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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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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后跟他说:“等我回去也换一个最新的手游机,就是上次长空的那一款,白色的那个。”

    盛长年只看了我一眼,声音很淡:“没事,手机型号不一样,你要重新熟悉操作。”

    我跟他笑道:“我上次拿雪磊的用过,也很好用,基本设定没有多少改动。”连秦雪磊都换上了盛世的手机,我确实太失职。

    他这次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儿,轻点了下头:“行,我给你换我的这一款,也有白色的。”

    我无意识的捏了下丹顶鹤的小翅膀,是我考虑的不完全,在他面前总是考虑的不对,补了这个又少另一个,我为什么就想不到这个最终的答案,我理应跟他成双入对。

    我动了下嘴角:“好。”

    “好了,今天逛了一天,给他们买了这么多礼物,你也累了,早点儿休息,你去换衣服,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他站起身来跟我说,我也嗯了声:“好,谢谢。”

    等盛长年也洗漱完后,我把我旁边的台灯关上了,盛长年也关上了他那边的,然后就附身过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一更稍晚一些,在晚上10点钟。

    第29章

    盛长年附身过来了。

    我现在大约的摸出规律了,这是他第四次跟我睡觉,这是我们结婚第12天,他会三天跟我睡一次。时间准确,从没有错延过。

    我们下榻的这个酒店处在森林边上,外面寂静一片,这个城市被成为森林城市,因为有舒伯特、有贝多芬在这里创作,所以这片森林极大的维持了原貌。

    酒店的窗帘是层层叠叠的,最外面是一层薄纱,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但却不能从外面看过来。

    这里的温度适宜,晚上能听见从森林深处吹进来的风,所以窗纱我没有全拉上,留了一半的薄纱。

    我看着这一层随风轻飘的薄纱,缓缓闭上了眼,身体也如风吹起的窗帘一样,轻轻拂动,无限的想要贴近撩起风的人。

    我明明怕这个过程的,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我的身体会想要展开,它对着一个明明没有熟悉到哪儿的人毫无防备,像是鱼儿对着水,它在水花平静的时候凑上去吐泡泡,愉快的游玩着,但是它难道不记得暴风雨来临时的恐惧了吗?

    那种翻天覆地的席卷一切的暴风雨,把它卷进漩涡里,不到支离破碎不罢休都忘了吗?

    就算有大海深处水的托付,可是每一次被压在最深处时的那种压迫感太强了,那种属于他的烙印标记的感觉太深刻了……

    我只睡了四次,可他给我带来的印记太深了,以至于我在还没有被深入时,已经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

    盛长年也只是看了我那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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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来了,他在吻落在我唇边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字:“乖。”

    我慢慢把眼睛闭上了,他在我唇边吻了下,这次他用的力气比较重,大概是我陷进柔软的枕头里,让他一再的寻找。

    我不是故意的,本能反应而已。

    他合着我的手,十指紧扣,牢固如锁,把这张床画地为牢,把这个狭小的相叠的空间变换成龙卷风的现场。

    我闭着眼睛,不肯看现实的环境,于是脑子里成了一团团的漩涡,越陷越深,越深越恐慌,不得不一次次的想要靠近他,明明他才是搅起这场暴风雨的人,可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控制不了我的身体。

    我等暴风雨停歇了的时候,才把眼睛睁开,盛长年侧躺着,把我手腕握在掌心,一下下的摸索着,看我睁开眼,他轻声问:“手腕疼吗?”

    我摇了下头,嗓子哑的厉害,出不了声了。但我的摇头撞在了他的下巴处,他低头回吻了我一下,低声道:“好,睡觉吧。”

    我也不想去洗澡了,就闭上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依然是被外面的鸟鸣声叫起来的,这天我没有再去太远的地方,去拜访了森林深处的一位教授。

    周延周教授,秦导师的一位知交好友,也是著名的音乐学者。

    他在舒伯特的故居之地住下来了,秦导师听我来这里渡蜜月,就让我来拜访。

    我跟盛长年带了礼物来拜访,我昨天也提前给周教授打招呼了,是告诉他我们只是来坐一下,不用麻烦他张罗。

    他是我们中国人,非常好客,即便是在这里生活多年,可他依然有着我们家乡的好客情怀。

    所以等到他家后,我跟盛长年被热情的招待了一番,周教授有一位伴侣,是男的,法国人,叫秋兰,跟他同样的年纪,也跟秦导师年纪差不多,都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他说要给我跟盛长年做大餐,做我们的家乡饭吃,他说他最喜欢吃周教授给他做的中餐,问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习惯这里的饭。

    盛长年跟他笑道:“谢谢秋先生,不瞒您说,我跟浅予已经吃了一周的牛排了,还真有些想念家乡饭菜了。”

    周教授哈哈笑:“我就知道,一会儿啊,我亲自动手给你们做,你们秋伯伯听说你们两个来昨天就催我了。”

    他们两个在厨房做饭,我跟盛长年想去帮他们打下手,但被他们赶出来了。

    周教授说如果我实在过意不去,就让我弹琴给他听,他也想看看故人之子是什么水平。

    我给他弹了秦导师创作的曲子,这首曲子是他最近新创造的,还没有发布,秋伯伯没有听过,他带着手套出来听了,朝我竖了一个拇指,并跟盛长年小声的说:“他好棒!”

    秋伯会说汉语,盛长年跟他笑道:“是的,他很棒。”在这个国度,他们的称赞都是直接的,所以如果你回答他,也要直接肯定。

    盛长年说完那句话后,也看向了我这边,我朝他们俩笑了下,没有多看,要好好弹这首曲子,这是秦导师让我带来跟周教授PK的,我不能给他弹坏了。

    等我弹完后,周教授终于出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微微一思考道:“你爸爸老秦的新曲?”

    看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我站起身朝他点头:“是的,周伯伯。”

    “听着不错啊。”他是夸奖,但又不直接,但我觉得秦导师听到后应该高兴了,我跟他笑道:“他说让我带来跟周伯伯您比一下。”

    周教授手指点了几下,手里拿着的是根胡萝卜,但也跟指挥棒差不多了,他是著名的交响乐指挥大师。

    他一边指点一边说:“老秦这个人就是音乐痴,谁都拉着比,我这都在这里多少年了,他还没有忘记,那还是我们之前上学的时候,我说他的音乐太另类,恐怕路不好拓宽,他这就记着了。”

    秦导师谈起音乐来确实不分老少,谁都拉着说。我跟周教授笑:“他说您的点评对,后来他用很多年都在拓宽他的音乐路。”

    周教授一摆手:“他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我现在哪里是他的对手……”

    我还没有说什么时,秋伯就朝他笑:“亲爱的,你弹吧,我想听啊!”

    周教授拿着胡萝卜顿了一下,秋伯上去给他接胡萝卜,帮他把围裙也拿下来了。

    周教授被他推着坐到了钢琴前,我坐到了盛长年旁边,安静的听。秋伯站在钢琴前听,离周教授最近的地方。

    秋伯刚才介绍自己的时候告诉我们,他不是学音乐的,他是一个雕塑师。但是他说他非常喜欢音乐,他看向周教授的眼神都是崇拜的,眼角的皱纹并没有掩盖住眼里的光芒。

    周教授弹的这一首曲子我听过,非常好听,温柔如溪水,时光淡淡的洒在溪水中,淡薄了年轮,温柔了岁月,像是一首无限眷恋的诗。

    我看着他们两个无声笑了下,羡慕过的,他们没有子女,只有彼此,但爱却没有少过。我正有些走神的时候,盛长年握了下我的手,我朝他看去,他朝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原来周教授弹完了,我朝盛长年笑了下,然后看向了周教授:“周伯伯,我都听入迷了,很好听。”

    周教授拉着秋伯伯坐了过来,跟我笑道:“回去告诉你爸,我现在作曲的风格跟他不一样,他依旧是热情澎湃的,但我的就如流水了。”

    他这是谦虚的话了,音乐不分性格,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它相对的魅力。

    我只跟他笑:“周伯伯,我爸就是因为听了你这首曲子,心情难平,自己在家鼓捣了良久,想创作出一首您这样的,能够隽刻时光,留住倾城年华的歌曲,但是他失败了,只好拿他最拿手的风格了。”

    周教授看了我一会儿,眼神是莫名的深沉,一会儿才跟我道:“你跟你父亲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嘴角动了下,却没有问出来,我大概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秦导师坦诚直接、不服输,有什么说什么,毫不掺假。

    我跟他完全相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心中掂量再三,唯恐说出的话失格。

    果然周教授看着我说:“你谦虚、懂礼貌,性格挺好的。”

    秋伯给他补充了句:“亲爱的,这是优雅贵气,你刚才没有出来看,他弹琴的时候,真的跟王子一样。”

    周教授笑了:“你说的是,我在他面前形容词都没有了,亏我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想,老秦的儿子得是什么样子的呢?要是随他,又是一个疯狂的音乐痴,那可怎么办?幸好还好,张弛有度,温文儒雅。你们,”他也看了下盛长年:“非常般配。”

    盛长年在我手背上轻轻摸索了几下,跟他笑道:“谢谢周伯,浅予很好,”他看向了我,眼神温和:“我很喜欢他。”

    我是不是也应该补上句,我也很爱他?

    但我想想我的那些所作所为,说不出来。

    我的那些所有的好词好句在这个人面前无法说出口。

    好在盛长年没有要逼着我说的意思,他只看了我那一眼,就转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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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伯道:“我想刚才周伯的那首曲子是为您的作品谱曲的吧?”

    秋伯是雕刻大师,他的一组雕刻时光获过国际大奖,我刚才看见奖杯了。秋伯听他这么说笑了:“是的,他说是为我……”

    第30章

    周伯伯咳了声:“我去给你们做饭,你们先聊着,小秋,你陪着他们坐一会儿,剩下的饭菜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他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秋伯把他的作品拿出来给我们看,我们一边看一边聊着,很快就到了吃饭时间了,等在这里吃完饭,我跟盛长年就告辞了,周伯让我们在这周边转转,可以去舒伯特故居看看。

    我跟盛长年在这个地方住了约十天,然后就南下去阿尔勒了。

    阿尔勒这里的季节是秋季,也跟森林城市一样,温度很舒服,不是大城市,越发能感觉到秋高气爽。天上云彩特别多,在湛蓝的天空上跟棉花一样白,大朵大朵的,让人特别想坐在上面,一梦不醒。

    我跟盛长年先到了落脚地,秦老爷子说的庄园,秦家的酒店生意在很多年前很厉害过,在各国风景名胜地都有过庄园,这个小庄园就是其中的一个。

    但这片庄园因为这两年国外生意不太好做,来住的客人也少了下来,于是这里干脆弄成了私家庄园。私家庄园就没有投入那么多的人力财力了,于是这个地方就略显荒凉了。

    高山薰衣草园也跟平原薰衣草园不一样,没有那么茂盛的一片片的紫色花,这里地广人稀,薰衣草也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偶尔中间还有一两颗树木。

    秦家【紫色庄园】户外的这边薰衣草园里野草跟薰衣草差不多高了,薰衣草园里也开满了各种颜色的小花,都快比薰衣草还茂盛了。来这里参观的人不再是大量的游客,而是当地的人或者是跟随着梵高的脚步来这里写生的人。

    [紫色庄园]的这个称呼只剩一个名字了。

    我之前没有来过,所以庄园里的看护人来接的我们,菲利大叔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他有一口流利的法语,带着这个地区特有的味道。

    他开着他改良过的敞篷三轮车,一路走一路跟我们介绍这山间的风景,听得出来,他还是很爱这片土地,我看着这片原汁原味的田野也觉得好看,我喜欢人少的地方。

    三轮敞篷车在这种田野路上走的顺畅,没多久菲利大叔就指着前面那两层米白色小楼跟我们说,前面就是我们的家了。

    二层小楼比这里其他的房子高出一截来,所以即便隐在山野依然明显,看着很近了,但菲利大叔带着我们绕了一圈才到正门口。

    正面的薰衣草园就好多了,有了普罗旺斯薰衣草的感觉了。

    这栋庄园里看护的人不多,菲利大叔跟他妻子是固定的看护,另外还有两对中年夫妻,是村子里雇佣帮忙的,每当有客人来,或者本家来人的时候,就会请人来帮忙。

    他笑着跟我说,他们的儿女已经都已长大,搬到城市里去住了,所以老婆子看到我们俩人来特别高兴,早早的就开始收拾庄园了,务必让我们感觉到跟回家一样。

    一阵休整不必细说,庄园如菲利大婶说的那样,收拾的很好,整洁干净,木制的窗户推开,就能闻见薰衣草的花香,薰衣草有助眠的作用,我这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了,睡的很沉。

    早上醒来的时候,盛长年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我站在窗前往外看了下,窗户正对着前面的田间,庄园的围墙不高,能看见外面成片的薰衣草园。

    盛长年站在田园间,正在跟菲利大叔说着什么,他穿了一身非常休闲的衣服,牛仔裤、白衬衣,看上去也跟西部牛仔一样,我们今天的计划是在这庄园周边看看,秦老爷子让我跟盛长年来这里,是让他帮忙看看这里的经营。

    我也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下楼。菲利大婶跟我热情的打了招呼,她说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一会儿就好,让我先到外面看看。

    盛长年看我出来,朝我伸了下手:“醒了?看你睡的很好,就没有叫你。”

    他拉着我往前走了下:“我们一会儿去山坡上看看,我看着还不错。”

    “好。”

    我也同意好好改良下,从这个地方看,这里有紫色庄园的样子了。

    此后几天都在这个小镇上,我跟盛长年学会了骑菲利大叔的三轮车,他带着我在田野里兜风,用脚踩的那种方式,如果遇到个小坡,还会往后倒退。

    我在后面笑,不帮忙,这个三轮车是电动的,可以用电的,是他要试试脚踩的感觉的。

    我带着他去小镇上时,就用电动的,庄园离小镇不远,虽然小镇不大,但五脏俱全,有酒吧,有各种商店,还有咖啡馆。

    尽管庄园里菲利大婶每天都做咖啡,但感觉不一样。

    在森林城市的时候,我跟盛长年去参观过百年咖啡城,盛长年是每天都需要喝咖啡的人,他说他已经跟喝水一样,戒不掉了。

    除了这种交通工具,还可以骑马,菲利大叔的车在平地可以,但上山坡的时候就不太方便了,庄园里养了几匹马。

    我挑了一匹头顶上方有一朵白色花纹的马,盛长年挑了一批枣红色的,这些马的性格都很好,家养的,为的就是代步,所以我们两个虽然在大城市不常骑马的人,也很轻松的驾驭了。

    庄园周边的山坡几乎都看遍了,盛长年跟我指了下说:“庄园好好打理下,向多元化发展,可以做成摄影展、画展、及薰衣草博物馆等展览。”

    他等我看向他时,继续道:“在尊重这个庄园基础上,把格调再拉高一些。让这个庄园具备它应该有的意义,赋予灵魂,那这个地方就不愁活跃不起来,最重要的是不会浪费这么美的地方。”

    他笑着说,我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站在另一个层面上,他看的跟我们不一样,想的方法也不一样。

    这所庄园秦老爷子不肯降它的格调,固执的维持着他贵族的血统,实际上已经是死水无澜了。

    他都已经放弃了,改成了私人庄园,只留来度假的人,可实际上一年到头很少有人来这里,基本上算是一座空庄园了。

    可今天从盛长年这里发现,这所庄园还能有别的用途,还能发挥它其他的作用。

    我往下看那座漂亮的庄园,也觉得这里漂亮,山坡薰衣草园也有它的美丽之处,山高气爽,你能随时随处的闻见随风吹来的薰衣草花香,淡淡的,宁静的。

    这座庄园就这么安静的矗立在这里,像是在等候着什么一样。

    当斜阳西下的时候,橙红的夕阳洒在这片薰衣草田野上,一块儿紫,一块儿黄,一块儿粉,色彩斑斓,如上帝打翻的调色盘。

    他把斑斓多情赐给了那位伟大的画家。这里是梵高创作大量作品的地方。

    所以尽管这里离城镇远,可也依然有很多的画家、摄影师来这里写生,采风。

    比如我们侧前方就有一对儿。

    是真的一对儿,因为这会儿他们两个不画画了,而是吻成一块儿了。他俩的画只画了一半儿,颜色只上了浅紫色,而现在最美的时候,他们两个选择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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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人周边还有其他的写生的同伴,但是他们吻的旁若无人,突如其来。我没有反应过来,明明刚才他们还在讨论,等夕阳落到山间的时候拍下来,就画那一瞬间的。

    但当这一瞬间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欢呼一声,然后就开始接吻了。

    我看着他们两个吻的如痴如醉,短时间内不会分开后,不动声色的把视线移开了。

    我想这个国度被称为浪漫之都所言不虚,要是在我们国家,当众拥吻会被拍成照片,传到网上,如果不幸是在地铁站上,那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按一个在公共场所主意影响的警告。

    我把视线移到另一边时,不巧正好撞见也望着那边盛长年的视线。

    他的视线就比较淡定,看那两个人就跟看两块石头差不多。无动于衷的看完那两块石头后,看了我一眼:“我们去那边看看。”

    对,不能打扰别人浪漫。

    我牵着马跟他往山坡的另一边儿走去,山坡的另一面草格外茂盛,马不想走了,于是就把他们拴在一棵树上,让他们在这里吃草。

    我跟盛长年沿着山脊往下走,这一面的山坡没有另一面打理的好,山坡也没有开拓出路来,只一片片的花草,藤枝相连,错综复杂,几乎看不见下面的路,我踩进了一个窝里的时候被脚下一丛藤曼绊倒了,把盛长年也牵连到了,他在我前面,听见我动静回头看我,于是被我砸下去了。

    从山坡上冲下来是有一定重量的,盛长年接住我了,但也被杂草绊住了,踉跄了几步也摔倒了。

    没有摔伤,草木绊人,也有别的好处,非常厚实。

    站着的时候看着花草茂盛,倒下来的时候发现,比想象中更加的茂盛,半米高的花茎,把我都掩盖住了,更不用说下面的盛长年了。

    我趴在盛长年的身上,他垫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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