毛的猫。
“你不摘面具怎么吃?”宇智波树真开始挑刺。
“不摘。”
“那你进来干嘛?”
“你管我。”
“这是我的桌子!”
“我坐一下怎么了?”
“那你摘面具。”
“你叫我摘我就摘,凭什么?”
“你跟着我是想知道什么吧?”宇智波树真一锤定音,直接压制,“我可是什么都知道哦。”
宇智波带土此时心里天人交战,作为曾经入侵过木叶的叛徒,他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
他都快忘了,自己光明正大不戴面具站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感受了。
这种事,应该只属于已经死去的白痴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刚要拒绝。
“快点,又不是没看过,现在还有人认识你吗?反正以后你的脸都印在历史书上了。”宇智波树真循循善诱,“没关系的,这里又没有别人,你难道要半途而废吗?进都进来了。”
宇智波带土看了眼卡卡西,一咬牙,屈服了。
面具摘下,露出半张被毁容的脸,宇智波带土不适应地开口,“你满意了吧?”
宇智波树真没有说话。
他盯着带土脸上那些扭曲的疤痕看了很久——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肤皱在一起,像被火烧过的纸,这次距离很近,所以他能看得很清楚。
宇智波带土被他看得不自在,想重新戴上,手刚抬起来,宇智波树真忽然把那串丸子又推近了一点。
“吃吧。”
宇智波带土愣了一下。
“说了请你吃的。”宇智波树真拿起自己那串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不吃浪费。”
宇智波带土看着他,宇智波树真没看他,专心地和丸子较劲,好像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小鬼不是他一样。带土沉默了一会儿,拿起丸子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止水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卡卡西翻了一页书,嘴角弯了弯。
“你刚才说,”带土咽下一颗丸子,“你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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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树真嚼了两下,点点头。
“”
“什么叫做我死了还要回来把眼睛送给卡卡西!什么叫卡卡西开须佐能乎!我说呢?我说卡卡西怎么这么嚣张,我把话放在这,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宇智波带土双手抱头几乎无地自容。
他不就是想问问他死了发生什么了吗?不就是想知道卡卡西有没有死掉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和他从黄泉回来送眼睛相比,什么宇智波斑蒙骗他,什么黑绝背刺他都算不了什么了。
未来的他怎么会这么丢脸啊喂!
他最讨厌卡卡西了!
宇智波树真喝了一口大麦茶,看不懂带土为什么疯疯癫癫的,“这些水门爷爷都没告诉你吗?这没什么吧。”
说着,他对带土露出一个“我懂”的眼神,“这就是挚友之间的羁绊啊,我懂我懂。”
“你懂个屁啊!谁跟卡卡西是挚友!”带土又炸了。
“对对对,卡卡西挚友不是你,说迈特凯,你不是想知道卡卡西四战以后怎么样了嘛?当然是当火影然后和迈特凯环游世界啊!”宇智波树真嘴一撇,又开始不爽。
“迈特凯又是谁啊!”宇智波带土简直就是个炮仗。
“木叶的苍蓝猛兽,宇智波斑亲口承认的体术最强。一脚踹飞六道斑的男人。”
炮仗熄火了。
宇智波带土硬邦邦地阴阳,“呵呵,活得挺开心啊,卡卡西,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厉害的挚、友。”
说到那两个字,宇智波带土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旗木卡卡西没有顺毛,而是选择质问,“难道不是阿飞先否认的吗?”
“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当年的你已经死掉什么的,后来你说的话,树真告诉我的时候,我可是很难过的。”
“你怎么什么都说啊!”宇智波带土一张嘴说不清楚,最后只能泄气。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
宇智波带土进入贤者状态,树真也没有继续逗他的想法。
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心了。
这两个笨蛋心理状况都好多了。
宇智波止水围观全程,偷偷和树真咬耳朵,“气消了?”
“走吧。”
马上就是放学时间,街道上的小宇智波渐渐地变多了,丸子店已经不适合说话了。
止水让老板打包了一份带给鼬的丸子,四人正打算离开。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带土突然同时脸色一变,止水收敛了笑意,带土扣上面具,宣布。
“一尾的仪式,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从九尾之乱起就被追着跑,带土心理状态好多了,没办法搞什么事。
还有,真正付款的是止水。
第50章我爱罗
“四代目已经派出迈特凯和鼬去追踪一尾人柱力沙瀑我爱罗的踪迹,抽离尾兽的仪式要进行整整三天,虽然已经提前做好预防措施,但最好还是能打断仪式。”
宇智波止水在向宇智波树真解释完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以后和宇智波带土一起席地而坐,双手结印,将意识分身从身体里分离出去。
事发突然,他们只能随机找了一处隐蔽的密室打坐,旗木卡卡西充当临时护法,宇智波树真被安排了去通知其他人的任务。
最先赶到现场的是波风水门。
见到仪式正式开始,不用多说波风水门也知道,前期的追踪没有成功。
“根据情报,负责绑架沙瀑我爱罗的是大蛇丸和赤砂之蝎,大蛇丸留下的分身没有出手,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让他们跑了吗?”
“晓组织,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波风水门感叹一句,一脸正色,看到宇智波树真因为担忧而苍白的脸色,神色和缓,摸了摸他的脑袋。
“没关系,别害怕,在你回来之前,我们就猜到晓组织可能会对尾兽下手,特意留了后手。”
“那,我爱罗叔叔会没事的,对吗?”
宇智波树真抿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时刻,但是面对这种他完全无力应对的危机还是会忍不住心慌。
未来是可以改变的,有人活了下来,也会有人死去,宇智波树真对我爱罗的印象不多,只知道他是鸣人老爸很好的朋友。
按照历史原本的轨迹,被抽离尾兽的我爱罗叔叔会死亡,然后,砂忍村的千代婆婆牺牲自己复活了他。
但是事情的发展速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现在的木叶还没有正式与砂忍村建交,他们这次追踪活动完全是木叶单方面进行的,两边的情报完全不互通。
还不知道砂忍那边作何反应,但是根据父亲他们那辈的叙述,现在的那位四代风影和砂忍村的村民并不喜欢我爱罗叔叔。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会派出那位千代婆婆参与救援吗?
波风水门看出他的紧张,搬出他在这个时代最熟悉的名字,“大蛇丸说他有准备。”
“大蛇丸叔叔?他能准备什么?”
宇智波树真不安地挪了挪屁股,虽然他很信任大蛇丸,可是大蛇丸只对他感兴趣的家伙慷慨,真的能救下我爱罗吗?
宇智波树真不确定,汗水一滴一滴的从鼻尖滑下,他摸了摸鼻子,深深地看了眼打坐的止水和带土,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天的时间不长不短,宇智波树真等得很煎熬。
终于,止水和宇智波带土,醒了。
宇智波止水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上面写满了急切。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一直都不醒,到底救下来没有啊!”
同样醒来的宇智波带土轻哼一声,“反正十尾充能成功了。”
“什么!”
“你别吓他。”
宇智波树真震惊的尖叫与止水无奈的安抚同时响起,“没事的,大蛇丸给我们传递了信号,沙瀑我爱罗还活着。”
“什么意思?”宇智波树真顿时抓住重点,“尾兽不是被抽走了吗?为什么我爱罗叔叔没事?不是说现在只要把尾兽从人柱力身上抽走,人柱力就会必然死亡吗?”
宇智波树真眉毛拧成团,很快便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大蛇丸叔叔又研发了新药剂,保住了我爱罗,对吧?”
“啊,你很信任大蛇丸嘛,万一他是骗你的呢?这家伙名声可不好。”这个宇智波带土又在阴阳怪气,他三天没进食,此刻正躺着嚼刚刚卡卡西买来的粗点心。
“你以为谁跟你一样啊!”宇智波树真立即怼了回去,“大蛇丸叔叔可是未来木叶的科研一把手。”
“卡卡西,你看他!”宇智波带土指着树真,“他在欺负阿飞!”
“好啦好啦,都别吵了。”波风水门推门而入,惊讶。
“刚刚大蛇丸写好的报告也已经交过来了,原来在你们未来已经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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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将尾兽剥离却不伤害人柱力的技术了吗?”
“什么?还有这个技术?”宇智波树真懵了,他见过的尾兽不多,就九喇嘛和守鹤,九喇嘛可是一直待在爸爸身上的,至于守鹤,我爱罗叔叔已经死过一回了。
“你不知道?”带土嚼着点心,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含含糊糊的,“你的大蛇丸叔叔对你不是很好吗?”
“那也不代表我什么都知道啊!”宇智波树真反应过来,揪住止水的衣领,踹了一脚宇智波带土的衣摆,“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在这里骗我,害得我这么担心!”
“不知道,不知道,阿飞什么都不知道。”宇智波带土拍了拍衣领,哼着调子,似乎在欣赏风景。
“大蛇丸也没告诉我啊?你是知道的,我和他不熟。”宇智波止水一脸无辜,“大蛇丸只说沙瀑我爱罗有绝对防御很难对付,让鼬去辅助他,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宇智波树真一想,选择忽略鼬,把这笔账记到大蛇丸身上,从止水身上跳下来,继续询问波风水门。
“那我爱罗叔叔呢?”
正问着,一个高大且健硕的身影背着一个瘦小的红发男孩出现在门口。
“四代目!”他的声音洪亮得像在操场上喊口号,“沙瀑我爱罗,安全带回!”
西瓜头,紧身衣,是迈特凯!
宇智波树真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踮起脚尖,盯着迈特凯肩膀上那个看起来出气多进气少的红发男孩,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下来。
深重的黑眼圈和未来如出一辙,只是脸上苍白了不少,眉头拧着,好像在哭。
“做得很好,迈特凯,真是太可靠了。”波风水门毫不吝啬地夸赞了迈特凯的高效率,引得宇智波带土直哼哼。
“他他没事吧?”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我爱罗,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还是没反应
凯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大,露出白牙齿。“没事!生命体征稳定,就是需要休息!”他转头看背上的人,声音放低了一点,“这小子挺轻的,感觉像是从来没吃饱饭,还一直抱着那个葫芦。”
“我们没有碰到砂忍那边派出的忍者,应该是被赤砂之蝎留下的傀儡给拦截了。”迈特凯汇报完情况就离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红发男孩——瘦得像一张纸,被迈特凯放在临时铺好的被褥上,手里紧紧抱着葫芦。
波风水门调查过他,“从小被当做人柱力,被恐惧和厌恶包围,一直在杀人与被刺杀中轮回。”
波风水门走过来,在我爱罗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在发烧。”他转头看卡卡西,“医疗班的人呢?”
“已经在路上了。”卡卡西说,“凯回来的路上就通知了。”
宇智波树真的眼睛跟着我爱罗转,“所以,我们是要留下他吗?不交给砂忍?”
波风水门摇头,“一尾已经被抽取了,如果他就这样活着回去的话,会打乱我们的计划,而且,砂忍那边也不好解释。”
“好了好了,既然他没事,那树真你就先回去吧,一直在这里守着,鸣人都在和我抱怨你不和他玩了。”
“是啊,走吧,我饿了,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走吧。”宇智波止水笑眯眯的揽着树真的肩膀,“一直守着我很辛苦吧。”
宇智波树真被止水推着往外走,没有看见,刚刚一直双目紧闭的我爱罗,眼皮一颤。
死亡是什么感觉呢?
沙瀑我爱罗第一次感觉到。
要走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什么声音都没有的地方。
这里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什么都看不见,只在远处,有一点亮光,我爱罗下意识走向光的位置。
然后,他看见,一个沙金色短发的女人背对着他,似乎在数落着什么人,她的面前,站着我爱罗最不想再见到的家伙——夜叉丸。
感知到他的靠近,女人转过身。
她长得,很像夜叉丸,她有一双靛蓝色的眼睛。
所以,我爱罗猜到了她的身份。
“你来做什么?夜叉丸。”我爱罗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砂砾摩擦。他弓着背,手在身侧抓了一下——没有沙子。
他的葫芦不见了!
“我爱罗。”夜叉丸叫他。
“不要叫我的名字!”他吼出来,声音在黑暗里炸开,又很快被吞没,“你是来报复我的吗?你也变成鬼来找我了吗?”
“不是的,我爱罗,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夜叉丸往前走了一步,我爱罗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恨你。”
“是你应该恨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骗我。”我爱罗突然,跳起,单手握拳就要砸向夜叉丸,“你凭什么报复我!”
“该死的,本来就是你!是你骗了我!”
“那些话,”夜叉丸一动不动,“是有人让我说的!”
拳风停下,我爱罗仔细看了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我不信。”
我爱罗浑身都在发抖。
“对不起。”夜叉丸说,“对不起,我爱罗。”
女人走过来,站在夜叉丸身边。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爱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长得像夜叉丸。”他说。
加瑠罗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他是我弟弟,我爱罗,你长大了,个子也长高了,明明你刚出生的时候,还没有我小臂长。”
她有些哽咽,“你父亲,没有照顾好你。”
我爱罗看着她,“你恨我吗?”
“不恨。”
“为什么?是我杀了你。夜叉丸说的。我出生的时候,你就不在了。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加瑠罗蹲下来,蹲在他面前,“是因为你的父亲。他把一尾封印在你体内,我的身体撑不住,就走了。不是你的错。”
“那夜叉丸说的那些”
“不是真的。”加瑠罗说,“从来没有恨过你。一秒都没有,我一直在看着你。”
加瑠罗张开双手,虚虚地环抱住我爱罗,我爱罗第一次没有抗拒,加瑠罗彻底拥抱了他,并且亲吻了他的额头。
“我爱你,就像是爱手鞠和勘九郎那样,你从来都不是只爱自己的修罗,我爱罗,我爱的孩子。”
加瑠罗身上亮起点点荧光,越来越亮。
“你们又要走了。”我爱罗意识到什么,伸手抓住了妈妈的手。
“你别走。”我爱罗说:“妈妈,你带我走”
我爱罗话没说完,加瑠罗和夜叉丸的影子被光吞没,越来越淡。
我爱罗拼命去追,却什么都没抓住。
“你不应该在这里的,回去吧,回去吧。”
“我爱罗,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
我爱罗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18/18页)
睁开眼睛——
作者有话说:晚了一点,删删改改,终于还想服从本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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