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中计了。
神威已经发动,他的身体开始扭曲,但那股熟悉的吸力并没有把他带走——因为另一股力量正在与他抗衡。
同样的神威。
同样的空间瞳术。
一只手从扭曲的空气中伸出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抓到你了。”
那个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沙哑,一点点疲惫,还有一点点
宇智波带土说不清那是什么。
他的身体被从神威空间里硬生生拽了出来,落在火影楼的走廊上。月光照下来,照在他身上,也照在面前那个人身上。
银色的头发,黑色的面罩,还有,和他一模一样的写轮眼。
旗木卡卡西。
真正的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我等你很久了,带土。”
旗木卡卡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黑色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看起来冷漠,但又带着一丝希望,像极了小时候的卡卡西。
宇智波带土忽然觉得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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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围观了全程的波风水门指尖轻叩桌面,眼底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缓缓开口,宣布计划进入下一环。
“好了带土,现在人到齐了,就让我们来谈谈”
“关于‘无限月读’,关于黑绝是怎么骗了宇智波斑,怎么骗了你的如何?”
宇智波带土猛然抬头——
作者有话说:堍就这样被抓到。
第45章来玩水
一场针对黑绝的反击正在沉默中展开。
不过这些和还在历练的宇智波树真一行人没什么关系了。
距离大蛇丸事件已经过去两天了,宇智波树真他们在镇子上短暂休整一晚便继续踏上了修行的道路。
顺便一提,鸣人和佐助已经能通过在脚底凝集查克拉把自己倒挂在树枝上了。
这可是他们爬了两天树的结果,为了提升对查克拉的控制力,佐助和鸣人这对欢喜冤家没日没夜地练习,一连两个晚上都不约而同地大半夜出门“散步”。
可喜可贺。
第三天早上,宇智波树真是被窗外的动静吵醒的。
他推开窗户,看见鸣人倒挂在旅店门口的树枝上,脸憋得通红,但脚底的查克拉稳稳地吸在树枝上。
“鸣人?”宇智波树真揉着眼睛,“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嘿嘿!”鸣人咧嘴笑,得意得不行,“我练成了!你看你看!”
他一激动,查克拉又散了,整个人直直地掉下来。
“啊!”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拎住了他的衣领。
佐助站在树上,面无表情。
“笨蛋鸣人,你能不能稳一点?”
“我稳了!”鸣人挣扎着站稳,“我刚才明明挂得好好的!”
“挂了一秒也算好?”
“一秒也是挂!”
两个人又开始吵。
自来也走到窗户旁边,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拿着一册卷轴,一脸不耐烦。
“吵什么吵?一大早就吵。”
“好色仙人!”鸣人冲过来,“我学会爬树了!我能倒着挂了!”
“哦。”自来也翻了一页书,“那你会踩水了吗?”
鸣人愣了一下。
“踩踩水?”
“嗯。”自来也靠在门框上,“在水面上走,比爬树难多了。”
鸣人的眼睛亮了,“好色仙人你教我!”
“我教?”自来也哼了一声,“正好,今天我们也要走了,去找条河学吧。”
“我也要学,”宇智波佐助也抱着手说,“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因为鸣人是你徒孙就偏心!”
这是在说昨天自来也喝多了,叫着要教会鸣人螺旋丸的事。
自来也的老脸难得红了一下。
“谁偏心了?螺旋丸那玩意儿你们现在学还早!先把基础打好再说!”
“那你昨天还说”鸣人抗议,他可太想学螺旋丸了。
“昨天是昨天!”自来也一巴掌拍在鸣人后脑勺上,“昨天我喝多了!喝多了说的话能算数吗!”
鸣人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说话不算话,还好色仙人呢”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噗嗤!”宇智波树真紧急捂住嘴,假装仰望天空,“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
自来也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收拾东西,一刻钟后出发!”
“是是是。”三个人异口同声回复。
一刻钟后,四个人出现在一条小河边上。
河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小鱼。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看好。”自来也踩在水面上,稳稳当当的,连鞋底都没湿,“查克拉集中在脚底,持续输出,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沉,少了也会沉。和爬树一样,但水的反馈比树敏感得多。”
他走回岸上,抱着手看三个孩子。
“谁先来?”
“我!”鸣人第一个冲出去。
一脚踩上去。
扑通。
河水溅起老高,鸣人在水里扑腾了两下,挣扎着站起来,水才到腰。
“好冷!”
“废话。”自来也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泡温泉呢?”
鸣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不服气地又试了一次。
扑通。
又试一次。
扑通。
连续试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刚踩上去就掉下来。
佐助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冷冷地说了一句,“笨蛋。”
“你说谁笨蛋!”
“说你。”
“你行你上啊!”
佐助没说话,走到河边,深吸一口气,一脚踩上去。
扑通。
水花比鸣人还大。
鸣人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还说我!你自己不也掉下来了!”
佐助从水里站起来,脸黑得像锅底。
“闭嘴。”
“就不闭!哈哈哈哈!”
宇智波树真站在岸上,看着这两个落汤鸡,叹了口气。
他走到河边,脚底凝集查克拉,踩上去。
稳稳走到河中央,察觉到佐助和鸣人震惊又呆滞的目光,他假装谦虚,“一般,一般。”
鸣人再一次控诉,“树真你怎么会的!”
“以前练过。”
“又是以前!”鸣人从水里冲上来,抓住树真的肩膀晃,“你到底还有多少以前!”
“放手放手!要掉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啦!把手拿开!拿开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佐助偷偷潜伏到宇智波树真背后,抱住他的小腿,一拖。
“受死吧!叛徒!”
最后宇智波树真也成了落汤鸡。
三个湿哒哒的小鬼干脆脱了上衣,在河边玩起了水。
说是玩水,其实就是鸣人带头搞事。
作为木叶新生代最皮孩子王,波风鸣人协同从犯宇智波佐助对可怜的宇智波树真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攻。
但是,宇智波树真也不是吃素的。
他可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特训出来的,玩水,他可是行家。
自来也靠在树下,看着他们三个嬉闹。
一只绿皮虫蛤虫莫跳到他身边,嘴一张,吐出一个卷轴。
自来也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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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卷轴,看了一眼,将自己今天早上写的情报卷轴交给它,表情没变,但是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他将自己今天早上写好的情报卷轴塞进青蛙嘴里,拍了拍它的脑袋。青蛙“呱”了一声,跳走了。
自来也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卷轴上的内容在他脑子里转。
“黑绝近期活动频繁。田之国、汤之国、草之国边境均有白绝孢子痕迹,木叶村外拔除大量白绝,行动疑似暴露。火之寺报告,有不明人物在周边活动,疑似晓组织侦察。”
还有最后一行,“鬼人再不斩近日出现在汤之国,身边带一少年。目的不明,是否与晓有关,待查。”
鬼人桃地再不斩。自来也皱眉,这家伙,会是冲着谁来的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好色仙人!”鸣人的声音从河边传来,“你怎么不过来玩!”
自来也没睁眼。
“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有过成年人的样子!难道是偷窥女浴室的时候吗?!”
鸣人拉长了调子,汗水混着河水滴落,被太阳一晒,映出彩虹般的光晕,金色的发丝明亮到好像可以刺破一切黑暗。
佐助泡在水里,盯着天上的云彩不知道在想什么,白色的皮肤也闪着细碎的光。
宇智波树真当然是选择支持鸣人,脸上的三道胡须胎记因为笑容而鼓起,眼睛眯成一条缝,还是能看见那抹天空的颜色。
“来嘛来嘛!”
三个孩子,都是希望。
自来也睁眼睛,看着三个湿漉漉的小鬼。树真揪着他袖子,鸣人在水里叉着腰,连佐助都转过头,黑眼睛亮亮地看着这边。
自来也终究是屈服了。
在河边边玩边练了一个时辰,烤干衣服以后,四个人沿着山路往上走。
太阳慢慢往西边移,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宇智波树真还是没有扛过佐助和鸣人的纠缠,将自己在跟着某人练习踩水时一天落水八十次的囧事说了出来。
“一天八十次!”鸣人的态度出奇的敬佩,“真厉害,树真。我决定了,我下次就算落水一百次,我也要练下去。”
“哼,我也是。”佐助同样兴奋,两个人都不是甘居人后的性格,当天晚上,又想去加练。
宇智波树真走在两人身侧,听着他们叽叽喳喳较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奇怪,是因为泡水太久着凉了吗?
宇智波树真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好像被什么阴冷的视线盯上了。
身后大概十米的位置,一块冰镜隐匿在稀疏的树叶中间。
冰镜里,三个孩子的身影清晰得像是在眼前。
金发的那个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隔着镜子听不到声音,但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隔着冰面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黑发黑眼的那个抱着手走在旁边,偶尔插一句嘴,每次开口都能让金发的跳脚。走在中间的那个
白的目光停在那张脸上。
和金发很像,但是要沉稳不少,查克拉的气息不弱,但是很擅长收敛。
白的手指在冰镜边缘轻轻敲了一下,镜面微微波动,画面拉近了一些。
“就是那个黑头发蓝眼睛的?”再不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低沉。
白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雇主给的情报说,就是这个孩子,头发、眼睛、名字都对上了。”
“嗯。”白应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冰镜,“宇智波树真。”
再不斩从树影里走出来,月光照在他硕大的身躯上,斩首大刀在背上泛着冷光。他走到白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冰镜里的画面。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鬼而已,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他的命?真贵呢。”
“是的。”白心想,一连两个委托,这笔钱够他和再不斩大人生活好一段时间了,白把目光放到桃地再不斩身上。
“两个委托。”白轻声说,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
“一个是抓宇智波树真,活的。”
“嗯。”
“另一个是杀掉宇智波树真,死的。”
再不斩没有应,只是哼了一声。
白垂下眼睛。两个委托,同一时间,同一目标。一个要活的,一个要死的。雇主不是同一个人,但目标惊人地一致。
“再不斩大人选择了哪个?”
“活的钱更多,但是如果能把尸体带回去,雇主也会很乐意付账。”
“两个都做,我不喜欢留活口。”桃地再不斩残忍地宣布。
白低着脑袋,没有再问。
桃地再不斩看着四人中最后的自来也,眼眸中满是凶恶、狠厉。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吗有点麻烦,最好不要正面对上不过,我也好久没像样的打一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再不斩
明月当空,宇智波树真用木遁催发出藤条,两座精致且小巧的木质小屋拔地而起,刚好够他们四人居住。
鸣人捡了柴火,佐助一个豪火球之术,篝火噼里啪啦的燃起,点点火星落在地上,驱散了山林里的寒意。
半夜,一只脚悄悄迈出帐篷。
鸣人捂着口鼻,蹑手蹑脚,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树真。
两个人打算结伴上厕所。
月光很亮,把草地照得发白。鸣人走在前面,步子很轻,但踩在落叶上还是发出了沙沙的声响。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确认宇智波树真还跟在后面。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宇智波树真实在是没精神,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睡昏头了。
“嘘!不能让佐助发现了,要是他发现我要你陪着上厕所一定会嘲笑死我嘚吧哟。”
“这有什么啊?话说,鸣人你不敢半夜上厕所,”宇智波树真半月眼,“是不是怕鬼啊?”
“才!才不是大跌吧哟!”鸣人声音瞬间拔高了半个调,随后又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左顾右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虚,“我才不怕鬼,我只是……只是觉得一个人上厕所太无聊了!对,无聊!所以才叫你一起的!”
“哦,”树真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睛弯起来,“所以不是怕鬼,是怕无聊。”
“对!”
“既然这样的话,我不无聊,我先回去了”
“你敢!”鸣人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手劲儿大得像钳子,“你都出来了,就陪我去一下嘛!又不远!”
树真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忍不住笑出声。月光照在鸣人脸上,照出他涨红的脸颊和瞪圆了的蓝眼睛,明明一副心虚的样子,嘴上却死活不承认。
“好好好,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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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树真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走吧,快去快回。”
因为鸣人不想被佐助发现,两个人继续往树林深处走。鸣人走在前面,步子比刚才快了很多,像是在赶路。
他走几步就四处张望一下,耳朵竖得高高的,听到什么动静就停下来,确认是风吹树叶的声音才继续走。
宇智波树真倒是不相信什么鬼怪,要是真有的话,跟他也没什么仇。
但是,处于警惕,他还是留了个木分身。
很快,鸣人找了一棵大树,在背风面解决了问题。
他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嘟囔了一句“这天气怎么回事”。
宇智波树真却感觉不对劲。
风变小了。
刚才还能听到树叶沙沙响的声音,现在忽然安静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声音都吸走了。刚刚还很明亮的月亮躲在乌云背后,浓重的水汽夹杂着点点冰晶砸在身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们,看不清路了。
回去的路被雾气吞掉了。那些他们刚才踩过的落叶、经过的灌木、作为标记的大树,全都消失在白茫茫的雾里。雾很浓,浓得像牛奶,伸手出去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山中多雾,但是这个时候,这么快就能凝聚起这么浓重的雾气”宇智波树真眼中红光一闪,声音压得很低,他转过头,看着鸣人。
鸣人还靠在树干上,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警觉。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后的苦无,身体微微下蹲,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树真”鸣人的声音很轻,“这是不是”
“嘘。”
宇智波树真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雾里,鸣人明白他的意思。
听。
两个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雾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虫鸣,没有鸟叫,没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像一块坟地。
什么声音都没有,雾气越来越浓了。
宇智波树真的手指微微弯曲,过长的刘海遮住眼眸,木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他的木分身还在营地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佐助和自来也就会知道而且
是破空声!
宇智波树真和鸣人同时往后一闪,手里剑砸在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替身的木头被大刀斩断,发出这片迷雾里唯一的声音。
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佐助从树上跳下来,加入宇智波树真,挡在他们身前。
“两个笨蛋,要被砍了都不知道。”
“才没有,”宇智波树真反驳,三勾玉的眼睛闪着危险的红光,“我看得见。”
他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好好打过一场呢!
浓雾里,再不斩的身影像一座山。斩首大刀被他单手提着,刀尖垂在地面上,在月光和雾气的交织下泛着冷冰冰的光。他站在三个孩子面前,像一头成年熊站在三只小狼崽面前。
不是对峙,是碾压。
但佐助站在最前面,苦无横在身前,身体微微下蹲,眼睛死死地盯着再不斩的刀尖。鸣人站在他左边,宇智波树真站在最后面,三勾玉的写轮眼在雾气里亮得刺眼,像两盏红色的灯。
“三勾玉。”桃地再不斩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树真的眼睛上,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这个年纪就开了三勾玉不愧是以天才著称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树真没有回答,这个时候,他可不想露老底。
佐助听了这话,想起他还只是一勾玉,脸色一青,手里剑一转,率先发起攻击。
“佐助,你”
桃地再不斩偏头,躲过一击,没注意到,三个家伙趁此机会交换了一个眼神。
桃地再不斩蒙着面,轻蔑地撇了一眼这三个幼小的敌人,斩首大刀提起来,双手握着,刀尖指向天空。
“有意思。”
他把刀往下一劈,刀锋劈在地面上,泥土和碎石飞溅起来,在地面上劈出一道两米长的裂痕。冲击波从裂痕里炸开,把雾气和落叶一起掀飞。
三个孩子同时往后退。
佐助被冲击波推出去三步,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鸣人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被树真从后面扶住了。树真的鞋底在地面上滑了半米,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再不斩的刀。
这家伙在折磨他们,就像在看几只蝼蚁,他的查克拉,应该还够用,宇智波树真想着,手上开始结印。
“宇智波家的小鬼,你的写轮眼还能撑多久?”
对方显然也看出了他的犹豫。
不过,他们可没他想得那么弱。
“三分钟?五分钟?”再不斩往前走了一步,“够了。够了。”
话音未落,桃地再不斩身形骤然消失在浓雾之中。
宇智波树真的视线跟着他的身影转动,佐助也勉强能看清,但是在没有写轮眼的鸣人看来,桃地再不斩无影无踪,简直就是鬼魅。
“你这混蛋我才不怕鬼呢!”
下一秒,锐风破空。
再不斩从斜侧骤然冲出,斩首大刀高举,劈向三人。
“就是现在!”宇智波树真爆喝一声,佐助和鸣人同时向左右分散开,佐助的火遁叠加鸣人的风遁,一时间水汽蒸发一片。
很快,水汽再次凝聚,桃地再不斩随手一挥,大刀挡下攻击,就在他即将砍到鸣人时,宇智波树真从半空落下。
一手千鸟带着爆裂的鸟鸣直直地砸下来,水汽传递着雷电,空气中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桃地再不斩往侧边一躲,手臂被千鸟打中,正要使用水牢,下一秒,他就听见。
“木遁·木龙之术!”
大地轰然震动,粗壮的木质巨龙从土中咆哮腾起,藤枝与枝干交织成龙身,带着磅礴的生命力狠狠缠向再不斩。
“木遁!”
再不斩终于露出一丝惊色。
他挥刀狂斩,刀刃劈在木龙身上木屑飞溅,可木龙缠绕之势不减反增,瞬间捆住他持刀的手臂与双腿,将其死死锁在原地,巨大的束缚力几乎要将他的内脏挤爆。
宇智波树真持续地输送着查克拉,渐渐的,桃地再不斩也无力挣扎。
就在这时。
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冰雪般,从浓雾另一侧悄无声息地踏了出来。
带着面具的少年目光落在被木龙死死捆住的再不斩身上,没有半分犹豫。
“冰遁·魔镜冰晶。”
轻声低语落下,无数面晶莹的冰镜骤然在半空浮现,环绕着木龙飞速旋转,寒气瞬间冻结了周围的空气。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冰镜之中已射出密密麻麻的冰针,如同暴雨般轰向束缚着再不斩的木龙。
冰与木剧烈碰撞,寒气顺着藤蔓疯狂蔓延
《你都当忍者了就不能让让我吗?》 40-50(第11/18页)
,宇智波树真本就查克拉不足,无法长久维持木遁,不过瞬息,粗壮的木龙便被冻得布满裂痕。
“咔嚓!”
一声脆响,木龙轰然碎裂。
再不斩趁机猛地发力,挣开残余的枝条,落地时踉跄了一步,手臂上的雷遁伤口还在隐隐发麻。他抬眼看向那道白色身影,声音低沉。
“白”
被称作白的少年没有回头,只是身形一闪,便落在再不斩身前,张开双臂将他护在身后。
佐助瞬间握紧苦无,一勾玉写轮眼紧盯周围突然出现的冰镜。
鸣人也摆出战斗架势,脸颊紧绷,一脸凶狠,“又来一个强敌!”
宇智波树真缓缓落地,千鸟的雷光尚未完全消散,强行压下喉间的腥甜,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沾着灰尘的汗水,心彻底沉了下来。
“血继限界”
冰针刺下,佐助瘦小的身体挡在他和鸣人面前。
他已经没有查克拉了。
不远处,树林里,药师兜看着狼狈的三人,眼底疯狂,“木遁?就是这家伙让大蛇丸大人改变计划的吗?”
他没注意到,一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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