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细蛇吐着信子,同样注视着他——
作者有话说:第一章
第47章他和他
佐助凭借着写轮眼勉强躲过大半冰针,手臂和侧腰都被划伤。
白的加入让局面瞬间反转,佐助剩的查克拉也不多,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查克拉还算充裕的鸣人最擅长的忍术的多重影分身,在这种场合,除了挨打什么都做不了。
宇智波树真一点查克拉都不剩,他艰难地喘着气,身上还有波风水门给他的三刃苦无,可是他用不了了。
冰镜在雾中层层环绕,折射出数不清的白的身影,每一道都像是真身,每一道都透着致命的寒气。白指尖微动,冰针已蓄势待发,只要再一瞬,就能将三人彻底钉死在原地。
鸣人用最后的查克拉召唤多重影分身,在外围围了一圈。
再不斩拄着斩首大刀,喘着粗气,看着被彻底围困的三个小鬼,面罩下的声音冷了下来。
“结束了。”
冰针破空而出的刹那。
“哦呀哦呀,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老夫啊?”
一道慵懒又散漫的声音从天而降。
只见一道身影猛地从树林上空跃下,虫合虫莫油与火星一同飞溅,自来也坐在虫合虫莫文太身上,双手合十,轻飘飘落在三人身前,宽大的披风一扬,直接挡下了所有冰针。
冰针撞在查克拉屏障上,瞬间碎成冰晶粉末。
“自来也老师!”鸣人瞬间眼睛一亮。
佐助紧绷的肩膀也微微一松。
宇智波树真更是直接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查克拉彻底见底的眩晕感汹涌而来。
“小鬼们,胆子倒是不小,敢背着老夫跟忍刀七人众玩肉搏。”
“不过,做得不错嘛,小子们。”
自来也慢悠悠转过身,扫了眼浑身脏兮兮的、查克拉几乎耗尽的三人,最后目光落回雾中的再不斩与白,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欺负三个小孩子,真当他们背后,没有大人了吗?”自来也笑着,浓雾在他散发出的威压下,竟开始一点点向后退散。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
接下来的战斗就变成了纯粹的碾压。
桃地再不斩本来就被打成重伤,白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
很快自来也就将两个家伙捆得严严实实的,丢在一边审问。
再不斩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却依旧硬着脖子,一言不发,像块顽石。
白被绑在一旁,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怨恨,只有一如既往的温顺与担忧。
自来也没有动手,也没有逼问,只是蹲下身,看着白,他对孩子还是比较有耐心的,轻声开口。
“你一直跟着他,替他杀人,替他挡刀,你真觉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白垂着眼,轻声道:“我只想对再不斩大人有用只要能待在他身边,我就满足了。”
“傻瓜。”
自来也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再不斩,心里顿时就有了想法。
接下来的审讯自来也以少儿不宜为借口支开了宇智波树真、鸣人和佐助。
回到熟悉的营地里,鸣人终于脱力。
佐助也差不多,三个刚刚差点鬼门关走一遭的家伙,现在全身都在抖,完全看不出刚刚他们差点弄死了一个精英上忍。
“吓死人了,刚刚,我感觉我真的就要死掉了!”鸣人大叫着瘫倒在行李上,一脸后怕。
佐助稍微收敛一点,不过,他对于鸣人怨气可大了。
“那你还敢挡在我面前,多重影分身明明就可以掩护你逃跑,现在好了,一点查克拉都没有了吧?”
“那你不也是保护我么?你身上都是伤!”
“笨蛋!”
“白痴!”
“哼!”两个人把头一转,谁也不理谁。
“喂喂喂!你们人类的小孩都这么喜欢闹脾气吗?”被安排过来看孩子的虫合虫莫文太脚踩着宇智波树真的脑袋,嘴里叼着烟斗,表示不理解。
“真是搞不懂。”
文太的蛙脚拍着宇智波树真的脑袋,疼得他直抽气。
“停停停,你搞不懂踹我干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见面随意地传播我的八卦,你知道这对本大爷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吗?预言里的小子!”文太一提这个就生气,猛吸一口烟斗,转身又踩了宇智波树真一脚。
文太的忧郁无人能懂,宇智波树真解除木分身之后状态好了很多,靠着火堆把衣服换了烤干。
然后找出药包,抓着佐助和鸣人一个个上药。
自来也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吃上了烤红薯。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步声从树林里传来。很重,踩在落叶上沙沙响,是自来也的脚步声。
三个孩子同时抬起头。
自来也从树林里走出来,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有新的血迹——不是他的。他手里拿着一个卷轴,表情不太好,但看到三个孩子围着火堆、脸上沾着红薯渣的样子,嘴角还是弯了一下。
“吃上了?”
“好色仙人!”鸣人第一个跳起来,“你审完了?他们说什么了?他们”
“一个一个问,让我先吃点东西。”自来也在火堆旁坐下来,拿起一个红薯,掰开,香甜的气息争先恐后涌出来,自来也动了动鼻子。
“嗯,烤得不错。”
“好色仙人!你的还在烤!”
“急什么。”自来也不紧不慢地嚼着红薯,说:“我审讯那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12/18页)
两个家伙可是很辛苦的。”
红薯很烫,甜丝丝的,吃到嘴里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自来也的心情也终于好了起来,见三个小家伙都在暗戳戳盯着他,眼里的好奇多得要溢出来了,自来也知道他们今晚上是睡不着了,也不吝啬告诉他们。
“那个叫白的,是水之国的血继忍者,因为自己的血继限界导致家破人亡,跟着再不斩,是因为再不斩接纳了他。”
“那再不斩呢?”佐助问。
“再不斩,”自来也顿了顿,“是个混蛋,但是对白,我不能评价。”
鸣人表示不理解,“为什么血继限界会害他家破人亡,血继限界不是很厉害的忍者才有的么?”
自来也把最后一口红薯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大树上,目光穿过火光,落在远处,“水之国那个地方,你们知道多少?”
宇智波树真摇了摇头,他只知道未来的水之国商业繁茂,但是过去,他除了“血雾之里”这个写在历史书上的称号一无所知。
“那地方以前叫‘血雾之里’。”自来也的声音低下来,像是在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雾隐村的忍者选拔,是把同一届的毕业生关在一个地方,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一个活着的人才能成为忍者。”
“这么残忍!就和根一样!”宇智波树真惊了。
佐助转头,看了他一眼,“根吗?”
“白的血继限界是冰遁。”自来也继续说,“水之国的人管有血继限界的人叫‘鬼’。因为他们觉得那些力量是不祥的,是怪物才有的东西。白的母亲就是冰遁的血继忍者,她一直瞒着所有人,嫁了人,生了孩子,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但白继承了冰遁。”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烟斗,吸了一口。烟雾在月光下慢慢散开,像一朵灰色的云。
“白无意中暴露能力,父亲得知后杀死母亲,并要杀白。恐惧中白误杀父亲与村民,从此流浪雪地,无依无靠。直到遇见桃地再不斩,以成为他的工具为目标。”
佐助皱起眉头,“他把白当工具?那白还这样保护他。”
“那里和木叶不一样,对于一个没有家的孩子来说,再不斩就是神,所以他为了展现自己的价值,向桃地再不斩献上了他的忠诚。因为他觉得,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那再不斩呢?”鸣人追问,他比较感性,听到这里已经共情起来,他不希望白单方面付出。“他就不在乎白吗?”
“在乎。”自来也说,“但他不承认。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问出来的?”
“桃地再不斩又叫鬼人再不斩,一个享受杀戮的家伙,他同期里唯一活下来的。”
“他杀了所有能杀的人。”
三张小脸齐刷刷地白了。
“所以,他们死了吗?”宇智波树真问,听到这里,他更在乎自来也的处理结果。
“罪孽深重的家伙只会有一个结局。”自来也不愿多说,“只要杀了无辜之人,就有罪,白的手也不干净。”
“那,幕后黑手是谁?”宇智波树真的直觉告诉他,这样两个家伙不会平白无故袭击他们。
“是”自来也有些犹豫,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
“是药师兜。”
一股冰冷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从树林里漫出,月光明亮,照出一张过分苍白诡谲的脸。
黑发白衣,紫色腰绳。
“大蛇丸!!!”
三个孩子几乎是同时喊出来的。鸣人直接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苦无,佐助比他冷静一些,但手指也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身体微微下蹲,像一只炸了毛的黑猫。
宇智波树真最冷静,见面的一瞬间,他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他家的家养大蛇丸叔叔!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看你历练得怎么样了,顺便解决一下自己学生惹出来的烂摊子。”大蛇丸这样说着,拉了一把被他绑住双手牵着走的药师兜。
“真是抱歉,我的学生对你们产生了一点误会,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我看那家伙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佐助不爽极了,“买凶杀人,你难道就要这么轻飘飘的揭过吗?”
“就是说啊!”鸣人也很愤愤不平。
“可他对我还有用嘛。”大蛇丸把视线转向树真,“而且,兜并不是要杀了你们,是鬼人再不斩决定的。兜只是说抓不到活的,就留个全尸。”
“那也很恶劣啊喂!”
“哎呀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大蛇丸逗完小孩子,开始夸树真。
“你的木龙用得不错,”他说,“查克拉控制得很好。只是时机不对,你应该在查克拉还够的时候用,而不是等到山穷水尽。”
“但是比起以前真是进步飞速啊,不知不觉,树真都这么强了。”大蛇丸的嘴角弯了一下,“你父亲会很骄傲的。”
“我现在可是很强的。”宇智波树真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公鸡。
“你到底来干什么?”自来也看着半天不说正事的大蛇丸,声音重了一些。
大蛇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来也。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鸣人,“我嘛,是来接他走的。”——
作者有话说:第二章。说开了双死算he。
第48章再见面
“接我走?!”鸣人指着自己,眼睛瞪得溜圆,“哈?!为什么要接我走?去哪里?那佐助和树真呢?”
“带你去见见老朋友,顺便演一出戏,”大蛇丸淡淡地说,“对了,自来也也去。”
“找谁?”鸣人追问。
“某个胆小鬼。”
大蛇丸看着自来也,自来也靠在树干上,手里还拿着半个凉红薯,表情不太好。
“你想干什么?”
“情景再现,我有记忆,可以治好她。”
“自来也,你知道马上就要发生什么,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总不能让她一辈子都混在赌场里吧?放心,我找了一个幻术很强的忍者帮忙,只是希望你们去演个开场。”
宇智波树真听明白了。
他们这是要去找纲手婆婆,现在的纲手还没有克服恐血症,但是战争在即,木叶需要她的力量。
“为什么是我?”自来也问。
“因为我叫不动她。”大蛇丸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我试过了,至少你去,还能把她骗出来喝酒。”
自来也的嘴角抽了一下。“骗出来喝酒?”
“嗯。她输了钱的时候,有人请喝酒,不会拒绝的,她最近在汤忍村,肥羊的名声都快传到田之国了,再不把她抓回去,木叶的财政部就要哭惨了。”
现在的大蛇丸这么正常,自来也还是很不习惯,他选择转移话题,“那为什么要带鸣人?”
“因为纲手需要看到一个东西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13/18页)
。”大蛇丸说,“一个她忘了很久的东西。”
“什么东西?”
“勇气。她见过太多的血,太多的死亡,太多的无能为力。她以为勇气就是不怕死——所以她怕了。因为她见过太多不怕死的人,最后都死了。”
他顿了顿,看着鸣人。
“但勇气不是不怕死。勇气是——怕得要死,还是往前走的执着,绝不逃避,永不放弃。”
“无论是未来还是现在,果然只有鸣人最合适。”
鸣人挠了挠头,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最合适”了,但他觉得大蛇丸说的那句话挺有道理的。
怕得要死,还是往前走,绝不逃避,永不放弃。
这样才是一个忍者嘛!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去吗?”宇智波树真开口,在熟悉的大蛇丸面前,他暂时还不想和他们分开。
“你们今天可以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能把纲手带回来。”
“真的吗?”宇智波树真对此存疑,“鸣人这么厉害。”
“你是不是在这里待久了忘记鸣人是什么人了,嗯?”大蛇丸熟稔地捏了捏他瘦了许多的脸颊,“瘦了。”
“都是肌肉。”宇智波树真撸起袖子向他展示自己漂亮的手臂线条,“我现在力气可大了。”
接管两个宇智波的是药师兜。
他被大蛇丸勒令留在队伍里原地照看鸣人、佐助和宇智波树真,脸上依旧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
明明是差点酿成大祸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像个尽职尽责的跟班,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半点不敢造次。
鸣人还在纠结“演戏”和“勇气”那番话,在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攥紧拳头比划两下。
佐助靠在树边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听几人的对话,听到“恐血症”“纲手”时,眼睫几不可查地动了动,纲手的名号,他自然听过。
宇智波树真则被大蛇丸刚才那句“瘦了”弄得有点不自在,又被兜盯着,浑身不自在,干脆往佐助那边挪了挪。
天亮还要很久,三个人实在困倦,干脆一个靠着一个,挤挤挨挨地睡着了。
确认帐篷里的人听不到他们讲话,大蛇丸终于冷冰冰地说出自己查到的资料。
“是黑绝吧?他九年前就想着招揽树真,现在应该是发现他现在在木叶的身份是虚假的,想把他这颗不安定的种子直接摁死。”
“我是不可能让他如愿的。”自来也承诺。
“但是现在外面也不安全,既然在村子外面都能被盯上,还不如和我一起回木叶,至少在村子里,黑绝只能自投罗网。”
“你说的有道理。”
第二天上午,六人到达汤忍村,然后,兵分两路,自来也带着鸣人开始在各个赌场打听“肥羊”,宇智波树真则是和佐助一起在温泉旅馆里享受了一下短暂的安宁。
热乎乎的温泉完全将他们昨晚奋战的疲惫洗刷干净,水汽氤氲着漫满整间屋子,连带着空气中紧绷的气氛都柔和了不少。
大蛇丸则倚在廊下,看着水汽缭绕的温泉入口,只是安静地等着自来也那边的消息。
药师兜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蛇丸的变化能这么大。
他想过一百种可能,最后把目光放在宇智波树真身上,他的木遁确实万中无一,但是仅仅只是木遁和写轮眼就能让大蛇丸大人对他关爱有加吗?还有那个宇智波佐助,大蛇丸大人也很喜欢他,这个叫佐助的家伙又是凭什么占有了大蛇丸大人的注视。
宇智波一族,究竟有什么魔力?
药师兜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一丝极淡、极冷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渗入了旅店的结界。
大蛇丸抬头看向树上刚刚飞来的乌鸦,知道时候到了,匆匆离开。
大蛇丸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破破烂烂的,像是被什么巨力怪来回抛打了一百回合,自来也更是凄惨,整个人鼻青脸肿,除了头上那个“油”字护额,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可以证明他身份的地方了。
这可把药师兜吓坏了,几乎在一瞬间确定了罪魁祸首。
一个金色长发的张扬女人站在他们中间,眉宇间带着几分酒后未散的锐气,一脚还踹在自来也的小腿上,显然是刚发泄完怒火。
三人身后,一个长相秀美温柔的短发女子抱着一只戴着珍珠项链的小香猪。一脸无奈地扶着额,一看就是常年跟在旁边收拾烂摊子的类型。
来者的身份很明显了。
正是三忍中还未见过的最后一位——纲手公主。
“真是的,敢算计我,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只能靠幻术克服恐惧的家伙吗?”纲手抱着手臂,瞥了眼狼狈不堪的自来也和大蛇丸,语气嫌弃,却少了几分常年漂泊的麻木,多了点鲜活的火气。
短发女子静音抱着小猪轻轻叹了口气,“纲手大人,毕竟自来也大人和大蛇丸大人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纲手挑眉,“好意就是把我灌醉,再扔幻术里吓我?”
自来也捂着半边脸委屈巴巴,“那不是为了帮你解开心病嘛”
大蛇丸在一旁整理着凌乱的衣领,淡淡补刀,“某人醒过来第一反应是动手打人,看来恢复得不错。”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肘击砸在他肩上。
药师兜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他见过大蛇丸大人冷酷,见过他疯狂,见过他深沉,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又无奈的模样。
而能把三忍打成这副样子的,眼前这位纲手公主,实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什么大蛇丸大人的变化,什么宇智波树真,药师兜现在只想赶紧逃跑。
纲手大人看他的眼神很愤怒啊?这是为什么?他可什么都没做!
宇智波树真看着眼前这算得上是恐怖的一幕,原本卡在喉咙里的“纲手婆婆”瞬间咽了下去。
“哟,你就是树真吧?大蛇丸都告诉我了,”纲手弯腰捏了捏宇智波树真的脸颊,“既然你是那家伙的儿子,你可以叫我婆婆哦。”
“对啊对啊,树真,你不要怕,纲手婆婆人很好的!”一个金色的脑袋突然窜了出来。
鸣人看起来完全没事,乐颠颠地从房间里换了浴衣,打算去泡温泉。
纲手瞥了鸣人一眼,原本紧绷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些。
“哼,大蛇丸,我的房间呢?”
纲手拿了钥匙就走,只留下一堆男人在温泉旅店大厅里面面相觑。
“哎呀,女人真是难搞。”自来也摇摇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离开,鸣人跟在自来也后面,拉着佐助就走,打算好好和他炫耀今晚的遭遇。
药师兜更是以调配草药的名义脚底抹油偷跑,大蛇丸和宇智波树真对视一眼。
“大蛇丸叔叔,你挨打是正常的,但是为什么好色仙人被打得比你还惨啊?”宇智波树真半月眼,一脸“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14/18页)
大蛇丸轻轻扯了扯嘴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只是‘不小心’把自来也以后会葬身大海的记忆也发给纲手了嘛。总不能就让我一个人承受所有吧。”
宇智波树真嘴角一抽,大蛇丸还是那么黑。
怪不得自来也这么惨。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终于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程。
纲手虽然依旧一脸“别惹我”的暴躁,却没再拒绝回归木叶的安排。虽然心理上的恐惧没办法一夜之间根除,但是知晓了未来以后,纲手再也没借口放手不管。
队伍行至木叶边境,一封来自火影楼的急报打乱了所有人的行程。
“晓组织行动,一尾和三尾被掳走。”
纲手展开信纸,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砂隐的人柱力,一个叫我爱罗的孩子。对方手法干净利落,现场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来对方已经等不及了。”
“一尾之后是二尾、三尾,他们会一个一个地抓过去。”大蛇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如果要对付黑绝,必须要先瓦解晓组织。”
他看向自来也,“你怎么看?”
自来也当然知道晓组织必须要解决,但是,这也算是他的因果。
“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去一趟雨之国的,眼看着自己的弟子被这么蒙骗,真是叫人不爽啊。”
大蛇丸和纲手站在自来也旁边,跟随他的目光一起眺望远方。
“看来这次,又要是三忍的场合了。”——
作者有话说:第三章,疯狂加醋中。
第49章堍和解
三忍在将宇智波树真他们送回木叶以后就申请了外调任务,前往雨之国。
宇智波树真都还没来得及向大蛇丸询问未来的情况,只能一个人又把话憋回肚子里。
他知道,自来也的死亡一直是大蛇丸和纲手婆婆心底的遗憾,现在可不是他耍脾气的时候。
“所以,你就来折磨我是吧?”
再一次回村传递消息的宇智波止水双手白头,躺在树枝上,一脸无奈地看向已经缠了他整整一天的树真。
“那还不是看你比较闲?话说,虽然你需要经常两头跑迷惑黑绝的视线,但是回得也太频繁了吧?我才走几天啊?”
“是啊,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回来了,累死了。”宇智波止水张开手指,挡住刺眼的阳光,懒洋洋地说:“还不是要给四代目打工,不过这次我可是和别人一起组队来的哟?”
“不是为了迷惑黑绝,我的队友就在木叶。”宇智波止水说着,翻身从树上跳下来,“你见过的,可以猜猜他是谁?”
“呃”宇智波树真想了想,晓组织的人,除了止水,他只见过一个,“不会是宇智波”
“对喽,但是不要说出来,”止水笑眯眯地捂住宇智波树真的嘴,歪头,“他现在叫阿飞。”
宇智波树真被捂着嘴,和止水对了个神。
你开别天神了?能把这家伙骗回来,他不是躲着木叶走吗?
没有。宇智波止水摇头,笑而不语。
宇智波树真受不了止水这幅讨厌的谜语人做派,抬腿就是一脚。
“哎哎哎!这可是我今天新换的衣服!”止水表情夸张,笑着躲开宇智波树真踢打,宇智波树真的笑声传出去三米远,震飞树上一片麻雀。
旗木卡卡西看着树真跑远,转头瞥了一眼带土。
“阿飞。”
“闭嘴卡卡西,你很喜欢这个小鬼吗?”宇智波带土扯着手上的树叶,冷哼一声,“就是他绊住了你的脚?”
“那是老师的指令,和树真无关,我本来就不能在追着你了。”
“那琳也不去看望了吗?!”带土不肯罢休。
“都说了那是骗你的。”
旗木卡卡西作为监管者,这些天天天被带土折磨,早就能云淡风轻的应对一切。
他单手捏着《亲热天堂》,挡住下半张脸,闭眼,微笑,有气无力。
“老实说,一想到你竟然每天都躲在背后偷看我上坟,真是变态啊。”
“闭嘴卡卡西!”宇智波带土恼羞成怒,“不要总拿这件事说。”
质问终于停止,旗木卡卡西用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