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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
收藏部。
夏目千景与雪村铃音、西园寺七濑三人都和往常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
夏目千景在用手机码字。
雪村铃音与西园寺七濑两人则在研究、讨论着学院第五个七大不可思议...
月岛凛话音刚落，夏目琉璃就立刻踮起脚尖，把脸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轻，却字字清晰：“月岛姐姐，你刚刚说‘千景他’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半度哦——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
月岛凛耳根一热，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指尖微颤。她没回头，只用余光瞥见夏目琉璃正歪着头笑，眼尾弯成一道狡黠的弧线，像只刚偷到鱼的小猫。加贺怜咲则安静地站在琉璃身侧，手指无意识绞着裙边，脸颊泛着薄红，目光悄悄扫过夏目千景的侧脸，又迅速垂下，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夏目千景干咳一声，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借着杯沿遮掩微微发烫的耳尖。他本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刚开口，玄关处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是雪村铃音放在鞋柜上的钥匙不小心滑落，叮当滚进沙发底。
“啊……”她蹲下身，长发垂落，露出后颈一段雪白的弧线，“够不着……”
西园寺七濑立刻伸手去帮，却被藤原葵抢先一步趴在地上，伸长手臂往里掏：“我来！我手短但胳膊长！”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几乎贴着地板滑进去，裙摆扬起一角，露出膝上浅浅的淤青——那是昨天骑自行车摔的，她一直没说。
雪村铃音愣住：“葵？你膝盖……”
“诶？”藤原葵这才发觉自己暴露了，慌忙缩回手，抓起钥匙直起身，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没事没事！就是擦了一下！完全不疼！”她笑得元气十足，可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月岛凛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问：“藤原同学，你最近是不是经常骑车去旧书店？”
藤原葵动作一顿：“啊？你怎么知道？”
“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井之头公园西门第三棵银杏树下，你扶着车框揉膝盖，还对着手机拍了一张《雪国》初版封面照——”月岛凛语调轻缓，却让藤原葵瞳孔骤缩，“当时你身后那家‘文心堂’橱窗里，正好贴着御堂集团赞助文学奖的海报。”
空气凝滞了一秒。
夏目千景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没想到月岛凛连这个都记得。更没想到，她连自己那天在公园长椅上、无意间看见藤原葵偷偷翻阅《雪国》校样稿的细节，也全然知晓。
西园寺七濑呼吸微滞，终于明白为什么月岛凛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为雪村铃音而来，也不是为近卫瞳而来。她是来确认的。确认那个在井之头公园被近卫瞳带走、又被御堂织姬单独邀约的男人，究竟在多少双眼睛底下，走过了怎样一条无人知晓的路。
“凛学姐……”加贺怜咲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你今天来，是不是因为……听说了《雪国》的作者，和《月之雫》的插画师，是同一个人？”
月岛凛指尖轻轻敲击膝盖，笑了：“怜咲真聪明。”她转向夏目千景，眸光如淬了水的琉璃，“千景，你画《月之雫》时，用的是左手；写《雪国》时，却习惯用右手执笔——可所有手稿签名，都是用左手写的‘八千璃’。”
夏目琉璃倒吸一口气：“所以……哥哥你故意用左手签名，是为了混淆视听？”
“不止。”月岛凛从包里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翻开内页——密密麻麻全是速写：井之头公园的喷泉、御堂宅邸廊檐下的铜铃、近卫瞳别在领口的紫阳花胸针……最后一张，是夏目千景低头作画的侧脸，光影精准得令人心颤。
“你每完成一幅画，都会在角落添一朵小花。”她指尖点在某页右下角，“《月之雫》插画里有，御堂家肖像稿里有，甚至……”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给近卫瞳画速写时，也在她袖口绣纹旁，画了一朵将开未开的桔梗。”
藤原葵盯着那页速写，突然攥紧衣角：“所以……你早就知道哥哥和近卫学姐的事？”
“不。”月岛凛合上本子，笑意温柔却不容闪避，“我只是知道，当你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为一个人画下第一百零七朵花时——那朵花，早就不只是花。”
客厅陷入寂静。只有雪村铃音无意识摩挲书页的沙沙声，和窗外渐起的蝉鸣。
夏目千景喉结滚动，终于放下茶杯。他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望着月岛凛，目光沉静如深潭：“凛学姐，你今晚来，到底想说什么？”
月岛凛没回答。她起身走向书架，指尖掠过一排排小说，在《雪国》与《月之雫》之间停住，抽出一本蒙尘的旧书——《日本近代建筑图鉴》。书页泛黄，扉页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赠予千景君，愿你所筑之屋，终有归处。”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字迹清隽，署名处却被人用黑笔狠狠划掉，只余模糊墨痕。
“这书……”夏目琉璃瞪大眼，“是爸爸留下的？”
“嗯。”月岛凛翻到某一页，指着一张手绘草图——那是栋两层木结构老宅，檐角飞翘，庭院里栽着三棵樱树。“你父亲当年设计它时，特意在地下室留了暗格，尺寸刚好能塞进一个24寸画箱。”她抬眼，“而御堂家拍卖公告里写明，这栋房子的产权转移，必须附带‘原宅所有私人手稿及未公开设计图’。”
夏目千景呼吸一滞。
他忽然想起御堂织姬递给他那把黄铜钥匙时说的话：“千景君，你画我时很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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